世界危机 第一部分 1911–1914 - 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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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日两国海军当局进行了总体安排,除加拿大海岸外,整个北太平洋的责任均由日本承担。
表格列出了战争爆发时西太平洋地区的敌对力量。
即使没有日本所使用的舰只或其背后的庞大储备,盟军的优越力量也是压倒性的。
但是,双方要玩的游戏远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样不平等。
这确实是一场老式的狐狸与鹅游戏。
强大的德国巡洋舰沙恩霍斯特号和格奈森瑙号及其两艘轻型巡洋舰组成了一支现代化的快速而强大的舰队。
我们的战列巡洋舰澳大利亚号可以追上并单独对付他们。
米诺陶号和汉普郡号可以勉强赶上他们,并且如我们所认为的那样,可以成功地与他们交战;但这将是一场艰难的战斗。
如果再加上特里安弗号,米诺陶号和汉普郡号将毫无风险地进行战斗,但却难以将敌人引入战斗。
在轻型巡洋舰中,约维尔号、墨尔本号、悉尼号和日本的筑摩号既能追上又能击沉埃姆登号或纽伦堡号。
在我们的较旧的轻型巡洋舰中,福克斯号和遭遇号可以与埃姆登号或纽伦堡号交战,有机会将其击毙或至少使其瘫痪,但在被击毙之前它们的速度都不足以追上。
我们的其余巡洋舰只能与其他更强的舰只配合使用。
在我们的部队得到两艘法国舰只和两艘俄罗斯舰只以及日本的支持下,海军部必须保护太平洋地区的所有远征、护航和贸易。
具体来说:
新西兰前往澳大利亚的护航队。
从澳大利亚到欧洲的澳大利亚和新西兰护航队。
远东驻防军前往欧洲的护航队。
运往解救远东驻防军的印度军队护航队。
萨摩亚远征队。
新几内亚远征队。
以上所有行动之外还有持续不断的普通贸易。
因此,德国太平洋舰队司令斯佩上将并不缺乏目标。
他只需要隐藏并出击。
太平洋的广阔以及众多岛屿为他提供了庇护,一旦他消失,谁又能说他会出现在哪里?另一方面,他的行动受到相当大的限制,虽然不确定,但他的舰队的生命力有限。
由于青岛的封锁,他与这个世界上唯一基地隔绝。
他无法让船只进坞或执行任何严重的维修,无论这些维修是由战斗还是航行造成的。
现代舰船的磨损很大,每出坞一个月,困难就会增加。
以全速或高速长时间航行进行任何搜索,都会迅速消耗他的生命。
他就像花瓶中的花;虽然美丽,却注定要死亡,而且如果水不经常更换,很快就会死亡。
此外,获取煤炭的过程极为困难和危险。
海军部的广泛组织密切监视着每个港口的每一吨煤和每艘可能的运煤船。
购买煤炭和移动运煤船都是容易暴露踪迹的行为,可能会让追踪者找到他的下落。
他的安全和他的扰乱我们的能力都取决于他的行动不确定性。
但是这种不确定性随时可能因运煤船的移动或无线电信号的拦截而泄露。
然而,如何在必要会合点安排运煤船而不使用无线电信号呢?
太平洋上只有五个德国无线电台,分别为雅浦、阿皮亚、瑙鲁、拉包尔和安格奥,在战争爆发两个月内都被我们摧毁。
之后,德国舰船上的无线电台成了唯一的选择,但在太空中传播任何消息都非常危险。
这就是斯佩上将的处境。
海军部的问题同样微妙而复杂。
所有我们的行动都同时笼罩在严重潜在危险的阴影下。
你可以制作各种可怕的方案,显示斯佩可能带着他的整个舰队几乎出现在任何地方。
另一方面,我们不可能每天都足够强大地应对他。
因此,我们要么平衡概率并承担风险,要么将我们的行动和事务限制在非常狭窄的范围内。
绝对安全意味着接近于完全瘫痪;但无论是停滞还是灾难,都会引发强烈的抗议。
我们决定有意继续我们的事务并承担风险。
毕竟,对于斯佩来说,海洋对我们来说和对他一样宽广。
海军作战室的世界地图将近20英尺长,30英尺宽。由于这是一张海员的地图,因此它的中心部分被地球上最大的一片水域占据:太平洋的巨大区域占据了超过300平方英尺的空间。
在这张地图上,一支普通面纱针的头部代表了在晴朗的日子里从船桅上所能获得的全景视野。
毫无疑问,船只之间有足够的空间互相错过。
正如已经提到的,英国中国舰队在香港集结并集中,澳大利亚海军在悉尼集结。
当英国对德国宣战时,威廉·冯·施佩海军上将正在卡罗琳群岛的帕纳佩。
从香港和悉尼到帕纳佩的距离各约为2750英里。
尽管日本尚未参战,德国海军司令并未尝试返回胶州湾,因为这可能立即引发与英国中国舰队的战斗。
他仅前往马里亚纳群岛(德国),在那里8月12日,来自胶州湾的埃姆登号护送他的补给船与他会合。
他派埃姆登号进入印度洋以掠夺商船,并向东转向马绍尔群岛。
8月22日,他派遣纽伦堡号前往火奴鲁鲁获取情报并发送信息,切断加拿大和新西兰之间的电缆,并于9月8日在圣诞岛与他会合。
在这里,他位于太平洋的正中央。
海军部除了得知8月9日他在卡罗琳群岛补给外,对他这些行动一无所知。
之后,他完全从我们的视线中消失了。
我们无法确定任何事情。
然而,海军参谋部的理论得到了亨利·杰克逊爵士的赞同,他正在对该地区进行专门而深入的研究,认为他会前往马绍尔群岛,然后很可能向南美西海岸工作,或者在返回欧洲的路上绕过合恩角。
这个理论及其支持的复杂推理被证明是正确的。
虽然我们不能完全依赖这个假设,总是预期会有令人不快的意外,但它仍然是我们的主导假设。
正是基于这一点,我们应该研究太平洋地区的行动。
早在8月2日,新西兰政府——帝国的先锋——就已经确信战争不可避免,并提出了组建部队和打击敌人的建议。
作战部的作战处提出了占领萨摩亚并摧毁那里的无线电站的提议;第一海军大臣和参谋长推荐我将其作为可行的行动方案。
到8月8日,新西兰电报表示,如果能提供海军护航,攻击萨摩亚的远征军可以在8月11日出发。
参谋部同意这一提议,认为Gneisenau号和Scharnhorst号可以由澳大利亚舰队充分掩护。
我当天就同意了。
安排好远征军在新喀里多尼亚或途中与战列巡洋舰澳大利亚号和法国巡洋舰蒙特卡洛号会合。
另一支来自澳大利亚的远征军也被组织起来攻击德属新几内亚。
关于Scharnhorst号和Gneisenau号的不确定性,使那些水域的所有行动都带有一定的危险性。
然而,人们认为轻巡洋舰墨尔本号和悉尼号能够护送联邦新几内亚远征军北上,沿着大堡礁航行,在他们进入开阔水域之前,澳大利亚号和蒙特卡洛号将完成对新西兰远征军的护航,并加入新几内亚的护航编队。
我们认为最重要的是,一旦这些远征军登陆并接管德国殖民地,它们应该自给自足,不应留下弱小的战舰在港口支持它们。
除了分派这些战舰的困难之外,任何这样的战舰都会成为两艘大型德国巡洋舰的轻松猎物。
萨摩亚于8月30日被占领。
瑙鲁的无线电台于9月10日被摧毁。
澳大利亚部队于9月9日被战列巡洋舰澳大利亚号接走,并两天后安全抵达拉包尔。
我们现在必须为前往欧洲的澳大利亚护航队提供保障,该护航队预计将于9月27日从悉尼出发前往阿德莱德,在那里他们会与新西兰部队及其护航队以及“澳大利亚舰队”(澳大利亚号、悉尼号和墨尔本号)汇合,只要它们从新几内亚远征中解脱出来。
因此,我们最初的澳大利亚军队护航计划是澳大利亚号、悉尼号和墨尔本号,再加上新西兰的小型巡洋舰。
为了在联邦海军全部缺席期间保护联邦,安排了Minotaur号与日本的伊吹号和筑摩号一起南下至新不列颠群岛。
9月中旬,新西兰部队预计启程前往阿德莱德。
澳大利亚号及其护航舰仍滞留在新几内亚,由于德国的抵抗造成了一些延误。
新西兰方面对没有比P级巡洋舰更好的护航力量就把他们的部队送往澳大利亚感到非常焦虑。
他们指出了Scharnhorst号和Gneisenau号的危险性,14日据报道它们出现在萨摩亚附近。
海军部的观点是,Scharnhorst号和Gneisenau号极不可能知道新西兰即将进行的远征,更不用说其出发日期;为了在新西兰水域发动攻击,它们需要远离赤道以北的补给基地航行,而且确实需要煤船陪伴,大大降低了速度并妨碍了行动。
在这种情况下,海军部预见新西兰护航队在旅程的第一阶段几乎没有危险,无法为这一阶段提供进一步的保护,并认为应接受风险。
新西兰政府于9月21日服从这一决定,并决定新西兰护航队于25日出发。
与此同时,埃姆登号在孟加拉湾的再次出击引发了新西兰和澳大利亚公众的自然恐慌情绪;我们决定在不改变原有观点的情况下采取措施消除这些疑虑。
24日,传来新几内亚远征军成功克服所有反对的消息,我们于是决定以下计划变更:
Minotaur号和伊吹号前往惠灵顿护送新西兰人前往阿德莱德,而澳大利亚号和蒙特卡洛号在护送辅助船只和弱小战舰从新几内亚返回大堡礁的庇护区后,应在马绍尔群岛搜寻Scharnhorst号和Gneisenau号,似乎它们正朝那里前进。
这一决定改变了澳大利亚护航队的组成,其在太平洋和印度洋上的保护在很大程度上依赖于一艘悬挂日本战旗的船只。
这一历史性事实应成为友好和盟国之间关系更加友好的纽带。
与此同时,埃姆登号在孟加拉湾的掠夺继续。
22日,它出现在马德拉斯附近,炮轰了缅甸公司的油库,并在被驱赶之前向镇上发射了几发炮弹。
这一事件紧随加尔各答-科伦坡贸易路线的中断以及孟加拉湾频繁几乎每天发生的商船沉没事件,引起了广泛恐慌,10月1日我给第一海军大臣发去以下备忘录,提议大规模集中兵力在印度水域对抗埃姆登号。
这次集中将包括汉普郡号、约克郡号、悉尼号、墨尔本号、筑摩号(日本)、泽姆楚格号和阿斯科尔德号(俄罗斯)、Psyche号、Pyramus号和Philomel号,共计十艘,并能在大约一个月内完全生效。
秘书。
参谋长。
第一海军大臣。
1914年10月1日。
三艘空载但适合运送骑兵的运输船因害怕埃姆登号而滞留在加尔各答。
这导致了从孟买运送炮兵和部分骑兵师的延迟。
内阁对此非常重视,并敦促提供特别护航。
你有船吗?我很不愿意为了护送三艘空运输船而中断对埃姆登号的进攻行动。
我倾向于建议这三个运输船在夜晚熄灯出海,并远离航线航行。
它们安全到达的可能性是100比1,而两个安全到达的可能性是1000比1。
请立即给我你的建议。
显然这些运输船必须出发。
6 既然沙恩霍斯特号和格奈森瑙号已经在社会群岛被发现,墨尔本号和悉尼号就不必留在澳大利亚及新西兰水域。
悉尼号应立即接到命令,加入汉普郡号、约克郡号和千岁号,在追捕埃姆登号的行动中汇合,而墨尔本号则应随澳大利亚护航舰队前来。
一旦泽姆楚格号和阿斯科尔德号完成护送任务,它们应返回并加入汉普郡号。
这将有七艘军舰参与搜寻埃姆登号,避免了从目前追捕国王号的三艘轻巡洋舰中抽调一艘的必要性。
数量就是一切,这些害虫的清除是一项非常重要的任务。
在护航船队出发后,心理号、皮拉摩斯号和菲洛梅勒号在新西兰海域还有什么用处?除了沙恩霍斯特号和格奈森瑙号外,无需考虑其他,而这两艘军舰已足够由以下力量应对:——(1)澳大利亚;蒙特卡姆。(2)第一日本分舰队。(3)第二日本分舰队。
另一方面,这三艘军舰加上先锋号,将与更快更强的军舰一起组成一支优秀的搜索队伍。
因此,我建议它们应该护送澳大利亚和新西兰的护航船队返回印度水域,并随后加入汉普郡号指挥下的七艘巡洋舰,共同追捕埃姆登号,一个月后总共有十艘军舰可用。
尽管它们的燃料容量有限,但使它们能够到达科伦坡的必要安排很容易就能实现。
如果在集中兵力之前埃姆登号就被捕获,所有这些军舰应被派去协助追捕国王号;反之,如果国王号被捕获,三艘轻巡洋舰应转而追捕埃姆登号。
两到三艘军舰在海洋上四处游荡是没有意义的。
当我们拥有由八到十艘军舰组成的巡洋舰编队,每艘军舰之间相隔十到十五英里时,就有很好的机会利用有关埃姆登号位置的信息,将其引入战斗。
这样的大规模和决定性的措施最终是最经济且最令人满意的。
温斯顿·丘吉尔
再于10月15日写道:——“悉尼号应护送澳大利亚人,之后追捕埃姆登号。”
这一击正如即将看到的那样奏效了。
媒体和公众无法理解海军部正在做的所有事情,也无法欣赏所取得的整体成果。
他们当时所看到的是,几艘德国巡洋舰似乎在海洋上为所欲为,每天都在击沉英国商船。
越来越多的不满开始显现并被感觉到。
因此,我准备了一份供发表的笔记,希望能平息我们的批评者。
1914年10月24日。
海军大臣秘书就德国战舰俘获和摧毁英国商船一事作出如下声明:——据信,有八九艘德国巡洋舰在大西洋、太平洋和印度洋上活动。
这些军舰正在寻找,同时在各指挥官的协调下进行合作,包括七十多艘英国(包括澳大利亚)、日本、法国和俄罗斯巡洋舰,不包括辅助巡洋舰。
其中有许多是最快的英国巡洋舰。
广阔的大海和无数的岛屿提供了近乎无限的选择给敌舰移动。
尽管我们努力切断他们的煤炭供应,但它们仍然以各种方式维持供应,尽管困难日益增加。
因此,发现并摧毁这些少数敌舰主要取决于时间、耐心和运气。
公众应该相信,各战区司令和他们手下经验丰富的舰长正在尽其所能,采取最好的措施来与敌人交战。
他们迄今为止还忙于非常严重且重要的护航任务,但这项工作有所减少,搜寻敌舰的数量也在不断增加。
与此同时,商船必须遵守海军部的指示,显然不可能具体列出这些指示,但应采取所有建议的预防措施。
在遵循这些指示的航线上,迄今为止效果很好。
另一方面,在忽视这些指示的情况下,船只被俘。
同样广阔的海洋迄今为止使德国巡洋舰得以逃脱,也将保护贸易。
现在采用的方法的唯一替代方案是在规定的时间间隔内将商船集结成常规护航队。
到目前为止,认为没有必要通过实施这种制度来妨碍贸易。
损失的比例远低于战前的预期。
在4,000艘从事对外贸易的英国船只中,只有39艘被敌人击沉,总计不到百分之一。
货物的保险费率,在战争爆发时固定为每百英镑5几尼,现已降至2几尼,而不影响基金的偿付能力。
对于船体,除货物外,保险费也大幅降低。
从英国港口往返的8,000至9,000次外国航行中,不到千分之五受到影响,而这些损失中很大一部分是由商船假设没有战争而毫无防备地出航造成的。
另一方面,德国的海外贸易实际上已经停止。
他们几乎所有可以作为辅助巡洋舰使用的快速船只都被迅速关押在中立港口,或者逃回本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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