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这种情况导致德国舰队在整个海军战争的第一个关键月份陷入瘫痪。
根据他的说法,正是这种情况失去了在最不利条件下进行决战的机会,使海洋控制权几乎不费吹灰之力落入我们手中,并确保了我们军队不间断地运往大陆。
如果我们在解决海军战争指挥这一难题时的方法不完美,那么我们的敌人也是如此。
附录2中的表格和图表研究表明,在战争初期,我们在本土水域的优势比战争后期任何时刻都要小。
1914年8月1日,集中于北方战区的大舰队包括24艘被分类为“无畏舰”或更好的舰船。
此外,战斗巡洋舰无敌号在皇后镇监视大西洋,两艘纳尔逊级战列舰与海峡舰队一起,三艘战斗巡洋舰在地中海。
德国实际上动员了16艘同样分类的舰船。
我们不能绝对确定,尽管我们认为可能性不大,他们可能已经准备好了两艘,甚至三艘,而且是最强大的舰船。
幸运的是,每一艘英国舰船都已经准备就绪并处于完美状态。
没有一艘正在维修。
我们立即舰队行动的实力是24艘对一定数量的16艘和可能的19艘。
这些数字,正如附录中的表格所示,并未充分反映整个英国舰队的物质实力,更不用说英国战列线的火力,其中包括八艘明显优于接下来八艘德国舰船的爱德华七世级战列舰。
但撇开所有这些不论,以及它所激发的信心,事实仍然是,五到八艘无畏舰是我们拥有的唯一确定的数量优势。
这里几乎没有犯错的余地,也没有在如此庞大的舰队中必须预期的机械故障百分比,更没有任何意外导致的灾难余地。
对于一个从多佛或波特兰悬崖上眺望六七艘战列舰的小型模型的人来说,英国世界的基石将以一种令人痛苦的明确形式呈现出来。如果英国海员的智慧和勇气并非我们所认为的那样;如果建造这些伟大战舰的工作质量不够诚实和扎实;如果我们的航海技术或炮术表现不佳;如果出现某些可怕的意外或错误,这场战斗可能会非常激烈。
可以很容易理解英国海军的期望是多么紧张。
如果德国海军要进行一场战斗,现在正是最好的时机。
当然,德国海军部知道我们可用的舰船数量,也知道我们已经动员、集结并出海了。
即使他们假设我们每艘无畏舰都已准备就绪且没有发生故障,他们也能从德国的角度看到一场16对最多27的战斗——对他们来说这是沉重的劣势,而当全面评估舰队时,这劣势更加明显,但即便如此,这仍然是他们在六个月、十二个月或更晚时期面临的更轻的劣势。
因为看看这两支舰队的增援力量。
他们必须假定,除了完成我们自己的舰船外,我们还会征用所有在本国船厂为外国建造的战列舰,在这种情况下,七艘大型战舰将在三个月内加入主力舰队,十二艘大型战舰将在六个月内加入,而他们那边只能在三个月内算上三艘,在六个月内算上五艘,三个月后的平衡将是34比19,六个月后将是39比21;这还不包括地中海中的三艘战列巡洋舰和显然必要时我们可以召回的太平洋上的澳大利亚号。
因此,这里是对德国来说最不不利的时刻;这里将是他们能见到的最佳机会。
这难道不是战略时刻吗?他们是否可以假设将英国军队运往法国将是海军部的一个严重关注点?难道不明显,在这个关键时刻取得胜利,即使是部分胜利,也会比其他任何时候更有成效吗?四十二艘快速德国商船只需要一点喘息的空间就能获得自由并在海上武装起来,之后需要逐一追捕它们。
最重要的是,军队运输的中断和延迟是否会在陆地上的最终较量中产生实际效果?德国总参谋部相信这场战争会很短。
他们把一切都押注在陆地上的最终较量上。
为什么德国舰队不能也投入战斗,并在其价值范围内发挥作用呢?它还能用于其他平等的用途吗?
因此,我们期待着海上决战。
我们期待它,我们也渴望它。
两支海军接近以在蓝色水域作出决定的消息会在舰队中受到毫无掩饰的欢迎,在海军部则会带来平静。
我们不能将主力舰队送入赫尔戈兰湾的水雷区和潜艇肆虐的区域。
然而,如果敌人在任何条件下提供战斗,只要这些条件不使我们处于严重劣势,我们就立即接受。
实际上,海军部冷静的信心基于对相对海军力量的计算,德国海军总参谋部并未对此提出争议。
甚至冯·蒂尔皮茨,这位行动的倡导者,在他的回忆录中写道:“立即战斗的一个障碍是,战争爆发时整个英国舰队都因测试动员而准备好战斗,而我们只有现役分舰队做好了准备。”
“英国,”官方德国海军历史记载,“……通过其测试动员及其后续措施获得了广泛的军事优势,不顾由此必然引发的不安……德国无法抵消或赶上这一优势。”
德国总参谋部感到,即使这是一个实力测试的最佳机会,它仍然是一个风险巨大且几乎绝望的机会,不值得冒险;他们的战斗舰队仍留在港口,无疑给英国带来了持续且严重的资源消耗,为德国争取到一些次要的优势,但并未对战争的整体进程产生决定性影响。
所以我们等待着;什么也没发生。
没有立即发生重大事件。
没有战斗发生。
主力舰队仍停留在海上;德国舰队并未离开港口的庇护。
没有巡洋舰交战。
一艘德国布雷舰在哈维奇附近布设水雷场时被驱逐舰编队追逐并击沉,该编队由Amphion领导;Amphion返回途中被德国水雷炸毁。
除此之外,寂静无声笼罩着广阔与狭窄的水域。
但在那寂静之中,从那一刻起,大英帝国的海上力量在全球范围内无人挑战。
所有在外国海域的德国巡洋舰消失在大海的广阔空间中;所有德国商船,从英国参战之初最明显的时刻起,就逃往中立港口。
八艘潜在的商船破坏者中有七艘在未发射一枪的情况下就被困住。
8月4日夜晚,德国海上贸易在波罗的海之外停止存在。
另一方面,在几天犹豫后,受政府保险率仅为6%的鼓励,英国庞大的商船队开始出海;甚至在大陆的主要军队尚未交战之前,整个大英帝国的海洋交通就已经以最大的活力运转。
到8月底,保险率已经降至3%,海军部能够宣布,从42艘可能袭击贸易的德国邮轮中,有11艘停泊在美国港口,没有武装,由英国巡洋舰在领海外监视,6艘避难于其他中立港口,其中要么被拆除,要么被观察,14艘停泊在被封锁的德国港口,6艘被英国扣押为战利品,只有5艘仍未找到。
这些五艘的命运将在后面讲述。
因此,在这些方面,总的来说,符合我1913年8月23日关于商船保护的备忘录中提出的观点,该备忘录在1914年4月修订,并在附录中完整打印出来,供彻底研究。
那些构成了许多辩论和文章主要内容的悲观预言,即我们的商船会被德国袭击者赶出海洋,需要额外几十艘英国巡洋舰来保护贸易,以及英国商船一旦安全停泊就不会冒险出海,都没有实现;它们可以归入已破除的警报之列。
我们在战前最担心的三大海军危险——首先,舰队被突袭的危险;其次,水雷的危险;第三,海上贸易瘫痪的危险——像巨浪一样退去,就像一艘船终于克服的巨浪。
自英国海军上次面临第一等紧急情况以来,已经过去了一百多年。
如果一百年后,在类似情况下,它同样准备就绪,我们就没有理由抱怨我们的后代,正如他们在这一动荡的历史中找不到理由抱怨我们一样。
现在是回到地中海的时候了。
索科恩海军上将,德国指挥官,在夜色掩护下甩开了我们的巡洋舰,继续前往墨西拿,在8月5日清晨到达,随行的是哥本号和布雷斯劳号。
我们现在知道,他此前已经收到了德国海军部从瑙恩发来的电报,时间是前一天凌晨1点35分。
这条信息提供了至关重要的情报。
它指出德国和土耳其之间已经达成协议,并指示他立即前往君士坦丁堡。
对此条约我们一无所知。
我们所有的报告都是完全不同的内容;直到很久以后,我们才知道土耳其在这个时刻的真实态度。
到达墨西拿后,哥本号和布雷斯劳号开始从德国运煤船装煤。
这占用了整整一天,一整夜,以及第二天的大半时间,即6日。
哥本号在整整三十六小时后才移动。与此同时,正在墨西拿海峡南口附近警戒的轻巡洋舰格洛斯特号于8月5日下午3点35分向贝克利·米尔恩爵士报告称,它接收到的无线电信号强度表明,戈本号必定在墨西拿。
英国地中海舰队总司令于8月4日午夜后离开马耳他海峡旗舰无敌号,在8月5日上午约11时,他已集结了所有三艘战列巡洋舰和两艘轻巡洋舰,在西西里岛与非洲海岸之间的潘泰拉利亚岛附近。
根据他自己发表的记录,他得知德国邮船“将军号”留在墨西拿,供戈本号使用。因此,他在整个8月5日都相信,“戈本号、布雷斯劳号和将军号都停泊在墨西拿。”他的信念是正确的。他的一艘战列巡洋舰不屈号需要补充燃煤,于是派她去了比塞塔。这是一个重要的决定。考虑到他认为戈本号在墨西拿,而且他自己打算用两艘战列巡洋舰向北监视,一些权威人士认为,让第三艘舰在马耳他补充燃煤会是一个明智的预防措施,因为那里设施充足且方便,而且可以从容堵住墨西拿的南出口,或者加入后方的特鲁布里奇少将,在亚得里亚海入口处,该军官已被引导期待支援。
然而,地中海舰队总司令决定将所有三艘战列巡洋舰集中在他的手中,并在撒丁岛和比塞塔之间西西里岛的西端巡逻。因此,戈本号得以完全避开南方出口;如果它像似乎可能的那样驶入亚得里亚海,那么特鲁布里奇少将就将面临一场严峻的战斗。
8月5日下午5时,贝克利·米尔恩爵士收到了格洛斯特号在下午3点35分发出的信号,报告了戈本号在墨西拿的存在。这无疑证实了他的信念。当时他距离西西里岛大约100英里。然而,他继续在西西里岛和撒丁岛之间巡航,直到8月6日晚上,他对无敌号的命令仍然是在那里与他会合。
他这样做是因为他认为将所有三艘战列巡洋舰放在这个位置是他执行海军部7月30日电报指令的最可靠方式,即协助法国运输其非洲军队。不能否认这是一种执行这些命令的方法,海军总司令在他的书中详细阐述了他采取这种做法的理由。
戈本号的高速度使得拦截它变得必要,他指出,如果他要拦截她,就必须远离她并及时注意到她的接近。他认为,这样将他的全部力量放置在她和法国运输船队之间,是他抓住戈本号的最佳机会,如果她试图攻击他们的话。
他在8月4日晚些时候向海军部报告了他的部署,海军部对这些部署的唯一评论是:“应该维持对亚得里亚海的监视,以防止奥地利人出击或德国人进入。”
海军部对4日发现戈本号的速度之快感到非常满意,尽管是在公海上,这让他们觉得现场指挥官已经掌握了局势,不需要进一步指示。
贝克利·米尔恩爵士虽然多次尝试通过无线电与法国海军司令联系,但未能成功,他甚至派了都柏林号到比塞塔送信。他不知道法国舰队或法国运输船队的位置。他也没有告诉海军部这一点。海军部方面,在8月4日的通电敦促立即与法国协商后,假设地中海的两位总司令正在协同行动。因此,他们没有向法国询问任何信息,法国海军部也没有主动提供信息。任何发往巴黎的询问都会揭示出法国已经改变计划,而且尚无运输船队出海。
与此同时,英国驻罗马大使正努力尽快通知海军部,戈本号在墨西拿的消息。这条消息直到8月5日下午6时才到达伦敦。海军部在没有评论的情况下,虽然有些延迟,还是将这一信息传达给了贝克利·米尔恩爵士,他已经从其他渠道得知了这一点。一个合理的批评是,海军部在得知戈本号在墨西拿后,没有立即授权英国舰艇跟踪她进入海峡。第一海务大臣或参谋长都没有向我提出这一点,而我自己也没有参与发起或起草关于严格尊重意大利中立的电报,所以这并没有特别在我的脑海里。如果有人提出这个问题,我会立刻同意。这不是一件小事,这个奖赏值得冒惹恼意大利人的风险。实际上,当意识到戈本号正不受阻碍地向南逃窜时,海军部未被要求就自行授权贝克利·米尔恩爵士追击通过海峡。那时已经太晚了。
根据德国的命令,苏雄海军上将指挥着戈本号和布雷斯劳号,在完成燃煤并立下遗嘱后,于8月6日下午5时离开墨西拿港,做好战斗准备,乐队奏响音乐。他无疑期望一离开领海就会遇到至少一艘英国战列巡洋舰,甚至可能遇到两艘。鉴于他意识到自己的位置已经被英国总司令准确知晓数小时,这种假设并不不合理。
不幸的是,正如描述的那样,三艘英国战列巡洋舰中的每一艘都有其他任务。因此,当德国海军上将绕过意大利南部的岬角转向东方时,他所畏惧的唯一三个对手——结合力量和速度的组合——已经远远落后。
不过,仍有英国装甲巡洋舰中队在亚得里亚海监视。该中队由四艘优良舰船组成,即防御号、勇士号、爱丁堡公爵号和黑王子号。它由特鲁布里奇少将指挥,他手下还有八艘驱逐舰,都柏林号轻巡洋舰以及两艘来自马耳他的驱逐舰正在加入他。
有必要重新陈述这位军官的行动事实。在假设——这是主导观点——戈本号将前往普拉的情况下,特鲁布里奇上将的位置非常适合与她相遇。直到他从格洛斯特号得知她转向南方并持续向东南方向航行,才需要他做出新的决定。他没有接到贝克利·米尔恩爵士让他放弃岗位的命令。他一直在希望收到一艘战列巡洋舰。但特鲁布里奇上将决定自行承担责任。8月6日午夜(即8月7日0点08分),他命令他的四艘巡洋舰和八艘驱逐舰全速向南行驶,目的是拦截戈本号。他还向都柏林号(约翰·凯利舰长)发出了信号,当时它正从马耳他赶来与他会合,带上两艘额外的驱逐舰,命令她拦截戈本号。他向总司令报告了他的决定。因此,8月6日至7日凌晨,十六艘英国舰艇正在向戈本号和布雷斯劳号靠拢,并处于可以几乎肯定在天亮后不久就能拦截敌人的位置。
然而,凌晨3点50分,经过进一步思考并且没有收到贝克利·米尔恩爵士的命令或回复后,特鲁布里奇上将确信他无法在黎明半明时的有利条件下与戈本号交战,并且在广阔的水域中进行白昼战斗中,他的四艘舰艇将会一艘接一艘地被戈本号击沉,而戈本号在整个过程中都将保持在英国9.2英寸炮的射程——16,000码之外。一些海军军官认为这是一种极端的观点。戈本号有限的弹药要想在这个长距离上逐一击沉所有四艘英国装甲巡洋舰,需要奇迹般的运用。8 再者,如果戈本号和布雷斯劳号陷入战斗,很难相信十六艘可用的英国巡洋舰和驱逐舰中没有一艘能够靠近它们并以火炮或鱼雷发起攻击。
所有驱逐舰都能够接近敌人,并有机会发起攻击。
德国人要同时对付这么多对手,这确实是一项了不起的壮举。
根据他的说法,正是这种情况失去了在最不利条件下进行决战的机会,使海洋控制权几乎不费吹灰之力落入我们手中,并确保了我们军队不间断地运往大陆。
如果我们在解决海军战争指挥这一难题时的方法不完美,那么我们的敌人也是如此。
附录2中的表格和图表研究表明,在战争初期,我们在本土水域的优势比战争后期任何时刻都要小。
1914年8月1日,集中于北方战区的大舰队包括24艘被分类为“无畏舰”或更好的舰船。
此外,战斗巡洋舰无敌号在皇后镇监视大西洋,两艘纳尔逊级战列舰与海峡舰队一起,三艘战斗巡洋舰在地中海。
德国实际上动员了16艘同样分类的舰船。
我们不能绝对确定,尽管我们认为可能性不大,他们可能已经准备好了两艘,甚至三艘,而且是最强大的舰船。
幸运的是,每一艘英国舰船都已经准备就绪并处于完美状态。
没有一艘正在维修。
我们立即舰队行动的实力是24艘对一定数量的16艘和可能的19艘。
这些数字,正如附录中的表格所示,并未充分反映整个英国舰队的物质实力,更不用说英国战列线的火力,其中包括八艘明显优于接下来八艘德国舰船的爱德华七世级战列舰。
但撇开所有这些不论,以及它所激发的信心,事实仍然是,五到八艘无畏舰是我们拥有的唯一确定的数量优势。
这里几乎没有犯错的余地,也没有在如此庞大的舰队中必须预期的机械故障百分比,更没有任何意外导致的灾难余地。
对于一个从多佛或波特兰悬崖上眺望六七艘战列舰的小型模型的人来说,英国世界的基石将以一种令人痛苦的明确形式呈现出来。如果英国海员的智慧和勇气并非我们所认为的那样;如果建造这些伟大战舰的工作质量不够诚实和扎实;如果我们的航海技术或炮术表现不佳;如果出现某些可怕的意外或错误,这场战斗可能会非常激烈。
可以很容易理解英国海军的期望是多么紧张。
如果德国海军要进行一场战斗,现在正是最好的时机。
当然,德国海军部知道我们可用的舰船数量,也知道我们已经动员、集结并出海了。
即使他们假设我们每艘无畏舰都已准备就绪且没有发生故障,他们也能从德国的角度看到一场16对最多27的战斗——对他们来说这是沉重的劣势,而当全面评估舰队时,这劣势更加明显,但即便如此,这仍然是他们在六个月、十二个月或更晚时期面临的更轻的劣势。
因为看看这两支舰队的增援力量。
他们必须假定,除了完成我们自己的舰船外,我们还会征用所有在本国船厂为外国建造的战列舰,在这种情况下,七艘大型战舰将在三个月内加入主力舰队,十二艘大型战舰将在六个月内加入,而他们那边只能在三个月内算上三艘,在六个月内算上五艘,三个月后的平衡将是34比19,六个月后将是39比21;这还不包括地中海中的三艘战列巡洋舰和显然必要时我们可以召回的太平洋上的澳大利亚号。
因此,这里是对德国来说最不不利的时刻;这里将是他们能见到的最佳机会。
这难道不是战略时刻吗?他们是否可以假设将英国军队运往法国将是海军部的一个严重关注点?难道不明显,在这个关键时刻取得胜利,即使是部分胜利,也会比其他任何时候更有成效吗?四十二艘快速德国商船只需要一点喘息的空间就能获得自由并在海上武装起来,之后需要逐一追捕它们。
最重要的是,军队运输的中断和延迟是否会在陆地上的最终较量中产生实际效果?德国总参谋部相信这场战争会很短。
他们把一切都押注在陆地上的最终较量上。
为什么德国舰队不能也投入战斗,并在其价值范围内发挥作用呢?它还能用于其他平等的用途吗?
因此,我们期待着海上决战。
我们期待它,我们也渴望它。
两支海军接近以在蓝色水域作出决定的消息会在舰队中受到毫无掩饰的欢迎,在海军部则会带来平静。
我们不能将主力舰队送入赫尔戈兰湾的水雷区和潜艇肆虐的区域。
然而,如果敌人在任何条件下提供战斗,只要这些条件不使我们处于严重劣势,我们就立即接受。
实际上,海军部冷静的信心基于对相对海军力量的计算,德国海军总参谋部并未对此提出争议。
甚至冯·蒂尔皮茨,这位行动的倡导者,在他的回忆录中写道:“立即战斗的一个障碍是,战争爆发时整个英国舰队都因测试动员而准备好战斗,而我们只有现役分舰队做好了准备。”
“英国,”官方德国海军历史记载,“……通过其测试动员及其后续措施获得了广泛的军事优势,不顾由此必然引发的不安……德国无法抵消或赶上这一优势。”
德国总参谋部感到,即使这是一个实力测试的最佳机会,它仍然是一个风险巨大且几乎绝望的机会,不值得冒险;他们的战斗舰队仍留在港口,无疑给英国带来了持续且严重的资源消耗,为德国争取到一些次要的优势,但并未对战争的整体进程产生决定性影响。
所以我们等待着;什么也没发生。
没有立即发生重大事件。
没有战斗发生。
主力舰队仍停留在海上;德国舰队并未离开港口的庇护。
没有巡洋舰交战。
一艘德国布雷舰在哈维奇附近布设水雷场时被驱逐舰编队追逐并击沉,该编队由Amphion领导;Amphion返回途中被德国水雷炸毁。
除此之外,寂静无声笼罩着广阔与狭窄的水域。
但在那寂静之中,从那一刻起,大英帝国的海上力量在全球范围内无人挑战。
所有在外国海域的德国巡洋舰消失在大海的广阔空间中;所有德国商船,从英国参战之初最明显的时刻起,就逃往中立港口。
八艘潜在的商船破坏者中有七艘在未发射一枪的情况下就被困住。
8月4日夜晚,德国海上贸易在波罗的海之外停止存在。
另一方面,在几天犹豫后,受政府保险率仅为6%的鼓励,英国庞大的商船队开始出海;甚至在大陆的主要军队尚未交战之前,整个大英帝国的海洋交通就已经以最大的活力运转。
到8月底,保险率已经降至3%,海军部能够宣布,从42艘可能袭击贸易的德国邮轮中,有11艘停泊在美国港口,没有武装,由英国巡洋舰在领海外监视,6艘避难于其他中立港口,其中要么被拆除,要么被观察,14艘停泊在被封锁的德国港口,6艘被英国扣押为战利品,只有5艘仍未找到。
这些五艘的命运将在后面讲述。
因此,在这些方面,总的来说,符合我1913年8月23日关于商船保护的备忘录中提出的观点,该备忘录在1914年4月修订,并在附录中完整打印出来,供彻底研究。
那些构成了许多辩论和文章主要内容的悲观预言,即我们的商船会被德国袭击者赶出海洋,需要额外几十艘英国巡洋舰来保护贸易,以及英国商船一旦安全停泊就不会冒险出海,都没有实现;它们可以归入已破除的警报之列。
我们在战前最担心的三大海军危险——首先,舰队被突袭的危险;其次,水雷的危险;第三,海上贸易瘫痪的危险——像巨浪一样退去,就像一艘船终于克服的巨浪。
自英国海军上次面临第一等紧急情况以来,已经过去了一百多年。
如果一百年后,在类似情况下,它同样准备就绪,我们就没有理由抱怨我们的后代,正如他们在这一动荡的历史中找不到理由抱怨我们一样。
现在是回到地中海的时候了。
索科恩海军上将,德国指挥官,在夜色掩护下甩开了我们的巡洋舰,继续前往墨西拿,在8月5日清晨到达,随行的是哥本号和布雷斯劳号。
我们现在知道,他此前已经收到了德国海军部从瑙恩发来的电报,时间是前一天凌晨1点35分。
这条信息提供了至关重要的情报。
它指出德国和土耳其之间已经达成协议,并指示他立即前往君士坦丁堡。
对此条约我们一无所知。
我们所有的报告都是完全不同的内容;直到很久以后,我们才知道土耳其在这个时刻的真实态度。
到达墨西拿后,哥本号和布雷斯劳号开始从德国运煤船装煤。
这占用了整整一天,一整夜,以及第二天的大半时间,即6日。
哥本号在整整三十六小时后才移动。与此同时,正在墨西拿海峡南口附近警戒的轻巡洋舰格洛斯特号于8月5日下午3点35分向贝克利·米尔恩爵士报告称,它接收到的无线电信号强度表明,戈本号必定在墨西拿。
英国地中海舰队总司令于8月4日午夜后离开马耳他海峡旗舰无敌号,在8月5日上午约11时,他已集结了所有三艘战列巡洋舰和两艘轻巡洋舰,在西西里岛与非洲海岸之间的潘泰拉利亚岛附近。
根据他自己发表的记录,他得知德国邮船“将军号”留在墨西拿,供戈本号使用。因此,他在整个8月5日都相信,“戈本号、布雷斯劳号和将军号都停泊在墨西拿。”他的信念是正确的。他的一艘战列巡洋舰不屈号需要补充燃煤,于是派她去了比塞塔。这是一个重要的决定。考虑到他认为戈本号在墨西拿,而且他自己打算用两艘战列巡洋舰向北监视,一些权威人士认为,让第三艘舰在马耳他补充燃煤会是一个明智的预防措施,因为那里设施充足且方便,而且可以从容堵住墨西拿的南出口,或者加入后方的特鲁布里奇少将,在亚得里亚海入口处,该军官已被引导期待支援。
然而,地中海舰队总司令决定将所有三艘战列巡洋舰集中在他的手中,并在撒丁岛和比塞塔之间西西里岛的西端巡逻。因此,戈本号得以完全避开南方出口;如果它像似乎可能的那样驶入亚得里亚海,那么特鲁布里奇少将就将面临一场严峻的战斗。
8月5日下午5时,贝克利·米尔恩爵士收到了格洛斯特号在下午3点35分发出的信号,报告了戈本号在墨西拿的存在。这无疑证实了他的信念。当时他距离西西里岛大约100英里。然而,他继续在西西里岛和撒丁岛之间巡航,直到8月6日晚上,他对无敌号的命令仍然是在那里与他会合。
他这样做是因为他认为将所有三艘战列巡洋舰放在这个位置是他执行海军部7月30日电报指令的最可靠方式,即协助法国运输其非洲军队。不能否认这是一种执行这些命令的方法,海军总司令在他的书中详细阐述了他采取这种做法的理由。
戈本号的高速度使得拦截它变得必要,他指出,如果他要拦截她,就必须远离她并及时注意到她的接近。他认为,这样将他的全部力量放置在她和法国运输船队之间,是他抓住戈本号的最佳机会,如果她试图攻击他们的话。
他在8月4日晚些时候向海军部报告了他的部署,海军部对这些部署的唯一评论是:“应该维持对亚得里亚海的监视,以防止奥地利人出击或德国人进入。”
海军部对4日发现戈本号的速度之快感到非常满意,尽管是在公海上,这让他们觉得现场指挥官已经掌握了局势,不需要进一步指示。
贝克利·米尔恩爵士虽然多次尝试通过无线电与法国海军司令联系,但未能成功,他甚至派了都柏林号到比塞塔送信。他不知道法国舰队或法国运输船队的位置。他也没有告诉海军部这一点。海军部方面,在8月4日的通电敦促立即与法国协商后,假设地中海的两位总司令正在协同行动。因此,他们没有向法国询问任何信息,法国海军部也没有主动提供信息。任何发往巴黎的询问都会揭示出法国已经改变计划,而且尚无运输船队出海。
与此同时,英国驻罗马大使正努力尽快通知海军部,戈本号在墨西拿的消息。这条消息直到8月5日下午6时才到达伦敦。海军部在没有评论的情况下,虽然有些延迟,还是将这一信息传达给了贝克利·米尔恩爵士,他已经从其他渠道得知了这一点。一个合理的批评是,海军部在得知戈本号在墨西拿后,没有立即授权英国舰艇跟踪她进入海峡。第一海务大臣或参谋长都没有向我提出这一点,而我自己也没有参与发起或起草关于严格尊重意大利中立的电报,所以这并没有特别在我的脑海里。如果有人提出这个问题,我会立刻同意。这不是一件小事,这个奖赏值得冒惹恼意大利人的风险。实际上,当意识到戈本号正不受阻碍地向南逃窜时,海军部未被要求就自行授权贝克利·米尔恩爵士追击通过海峡。那时已经太晚了。
根据德国的命令,苏雄海军上将指挥着戈本号和布雷斯劳号,在完成燃煤并立下遗嘱后,于8月6日下午5时离开墨西拿港,做好战斗准备,乐队奏响音乐。他无疑期望一离开领海就会遇到至少一艘英国战列巡洋舰,甚至可能遇到两艘。鉴于他意识到自己的位置已经被英国总司令准确知晓数小时,这种假设并不不合理。
不幸的是,正如描述的那样,三艘英国战列巡洋舰中的每一艘都有其他任务。因此,当德国海军上将绕过意大利南部的岬角转向东方时,他所畏惧的唯一三个对手——结合力量和速度的组合——已经远远落后。
不过,仍有英国装甲巡洋舰中队在亚得里亚海监视。该中队由四艘优良舰船组成,即防御号、勇士号、爱丁堡公爵号和黑王子号。它由特鲁布里奇少将指挥,他手下还有八艘驱逐舰,都柏林号轻巡洋舰以及两艘来自马耳他的驱逐舰正在加入他。
有必要重新陈述这位军官的行动事实。在假设——这是主导观点——戈本号将前往普拉的情况下,特鲁布里奇上将的位置非常适合与她相遇。直到他从格洛斯特号得知她转向南方并持续向东南方向航行,才需要他做出新的决定。他没有接到贝克利·米尔恩爵士让他放弃岗位的命令。他一直在希望收到一艘战列巡洋舰。但特鲁布里奇上将决定自行承担责任。8月6日午夜(即8月7日0点08分),他命令他的四艘巡洋舰和八艘驱逐舰全速向南行驶,目的是拦截戈本号。他还向都柏林号(约翰·凯利舰长)发出了信号,当时它正从马耳他赶来与他会合,带上两艘额外的驱逐舰,命令她拦截戈本号。他向总司令报告了他的决定。因此,8月6日至7日凌晨,十六艘英国舰艇正在向戈本号和布雷斯劳号靠拢,并处于可以几乎肯定在天亮后不久就能拦截敌人的位置。
然而,凌晨3点50分,经过进一步思考并且没有收到贝克利·米尔恩爵士的命令或回复后,特鲁布里奇上将确信他无法在黎明半明时的有利条件下与戈本号交战,并且在广阔的水域中进行白昼战斗中,他的四艘舰艇将会一艘接一艘地被戈本号击沉,而戈本号在整个过程中都将保持在英国9.2英寸炮的射程——16,000码之外。一些海军军官认为这是一种极端的观点。戈本号有限的弹药要想在这个长距离上逐一击沉所有四艘英国装甲巡洋舰,需要奇迹般的运用。8 再者,如果戈本号和布雷斯劳号陷入战斗,很难相信十六艘可用的英国巡洋舰和驱逐舰中没有一艘能够靠近它们并以火炮或鱼雷发起攻击。
所有驱逐舰都能够接近敌人,并有机会发起攻击。
德国人要同时对付这么多对手,这确实是一项了不起的壮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