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危机 第一部分 1911–1914 - 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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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法案增加15000人,到1920年总人数将达到101500人。”
3月9日我指出,从海军部的角度看,谈判的基本前提是现有的德国海军法案不应增加,如果可能的话还应减少,而相反,一项新的法案肯定会被颁布,规定从1912年起以及接下来的五年内进行大规模和渐进的增长。
实际上,四分之三的德国海军将永久处于战备状态。
德国政府将在一年中的任何时候都能拥有25艘,或许29艘完全服役的战列舰,“而目前英国政府在本土水域只有22艘,即使算上大西洋舰队。”
因此,在基本问题上我们遇到了顽固的态度。
尽管如此,我们还是坚持了下来,讨论转移到了互相声明反对侵略计划的问题上。
这里爱德华·格雷爵士提出了以下公式:“英国不会无缘无故地攻击德国,也不会对其采取侵略政策。
侵略德国不是任何条约、谅解或联盟的主题,也不是英国现在或将来参与的任何组合的一部分。
” 德国政府认为这个公式不够充分,并通过其大使建议了以下附加条款:“因此,如果战争强加于德国,英国将至少保持善意的中立”;或者,“因此,如果战争强加于德国,英国当然会保持中立。

最后一个条件将使我们远远超出最初的意图,并可能被视为剥夺我们在法国因奥地利和俄罗斯之间的争端而被‘强加’或‘声称被强加’的战争中援助法国的能力。
这肯定会被视为结束协约。
此外,即使我们采取了这一步骤,新的德国海军法案也不会被撤回。
最多只能修改。
因此,早期就陷入全面僵局。
尽管如此,我们认为创造至少友好的气氛非常重要,我们渴望安抚德国并满足其抱负,所以我们仍然努力达成对德国在殖民地领域有利的安排。
这些谈判仍在进行中,几乎已经得出了对德国明显有利的结论,这时战争爆发了。
费舍尔勋爵不喜欢海军计划的想法。
1912年2月13日,他写道:
“无论如何,无论两年还是更长时间,我都无法支持你。某个该死的傻瓜抓住了你,让你说了那些话!最大的秘密就是把你要建造的舰船(大或小)推迟到最后时刻(或者根本不要建造她!)。你看清了所有对手的计划,他们的船只已经开始召回,然后针对每个这样的对手舰船,你都会设计出50%更好的舰船!你知道快速造船和掌握资金会让你的舰船尽快准备好投入战斗,就像对手的舰船一样。有时,就像在著名的某一年,你可以放弃一艘装甲舰,把钱投入到正在建造的舰船上,因为你有一个新的设计方案即将推出,所以不要做那个该死的傻瓜,故意铺设一艘你知道过时的舰船,因为老沃茨的大脑突然有了巨大的飞跃!“一年的计划足以应付这一年。”看在上帝的份上,把这个写下来,当你早上起床时看看!请告诉我那个生来的傻瓜是谁,他骗了你。是他吗……?他刚在美国因为提倡小型战列舰获得了金质奖章,我相信……你知道惠特利大主教证明拿破仑·波拿巴从未存在过!……
“我们现在不建造16英寸炮是因为E.威尔莫特爵士在信中告诉你了——但这不是你的错,正如你不能帮助自己一样,你也无法帮助自己建造低于30节的战列舰一样——有些事情,即使是全能的上帝也无法帮助!”(更不用说你了!)他毕竟无法阻止二加二等于四!……“世上最可憎的事是一个奴仆般的抄写员!纳尔逊的四个特质之一就是‘主动性’!而‘冲锋’是‘进步’的口号!但我重复这些话让你厌烦了,就此告辞。”
我于2月19日回复道:——
“再次看到你的笔迹,我感到非常高兴。我开始担心真理和灵感之井即将干涸。不过,不要关闭你的心扉,拒绝接受计划。自1909年起,财政大臣和我就已同意这一政策,我完全确信它可以发展到获得最大优势而不牺牲任何弹性。我所设想的计划将涵盖现行德国海军法案的整个时期。它只涉及主力舰的数量。它将基于某些明确界定的假设制定。它既能够扩展也能缩减,既能减速也能加速。它不一定需要体现在议会法案中。可能在四年之后需要修订。它将陈述现有造船形势的一些确定事实,特别是与德国和奥地利的关系。它将以这些事实为衡量标准,确保在新建造和建立方面对那些国家拥有充足的优越性余地。未预见的情况可以通过增减来应对,但在一定限度内,英国和德国总能就比例减少达成协议。小型建造计划将完全灵活,仅以金额形式表达。
“目前我们承受着所有不利因素:每年的恐慌和争论,间歇性建造,绝望的财政状况,对劳动力市场的完全缺乏远见,以及与竞争对手谈判的无能为力。目前我们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对抗他们的威胁。在我看来,没有什么比确凿的证据更能使德国失望,那就是即使她现在和未来的全部努力,到1920年她只会更加落后。她会知道这不是虚张声势,因为如果自由党政府能提出这一点,保守党政府会更进一步。约翰牛巨大的金融储备将进入视野,并以直接而真实的力量影响天平。正是这种不确定感,即我们是否会放弃抵抗,使德国海军得以生存并壮大。标准将是新造舰船数量上60%的优势,超过现行法律的所有增幅部分都将是两艘舰船对一艘。在人员数量上60%的优势,驱逐舰方面20对12,在装甲巡洋舰、防护巡洋舰及其等价物,潜艇和小舰艇方面至少是2比1。这不是我的新想法。自从我来到海军部,我就一直在研究这个方案,我绝对相信这是确保经济、效率和道德效果的唯一途径。计划完成后是否公布是政治问题。海军预算如何融资由财政部和下议院决定。海军部关心的是维持适当的优越性余地,展望未来的能力,以及在一定限制范围内机动的能力。
“霍普伍德和马库斯·塞缪尔爵士正在为石油忙碌。”
这封信缓和了海军上将的情绪。
1912年2月25日,他写道:——
“我急切地回复你2月19日的来信,因为你提出的计划(我衷心赞赏)如果不能体现在议会法案中,那么我所有的反对意见都将消失!海军防御法案的议会法案迫使我们建造了20艘只有48小时燃煤供应的巡洋舰。我能忘记这一点吗!但上帝让它们变得有用,作为‘布雷舰’。然而,每吨10英镑的远洋‘货轮’会更便宜且更有效。怀特爵士建造了‘郡级’舰,却忘记了安装火炮,但上帝让它们变得有用,配备了6英寸火炮、大煤仓和良好速度的商船护航舰——不过几艘‘毛里塔尼亚’号会比一百艘‘郡’号舰更有成效!
“我只能祈祷你的计划能被官方发布——因为肯定会泄露!这将极大地提升你的声誉和影响力,道德效果也将巨大!关键在于所有超出当前德国法律规定的舰船都应该是两艘对一艘!装甲巡洋舰方面2比1也是至关重要的!
“你没有提到你访问杰利科的事——但他提到了!他对你的全面理解印象深刻。杰利科很少给予赞扬,我认为你肯定谈得很好!那天晚上我们从‘狮子’号和‘君主’号返回时,还撞上了普利茅斯船厂的库存!(可惜当时没有速记员!)
“不要误解大型潜艇的必要性!……
“大胆的风险带来巨大的成功!(这是拿破仑的话,不是吗?‘不冒险,就一无所获!’)增加水面速度是最必要的,而舷侧鱼雷发射和更大口径的火炮也会随着上述两个要素自动出现,而且它们(大型潜艇)将成为驱逐舰,具有当前驱逐舰的所有优点——并且还能够在白天攻击时潜入水中。战斗战术将会彻底改变,英国的权力不仅会增加七倍,还会成倍增长!并且行动半径将达到6,000英里……但这需要一个以赛亚来宣告这一愿景!
“看在上帝的份上,踩踏并消除保护巡洋舰,赶快推进航空事业……

以上内容体现了费舍尔天才的典范。十年的潜艇发展,受大规模战争推动,才得以精确实现他在技术事务中的惊人构想。然而,这对英国的后果并不如他预测的那样令人满意。
三月初,当新的德国海军法案尚未宣布时,我们必须向议会提交预算。当然,向德国皇帝透露我们已经知道该法案文本的任何暗示,都是对他的不忠。因此,我不得不首次在纯粹假设的基础上发表关于海军事务的讲话:“如果德国舰队不再增加,这就是我们将要做的事情。不幸的是,如果我们听到的谣言属实,我将不得不向议会提交补充预算等。”
在这次演讲中,我清楚阐明了内阁同意的指导我们未来五年海军建设的原则,以及主力舰的强度标准。这一标准如下:只要德国坚持其现行公开计划,英国在无畏舰方面的优势将是60%;对于她建造的每一艘额外舰船,我们的优势将是两艘舰船对一艘。这两个明确原则的两个不可避免的复杂情况是:首先,“纳尔逊”号虽然不是无畏舰,但在许多方面(尤其是装甲和分舱)比最初的无畏舰更强。尽管计划较早,但它们实际上完工得较晚。根据海军参谋部的建议,我始终将它们视为“无畏舰”。另一方面,任何由自治领提供的舰船应是我们自己建造的舰船之外的附加部分。否则,自治领的努力不会增加我们的海军实力,因此这些努力可能会受到阻碍。按照这条思路,我列出了英国六年建造计划为4、3、4、3、4、3,而德国则是均匀建造2。这些数字得到了下议院的好评。我们不确定德国是否会坚持哈兰德先生提出的放弃新海军法案中包含的三艘额外舰船之一的提议。然而,最终确实如此,并且无论如何,这是哈兰德使命的一个具体成果。用蒂尔皮茨的话说:“他(哈兰德)接下来提出了推迟建造这三艘舰船的提议;我们能否将它们分散到十二年内?……他只是想要表示我们愿意与英国合作的象征性姿态……哈兰德本人提议我们应该放慢我们的增速‘以润滑谈判’,或者至少取消这三艘舰船中的第一艘。”他自行写下同样原则,而我先前已在我脑海中将其视为一种可能的让步。
因此,我牺牲了这艘船。
于是我们“牺牲”了两艘假设中的船,原本计划增加到5、4、5、4、5、4的舰艇建造计划最终被宣布为4、5、4、4、4、4。
马来亚号战列舰的辉煌馈赠将第一年的数字从4提高到了5。
在同月晚些时候向议会宣布这些决定时,我公开明确提出了那些关于海军休战的提议,尽管对英国和德国而言毫无结果,但这一原则后来被全世界英语民族所采纳:
“以1913年为例,这是我要提出的供广泛考虑的命题。
我认为,在那一年,德国将建造三艘主力舰,因此我们必须建造五艘作为回应。
假设我们双方都对该年度采取休战措施,将空白页插入误解之书中;假设德国当年不建造任何舰艇,她可以节省约六七百万英镑。
但这还不是全部。
在通常情况下,我们会等到德国开始建造后再启动我们的舰艇建造。
因此,她未建造的三艘舰艇将自动消除多达五艘英国潜在的超级无畏舰。
这比我预期他们在一场辉煌的海战中所能取得的成果还要多。
至于单年内产生的间接结果,不仅在我们两个伟大兄弟国家之间,而且对整个世界都无法衡量。
它们是充满希望和光明的难以估量的结果。
这就是我们的立场——无论德国可能做出何种增加,他们在海军力量方面都不会超过我们;根据我所设定的原则,无论减少多少,他们也不会处于劣势。”
到四月初,已经确定无法与德国达成普遍的海军休战协议。
皇帝通过恩斯特·卡塞尔爵士向我发来了一条礼貌的信息,表达了他深深的遗憾,但补充说这样的安排只有在盟友之间才有可能。
巴林先生在同一时间写信给恩斯特爵士:
“我完全同意您对丘吉尔先生讲话的看法,我相信正是这种前所未有的坦率和诚实惊慌了全世界,尤其是这里的领导阶层,并引发了报刊上愤怒的浪潮。
很难一下子习惯于从以往盛行的神秘主义中转变过来;直到现在,人们还认为英国和德国海军部长的语言是用来掩盖他们的思想的。
突然间,有人做出了新的尝试,每个人都不安地问道:‘这个人想要什么?’
如果您愿意的话,丘吉尔先生可以用几行非官方的信件,消除由‘豪华舰队’和他上次讲话中缺乏热情所造成的高层阴影。
这对政治谈判会有很大帮助。
如果由于误解和情绪化,导致安排工作的伟大事业受阻……等等,等等。”
因此,我遵照要求写下了这封给皇帝的信:
丘吉尔先生致恩斯特·卡塞尔爵士,1912年4月14日。
我深深感激皇帝的深切关怀。
我只是向巴林提到这个事件作为一个例子,以展示海军局势引发的焦虑和压力。
我很高兴知道它完全没有恶意;借此机会再次声明,我们始终没有敌意。
我想两国都很难理解对方眼中看来多么令人畏惧。
当然,对于拥有出色军队和好战人口的德国来说,能够守住自己土地抵抗所有入侵者,并且四周有公路和铁路交通,要理解像英国这样的岛国对日益增长的强大竞争对手海军力量的忧虑几乎是不可能的。
我们越赞赏德国海军力量迅速崛起的壮举,这些情感就越强烈、越深刻、越占据主导地位。
然而,耐心和良好态度能成就很多;随着时间推移,许多困难和危险似乎会和平解决。
与此同时,有一条充满焦虑的道路需要穿越,比其他任何事情更能确保我们安全前行的是巴林的信及其附件所展现的真诚善意和信任愿望。
德国海军的增长带来了不可避免的后果。
为了安全起见,英国舰队不得不集中在国内水域。
第一次集中是在1904年由费舍尔勋爵完成的。
这减少了散布在全球各地展示旗帜的小型老旧舰艇的数量,并在其位置上形成了更强、更好、更同质化的本土舰队。
这项措施也是明智的经济举措。
几个月后,英国战列舰从中国召回。
因此,较远的海洋被放弃了。
但现在需要进一步集中兵力。
我们不得不将战列舰从地中海撤出。
只有这样,才能获得训练有素的人手,在国内水域组建完整的第三战列舰分队。
内阁决定我们仍需在地中海保持强大的力量,最终,四艘战列巡洋舰和一支装甲巡洋舰分队被部署在马耳他。
还决定到1916年在地中海发展一支与不断壮大的奥地利战列舰队实力相当的无畏舰战列舰队。
这些决定是有意恢复我们的完全独立。
但即使只是暂时从地中海撤出战列舰,这也是一个值得注意的事件。
它让我们看起来似乎依赖法国舰队在那些水域。
同时,法国也重新部署了他们的力量。
在德国军备的压力下,英国将整个战斗舰队转移到北海,法国则将所有重型舰艇移至地中海。
两国海军之间的相互依赖迅速增强。
令人惊讶的是,蒂尔皮茨海军上将从未明白他的政策必然带来的后果。
甚至在战争结束后,他还能写道:
“要评估我们舰队当时交给积极外交手腕的王牌力量,必须记住,由于我们促成的英国部队在北海的集中,英国实际上已经失去了对地中海和远东水域的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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