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立的界限被冷静、教条、毫不妥协的决心划得清清楚楚。
1639年5月,这支大约两万人的军队站在苏格兰边境,面对查理和他的顾问们聚集起来的较弱、纪律较差和不确定的力量。
从一开始就很清楚,在国王的阵营中并没有统一的愿望要对苏格兰开战;相反,和谈在良好的气氛中开始,6月18日达成了所谓的“贝里克和约”。苏格兰人承诺解散他们的军队,并归还他们占领的皇家城堡。
国王同意在次年八月召集一次全体会议和议会;这些会议此后应定期召开,一个处理教会事务,另一个处理世俗事务。
他拒绝承认格拉斯哥会议上通过的法令,因为这些法令有损于他的主权职责;但暂时接受了废除主教制。
从高教会礼仪的计划开始,他已经走得很远了。
然而查理一世认为和平协议只是一个争取时间的策略,而圣约派很快就意识到这一点。
独立的精神现在在整个苏格兰被激发起来。
人们对恢复王室堡垒表示愤怒,对解散苏格兰军队感到恐惧。
哈密顿回到苏格兰后,发现自己置身于日益增长的对抗之中。
1639年8月底在爱丁堡召开的苏格兰议会立即声称,国王的枢密院应对其负责,并且国王在任命军队指挥官,特别是堡垒指挥官时,应听取议会的建议。
他们否定了财政部的管辖权,特别是货币贬值的问题;甚至要求荣誉和尊严的授予应符合他们的意愿。
当这些意图变得明显时,哈密顿最初只能通过休会来拖延,最终推迟到1640年6月。
在会议结束之前,它留下了一个强有力的、代表性的委员会,实际上就是苏格兰政府。
在西欧复杂的格局中,苏格兰人不仅是新教的狂热支持者,而且是法国对抗奥地利西班牙联盟的朋友。
他们认为查理一世的中立和孤立主义外交政策过于偏向天主教利益。
他们现在试图以亲密的形式复兴与法国的传统联系。
到1639年底,查理一世发现自己面临着一个独立的国家和政府,在北方,虽然表面上向他效忠,但实际上决心在国内和国外推行自己的政策。
这不仅挑战了国王的特权,也挑战了他的领土完整。
他感到有必要战斗。
但如何战斗呢?哈密顿从苏格兰回来后提出了一个棘手的问题:“如果采取国王的方式,如何筹集资金,如果可行的话,是否可以在没有议会的情况下做到?”现在温特沃斯从爱尔兰被召来加强内阁。
他在宫廷中的声誉很高。
他不仅在爱尔兰恢复了秩序,而且恢复了忠诚的表象。
爱尔兰人的同情心倾向于天主教一方。
作为开明的独裁者,副摄政者已经组建并正在支付并训练一支八千人的爱尔兰军队。
他相信自己有能力在苏格兰,随后在英格兰实施独裁统治,这种制度在他所在的姐妹岛上取得了成功。
“彻底”是他的人生信条;我们无法判断他会在多大程度上继续推进成功。
他现在站在对苏格兰开战的一方。
他希望一旦战争开始,就能唤起英国人对苏格兰人的旧有敌意。
他梦想着一场新的弗洛登战役;并且他完全准备在必要时在苏格兰使用他的爱尔兰军队。
在这个关键时刻,英国的君主制很可能会遵循在整个欧洲普遍存在的绝对主义。
然而,事情的发展却走向了不同的方向。
国王并不打算放弃他所理解的古老法律。
他对教会和国家的传统都怀有尊重,而温特沃斯,这位无情的、有能力的冒险家,随着危机的加剧,个人力量也在增长,对此却不具备。
但温特沃斯清楚地看到,皇家收入不足以支撑这次战役的费用。
因此他认为必须召集议会。
在他的过度自信中,他认为下议院会易于控制。
他错了。
但一个重要的步骤已经迈出。
在近十一年的个人统治之后,国王发出了召集新议会的命令,选举在全国范围内举行。
这开启了议会对抗国王的世界闻名的斗争。
尽管没有公开表达,议会的力量既不是无力的,也不是懒惰的。
在温和的独裁统治下,他们在许多地方建立了强大的地方政府控制。
当突然举行选举时,他们能够立即确保一个议会,这个议会接续了其前任的工作。
不仅如此,他们还用压抑了十一年的愤怒和苦涩,提出了1629年的议题。
现在查理不得不屈辱地回到那些他曾轻蔑地抛弃的力量面前。
议会于1640年4月13日召开。
成员因时间和命运的变化而改变。
只有四分之一的前议员再次出现。
埃利奥特死于塔楼;温特沃斯现在是斯特拉福德伯爵,也是国王的第一大臣。
但在旧成员中,有一人脱颖而出,有能力、有知识、有报复之心。
从新议会,后来被称为短期议会召开的那一刻起,皮姆就成为中心人物。
他的同时代人克拉伦敦写道:“他观察到了政府中的错误和失误,并知道如何使它们看起来比实际更大。”他在一场漫长而庄严的演讲中重新陈述了主要案件和附加的痛苦。
查理和他的主要顾问,斯特拉福德和劳德,在新议会中找不到安慰。
相反,他们遇到了一种如此强硬的态度,以至于由于极端的不谨慎,该议会于5月5日解散,仅仅几天后。
它的召开只是激起了整个英格兰参与争议。
召集议会的权宜之计显然失败了,“彻底”成为了斯特拉福德的口头禅。
苏格兰军队在边境线上,只召集到了弱小且纪律不良的部队。
要让武装人员上战场,需要金钱和理由。
这两样东西都无法找到。
许多贵族给国王提供或借出资金用于保卫王国。
天主教的英格兰,虽然沉默、禁令重重,但仍心存感激,秘密地做出了贡献。
但这些微薄的资金对战争有何帮助呢?
斯特拉福德希望带过来他的爱尔兰军队,但对这一行动可能引发的反应的恐惧使议会瘫痪。
作为北部领主,他在约克以粗糙、激烈的语言向贵族们发表讲话。
反响冷淡且令人失望。
不久,苏格兰人在泰河上游有序渡河。
骑兵站在上游以打破水流,步兵涉水而过。
他们直到到达泰恩河才遇到抵抗。
然后,正如贝里克停战之前一样,两军对峙。
苏格兰领导人受到英格兰议会和清教徒运动的鼓励,尤其是在这个组合的中心位置,皮姆。
一些日子没有什么事发生,但有一天早晨,一名苏格兰骑兵在河中给马饮水时,靠近了英国哨站。
有人扣动了扳机;子弹击中目标;鲁莽的骑手受伤,所有的苏格兰大炮齐射,所有的英国军队逃跑了。
一位当代人写道:“从未有过这么多人从这么少的人手中逃跑而不费吹灰之力。”
英国士兵解释说他们的逃跑并非因为害怕苏格兰人,而是因为他们自己的不满,特别提到他们没有得到报酬。
这并没有阻止苏格兰军队迅速抵达纽卡斯尔的城门。
在这里,苏格兰将军们声明他们捍卫的是英格兰的自由,并呼吁所有支持议会和清教徒事业的人提供援助。
然而,市政官员只有在直白的提醒下才打开城门,即纽卡斯尔实际上是一座被征服的城市。
与此同时,约克的斯特拉福德正疯狂地努力组建对抗入侵的防线,徒劳地希望对英格兰土地的侮辱能产生渴望已久的民族精神的复苏,试图在没有成功的前提下获得多数票,以进口爱尔兰军队。
当时,许多现在在伦敦开会的贵族敦促国王召集大会议,这是一个没有平民的贵族集会。
几个世纪以来,这种会议从未被召集过,但这里不是一个需要它的危机吗?查理同意了,但这个古老的机构只能建议召集议会。
国王不能独自保卫国家。
只有议会才能拯救国家免受苏格兰侵略行为的影响。
此刻,查理国王的道德地位处于最糟糕的状态。他经历了个人失败的深渊。
他的敌人在策划并最终实现其毁灭的过程中,现在为他建立了一个政党,并为这个事业重建起来——任何男人都可以为之献身的事业。
第五章 议会的叛乱 不可阻挡的力量迫使国王去做他最害怕的事情。
入侵的苏格兰军队占领了达勒姆和诺森伯兰。
他们的领导人与英格兰议会中的清教徒派系密切联系。
他们不仅提出了影响北方王国的要求,还提出了他们知道会在南方引起反响的其他要求。
他们小心确保伦敦的海煤供应不会中断一天;但同时,他们的掠夺性部队给被占领的郡县造成了沉重负担。
国王无法战胜他们。
斯特拉福德相信他可以守住约克郡,但这已是极限。
枢密院着手与苏格兰人达成停战协议,苏格兰人要求每月支付四万英镑来维持他们在英格兰领土上的军队,直到他们的要求得到满足。
通过讨价还价,这笔费用减少到每天850英镑。
因此,两支军队各自面对着鞘剑,都将在谈判期间由王室承担维持费用,而王室已一贫如洗。
所谓的“主教战争”已经结束;真正的战争尚未开始。
各方都发出了召唤议会的声音。
至少有一半的贵族留在伦敦。
其中一群贵族,由与皮姆关系密切的贝德福德伯爵带头,拜见了枢密院,呼吁召开议会。
甚至暗示如果国王自己不发布选举令状,议会将在没有他的情况下自行召开。
女王以及她身边的顾问们紧急写信给查理,表示他们看不到其他出路。
国王本人也得出了相同的结论。
在这段日子里,他的看法发生了显著变化。
他认识到必须修改他对君主制的理论。
在召集新议会时,他接受了人民与王室之间不同的关系。
召集议会暂时缓解了紧张局势,选择议员的工作激发了各派别的热情。
但在经过长时间恳求后,在反对国王的贵族的支持下,甚至是以他们的个人担保,伦敦市才同意先提供5万英镑,以维持苏格兰军队在英格兰北部的胜利地位,并防止英格兰军队因哗变而解散,直到议会召开。
没有任何方式比连续举行大选更能激起民众的热情。
激情高涨;啤酒流淌。
尽管没有1639年苏格兰大选那样的组织,但民众派别的领导人还是从一个郡到另一个郡激励他们的支持者。
国王也向那些支持他的大贵族们呼吁,得到了回应。
在一些地方出现了四个或五个竞争候选人;但潮流强烈反对宫廷。
“我们选举了这样的人,”1643年的一份小册子写道,“这些人我们并不因其美德而认识,只是因为他们对我们上级的不满。”
短期议会的三分之二的成员,即294名成员中的近300名,当选,几乎所有的新成员都是政府的反对者。
在反对派中成名的人无一被拒绝。
国王只能指望不到三分之一的下议院支持。
因此,1640年11月3日,召开了英国历史上最长且最令人难忘的第二次议会。
它的力量来自政治和宗教思想的融合。
它受到日益增长的社会需要的支撑,这些社会需要在其基础之上寻求比都铎王朝父权统治更广泛的根基。
它利用了来自苏格兰的入侵者的军事威胁作为战术手段。
苏格兰专员和牧师来到伦敦。
他们对受欢迎的程度感到惊讶,并被誉为英格兰的救世主。
他们发现自己在对主教的敌意上被一些他们的英格兰议会盟友赶超。
谈判每周都在继续,给王室带来了开支,只能由议会来支付。
两个王国对于持续几个世纪的民事和宗教政府的重大变革的要求被汇集在一起,再次以联合的力量提出。
詹姆斯一世的登基涉及英格兰和苏格兰王冠的联合;但现在,与詹姆斯或他的儿子所设想的不同,两国占主导地位的政治派别联合起来,共同为一个共同的目标奋斗。
这里就有了一个爆炸性的力量,被装在一个强大的炮筒里,指向查理国王和他的信任大臣们。
其中第一个也是最令人讨厌的是斯特拉福德。
皮姆和汉普登,新下议院的主要人物,立即掌握了大量愤怒的多数派。
现在,王室对诉愿应先于供给的原则不再抵抗;但下议院的诉愿只能通过复仇来满足。
斯特拉福德掌握着皮姆和其他人与入侵的苏格兰人通信的有力证据。
如果国王的命令得以执行,这就是明显的叛国行为。
人们相信斯特拉福德打算提出这个可怕案件;但皮姆先发制人。
议会党派的所有愤怒,旧同志关系被背叛的所有怨恨,自我保护所指示的一切,集中到“邪恶的伯爵”身上,爆发了一阵如此猛烈的怒火,这是英格兰历史上前所未有的。
11月11日上午,圣斯蒂芬礼拜堂的大门被锁上;钥匙放在桌上;陌生人不得进入,议员不得离开。
下午晚些时候,皮姆和汉普登,由三百名议员陪同,将斯特拉福德的弹劾条款带到上议院。
应国王的要求,斯特拉福德来到伦敦。
上午,他受到贵族们的尊敬问候。
听到发生的事情后,他回到议事厅。
但现在一切都变了。
他被空洞的低语声迎接。
有人喊叫要他在辩论期间退出。
他被迫这样做。
不到一个小时,这位强大的大臣发现自己变成了一个被控告的囚犯。
他自己和大家的惊讶之处在于,他发现自己跪在议事厅的栏杆前,接受同僚的指示。
他的剑被剥夺,由黑棒官员逮捕。
当他前往黑棒官邸途中穿过人群时,民众的敌意十分可怕。
这样的垮台,至少在速度上,让人想起提比略憎恨的大臣塞扬努斯的命运。
对所有被称为国王大臣的人来说,大清洗蔓延开来。
兰斯洛特大主教在上议院被弹劾,当他试图答辩时被压制,然后乘船送往塔楼。
国务秘书弗朗西斯·温德班克爵士和其他一些人逃到了欧洲大陆。
掌玺大臣约翰·芬奇爵士离开羊毛袋座席后,身穿官服出现在下议院面前,带着镶嵌在刺绣袋中的英格兰大印,用感人的话语为自己辩护,所有人都静默无声。
然而,这并没有比他逃离国家所需的更长的时间延迟。
这一切都是由下议院的强烈愤怒促成的,得到了伦敦市民和苏格兰遥远的军事力量的支持,也被贵族们接受。
清教革命的主要特征之一是我们这一代人的克制。
问题在议会中以无情的对抗形式展开,不仅是那些彼此瞪视并准备将对方送上绞架的人之间的对抗,也在伦敦的街道上,那里对立的暴徒或团伙面对面甚至混杂在一起。
然而,对法律和人类生命的尊重仍然占据主导地位。
在这场生死斗争中,身体暴力长期受到抑制,即使当它爆发为内战时,所有保护人类意志免受早期和后期动物野蛮行为的惯例都被遵守。
下议院被恐惧和谣言困扰。
他们曾仔细支付苏格兰军队入侵英格兰的费用;而英国军队却短缺。
有关哗变和军事阴谋的传闻四处流传。
皮姆冷静地利用了这些恐慌,确实只需要议会稍显虚弱,这些恐慌就会变成现实。
多数派在下议院中的侵略性倾向逐渐形成了一项废除主教制的要求。苏格兰人在伦敦具有如此大的影响力,并在北方占据主导地位,他们寻求建立长老会制的教会治理系统。
这确实是一种逆转局势之举。
一份由一万五千人签名的请愿书被呈交给议会,且被多数派接住,要求彻底铲除主教制度,“连根拔起”。
但是现在,第一次出现了有效的对抗力量。
另一份由七百位反对国王和大主教原则的牧师签署的请愿书提出了限制主教权力仅限于属灵事务,并在某些方面限制了他们的权力。
在这里,对立面找到了可以形成抵抗的一条战线。
大家知道国王认为基于使徒继承制的主教制度与基督教信仰不可分割。
英国的主教制度可以追溯到圣奥古斯丁的时代,亨利八世与罗马的决裂并未对其连续性产生影响。
国王真诚地坚持他任命主教的世袭权利;他的对手则视此为一种危险的力量来源。
1639年5月,这支大约两万人的军队站在苏格兰边境,面对查理和他的顾问们聚集起来的较弱、纪律较差和不确定的力量。
从一开始就很清楚,在国王的阵营中并没有统一的愿望要对苏格兰开战;相反,和谈在良好的气氛中开始,6月18日达成了所谓的“贝里克和约”。苏格兰人承诺解散他们的军队,并归还他们占领的皇家城堡。
国王同意在次年八月召集一次全体会议和议会;这些会议此后应定期召开,一个处理教会事务,另一个处理世俗事务。
他拒绝承认格拉斯哥会议上通过的法令,因为这些法令有损于他的主权职责;但暂时接受了废除主教制。
从高教会礼仪的计划开始,他已经走得很远了。
然而查理一世认为和平协议只是一个争取时间的策略,而圣约派很快就意识到这一点。
独立的精神现在在整个苏格兰被激发起来。
人们对恢复王室堡垒表示愤怒,对解散苏格兰军队感到恐惧。
哈密顿回到苏格兰后,发现自己置身于日益增长的对抗之中。
1639年8月底在爱丁堡召开的苏格兰议会立即声称,国王的枢密院应对其负责,并且国王在任命军队指挥官,特别是堡垒指挥官时,应听取议会的建议。
他们否定了财政部的管辖权,特别是货币贬值的问题;甚至要求荣誉和尊严的授予应符合他们的意愿。
当这些意图变得明显时,哈密顿最初只能通过休会来拖延,最终推迟到1640年6月。
在会议结束之前,它留下了一个强有力的、代表性的委员会,实际上就是苏格兰政府。
在西欧复杂的格局中,苏格兰人不仅是新教的狂热支持者,而且是法国对抗奥地利西班牙联盟的朋友。
他们认为查理一世的中立和孤立主义外交政策过于偏向天主教利益。
他们现在试图以亲密的形式复兴与法国的传统联系。
到1639年底,查理一世发现自己面临着一个独立的国家和政府,在北方,虽然表面上向他效忠,但实际上决心在国内和国外推行自己的政策。
这不仅挑战了国王的特权,也挑战了他的领土完整。
他感到有必要战斗。
但如何战斗呢?哈密顿从苏格兰回来后提出了一个棘手的问题:“如果采取国王的方式,如何筹集资金,如果可行的话,是否可以在没有议会的情况下做到?”现在温特沃斯从爱尔兰被召来加强内阁。
他在宫廷中的声誉很高。
他不仅在爱尔兰恢复了秩序,而且恢复了忠诚的表象。
爱尔兰人的同情心倾向于天主教一方。
作为开明的独裁者,副摄政者已经组建并正在支付并训练一支八千人的爱尔兰军队。
他相信自己有能力在苏格兰,随后在英格兰实施独裁统治,这种制度在他所在的姐妹岛上取得了成功。
“彻底”是他的人生信条;我们无法判断他会在多大程度上继续推进成功。
他现在站在对苏格兰开战的一方。
他希望一旦战争开始,就能唤起英国人对苏格兰人的旧有敌意。
他梦想着一场新的弗洛登战役;并且他完全准备在必要时在苏格兰使用他的爱尔兰军队。
在这个关键时刻,英国的君主制很可能会遵循在整个欧洲普遍存在的绝对主义。
然而,事情的发展却走向了不同的方向。
国王并不打算放弃他所理解的古老法律。
他对教会和国家的传统都怀有尊重,而温特沃斯,这位无情的、有能力的冒险家,随着危机的加剧,个人力量也在增长,对此却不具备。
但温特沃斯清楚地看到,皇家收入不足以支撑这次战役的费用。
因此他认为必须召集议会。
在他的过度自信中,他认为下议院会易于控制。
他错了。
但一个重要的步骤已经迈出。
在近十一年的个人统治之后,国王发出了召集新议会的命令,选举在全国范围内举行。
这开启了议会对抗国王的世界闻名的斗争。
尽管没有公开表达,议会的力量既不是无力的,也不是懒惰的。
在温和的独裁统治下,他们在许多地方建立了强大的地方政府控制。
当突然举行选举时,他们能够立即确保一个议会,这个议会接续了其前任的工作。
不仅如此,他们还用压抑了十一年的愤怒和苦涩,提出了1629年的议题。
现在查理不得不屈辱地回到那些他曾轻蔑地抛弃的力量面前。
议会于1640年4月13日召开。
成员因时间和命运的变化而改变。
只有四分之一的前议员再次出现。
埃利奥特死于塔楼;温特沃斯现在是斯特拉福德伯爵,也是国王的第一大臣。
但在旧成员中,有一人脱颖而出,有能力、有知识、有报复之心。
从新议会,后来被称为短期议会召开的那一刻起,皮姆就成为中心人物。
他的同时代人克拉伦敦写道:“他观察到了政府中的错误和失误,并知道如何使它们看起来比实际更大。”他在一场漫长而庄严的演讲中重新陈述了主要案件和附加的痛苦。
查理和他的主要顾问,斯特拉福德和劳德,在新议会中找不到安慰。
相反,他们遇到了一种如此强硬的态度,以至于由于极端的不谨慎,该议会于5月5日解散,仅仅几天后。
它的召开只是激起了整个英格兰参与争议。
召集议会的权宜之计显然失败了,“彻底”成为了斯特拉福德的口头禅。
苏格兰军队在边境线上,只召集到了弱小且纪律不良的部队。
要让武装人员上战场,需要金钱和理由。
这两样东西都无法找到。
许多贵族给国王提供或借出资金用于保卫王国。
天主教的英格兰,虽然沉默、禁令重重,但仍心存感激,秘密地做出了贡献。
但这些微薄的资金对战争有何帮助呢?
斯特拉福德希望带过来他的爱尔兰军队,但对这一行动可能引发的反应的恐惧使议会瘫痪。
作为北部领主,他在约克以粗糙、激烈的语言向贵族们发表讲话。
反响冷淡且令人失望。
不久,苏格兰人在泰河上游有序渡河。
骑兵站在上游以打破水流,步兵涉水而过。
他们直到到达泰恩河才遇到抵抗。
然后,正如贝里克停战之前一样,两军对峙。
苏格兰领导人受到英格兰议会和清教徒运动的鼓励,尤其是在这个组合的中心位置,皮姆。
一些日子没有什么事发生,但有一天早晨,一名苏格兰骑兵在河中给马饮水时,靠近了英国哨站。
有人扣动了扳机;子弹击中目标;鲁莽的骑手受伤,所有的苏格兰大炮齐射,所有的英国军队逃跑了。
一位当代人写道:“从未有过这么多人从这么少的人手中逃跑而不费吹灰之力。”
英国士兵解释说他们的逃跑并非因为害怕苏格兰人,而是因为他们自己的不满,特别提到他们没有得到报酬。
这并没有阻止苏格兰军队迅速抵达纽卡斯尔的城门。
在这里,苏格兰将军们声明他们捍卫的是英格兰的自由,并呼吁所有支持议会和清教徒事业的人提供援助。
然而,市政官员只有在直白的提醒下才打开城门,即纽卡斯尔实际上是一座被征服的城市。
与此同时,约克的斯特拉福德正疯狂地努力组建对抗入侵的防线,徒劳地希望对英格兰土地的侮辱能产生渴望已久的民族精神的复苏,试图在没有成功的前提下获得多数票,以进口爱尔兰军队。
当时,许多现在在伦敦开会的贵族敦促国王召集大会议,这是一个没有平民的贵族集会。
几个世纪以来,这种会议从未被召集过,但这里不是一个需要它的危机吗?查理同意了,但这个古老的机构只能建议召集议会。
国王不能独自保卫国家。
只有议会才能拯救国家免受苏格兰侵略行为的影响。
此刻,查理国王的道德地位处于最糟糕的状态。他经历了个人失败的深渊。
他的敌人在策划并最终实现其毁灭的过程中,现在为他建立了一个政党,并为这个事业重建起来——任何男人都可以为之献身的事业。
第五章 议会的叛乱 不可阻挡的力量迫使国王去做他最害怕的事情。
入侵的苏格兰军队占领了达勒姆和诺森伯兰。
他们的领导人与英格兰议会中的清教徒派系密切联系。
他们不仅提出了影响北方王国的要求,还提出了他们知道会在南方引起反响的其他要求。
他们小心确保伦敦的海煤供应不会中断一天;但同时,他们的掠夺性部队给被占领的郡县造成了沉重负担。
国王无法战胜他们。
斯特拉福德相信他可以守住约克郡,但这已是极限。
枢密院着手与苏格兰人达成停战协议,苏格兰人要求每月支付四万英镑来维持他们在英格兰领土上的军队,直到他们的要求得到满足。
通过讨价还价,这笔费用减少到每天850英镑。
因此,两支军队各自面对着鞘剑,都将在谈判期间由王室承担维持费用,而王室已一贫如洗。
所谓的“主教战争”已经结束;真正的战争尚未开始。
各方都发出了召唤议会的声音。
至少有一半的贵族留在伦敦。
其中一群贵族,由与皮姆关系密切的贝德福德伯爵带头,拜见了枢密院,呼吁召开议会。
甚至暗示如果国王自己不发布选举令状,议会将在没有他的情况下自行召开。
女王以及她身边的顾问们紧急写信给查理,表示他们看不到其他出路。
国王本人也得出了相同的结论。
在这段日子里,他的看法发生了显著变化。
他认识到必须修改他对君主制的理论。
在召集新议会时,他接受了人民与王室之间不同的关系。
召集议会暂时缓解了紧张局势,选择议员的工作激发了各派别的热情。
但在经过长时间恳求后,在反对国王的贵族的支持下,甚至是以他们的个人担保,伦敦市才同意先提供5万英镑,以维持苏格兰军队在英格兰北部的胜利地位,并防止英格兰军队因哗变而解散,直到议会召开。
没有任何方式比连续举行大选更能激起民众的热情。
激情高涨;啤酒流淌。
尽管没有1639年苏格兰大选那样的组织,但民众派别的领导人还是从一个郡到另一个郡激励他们的支持者。
国王也向那些支持他的大贵族们呼吁,得到了回应。
在一些地方出现了四个或五个竞争候选人;但潮流强烈反对宫廷。
“我们选举了这样的人,”1643年的一份小册子写道,“这些人我们并不因其美德而认识,只是因为他们对我们上级的不满。”
短期议会的三分之二的成员,即294名成员中的近300名,当选,几乎所有的新成员都是政府的反对者。
在反对派中成名的人无一被拒绝。
国王只能指望不到三分之一的下议院支持。
因此,1640年11月3日,召开了英国历史上最长且最令人难忘的第二次议会。
它的力量来自政治和宗教思想的融合。
它受到日益增长的社会需要的支撑,这些社会需要在其基础之上寻求比都铎王朝父权统治更广泛的根基。
它利用了来自苏格兰的入侵者的军事威胁作为战术手段。
苏格兰专员和牧师来到伦敦。
他们对受欢迎的程度感到惊讶,并被誉为英格兰的救世主。
他们发现自己在对主教的敌意上被一些他们的英格兰议会盟友赶超。
谈判每周都在继续,给王室带来了开支,只能由议会来支付。
两个王国对于持续几个世纪的民事和宗教政府的重大变革的要求被汇集在一起,再次以联合的力量提出。
詹姆斯一世的登基涉及英格兰和苏格兰王冠的联合;但现在,与詹姆斯或他的儿子所设想的不同,两国占主导地位的政治派别联合起来,共同为一个共同的目标奋斗。
这里就有了一个爆炸性的力量,被装在一个强大的炮筒里,指向查理国王和他的信任大臣们。
其中第一个也是最令人讨厌的是斯特拉福德。
皮姆和汉普登,新下议院的主要人物,立即掌握了大量愤怒的多数派。
现在,王室对诉愿应先于供给的原则不再抵抗;但下议院的诉愿只能通过复仇来满足。
斯特拉福德掌握着皮姆和其他人与入侵的苏格兰人通信的有力证据。
如果国王的命令得以执行,这就是明显的叛国行为。
人们相信斯特拉福德打算提出这个可怕案件;但皮姆先发制人。
议会党派的所有愤怒,旧同志关系被背叛的所有怨恨,自我保护所指示的一切,集中到“邪恶的伯爵”身上,爆发了一阵如此猛烈的怒火,这是英格兰历史上前所未有的。
11月11日上午,圣斯蒂芬礼拜堂的大门被锁上;钥匙放在桌上;陌生人不得进入,议员不得离开。
下午晚些时候,皮姆和汉普登,由三百名议员陪同,将斯特拉福德的弹劾条款带到上议院。
应国王的要求,斯特拉福德来到伦敦。
上午,他受到贵族们的尊敬问候。
听到发生的事情后,他回到议事厅。
但现在一切都变了。
他被空洞的低语声迎接。
有人喊叫要他在辩论期间退出。
他被迫这样做。
不到一个小时,这位强大的大臣发现自己变成了一个被控告的囚犯。
他自己和大家的惊讶之处在于,他发现自己跪在议事厅的栏杆前,接受同僚的指示。
他的剑被剥夺,由黑棒官员逮捕。
当他前往黑棒官邸途中穿过人群时,民众的敌意十分可怕。
这样的垮台,至少在速度上,让人想起提比略憎恨的大臣塞扬努斯的命运。
对所有被称为国王大臣的人来说,大清洗蔓延开来。
兰斯洛特大主教在上议院被弹劾,当他试图答辩时被压制,然后乘船送往塔楼。
国务秘书弗朗西斯·温德班克爵士和其他一些人逃到了欧洲大陆。
掌玺大臣约翰·芬奇爵士离开羊毛袋座席后,身穿官服出现在下议院面前,带着镶嵌在刺绣袋中的英格兰大印,用感人的话语为自己辩护,所有人都静默无声。
然而,这并没有比他逃离国家所需的更长的时间延迟。
这一切都是由下议院的强烈愤怒促成的,得到了伦敦市民和苏格兰遥远的军事力量的支持,也被贵族们接受。
清教革命的主要特征之一是我们这一代人的克制。
问题在议会中以无情的对抗形式展开,不仅是那些彼此瞪视并准备将对方送上绞架的人之间的对抗,也在伦敦的街道上,那里对立的暴徒或团伙面对面甚至混杂在一起。
然而,对法律和人类生命的尊重仍然占据主导地位。
在这场生死斗争中,身体暴力长期受到抑制,即使当它爆发为内战时,所有保护人类意志免受早期和后期动物野蛮行为的惯例都被遵守。
下议院被恐惧和谣言困扰。
他们曾仔细支付苏格兰军队入侵英格兰的费用;而英国军队却短缺。
有关哗变和军事阴谋的传闻四处流传。
皮姆冷静地利用了这些恐慌,确实只需要议会稍显虚弱,这些恐慌就会变成现实。
多数派在下议院中的侵略性倾向逐渐形成了一项废除主教制的要求。苏格兰人在伦敦具有如此大的影响力,并在北方占据主导地位,他们寻求建立长老会制的教会治理系统。
这确实是一种逆转局势之举。
一份由一万五千人签名的请愿书被呈交给议会,且被多数派接住,要求彻底铲除主教制度,“连根拔起”。
但是现在,第一次出现了有效的对抗力量。
另一份由七百位反对国王和大主教原则的牧师签署的请愿书提出了限制主教权力仅限于属灵事务,并在某些方面限制了他们的权力。
在这里,对立面找到了可以形成抵抗的一条战线。
大家知道国王认为基于使徒继承制的主教制度与基督教信仰不可分割。
英国的主教制度可以追溯到圣奥古斯丁的时代,亨利八世与罗马的决裂并未对其连续性产生影响。
国王真诚地坚持他任命主教的世袭权利;他的对手则视此为一种危险的力量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