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泰莱夫人的情人 - 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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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擦干自己,关上了小屋的门。
火势越来越旺。
她把头埋进床单的另一端,擦拭湿漉漉的头发。
“我们用同一块毛巾擦干身体,我们会吵架的!”他说。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头发乱糟糟的。
“不会的!”她说,眼睛睁得大大的。
“这不是毛巾,这是床单。”
于是她继续忙着擦拭自己的头发,他也忙着擦干自己。
仍然因为剧烈运动而喘息着,每人裹着一条军毯,但身体前部对着炉火敞开,他们坐在一块木头旁边,在火焰前并肩坐下,以平静下来。
康妮讨厌毯子触碰皮肤的感觉。
但现在床单已经全湿了。
她放下毯子,跪在泥土地上,将头靠近火堆,摇晃头发让它晾干。
他注视着她美丽曲线的臀部。
这让他今天格外着迷。
它如何以丰富的下坡曲线通向她沉重的圆润臀部!而在两者之间,折叠在秘密的温暖中,隐藏着秘密的入口!
他用手抚摸她的尾巴,长时间且微妙地感受着曲线和饱满度。
“你有条漂亮的尾巴,”他说,声音低沉而充满爱抚之意。
“你拥有最棒的屁股,是任何人中最棒的。
这是所有女人中最漂亮、最漂亮的屁股!而且每一寸都是女人,绝对是女人。
你不是那种应该成为男人的女孩,对吧!你有一条真实的柔软倾斜的屁股,那是男人在心底深处所爱的。
这是一个能够支撑世界的屁股。”
他说话的同时,精致地抚摸着那圆润的尾巴,直到似乎有一种滑溜溜的火从它传递到他的手中。
他的指尖一次又一次轻柔地触碰她身体的两个秘密入口,仿佛带有一丝火焰的轻拂。
“如果你拉屎或撒尿,我都很高兴。
我不想要一个不能拉屎也不能撒尿的女人。”
康妮忍不住突然发出一声惊讶的笑声,但他依然不动声色地继续。
“你是真实的,你是!你甚至有点像母狗。
在这里你拉屎,在这里你撒尿:我把手放在它们上面,因此喜欢你。
我喜欢你。
你有一个真正的女人的屁股,骄傲于自身。
它一点也不感到羞愧,绝不会。”
他把手坚定地放在她私密的地方,仿佛是一种亲密的问候。
“我喜欢这个,”他说。
“我喜欢!即使我只能活十分钟,摸摸你的屁股并了解它,我也会认为我已经活过了一辈子,确实如此!工业体系或不是!这是我的一生之一。”
她转过身,爬进他的怀里,紧紧依偎着他。
“吻我!”她低声耳语。
她知道他们分离的想法潜伏在两人的脑海中,最终她感到悲伤。
她坐在他的大腿上,头靠在他的胸前,象牙般闪亮的双腿微微分开,火光在她们身上不均匀地闪耀。
他垂下头,看着火焰映照下的她身体的褶皱,以及挂在她张开的大腿之间的软棕色毛发。
他伸手到背后的桌子上,拿起一束花,花还那么湿,以至于雨水滴落在地板上。
“花儿无论天气如何都待在外面,”他说。
“它们没有房子。”
“甚至没有一个小屋!”她喃喃道。
他安静地手指穿过几朵勿忘我在维纳斯丘的细棕色绒毛中。
“好了!”他说。
“维纳斯丘上有勿忘我!”
她低头看着她身体下部末端棕色铁线蕨中那些乳白色的奇特小花。
“它们看起来是不是很美!”她说。
“就像生命一样美,”他回答。
然后他在她的毛发中插上一朵粉红色的报春花蓓蕾。
“好了!这就是你不忘记我的地方!这就是摩西在芦苇丛中的样子。”
“你不介意我离开吧?”她满怀希望地看着他的脸问道。
但他的脸在浓眉之下显得不可捉摸。
他完全保持空白。
“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他说。
他用标准英语说。
“但如果我不希望你走,我不会走的,”她说,紧紧依偎着他。
一片沉默。
他俯身往火里添了一块木头。
火焰照亮了他的沉默、抽象的脸庞。
她等待着,但他什么也没说。
“我只是想这是与克利福德断绝关系的好方法。
我想要个孩子。
而且这会给我一个机会去……”她接着说。
“让他们相信一些谎言,”他说。
“是的,还有其他事情。
你想让他们相信真相吗?”
“我不在乎他们怎么想。

“我关心!我不想让他们用他们令人不快的冷漠思想来对待我,只要我还住在沃格比。
当我最终离开时,他们可以随意想象。

他沉默了。
“但是克利福德爵士期望你回到他身边?”
“哦,我必须回来,”她说:然后又陷入沉默。
“你会在沃格比生孩子吗?”他问。
她环抱住他的脖子。
“如果你不带我走,我就不得不这样做,”她说。
“把我带到哪里去?”
“任何地方!离开!但要彻底远离沃格比。”
“什么时候?”
“哦,当我回来的时候。”
“但如果一旦离开,再来两次有什么好处呢?”他说。
“哦,我必须回来。
我承诺过!我非常诚实地承诺过。
此外,我是真的回到你身边。”
“回到你丈夫的看林人那里?”
“我觉得那并不重要,”她说。
“不?”他思索了一会儿。
“那么你什么时候考虑最后离开呢?确切地说是什么时候?”
“哦,我不知道。
我会从威尼斯回来。
然后我们就准备一切。”
“怎么准备?”
“哦,我会告诉克利福德。
我不得不告诉他。”
“真的会吗?”
他保持沉默。
她紧紧抱住他的脖子。
“不要让我为难,”她恳求道。
“为难什么?”
“为了让我去威尼斯安排事情。”
他脸上浮现一丝微笑,半是咧嘴一笑。
“我没有让你为难,”他说。
“我只是想弄清楚你到底想要什么。
但你自己其实也不清楚。
你想争取时间:离开这里看看情况。
我不怪你。
我认为你很明智。”你或许更愿意继续做Wragby的女主人。
我不会责怪你。
我没有Wragby可以给你。
事实上,你知道你能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不,不,我认为你是对的!我真的这么认为!而且我也并不热衷于靠你养活,成为你的负担。
这也是问题的一部分。
她感到,不知为何,仿佛他在以牙还牙。
“但你想要我,不是吗?”她问。
“你想要我吗?”
“你知道我是的。
这是显而易见的。”
“当然!那么,你什么时候想要我?”
“你知道,当我们回来时,我们可以安排好一切。
现在我被你弄得喘不过气来。
我必须冷静下来。”
“当然!冷静下来!”
她有点不悦。
“但你信任我,不是吗?”她说。
哦,绝对的!
她听出了他语气中的嘲讽。
“告诉我,”她平淡地说,“你觉得如果我不去威尼斯会更好吗?”
“我确定如果你去了威尼斯会更好,”他回答道,语气冷静而略带嘲讽。
“你知道是下周四吗?”她说。
“是的!”
她开始沉思。
最后她说:
“当我们回来时,我们会更清楚我们的处境,不是吗?”
“哦,当然!”
他们之间奇怪的沉默之谷!
“我已经找律师谈过我的离婚事宜了,”他说,语气有些拘谨。
她微微颤抖了一下。
“真的吗!”她说。
“那他说了什么?”
“他说我应该早点这么做;这可能是个难题。
但既然我在军队里,他认为一切都会顺利通过。
只要它不会招致她的怨恨!”
“她必须知道吗?”
“是的!她会收到通知:还有那个和她同居的男人,也就是通信的人。”
“这不是令人厌恶的一切表演吗!我想我得和克利福德一起经历这些。”
有一阵沉默。
“当然,”他说,“接下来的六到八个月里,我必须过一种模范生活。
所以如果你去威尼斯,至少有一两周的时间诱惑不会存在。”
“我是诱惑吗!”她说,抚摸着他的脸。
“我很高兴我是你的诱惑!别想这些!当你开始思考时,你把我压扁了。
别想这些。
当我们分开时,我们可以想很多。
这就是重点!我在想,我必须在离开前再来你这里住一夜。
我必须再回到小屋一次。
我周四晚上来好吗?”
“那不是你妹妹会在那里的时候吗?”
“是的!但她说了我们会在茶点时间出发。
所以我们可以在茶点时间出发。
但她可以睡在别的地方,我可以和你一起睡。”
“但那样的话,她就会知道了。”
哦,我会告诉她的。
我已经或多或少地告诉她了。
我必须和希尔达详细谈谈。
她是个很大的帮助,非常理智。”
他在想着她的计划。
“所以你将在茶点时间从Wragby出发,好像要去伦敦一样?你是怎么走的?”
“经诺丁汉和格兰瑟姆。”
“然后你妹妹会在哪里放下你,然后你步行或开车回来?在我看来,这听起来很冒险。”
“是吗?好吧,希尔达可以带我回来。
她可以在曼斯菲尔德过夜,晚上带我回来,第二天早上再接我。
这很简单。”
“那些看到你的人怎么办?”
“我会戴护目镜和面纱。”
他沉思了一会儿。
“好吧,”他说。
“你一如既往地随心所欲。”
“但不会让你高兴吗?”
哦,是的!这确实让我很高兴,”他说得有点阴沉。
“趁铁热时敲打也不错。”
“你知道我突然想到什么吗?”她突然说。
“突然想到。
你是‘燃烧杵骑士’!”1
“是啊!那你呢?你是‘红热臼夫人’?”
“是的!”她说。
“是的!你是Sir Pestle,我是Lady Mortar。”
“好吧,那我就被封为骑士了。
约翰·托马斯是你的Lady Jane的Sir John。”
“是的!约翰·托马斯被封为骑士!我是我的Lady Maiden-hair,你也必须有花。
是的!”
她在他的生殖器上方的红金色头发丛中插上了两朵粉红色的罂粟花。
“好了!”她说。
“迷人!迷人!Sir John!”
然后她在他的胸前黑色的毛发中插上了一小簇勿忘我。
“在那里你不会忘记我,对吧?”她吻了他的胸口,在每个乳头上各放了一小簇勿忘我,再次吻了他。
“把我做成日历!”他说。
他笑了,花朵从他的胸口掉落。
“等等!”他说。
他站起来,打开了小屋的门。
福西躺在门口,抬起头看着他。
“哦,是我!”他说。
雨已经停了。
有一种湿润、沉重、芬芳的寂静。
傍晚来临了。
他走出去,沿着小路朝相反的方向走去。
康妮看着他瘦削、苍白的身影,觉得像一个幽灵,一个渐渐远离她的幻影。
当她再也看不见他时,她的心沉了下来。
她站在小屋的门口,裹着毯子,凝视着湿漉漉的静止的沉默。
但他回来了,奇怪地小跑着,带着花。
她有点害怕他,好像他不太有人性。
当他走近时,他的眼睛看着她的眼睛,但她无法理解其中的意义。
他带来了耧斗菜和罂粟花,新割的干草,橡树芽和含苞待放的忍冬。
他在她的乳房周围绑上柔软的嫩橡树枝,在上面插上蓝铃花和罂粟花束:在她的肚脐里放上一朵粉色的罂粟花,在她的头发中放上勿忘我和铃兰。
“这就是你所有的荣耀!”他说。
“简小姐在和约翰·托马斯结婚。”
然后他在自己的身上也插上了花,把一根蔓长春绕在他的生殖器上,把一株风信子的一朵单铃插在他的肚脐里。
她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他那古怪的专注神情。
然后她把一朵罂粟花插在他的胡子上,它挂在鼻子下摇晃。
“这是约翰·托马斯娶简小姐,”他说。
“我们要让康斯坦丝和奥利弗走他们的路。
也许——”
他张开手,做出一个手势,然后打了个喷嚏,把鼻孔和肚脐上的花都喷掉了。
他又打了个喷嚏。
“也许什么?”她说,等着他继续。
“哦?”他说。
“也许什么?继续你刚才要说的话,”她坚持说。
“哦,我要说什么?”
他已经忘记了。
这是她生命中的失望之一,他从未完成。
一道黄色的阳光照过树林。
“太阳!”他说。
“时候不早了,你该走了。
时间到了,我的女士,时间到了!你高贵的女士,那没有翅膀飞逝的是什么?时间!时间!”
他伸手去拿衬衫。
“跟约翰·托马斯说晚安!”他说,低头看着他的生殖器。
“他在卷心菜的怀抱中很安全!现在他没什么燃烧的杵了。”
然后他把法兰绒衬衫套过头顶。
“男人最危险的时刻,”当他头冒出来时说,
“就是当他穿衣服的时候。
那时他把头放进袋子里。
这就是为什么我喜欢美国式的衬衫,就像外套一样穿上。”
她仍然站在那里看着他。
他穿上短裤,系在腰间。
“看看简!”他说。
“全开了!明年谁会在你身上插花,金妮?我,还是别人?‘再见我的风铃草,再会了!’我讨厌这首歌,那是战争初期的日子。”
他已经坐下了,正在拉袜子。
她仍然站着不动。
他把手放在她臀部的斜坡上。
“漂亮的简小姐!”他说。
“也许在威尼斯你会找到一个男人,他会把茉莉花插在你的头发里,在你的肚脐里放上石榴花。
可怜的小简小姐!”
“别说那些话!”她说。
“你只说这些话是为了伤害我。”
他低下头。
然后他说了方言:
哦,也许我是,也许我是!好吧,那我就不说了,就此结束。
但你必须自己穿衣,回到你英国高贵的家园。
时间到了。
时间到了,Sir John,还有小简小姐!穿上你的内衣,Chatterley夫人!你可能是什么人都站在那里,甚至没有一件内衣,只有一些花的碎片。
然后,我会为你脱衣,你这只短尾的小画眉鸟。"他从她头发里取下树叶,吻着她湿漉漉的头发,又从她胸前摘下花朵,吻了她的乳房,吻了她的肚脐,吻了她那处女般的毛发,在那里留下了一串花朵。
"它们只要愿意,就该停下了,"他说。
"好了!你现在又赤裸了,不过是个光屁股的女孩和一点像简·奥斯丁笔下的淑女罢了!现在穿上你的衬裙吧,因为你必须走了,否则查泰莱夫人就要错过晚餐了,我的漂亮丫头你去哪儿了!" 当他处于这种通俗语调的状态时,她从来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
于是她自己穿好衣服,准备有点儿羞愧地回家去瓦格比。
至少她是这么感觉的:有点儿羞愧地回家。
他会陪她走到大路。
他的小火鸡在庇护所里都很安全。
当他和她走到大路上时,博尔顿太太正模糊不清地向他们走来。
"哦,我的夫人,我们担心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没有!什么都没发生。"
博尔顿太太看着这个男人的脸,那张因爱而显得光滑且焕然一新的脸。
她遇到了他半笑半嘲的眼睛。
他总是嘲笑不幸的事。
但他对她很和善地看着。
"晚上好,博尔顿太太!您现在一切安好,所以我可以离开了。
晚安,夫人!晚安,博尔顿太太!"
他敬了个礼,转身离去。
第十六章 康妮回家接受了一场严厉的盘问。
克利福德下午茶时间出去了,就在暴风雨前回来,她的夫人在哪里?没有人知道,只有博尔顿太太暗示她可能去树林里散步了。
在这种暴风雨天气里去树林!——克利福德难得一次陷入神经紧张的狂热状态。
每一次闪电他都会惊跳,每一次雷声滚过他都会变色。
他对冰冷的雷雨视若末日。
他越来越激动。
博尔顿太太试图安慰他。
"她会在小屋子里避雨,直到雨停。
别担心,夫人一切安好。"
"我不喜欢她在这样的暴风雨中待在树林里!我根本不喜欢她待在树林里!她已经离开超过两个小时了。
她什么时候出去的?"
"你进来之前不久。"
"我没有在公园里看到她。
上帝知道她在哪里,发生了什么。"
"哦,她没事。
你会看到,雨一停她就会直接回家。
只是雨让她耽搁了。"
但雨停后,夫人并没有立刻回家。
事实上时间过去了,太阳最后一次露出黄色的身影,仍然不见她的踪影。
太阳落山了,天色渐暗,第一声晚宴钟声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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