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过少**，我们就会变成自恋的特权主义者，错误地相信世界应该围绕我们的欲望运转。
但如果痛苦“刚刚好”，我们便能学到两个重要的东西：
(a) 我们当前的价值观正在失败；
(b) 我们有能力超越这些价值观，创造更新、更高层次、更包容的价值观。
我们会明白：关心所有人比只关心朋友更好，在所有情况下都诚实比只在对自己有利的情况中诚实更好，即使我们确信自己是对的，也应保持谦逊。
27.
在第3章中我们提到，虐待和创伤会产生低自尊、自恋和自我厌恶的身份认同。
这些都会抑制我们发展更高层次抽象价值观的能力，因为失败带来的痛苦是持续而剧烈的——
孩子必须把所有时间和精力都花在逃避痛苦上。
成长要求我们主动面对痛苦，这将在第7章进一步讨论。
28.
参见J. Haidt与G. Lukianoff的著作《美国心智的溺爱：好意与坏思想如何毁掉一代人》（*The Coddling of the American Mind*），第150–165页。
29.
参见F. 福山，《信任：社会美德与繁荣的创造》（*Trust: The Social Virtues and the Creation of Prosperity*），第43–48页。
30.
一个很好的例子是2000年代中期的“把妹艺术家”（PUA）社群，一群社会隔离、适应不良的男性聚在一起研究社会行为，目的在于赢得女性青睐。
但这个运动没持续几年就结束了，原因在于：这些人本质上是**孩子气或青春期心理**的男性，却渴望拥有**成年人式的恋爱关系**，而无论你研究或练习多少社会行为技巧，都无法建立**非交易性、无条件的爱**。
参见Mark Manson，《模范：通过诚实吸引女性》（*Models: Attract Women Through Honesty*，2011年，自费出版）。
31.
另一个理解方式是大众熟知的“严厉的爱”（Tough Love）概念。
你让孩子经历痛苦，是因为正是在痛苦面前她还能意识到“什么才是重要的”，她才会发展出更高的价值观并成长。
32.
目前为止，我一直没有明确说明“美德”具体指什么。
部分原因是，不同的哲学体系和宗教传统强调的是不同的美德。
33.
参见康德《道德形而上学基础》（*Groundwork to the Metaphysics of Morals*），第9–20页。
34.
需要注意的是，康德推导“人性公式”（Formula of Humanity）并不是基于道德直觉，也不是基于古代“美德”观念——这些联系是我个人做出的延伸。
35.
参见康德《道德形而上学基础》，第40–42页。
36.
在这里，三者——康德、科尔伯格、凯根——汇聚到了一起。
“人性公式”正是诚实、谦逊、勇敢等美德背后的核心原则。
这些美德定义了道德发展的最高阶段（科尔伯格的第6阶段；凯根的第5阶段）。
37.
关键词是“仅仅”（merely）。
康德承认，不可能**完全不把人当作手段**。
如果你无条件地对待所有人，你就必须有条件地对待自己；反之亦然。
但我们对自己和他人的行为是有多个层次的。
我可以**同时**把你当作手段和目的。
比如我们一起做项目，我鼓励你加班，可能是因为我认为这对你有帮助，也因为这对我有帮助。
康德认为这没问题。
只有当我**完全为了私利操纵你**时，才构成不道德。
38.
康德的“人性公式”也完美地描述了性与亲密关系中的“同意”原则。
如果你没有明确获得对方或自己的同意，你就是在**把对方或自己仅仅作为获取快感的手段**。
明确同意，意味着你是在积极地把对方当作目的，把性行为当作手段。
39.
换句话说：**把自己当作手段对待的人，也会把他人当作手段对待**。
不尊重自己的人，也不会尊重他人。
会利用并摧毁自己的人，也会利用并摧毁别人。
40.
意识形态极端分子通常崇拜某个伟大的领袖。
而宗教极端分子则倾向于相信世界末日即将来临，救世主会从天而降，甚至还会为他们倒一杯咖啡。
41.
有可能所有不符合“人性公式”的“神性价值”最终都会陷入悖论。
如果你愿意牺牲人性作为手段来获得更高的自由或平等，那么你最终就会**摧毁自由和平等**。
更多内容将在第7和第8章展开。
42.
我所说的政治极端主义，是指**任何本质上反民主、愿意牺牲民主以实现某种意识形态或宗教目标的政治运动或党派**。
关于当今世界这种现象的讨论，可参见F. 福山，《身份：尊严的诉求与怨恨的政治》（*Identity: The Demand for Dignity and the Politics of Resentment*，2018年）。
43.
全球化、自动化和收入不平等，也是广为接受的解释，它们都很有道理。
2.
流行率诱导的概念变化衡量的是预期经历的流行程度如何改变我们的感知。
在本章中，我将更广泛地使用“蓝点效应”来描述所有基于期望而产生的感知变化，而不仅仅是由流行率诱导的期望变化。
3.
每当我看到新闻报道大学生因为不喜欢校园演讲者而惊慌失措，并将冒犯性言论等同于创伤时，我都会想知道维托德·皮莱茨基（Witold Pilecki）会怎么想。
4.
海特（Haidt）和卢基亚诺夫（Lukianoff），《美国心智的溺爱》（The Coddling of the American Mind），第23–24页。
5.
安德鲁·弗格斯·威尔逊（Andrew Fergus Wilson），“#白人种族灭绝、极右派与阴谋论：秘密和怀疑如何助长仇恨的主流化”，《秘密与社会》，2018年2月16日。
6.
埃米尔·涂尔干（Emile Durkheim），《社会学方法规则及社会学与其方法选文》（The Rules of Sociological Method and Selected Texts on Sociology and Its Method），纽约：自由出版社，1982年，第100页。
7.
哈拉·埃斯特罗夫·马拉诺（Hara Estroff Marano），“一群懦弱者的国家”，《今日心理学》（Psychology Today），2004年11月1日，[https://www.psychologytoday.com/us/articles/200411/nation-wimps。](https://www.psychologytoday.com/us/articles/200411/nation-wimps。)
8.
这三条伪爱因斯坦语录摘自M. 诺瓦克（M. Novak），“9条完全假的爱因斯坦名言”，Gizmodo，2014年3月14日，[https://paleofuture.gizmodo.com/9-albert-einstein-quotes-that-are-totally-fake-1543806477。](https://paleofuture.gizmodo.com/9-albert-einstein-quotes-that-are-totally-fake-1543806477。)
9.
P. D. 布里克曼和D. T. 坎贝尔，“享乐主义相对论与美好社会规划”，收录于M. H. 阿普利主编，《适应水平理论：研讨会》（Adaptation Level Theory: A Symposium），纽约：学术出版社，1971年。
10.
最新研究对这一观点提出挑战，发现极端创伤事件（如儿童去世）可能永久改变我们的“默认幸福水平”。
但“基线”幸福感在绝大多数体验中依然成立。
参见B. 赫迪，“幸福基点理论存在严重缺陷：科学革命前夕？”，《社会指标研究》97卷，第1期（2010年）：7–21页。
11.
哈佛心理学家丹尼尔·吉尔伯特称之为我们的“心理免疫系统”：无论发生什么，我们的情绪、记忆和信念都会自我调整和改变，以保持大致上的幸福（但非完全幸福）。
参见D. 吉尔伯特，《绊倒在幸福上》（Stumbling on Happiness），纽约：阿尔弗雷德出版社。
12.
这里的“我们”指的是我们感知到的体验。
基本上，我们不质疑自己的感知，而是质疑这个世界——实际上，是我们的感知发生了变化，而世界本身并未改变。
13.
在本章中，我没有完全按照研究者研究流行率诱导的概念变化的严格科学方式使用“蓝点效应”。
我本质上是将其作为一个类比和例子，来说明一个更大的心理现象：我们的感知是适应我们预设的情感倾向和期待，而不是相反。
14.
参见J. S. 密尔，《功利主义》，第二版（1863；印第安纳波利斯，IN：哈克特经典版，2001年）。
15.
P. 布里克曼，D. 科茨，R. 詹诺夫-布尔曼，“彩票中奖者与事故受害者：幸福是相对的吗？”《人格与社会心理学杂志》36卷，第8期（1978年）：917–927。
16.
阿图尔·叔本华，《随笔与格言》，译者R. J. 霍林代尔（纽约：企鹅经典，1970年），第41页。
17.
如果你问我，原因是因为将国家一分为二，促成了前十年朝鲜战争的解决。
共产党得到了北方。
资本主义者得到了南方。
大家都可以回家幸福生活。
他们以为越南战争可以跳过战斗部分，直接进入解决阶段。
剧透：没成功。
18.
特别感谢波士顿大学国际关系系。
这条是给你们的。
19.
大卫·哈尔伯斯坦，《泥潭的形成》（纽约：兰登书屋，1965年），第211页。
20.
宗俊·通，“被媒体推翻：美国媒体在岘港垮台中的角色”，《澳大利亚美洲研究杂志》27期（2008年7月）：56–72。
21.
摄影师马尔科姆·布朗后来表示：“我不停地拍，拍，拍，这让我免于面对事情的恐怖。”
22.
在第二章，我们谈到了经典假设及其失败，因为它试图压制感情脑而不是与之协调。
另一种理解“反脆弱性”实践的方式，是将你的理性脑与感情脑对齐。
通过正视痛苦，你可以驾驭感情脑的冲动，将其引导为某种建设性的行动或行为。
难怪科学证明冥想能提升注意力和自我觉察，减少成瘾、焦虑和压力。
冥想本质上是管理生活痛苦的一种练习。
参见马修·索普，“冥想的12个科学益处”，Healthline，2017年7月15日，[https://www.healthline.com/nutrition/12-benefits-of-meditation。](https://www.healthline.com/nutrition/12-benefits-of-meditation。)
23.
N. N. 塔勒布，《反脆弱：从混乱中获益的事物》（纽约：兰登书屋，2011年）。
24.
这是判断你是否该和某人在一起的绝佳试金石：外部压力是否让你们更亲近？如果没有，那你们就有问题。
25.
虽然我这里批评了冥想应用，但我确实认为它们是入门的好工具。
它们只是入门而已。
26.
我是世界上最大的冥想支持者，然而我似乎永远无法真正坐下来冥想。
一个教我冥想的朋友教了我一个好方法：当你挣扎着想冥想时，找到一个对你来说不吓人的分钟数。
大多数人尝试10或15分钟。
如果觉得吓人，就答应自己5分钟。
如果还是吓人，降到3分钟。
如果还是吓人，降到1分钟。
（每个人都能做到一分钟！）
基本上，不断降低你与感情脑“达成的协议”的分钟数，直到不再害怕。
这其实是理性脑与感情脑协商，直到你们对齐并做成某事。
顺便说一句，这个技巧对其他活动也很有效。
锻炼、看书、打扫房间、写书（咳）——每次都降低预期，直到不再害怕。
27.
参见雷·库兹韦尔，《奇点临近：人类超越生物学》（纽约：企鹅图书，2006年）。
28.
平克主张，身体健康和安全的提升足以抵消焦虑和压力的增加。
他也认为成年期由于责任加重，必然带来更大的焦虑和压力。
这可能是真的，但不意味着我们的焦虑和压力不是严重问题。
参见平克，《启蒙现在》，第288–289页。
29.
在我之前的书中，我将“美好生活”定义为：问题不可避免，好的生活是有好问题的生活。
参见M. 曼森，《不在乎的微妙艺术》，第26–36页。
30.
这就是为什么成瘾会导致恶性循环：麻痹痛苦让我们麻木意义感和寻找价值的能力，从而产生更大痛苦，继而进一步麻木。
这一过程持续，直到触底——一种痛苦到无法再麻木的境地。
唯一缓解方式是面对痛苦并成长。
章节8：情感经济
1\.
本章爱德华·伯奈斯的故事来自亚当·柯蒂斯精彩纪录片《自我世纪》（The Century of Self），英国BBC Four，2002年。
2.
这其实就是弗洛伊德意义上的自我（ego）：我们对自己的有意识叙事，以及维持和保护这些叙事的永无止境的斗争。
拥有强大的自我实际上是心理健康的表现。
它使你有韧性和自信。
然而，在自助类书籍中，“自我”一词已被曲解为基本等同于自恋。
3.
1930年代，伯奈斯开始感到愧疚，因为他实际上使弗洛伊德成为了全球现象。
弗洛伊德穷困潦倒，住在瑞士，担忧纳粹，而伯奈斯不仅让弗洛伊德的思想在美国发表，还让主要杂志写文章推广它们。
他今天成为家喻户晓的名字，很大程度上归功于伯奈斯的营销策略，而这些策略恰巧基于他的理论。
4.
参见第4章，注释26。
5.
例子包括约翰内斯·古腾堡、艾伦·图灵和尼古拉·特斯拉等人。
6.
A. T. 杰布等人，“幸福、收入饱和点与全球转折点”，《自然·人类行为》2卷，第1期（2018年）：33页。
7.
M. 麦克米伦，“富裕国家抑郁症发病率更高”，WebMD，2011年7月26日，[https://www.webmd.com/depression/news/20110726/richer-countries-have-higher-depression-rates。](https://www.webmd.com/depression/news/20110726/richer-countries-have-higher-depression-rates。)
但如果痛苦“刚刚好”，我们便能学到两个重要的东西：
(a) 我们当前的价值观正在失败；
(b) 我们有能力超越这些价值观，创造更新、更高层次、更包容的价值观。
我们会明白：关心所有人比只关心朋友更好，在所有情况下都诚实比只在对自己有利的情况中诚实更好，即使我们确信自己是对的，也应保持谦逊。
27.
在第3章中我们提到，虐待和创伤会产生低自尊、自恋和自我厌恶的身份认同。
这些都会抑制我们发展更高层次抽象价值观的能力，因为失败带来的痛苦是持续而剧烈的——
孩子必须把所有时间和精力都花在逃避痛苦上。
成长要求我们主动面对痛苦，这将在第7章进一步讨论。
28.
参见J. Haidt与G. Lukianoff的著作《美国心智的溺爱：好意与坏思想如何毁掉一代人》（*The Coddling of the American Mind*），第150–165页。
29.
参见F. 福山，《信任：社会美德与繁荣的创造》（*Trust: The Social Virtues and the Creation of Prosperity*），第43–48页。
30.
一个很好的例子是2000年代中期的“把妹艺术家”（PUA）社群，一群社会隔离、适应不良的男性聚在一起研究社会行为，目的在于赢得女性青睐。
但这个运动没持续几年就结束了，原因在于：这些人本质上是**孩子气或青春期心理**的男性，却渴望拥有**成年人式的恋爱关系**，而无论你研究或练习多少社会行为技巧，都无法建立**非交易性、无条件的爱**。
参见Mark Manson，《模范：通过诚实吸引女性》（*Models: Attract Women Through Honesty*，2011年，自费出版）。
31.
另一个理解方式是大众熟知的“严厉的爱”（Tough Love）概念。
你让孩子经历痛苦，是因为正是在痛苦面前她还能意识到“什么才是重要的”，她才会发展出更高的价值观并成长。
32.
目前为止，我一直没有明确说明“美德”具体指什么。
部分原因是，不同的哲学体系和宗教传统强调的是不同的美德。
33.
参见康德《道德形而上学基础》（*Groundwork to the Metaphysics of Morals*），第9–20页。
34.
需要注意的是，康德推导“人性公式”（Formula of Humanity）并不是基于道德直觉，也不是基于古代“美德”观念——这些联系是我个人做出的延伸。
35.
参见康德《道德形而上学基础》，第40–42页。
36.
在这里，三者——康德、科尔伯格、凯根——汇聚到了一起。
“人性公式”正是诚实、谦逊、勇敢等美德背后的核心原则。
这些美德定义了道德发展的最高阶段（科尔伯格的第6阶段；凯根的第5阶段）。
37.
关键词是“仅仅”（merely）。
康德承认，不可能**完全不把人当作手段**。
如果你无条件地对待所有人，你就必须有条件地对待自己；反之亦然。
但我们对自己和他人的行为是有多个层次的。
我可以**同时**把你当作手段和目的。
比如我们一起做项目，我鼓励你加班，可能是因为我认为这对你有帮助，也因为这对我有帮助。
康德认为这没问题。
只有当我**完全为了私利操纵你**时，才构成不道德。
38.
康德的“人性公式”也完美地描述了性与亲密关系中的“同意”原则。
如果你没有明确获得对方或自己的同意，你就是在**把对方或自己仅仅作为获取快感的手段**。
明确同意，意味着你是在积极地把对方当作目的，把性行为当作手段。
39.
换句话说：**把自己当作手段对待的人，也会把他人当作手段对待**。
不尊重自己的人，也不会尊重他人。
会利用并摧毁自己的人，也会利用并摧毁别人。
40.
意识形态极端分子通常崇拜某个伟大的领袖。
而宗教极端分子则倾向于相信世界末日即将来临，救世主会从天而降，甚至还会为他们倒一杯咖啡。
41.
有可能所有不符合“人性公式”的“神性价值”最终都会陷入悖论。
如果你愿意牺牲人性作为手段来获得更高的自由或平等，那么你最终就会**摧毁自由和平等**。
更多内容将在第7和第8章展开。
42.
我所说的政治极端主义，是指**任何本质上反民主、愿意牺牲民主以实现某种意识形态或宗教目标的政治运动或党派**。
关于当今世界这种现象的讨论，可参见F. 福山，《身份：尊严的诉求与怨恨的政治》（*Identity: The Demand for Dignity and the Politics of Resentment*，2018年）。
43.
全球化、自动化和收入不平等，也是广为接受的解释，它们都很有道理。
2.
流行率诱导的概念变化衡量的是预期经历的流行程度如何改变我们的感知。
在本章中，我将更广泛地使用“蓝点效应”来描述所有基于期望而产生的感知变化，而不仅仅是由流行率诱导的期望变化。
3.
每当我看到新闻报道大学生因为不喜欢校园演讲者而惊慌失措，并将冒犯性言论等同于创伤时，我都会想知道维托德·皮莱茨基（Witold Pilecki）会怎么想。
4.
海特（Haidt）和卢基亚诺夫（Lukianoff），《美国心智的溺爱》（The Coddling of the American Mind），第23–24页。
5.
安德鲁·弗格斯·威尔逊（Andrew Fergus Wilson），“#白人种族灭绝、极右派与阴谋论：秘密和怀疑如何助长仇恨的主流化”，《秘密与社会》，2018年2月16日。
6.
埃米尔·涂尔干（Emile Durkheim），《社会学方法规则及社会学与其方法选文》（The Rules of Sociological Method and Selected Texts on Sociology and Its Method），纽约：自由出版社，1982年，第100页。
7.
哈拉·埃斯特罗夫·马拉诺（Hara Estroff Marano），“一群懦弱者的国家”，《今日心理学》（Psychology Today），2004年11月1日，[https://www.psychologytoday.com/us/articles/200411/nation-wimps。](https://www.psychologytoday.com/us/articles/200411/nation-wimps。)
8.
这三条伪爱因斯坦语录摘自M. 诺瓦克（M. Novak），“9条完全假的爱因斯坦名言”，Gizmodo，2014年3月14日，[https://paleofuture.gizmodo.com/9-albert-einstein-quotes-that-are-totally-fake-1543806477。](https://paleofuture.gizmodo.com/9-albert-einstein-quotes-that-are-totally-fake-1543806477。)
9.
P. D. 布里克曼和D. T. 坎贝尔，“享乐主义相对论与美好社会规划”，收录于M. H. 阿普利主编，《适应水平理论：研讨会》（Adaptation Level Theory: A Symposium），纽约：学术出版社，1971年。
10.
最新研究对这一观点提出挑战，发现极端创伤事件（如儿童去世）可能永久改变我们的“默认幸福水平”。
但“基线”幸福感在绝大多数体验中依然成立。
参见B. 赫迪，“幸福基点理论存在严重缺陷：科学革命前夕？”，《社会指标研究》97卷，第1期（2010年）：7–21页。
11.
哈佛心理学家丹尼尔·吉尔伯特称之为我们的“心理免疫系统”：无论发生什么，我们的情绪、记忆和信念都会自我调整和改变，以保持大致上的幸福（但非完全幸福）。
参见D. 吉尔伯特，《绊倒在幸福上》（Stumbling on Happiness），纽约：阿尔弗雷德出版社。
12.
这里的“我们”指的是我们感知到的体验。
基本上，我们不质疑自己的感知，而是质疑这个世界——实际上，是我们的感知发生了变化，而世界本身并未改变。
13.
在本章中，我没有完全按照研究者研究流行率诱导的概念变化的严格科学方式使用“蓝点效应”。
我本质上是将其作为一个类比和例子，来说明一个更大的心理现象：我们的感知是适应我们预设的情感倾向和期待，而不是相反。
14.
参见J. S. 密尔，《功利主义》，第二版（1863；印第安纳波利斯，IN：哈克特经典版，2001年）。
15.
P. 布里克曼，D. 科茨，R. 詹诺夫-布尔曼，“彩票中奖者与事故受害者：幸福是相对的吗？”《人格与社会心理学杂志》36卷，第8期（1978年）：917–927。
16.
阿图尔·叔本华，《随笔与格言》，译者R. J. 霍林代尔（纽约：企鹅经典，1970年），第41页。
17.
如果你问我，原因是因为将国家一分为二，促成了前十年朝鲜战争的解决。
共产党得到了北方。
资本主义者得到了南方。
大家都可以回家幸福生活。
他们以为越南战争可以跳过战斗部分，直接进入解决阶段。
剧透：没成功。
18.
特别感谢波士顿大学国际关系系。
这条是给你们的。
19.
大卫·哈尔伯斯坦，《泥潭的形成》（纽约：兰登书屋，1965年），第211页。
20.
宗俊·通，“被媒体推翻：美国媒体在岘港垮台中的角色”，《澳大利亚美洲研究杂志》27期（2008年7月）：56–72。
21.
摄影师马尔科姆·布朗后来表示：“我不停地拍，拍，拍，这让我免于面对事情的恐怖。”
22.
在第二章，我们谈到了经典假设及其失败，因为它试图压制感情脑而不是与之协调。
另一种理解“反脆弱性”实践的方式，是将你的理性脑与感情脑对齐。
通过正视痛苦，你可以驾驭感情脑的冲动，将其引导为某种建设性的行动或行为。
难怪科学证明冥想能提升注意力和自我觉察，减少成瘾、焦虑和压力。
冥想本质上是管理生活痛苦的一种练习。
参见马修·索普，“冥想的12个科学益处”，Healthline，2017年7月15日，[https://www.healthline.com/nutrition/12-benefits-of-meditation。](https://www.healthline.com/nutrition/12-benefits-of-meditation。)
23.
N. N. 塔勒布，《反脆弱：从混乱中获益的事物》（纽约：兰登书屋，2011年）。
24.
这是判断你是否该和某人在一起的绝佳试金石：外部压力是否让你们更亲近？如果没有，那你们就有问题。
25.
虽然我这里批评了冥想应用，但我确实认为它们是入门的好工具。
它们只是入门而已。
26.
我是世界上最大的冥想支持者，然而我似乎永远无法真正坐下来冥想。
一个教我冥想的朋友教了我一个好方法：当你挣扎着想冥想时，找到一个对你来说不吓人的分钟数。
大多数人尝试10或15分钟。
如果觉得吓人，就答应自己5分钟。
如果还是吓人，降到3分钟。
如果还是吓人，降到1分钟。
（每个人都能做到一分钟！）
基本上，不断降低你与感情脑“达成的协议”的分钟数，直到不再害怕。
这其实是理性脑与感情脑协商，直到你们对齐并做成某事。
顺便说一句，这个技巧对其他活动也很有效。
锻炼、看书、打扫房间、写书（咳）——每次都降低预期，直到不再害怕。
27.
参见雷·库兹韦尔，《奇点临近：人类超越生物学》（纽约：企鹅图书，2006年）。
28.
平克主张，身体健康和安全的提升足以抵消焦虑和压力的增加。
他也认为成年期由于责任加重，必然带来更大的焦虑和压力。
这可能是真的，但不意味着我们的焦虑和压力不是严重问题。
参见平克，《启蒙现在》，第288–289页。
29.
在我之前的书中，我将“美好生活”定义为：问题不可避免，好的生活是有好问题的生活。
参见M. 曼森，《不在乎的微妙艺术》，第26–36页。
30.
这就是为什么成瘾会导致恶性循环：麻痹痛苦让我们麻木意义感和寻找价值的能力，从而产生更大痛苦，继而进一步麻木。
这一过程持续，直到触底——一种痛苦到无法再麻木的境地。
唯一缓解方式是面对痛苦并成长。
章节8：情感经济
1\.
本章爱德华·伯奈斯的故事来自亚当·柯蒂斯精彩纪录片《自我世纪》（The Century of Self），英国BBC Four，2002年。
2.
这其实就是弗洛伊德意义上的自我（ego）：我们对自己的有意识叙事，以及维持和保护这些叙事的永无止境的斗争。
拥有强大的自我实际上是心理健康的表现。
它使你有韧性和自信。
然而，在自助类书籍中，“自我”一词已被曲解为基本等同于自恋。
3.
1930年代，伯奈斯开始感到愧疚，因为他实际上使弗洛伊德成为了全球现象。
弗洛伊德穷困潦倒，住在瑞士，担忧纳粹，而伯奈斯不仅让弗洛伊德的思想在美国发表，还让主要杂志写文章推广它们。
他今天成为家喻户晓的名字，很大程度上归功于伯奈斯的营销策略，而这些策略恰巧基于他的理论。
4.
参见第4章，注释26。
5.
例子包括约翰内斯·古腾堡、艾伦·图灵和尼古拉·特斯拉等人。
6.
A. T. 杰布等人，“幸福、收入饱和点与全球转折点”，《自然·人类行为》2卷，第1期（2018年）：33页。
7.
M. 麦克米伦，“富裕国家抑郁症发病率更高”，WebMD，2011年7月26日，[https://www.webmd.com/depression/news/20110726/richer-countries-have-higher-depression-rates。](https://www.webmd.com/depression/news/20110726/richer-countries-have-higher-depression-rat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