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他妈完了:关于希望的书 - 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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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我在这本书中使用的“希望”一词并非通常学术意义上的含义。大多数学者用“希望”来表达一种乐观情绪:期待或相信积极结果的可能性。这一定义片面且有限。乐观可以滋养希望,但两者不是一回事。我可以对未来没有任何期待,但仍可以抱有希望。即便证据完全相反,这种希望仍能赋予我的生活意义和目标。不,所谓“希望”,我指的是朝向被视为有价值之物的动力,有时在学术文献中被称为“目的”或“意义”。因此,对于我的希望讨论,我会参考动机研究和价值理论,并尝试将它们融合在一起。
3. M.W. Gallagher 和 S.J. Lopez, “积极预期与心理健康:识别希望和乐观的独特贡献”,*Journal of Positive Psychology* 4, no. 6 (2009): 548-56。
4. 这很可能是一个夸张的说法。
5. 参见欧内斯特·贝克,《死亡的否定》(纽约:自由出版社,1973年)。
6. 我能引用自己吗?管他的,我还是要引用自己。参见马克·曼森,“七个奇怪的问题帮你找到人生目标”,Mark Manson.net,2014年9月18日,https://markmanson.net/life-purpose。
7. 关于宗教信仰与自杀的数据,参见Kanita Dervic等,《宗教归属与自杀企图》,*American Journal of Psychiatry* 161, no. 12 (2004): 2303-8;关于宗教信仰与抑郁症的数据,参见Sasan Vasegh等,《宗教与精神因素在抑郁症中的作用》,*Depression Research and Treatment*,2012年9月18日在线发表,doi: 10.1155/2012/298056。
8. 超过132个国家的研究表明,一个国家越富裕,其人口就越容易陷入对意义和目标的困扰。参见Shigehiro Oishi 和 Ed Diener, “贫穷国家的居民比富裕国家的居民更有生活意义感”,*Psychological Science* 25, no. 2 (2014): 422-30。
9. 悲观主义在富裕、发达国家中普遍存在。2015年,民意调查公司YouGov调查了17个国家的人们是否认为世界正在变好、变坏还是保持不变,结果最富有的国家中只有不到10%的人认为世界正在变好。在美国,只有6%的人认为世界正在变好;而在澳大利亚和法国,这一比例仅为3%。参见Max Roser, “好消息:世界正在变得更好。坏消息:你误解了事情的变化”,世界经济论坛,2018年8月15日,https://www.weforum.org/agenda/2018/08/good-news-the-world-is-getting-better-bad-news-you-were-wrong-about-how-things-have-changed。
10. 我提到的书包括史蒂芬·平克的《启蒙的光辉:理性、科学、人文主义和进步的案例》(纽约:维京出版社,2018年),以及汉斯·罗斯林的《事实:关于我们错误的世界观以及为什么事情比你想象的更好》(纽约:Flatiron Books,2018年)。我在这里稍微调侃了一下作者,但这两本书都非常优秀且重要。
11. 这个“角到角”短语是对安德鲁·沙利文关于同一主题的精彩文章的一种改编。参见安德鲁·沙利文,“世界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好。为什么我们却如此痛苦?”《智识者》,2018年3月9日。
12. Max Roser 和 Esteban Ortiz-Ospina, “全球教育水平上升”,OurWorldInData.org,2018年在线发布,https://ourworldindata.org/global-rise-of-education。
13. 关于历史暴力减少的全面论述,平克的书不可或缺。参见史蒂芬·平克,《人性中的善良天使:为何暴力在减少》(纽约:企鹅出版社,2012年)。
14. 平克,《启蒙的光辉》,第214-32页。
15. 同上,第199-213页。
16. “2018年6月30日世界互联网用户按地区分布”,饼图,InternetWorldStats.com,https://www.internetworldstats.com/stats.htm。
17. Diana Beltekian 和 Esteban Ortiz-Ospina, “极端贫困正在下降:更高贫困线下的贫困变化如何?”2018年3月5日,OurWorldInData.org,https://ourworldindata.org/poverty-at-higher-poverty-lines。
18. 平克,《人性中的善良天使》,第249-67页。
19. 平克,《启蒙的光辉》,第53-61页。
20. 同上,第79-96页。
21. 疫苗可能是过去一百年人类福祉的最大进步之一。一项研究表明,世卫组织1980年代的全球疫苗接种运动可能预防了超过两千万例危险疾病病例,并节省了1.53万亿美元的医疗费用。唯一被彻底消灭的疾病都是通过疫苗实现的。这就是反疫苗运动如此令人愤怒的原因之一。参见沃尔特·A·奥伦斯坦和拉菲·艾哈迈德,“简单地说:疫苗拯救生命”,*PNAS* 114, no. 16 (2017): 4031-33。
22. G.L. Klerman 和 M.M.

Weissman, “Increasing Rates of Depression,” *Journal of the American Medical Association* 261 (1989): 2229–35.
另见 J.
M.
Twenge, “Time Period and Birth Cohort Differences in Depressive Symptoms in the U.
S.
, 1982–2013,” *Social Indicators Research* 121 (2015): 437–54.
23.
Myrna M.
Weissman, PhD, Priya Wickramaratne, PhD, Steven Greenwald, MA, et al., “The Changing Rates of Major Depression,” *JAMA Psychiatry* 268, no.
21 (1992): 3098–105.
24.
C.
M.
Herbst, “‘Paradoxical’ Decline? Another Look at the Relative Reduction in Female Happiness,” *Journal of Economic Psychology* 32 (2011): 773–88.
25.
S.
Cohen 和 D.
Janicki-Deverts, “Who’s Stressed? Distributions of Psychological Stress in the United States in Probability Samples from 1983, 2006, and 2009,” *Journal of Applied Social Psychology* 42 (2012): 1320–34.
26.
关于北美正在撕裂的阿片危机的令人不安且充满激情的分析,请参阅 Andrew Sullivan, “The Poison We Pick,” *New York Magazine*, 2018年2月,http://nymag.com/intelligencer/2018/02/americas-opioid-epidemic.html.
27.
“新调查显示美国孤独症已达到流行病水平”,Cigna孤独指数,2018年5月1日,https://www.multivu.com/players/English/8294451-cigna-us-loneliness-survey/.
28.
爱德曼信任指数发现,在大多数发达国家中社会信任持续下降。
详见“The 2018 World Trust Barometer: World Report”,https://www.edelman.com/sites/g/files/aatuss191/files/2018-10/2018_Edelman_Trust_Barometer_Global_Report_FEB.pdf.
29.
Miller McPherson, Lynn Smith-Lovin, 和 Matthew E.
Brashears, “Social Isolation in America: Changes in Core Discussion Networks over Two Decades,” *American Sociological Review* 71, no.
3 (2006): 353–75.
30.
平均而言,较富裕国家的自杀率高于较贫穷国家。
数据可从世界卫生组织“各国自杀率数据”中找到,http://apps.who.int/gho/data/node.main.MHSUICIDEASDR?lang=en.
在较富裕的社区中,自杀现象也比较贫穷的社区更为普遍。
详见Josh Sanburn, “为什么富人区的自杀率更高?”*Time*,2012年11月8日,http://business.time.com/2012/11/08/why-suicides-are-more-common-in-richer-neighborhoods/.
31.
顺便说一下,这些都属实。
32.
我对希望的三部分定义融合了动机、价值和意义的理论。
因此,我结合了一些不同的学术模型来满足我的需求。
第一个是自我决定理论,它指出我们需要三样东西才能在生活中感到有动力和满足:自主性、能力以及归属感。
我把自主性和能力合并到“自我控制”之下,并且出于第4章会提到的原因,将归属感重新命名为“共同体”。
我认为自我决定理论所缺失的,或者说隐含但从未明言的是,世界上确实存在值得追求的东西,有价值的事物是存在的,而且值得我们去追寻。
这就是希望的第三个组成部分:价值观。
对于价值感或目的感,我借鉴了Roy Baumeister的意义模型。
在这个模型中,我们需要四样东西才能感受到生活的意义:目标、价值观、效能感以及自我价值。
同样,我把“效能感”归入“自我控制”之下。
剩下的三个部分则归入“价值观”这一类别,即我们认为值得且重要的事物,这让我们对自己的生活感到满意。
第3章将详细剖析我对价值观的理解。
若想了解更多关于自我决定理论的内容,请参阅R.
M.
Ryan和E.
L.
Deci, “自我决定理论与内在动机、社会发展的促进及幸福感的提升”,*American Psychologist* 55 (2000): 68–78。
关于Baumeister的模型,请参阅Roy Baumeister, *Meanings of Life*(纽约:Guilford出版社,1991),第29–56页。
第二章:自我控制是一种错觉
1.
Elliot的案例改编自Antonio Damasio, *Descartes’ Error: Emotion, Reason, and the Human Brain*(纽约:Penguin出版社,2005),第34–51页。
Elliot是Damasio给患者起的化名。
2.
他家庭生活的许多例子(比如少年棒球联盟比赛、家庭对抗赛等)都是虚构的,仅仅是为了阐明观点。
它们并非来自Damasio的描述,可能也没有发生过。
3.
同上,第38页。
Damasio使用了“自由意志”这个词,而我用的是“自我控制”。
两者都可以在自我决定理论中视为自主性的需求(见Damasio, *Descartes’ Error*, 第1章,注释32)。
4.
Waits在1977年的Norman Lear电视节目《Fernwood 2 Night》中低声说了这个笑话,但他并不是原创者。
没有人知道这个笑话的起源,如果你试图在网上查找,你会陷入各种理论的迷宫。
有些人认为这个笑话出自作家Dorothy Parker之手,另一些人认为是喜剧演员Steve Allen。
Waits本人表示他已经记不清最初是从哪里听到这个笑话的。
他也承认这个笑话不是他的原创。
5.
一些早期的额叶切除术实际上使用了冰锥。
在美国最积极推广这种手术的Walter Freeman,最初只使用冰锥,后来因为太多冰锥断裂并卡在病人头部而改用其他工具。
详见Hernish J.
Acharya, “The Rise and Fall of Frontal Leucotomy,” in W.
A.
Whitelaw编,《第13届医学史日会议记录》(卡尔加里:卡尔加里大学医学院,2004),第32–41页。
6.
没错,这本书里的每个神经科学家的名字都是Antonio。
7.
Gretchen Diefenbach, Donald Diefenbach, Alan Baumeister, 和 Mark West, “大众媒体中额叶切除术的描绘:1935–1960”,*Journal of the History of the Neurosciences* 8, 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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