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正在工作的工人用覆盖在土堆上的柳条护盾保护自己,当他们外出时,这些护盾也能抵挡敌人的攻击。军团准备的所有攻城器械都设计精巧,但第十军团的器械更为非凡。投掷标枪和石头的器械比其他军团的更强大、更大,不仅能阻止犹太人的突击,还能驱赶城墙上的守军。被投掷的石头重达一塔兰特,能飞越两个弗隆远或更远。其冲击力无法承受,不仅站在第一排的人无法承受,远离第一排的人也会受到很大影响。至于犹太人,起初他们会留意石头的到来,因为它呈白色,不仅可以通过巨大的噪音察觉,还可以通过其明亮的光芒提前看到。于是坐在塔楼上的瞭望员会在器械发射时发出警告,石头飞来时大声呼喊:“石头来了!”听到警告的人会迅速避开,趴在地上。通过这种方式,他们避免了石头的伤害。但罗马人想出了办法防止这种情况,他们将石头涂黑,这样在石头未被预先发现的情况下,他们可以成功瞄准目标,并一次消灭很多人。然而,即便处于这种困境之下,犹太人仍不允许罗马人安静地修筑土堆,他们机智而大胆地抵抗,无论昼夜都在反击。
4.
随着罗马工程的完成,工匠们用铅锤和绳子从土堆上测量到城墙的距离,因为他们无法亲自测量,否则犹太人会向他们射击。当他们发现器械可以达到城墙时,便将它们移至那里。于是提图斯将器械放置在离城墙更近的位置,使犹太人无法抗拒,并下令开始工作。随之而来的是来自三个方向的巨大回响,城内的市民也突然发出巨大的喧嚣声,叛乱分子自己也陷入了极大的恐惧之中。于是两类人都意识到共同的危险,计划作出同样的防御。不同派系的人互相呼喊,指责对方完全是在配合敌人行事;然而,尽管上帝没有赐予他们持久的和谐,但在当前情况下,他们应该放下彼此的仇恨,联合起来对抗罗马人。于是,西蒙宣布允许从圣殿来的人员登上城墙;约翰本人虽不相信西蒙是认真的,但也给予了相同的许可。于是,双方都搁置了仇恨和分歧,组成统一的队伍。他们围绕城墙奔跑,携带大量火炬,将它们投向攻城器械,并不断向推动这些撞击城墙器械的敌人射箭。更有胆量的人成群跳上覆盖器械的柳条护盾,将其撕裂,并攻击属于器械的人员,不是靠技能,而是主要靠他们的勇敢冲锋。然而,提图斯本人仍不断支援处境最艰难的人,并在器械两侧布置了骑兵和弓箭手,以此驱散纵火者;他还击退了从塔楼上投掷石块或箭矢的人,然后全力运转器械。然而,城墙并未因这些撞击而倒塌,除非第十五军团的撞城槌移动了一个塔楼的角落,而墙体本身依然完好无损。因为墙体并不像高高耸立在其上方的塔楼那样立即面临危险,而且塔楼的一部分倒塌也不容易轻易带倒墙体的一部分。
5.而现在,犹太人暂时停止了他们的突击;但当他们注意到罗马人在工地和各自的营地里分散开来时(因为他们认为犹太人因疲惫和恐惧而撤退),他们突然从希皮库斯塔的一扇隐蔽门冲出,同时带着火把焚烧工地,并大胆地向罗马人及其防御工事靠近。在他们的呐喊声中,附近的罗马士兵迅速前来支援,远处的也奔跑而来。犹太人的勇猛一时打破了罗马人的秩序。他们先击败了最初遭遇的敌人,随后又压迫那些已经集结起来的人。
这场围绕攻城器械的战斗非常激烈,一方试图点燃器械,另一方则努力阻止。双方都发出混乱的喊叫声,许多在前线作战的人都被杀死了。然而,犹太人凭借其疯狂的冲锋压倒了罗马人,火势蔓延到了工地上,所有这些器械和机器本身都险些被烧毁,如果不是一些来自亚历山大的精锐士兵奋起抵抗,并展现出比他们自认为更大的勇气的话。在这场战斗中,他们的表现超过了那些拥有更高声誉的士兵。
直到凯撒召集他最勇敢的骑兵并发起攻击之前,局势一直如此。他自己亲手杀死了十二名犹太先锋。当其余的群众看到这些人的死亡时,他们开始后退,凯撒追击他们并将所有人赶回城里,从而挽救了工地免于火灾。
在这场战斗中,一名犹太俘虏被活捉,根据提图斯的命令,他在城墙前被钉上十字架,以看看其他人是否会因此受到惊吓而减少顽抗。但在犹太人撤退后,指挥埃杜米安人的约翰与一名熟识的士兵在城墙前交谈时,被一名阿拉伯人射出的飞镖击中,当场死亡。他的死给犹太人带来了极大的悲痛,也使叛乱者感到悲伤。他是一位以其行动和领导能力而极为杰出的人物。
第七章。
关于罗马人建造的其中一座塔自行倒塌的情况;以及罗马人在遭受巨大屠杀后如何占领第一道墙;还有提图斯对第二道墙的进攻;以及罗马人隆吉努斯和犹太人卡斯特的情况。
1.
次夜,罗马军营中发生了一件令人惊讶的骚动。提图斯曾下令建造三座高五十肘的塔楼,以便在每个土堤上布置士兵,从那里驱逐城墙上的敌人。然而,其中一座塔楼在午夜左右倒塌。它的倒塌发出巨大的响声,军队陷入恐惧之中,他们以为敌人即将进攻,于是全都拿起武器。军团中出现了一阵混乱和喧闹,由于没人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显得非常沮丧。当看不到敌人出现时,他们互相害怕,急切地向邻居询问口令,仿佛犹太人入侵了他们的营地。直到提图斯得知情况并下令告知所有人,他们才好不容易摆脱了之前的混乱。
2.
这些塔楼对犹太人来说非常麻烦,尽管他们在其他方面勇敢地抵抗罗马人。因为罗马人从塔楼上用轻型投石机射击他们,同时也通过投掷标枪、弓箭手和投石手攻击他们。犹太人无法触及塔楼上的人,因为它们太高了;也无法夺取或推翻它们,因为它们太重了;也无法放火烧掉它们,因为它们覆盖着铁板。于是,犹太人退到标枪射程之外,不再试图阻止罗马人的撞锤撞击城墙,这种持续的撞击逐渐让城墙屈服。城墙已经开始向尼科屈服,犹太人自己就称最大的攻城机器为“尼科”,因为它征服了一切。经过长时间的战斗和守卫,他们变得疲惫不堪,夜晚选择远离城墙宿营。他们还认为守卫城墙是多余的,因为还有两道其他的防御工事存在。加上他们的懒惰和不良的决策,很多人变得懒散并撤退了。
这时,罗马人爬上尼科造成的缺口,所有的犹太人都放弃了防守那道墙,退到第二道墙上。那些越过那道墙的人打开城门,让整个军队进入。这样,罗马人在围困的第十五天占据了这第一道墙,那天是阿耳忒弥修月(Jyar)的第七天。他们拆除了很大一部分城墙,还包括城市北部的部分区域,这些部分之前也被塞斯提乌斯摧毁过。
3.
现在提图斯在被称为“亚述人营地”的地方扎营,控制了从克德龙到的地方,但小心保持在犹太人飞镖射程之外。他随即开始发动攻击,犹太人分成几组,勇敢地保卫那道墙。约翰和他的派系从安东尼塔和圣殿的北侧走廊进行防御,在亚历山大王纪念碑前与罗马人作战;西罗的军队则占据约翰纪念碑附近的地面,并将其防御至通往希皮库斯塔的水门。然而,犹太人频繁地从城门冲出,结队与罗马人作战。当他们一起被追赶到城墙时,在这些战斗中被打败,因为他们缺乏罗马人的技巧。但从城墙上作战时,他们却能胜过罗马人。罗马人依靠力量和技巧,犹太人则因处于恐惧之中和民族在灾难中的自然坚韧性而鼓起勇气。他们还因希望得到解救而受到鼓舞,正如罗马人因希望短时间内征服他们而受到鼓励。双方都没有疲倦;城墙上的攻击和战斗,以及频繁的集体出击,整天都在进行;各种战争形式都被运用。夜晚几乎无法将他们分开,他们从早晨就开始战斗;事实上,夜晚双方都未合眼,对他们来说比白天更不安,一边担心城墙被攻占,另一边担心犹太人袭击他们的营地。双方在夜间也都穿着盔甲,以便天一亮就能投入战斗。在犹太人中间,竞争的是谁愿意承担第一个危险,以此取悦他们的指挥官。他们尤其尊敬和畏惧西蒙,他受到手下每个人的高度重视,以至于在他的命令下,他们非常愿意用自己的手杀死自己。罗马人如此勇敢的原因在于他们一贯的胜利习惯和不败的习惯,不断的战争和永恒的军事训练,以及他们帝国的伟大;他们当前的主要鼓励因素——提图斯无处不在的支持,因为在凯撒面前表现出疲倦是一件可怕的事,他像他们一样英勇战斗,并且既是勇敢行为的目击者,也是奖励的给予者。此外,目前让自己的勇敢被凯撒知晓被认为是一种优势,因此许多人表现出比实际力量更多的热情来回应它。就在犹太人此时此刻站在城墙前列阵,形成强大队伍,双方互相投掷标枪时,一位名叫朗吉努斯的骑士从罗马军队中跃出,跳入犹太军队的正中央。在他们的分散攻击中,他杀死了两名最为勇敢的犹太人;一人被他在迎面而来时刺中嘴巴,另一人则被同一支他从第一名死者身上拔出的标枪刺穿侧腹,当时那人正在逃离他。做完这一切后,他首先从敌军中跑回自己这边。这个人的勇敢表现突出,许多人都渴望获得类似的声誉。现在犹太人对自己的损失毫不在意,只关心能对罗马人造成多大的伤害;即使死亡对他们来说似乎也不算什么大事,只要能同时杀死任何一个敌人。但提图斯关心保护自己的士兵不受伤害,同时也希望他们战胜敌人。他还说,鲁莽的暴力是疯狂,只有与良好判断结合的才是真正的勇气。因此,他命令他的士兵在与敌人作战时要小心,不要同时受到伤害,从而显示出真正勇敢的人的样子。
4.
现在提图斯将一台攻城机器带到北墙中部的塔楼,那里有一个狡猾的犹太人,名叫卡斯特,他与另外十个像他一样的人埋伏在那里,其余的人因弓箭手而逃跑了。这些人躺在他们的胸甲下一段时间,好像处于极大的恐惧中;但当塔楼被摇晃时,
他们站了起来,卡斯特则伸出手,像个请求者一样,呼唤凯撒,并用他的声音打动了对方的同情心,乞求他怜悯他们;
而提图斯,怀着一颗纯真的心,相信他是真诚的,并希望犹太人现在已悔悟,
于是停止了攻城槌的工作,命令不要向请愿者射击,并让卡斯特说出他想说的话。
他说如果给他安全保障,他会下来。
对此,提图斯回答说,他对这种令人愉悦的行为感到满意,
并希望所有的犹太人都能有相同的想法,他已经准备好给城市提供同样的安全保障。
此时,十人中有五人假装与他合作,假装乞求怜悯,
而其余的人则大声喊叫,表示他们永远不会成为罗马人的奴隶,只要他们有能力在自由中死去。
由于这些人的争吵持续了很久,攻击被延迟了。
卡斯特还派人去见西蒙,告诉他他们可以花些时间讨论应该采取什么行动,
因为他可以长时间地避开罗马人的力量。
就在他这样派人去的同时,他公开地劝告那些顽固分子接受提图斯的手作为安全保证;
但他们显得非常愤怒,并在胸墙上挥舞着裸露的剑,拍打自己的胸口,倒在地上,好像已经被杀了一样。
这时,提图斯和他周围的人都对这些人的勇气感到惊讶;
由于他们无法确切看到发生了什么,他们对这些人的伟大坚韧表示钦佩,并对他们的困境感到同情。
在此期间,某个人向卡斯特投掷了一支标枪,击中了他的鼻子;
他立刻拔出标枪,展示给提图斯看,并抱怨这是不公平的对待。
于是凯撒责备了投掷标枪的人,并派当时站在他身边的约瑟夫去给卡斯特伸出右手作为保证。
但约瑟夫说他不会去,因为这些假装请愿的人并没有好的意图;
他还阻止了那些热衷于去见他的人。
然而,有一个叛逃者伊尼阿斯说他会去。
卡斯特也呼唤他们,让他们派一个人来接收他带在身上的钱;
这使伊尼阿斯更加急切地敞胸跑去。
于是卡斯特拿起一块大石头,向他扔去,但因他躲避而未击中;
不过仍然伤到了另一个正向他走来的士兵。
当凯撒明白这是一个骗局时,他意识到战争中的仁慈是危险的,
因为在这种更大的严厉下,诡计手段的空间更小。
因此,他下令比以前更强烈地使用攻城器械,因为他对被骗感到愤怒。
但卡斯特和他的同伴们在塔楼开始倒塌时将其点燃,
并跳过火焰进入其下的一个隐藏地窖,这让罗马人进一步认为他们是勇敢的人,因为他们已经把自己投入火中。
第八章
罗马人如何两次攻占第二堵墙,并为攻占第三堵墙做好准备
1.
如今,凯撒在攻占第一堵墙后的第五天就攻下了这堵墙;
当犹太人逃离时,他带着一千名武装士兵和精锐部队进入了城墙内,
这个地方有羊毛商人、铜匠和布料市场,狭窄的街道斜向通往城墙。
因此,如果提图斯立即拆毁更多的城墙,或者进入后按照战争法则摧毁剩余的部分,
我认为他的胜利将不会掺杂任何损失。
但现在,出于希望能让犹太人为他们的顽抗感到羞愧的目的,
他没有扩大墙上的缺口,以确保在必要时能安全撤退;
因为他并不认为他们会对他如此仁慈设下圈套。
因此,当他进入时,他不允许士兵杀害他们抓住的人,也不允许放火烧毁房屋;
相反,他允许暴徒们如果愿意的话可以战斗而不伤害人民,并承诺恢复人民的财产;
因为他非常渴望为了自己的缘故保存这座城市,为了城市的缘故保存圣殿。
至于人民,他已经很久就能让他们接受他的提议;
但对于战士来说,他的仁慈似乎是他软弱的标志,
他们想象他之所以提出这些是因为他无法攻下剩下的城市。
他们还威胁要处死任何谈论投降的人。
此外,他们割断了谈论和平者的喉咙,并袭击了进入城墙内的罗马人。
有些人在狭窄的街道上遇到他们,有些人从房子里与他们作战,
还有一些人突然从上层大门冲出来,袭击城墙外的罗马人,
以至于守卫城墙的人惊慌失措,从塔楼上跳下来,退回各自的营地。
于是城内的罗马人大声喧哗,因为他们被敌人从四面八方包围;
城外的罗马人也大声喧哗,因为他们担心留在城内的人。
于是犹太人不断增加人数,并在对罗马人的优势中占据很大优势,因为他们完全了解这些狭窄的小巷;
他们使许多罗马人受伤,袭击他们并将他们赶出城。
现在这些罗马人被迫进行最好的抵抗;
因为他们无法大量通过城墙上的缺口出去,它太窄了。
如果提图斯没有派遣援军,所有进入内部的人都可能被砍成碎片;
因为他命令弓箭手站在这些狭窄小巷的上端,并亲自站在敌人最多的地方,
用他的标枪阻止他们;与他一起的还有勇敢的多米提乌斯·萨宾努斯,在这场战斗中他也表现出色。
于是凯撒不断地向犹太人射出标枪,阻止他们靠近他的士兵,直到所有的士兵都退出了城市。
2.
就这样,罗马人被驱逐出去,尽管他们已经占据了第二堵墙。
于是城内的战士们精神振奋,因这次成功而得意洋洋,
开始认为罗马人再也不敢进城了;
并且如果他们自己呆在城里,就不会再被征服了。
因为上帝因他们的罪恶而蒙蔽了他们的心智,
他们看不到罗马人拥有的力量比现在被驱逐出去的要强大得多,
就像他们看不到饥荒正在悄悄逼近他们一样。
因为到目前为止,他们一直靠公众的苦难养活自己,喝着城市的鲜血。
但现在贫困已经困扰了较富裕的一部分人很长时间,
许多人已经因为缺乏必需品而死亡;
虽然暴徒们确实认为人民的毁灭是对他们自己的减轻负担;
因为他们希望除了那些反对与罗马人和平的人之外,没有人会被保存下来,
并决心与罗马人作对生活下去,他们很高兴那些持不同意见的大众被消耗掉,
因为这意味着他们摆脱了一个沉重的负担。
这就是他们对城内之人的态度,
同时他们用盔甲遮盖自己,防止罗马人再次试图进城,
并在被破坏的城墙部分前用自己的身体筑起一道墙。
他们英勇地防御了三天;
但在第四天,他们无法抵挡提图斯猛烈的攻击,
被迫再次逃往他们之前逃往的地方。
于是他再次平静地占领了那堵墙,并将其完全摧毁。
他在城市南侧的塔楼上驻扎了守卫后,
策划如何进攻第三堵墙。
第九章
提图斯在犹太人完全没有因暂时放松围攻而软化的情况下,
再次着手继续围攻,但很快派约瑟夫去与他的同胞讨论和平。
1.
提图斯现在决定暂时放松围攻,给暴徒们一些思考的时间,
看看拆除他们的第二堵墙是否会使他们稍微顺从一些,
或者他们是否对饥荒有所畏惧,因为掠夺所得不足以维持他们太久。
因此他利用这个放松的机会来实现自己的计划。
相应地,按惯例分配给士兵的粮饷时间已到,
他命令指挥官们把军队排成战斗队列,面对敌人,
然后给每个士兵发薪水。
于是士兵们按照习惯打开了装有武器的箱子,
穿着胸甲行军,骑兵们也牵着装饰华丽的马匹。
于是城前的场地在很远的地方闪耀着光辉;
没有任何东西能像这样的景象那样让提图斯的士兵感到欣慰,
或让敌人感到恐惧。
因为整个旧墙和寺庙的北边都挤满了观众,
人们可以看到房子里面满是注视他们的人;
城市的任何地方都没有不被他们的人群覆盖的;
甚至最勇敢的犹太人自己,当他们看到整个军队都在同一个地方,
以及他们装备的精美和士兵的良好秩序时,都感到极大的震惊。我不能不认为,
那些叛乱者在看到这一幕时本应改变主意,除非
他们对人民犯下的罪行如此可怕,以至于
他们对从罗马人那里获得宽恕感到绝望;但因为他们相信
如果不继续保卫城市,就会遭受酷刑而死,他们认为战死更好。
命运也对他们如此支配,以至于
无辜者将与有罪者一同消亡,城市也将与其中的叛乱者一同毁灭。
2.
于是罗马人在四天内将这些粮饷分发到各个军团。
但在第五天,当
犹太人没有任何和平迹象时,提图斯将他的军团分开,并开始在
安东尼塔和约翰纪念碑处修建攻城土堆。
他的计划是在那个纪念碑处夺取上城,在安东尼塔处夺取圣殿;
因为如果不夺取圣殿,就无法安全地占领城市本身;因此他在每个地方都修筑了土堆,每个军团负责一个。
至于在约翰纪念碑处工作的士兵,以东人和与西蒙一起战斗的人们不断袭击他们,并阻碍了他们的进展;
而约翰的党派和与之在一起的狂热分子则对安东尼塔前的士兵做了同样的事。
这些犹太人现在比罗马人更有优势,不仅是因为他们在高地上作战,
而且因为他们已经学会了使用自己的攻城器械;因为他们连续数日使用这些器械,逐渐提高了技能;
对于一种投掷标枪的攻城器械,他们有三百台,用于投掷石块的有四十台;
通过这些器械,他们使罗马人修建土堆变得更加困难。
然而提图斯知道,这座城市要么为他所救,要么因他而毁,所以他不仅全力以赴进行围攻,
还不断地劝说犹太人悔改;他将明智的建议与围攻行动相结合。
他深知,劝说往往比武力更为有效,于是他劝说犹太人投降这座几乎已被攻占的城市,
从而保全自己,并派约瑟夫用他们的母语与他们交谈;因为他想象他们可能会听从同胞的劝说。
3.
于是约瑟夫绕着城墙走动,试图找到一个不在他们射程范围内、但又能听到他说话的地方,
并恳求他们,用许多话请求他们珍惜自己、珍惜他们的国家和圣殿,
不要在这类问题上比外国人还要顽固;因为罗马人,虽然与这些东西毫无关系,
却对他们的宗教仪式和圣地表示尊重,
尽管这些属于他们的敌人,但他们至今还没有动手破坏它们;
而那些从小就在这些文化下成长的人,如果保存下来,将是唯一能从中受益的人,
却急于让它们被摧毁。
他们一定已经看到,他们最坚固的城墙已经被摧毁,
剩下的城墙比已经被攻破的更弱。
他们必须知道罗马的力量是不可战胜的,他们习惯于服从罗马;
因为如果争取自由是正当的,那应该从一开始就采取行动;
但对于那些已经臣服于罗马人权力之下,并且已经服从了这么多年的,
现在再想摆脱这种枷锁,那是那些想悲惨死去的人的行为,而不是自由爱好者的作为。
此外,人们完全可以怨恨承认卑贱的主人统治自己,
但不应该对那些掌控一切的人这样做;因为世界上哪一部分没有被罗马征服过呢?
除了那些对极端炎热或寒冷无用的地方?显然,命运已经完全偏向了他们;
并且上帝,当他带着这种统治权环绕各民族时,现在已经定居在意大利。
更重要的是,这是一条强大而坚定的法律,即使在野兽中,以及在人类中,
也是要向那些比自己强大的屈服;并且让那些在战争中比其他人都更强的人拥有统治权;
这就是为什么他们的祖先,无论在灵魂还是身体以及其他优势上都远胜于他们,
仍然向罗马人屈服的原因,如果不是因为他们知道上帝与罗马人同在的话。
至于他们自己,当城市大部分已经被攻占时,他们还能依靠什么来对抗呢?
而且城内的人正在经历比被攻占还要大的苦难,即使城墙还在站立。
因为罗马人并不不了解城内的饥荒情况,人民已经被消耗殆尽,战士们很快也会如此;
因为即使罗马人停止围攻,不再挥舞着剑冲进城里,
他们内部也有无法克服的战争在等待着他们,每个小时都在加剧,
除非他们能够与饥饿作战,并与之抗争,或者能够独自战胜自己的自然食欲。
他还进一步说道,趁着灾难还没有变得无可挽回,改变他们的行为是多么正确的事情啊,
并抓住机会寻求可以保全他们的建议;因为罗马人不会记住他们的过去行为对他们不利,
除非他们坚持到最后表现出傲慢的态度;因为他们天生在征服中温和,
更倾向于追求对自己有利的事物,而不是受激情驱使的东西;
而这对他们的好处并不在于让城市空无一人,也不在于让乡村变成荒地;
因此凯撒现在向他们伸出右手,以确保他们的安全。
然而,如果他通过武力攻占城市,他就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人,
尤其是如果他们在极度困境中拒绝他的提议;因为已经被攻占的城墙无疑告诉他们,
第三道城墙很快也会被攻占。
而且即使他们的防御工事对罗马人来说过于坚固而无法突破,
饥饿也会为罗马人与他们作战。
4.
当约瑟夫向犹太人发表这篇演讲时,许多人从墙上嘲笑他,
许多人辱骂他,甚至有些人向他投掷飞镖。
但他无法通过这样的公开忠告说服他们时,他转向了他们自己民族的历史,
并大声喊道,“可怜的人啊!你们难道如此忘恩负义,
以至于要用武器和双手与罗马人作战吗?
我们什么时候曾经通过这种方式征服过其他国家?
什么时候上帝,作为犹太人的创造者,没有在他们受到伤害时为他们复仇?
你们难道不会回头看看,反思一下为什么你们会如此激烈地战斗,
以及你们亵渎了多么伟大的支持者?
你们难道不会回想为你们祖先和这个圣地所做过的惊人事迹,
以及你们多么强大的敌人曾被他击败在你们脚下?
我自己在向你们这些不配聆听的人讲述上帝的作为时都在颤抖;
无论如何,请听我说,这样你们就知道你们不仅是在与罗马人作战,
而且是在与上帝本人作战。
古时候有一位埃及王尼哥,他也被称为法老;
他带着庞大的军队来到这里,劫持了我们的民族之母萨拉王后。
那时我们的祖先亚伯拉罕做了什么?他是否通过战争来抵御这个不公正的人,
尽管他手下有三百一十八名队长,每个人手下都有庞大的军队?
实际上,他认为没有上帝的帮助,这些人根本不算什么数量,
只向这个圣地伸出了双手,而现在却被你们玷污了,
并将希望寄托在他这位无敌的支持者身上,而不是在他的军队上。
我们的王后岂不是第二天晚上就被送回给她的丈夫,而没有受到任何玷污吗?
而埃及王却逃离了这里,崇拜这个地方,而你们却在这里玷污它,用你们同胞的鲜血洒满它;
他还因夜间的幻象而颤抖,并将银和金赐予希伯来人,视他们为上帝喜爱的民族。
我是否该什么都不说,还是提到我们的祖先迁徙到埃及的事?
当他们受到暴虐对待,并在四百年间落入外族国王的手中时,
他们本可以通过战争和战斗来保护自己,但他们却只是把自己交托给上帝!
谁不知道埃及被各种野兽侵袭,被各种疾病吞噬?
他们的土地不结果实,尼罗河断水,埃及的十灾接踵而至?
由此我们的祖先在没有流血的情况下,由上帝亲自带领,安全撤离,因为他们是上帝特别的仆人?
此外,当亚述王辛纳赫里布带着整个亚洲的军队包围这座城市时,
他是否死于人类之手?那些举起的手是否只是向上帝祈祷,而不使用武器,
当上帝的使者在一个夜晚摧毁了这支庞大的军队时?
当亚述王第二天早上醒来时,发现有一百八十五千具尸体,
他和他的残余部队从希伯来人面前逃跑,尽管希伯来人没有武装,也没有追击他们。
你们也知道我们在巴比伦的奴役,
当时人民在那里做了七十年的俘虏;但在上帝通过居鲁士仁慈地安排之前,
他们并未重获自由;因此他们由他释放,并再次在圣殿中敬拜他们的救赎者。并且,总的来说,我们无法举出一个例子,说明我们的祖先通过战争获得了成功,或者在没有战争的情况下将自己交托给上帝时却失败了。
当他们留在家中,按照法官的意愿行事时,他们就征服了;但当他们出去打仗时,他们总是失望:例如,当巴比伦王围攻这座城市,我们的王西底家与他作战,违背了耶利米先知对他的预言,他立刻被俘虏,眼睁睁看着城市和圣殿被摧毁。
然而,那位国王的节制远比你们现在的统治者要好得多,那时人民的行为也比你们现在要好得多!因为当耶利米大声疾呼,神对他们多么愤怒,因为他们犯下的过犯,并告诉他们如果不投降就会被俘虏时,无论是国王还是人民都没有处死他。而你们呢,[撇开你们在城内所做的一切,这些我无法描述得像你们的邪恶那样严重,] 你们辱骂我,向我投掷标枪,我只是劝你们自救,却被激怒,因为你们被提醒自己的罪孽,甚至不能忍受提及你们每天都在犯下的罪行。
4.
随着罗马工程的完成,工匠们用铅锤和绳子从土堆上测量到城墙的距离,因为他们无法亲自测量,否则犹太人会向他们射击。当他们发现器械可以达到城墙时,便将它们移至那里。于是提图斯将器械放置在离城墙更近的位置,使犹太人无法抗拒,并下令开始工作。随之而来的是来自三个方向的巨大回响,城内的市民也突然发出巨大的喧嚣声,叛乱分子自己也陷入了极大的恐惧之中。于是两类人都意识到共同的危险,计划作出同样的防御。不同派系的人互相呼喊,指责对方完全是在配合敌人行事;然而,尽管上帝没有赐予他们持久的和谐,但在当前情况下,他们应该放下彼此的仇恨,联合起来对抗罗马人。于是,西蒙宣布允许从圣殿来的人员登上城墙;约翰本人虽不相信西蒙是认真的,但也给予了相同的许可。于是,双方都搁置了仇恨和分歧,组成统一的队伍。他们围绕城墙奔跑,携带大量火炬,将它们投向攻城器械,并不断向推动这些撞击城墙器械的敌人射箭。更有胆量的人成群跳上覆盖器械的柳条护盾,将其撕裂,并攻击属于器械的人员,不是靠技能,而是主要靠他们的勇敢冲锋。然而,提图斯本人仍不断支援处境最艰难的人,并在器械两侧布置了骑兵和弓箭手,以此驱散纵火者;他还击退了从塔楼上投掷石块或箭矢的人,然后全力运转器械。然而,城墙并未因这些撞击而倒塌,除非第十五军团的撞城槌移动了一个塔楼的角落,而墙体本身依然完好无损。因为墙体并不像高高耸立在其上方的塔楼那样立即面临危险,而且塔楼的一部分倒塌也不容易轻易带倒墙体的一部分。
5.而现在,犹太人暂时停止了他们的突击;但当他们注意到罗马人在工地和各自的营地里分散开来时(因为他们认为犹太人因疲惫和恐惧而撤退),他们突然从希皮库斯塔的一扇隐蔽门冲出,同时带着火把焚烧工地,并大胆地向罗马人及其防御工事靠近。在他们的呐喊声中,附近的罗马士兵迅速前来支援,远处的也奔跑而来。犹太人的勇猛一时打破了罗马人的秩序。他们先击败了最初遭遇的敌人,随后又压迫那些已经集结起来的人。
这场围绕攻城器械的战斗非常激烈,一方试图点燃器械,另一方则努力阻止。双方都发出混乱的喊叫声,许多在前线作战的人都被杀死了。然而,犹太人凭借其疯狂的冲锋压倒了罗马人,火势蔓延到了工地上,所有这些器械和机器本身都险些被烧毁,如果不是一些来自亚历山大的精锐士兵奋起抵抗,并展现出比他们自认为更大的勇气的话。在这场战斗中,他们的表现超过了那些拥有更高声誉的士兵。
直到凯撒召集他最勇敢的骑兵并发起攻击之前,局势一直如此。他自己亲手杀死了十二名犹太先锋。当其余的群众看到这些人的死亡时,他们开始后退,凯撒追击他们并将所有人赶回城里,从而挽救了工地免于火灾。
在这场战斗中,一名犹太俘虏被活捉,根据提图斯的命令,他在城墙前被钉上十字架,以看看其他人是否会因此受到惊吓而减少顽抗。但在犹太人撤退后,指挥埃杜米安人的约翰与一名熟识的士兵在城墙前交谈时,被一名阿拉伯人射出的飞镖击中,当场死亡。他的死给犹太人带来了极大的悲痛,也使叛乱者感到悲伤。他是一位以其行动和领导能力而极为杰出的人物。
第七章。
关于罗马人建造的其中一座塔自行倒塌的情况;以及罗马人在遭受巨大屠杀后如何占领第一道墙;还有提图斯对第二道墙的进攻;以及罗马人隆吉努斯和犹太人卡斯特的情况。
1.
次夜,罗马军营中发生了一件令人惊讶的骚动。提图斯曾下令建造三座高五十肘的塔楼,以便在每个土堤上布置士兵,从那里驱逐城墙上的敌人。然而,其中一座塔楼在午夜左右倒塌。它的倒塌发出巨大的响声,军队陷入恐惧之中,他们以为敌人即将进攻,于是全都拿起武器。军团中出现了一阵混乱和喧闹,由于没人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显得非常沮丧。当看不到敌人出现时,他们互相害怕,急切地向邻居询问口令,仿佛犹太人入侵了他们的营地。直到提图斯得知情况并下令告知所有人,他们才好不容易摆脱了之前的混乱。
2.
这些塔楼对犹太人来说非常麻烦,尽管他们在其他方面勇敢地抵抗罗马人。因为罗马人从塔楼上用轻型投石机射击他们,同时也通过投掷标枪、弓箭手和投石手攻击他们。犹太人无法触及塔楼上的人,因为它们太高了;也无法夺取或推翻它们,因为它们太重了;也无法放火烧掉它们,因为它们覆盖着铁板。于是,犹太人退到标枪射程之外,不再试图阻止罗马人的撞锤撞击城墙,这种持续的撞击逐渐让城墙屈服。城墙已经开始向尼科屈服,犹太人自己就称最大的攻城机器为“尼科”,因为它征服了一切。经过长时间的战斗和守卫,他们变得疲惫不堪,夜晚选择远离城墙宿营。他们还认为守卫城墙是多余的,因为还有两道其他的防御工事存在。加上他们的懒惰和不良的决策,很多人变得懒散并撤退了。
这时,罗马人爬上尼科造成的缺口,所有的犹太人都放弃了防守那道墙,退到第二道墙上。那些越过那道墙的人打开城门,让整个军队进入。这样,罗马人在围困的第十五天占据了这第一道墙,那天是阿耳忒弥修月(Jyar)的第七天。他们拆除了很大一部分城墙,还包括城市北部的部分区域,这些部分之前也被塞斯提乌斯摧毁过。
3.
现在提图斯在被称为“亚述人营地”的地方扎营,控制了从克德龙到的地方,但小心保持在犹太人飞镖射程之外。他随即开始发动攻击,犹太人分成几组,勇敢地保卫那道墙。约翰和他的派系从安东尼塔和圣殿的北侧走廊进行防御,在亚历山大王纪念碑前与罗马人作战;西罗的军队则占据约翰纪念碑附近的地面,并将其防御至通往希皮库斯塔的水门。然而,犹太人频繁地从城门冲出,结队与罗马人作战。当他们一起被追赶到城墙时,在这些战斗中被打败,因为他们缺乏罗马人的技巧。但从城墙上作战时,他们却能胜过罗马人。罗马人依靠力量和技巧,犹太人则因处于恐惧之中和民族在灾难中的自然坚韧性而鼓起勇气。他们还因希望得到解救而受到鼓舞,正如罗马人因希望短时间内征服他们而受到鼓励。双方都没有疲倦;城墙上的攻击和战斗,以及频繁的集体出击,整天都在进行;各种战争形式都被运用。夜晚几乎无法将他们分开,他们从早晨就开始战斗;事实上,夜晚双方都未合眼,对他们来说比白天更不安,一边担心城墙被攻占,另一边担心犹太人袭击他们的营地。双方在夜间也都穿着盔甲,以便天一亮就能投入战斗。在犹太人中间,竞争的是谁愿意承担第一个危险,以此取悦他们的指挥官。他们尤其尊敬和畏惧西蒙,他受到手下每个人的高度重视,以至于在他的命令下,他们非常愿意用自己的手杀死自己。罗马人如此勇敢的原因在于他们一贯的胜利习惯和不败的习惯,不断的战争和永恒的军事训练,以及他们帝国的伟大;他们当前的主要鼓励因素——提图斯无处不在的支持,因为在凯撒面前表现出疲倦是一件可怕的事,他像他们一样英勇战斗,并且既是勇敢行为的目击者,也是奖励的给予者。此外,目前让自己的勇敢被凯撒知晓被认为是一种优势,因此许多人表现出比实际力量更多的热情来回应它。就在犹太人此时此刻站在城墙前列阵,形成强大队伍,双方互相投掷标枪时,一位名叫朗吉努斯的骑士从罗马军队中跃出,跳入犹太军队的正中央。在他们的分散攻击中,他杀死了两名最为勇敢的犹太人;一人被他在迎面而来时刺中嘴巴,另一人则被同一支他从第一名死者身上拔出的标枪刺穿侧腹,当时那人正在逃离他。做完这一切后,他首先从敌军中跑回自己这边。这个人的勇敢表现突出,许多人都渴望获得类似的声誉。现在犹太人对自己的损失毫不在意,只关心能对罗马人造成多大的伤害;即使死亡对他们来说似乎也不算什么大事,只要能同时杀死任何一个敌人。但提图斯关心保护自己的士兵不受伤害,同时也希望他们战胜敌人。他还说,鲁莽的暴力是疯狂,只有与良好判断结合的才是真正的勇气。因此,他命令他的士兵在与敌人作战时要小心,不要同时受到伤害,从而显示出真正勇敢的人的样子。
4.
现在提图斯将一台攻城机器带到北墙中部的塔楼,那里有一个狡猾的犹太人,名叫卡斯特,他与另外十个像他一样的人埋伏在那里,其余的人因弓箭手而逃跑了。这些人躺在他们的胸甲下一段时间,好像处于极大的恐惧中;但当塔楼被摇晃时,
他们站了起来,卡斯特则伸出手,像个请求者一样,呼唤凯撒,并用他的声音打动了对方的同情心,乞求他怜悯他们;
而提图斯,怀着一颗纯真的心,相信他是真诚的,并希望犹太人现在已悔悟,
于是停止了攻城槌的工作,命令不要向请愿者射击,并让卡斯特说出他想说的话。
他说如果给他安全保障,他会下来。
对此,提图斯回答说,他对这种令人愉悦的行为感到满意,
并希望所有的犹太人都能有相同的想法,他已经准备好给城市提供同样的安全保障。
此时,十人中有五人假装与他合作,假装乞求怜悯,
而其余的人则大声喊叫,表示他们永远不会成为罗马人的奴隶,只要他们有能力在自由中死去。
由于这些人的争吵持续了很久,攻击被延迟了。
卡斯特还派人去见西蒙,告诉他他们可以花些时间讨论应该采取什么行动,
因为他可以长时间地避开罗马人的力量。
就在他这样派人去的同时,他公开地劝告那些顽固分子接受提图斯的手作为安全保证;
但他们显得非常愤怒,并在胸墙上挥舞着裸露的剑,拍打自己的胸口,倒在地上,好像已经被杀了一样。
这时,提图斯和他周围的人都对这些人的勇气感到惊讶;
由于他们无法确切看到发生了什么,他们对这些人的伟大坚韧表示钦佩,并对他们的困境感到同情。
在此期间,某个人向卡斯特投掷了一支标枪,击中了他的鼻子;
他立刻拔出标枪,展示给提图斯看,并抱怨这是不公平的对待。
于是凯撒责备了投掷标枪的人,并派当时站在他身边的约瑟夫去给卡斯特伸出右手作为保证。
但约瑟夫说他不会去,因为这些假装请愿的人并没有好的意图;
他还阻止了那些热衷于去见他的人。
然而,有一个叛逃者伊尼阿斯说他会去。
卡斯特也呼唤他们,让他们派一个人来接收他带在身上的钱;
这使伊尼阿斯更加急切地敞胸跑去。
于是卡斯特拿起一块大石头,向他扔去,但因他躲避而未击中;
不过仍然伤到了另一个正向他走来的士兵。
当凯撒明白这是一个骗局时,他意识到战争中的仁慈是危险的,
因为在这种更大的严厉下,诡计手段的空间更小。
因此,他下令比以前更强烈地使用攻城器械,因为他对被骗感到愤怒。
但卡斯特和他的同伴们在塔楼开始倒塌时将其点燃,
并跳过火焰进入其下的一个隐藏地窖,这让罗马人进一步认为他们是勇敢的人,因为他们已经把自己投入火中。
第八章
罗马人如何两次攻占第二堵墙,并为攻占第三堵墙做好准备
1.
如今,凯撒在攻占第一堵墙后的第五天就攻下了这堵墙;
当犹太人逃离时,他带着一千名武装士兵和精锐部队进入了城墙内,
这个地方有羊毛商人、铜匠和布料市场,狭窄的街道斜向通往城墙。
因此,如果提图斯立即拆毁更多的城墙,或者进入后按照战争法则摧毁剩余的部分,
我认为他的胜利将不会掺杂任何损失。
但现在,出于希望能让犹太人为他们的顽抗感到羞愧的目的,
他没有扩大墙上的缺口,以确保在必要时能安全撤退;
因为他并不认为他们会对他如此仁慈设下圈套。
因此,当他进入时,他不允许士兵杀害他们抓住的人,也不允许放火烧毁房屋;
相反,他允许暴徒们如果愿意的话可以战斗而不伤害人民,并承诺恢复人民的财产;
因为他非常渴望为了自己的缘故保存这座城市,为了城市的缘故保存圣殿。
至于人民,他已经很久就能让他们接受他的提议;
但对于战士来说,他的仁慈似乎是他软弱的标志,
他们想象他之所以提出这些是因为他无法攻下剩下的城市。
他们还威胁要处死任何谈论投降的人。
此外,他们割断了谈论和平者的喉咙,并袭击了进入城墙内的罗马人。
有些人在狭窄的街道上遇到他们,有些人从房子里与他们作战,
还有一些人突然从上层大门冲出来,袭击城墙外的罗马人,
以至于守卫城墙的人惊慌失措,从塔楼上跳下来,退回各自的营地。
于是城内的罗马人大声喧哗,因为他们被敌人从四面八方包围;
城外的罗马人也大声喧哗,因为他们担心留在城内的人。
于是犹太人不断增加人数,并在对罗马人的优势中占据很大优势,因为他们完全了解这些狭窄的小巷;
他们使许多罗马人受伤,袭击他们并将他们赶出城。
现在这些罗马人被迫进行最好的抵抗;
因为他们无法大量通过城墙上的缺口出去,它太窄了。
如果提图斯没有派遣援军,所有进入内部的人都可能被砍成碎片;
因为他命令弓箭手站在这些狭窄小巷的上端,并亲自站在敌人最多的地方,
用他的标枪阻止他们;与他一起的还有勇敢的多米提乌斯·萨宾努斯,在这场战斗中他也表现出色。
于是凯撒不断地向犹太人射出标枪,阻止他们靠近他的士兵,直到所有的士兵都退出了城市。
2.
就这样,罗马人被驱逐出去,尽管他们已经占据了第二堵墙。
于是城内的战士们精神振奋,因这次成功而得意洋洋,
开始认为罗马人再也不敢进城了;
并且如果他们自己呆在城里,就不会再被征服了。
因为上帝因他们的罪恶而蒙蔽了他们的心智,
他们看不到罗马人拥有的力量比现在被驱逐出去的要强大得多,
就像他们看不到饥荒正在悄悄逼近他们一样。
因为到目前为止,他们一直靠公众的苦难养活自己,喝着城市的鲜血。
但现在贫困已经困扰了较富裕的一部分人很长时间,
许多人已经因为缺乏必需品而死亡;
虽然暴徒们确实认为人民的毁灭是对他们自己的减轻负担;
因为他们希望除了那些反对与罗马人和平的人之外,没有人会被保存下来,
并决心与罗马人作对生活下去,他们很高兴那些持不同意见的大众被消耗掉,
因为这意味着他们摆脱了一个沉重的负担。
这就是他们对城内之人的态度,
同时他们用盔甲遮盖自己,防止罗马人再次试图进城,
并在被破坏的城墙部分前用自己的身体筑起一道墙。
他们英勇地防御了三天;
但在第四天,他们无法抵挡提图斯猛烈的攻击,
被迫再次逃往他们之前逃往的地方。
于是他再次平静地占领了那堵墙,并将其完全摧毁。
他在城市南侧的塔楼上驻扎了守卫后,
策划如何进攻第三堵墙。
第九章
提图斯在犹太人完全没有因暂时放松围攻而软化的情况下,
再次着手继续围攻,但很快派约瑟夫去与他的同胞讨论和平。
1.
提图斯现在决定暂时放松围攻,给暴徒们一些思考的时间,
看看拆除他们的第二堵墙是否会使他们稍微顺从一些,
或者他们是否对饥荒有所畏惧,因为掠夺所得不足以维持他们太久。
因此他利用这个放松的机会来实现自己的计划。
相应地,按惯例分配给士兵的粮饷时间已到,
他命令指挥官们把军队排成战斗队列,面对敌人,
然后给每个士兵发薪水。
于是士兵们按照习惯打开了装有武器的箱子,
穿着胸甲行军,骑兵们也牵着装饰华丽的马匹。
于是城前的场地在很远的地方闪耀着光辉;
没有任何东西能像这样的景象那样让提图斯的士兵感到欣慰,
或让敌人感到恐惧。
因为整个旧墙和寺庙的北边都挤满了观众,
人们可以看到房子里面满是注视他们的人;
城市的任何地方都没有不被他们的人群覆盖的;
甚至最勇敢的犹太人自己,当他们看到整个军队都在同一个地方,
以及他们装备的精美和士兵的良好秩序时,都感到极大的震惊。我不能不认为,
那些叛乱者在看到这一幕时本应改变主意,除非
他们对人民犯下的罪行如此可怕,以至于
他们对从罗马人那里获得宽恕感到绝望;但因为他们相信
如果不继续保卫城市,就会遭受酷刑而死,他们认为战死更好。
命运也对他们如此支配,以至于
无辜者将与有罪者一同消亡,城市也将与其中的叛乱者一同毁灭。
2.
于是罗马人在四天内将这些粮饷分发到各个军团。
但在第五天,当
犹太人没有任何和平迹象时,提图斯将他的军团分开,并开始在
安东尼塔和约翰纪念碑处修建攻城土堆。
他的计划是在那个纪念碑处夺取上城,在安东尼塔处夺取圣殿;
因为如果不夺取圣殿,就无法安全地占领城市本身;因此他在每个地方都修筑了土堆,每个军团负责一个。
至于在约翰纪念碑处工作的士兵,以东人和与西蒙一起战斗的人们不断袭击他们,并阻碍了他们的进展;
而约翰的党派和与之在一起的狂热分子则对安东尼塔前的士兵做了同样的事。
这些犹太人现在比罗马人更有优势,不仅是因为他们在高地上作战,
而且因为他们已经学会了使用自己的攻城器械;因为他们连续数日使用这些器械,逐渐提高了技能;
对于一种投掷标枪的攻城器械,他们有三百台,用于投掷石块的有四十台;
通过这些器械,他们使罗马人修建土堆变得更加困难。
然而提图斯知道,这座城市要么为他所救,要么因他而毁,所以他不仅全力以赴进行围攻,
还不断地劝说犹太人悔改;他将明智的建议与围攻行动相结合。
他深知,劝说往往比武力更为有效,于是他劝说犹太人投降这座几乎已被攻占的城市,
从而保全自己,并派约瑟夫用他们的母语与他们交谈;因为他想象他们可能会听从同胞的劝说。
3.
于是约瑟夫绕着城墙走动,试图找到一个不在他们射程范围内、但又能听到他说话的地方,
并恳求他们,用许多话请求他们珍惜自己、珍惜他们的国家和圣殿,
不要在这类问题上比外国人还要顽固;因为罗马人,虽然与这些东西毫无关系,
却对他们的宗教仪式和圣地表示尊重,
尽管这些属于他们的敌人,但他们至今还没有动手破坏它们;
而那些从小就在这些文化下成长的人,如果保存下来,将是唯一能从中受益的人,
却急于让它们被摧毁。
他们一定已经看到,他们最坚固的城墙已经被摧毁,
剩下的城墙比已经被攻破的更弱。
他们必须知道罗马的力量是不可战胜的,他们习惯于服从罗马;
因为如果争取自由是正当的,那应该从一开始就采取行动;
但对于那些已经臣服于罗马人权力之下,并且已经服从了这么多年的,
现在再想摆脱这种枷锁,那是那些想悲惨死去的人的行为,而不是自由爱好者的作为。
此外,人们完全可以怨恨承认卑贱的主人统治自己,
但不应该对那些掌控一切的人这样做;因为世界上哪一部分没有被罗马征服过呢?
除了那些对极端炎热或寒冷无用的地方?显然,命运已经完全偏向了他们;
并且上帝,当他带着这种统治权环绕各民族时,现在已经定居在意大利。
更重要的是,这是一条强大而坚定的法律,即使在野兽中,以及在人类中,
也是要向那些比自己强大的屈服;并且让那些在战争中比其他人都更强的人拥有统治权;
这就是为什么他们的祖先,无论在灵魂还是身体以及其他优势上都远胜于他们,
仍然向罗马人屈服的原因,如果不是因为他们知道上帝与罗马人同在的话。
至于他们自己,当城市大部分已经被攻占时,他们还能依靠什么来对抗呢?
而且城内的人正在经历比被攻占还要大的苦难,即使城墙还在站立。
因为罗马人并不不了解城内的饥荒情况,人民已经被消耗殆尽,战士们很快也会如此;
因为即使罗马人停止围攻,不再挥舞着剑冲进城里,
他们内部也有无法克服的战争在等待着他们,每个小时都在加剧,
除非他们能够与饥饿作战,并与之抗争,或者能够独自战胜自己的自然食欲。
他还进一步说道,趁着灾难还没有变得无可挽回,改变他们的行为是多么正确的事情啊,
并抓住机会寻求可以保全他们的建议;因为罗马人不会记住他们的过去行为对他们不利,
除非他们坚持到最后表现出傲慢的态度;因为他们天生在征服中温和,
更倾向于追求对自己有利的事物,而不是受激情驱使的东西;
而这对他们的好处并不在于让城市空无一人,也不在于让乡村变成荒地;
因此凯撒现在向他们伸出右手,以确保他们的安全。
然而,如果他通过武力攻占城市,他就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人,
尤其是如果他们在极度困境中拒绝他的提议;因为已经被攻占的城墙无疑告诉他们,
第三道城墙很快也会被攻占。
而且即使他们的防御工事对罗马人来说过于坚固而无法突破,
饥饿也会为罗马人与他们作战。
4.
当约瑟夫向犹太人发表这篇演讲时,许多人从墙上嘲笑他,
许多人辱骂他,甚至有些人向他投掷飞镖。
但他无法通过这样的公开忠告说服他们时,他转向了他们自己民族的历史,
并大声喊道,“可怜的人啊!你们难道如此忘恩负义,
以至于要用武器和双手与罗马人作战吗?
我们什么时候曾经通过这种方式征服过其他国家?
什么时候上帝,作为犹太人的创造者,没有在他们受到伤害时为他们复仇?
你们难道不会回头看看,反思一下为什么你们会如此激烈地战斗,
以及你们亵渎了多么伟大的支持者?
你们难道不会回想为你们祖先和这个圣地所做过的惊人事迹,
以及你们多么强大的敌人曾被他击败在你们脚下?
我自己在向你们这些不配聆听的人讲述上帝的作为时都在颤抖;
无论如何,请听我说,这样你们就知道你们不仅是在与罗马人作战,
而且是在与上帝本人作战。
古时候有一位埃及王尼哥,他也被称为法老;
他带着庞大的军队来到这里,劫持了我们的民族之母萨拉王后。
那时我们的祖先亚伯拉罕做了什么?他是否通过战争来抵御这个不公正的人,
尽管他手下有三百一十八名队长,每个人手下都有庞大的军队?
实际上,他认为没有上帝的帮助,这些人根本不算什么数量,
只向这个圣地伸出了双手,而现在却被你们玷污了,
并将希望寄托在他这位无敌的支持者身上,而不是在他的军队上。
我们的王后岂不是第二天晚上就被送回给她的丈夫,而没有受到任何玷污吗?
而埃及王却逃离了这里,崇拜这个地方,而你们却在这里玷污它,用你们同胞的鲜血洒满它;
他还因夜间的幻象而颤抖,并将银和金赐予希伯来人,视他们为上帝喜爱的民族。
我是否该什么都不说,还是提到我们的祖先迁徙到埃及的事?
当他们受到暴虐对待,并在四百年间落入外族国王的手中时,
他们本可以通过战争和战斗来保护自己,但他们却只是把自己交托给上帝!
谁不知道埃及被各种野兽侵袭,被各种疾病吞噬?
他们的土地不结果实,尼罗河断水,埃及的十灾接踵而至?
由此我们的祖先在没有流血的情况下,由上帝亲自带领,安全撤离,因为他们是上帝特别的仆人?
此外,当亚述王辛纳赫里布带着整个亚洲的军队包围这座城市时,
他是否死于人类之手?那些举起的手是否只是向上帝祈祷,而不使用武器,
当上帝的使者在一个夜晚摧毁了这支庞大的军队时?
当亚述王第二天早上醒来时,发现有一百八十五千具尸体,
他和他的残余部队从希伯来人面前逃跑,尽管希伯来人没有武装,也没有追击他们。
你们也知道我们在巴比伦的奴役,
当时人民在那里做了七十年的俘虏;但在上帝通过居鲁士仁慈地安排之前,
他们并未重获自由;因此他们由他释放,并再次在圣殿中敬拜他们的救赎者。并且,总的来说,我们无法举出一个例子,说明我们的祖先通过战争获得了成功,或者在没有战争的情况下将自己交托给上帝时却失败了。
当他们留在家中,按照法官的意愿行事时,他们就征服了;但当他们出去打仗时,他们总是失望:例如,当巴比伦王围攻这座城市,我们的王西底家与他作战,违背了耶利米先知对他的预言,他立刻被俘虏,眼睁睁看着城市和圣殿被摧毁。
然而,那位国王的节制远比你们现在的统治者要好得多,那时人民的行为也比你们现在要好得多!因为当耶利米大声疾呼,神对他们多么愤怒,因为他们犯下的过犯,并告诉他们如果不投降就会被俘虏时,无论是国王还是人民都没有处死他。而你们呢,[撇开你们在城内所做的一切,这些我无法描述得像你们的邪恶那样严重,] 你们辱骂我,向我投掷标枪,我只是劝你们自救,却被激怒,因为你们被提醒自己的罪孽,甚至不能忍受提及你们每天都在犯下的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