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查德·伯顿爵士生平 - 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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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1日,拒绝了请求,伯顿不得不在很大不便的情况下前往牛津。“牛津大学博德利图书馆,”他说,“是一个阅览图书馆不该有的样子,它的珍宝与其寒酸可怜的环境形成了极大的反差,这简直是一种耻辱。”他不知道自己更受哪种情况折磨,是博德利图书馆、拉德克利夫图书馆还是圆顶大厅。
然而,最终这个问题通过拍摄所需页面解决了。
随后,他写信给政府,请求在六十六岁时以全额退休金退休。
他的国家和学术界的巨大贡献得到了认可,但尽管有五十位政界和文学界的重要人物支持这一申请,结果却被拒绝了。
不过,公正地说,从那以后,政府允许伯顿在他需要时获得“休假”。
在特里este这样一个轻松的职位几乎是无法想象的,尽管如此,他仍然受到一定程度的束缚,而政府错失了一次机会,未能对其最杰出的仆人之一,也是英国最杰出的人物之一做出优雅的姿态。
随后,伯顿一家在苏格兰度假,期间他们受到亚历山大·贝阿德爵士(现为亚历山大·贝阿德爵士)的款待。
回到伦敦后,他们在不同时间与F.F.阿尔布思诺特、G.A.萨拉、A.C.斯温伯恩以及“亲爱的老拉金”共进午餐,当时拉金已85岁高龄,在亚历山大港他的家中,伯顿就在前往麦加之前在那里住过。
据说是这次访问期间,伯顿给了他的表弟圣乔治·伯顿一枚印章,一面刻着伯顿家族的纹章,另一面刻着伯顿家族的盾徽,第三面刻着一张人脸和一只手竖起拇指指向鼻子,手指张开。
“用它吧,”伯顿说,“当你写信给那些该死的势利小人时。”他还传达了他认为这枚印章会被经常使用的信念。
1886年9月16日,伯顿先生从帕尔马尔街的“联合服务俱乐部”写信给柯比先生:“我们这里天气很好,而在英格兰真正晴朗的日子(自从五月以来我只见过两次)胜过其他任何地方的一周。
你会定期收到你订购的第543卷书籍。
第1卷引起了很大轰动。
《标准报》上有一篇关于它的精彩社论(真是个意外!),紧接着《帕尔马尔报》上出现了批评。
我遇到一位年轻女子朋友在公开客厅里贪婪地阅读它,当我警告另一位不要看时,她回答说:‘很好,比利(她的丈夫)有一本,我马上就读。’”
后来,伯顿对柯比先生的消息感到好奇,得知大英博物馆的A.G.埃利斯先生向柯比先生展示了一部马来语版的《阿拉丁》。
“告诉我,”他说,“当你去看埃利斯先生时,请通知我,我特别想陪你一起去,并且一定要得到那部马来语版的《阿拉丁》。阿尔德利的斯坦利勋爵可以翻译它。”
大约在这个时候,伯顿决定制作一部新的、详尽注释的《香艳花园》译本。
我们已经提到了1886年的《卡玛经》版本,我们将在后续章节中详细讨论整个主题。
10月6日,伯顿先生听赫伦·艾伦先生在汉普斯特德讲授手相学。
由于旧病痛风再次发作,伯顿先生卧床不起数周,但阿尔德利的斯坦利勋爵、F.F.阿尔布思诺特和其他朋友去陪伴他,因此这场疾病也带来了慰藉。
接下来记录的是拜访约翰·佩恩先生,通常是在茶点时间进行的,还计划了另一次拜访,但由于伯顿急于赶往福克斯顿看望妹妹,不得不取消。
1887年1月10日,伯顿先生写信给佩恩先生如下:
“那最后一杯茶出了问题,我突然离开伦敦,感觉一种昏昏沉沉的感觉逐渐笼罩我的大脑;渴望看到太阳等等。
我们下周四(如果天气不错的话)将渡海前往巴黎,在那里我将在国家图书馆工作几天。
然后去戛纳、里维埃拉等地。
在第五卷(补充卷)结束后,我将步行前往爱丁堡评论。
我希望你喜欢第十卷及其对你作品的评价。
我总是用同样的措辞谈论它,总是带着同样的欣赏和钦佩之情。”
1887年1月13日,伯顿一家到达巴黎,在那里伯顿爵士有幸遇到了发现《阿拉丁》和《扎因·阿斯纳姆》阿拉伯原文的佐滕贝格先生;随后他们前往戛纳,伯顿的健康状况让他的妻子非常担忧。
她说:“我看到他在除墨水之外的任何地方滴下笔墨。
当他试图说话时,找不到合适的词句。”
随之而来的是严重的“癫痫样痉挛”,这是被抑制的痛风引起的,当地的医生们得出结论,认为伯顿无法康复。
然而,他们认为最好由一个完全陌生的人将这个意见传达给他,于是委派当时住在戛纳的年轻医生格伦费尔·贝克博士执行这项痛苦的任务。
贝克博士进入病房,尽可能好地将消息告诉了伯顿。
“那么你是认为我要死了吗?”伯顿问。
“来会诊的医生们持这种观点。”
耸耸肩,伯顿说:“啊,好吧!坐下吧。”然后他给贝克博士讲述了一个《一千零一夜》中的故事。
贝克博士在那里呆了两周,之后伯顿爵士决定雇佣一名旅行医生随行,于是派人到英国请来了拉尔夫·莱斯利医生,不久后他在的里雅斯特加入了伯顿。
伯顿现在又增加了几位朋友,包括已经提到过的A.G.埃利斯先生、大英博物馆的詹姆斯·F·布鲁姆哈特教授以及伦敦大学学院的塞西尔·本德尔教授。
546 他与埃利斯先生的第一封通信似乎是一张日期为1887年5月8日的明信片,发自的里雅斯特。
他说:“《香艳花园》尚未出版,也不会在六个月内出版。我的旧版可以在考文垂街海马克特的——处买到。《补充之夜》你可以从代理处———,斯托克纽宁顿的法勒路购买。”
正如我们所见,伯顿的《天方夜谭》第一卷和第二卷补充卷与佩恩先生的三卷《阿拉伯故事集》相对应。
他还希望包括八个著名的加兰德故事:“扎因·阿斯纳姆”、“阿拉丁”、“卡达德和他的兄弟们”、“哈里发的夜间冒险”、“阿里巴巴”、“阿里·哈瓦贾和巴格达商人”、“王子艾哈迈德和仙女佩里班努”以及“两个嫉妒小妹妹的姐妹”;但他只能找到一个印度语版本的加兰德故事“东方化”并且“摆脱了过度的法兰西特色”。
由于伯顿当时因病卧床不起,布鲁姆哈特教授好心地答应“帮他把印度语版本翻译成英文。”然而,在这卷书进展过程中,巴黎的M·佐滕贝格发现了一部包含“扎因·阿斯纳姆”和“阿拉丁”阿拉伯原文的《天方夜谭》手稿,伯顿得以借助佐滕贝格的慷慨使用了它。
150. 莱斯利医生和贝克医生:轶事。1887年4月。
6月19日至22日,特里este庆祝维多利亚女王登基周年。
在耶格尔举行的宴会上,伯顿爵士主持了会议,他和牧师C.F.桑德克一起发表了讲话。
夏季期间,伯顿爵士的健康状况继续引起严重忧虑,但在7月15日他身体状况足够好,可以开始常规的夏季假期。
在夫人伯顿、莱斯利医生和丽莎的陪同下,他首先参观了阿德尔斯堡,然后是索尔布伦,他在那里通过每天喝一杯滚烫的水获得了缓解。
在1887年9月14日从索尔布伦写给埃利斯先生的信中,伯顿提到布鲁姆哈特教授对他补充卷的贡献,并结束道:“代我向本德尔先生致敬,并告诉他如果他经过那个非常糟糕的地方来到的里雅斯特,我会多么高兴见到他。”
伯顿一家返回特里este(在九月底),莱斯利医生获得另一份工作,贝克医生被邀请接替他的位置。
贝克医生同意这样做,条件是伯顿爵士不会质疑他的医疗指示。
贝克医生向我解释说,这是一个非常必要的条款,因为伯顿爵士现在认为用餐的时间是浪费的半小时。
他从来不好好吃饭,而是像动物一样狼吞虎咽,以便尽快回到他的书籍旁。
因此达成了一份协议,贝克医生在伯顿余生中一直是家庭的一员。
这一时期还有一些未发表的轶事。关于伯顿对古代伊特鲁里亚的兴趣,特别是对博洛尼亚考古发现的关注,我们已经有所提及。

有一次,他和贝克医生在博洛尼亚访问时,他们走出城外散步,结果完全迷失了方向。注意到一个坐在路边工作的男人,伯顿用法语问他回去的路。那人只是“喉咙里发出愚蠢的声音作为回应。”接着,伯顿又试着用博洛尼亚方言询问,那人立刻脱口而出:“Je don't know savez(我不会说)。”伯顿随后用英语说话,那人意识到无需再用巴黎腔调交流后,便用他的母语解释说,他是一名被困在此地的英国水手。伯顿喜欢让别人感到震惊的习惯,我们已经提到过。即使年老,他也未收敛。他会向张大嘴巴的听众讲述自己如何死里逃生的故事,以及某个本地人曾对他图谋不轨。他常说:“再晚一步,我就死了,但我的动作比对方快。我转身拔剑,像切柠檬一样把他劈成了两半。”贝克医生听闻了许多关于奥地利人决斗的故事,心中充满疑惑,不知道如果有人“向他挑战”,他该怎么做。“现在,”伯顿说道,“这是生活中值得铭记的一件事。不要主动攻击他人,但如果有人攻击你,就杀了他。”

有时,有关阿拉伯谋杀的故事会再次被提起。“真的吗,伯顿爵士,”一位年轻的牧师曾经天真地问道,“您在麦加附近射杀过一个人吗?”“先生,”伯顿傲慢地抬起头回答,“我很自豪地说,我已经犯下了十诫中的每一个罪行。”

后来,贝克医生经常被问及伯顿的回忆录。“你能记得他说过的任何话吗?”一位交谈者问道。“可以,”贝克医生答道。“他曾说过,‘牧师、政客和出版商会发现通往天堂的大门极其狭窄。’”“我很遗憾听到这个,”交谈者接道,“因为我刚刚当选为约克郡某选区的下议院议员。”

对于小说家林顿夫人,伯顿对她评价甚高,称她为“甜美而富有女人味的女性”,但他也说她虽然在客厅里像个天使,但在讲台上却是个狂暴嗜血的母老虎。一天,当伯顿爵士、林顿夫人和贝克医生聊天时,一位女士加入他们的圈子,这位女士不认识林顿夫人,便问道:“伯顿爵士,为什么你不放弃那些关于博洛尼亚和其他考古主题的沉重著作,写些轻松的东西呢?为什么不写些垃圾——我是指小说?”伯顿爵士侧眼看了看林顿夫人,尽量保持镇定。

另一次,在伯顿爵士、伯顿夫人、贝克医生和一位年长的剑桥教授聊天时,伯顿无意识地滑入拉丁语,并用拉丁语向教授提问。老人开始用同样的语言费力地回答,然后突然停住,说道:“伯顿爵士,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我们还是用英语继续谈话吧。”

贝克医生认为伯顿过度劳累,建议他在伦敦订购一些小说类的“垃圾”来放松大脑,睡前一个小时阅读有助于休息。伯顿起初反对,但最终还是接受了。这些小说如期到达,伯顿开始了一段“嚼书”的过程,他这样称呼自己的阅读体验。然而,不久之后,他对这些从未真正喜欢的东西失去了兴趣,从此每晚通过阅读现代希腊方言的书籍来“休息大脑”。

151. 阿巴齐亚三个月。1887年12月1日-1888年3月5日。

1887年12月1日,为了避开里耶斯特可怕的风暴,寻求所谓的温和气候的“奥匈帝国里维埃拉”的庇护,伯顿,一如既往地带着妻子、贝克医生和丽莎,前往阿巴齐亚度假。他补充的《一千零一夜》的订阅款项现在大量涌入,这让他非常高兴。他口袋里的硬币叮当作响,对贝克医生说:“我一直很穷,现在我们可以享受生活了。”此后,他花钱就像一个挥霍无度的学童在集市上狂欢。特别列车、最好的酒店的最豪华房间,无论什么,只要是他想要的,他都毫不吝啬,然而与此同时,他仍然像一名苦力一样埋头于他的书籍。

阿巴齐亚令人失望。连续两个月下雪,他们一直被困在酒店里。然而,伯顿觉得社交环境还不错,他和天主教神父一起学习德语。他大部分时间都在完成补充版《一千零一夜》,而伯顿夫人则忙于准备丈夫作品的删节版,希望能摆放在客厅的桌子上。贾斯汀·亨特利·麦卡锡,小说家的儿子,给了她不少帮助,这部作品于1888年出版。柯比的注释原本打算附在伯顿夫人的版本以及伯顿爵士的版本之后,但最终这一想法被放弃了。“我和妻子都认为你的所有注释对我们公众来说都太深奥了,”伯顿写道,“所以我们只用了其中的一部分。”伯顿夫人的工作包括对应伯顿的前十卷的六卷,从中删除了215页。由于阿巴齐亚的停滞和痛风带来的折磨,伯顿非常高兴回到特里尔,他们在3月5日抵达。

当他疼痛剧烈时,他无法控制自己的呻吟,这时,伯顿夫人跪在他的床边,通常会说:“奉献出来,奉献出来”——意思是只有祈祷才能带来缓解。1888年3月14日,伯顿写信给佩恩:“自从你3月5日的来信到达后,我一直在行动,无法回复你。很高兴听到尽管抽筋,第五卷还是完成了,我会期待秘密的揭示。你说得对,永远不要提这件事。没有什么比有人把秘密托付给我更让我厌恶的了。”

1888年3月19日,伯顿完成了补充版《一千零一夜》的最后一卷,5月,他在的里雅斯特见到了老朋友F.F.阿尔巴思诺特。1888年4月15日,马修·阿诺德去世,他多年来每年享受着250英镑的民事津贴;消息刚宣布,伯顿夫人未经丈夫同意,就发电报给政府,要求“给予伯顿阿诺德的津贴”。这一步骤虽然符合他的性格,但却显得草率,自然没有达到目的。

第XXXIII章。1888年3月19日至1888年10月15日,最后一次英格兰之行 “补充的夜晚” 参考文献:76. 第一卷补充的夜晚,1886年12月1日。第六卷,1888年8月1日。152. 见到斯温本先生及其他人士,1888年7月18日至1888年10月15日。伯顿的健康状况依然虚弱,他再次努力说服政府免除他的职责。相反,他们给了他所谓的“非正式病假证明”,从以下写给他姐姐的信(1888年5月26日)可以看出,这并不是愉快的事情。“昨天,”他说,“我得到了假期,伴随着一些不愉快的言辞,这些对我退休时会有用。我们将在六月离开的里雅斯特,悠闲地翻越圣哥达山,预计将于10日左右到达英国。气象学家宣称炎热将会与寒冷相当。普通人就像他们的邻居一样,可怜的家伙们渴望刺激——没有更好的事情可做。英格兰那令人沮丧的生活导致了许多英国人的疯狂。你觉得今年的水晶宫怎么样?我们有一位老朋友,艾尔德,以前是这里的领事,现在住在西登汉姆的某个地方。我不需要冷毛巾包扎,休假的前景让我睡得很好。爱你和吻你,你亲爱的哥哥,R.F.B.”

伯顿和他的妻子于7月18日到达福克斯通。第二天他们前往伦敦,在那里他们很高兴再次见到指挥官卡梅伦、亨利·欧文先生、杜夏卢先生、A.C.斯温本先生和西奥多·沃茨-邓顿先生。伯顿对斯温本先生的意义可以用一句话概括——“他是人间的光。”

153. H.W.阿什比。然而,这次访问的主要去处是阿什比先生的家,位于贝德福德广场44号,在那里他不仅遇到了阿什比先生,还遇到了施泰因加斯博士、阿尔巴思诺特先生、温菲尔德爵士和约翰·佩恩先生,他们都以不同的方式对东方事务感兴趣。阿什比以“皮萨努斯·弗拉克西”(白蜡树蜂)的笔名写作,是一个奇怪的、务实的、略显肥胖且沉稳随和的人,他对低俗生活的幽默与放纵有着莫泊桑式的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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