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23日,他写道:“我的朋友阿尔布索诺写信告诉我,他打算拜访你。他成立了一个由他自己和我组成的社团。”
在进一步提到这个想法后,他又补充道:“我希望你会喜欢它。”
几天后,阿尔布索诺先生拜访了佩恩先生。
佩恩先生并不“喜欢”卡玛舍斯特拉计划的展开,他对这个计划毫无兴趣;但当然,他提供了有关生产成本的信息,并在当时和后来的业务事务中协助了其他事项。
此外,对于阿尔布索诺先生本人来说,作为一个极具个人魅力的人,佩恩先生对他产生了真诚的依恋,并形成了友谊,直到死亡才中断。
关于资助书籍的安排显然不适用于《一千零一夜》。那是伯顿自己的事情;因为它的成功被认为是一开始就得到保证的。
关于卡玛舍斯特拉协会出版的其他书籍——每本书都戏谑地声称是在伯顿为斯托克纽顿选择的名字Behares印刷的,我们现在将简要介绍。
我们说过,其中几本是色情的。
但这里所说的“色情”一词应该清楚地理解。
魏彻利和其他卡洛琳戏剧家的戏剧在坏的意义上是色情的。
我们承认它们的文学价值,但我们无法掩饰这样一个事实,即它们是由放荡之徒写的,试图使邪恶变得吸引人。
例如,受伤的丈夫总是被嘲笑,通奸者被美化。
另一方面,印度书籍是由自称为宗教人士的作者写的,他们的目的是“不是鼓励通奸和轻浮行为,而是简单而真诚地防止夫妻分离”——不是让他们成为一对婚姻夫妇四处张望,而是“通过更好地了解彼此来引导他们更加相爱”。
伐楼那耶那和库利安穆勒,确实,虽然他们诗化了肉体的乐趣,但如果他们能读到魏彻利和艾瑟里奇的戏剧,他们会感到震惊。
阿尔布索诺希望翻译的色情书籍如下——所有这些都是或多或少著名的印度诗人所著:
伐楼那耶那的《卡玛苏特拉》(爱情之书)。
库利安穆勒的《阿南伽兰伽》(爱情舞台)。
库克科卡的《拉提拉哈西亚》(爱情秘密)。
贾约蒂里的《帕查萨基亚》(五箭)。
古纳卡拉的《斯马拉普拉迪帕》(爱情之光)。
贾雅德瓦的《拉提马尼亚加拉》(爱情花环)。
巴胡达塔的《拉施曼贾里》(爱情幼苗)。
在这七本书中,只有两本出版了,即《卡玛苏特拉》和《阿南伽兰伽》或《莉拉沙斯特拉》。伯顿在这两部作品中所占的具体份额永远无法得知。只需说他参与了这两部作品即可,而根据第二部作品的扉页显示,它是由“A. F. F. 和 B. F. R.”从梵文翻译并注释的,即F. F. 阿瑟伯特诺特和理查德·弗朗西斯·培根——首字母故意颠倒了。
115. 《爱经》。在开始翻译《爱经》时,因德拉吉——他是实际的译者——发现他在孟买获得的版本有缺陷,于是他写信到瓦拉纳西、加尔各答和斋浦尔,请求获取这些地方梵文图书馆保存的手稿副本。这些副本被获取并相互比较后,编纂出一份修订版的全书,从这本书中,因德拉吉完成了他的翻译。
“这部作品,”他说,“不是用来仅仅满足我们欲望的工具。一个熟悉这门科学真正原理的人,如果能够保持他的道德(德行或宗教功德)、他的财富和快乐(感官享受),并且尊重人们的习俗,就一定能够控制自己的感官。简而言之,一个聪明且明智的人,在关注德行、财富和快乐的同时,不会成为激情的奴隶,那么他在做任何事情时都会取得成功。”根据伐楼那延的说法,《爱经》应该像卫生学或政治经济学一样教授。“实践德行、财富和快乐的男人在这个世界和来世都能享受幸福。”
必须注意的是,这本书并不完全色情。书中还有关于如何在宗教节日上的行为指南,特别是为了纪念萨拉斯瓦蒂的节日,还有野餐、饮酒聚会和其他社交聚会的指南。然而,色情的内容占据了主导地位。这本书主要是一部关于爱情的手册。人们被告知哪些女人值得或不值得爱。书中对亲吻有着详细的指导,这是一种比一些人认为的更容易学习的艺术。然而,一个在读过《爱经》后仍不能正确亲吻的男人确实是个笨蛋。其中一些评论相当古怪。例如,我们被告知,“没有什么能比指甲划痕和咬伤更能增加爱意了。”有些女孩在被求婚时会犹豫不决。对于这种情况,似乎有几种应对方式。最简单的一种是:“当女孩去花园或附近村庄时,男人应和他的朋友们一起伏击她的卫队,要么杀死他们,要么吓跑他们,然后强行把她带走。”有时是男人害羞。在这种情况下,女孩“应假装去看鹌鹑、公鸡和公羊的战斗,听八哥(一种画眉鸟)说话,将他带到她家里”。她还应该通过讲述他最喜欢的故事和做他最喜欢的事情来长时间地取悦他。
对于埃德温和安吉丽娜结婚时也有许多有益的教导。“妻子,无论是出身高贵的女人还是再婚的寡妇,都应该过贞洁的生活。” “当男人启程旅行时,她应该让他发誓尽快回来。” 399。当男人回家时,她应该崇拜爱神卡玛。
女士们会感兴趣地了解到,有一种方法可以让女人从男人那里得到钱。其中之一是“当面赞美他的智慧。”然后还有关于男女个人装饰的实用指南。“如果孔雀骨或狼骨用金覆盖并系在右手,它会使一个人在别人眼中变得可爱。”
关于这本书的主要部分,可以说它们与其他公开承认的东方色情作品类似,其中的内容已经在伯顿的《一千零一夜》终篇附录和一些注释中提到。
最后,我们被告知《爱经》是由伐楼那延在过着宗教学生生活并全心全意冥想上帝时为造福世界而编写的。同时,这位圣人的教义与莫泊桑的教义非常相似,正如托尔斯泰的话所说,“生活由快乐组成,其中女人及其爱是最重要的,还有描绘这种爱和激发他人爱的双重、再次反射的愉悦。”
这本书让我们了解了印度的风俗习惯;必须记住的是,这本书是以高价私下发行的,只供“好奇的学生”阅读。在序言中,伯顿和阿瑟伯特诺特指出,阅读印度作品后,读者将会理解它所涉及的主题,“至少是从物质主义、现实主义和实用的角度。如果所有的科学都或多或少建立在事实的基础上,那么向人类普遍揭示某些与他们的私人、家庭和社会生活密切相关的事项并无害处。不幸的是,对它们的完全无知已经毁了许多男人和女人,而对一个通常被大众忽视的课题的一点点知识会让许多人理解许多他们认为不可理解的事情,或者不值得他们考虑的事情。”
伯顿在1883年1月15日写给佩恩的信中说:“阿瑟伯特诺特是否给你寄了他的伐楼那延?他和我以及印刷商成立了一个印度卡玛夏斯特拉(爱的艺术协会)。这会让英国公众大吃一惊。请鼓励他。”后来,阿瑟伯特诺特在回复一位朋友的问题时说,这个协会实际上包括他自己、理查德·伯顿爵士和已故的霍顿勋爵。
第26章。《无身者舞台》或《印度的爱情艺术》。参考文献:70. 剑之书。1884年。116. 《无身者舞台》。1885年出版的第二本书《无身者舞台》的扉页如下:
无身者舞台 或 印度的爱情艺术(爱的艺术印度版)
从梵文翻译并注释
由A.F.F. 和 B.F.R.
于1885年在科斯莫波利斯出版,仅为伦敦和瓦拉纳西的卡玛夏斯特拉协会及私人流通。
献给英国公众中一小部分对研究古老东方的风俗习惯感兴趣的公众。
我们被告知这本书大约在1450年由首席诗人卡利扬·穆尔编写,成千上万份石印副本已被印刷,这本书几乎流传到了“近东”的每一个人手中,而且它还是一份“民族学宝藏”,它告诉我们关于印度人性的东西,就像《一千零一夜》在十六世纪告诉我们的阿拉伯风俗和习惯一样。
在印度,这本书被称为卡玛夏斯特拉或莉拉夏斯特拉,即游戏或浪漫运动的经文。
作者巧妙地说,“世界上没有任何快乐能与对造物主的知识带来的快乐相比。然而,第二位的,仅次于他的,是从拥有美丽女人中获得的满足和快乐。”
“从索塔德斯和奥维德的时代到现在,西方作家要么以玩笑的方式处理这个主题,要么倾向于歌颂不道德的欢乐和放荡生活的福音。”印度作家采取了相反的观点,而且不可能不钦佩他处理这一极其困难主题的细腻之处。他深信一夫一妻制比一夫多妻制更幸福,他会通过各种可能的方式改变夫妻的乐趣,并提供让他们彼此心理纯洁和身体愉悦的手段,从而避免他们因占有而产生的单调和厌倦。
在伯顿的《维克拉姆与吸血鬼》中有对该作品的引用,我们在其中读到:“至于中立状态,那位诗人在他关于冷漠或轻蔑的想法中并不幸福,因为他唱道,‘每当冷漠或轻蔑出现时,男人啊,绝望吧!悲惨的情人啊,哀悼吧!’因为一个精通莉拉夏斯特拉的人很快就能把女人的冷漠变成仇恨,我已经证明这是很容易转化为爱的。”这本奇特的书以这样一句话结尾:“愿这部名为《安伽·兰伽》(Ananga Ranga)的作品,只要圣河恒河仍从湿婆与其妻高利(Gauri)坐于其左侧的身体中流出;只要吉祥天女(Lakshmi)仍爱毗湿奴(Vishnu);只要梵天(Brahma)仍在研读吠陀经;只要大地、月亮与太阳尚存,就永远为男女所珍爱。”
卡马沙斯特拉学会(Kama Shastra Society)还出版了《香园》(The Scented Garden)前二十章的译本。
实际上,这是对法文版 Liseux 的翻译,但并不完整,注释也极少。
人们多次否认伯顿与此译本有任何关系。
我们只能说,在1887年5月8日致埃利斯先生(Mr. A. G. Ellis)的一封信中,他明确称其为“我的旧译本”,407 而他指的必定是1886年那个著名的版本,因为其他所有印本除了封面之外都与它相同。
117. 《贝哈尔斯坦》(Beharistan),1887年
学会此时决定出版三部伟大的波斯古典作品的未删节译本:
萨迪(Sadi,公元1258年)著《古丽斯坦》(Gulistan,玫瑰花园);
贾温尼(Jawini,公元1334年)著《尼加里斯坦》(Nigaristan,画廊);
贾米(Jami,公元1487年)著《贝哈尔斯坦》(Beharistan,春之居)。
最先问世的是1887年出版的《贝哈尔斯坦》。
作者贾米在英国最出名的作品是他旋律优美的诗作《萨拉曼与阿布萨尔》(Salaman and Absal),由爱德华·菲茨杰拉德(Edward FitzGerald)精彩地翻译而成,以及《约瑟夫与祖莱卡》(Yusuf and Zuleika,即约瑟与波提乏之妻),主要通过科斯特洛小姐(Miss Costello)那芬芳动人的改写而被英国人所熟知。
根据该译本导言中的介绍——这段文字是以阿博特诺特(Arbuthnot)那种干巴巴、犹豫不决的风格写成的:“本书几乎没有什么值得反对之处。有些零星的评论或故事在公开发行或出售的版本中可能需要略去。但总体而言,作者表达的是最高贵和最纯洁的情感,并通过优美、体面且贴切的故事来阐明其含义,书中还引用了大量《古兰经》的经文。”
该书由故事与诗句组成——其中两三个故事见于我们的附录——两者巧妙交织在一起。但由于译者雷哈特塞克(Rehatsek)并未试图保留诗句的韵律形式,因此读者只能获得原作美感的一个粗浅印象。
要真正展现贾米那些如珠宝般璀璨的诗句之美,需要像爱德华·菲茨杰拉德或约翰·佩恩这样的译者才能胜任。
118. 《古丽斯坦》,1888年
接下来出版的《古丽斯坦》是萨迪的作品,409 在英国最知名的译本是由詹姆斯·罗斯(James Ross,1823年)和爱德华·伊斯特威克(Edward B. Eastwick,1852年)翻译的。
萨迪的目标是创作一部“玫瑰之园,其叶不受秋风摧残”。
一位古代热情的仰慕者曾说:“这本书中的每一根荆棘与碎屑,也都如同龙涎香一般珍贵。”
人们珍视萨迪的片言只语“犹如金箔”;《古丽斯坦》在东方享有极高的声誉,“这种声誉在西方世界从未达到过。”
学童以它作为启蒙读物,学者引述它,它的许多格言已成为谚语。
全书自始至终都在庄严阐述“神的统一性、无可比拟的威严、全能、忍耐与仁慈”——每一章的主题都是:
“兄弟啊,世间万物无人可守;
应让心灵归于造物主。”
119. 《尼加里斯坦》
三大名著中的第三部,贾温尼的《尼加里斯坦》,因阿博特诺特去世而未能付梓。
不过,这份由雷哈特塞克亲笔抄写的原稿至今仍保存于皇家亚洲学会(Royal Asiatic Society),地址为阿尔伯马尔街22号。我们希望有朝一日能见到它得到适当的编辑并正式出版。
阿博特诺特在序言中指出,此书包含534个散文与诗歌故事,充满了“纯正高尚的情操,正如散见于东方圣典——包括《旧约》《新约》和《古兰经》中的那些思想一样。”
附录中将收录几则摘录自该书的内容。
120. 致佩恩的信,1884年1月19日
1月19日,伯顿在询问佩恩先生尚未寄来的《一千零一夜》后续各卷后写道:“这里有一位朋友正在认真而欣喜地阅读这些书;如果被迫半途而废,他会非常失望的。你预计什么时候能完成全部九卷?这里的天气妙极了。我唯一感到困扰的,就是想去上埃及看看。当然,他们不会任用我。我在官方档案中被视为‘独立人士’,一种‘哦!不,我们从不提及此事,先生’的角色。如今的英国由不负责任的小职员统治着,大多是势利眼。我人生不幸的开端,就在于我不是法国人。我希望明年春天能到伦敦,与你谈谈我翻译的《一千零一夜》。”
整个1884年的头几个月,伯顿都病得很重,但到了四月,他开始好转。他在4月17日给佩恩的信中写道:“我刚刚开始写点东西,拄着拐杖慢慢走动。从1月30日起,真是一段艰难时光!祝贺你已经出到第九卷了。你的翻译非常好,我很高兴看到你在《学院》杂志上发表有关波斯故事的文章。是哪些呢?我年轻时读过很多这类作品。现在你的《一千零一夜》快要完成了,我也在着手自己的翻译。”
他随后询问佩恩与出版商达成的安排以及印刷费用。“我所需要的就是一个对付那条‘出版巨龙’的向导。”4月27日他又写道,并在后来的信中感谢佩恩回答了他的问题。
6月20日(1884年),他在玛丽恩巴德(Marienbad)写道:“我很想知道你对那三卷补编做了什么处理,我希望每一卷都能注明资料来源,这对研究者来说将是一个极大的帮助。我越细看你的翻译,越觉得好。我的译本永远不会那么受欢迎,因为我太忠实于原文了。目前还没有任何安排,手稿要到一月底才能全部完成。我和妻子在这儿住了十天,非常愉快,但天气一直不好,无法下水泡澡;西风夹雨,寒冷刺骨,对于只能负担规定二十一日疗程的穷人来说,真是糟糕。柯西伯特·比德(Cuthbert Bede,即牧师爱德华·布拉德利)在这里,我的朋友J. J. 奥贝尔丁也将到来。”
在进一步提到这个想法后,他又补充道:“我希望你会喜欢它。”
几天后,阿尔布索诺先生拜访了佩恩先生。
佩恩先生并不“喜欢”卡玛舍斯特拉计划的展开,他对这个计划毫无兴趣;但当然,他提供了有关生产成本的信息,并在当时和后来的业务事务中协助了其他事项。
此外,对于阿尔布索诺先生本人来说,作为一个极具个人魅力的人,佩恩先生对他产生了真诚的依恋,并形成了友谊,直到死亡才中断。
关于资助书籍的安排显然不适用于《一千零一夜》。那是伯顿自己的事情;因为它的成功被认为是一开始就得到保证的。
关于卡玛舍斯特拉协会出版的其他书籍——每本书都戏谑地声称是在伯顿为斯托克纽顿选择的名字Behares印刷的,我们现在将简要介绍。
我们说过,其中几本是色情的。
但这里所说的“色情”一词应该清楚地理解。
魏彻利和其他卡洛琳戏剧家的戏剧在坏的意义上是色情的。
我们承认它们的文学价值,但我们无法掩饰这样一个事实,即它们是由放荡之徒写的,试图使邪恶变得吸引人。
例如,受伤的丈夫总是被嘲笑,通奸者被美化。
另一方面,印度书籍是由自称为宗教人士的作者写的,他们的目的是“不是鼓励通奸和轻浮行为,而是简单而真诚地防止夫妻分离”——不是让他们成为一对婚姻夫妇四处张望,而是“通过更好地了解彼此来引导他们更加相爱”。
伐楼那耶那和库利安穆勒,确实,虽然他们诗化了肉体的乐趣,但如果他们能读到魏彻利和艾瑟里奇的戏剧,他们会感到震惊。
阿尔布索诺希望翻译的色情书籍如下——所有这些都是或多或少著名的印度诗人所著:
伐楼那耶那的《卡玛苏特拉》(爱情之书)。
库利安穆勒的《阿南伽兰伽》(爱情舞台)。
库克科卡的《拉提拉哈西亚》(爱情秘密)。
贾约蒂里的《帕查萨基亚》(五箭)。
古纳卡拉的《斯马拉普拉迪帕》(爱情之光)。
贾雅德瓦的《拉提马尼亚加拉》(爱情花环)。
巴胡达塔的《拉施曼贾里》(爱情幼苗)。
在这七本书中,只有两本出版了,即《卡玛苏特拉》和《阿南伽兰伽》或《莉拉沙斯特拉》。伯顿在这两部作品中所占的具体份额永远无法得知。只需说他参与了这两部作品即可,而根据第二部作品的扉页显示,它是由“A. F. F. 和 B. F. R.”从梵文翻译并注释的,即F. F. 阿瑟伯特诺特和理查德·弗朗西斯·培根——首字母故意颠倒了。
115. 《爱经》。在开始翻译《爱经》时,因德拉吉——他是实际的译者——发现他在孟买获得的版本有缺陷,于是他写信到瓦拉纳西、加尔各答和斋浦尔,请求获取这些地方梵文图书馆保存的手稿副本。这些副本被获取并相互比较后,编纂出一份修订版的全书,从这本书中,因德拉吉完成了他的翻译。
“这部作品,”他说,“不是用来仅仅满足我们欲望的工具。一个熟悉这门科学真正原理的人,如果能够保持他的道德(德行或宗教功德)、他的财富和快乐(感官享受),并且尊重人们的习俗,就一定能够控制自己的感官。简而言之,一个聪明且明智的人,在关注德行、财富和快乐的同时,不会成为激情的奴隶,那么他在做任何事情时都会取得成功。”根据伐楼那延的说法,《爱经》应该像卫生学或政治经济学一样教授。“实践德行、财富和快乐的男人在这个世界和来世都能享受幸福。”
必须注意的是,这本书并不完全色情。书中还有关于如何在宗教节日上的行为指南,特别是为了纪念萨拉斯瓦蒂的节日,还有野餐、饮酒聚会和其他社交聚会的指南。然而,色情的内容占据了主导地位。这本书主要是一部关于爱情的手册。人们被告知哪些女人值得或不值得爱。书中对亲吻有着详细的指导,这是一种比一些人认为的更容易学习的艺术。然而,一个在读过《爱经》后仍不能正确亲吻的男人确实是个笨蛋。其中一些评论相当古怪。例如,我们被告知,“没有什么能比指甲划痕和咬伤更能增加爱意了。”有些女孩在被求婚时会犹豫不决。对于这种情况,似乎有几种应对方式。最简单的一种是:“当女孩去花园或附近村庄时,男人应和他的朋友们一起伏击她的卫队,要么杀死他们,要么吓跑他们,然后强行把她带走。”有时是男人害羞。在这种情况下,女孩“应假装去看鹌鹑、公鸡和公羊的战斗,听八哥(一种画眉鸟)说话,将他带到她家里”。她还应该通过讲述他最喜欢的故事和做他最喜欢的事情来长时间地取悦他。
对于埃德温和安吉丽娜结婚时也有许多有益的教导。“妻子,无论是出身高贵的女人还是再婚的寡妇,都应该过贞洁的生活。” “当男人启程旅行时,她应该让他发誓尽快回来。” 399。当男人回家时,她应该崇拜爱神卡玛。
女士们会感兴趣地了解到,有一种方法可以让女人从男人那里得到钱。其中之一是“当面赞美他的智慧。”然后还有关于男女个人装饰的实用指南。“如果孔雀骨或狼骨用金覆盖并系在右手,它会使一个人在别人眼中变得可爱。”
关于这本书的主要部分,可以说它们与其他公开承认的东方色情作品类似,其中的内容已经在伯顿的《一千零一夜》终篇附录和一些注释中提到。
最后,我们被告知《爱经》是由伐楼那延在过着宗教学生生活并全心全意冥想上帝时为造福世界而编写的。同时,这位圣人的教义与莫泊桑的教义非常相似,正如托尔斯泰的话所说,“生活由快乐组成,其中女人及其爱是最重要的,还有描绘这种爱和激发他人爱的双重、再次反射的愉悦。”
这本书让我们了解了印度的风俗习惯;必须记住的是,这本书是以高价私下发行的,只供“好奇的学生”阅读。在序言中,伯顿和阿瑟伯特诺特指出,阅读印度作品后,读者将会理解它所涉及的主题,“至少是从物质主义、现实主义和实用的角度。如果所有的科学都或多或少建立在事实的基础上,那么向人类普遍揭示某些与他们的私人、家庭和社会生活密切相关的事项并无害处。不幸的是,对它们的完全无知已经毁了许多男人和女人,而对一个通常被大众忽视的课题的一点点知识会让许多人理解许多他们认为不可理解的事情,或者不值得他们考虑的事情。”
伯顿在1883年1月15日写给佩恩的信中说:“阿瑟伯特诺特是否给你寄了他的伐楼那延?他和我以及印刷商成立了一个印度卡玛夏斯特拉(爱的艺术协会)。这会让英国公众大吃一惊。请鼓励他。”后来,阿瑟伯特诺特在回复一位朋友的问题时说,这个协会实际上包括他自己、理查德·伯顿爵士和已故的霍顿勋爵。
第26章。《无身者舞台》或《印度的爱情艺术》。参考文献:70. 剑之书。1884年。116. 《无身者舞台》。1885年出版的第二本书《无身者舞台》的扉页如下:
无身者舞台 或 印度的爱情艺术(爱的艺术印度版)
从梵文翻译并注释
由A.F.F. 和 B.F.R.
于1885年在科斯莫波利斯出版,仅为伦敦和瓦拉纳西的卡玛夏斯特拉协会及私人流通。
献给英国公众中一小部分对研究古老东方的风俗习惯感兴趣的公众。
我们被告知这本书大约在1450年由首席诗人卡利扬·穆尔编写,成千上万份石印副本已被印刷,这本书几乎流传到了“近东”的每一个人手中,而且它还是一份“民族学宝藏”,它告诉我们关于印度人性的东西,就像《一千零一夜》在十六世纪告诉我们的阿拉伯风俗和习惯一样。
在印度,这本书被称为卡玛夏斯特拉或莉拉夏斯特拉,即游戏或浪漫运动的经文。
作者巧妙地说,“世界上没有任何快乐能与对造物主的知识带来的快乐相比。然而,第二位的,仅次于他的,是从拥有美丽女人中获得的满足和快乐。”
“从索塔德斯和奥维德的时代到现在,西方作家要么以玩笑的方式处理这个主题,要么倾向于歌颂不道德的欢乐和放荡生活的福音。”印度作家采取了相反的观点,而且不可能不钦佩他处理这一极其困难主题的细腻之处。他深信一夫一妻制比一夫多妻制更幸福,他会通过各种可能的方式改变夫妻的乐趣,并提供让他们彼此心理纯洁和身体愉悦的手段,从而避免他们因占有而产生的单调和厌倦。
在伯顿的《维克拉姆与吸血鬼》中有对该作品的引用,我们在其中读到:“至于中立状态,那位诗人在他关于冷漠或轻蔑的想法中并不幸福,因为他唱道,‘每当冷漠或轻蔑出现时,男人啊,绝望吧!悲惨的情人啊,哀悼吧!’因为一个精通莉拉夏斯特拉的人很快就能把女人的冷漠变成仇恨,我已经证明这是很容易转化为爱的。”这本奇特的书以这样一句话结尾:“愿这部名为《安伽·兰伽》(Ananga Ranga)的作品,只要圣河恒河仍从湿婆与其妻高利(Gauri)坐于其左侧的身体中流出;只要吉祥天女(Lakshmi)仍爱毗湿奴(Vishnu);只要梵天(Brahma)仍在研读吠陀经;只要大地、月亮与太阳尚存,就永远为男女所珍爱。”
卡马沙斯特拉学会(Kama Shastra Society)还出版了《香园》(The Scented Garden)前二十章的译本。
实际上,这是对法文版 Liseux 的翻译,但并不完整,注释也极少。
人们多次否认伯顿与此译本有任何关系。
我们只能说,在1887年5月8日致埃利斯先生(Mr. A. G. Ellis)的一封信中,他明确称其为“我的旧译本”,407 而他指的必定是1886年那个著名的版本,因为其他所有印本除了封面之外都与它相同。
117. 《贝哈尔斯坦》(Beharistan),1887年
学会此时决定出版三部伟大的波斯古典作品的未删节译本:
萨迪(Sadi,公元1258年)著《古丽斯坦》(Gulistan,玫瑰花园);
贾温尼(Jawini,公元1334年)著《尼加里斯坦》(Nigaristan,画廊);
贾米(Jami,公元1487年)著《贝哈尔斯坦》(Beharistan,春之居)。
最先问世的是1887年出版的《贝哈尔斯坦》。
作者贾米在英国最出名的作品是他旋律优美的诗作《萨拉曼与阿布萨尔》(Salaman and Absal),由爱德华·菲茨杰拉德(Edward FitzGerald)精彩地翻译而成,以及《约瑟夫与祖莱卡》(Yusuf and Zuleika,即约瑟与波提乏之妻),主要通过科斯特洛小姐(Miss Costello)那芬芳动人的改写而被英国人所熟知。
根据该译本导言中的介绍——这段文字是以阿博特诺特(Arbuthnot)那种干巴巴、犹豫不决的风格写成的:“本书几乎没有什么值得反对之处。有些零星的评论或故事在公开发行或出售的版本中可能需要略去。但总体而言,作者表达的是最高贵和最纯洁的情感,并通过优美、体面且贴切的故事来阐明其含义,书中还引用了大量《古兰经》的经文。”
该书由故事与诗句组成——其中两三个故事见于我们的附录——两者巧妙交织在一起。但由于译者雷哈特塞克(Rehatsek)并未试图保留诗句的韵律形式,因此读者只能获得原作美感的一个粗浅印象。
要真正展现贾米那些如珠宝般璀璨的诗句之美,需要像爱德华·菲茨杰拉德或约翰·佩恩这样的译者才能胜任。
118. 《古丽斯坦》,1888年
接下来出版的《古丽斯坦》是萨迪的作品,409 在英国最知名的译本是由詹姆斯·罗斯(James Ross,1823年)和爱德华·伊斯特威克(Edward B. Eastwick,1852年)翻译的。
萨迪的目标是创作一部“玫瑰之园,其叶不受秋风摧残”。
一位古代热情的仰慕者曾说:“这本书中的每一根荆棘与碎屑,也都如同龙涎香一般珍贵。”
人们珍视萨迪的片言只语“犹如金箔”;《古丽斯坦》在东方享有极高的声誉,“这种声誉在西方世界从未达到过。”
学童以它作为启蒙读物,学者引述它,它的许多格言已成为谚语。
全书自始至终都在庄严阐述“神的统一性、无可比拟的威严、全能、忍耐与仁慈”——每一章的主题都是:
“兄弟啊,世间万物无人可守;
应让心灵归于造物主。”
119. 《尼加里斯坦》
三大名著中的第三部,贾温尼的《尼加里斯坦》,因阿博特诺特去世而未能付梓。
不过,这份由雷哈特塞克亲笔抄写的原稿至今仍保存于皇家亚洲学会(Royal Asiatic Society),地址为阿尔伯马尔街22号。我们希望有朝一日能见到它得到适当的编辑并正式出版。
阿博特诺特在序言中指出,此书包含534个散文与诗歌故事,充满了“纯正高尚的情操,正如散见于东方圣典——包括《旧约》《新约》和《古兰经》中的那些思想一样。”
附录中将收录几则摘录自该书的内容。
120. 致佩恩的信,1884年1月19日
1月19日,伯顿在询问佩恩先生尚未寄来的《一千零一夜》后续各卷后写道:“这里有一位朋友正在认真而欣喜地阅读这些书;如果被迫半途而废,他会非常失望的。你预计什么时候能完成全部九卷?这里的天气妙极了。我唯一感到困扰的,就是想去上埃及看看。当然,他们不会任用我。我在官方档案中被视为‘独立人士’,一种‘哦!不,我们从不提及此事,先生’的角色。如今的英国由不负责任的小职员统治着,大多是势利眼。我人生不幸的开端,就在于我不是法国人。我希望明年春天能到伦敦,与你谈谈我翻译的《一千零一夜》。”
整个1884年的头几个月,伯顿都病得很重,但到了四月,他开始好转。他在4月17日给佩恩的信中写道:“我刚刚开始写点东西,拄着拐杖慢慢走动。从1月30日起,真是一段艰难时光!祝贺你已经出到第九卷了。你的翻译非常好,我很高兴看到你在《学院》杂志上发表有关波斯故事的文章。是哪些呢?我年轻时读过很多这类作品。现在你的《一千零一夜》快要完成了,我也在着手自己的翻译。”
他随后询问佩恩与出版商达成的安排以及印刷费用。“我所需要的就是一个对付那条‘出版巨龙’的向导。”4月27日他又写道,并在后来的信中感谢佩恩回答了他的问题。
6月20日(1884年),他在玛丽恩巴德(Marienbad)写道:“我很想知道你对那三卷补编做了什么处理,我希望每一卷都能注明资料来源,这对研究者来说将是一个极大的帮助。我越细看你的翻译,越觉得好。我的译本永远不会那么受欢迎,因为我太忠实于原文了。目前还没有任何安排,手稿要到一月底才能全部完成。我和妻子在这儿住了十天,非常愉快,但天气一直不好,无法下水泡澡;西风夹雨,寒冷刺骨,对于只能负担规定二十一日疗程的穷人来说,真是糟糕。柯西伯特·比德(Cuthbert Bede,即牧师爱德华·布拉德利)在这里,我的朋友J. J. 奥贝尔丁也将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