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查德·伯顿爵士生平 - 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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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辛迪人的习俗,客人们在用餐前都喝得醉醺醺的。
然而,他非常享受这次经历,尽管他在盐里留下了拇指印,把食物洒在桌布上,还用开瓶器挠头,但他的行为总体上还是相当得体的。
他将一些酒杯和其他小物件偷偷放进口袋,并讲述了他一贯的故事,包括在米安尼战役中勇敢逃跑的经历。
茶对他来说是全新的体验,当他品尝了一杯后,皱起了眉头。
这是因为茶太浓了,后来他加入了相等量的白兰地,这才喝得津津有味。
在参观过米安尼战场后,伯顿一家返回孟买,刚好赶上穆哈拉姆节的盛宴,并观看了穆斯林奇迹剧,剧中表现了阿里之子哈桑和侯赛因的殉难与死亡。
随后,伯顿的老幕僚阿里·阿克巴尔回访他们。
由于他的名片上印的是阿里·阿拉克巴尔,伯顿讽刺地问他是否声称与阿里·斯洛珀有亲戚关系。
对此,阿里解释说,英国人习惯这样拼写他的名字,而他并不介意被叫什么名字,因此就接受了这个改动。
第八十四节 戈尔康达。
二月二十一日,伯顿一家离开孟买,途经浦那前往海得拉巴,在那里受到了尼扎姆部队总司令内维尔少校和首相萨拉尔·荣格爵士的热情款待。
他们骑着大象穿过城镇,参观了尼扎姆的宫殿,这座宫殿“一英里长且装饰着精美的雕花”,观看了一场鸵鸟赛跑、一场武装攻击和鸡与其他动物之间的战斗。
布伦顿夫人说:“在这里他们进行各种动物的战斗。”
为了庆祝他们的到来,萨拉尔爵士举办了一场舞蹈表演,但布伦顿夫人觉得这场表演很平淡,因为女孩们只是吃糖果点心,偶尔向前跑几步,转一圈,带着半大胆和半意识的表情。
然后他们访问了戈尔康达及其蜡状的杰伊普尔大理石陵墓,其拱顶和石雕具有阿拉伯之夜的氛围。
在这里,伯顿收集了许多关于钻石开采的杂项信息,并得出结论认为印度的钻石行业,尤其是戈尔康达的行业,过早地被放弃了;他通过给报纸写信和其他方式努力争取英国资本家的同情。
但他写的关于这一主题的一切文章,以及其他类似主题的文章,都带有明显的堂吉诃德风格,我们担心他不会成为英国资本家坚实的依靠。
在这些事情上,他始终是一个理论家而非实践者——换句话说,他确实是自己父亲真正的儿子。
伯顿一家随后返回孟买,及时参加了为威尔士亲王举行的庆祝活动。
伯顿尊敬古老的盖勃人——他过去常称呼他们为伟大的盖勃人——以及他们的现代代表帕西人,他拜访了帕西人的“埋葬地”——高塔,尸体被留在那里供秃鹫啄食,然后他和他的妻子前往果阿,享受了卡莫恩斯学生和热情家教格森·达库尼亚博士的款待。
布伦顿夫人对果阿感到厌恶,正如她对达库尼亚博士感到着迷一样。
她说:“我从未见过如此被上帝遗忘、被抛弃的荒凉之地,落后于其他创造物千年。”
他们在四月底离开印度,六月十八日回到的里雅斯特。
第十九章 一八七六年六月十八日至一八七七年三月三十一日,戈登上校
第八十五节 奥尔兰多。
伯顿从印度回来不久就开始翻译阿里奥斯托的《疯狂的奥兰多》,这位诗人自他与家人在意大利黄色大马车漫游时就一直吸引着他。
雷焦,诗人的出生地,以及费拉拉,奥兰多在那里写作并在那里去世,都是他心中的圣地;而英雄的疯狂、鲁杰罗和布拉达曼特的爱情以及充满阿拉伯之夜氛围的魔法花园,让他沉浸在幸福之中,就像从前一样。
他只完成了一小部分翻译,但他一生都铭记此事,并在最后一次访问英国时谈论了它。
第八十六节 拉希德帕夏之死,一八七六年六月二十四日。
六月传来拉希德帕夏被谋杀的消息,这对伯顿夫妇来说唤起了无数甜蜜与痛苦的回忆。
布伦顿夫人回忆起“凉爽芳香的屋顶”,蓝宝石般的克里斯罗亚,以及金黄色的沙漠,然后感叹道:“哦,拉希德帕夏!哦,拉希德帕夏!”
尽管她心中已原谅这位可憎的老敌人,但现在他已经离去,但她仍然无法抑制住胜利的嚎叫,这种情绪或许会让某些特别复仇心切的圣经英雄感到自豪。
六月二十四日,他写信给表弟爱德华·约翰·伯顿医生说:“我们在本月十八日回到这里,我听到的第一件事就是我的宿敌拉希德帕夏被谋杀的消息。这家伙得到了应有的下场。他阻止我去君士坦丁堡和也门。我对这个杀人凶手太了解了,所以不敢信任他。玛丽亚写信告诉我可怜的斯蒂斯特的死讯。这对玛丽亚和孩子们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损失。我想你从未见过巴格肖。最近关于他的消息是什么?莎拉(她叫什么名字?哈里森?)还在吗?我担心除了感谢你对可怜的爱德华的无私善意外,再写什么都没有意义了。我不愿打扰你关于我们旅程的事情,这趟旅程非常愉快且成功。你会看到所有内容,包括我在书中提出的重新挖掘钻石的计划。”“最好的爱给我的表弟和表妹们。”
伯顿经常询问爱德华的情况,“非常感谢,”他在一张明信片上写道,“关于我亲爱的兄弟的消息。”他所有的信件中都包含对他的温柔和深情的提及。
第八十七节 一八七七年戈登上校。
一八七五年七月,伯顿收到了后来成为将军的戈登上校的来信,戈登需要一些有关维多利亚湖以南地区的信息;此后两人之间开始了友谊,直到死亡才终止。
在每一封信中,戈登都引用了伯顿的座右铭:“荣誉,而不是头衔”,并在一封信中祝贺他的朋友选择了这个座右铭。
多年来,戈登在埃及总督的领导下继续管理苏丹的工作,这项工作最初由塞缪尔·贝克爵士开始。
他在尼罗河沿岸建立了据点,将蒸汽船放在阿尔伯特湖上,并希望结束可恶的奴隶贸易。
一八七七年一月,他被任命为整个苏丹的总督。
他手下有三位副手,他写信给伯顿,提议让他担任达尔富尔总督,年薪一千六百英镑。
戈登说:“很快你将在首府埃尔法希尔拥有电报。你会做很多好事,帮助那些穷人。现在是你在这个世界上和这些国家留下不可磨灭印记的时候了。”"
301 如果这份提议早到八年,伯顿或许会接受它,但那时他已经五十七岁了,尽管特里雅斯特的职位并不令人愉快,却是一个“持久的东西”,而达尔富尔总督一职似乎不太可能也是如此。
于是这提议被拒绝了。
戈登的下一封信(1877年6月27日)包含了一段文字,让我们眼前的这个人显得非常生动鲜明。
“我想你可能会奇怪,”他观察道,“我怎么能在没有翻译和不懂阿拉伯语的情况下还能应付自如。
我不相信人的自由意志;因此我相信一切都是由上帝决定和预示的。
既然如此,我所做出的判断或决定无论是否完全符合所有情况,都是固定不变的。
这就是我的筏子,在上面我或多或少成功地随波逐流,感谢上帝。
" 302 另一次,戈登写道:“做一个宿命论者是一件令人愉悦的事情”——伯顿评论说,这意味着上帝对万物的指引和预定省去了他许多深思熟虑的麻烦。
在这个信仰上,他不仅是一个加尔文主义者,也是一个穆斯林。
" 303 88.
简·迪格比第二。
专利药剂失败后,伯顿一家仍然需要钱,于是又考虑了其他计划,这些计划或多或少都带有幻想色彩。
最后,伯顿想到是否有可能组织一次前往麦甸的探险队,目的是寻找黄金。
在古代,那里发现了大量的金矿和其他金属,旧时的熔炉遗址仍散落在全国各地。
四十个城市曾靠这些矿山生存,但伯顿认为,如果不是几个世纪以来肆虐的战争带来的破坏,它们现在依然会靠这些矿山生存。
他的推理方式,确实与巴尔扎克关于罗马人在撒丁尼亚开采矿山的论述相似,虽然前提并不更好;但其中一些计划明显带有巴尔扎克式的气息,他的朋友阿尔布斯诺特——正在撰写巴尔扎克传记的人——或许可以告诉他这一点。
然而,伯顿本人毫无疑虑。
他的朋友哈吉·瓦利,在过去的岁月里,似乎已经指出了财富的确切位置,而且看来除了去取回它之外,没有什么别的事情需要做了。
哈吉·瓦利有一些很好的优点。
他好客且性格开朗,但他也是伯顿非常清楚的狡猾且不可信赖的人。
然而,伯顿越是在心中反复思考这个计划,它就越显得可行。
他认为自己能说服埃及总督支持他,他也坚信自己会让埃及国库膨胀到爆裂,并成为百万富翁,他还半认真半开玩笑地说,他唯一渴望的头衔就是麦甸公爵。
有人在热切地倾听这一切城堡建设。
在的里雅斯特,伯顿夫人收留了一个名叫简·迪格比第二的女人——一个有着柔软眼神、“买来的红晕和设定好的微笑”的女人。
人们本以为她过去的经历会使她谨慎行事,但事实并非如此。
伯顿夫人虽然令人遗憾地缺乏圆滑,但她本身是纯粹的天真无邪之人,她以别人对自己的评价来接受他人。
简·迪格比第二,就像属于伯顿家一样在他们家中进进出出,实际上却是的里雅斯特最放荡的女人之一。
她已婚,但后来发现她还有一个公开的情人。
像那样的女人一样,她挥霍无度,因此总是陷入困境。
听到关于麦甸及其传说中的黄金的无休止讨论,这个堕落的女人
305 下定决心要试图从伯顿夫人那里转移伯顿的感情,并吸引到自己身上。
为了实现这一目标,她不仅依靠自己的魅力,还利用甜言蜜语和其他女性技巧。
由于她轻易就能进入伯顿的家,她窃取了私人信件、文件和其他书写材料,当希望恢复一切的努力全部破灭后,她会把这些东西放回去。
她把假装来自其他女性的情书偷偷放进伯顿的口袋;每当伯顿夫人刷他的外套或烘干他的衣服时,她一定会找到它们。
伯顿夫人也收到了匿名信。
但无论伯顿夫人有什么缺点,正如我们所见,她深深地爱着、信任着甚至崇拜着她的丈夫;而无论伯顿有什么缺点,他对她的忠诚也十分欣赏。
他们彼此足够了解,任何想要从中作梗的想法都显得荒谬可笑。
因此,伯顿夫人把信拿给丈夫,而他则把信拿给她。
令人惊讶的是,他们都没有怀疑真正的罪魁祸首,尽管伯顿认为一定是某个女人的阴谋,而且金钱需求是其原因。
直到伯顿去世后,真相才浮出水面,而那不幸的女人即将走到生命的尽头,向伯顿夫人坦白了一切,补充道:“我在你对我的绝对信任中找到了一种邪恶的乐趣。”
89.
古老的男爵头衔。
1877年1月18日。
现在再次对伯顿家族的古老男爵头衔进行了查询,特别是伯顿夫人做出了不懈努力,不仅在《笔记与问答》的专栏上,还在其他地方,以期获得缺失的环节。
这一时期伯顿的一些信件与此主题有关。
写给E.J.伯顿夫人,1877年1月18日,他写道:“亲爱的表妹,我绝望地给你写信:‘那个人’——你的丈夫,用一张明信片把我打发走,上面写着‘见过W——ll,外人没有机会’,并且没有告诉我更多的话。
我希望你能写下你知道的一切。
另一件事。
如果老人留给我他的钱或任何机会,我会申请恢复古老的男爵头衔。
但现在我不会了。
你的丈夫是男爵,他可以随时自称‘爵士’。
为什么他不这样做?
当然,我建议他通过通常的程序,这在男爵头衔的情况下花费很少。
他和你可能都不在乎,但想想这对你们的孩子会有怎样的好处。
不要回避这样一个事实:英国公众是如此势利眼,一个男爵即使在婚姻市场上也总是值5万英镑,这是王国中最古老的男爵头衔之一。
听从我的建议,为你最大的儿子[圣乔治·伯顿]争取它吧。
就像我之前说过的,你的丈夫即使没有许可也可以自称‘爵士’,但他最好得到‘公爵’的同意。
并且不要忘记推动那个连自己应得的权利都不愿意声称的人。
见鬼!难道我是唯一一个名为伯顿的人,全身上下有一盎司能量吗。
" 第二十章。
1877年3月31日至1879年12月27日,麦甸 参考文献: 55.
再访信德。
1877年。
56.
麦甸金矿。
1878年。
57.
A.E.I.(阿拉伯、埃及、印度)由伊莎贝尔·伯顿著。
1879年。
58.
奥伽姆符文。
1879年。
59.
再访麦甸之地。
两卷本,1879年。
90.
“新约瑟夫。”
1877年3月31日至1877年4月21日。
1877年10月19日至1878年4月20日。
伯顿现在觉得时机成熟,可以将自己的关于金色赫勒森尼斯的观点告诉埃及总督(伊斯梅尔),并且在轻松获得国内当局的批准后,他直接前往开罗。
总督被他的陈述和热情深深打动,立即同意提供资金,“新约瑟夫”如今已成为伯顿的称号,开始为这次将使埃及和他自己变得无比富裕的探险做准备。
随后,他与哈吉·瓦利进行了一次谈话,这位老人年纪已有77岁,“只是稍微胖了一些,稍微贪婪了一些”,这个看似聪明的老骗子答应陪伴探险队。
如同往常一样,伯顿首先进行了一次初步的巡视,访问了莫拉赫、阿尤努纳湾、马克纳和贾贝勒·哈桑尼,在那里他绘制草图、制定计划并收集了含有金属的样本。
他返回埃及时带着本地故事,讲述了曾经繁华的城镇遗迹、绿松石矿井以及带有金纹的岩石。
总督脑海中看到了第二个克洛伊索斯。
他认为这些就是所罗门从这里获取建造上帝之屋、饮器和狮子宝座所需黄金的地方,但后来当柯隆·戈登被告知他的计划时,他带着怀疑微笑了。
由于炎热季节需要延迟六个月,伯顿返回的里雅斯特,在经历了那么多激动人心和梦幻般的时刻之后,生活似乎平淡无奇。
他利用这段时间写了一本书《麦甸金矿与废弃的麦甸城市》,缓慢的月份终于过去了,他又离开的里雅斯特前往开罗。
91.
更多对“懒骨头”的建议。
1877年5月8日。
在一封给E.J.的信中伯顿写于“海上,1877年5月8日”,再次提到旧男爵头衔。
“下个星期六我预计会到达的里雅斯特,这封信将从那里寄出。
《泰晤士报》可能已经告诉了你我最后一次冒险的故事,这或许能解释为什么你3月8日的来信迟迟没有回复。
那份文件告诉我‘懒骨头’打算变得有用。
我希望他已经做到了。
如果没有,他可以从已故海军上将伯顿出版的文件中了解他祖父的所有事情,我认为厄鲁利小姐不会反对让他获得副本。
当然,不要提及男爵头衔。
如果这样失败了,他所要做的就是(在达成协议后)将此事交给专业人士处理,他会前往夏普(威斯特摩兰)和戈尔韦,而且他不会遇到任何困难就能证明直接继承权。
请再次给我写信。
我在的里雅斯特一段时间内会被人联系到。
非常感谢孩子们,按其应得的向‘懒骨头’致意。

伯顿最终抵达开罗,这次奇怪的探险队出发前往野蛮而神秘的米甸。
他自己对工程一无所知,但他有实际工程师马塞尔·玛丽的帮助,还有一些艺术家,以及许多埃及军官和苏丹士兵陪同探险队。
队伍中既没有冶金学家也没有实际探矿者,但伯顿带着一根探测棒,似乎真的相信它会有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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