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一次也不会有什么大不了的。”
第十五章
1871年8月16日至1872年6月4日，“黑暗中的黑暗”
64.
在诺伍德与H.斯蒂斯特爵士。
1871年8月。
伯顿抵达英国后直接去了诺伍德的姐姐家。
他的沮丧是无底的。
斯蒂斯特小姐说：“尽管他是个坚强勇敢的人，但突然被召回的打击对他造成了残酷的影响。
即使在他最后几年健康几乎崩溃时，他也从未如此沮丧。
由于睡眠不可能，他常常独自坐着，有时和H.斯蒂斯特爵士一起，直到凌晨，不停地吸烟。
悲剧中掺杂着喜剧；有一天晚上，发生了可怕的骚乱。
餐厅的窗户被留开着，蜡烛点燃着，睡在桌子下的斗牛犬被忘记了。
一名警察看到窗户没关，不停地敲击街门，斗牛犬醒来大声吠叫，每个人都从卧室里跑出来查明骚乱的原因。
我叔叔完全忘记了在安静的英国家庭里，仆人们在凌晨三点前就休息了。”
随后，斯蒂斯特夫人和她的女儿们住在福克斯特，从此她们被称为“福克斯特人”。伯顿也抓住机会去探望了他的哥哥，并试图引导他交谈；但什么也无法打破这种特拉蒙式的沉默。
65.
剩下15英镑。
伯顿夫人已经回到大马士革“去付账和打包”，现在她来到了英国，却非常不明智地带上了她的叙利亚女仆卡穆尔。
伯顿父亲留下的16,000英镑，伯顿夫人随身携带的300英镑，以及每年从大马士革获得的1,200英镑，都已经花光了。
实际上，伯顿夫人拥有的不过就是她随身携带的那几英镑。
在这种情况下，谨慎的做法是让像卡穆尔这样的无足轻重的人留在叙利亚，但她似乎并没有想到这一点。
然而，挥霍者可能并不是她而是她的丈夫，因为当她成为寡妇时，不仅证明自己是一个精明的生意人，还积累了财富。
到达伦敦后，她发现伯顿“住在一家很小的旅馆里的一间房子里。”他的骄傲不允许他为自己做任何辩护；就在这个时候，伯顿夫人表现出她的坚韧。
她全力以赴地投入工作，在三个月的时间里，她用信件不断轰炸外交部和外部有影响力的人物。
她并不谨慎，但她的执着是值得赞扬的。
在试图了解他被召回的真实原因时，她只被告知了一部分真相。
评论其中一项指控，即伯顿“受到他天主教妻子的影响而反对犹太人”时，她说：“我很自豪地说，我一生从未试图影响我的丈夫去做任何错误的事情，我更自豪的是，如果我尝试过，我也不会成功。”
伯顿夫妇不得不忍受“极大的贫困和官方忽视”的十个月，在此期间他们只剩下最后的15英镑。
应伯顿夫人叔叔杰拉德勋爵的邀请，他们前往加尔斯伍德。
伯顿夫人说：“我们在一个铁路车厢里独自一人，其中一个金币从我的钱包里滚了出来，滑到了车厢地板和门之间的缝隙里，我们只剩下14英镑了。我坐在地板上哭泣，他坐在旁边，手臂环绕着我的腰部试图安慰我。”
诗人，正如济慈告诉我们，“给世界注入慰藉”，在这最黑暗的时刻，伯顿像往常一样在他所钟爱的卡蒙斯的书中找到了解脱。
渐渐地，他的情绪恢复了，开始构想新的计划。
确实，他从来不是那种会长时间陷入忧郁或者懒散等待命运轮盘转动的人。
他更喜欢抓住它并将它转到自己的用途上。
66.
在阿耳福德夫人家里的狂欢。
1871年11月2日。
如果伯顿夫妇缺钱，另一方面他们也有富有的亲戚可以随时投靠；尽管他们的烦恼重重，但他们还是全心投入到社交圈中。
他们的朋友中有马里恩·阿尔福德夫人，一个品味、才华和文化兼备的女人。
她是当时艺术刺绣的第一权威，常常从塞壬的织机到惠勒夫人纽约的织机，阐述她关于世界织机的想法。
在阿尔福德夫人位于王子门的家中举办的一次聚会上，威尔士亲王和爱丁堡公爵也在场，伯顿打扮成叙利亚谢赫，伯顿夫人则装扮成大马士革的穆斯林女士。
伯顿被认为不懂英语，伯顿夫人宣称她把他带来是为了介绍他给英国社会。
她在一封未发表的信中这样描述这件事给斯蒂斯特小姐。
249 “我们的狂欢很有趣。
我和鸟儿都穿着阿拉伯服装。
我穿着大马士革阿拉伯女士的服装，但以我自己身份，由卡穆尔穿着村庄服饰陪伴，介绍哈吉·阿卜杜拉，一位大马士革的穆斯林谢赫。
然后我们之间只说阿拉伯语，鸟儿用破碎的法语对在场的公司说话。
晚餐时有二十八个人。
威尔士亲王和爱丁堡公爵都在场。
我们让他们参与玩笑，他们非常享受，但其余的人都被骗了半晚。
甚至包括莱昂斯勋爵和我们许多老朋友。
房子完美，喷泉部分250完全像大马士革。
晚饭后我们制作土耳其咖啡和水烟壶，卡穆尔按照东方方式跪在地上递给王子们，托盘放在她的头上。
他们非常高兴并亲切地与她交谈。
他们与理查德交谈了很久，然后又与我交谈，并询问我们何时会在格兰维尔勋爵的兄弟之前返回叙利亚。”
这封信，像大多数伯顿夫人写给斯蒂斯特小姐的信一样，署名为“Z”，代表“动物园”。
1872年2月，伯顿夫人的母亲多年来瘫痪，迅速恶化。
伯顿夫人写道给斯蒂斯特小姐（2月29日）：“我的时间分给了她和理查德的事务。
她稍微好转了一些，我利用这个机会参加了一个晚餐会和感恩节251，我们看得很完美，非常享受；昨晚去了玛格丽特·比奥蒙特夫人的大型聚会。
那里所有人都在，给了我一个在从叙利亚回来后向世界问好的机会。
我在全力以赴地为鸟儿的252案件努力，并安排我们的大使（埃利奥特）下周六十二点见我。
”在这个时候，每个人都谈论着利文斯顿，他与斯坦利的会面的故事仍然在人们心中新鲜。
人们认为应该派另一支探险队出去，由伯顿带领，为此专门举办了一场大型午餐会，以便将伯顿和某位重要人物聚在一起。
汤匙正在盛汤时，这位重要人物转向伯顿说：“你是去利文斯顿的最佳人选。
来吧，同意，我会为探险队贡献500英镑。”
坐在丈夫旁边的伯顿夫人抬起头，眼睛闪烁，心中充满喜悦。
午餐会的目的达到了，命运再次露出笑容；但不幸的是，伯顿正好处于他固执的情绪中。
他继续用勺子舀汤，头也不抬地说：“我会为你省下这笔开支。”
可怜的伯顿夫人几乎晕倒了。
后来利文斯顿的探险队由卡梅伦接手。
67.
提奇伯恩审判。
这一时期发生的另一件事是提奇伯恩审判，尽管伯顿被原告传唤作证，但他的证词实际上帮助了对方。
“我理解，”他的对话者开始说，“你是一位中非旅行家。”
“我去过非洲，”伯顿谦逊地回答。
“你受伤严重吗？”
253
“是的，在逃跑时背部受伤。”
身份确认后，伯顿没有再进行言语交锋，就给出了他的证词。
他说：“当我前往巴西时，我带了提奇伯恩夫人给她儿子的礼物，但找不到他，所以我把礼物送回去了。
在从美国回来的路上，我遇到了原告，我只是认出他是我遇到的人。
就这样。”
伯顿和其他人一样，总是理所当然地认为原告从博格尔，那个曾在提奇伯恩家族服务的黑人那里得到了大部分关于提奇伯恩家族的信息。
68.
卡穆尔在剧院。
在伯顿夫人写的一些未发表的信中，我们得到了更多关于卡穆尔的参考，其中一些很有趣。
伯顿夫人在其中一封信中说，
“卡穆尔在剧院里表现得非常迷人。
我因为某个感人的事情哭了，她不知道为什么，扑到我怀里嚎啕大哭。
看到小丑时她几乎欣喜若狂，说：‘哦，这不是太愉快了吗？
生活多么美好！’她对女人穿着‘裸腿’跳舞感到非常震惊，对所有乡村少年和女孩拥抱在一起的行为也深感震惊。”
1872年1月，伯顿夫妇住在德比伯爵的诺兹利，伯顿夫人给斯蒂斯特小姐写了一封充满感情的信。
她说，
“我希望你在照顾好自己。
好人稀缺，我不想失去我的小宝贝。”
后来，伯顿访问了爱丁堡的斯蒂斯特夫人，并在那时遇到了一位需要一名可靠使者去冰岛报告一些硫磺矿情况的先生洛克，他拥有该矿的特许权。两位达成了协议，决定伯顿于五月份出发。在此期间，他住在杰拉德勋爵家中，之后伯顿夫人写信给斯特里特小姐，说明了她为何没有陪同伯顿去拜访他的亲戚。她在信中写道：“我希望你们所有人都能理解，不是因为任何敌意让我无法前往爱丁堡。如果理查德愿意的话，我本会非常乐意同行，但我认为他仍然觉得玛丽亚（斯特里特夫人）可能不太想见到我，而我完全支持每个人做自己喜欢的事情。鸟儿送上了它深情的爱和一声啁啾。”
——第十六章
1872年6月4日至1872年10月24日，冰岛
参考文献：
36. 桑给巴尔：城市、岛屿与海岸。两卷本，1872年。
37. 未被探索的叙利亚。两卷本，1872年。
38. 关于来自冰岛的人类遗骸等，1872年。
69. 再访爱丁堡，1872年6月4日。
五月时，伯顿再次回到爱丁堡，为冰岛之行做准备。他经常与斯蒂斯特夫人以及他的侄女们一起在王子街散步或爬上阿瑟的座椅。“他受到了热情款待，”斯蒂斯特小姐说，“这让他感到非常受宠若惊。”驻扎在城堡的高地第93团以真正的高地方式款待了他；在他家里，他遇到了大部分恰好逗留在北方首都的苏格兰名门望族。“埃尔斯米尔勋爵主持了霍利鲁德宫的盛大接待活动。场景热闹非凡——女士们穿着最华丽的礼服，男士们佩戴着他们的勋章和绶带。亨利·斯蒂斯特爵士戴着红领结、浴星勋章和十字勋章出席。伯顿‘几乎显得格外朴素’。6月4日，伯顿启程前往冰岛。与朋友们的告别一如既往地艰难。斯蒂斯特小姐说道：‘他的手变得冰冷，眼睛充满了泪水。’威廉·斯蒂斯特爵士陪他来到格兰顿，从那里，带着新的希望与抱负，他扬帆起航。壮观地说，冰岛——他称之为“极北之地”的地方，对他来说是一次失望。“令人眼花缭乱的河流”，不过只是小溪，赫克拉火山似乎只有“赫蒙山的一半高”，大间歇泉在你几乎接近顶部时才可见。它的雷鸣般的轰鸣声只是一阵打嗝。伯顿，这位老约翰·德·曼德维尔爵士的精确对立面，或许是唯一从未讲过“旅行故事”的旅行者。事实上，他认为约翰爵士是对布道者的侮辱；尽管他有时安慰自己，可能那位极具想象力的骑士根本不存在。但他完全享受这些冰岛经历，因为他用他自己的话说，“山的力量影响着他”。与洛克先生一起参观了矿井，在途中经过一个有集市的小村庄，并且在那里险些遭遇意外。我们被告知，再多一点点，一个丑陋、油腻、老迈的冰岛女人就会吻他。就勘探而言，可操作的材料量非常庞大。硫磺并不短缺，这种投机行为有望带来可观的回报。然而，最终发现障碍无法克服，计划不得不放弃。不过，这次旅行完成了由卡穆恩开始的治疗，结束后大家都说他“至少年轻了十五岁”。
伯顿刚刚离开格兰顿前往冰岛，阿伦德尔夫人就去世了，伯顿夫人此时写的信件为我们揭示了她与伯顿家人之间的关系。写给斯蒂斯特小姐的信中（6月14日），她说：“我亲爱的孩子，我亲爱的妈妈在周三午夜五日在我怀中去世。就像孩子入睡一样，非常幸福，但对我们来说完全出乎意料，因为我们以为虽然身体虚弱，但她还能活到八月或十月。我不需要告诉你，你知道她对我的爱有多深，我的损失是多么痛苦且不可弥补，而且会伴随我的一生。愿你永远不要知道这种痛苦！我已经写了满满几页的家庭细节给亲爱的娜娜，我本来打算附上给你在路上阅读，但我想也许我们的宗教信仰和习俗对其他人来说显得荒谬，我觉得这样做很羞愧。你知道，当如此神圣的母亲去世时，我们不会承认任何悲伤或哀悼，除了我们自己的。你那封亲切而充满安慰的信真是令人欢迎。我很高兴我们的宝贝[伯顿]没有经历我们所经历的所有悲伤，但又遗憾他没有看到她圣洁死亡的美好和幸福。她在临终前两次呼唤了理查德的名字。请再写信给我，经常写信，亲爱的孩子。告诉我一些关于冰岛访问的情况。你亲爱的佐伊。
由于事务状况不佳以及母亲的去世，伯顿夫人陷入深深的困扰；但这条漫长的路终于有了转折点。有一天，她跪在母亲的棺材前，泪流满面，祈祷乌云散去时，一封来自格兰维尔勋爵的信到了，他为她的丈夫提供了每年700英镑薪水的的里雅斯特领事职位。这比大马士革的职位差了很多，但用她自己的话说，“总比没有强”，她立即与还在冰岛的丈夫联系。70.沃德城堡，1872年7月5日。然后她开始了一系列乡村宅邸的访问，包括沃德城堡。在一封未发表的给斯蒂斯特小姐的信中，她说：“亲爱的，我周二来这里。自从母亲去世以来，我就没有哭过也没有睡过（明天就是一个月）。下周一我要再去一次，为最后的打包——十天后回修道院——然后回城，希望八月初能见到娜娜。然后我们将去西班牙，如果他愿意接受的话，去我们的新任命地的里雅斯特，这是我们所有朋友和亲人都希望的，哪怕只是为了暂时填补空缺。阿伦德尔做了一件非常善良的事。家族中有一个奥地利荣誉头衔，还有一些特权，他要求我在到达后承担所有的家族荣誉，并给了我专利副本，上面有所有旧签名，并由他自己见证。这将呈交给维也纳的传令官学院。他还要求我的名片印上伯顿夫人，即沃德堡的伊莎贝拉·阿伦德尔伯爵夫人，神圣罗马帝国最神圣的部分。这将使我们在维也纳或奥地利的任何地方都有近乎王室的地位，加上娜娜自身的地位和名声，我们将（扣除薪水外）胜过大使。她想要一年安静的时间来学习德语并完成旧作。我非常渴望进行环球旅行，但我看不到钱从哪里来。这是一个如此辉煌的老地方。森林和公园都非常壮观，城堡的古老废墟由布兰奇夫人守护，是最有趣的东西之一。我访问的其他伟大地方有一半都是蘑菇般崛起的荣耀，但这里是真正的古代遗迹，是身披盔甲的骑士和看起来像萨克逊人的美丽女性的古老的男爵城堡，还有沉重的吊桥可以进入，以及地牢和地下通道等。门口有一尊救世主的雕像，在克伦威尔的围攻中，一颗炮弹在它后面的墙上打出一个洞，但从未把它打掉。你亲爱的佐伊。
几天后，伯顿夫人收到了丈夫的来信，他表达了愿意接受的里雅斯特的意愿。9月5日，他又一次来到爱丁堡，他的到来标志着一场盛大的晚宴，附近的所有名人，包括许多贵族，都出席了。然而，不幸的是，伯顿正处于他令人不快的情绪中，到晚餐进行到一半时，他发现自己用刻薄的话语反驳了周围每个人的言论。当他扮演这个无动机的怪兽时，坐在餐桌另一端的姐夫亨利·斯蒂斯特爵士正尽其所能表现得讨人喜欢，通过讲述一个接一个针对苏格兰人性格的故事来取悦大家。麦克肯齐家族、默里家族、麦克唐纳家族、麦克奎因家族的脸色阴沉，斯蒂斯特的友好甚至比伯顿的坏脾气更让人反感。注意到对面有情况不对劲，伯顿停止了自己的谈话倾听。然后斯蒂斯特的无辜以及整个场景的滑稽之处逐渐明朗起来，他靠在椅子背上，无法控制地大笑起来。当他再次见到妻子时，她问的第一个问题之一便是关于那场晚宴。她原本希望丈夫能在宴会上大放异彩，赢得众人欢心，并且认为这可能会促使他的晋升。他于是将整个故事告诉了她，包括自己的坏情绪。她听后十分惊慌，随后泪流满面。“别这样，”他评论道，“至少我没有像斯蒂斯特那么糟糕。”
第十五章
1871年8月16日至1872年6月4日，“黑暗中的黑暗”
64.
在诺伍德与H.斯蒂斯特爵士。
1871年8月。
伯顿抵达英国后直接去了诺伍德的姐姐家。
他的沮丧是无底的。
斯蒂斯特小姐说：“尽管他是个坚强勇敢的人，但突然被召回的打击对他造成了残酷的影响。
即使在他最后几年健康几乎崩溃时，他也从未如此沮丧。
由于睡眠不可能，他常常独自坐着，有时和H.斯蒂斯特爵士一起，直到凌晨，不停地吸烟。
悲剧中掺杂着喜剧；有一天晚上，发生了可怕的骚乱。
餐厅的窗户被留开着，蜡烛点燃着，睡在桌子下的斗牛犬被忘记了。
一名警察看到窗户没关，不停地敲击街门，斗牛犬醒来大声吠叫，每个人都从卧室里跑出来查明骚乱的原因。
我叔叔完全忘记了在安静的英国家庭里，仆人们在凌晨三点前就休息了。”
随后，斯蒂斯特夫人和她的女儿们住在福克斯特，从此她们被称为“福克斯特人”。伯顿也抓住机会去探望了他的哥哥，并试图引导他交谈；但什么也无法打破这种特拉蒙式的沉默。
65.
剩下15英镑。
伯顿夫人已经回到大马士革“去付账和打包”，现在她来到了英国，却非常不明智地带上了她的叙利亚女仆卡穆尔。
伯顿父亲留下的16,000英镑，伯顿夫人随身携带的300英镑，以及每年从大马士革获得的1,200英镑，都已经花光了。
实际上，伯顿夫人拥有的不过就是她随身携带的那几英镑。
在这种情况下，谨慎的做法是让像卡穆尔这样的无足轻重的人留在叙利亚，但她似乎并没有想到这一点。
然而，挥霍者可能并不是她而是她的丈夫，因为当她成为寡妇时，不仅证明自己是一个精明的生意人，还积累了财富。
到达伦敦后，她发现伯顿“住在一家很小的旅馆里的一间房子里。”他的骄傲不允许他为自己做任何辩护；就在这个时候，伯顿夫人表现出她的坚韧。
她全力以赴地投入工作，在三个月的时间里，她用信件不断轰炸外交部和外部有影响力的人物。
她并不谨慎，但她的执着是值得赞扬的。
在试图了解他被召回的真实原因时，她只被告知了一部分真相。
评论其中一项指控，即伯顿“受到他天主教妻子的影响而反对犹太人”时，她说：“我很自豪地说，我一生从未试图影响我的丈夫去做任何错误的事情，我更自豪的是，如果我尝试过，我也不会成功。”
伯顿夫妇不得不忍受“极大的贫困和官方忽视”的十个月，在此期间他们只剩下最后的15英镑。
应伯顿夫人叔叔杰拉德勋爵的邀请，他们前往加尔斯伍德。
伯顿夫人说：“我们在一个铁路车厢里独自一人，其中一个金币从我的钱包里滚了出来，滑到了车厢地板和门之间的缝隙里，我们只剩下14英镑了。我坐在地板上哭泣，他坐在旁边，手臂环绕着我的腰部试图安慰我。”
诗人，正如济慈告诉我们，“给世界注入慰藉”，在这最黑暗的时刻，伯顿像往常一样在他所钟爱的卡蒙斯的书中找到了解脱。
渐渐地，他的情绪恢复了，开始构想新的计划。
确实，他从来不是那种会长时间陷入忧郁或者懒散等待命运轮盘转动的人。
他更喜欢抓住它并将它转到自己的用途上。
66.
在阿耳福德夫人家里的狂欢。
1871年11月2日。
如果伯顿夫妇缺钱，另一方面他们也有富有的亲戚可以随时投靠；尽管他们的烦恼重重，但他们还是全心投入到社交圈中。
他们的朋友中有马里恩·阿尔福德夫人，一个品味、才华和文化兼备的女人。
她是当时艺术刺绣的第一权威，常常从塞壬的织机到惠勒夫人纽约的织机，阐述她关于世界织机的想法。
在阿尔福德夫人位于王子门的家中举办的一次聚会上，威尔士亲王和爱丁堡公爵也在场，伯顿打扮成叙利亚谢赫，伯顿夫人则装扮成大马士革的穆斯林女士。
伯顿被认为不懂英语，伯顿夫人宣称她把他带来是为了介绍他给英国社会。
她在一封未发表的信中这样描述这件事给斯蒂斯特小姐。
249 “我们的狂欢很有趣。
我和鸟儿都穿着阿拉伯服装。
我穿着大马士革阿拉伯女士的服装，但以我自己身份，由卡穆尔穿着村庄服饰陪伴，介绍哈吉·阿卜杜拉，一位大马士革的穆斯林谢赫。
然后我们之间只说阿拉伯语，鸟儿用破碎的法语对在场的公司说话。
晚餐时有二十八个人。
威尔士亲王和爱丁堡公爵都在场。
我们让他们参与玩笑，他们非常享受，但其余的人都被骗了半晚。
甚至包括莱昂斯勋爵和我们许多老朋友。
房子完美，喷泉部分250完全像大马士革。
晚饭后我们制作土耳其咖啡和水烟壶，卡穆尔按照东方方式跪在地上递给王子们，托盘放在她的头上。
他们非常高兴并亲切地与她交谈。
他们与理查德交谈了很久，然后又与我交谈，并询问我们何时会在格兰维尔勋爵的兄弟之前返回叙利亚。”
这封信，像大多数伯顿夫人写给斯蒂斯特小姐的信一样，署名为“Z”，代表“动物园”。
1872年2月，伯顿夫人的母亲多年来瘫痪，迅速恶化。
伯顿夫人写道给斯蒂斯特小姐（2月29日）：“我的时间分给了她和理查德的事务。
她稍微好转了一些，我利用这个机会参加了一个晚餐会和感恩节251，我们看得很完美，非常享受；昨晚去了玛格丽特·比奥蒙特夫人的大型聚会。
那里所有人都在，给了我一个在从叙利亚回来后向世界问好的机会。
我在全力以赴地为鸟儿的252案件努力，并安排我们的大使（埃利奥特）下周六十二点见我。
”在这个时候，每个人都谈论着利文斯顿，他与斯坦利的会面的故事仍然在人们心中新鲜。
人们认为应该派另一支探险队出去，由伯顿带领，为此专门举办了一场大型午餐会，以便将伯顿和某位重要人物聚在一起。
汤匙正在盛汤时，这位重要人物转向伯顿说：“你是去利文斯顿的最佳人选。
来吧，同意，我会为探险队贡献500英镑。”
坐在丈夫旁边的伯顿夫人抬起头，眼睛闪烁，心中充满喜悦。
午餐会的目的达到了，命运再次露出笑容；但不幸的是，伯顿正好处于他固执的情绪中。
他继续用勺子舀汤，头也不抬地说：“我会为你省下这笔开支。”
可怜的伯顿夫人几乎晕倒了。
后来利文斯顿的探险队由卡梅伦接手。
67.
提奇伯恩审判。
这一时期发生的另一件事是提奇伯恩审判，尽管伯顿被原告传唤作证，但他的证词实际上帮助了对方。
“我理解，”他的对话者开始说，“你是一位中非旅行家。”
“我去过非洲，”伯顿谦逊地回答。
“你受伤严重吗？”
253
“是的，在逃跑时背部受伤。”
身份确认后，伯顿没有再进行言语交锋，就给出了他的证词。
他说：“当我前往巴西时，我带了提奇伯恩夫人给她儿子的礼物，但找不到他，所以我把礼物送回去了。
在从美国回来的路上，我遇到了原告，我只是认出他是我遇到的人。
就这样。”
伯顿和其他人一样，总是理所当然地认为原告从博格尔，那个曾在提奇伯恩家族服务的黑人那里得到了大部分关于提奇伯恩家族的信息。
68.
卡穆尔在剧院。
在伯顿夫人写的一些未发表的信中，我们得到了更多关于卡穆尔的参考，其中一些很有趣。
伯顿夫人在其中一封信中说，
“卡穆尔在剧院里表现得非常迷人。
我因为某个感人的事情哭了，她不知道为什么，扑到我怀里嚎啕大哭。
看到小丑时她几乎欣喜若狂，说：‘哦，这不是太愉快了吗？
生活多么美好！’她对女人穿着‘裸腿’跳舞感到非常震惊，对所有乡村少年和女孩拥抱在一起的行为也深感震惊。”
1872年1月，伯顿夫妇住在德比伯爵的诺兹利，伯顿夫人给斯蒂斯特小姐写了一封充满感情的信。
她说，
“我希望你在照顾好自己。
好人稀缺，我不想失去我的小宝贝。”
后来，伯顿访问了爱丁堡的斯蒂斯特夫人，并在那时遇到了一位需要一名可靠使者去冰岛报告一些硫磺矿情况的先生洛克，他拥有该矿的特许权。两位达成了协议，决定伯顿于五月份出发。在此期间，他住在杰拉德勋爵家中，之后伯顿夫人写信给斯特里特小姐，说明了她为何没有陪同伯顿去拜访他的亲戚。她在信中写道：“我希望你们所有人都能理解，不是因为任何敌意让我无法前往爱丁堡。如果理查德愿意的话，我本会非常乐意同行，但我认为他仍然觉得玛丽亚（斯特里特夫人）可能不太想见到我，而我完全支持每个人做自己喜欢的事情。鸟儿送上了它深情的爱和一声啁啾。”
——第十六章
1872年6月4日至1872年10月24日，冰岛
参考文献：
36. 桑给巴尔：城市、岛屿与海岸。两卷本，1872年。
37. 未被探索的叙利亚。两卷本，1872年。
38. 关于来自冰岛的人类遗骸等，1872年。
69. 再访爱丁堡，1872年6月4日。
五月时，伯顿再次回到爱丁堡，为冰岛之行做准备。他经常与斯蒂斯特夫人以及他的侄女们一起在王子街散步或爬上阿瑟的座椅。“他受到了热情款待，”斯蒂斯特小姐说，“这让他感到非常受宠若惊。”驻扎在城堡的高地第93团以真正的高地方式款待了他；在他家里，他遇到了大部分恰好逗留在北方首都的苏格兰名门望族。“埃尔斯米尔勋爵主持了霍利鲁德宫的盛大接待活动。场景热闹非凡——女士们穿着最华丽的礼服，男士们佩戴着他们的勋章和绶带。亨利·斯蒂斯特爵士戴着红领结、浴星勋章和十字勋章出席。伯顿‘几乎显得格外朴素’。6月4日，伯顿启程前往冰岛。与朋友们的告别一如既往地艰难。斯蒂斯特小姐说道：‘他的手变得冰冷，眼睛充满了泪水。’威廉·斯蒂斯特爵士陪他来到格兰顿，从那里，带着新的希望与抱负，他扬帆起航。壮观地说，冰岛——他称之为“极北之地”的地方，对他来说是一次失望。“令人眼花缭乱的河流”，不过只是小溪，赫克拉火山似乎只有“赫蒙山的一半高”，大间歇泉在你几乎接近顶部时才可见。它的雷鸣般的轰鸣声只是一阵打嗝。伯顿，这位老约翰·德·曼德维尔爵士的精确对立面，或许是唯一从未讲过“旅行故事”的旅行者。事实上，他认为约翰爵士是对布道者的侮辱；尽管他有时安慰自己，可能那位极具想象力的骑士根本不存在。但他完全享受这些冰岛经历，因为他用他自己的话说，“山的力量影响着他”。与洛克先生一起参观了矿井，在途中经过一个有集市的小村庄，并且在那里险些遭遇意外。我们被告知，再多一点点，一个丑陋、油腻、老迈的冰岛女人就会吻他。就勘探而言，可操作的材料量非常庞大。硫磺并不短缺，这种投机行为有望带来可观的回报。然而，最终发现障碍无法克服，计划不得不放弃。不过，这次旅行完成了由卡穆恩开始的治疗，结束后大家都说他“至少年轻了十五岁”。
伯顿刚刚离开格兰顿前往冰岛，阿伦德尔夫人就去世了，伯顿夫人此时写的信件为我们揭示了她与伯顿家人之间的关系。写给斯蒂斯特小姐的信中（6月14日），她说：“我亲爱的孩子，我亲爱的妈妈在周三午夜五日在我怀中去世。就像孩子入睡一样，非常幸福，但对我们来说完全出乎意料，因为我们以为虽然身体虚弱，但她还能活到八月或十月。我不需要告诉你，你知道她对我的爱有多深，我的损失是多么痛苦且不可弥补，而且会伴随我的一生。愿你永远不要知道这种痛苦！我已经写了满满几页的家庭细节给亲爱的娜娜，我本来打算附上给你在路上阅读，但我想也许我们的宗教信仰和习俗对其他人来说显得荒谬，我觉得这样做很羞愧。你知道，当如此神圣的母亲去世时，我们不会承认任何悲伤或哀悼，除了我们自己的。你那封亲切而充满安慰的信真是令人欢迎。我很高兴我们的宝贝[伯顿]没有经历我们所经历的所有悲伤，但又遗憾他没有看到她圣洁死亡的美好和幸福。她在临终前两次呼唤了理查德的名字。请再写信给我，经常写信，亲爱的孩子。告诉我一些关于冰岛访问的情况。你亲爱的佐伊。
由于事务状况不佳以及母亲的去世，伯顿夫人陷入深深的困扰；但这条漫长的路终于有了转折点。有一天，她跪在母亲的棺材前，泪流满面，祈祷乌云散去时，一封来自格兰维尔勋爵的信到了，他为她的丈夫提供了每年700英镑薪水的的里雅斯特领事职位。这比大马士革的职位差了很多，但用她自己的话说，“总比没有强”，她立即与还在冰岛的丈夫联系。70.沃德城堡，1872年7月5日。然后她开始了一系列乡村宅邸的访问，包括沃德城堡。在一封未发表的给斯蒂斯特小姐的信中，她说：“亲爱的，我周二来这里。自从母亲去世以来，我就没有哭过也没有睡过（明天就是一个月）。下周一我要再去一次，为最后的打包——十天后回修道院——然后回城，希望八月初能见到娜娜。然后我们将去西班牙，如果他愿意接受的话，去我们的新任命地的里雅斯特，这是我们所有朋友和亲人都希望的，哪怕只是为了暂时填补空缺。阿伦德尔做了一件非常善良的事。家族中有一个奥地利荣誉头衔，还有一些特权，他要求我在到达后承担所有的家族荣誉，并给了我专利副本，上面有所有旧签名，并由他自己见证。这将呈交给维也纳的传令官学院。他还要求我的名片印上伯顿夫人，即沃德堡的伊莎贝拉·阿伦德尔伯爵夫人，神圣罗马帝国最神圣的部分。这将使我们在维也纳或奥地利的任何地方都有近乎王室的地位，加上娜娜自身的地位和名声，我们将（扣除薪水外）胜过大使。她想要一年安静的时间来学习德语并完成旧作。我非常渴望进行环球旅行，但我看不到钱从哪里来。这是一个如此辉煌的老地方。森林和公园都非常壮观，城堡的古老废墟由布兰奇夫人守护，是最有趣的东西之一。我访问的其他伟大地方有一半都是蘑菇般崛起的荣耀，但这里是真正的古代遗迹，是身披盔甲的骑士和看起来像萨克逊人的美丽女性的古老的男爵城堡，还有沉重的吊桥可以进入，以及地牢和地下通道等。门口有一尊救世主的雕像，在克伦威尔的围攻中，一颗炮弹在它后面的墙上打出一个洞，但从未把它打掉。你亲爱的佐伊。
几天后，伯顿夫人收到了丈夫的来信，他表达了愿意接受的里雅斯特的意愿。9月5日，他又一次来到爱丁堡，他的到来标志着一场盛大的晚宴，附近的所有名人，包括许多贵族，都出席了。然而，不幸的是，伯顿正处于他令人不快的情绪中，到晚餐进行到一半时，他发现自己用刻薄的话语反驳了周围每个人的言论。当他扮演这个无动机的怪兽时，坐在餐桌另一端的姐夫亨利·斯蒂斯特爵士正尽其所能表现得讨人喜欢，通过讲述一个接一个针对苏格兰人性格的故事来取悦大家。麦克肯齐家族、默里家族、麦克唐纳家族、麦克奎因家族的脸色阴沉，斯蒂斯特的友好甚至比伯顿的坏脾气更让人反感。注意到对面有情况不对劲，伯顿停止了自己的谈话倾听。然后斯蒂斯特的无辜以及整个场景的滑稽之处逐渐明朗起来，他靠在椅子背上，无法控制地大笑起来。当他再次见到妻子时，她问的第一个问题之一便是关于那场晚宴。她原本希望丈夫能在宴会上大放异彩，赢得众人欢心，并且认为这可能会促使他的晋升。他于是将整个故事告诉了她，包括自己的坏情绪。她听后十分惊慌，随后泪流满面。“别这样，”他评论道，“至少我没有像斯蒂斯特那么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