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些喜欢倚靠祖先遗志的人，
也不是那些躺在镀金床上的人，
莫斯科的软毛绒床铺无法让他们满足。”
216
事实上，无论何时陷入怀疑和绝望，他仍然转向这位深受喜爱的诗人；总能找到一些鼓励的东西。
55.
在巴拉圭。
1868年8月15日至9月15日。
1869年4月4日至4月18日。
在他到达桑托斯的前一年，巴西、乌拉圭和阿根廷一方与巴拉圭另一方爆发了一场可怕的战争；巴拉圭独裁者洛佩斯二世在许多战役中被击败，由于耶稣会和弗朗西亚博士的努力，巴拉圭曾经是一个繁荣的国家，但现在正逐渐走向毁灭。
厌倦了与世隔绝且毫无前途的桑托斯，伯顿于1868年7月递交了辞呈。
伯顿夫人立即前往英格兰，但在追随她之前，伯顿应外交部的要求，穿越了南美洲各地，报告战争的情况。
他两次访问巴拉圭，并在第二次旅行后穿越大陆来到秘鲁的阿里卡，然后乘船经麦哲伦海峡前往伦敦。
217
在航行的一部分时间里，他有一位同行的旅客，即蒂奇本声称者亚瑟·奥顿。
由于两人都曾在埃尔斯特雷度过早年时光，如果他们愿意的话，他们可以比较笔记，但我们确信奥顿先生对此保持了谨慎的沉默。
战争于1870年3月结束，洛佩斯二世在阿奎达班战役中丧生。
巴拉圭四分之五的人口死于刀剑或饥饿。
第十四章。
1869年10月至1871年8月16日，“大马士革的皇帝和皇后。”
书目：
32.
《维克拉姆与吸血鬼》。
33.
《来自巴拉圭战场的信件》，1870年。
34.
《叙利亚谚语》。
1871年。
35.
《犹太人》。
写于1871年，出版于1898年。
56.
曼宁大主教和奇怪的鱼。
伯顿夫人随身携带了她在巴西写的几本书到英国，她到达后首先忙于安排这些书的出版，其次尝试组建一家公司来开采伯顿获得特许权的一些巴西矿山。
这些书是《巴西高地》（两卷，1869年）、《卡泽姆贝的土地》（1873年）和《伊拉塞玛，或蜜唇》，这是对巴西文学的翻译（1886年）。
我们再也没有听说过这些矿山，但她能够告诉丈夫“他被任命为大马士革领事的好消息”。
然而，他第一次听说这个消息并不是来自她的信，而是在利马上咖啡馆准备回家时偶然得知的。
到达英国后，他几乎第一件事就是申请一项专利，这项专利是他专门为旅行者发明的手枪，然后他和伯顿夫人拜访了老朋友，进入了社交圈。或许应该将曼宁大主教（后来成为红衣主教）和那条奇鱼的故事归于这一日期。
伯顿刚刚向动物园赠送了一条奇特的鱼，这条鱼能够在陆地上生活，并且只需少量进食。
尽管从来没有人感谢过他，伯顿还是经常向动物园赠送各种动物，但这次礼物引起了不小的轰动，“伯顿船长的奇鱼”成为了伦敦的话题。
在奇鱼的受欢迎程度达到顶峰时，有一天伯顿发现自己坐在一场盛大的晚宴上，与他的好朋友——瘦长而节制的曼宁大主教坐在一起。
尽管伯顿非常喜欢曼宁，但他无法忍受在用餐时间靠近他。
曼宁总是吃得少而说得太多；因此，伯顿虽然食量惊人，却因此遭受了严重的不便，这次也不例外。
伯顿徒劳地劝说曼宁主教通过吃晚餐来克制自己。
过了一会儿，坐在主教另一边的伯顿夫人说道：“理查德必须带你去动物园看看他著名的鱼。”
“我一定会去，”曼宁转向伯顿说道，“我真的很好奇要看看它。”
“那么，我的主教大人，”伯顿接着说，“这里就会有两条奇鱼了。你知道，你既不吃也不喝，这是另一条鱼的特点。”
正如在英国时的习惯，伯顿在多个公开会议上发言，而伯顿夫人——他一直自豪地认为她外表出众——通常会陪同他站在讲台上。
在发言前，他总是吃得很少，对几乎一切都说“不”。
在一个这样的晚上，他是布顿博士的客人，巧合的是，他最喜欢吃的热咖喱被端上了餐桌。
“亲爱的表弟，现在这实在是邪恶之举，”他喊道，“当我不能吃的时候居然还有热咖喱。”
当晚餐快结束时，有人带着一篮子缎玫瑰走了进来。
“拿两朵吧，”伯顿低声对他的妻子说。
她照做了，然后在讲台上胸前捧着它们出现，“哦，”我的信息提供者补充道，“她看起来多么漂亮啊！”
访问完乌里康尼姆（英格兰的庞贝）后，伯顿一家前往维希，他们在那里遇到了斯温伯恩先生、（准）弗雷德里克·莱顿爵士以及萨托里斯夫人。
在他的旅途中，像在许多其他旅行中一样，他的同伴是两本书——一本是令人镇静的卡蒙斯，另一本是由圣经、莎士比亚和欧几里得合订而成的书，它有三个大扣环，看起来就像一个拥挤的教堂仪式。
伯顿夫人随后返回英国“去支付和打包”，而伯顿则“无知”，正如《一千零一夜》中所说的那样，“不知道上帝的秘密计划中潜伏着什么”，他前往大马士革，带着两只斗牛犬，毫无疑问，它们是牛津美的后代。
57. 第三次总督府，大马士革。
伯顿夫人在十二月跟随而来，带着她全部的财产——300英镑金币，生活充满了乳香气息。
由于不喜欢大马士革本身的房子，伯顿一家在郊区萨拉希亚租了一栋房子；在这里，他们在白色穹顶、尖塔、棕榈树和杏树之间生活了两年。
庭院中央，橙子和柠檬树之间，一天到晚都有凉爽的喷泉流水。
主要的房间是装饰着富丽东方织物的接待室和一个大型餐厅，而形成二楼一部分的露台则作为“傍晚凉爽时的愉快屋顶”。
花园里有玫瑰、茉莉、葡萄藤、柠檬、橙子树，延伸到那条古老的小河——晶莹剔透的克里斯罗亚。
有很好的马厩，伯顿夫人养着马、驴、骆驼、火鸡、斗牛犬、街狗、鸭子、豹子、羔羊、鸽子、山羊，以及用伯顿喜欢的说法，“其他想法”。
它们需要很多耐心的训练，但结果令人满意，因为当它们大部分互相吞食后，就变成了一个真正和谐的家庭。
如果伯顿夫人外出到市场或其他地方，她会被四个穿着红金相间制服的侍从陪同，而在她的接待日，这些华丽的随从会守卫。
她的访客根据他们的国籍坐在沙发上盘腿或不盘腿，吸烟、喝汽水和咖啡，吃甜点。
对于拉希德帕夏，叙利亚的瓦利或总督，伯顿和他的妻子从一开始就对他产生了强烈的反感。
他肥胖而懒惰，眼睛小得像针孔，穿皮毛衣服，走路踮着脚尖，发出咕噜声，看起来像“一只养得很好的猫”。
然而，他们当时并没有想到他会成为他们的恶灵。
“叫他拉希德，第一个音节重读，”伯顿在提到这个恶魔般的怪物时总是小心地说，“不要把他与（哈伦·阿勒）拉希德混淆，第二个音节重读——‘正统派’，‘走在正确道路上的人’。”
219 58. 简·迪格比·埃尔·梅兹拉布。
伯顿很早就结识了阿尔及利亚英雄和流亡者阿卜杜勒·卡德尔，这是一个看起来像国王的黑皮肤男人，总是穿着雪白的衣服，携带着精美珠宝装饰的武器；而伯顿夫人，她有一种与不良人物交往的天赋，把臭名昭著且多妻的简·迪格比·埃尔·梅兹拉布抱入怀中。
这位女士先后是埃伦伯勒勋爵的妻子，勋爵与她离婚，然后是施瓦岑贝格亲王的妻子，之后又与其他大约六位绅士结婚。
最后，用尽了欧洲，她来到了叙利亚，在那里嫁给了一个“肮脏的小黑人”221贝都因酋长。
伯顿夫人，带着她天真、冲动、夸张的思想，不仅用钢圈紧紧束缚住了简·迪格比，还将所有针对她的指控贬低为恶意和故意。
然而，伯顿从一开始就怀疑这位女士。
伯顿夫人谈到她新朋友时说：“她是一个非常美丽的女人，尽管已经六十岁，高挑、威严、女王般。她是一位彻头彻尾的大贵族，仿佛刚刚离开伦敦和巴黎的沙龙，举止优雅，从不说任何你希望她不说的话。她能完美地说九种语言，并且能读写这些语言。她一年有一半时间住在大马士革，另一半时间与她在贝都因帐篷里的丈夫一起生活，她和其他贝都因妇女一样，但她作为部落女王受到尊敬和尊重，穿着一件蓝色衣服，美丽的头发编成两条长长的辫子垂到地面，给骆驼挤奶，服侍她的丈夫，准备他的食物，坐在地板上洗他的脚，给他端咖啡；当他吃饭时她站着伺候他：并且为此感到荣耀。她穿东方服装看起来非常美丽。她是我的最亲密的朋友，她口述了她的整个自传给我。”
222 这两位女士都是瘾君子，伯顿、他的妻子和阿卜杜勒·卡德尔在房屋的露台上度过了许多夜晚，抽着水烟袋。
伯顿和他的妻子永远不会忘记这些愉快的谈话。
事实上，当他们在大马士革“日夜忙碌”时，快乐时光飞逝。
223 59. 前往塔德莫尔。
伯顿刚在大马士革安顿下来，就表达了他打算访问沙漠中的历史名城塔德莫尔。
这是一次八天的旅程，前往途中的两个井的位置由简·迪格比的部落保守秘密，他们向所有参观著名废墟的游客收取保护费。
收费是惊人的250英镑；但伯顿——无论何时都坚决反对贪婪——决定不付这笔钱。
伯顿夫人说：“简·迪格比听到这个消息时非常焦虑，因为她知道这对部落来说是一笔巨大的收入来源的致命打击。她尽力劝阻我们，为我们失去这笔收入而哭泣，并告诉我们我们永远回不来。”
最后，这位狡猾的女士擦干鳄鱼眼泪，提出让她的一个贝都因人护送我们，这样我们可以避开强盗，更快地到达水源，‘如果存在的话’。
伯顿示意他的妻子接受护送，简·迪格比带着掩饰不住的满足离开了家。
贝都因人在适当的时间到达了，但在此之前，简已经秘密指示他带领伯顿一家进入埋伏，以便他们可以被部落抓住并囚禁直到赎金得到支付。
然而，这正是伯顿预料到的；因此，一旦探险队顺利上路，他就剥夺了贝都因人的母马和装备，并将两者作为人质，直到再次回到大马士革。
恰当地说，这件事发生在四月一日。
225 他的机智得到了回报，因为自然地，找到了井，旅行者在给骆驼饮水后舒适地完成了旅程。
伯顿夫人说：“我永远不会忘记塔德莫尔的壮观景象。沙漠中距离的欺骗性无与伦比。”一座遥远的废墟矗立在沙海之中，空气如此清澈，仿佛半小时就能抵达；然而你骑马一整天，却似乎从未接近它半分。
“抵达塔德莫尔后，他们发现那里由几片果园、令人印象深刻的废墟以及一些可怜的茅屋组成，这些茅屋像黄蜂窝一样‘贴’在废墟内部。”
“主废墟之一，太阳神庙，仍有百根石柱伫立，而伯顿让手下进行挖掘时，发现了一些雕像，其中包括一座芝诺比亚的雕像。”
这支队伍在离开一个月后再次抵达大马士革。
贝都因人的母马被归还了；简·迪格比也得以热情地与她亲爱的伯顿夫人重聚，并热烈地吻了她。
伯顿和他的妻子频繁融入大马士革的民众中，伯顿为了他伟大的《一千零一夜》版本不断积累知识，常常光顾阿拉伯图书馆。
他们最喜欢散步的地方是邻近的一座小丘顶上，在那里可以俯瞰大马士革，夕阳下的大马士革宛如一颗珍珠。
还有几次远足到传统上具有重要意义的偏远村庄，包括据说以利亚曾藏身且在那里涂抹哈兹阿勒的约巴尔。
“那只鸟”，一如既往，总是在飞翔，而伯顿夫人也不遑多让。
例如，她参观了城里的多个后宫，包括阿卜杜勒·卡迪尔的后宫。
“他有五个妻子，”她说，“其中一个非常漂亮。
我问她们如何能忍受彼此生活在一起并宠爱对方的孩子。
我告诉她们，在英格兰，如果一个女人认为她的丈夫有了另一个妻子或情妇，她会毫不犹豫地杀了她。
她们都对我哈哈大笑，似乎觉得这是个很大的笑话。”
她还参与了各种社交和宗教活动，不止一次出席割礼仪式——据她所述，作为西方人看待的受害者，总是坐在最富丽堂皇的地毯上，宛如新娘宝座，而他的哭声则被钹鼓的轰鸣所淹没。
伯顿的笔记本确实得益于她热忱的合作。
60.
帕默和德雷克。
1870年7月11日。
伯顿一家在夏天住在反黎巴嫩的一个小基督教村庄布卢丹，位于泽贝达尼山谷的入口处，伯顿选择这里作为他的疗养地。
一条美丽的溪流带着瀑布穿过他们的花园，可以俯瞰黎巴嫩地区的壮丽景色。
正如在桑托斯一样，伯顿夫人继续扮演着女施主的角色，并花了许多时间为人们制作粉末和药丸。
虽然实际上没有人因为服用它们变得更好或更坏，但谣言四起，说这些药丸总是致命的。
因此，她在医生界的声誉广为传播。
一天晚上，一位濒临死亡的农妇发来哀求帮助的请求，伯顿夫人急忙赶到现场，通过给予一些无用但无害的剂量满足了这位可怜的灵魂。
第二天早上，那女人的儿子出现了。
他热情感谢伯顿夫人的关怀，并说有责任报告他的母亲已经去世，还恳求再给一些有效的白色粉末，因为他还有一个卧床不起的祖母，他也希望摆脱她。
在一个炎热的早晨，当伯顿在花园里散步时，注意到外面有一个吉普赛帐篷，走近后发现有两个晒得黝黑的英国人，一个是强壮、和蔼可亲的巨人，另一个是长着长胡子、丝般头发的小个子男人。
巨人原来是查尔斯·特赖威特·德雷克，中等身材的是爱德华·亨利·帕默，两人当时都在从事测量工作。
德雷克，24岁，是绘图师兼博物学家；帕默，刚满30岁，但已是当时最优秀的语言学家之一，也是考古学家。
帕默像伯顿一样，对神秘学有所倾向；水晶占卜、寻找哲人石等。
在摆弄化学药品后，他会专注地盯着它们，然后兴奋地说：“我想知道会发生什么”——这句话总是在这种及其他令人激动的情况下期待着他。
一种四重友谊由此建立，伯顿、德雷克和帕默一起进行了多次考古探险。
在帕默诗意的眼睛看来，整个黎巴嫩地区都是充满魔力的土地。
在这里，更美丽的圣歌中的可爱的淑女在牧羊人的帐篷旁放牧她的羊群。
索罗门曾乔装成牧羊人前来赢得她的爱情，后来又乘坐散发着没药和乳香香气的皇家轿舆将她带到他的雪松屋。
这也是阿多尼斯的国度。
在黎巴嫩，野猪杀死了他，而那里流向“神圣的比布鲁斯”的河流是“古代神秘仪式中的妇女们用来倾洒泪水的圣水”。
无论是遗迹还是地名，他们经常被提醒这种原始而又生动但放荡的崇拜。
在帕默看来，黎巴嫩的雪松是诗篇，但对伯顿来说——这个浪漫与世俗奇特混合的人，总是低估著名事物的价值——它们是“一丛糟糕的圣诞树”。
“我以为，”伯顿说，“当我来到这里时，我以为叙利亚和巴勒斯坦已经疲惫不堪，我的探险生涯彻底结束了。”
然而，他发现事实并非如此——所有以前的旅行者都沿着常规路线行走；例如，古典伊特鲁里亚的贾伊杜尔在地图上被标为“一片纯白的新区域”。
伯顿却发现那里充满了兴趣。
几乎每一英里都有废墟——断柱、刻字碑、独石碑、坟墓。
不久之后，他向北旅行到了哈马，以便抄录那些著名石头上的粗犷字符，德雷克发现了装饰着阿斯塔特和巴尔雕像的祭坛。
也不是那些躺在镀金床上的人，
莫斯科的软毛绒床铺无法让他们满足。”
216
事实上，无论何时陷入怀疑和绝望，他仍然转向这位深受喜爱的诗人；总能找到一些鼓励的东西。
55.
在巴拉圭。
1868年8月15日至9月15日。
1869年4月4日至4月18日。
在他到达桑托斯的前一年，巴西、乌拉圭和阿根廷一方与巴拉圭另一方爆发了一场可怕的战争；巴拉圭独裁者洛佩斯二世在许多战役中被击败，由于耶稣会和弗朗西亚博士的努力，巴拉圭曾经是一个繁荣的国家，但现在正逐渐走向毁灭。
厌倦了与世隔绝且毫无前途的桑托斯，伯顿于1868年7月递交了辞呈。
伯顿夫人立即前往英格兰，但在追随她之前，伯顿应外交部的要求，穿越了南美洲各地，报告战争的情况。
他两次访问巴拉圭，并在第二次旅行后穿越大陆来到秘鲁的阿里卡，然后乘船经麦哲伦海峡前往伦敦。
217
在航行的一部分时间里，他有一位同行的旅客，即蒂奇本声称者亚瑟·奥顿。
由于两人都曾在埃尔斯特雷度过早年时光，如果他们愿意的话，他们可以比较笔记，但我们确信奥顿先生对此保持了谨慎的沉默。
战争于1870年3月结束，洛佩斯二世在阿奎达班战役中丧生。
巴拉圭四分之五的人口死于刀剑或饥饿。
第十四章。
1869年10月至1871年8月16日，“大马士革的皇帝和皇后。”
书目：
32.
《维克拉姆与吸血鬼》。
33.
《来自巴拉圭战场的信件》，1870年。
34.
《叙利亚谚语》。
1871年。
35.
《犹太人》。
写于1871年，出版于1898年。
56.
曼宁大主教和奇怪的鱼。
伯顿夫人随身携带了她在巴西写的几本书到英国，她到达后首先忙于安排这些书的出版，其次尝试组建一家公司来开采伯顿获得特许权的一些巴西矿山。
这些书是《巴西高地》（两卷，1869年）、《卡泽姆贝的土地》（1873年）和《伊拉塞玛，或蜜唇》，这是对巴西文学的翻译（1886年）。
我们再也没有听说过这些矿山，但她能够告诉丈夫“他被任命为大马士革领事的好消息”。
然而，他第一次听说这个消息并不是来自她的信，而是在利马上咖啡馆准备回家时偶然得知的。
到达英国后，他几乎第一件事就是申请一项专利，这项专利是他专门为旅行者发明的手枪，然后他和伯顿夫人拜访了老朋友，进入了社交圈。或许应该将曼宁大主教（后来成为红衣主教）和那条奇鱼的故事归于这一日期。
伯顿刚刚向动物园赠送了一条奇特的鱼，这条鱼能够在陆地上生活，并且只需少量进食。
尽管从来没有人感谢过他，伯顿还是经常向动物园赠送各种动物，但这次礼物引起了不小的轰动，“伯顿船长的奇鱼”成为了伦敦的话题。
在奇鱼的受欢迎程度达到顶峰时，有一天伯顿发现自己坐在一场盛大的晚宴上，与他的好朋友——瘦长而节制的曼宁大主教坐在一起。
尽管伯顿非常喜欢曼宁，但他无法忍受在用餐时间靠近他。
曼宁总是吃得少而说得太多；因此，伯顿虽然食量惊人，却因此遭受了严重的不便，这次也不例外。
伯顿徒劳地劝说曼宁主教通过吃晚餐来克制自己。
过了一会儿，坐在主教另一边的伯顿夫人说道：“理查德必须带你去动物园看看他著名的鱼。”
“我一定会去，”曼宁转向伯顿说道，“我真的很好奇要看看它。”
“那么，我的主教大人，”伯顿接着说，“这里就会有两条奇鱼了。你知道，你既不吃也不喝，这是另一条鱼的特点。”
正如在英国时的习惯，伯顿在多个公开会议上发言，而伯顿夫人——他一直自豪地认为她外表出众——通常会陪同他站在讲台上。
在发言前，他总是吃得很少，对几乎一切都说“不”。
在一个这样的晚上，他是布顿博士的客人，巧合的是，他最喜欢吃的热咖喱被端上了餐桌。
“亲爱的表弟，现在这实在是邪恶之举，”他喊道，“当我不能吃的时候居然还有热咖喱。”
当晚餐快结束时，有人带着一篮子缎玫瑰走了进来。
“拿两朵吧，”伯顿低声对他的妻子说。
她照做了，然后在讲台上胸前捧着它们出现，“哦，”我的信息提供者补充道，“她看起来多么漂亮啊！”
访问完乌里康尼姆（英格兰的庞贝）后，伯顿一家前往维希，他们在那里遇到了斯温伯恩先生、（准）弗雷德里克·莱顿爵士以及萨托里斯夫人。
在他的旅途中，像在许多其他旅行中一样，他的同伴是两本书——一本是令人镇静的卡蒙斯，另一本是由圣经、莎士比亚和欧几里得合订而成的书，它有三个大扣环，看起来就像一个拥挤的教堂仪式。
伯顿夫人随后返回英国“去支付和打包”，而伯顿则“无知”，正如《一千零一夜》中所说的那样，“不知道上帝的秘密计划中潜伏着什么”，他前往大马士革，带着两只斗牛犬，毫无疑问，它们是牛津美的后代。
57. 第三次总督府，大马士革。
伯顿夫人在十二月跟随而来，带着她全部的财产——300英镑金币，生活充满了乳香气息。
由于不喜欢大马士革本身的房子，伯顿一家在郊区萨拉希亚租了一栋房子；在这里，他们在白色穹顶、尖塔、棕榈树和杏树之间生活了两年。
庭院中央，橙子和柠檬树之间，一天到晚都有凉爽的喷泉流水。
主要的房间是装饰着富丽东方织物的接待室和一个大型餐厅，而形成二楼一部分的露台则作为“傍晚凉爽时的愉快屋顶”。
花园里有玫瑰、茉莉、葡萄藤、柠檬、橙子树，延伸到那条古老的小河——晶莹剔透的克里斯罗亚。
有很好的马厩，伯顿夫人养着马、驴、骆驼、火鸡、斗牛犬、街狗、鸭子、豹子、羔羊、鸽子、山羊，以及用伯顿喜欢的说法，“其他想法”。
它们需要很多耐心的训练，但结果令人满意，因为当它们大部分互相吞食后，就变成了一个真正和谐的家庭。
如果伯顿夫人外出到市场或其他地方，她会被四个穿着红金相间制服的侍从陪同，而在她的接待日，这些华丽的随从会守卫。
她的访客根据他们的国籍坐在沙发上盘腿或不盘腿，吸烟、喝汽水和咖啡，吃甜点。
对于拉希德帕夏，叙利亚的瓦利或总督，伯顿和他的妻子从一开始就对他产生了强烈的反感。
他肥胖而懒惰，眼睛小得像针孔，穿皮毛衣服，走路踮着脚尖，发出咕噜声，看起来像“一只养得很好的猫”。
然而，他们当时并没有想到他会成为他们的恶灵。
“叫他拉希德，第一个音节重读，”伯顿在提到这个恶魔般的怪物时总是小心地说，“不要把他与（哈伦·阿勒）拉希德混淆，第二个音节重读——‘正统派’，‘走在正确道路上的人’。”
219 58. 简·迪格比·埃尔·梅兹拉布。
伯顿很早就结识了阿尔及利亚英雄和流亡者阿卜杜勒·卡德尔，这是一个看起来像国王的黑皮肤男人，总是穿着雪白的衣服，携带着精美珠宝装饰的武器；而伯顿夫人，她有一种与不良人物交往的天赋，把臭名昭著且多妻的简·迪格比·埃尔·梅兹拉布抱入怀中。
这位女士先后是埃伦伯勒勋爵的妻子，勋爵与她离婚，然后是施瓦岑贝格亲王的妻子，之后又与其他大约六位绅士结婚。
最后，用尽了欧洲，她来到了叙利亚，在那里嫁给了一个“肮脏的小黑人”221贝都因酋长。
伯顿夫人，带着她天真、冲动、夸张的思想，不仅用钢圈紧紧束缚住了简·迪格比，还将所有针对她的指控贬低为恶意和故意。
然而，伯顿从一开始就怀疑这位女士。
伯顿夫人谈到她新朋友时说：“她是一个非常美丽的女人，尽管已经六十岁，高挑、威严、女王般。她是一位彻头彻尾的大贵族，仿佛刚刚离开伦敦和巴黎的沙龙，举止优雅，从不说任何你希望她不说的话。她能完美地说九种语言，并且能读写这些语言。她一年有一半时间住在大马士革，另一半时间与她在贝都因帐篷里的丈夫一起生活，她和其他贝都因妇女一样，但她作为部落女王受到尊敬和尊重，穿着一件蓝色衣服，美丽的头发编成两条长长的辫子垂到地面，给骆驼挤奶，服侍她的丈夫，准备他的食物，坐在地板上洗他的脚，给他端咖啡；当他吃饭时她站着伺候他：并且为此感到荣耀。她穿东方服装看起来非常美丽。她是我的最亲密的朋友，她口述了她的整个自传给我。”
222 这两位女士都是瘾君子，伯顿、他的妻子和阿卜杜勒·卡德尔在房屋的露台上度过了许多夜晚，抽着水烟袋。
伯顿和他的妻子永远不会忘记这些愉快的谈话。
事实上，当他们在大马士革“日夜忙碌”时，快乐时光飞逝。
223 59. 前往塔德莫尔。
伯顿刚在大马士革安顿下来，就表达了他打算访问沙漠中的历史名城塔德莫尔。
这是一次八天的旅程，前往途中的两个井的位置由简·迪格比的部落保守秘密，他们向所有参观著名废墟的游客收取保护费。
收费是惊人的250英镑；但伯顿——无论何时都坚决反对贪婪——决定不付这笔钱。
伯顿夫人说：“简·迪格比听到这个消息时非常焦虑，因为她知道这对部落来说是一笔巨大的收入来源的致命打击。她尽力劝阻我们，为我们失去这笔收入而哭泣，并告诉我们我们永远回不来。”
最后，这位狡猾的女士擦干鳄鱼眼泪，提出让她的一个贝都因人护送我们，这样我们可以避开强盗，更快地到达水源，‘如果存在的话’。
伯顿示意他的妻子接受护送，简·迪格比带着掩饰不住的满足离开了家。
贝都因人在适当的时间到达了，但在此之前，简已经秘密指示他带领伯顿一家进入埋伏，以便他们可以被部落抓住并囚禁直到赎金得到支付。
然而，这正是伯顿预料到的；因此，一旦探险队顺利上路，他就剥夺了贝都因人的母马和装备，并将两者作为人质，直到再次回到大马士革。
恰当地说，这件事发生在四月一日。
225 他的机智得到了回报，因为自然地，找到了井，旅行者在给骆驼饮水后舒适地完成了旅程。
伯顿夫人说：“我永远不会忘记塔德莫尔的壮观景象。沙漠中距离的欺骗性无与伦比。”一座遥远的废墟矗立在沙海之中，空气如此清澈，仿佛半小时就能抵达；然而你骑马一整天，却似乎从未接近它半分。
“抵达塔德莫尔后，他们发现那里由几片果园、令人印象深刻的废墟以及一些可怜的茅屋组成，这些茅屋像黄蜂窝一样‘贴’在废墟内部。”
“主废墟之一，太阳神庙，仍有百根石柱伫立，而伯顿让手下进行挖掘时，发现了一些雕像，其中包括一座芝诺比亚的雕像。”
这支队伍在离开一个月后再次抵达大马士革。
贝都因人的母马被归还了；简·迪格比也得以热情地与她亲爱的伯顿夫人重聚，并热烈地吻了她。
伯顿和他的妻子频繁融入大马士革的民众中，伯顿为了他伟大的《一千零一夜》版本不断积累知识，常常光顾阿拉伯图书馆。
他们最喜欢散步的地方是邻近的一座小丘顶上，在那里可以俯瞰大马士革，夕阳下的大马士革宛如一颗珍珠。
还有几次远足到传统上具有重要意义的偏远村庄，包括据说以利亚曾藏身且在那里涂抹哈兹阿勒的约巴尔。
“那只鸟”，一如既往，总是在飞翔，而伯顿夫人也不遑多让。
例如，她参观了城里的多个后宫，包括阿卜杜勒·卡迪尔的后宫。
“他有五个妻子，”她说，“其中一个非常漂亮。
我问她们如何能忍受彼此生活在一起并宠爱对方的孩子。
我告诉她们，在英格兰，如果一个女人认为她的丈夫有了另一个妻子或情妇，她会毫不犹豫地杀了她。
她们都对我哈哈大笑，似乎觉得这是个很大的笑话。”
她还参与了各种社交和宗教活动，不止一次出席割礼仪式——据她所述，作为西方人看待的受害者，总是坐在最富丽堂皇的地毯上，宛如新娘宝座，而他的哭声则被钹鼓的轰鸣所淹没。
伯顿的笔记本确实得益于她热忱的合作。
60.
帕默和德雷克。
1870年7月11日。
伯顿一家在夏天住在反黎巴嫩的一个小基督教村庄布卢丹，位于泽贝达尼山谷的入口处，伯顿选择这里作为他的疗养地。
一条美丽的溪流带着瀑布穿过他们的花园，可以俯瞰黎巴嫩地区的壮丽景色。
正如在桑托斯一样，伯顿夫人继续扮演着女施主的角色，并花了许多时间为人们制作粉末和药丸。
虽然实际上没有人因为服用它们变得更好或更坏，但谣言四起，说这些药丸总是致命的。
因此，她在医生界的声誉广为传播。
一天晚上，一位濒临死亡的农妇发来哀求帮助的请求，伯顿夫人急忙赶到现场，通过给予一些无用但无害的剂量满足了这位可怜的灵魂。
第二天早上，那女人的儿子出现了。
他热情感谢伯顿夫人的关怀，并说有责任报告他的母亲已经去世，还恳求再给一些有效的白色粉末，因为他还有一个卧床不起的祖母，他也希望摆脱她。
在一个炎热的早晨，当伯顿在花园里散步时，注意到外面有一个吉普赛帐篷，走近后发现有两个晒得黝黑的英国人，一个是强壮、和蔼可亲的巨人，另一个是长着长胡子、丝般头发的小个子男人。
巨人原来是查尔斯·特赖威特·德雷克，中等身材的是爱德华·亨利·帕默，两人当时都在从事测量工作。
德雷克，24岁，是绘图师兼博物学家；帕默，刚满30岁，但已是当时最优秀的语言学家之一，也是考古学家。
帕默像伯顿一样，对神秘学有所倾向；水晶占卜、寻找哲人石等。
在摆弄化学药品后，他会专注地盯着它们，然后兴奋地说：“我想知道会发生什么”——这句话总是在这种及其他令人激动的情况下期待着他。
一种四重友谊由此建立，伯顿、德雷克和帕默一起进行了多次考古探险。
在帕默诗意的眼睛看来，整个黎巴嫩地区都是充满魔力的土地。
在这里，更美丽的圣歌中的可爱的淑女在牧羊人的帐篷旁放牧她的羊群。
索罗门曾乔装成牧羊人前来赢得她的爱情，后来又乘坐散发着没药和乳香香气的皇家轿舆将她带到他的雪松屋。
这也是阿多尼斯的国度。
在黎巴嫩，野猪杀死了他，而那里流向“神圣的比布鲁斯”的河流是“古代神秘仪式中的妇女们用来倾洒泪水的圣水”。
无论是遗迹还是地名，他们经常被提醒这种原始而又生动但放荡的崇拜。
在帕默看来，黎巴嫩的雪松是诗篇，但对伯顿来说——这个浪漫与世俗奇特混合的人，总是低估著名事物的价值——它们是“一丛糟糕的圣诞树”。
“我以为，”伯顿说，“当我来到这里时，我以为叙利亚和巴勒斯坦已经疲惫不堪，我的探险生涯彻底结束了。”
然而，他发现事实并非如此——所有以前的旅行者都沿着常规路线行走；例如，古典伊特鲁里亚的贾伊杜尔在地图上被标为“一片纯白的新区域”。
伯顿却发现那里充满了兴趣。
几乎每一英里都有废墟——断柱、刻字碑、独石碑、坟墓。
不久之后，他向北旅行到了哈马，以便抄录那些著名石头上的粗犷字符，德雷克发现了装饰着阿斯塔特和巴尔雕像的祭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