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零一夜 - 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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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国王的海船长来到澡堂,阿布·赛尔脱下衣服与他一同进去,开始为他按摩,并以极高的礼节款待他。出来后,他为他准备了饮料和咖啡,当他想要给予一些东西时,他发誓不会接受任何东西。因此,船长欠他这个人情,由于他对他的极度友善和礼貌而感到困惑,不知如何回报澡堂主人的慷慨。

至于阿布·基尔,听到人们讲述澡堂的奇迹,并说:“真的,这座澡堂是这个世界的天堂!愿真主保佑你,某人,明天我们将带你去这个令人愉快的澡堂。”他自己心想:“我必须像其他人一样行动,去看看这个占据了人们心智的澡堂。”于是他穿上最华丽的衣服,骑着一头母骡子,命令四名白人奴隶和四名黑人步行在他前后护送,前往澡堂。

当他到达门口时,闻到了沉香木燃烧的气息,看到人们进进出出,长椅上坐满了大人小孩。于是他进入前厅,看见阿布·赛尔起身迎接他,但他对阿布·赛尔说:“这就是出身高贵者的待客之道吗?我已经开设了自己的染坊,成为全城的首席染匠,与国王相识,并已飞黄腾达,权势显赫,然而你却没有来看望我,也没有询问我的情况,更没有问‘我的同伴在哪里?’我自己徒劳地寻找你,在所有的客栈和其他地方派出了我的奴隶和仆人,但他们不知道你去了哪里,也没有人能告诉我你的消息。”阿布·赛尔说道:“难道我没有来找过你吗?难道你不是把我当作贼,用棍棒打我,又在世人面前羞辱我吗?”听到这里,阿布·基尔装出一副担忧的样子问道:“这是什么话?被打的人是你吗?”阿布·赛尔回答说:“是的,就是我。”

于是阿布·基尔对他发了千百个誓言,说不认识他,说道:“有一个长得像你的人,每天都会来偷人们的财物,我以为你就是他。”

接着他假装悔悟,拍着手掌说道:“除真主外,没有威严,也没有权柄,真主至大!我们确实得罪了你,要是你当时表明身份,说‘我是某某人’就好了。这过错在于你,因为你没有让我知道你是谁,更何况我当时正忙于许多事务。”

阿布·赛尔回答说:“愿真主宽恕你,我的同伴!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赔偿归真主。”

“进来,脱下衣服,好好沐浴吧。”阿布·基尔说:“我以真主之名恳求你,我的兄弟,请原谅我!”阿布·赛尔说:“愿真主免除你的罪责并原谅你!这件事早已注定在我永恒之前。”

阿布·基尔问道:“你从哪里得来的这般地位?”阿布·赛尔回答说:“那位使你兴旺的人也使我兴旺,因为我去见了国王,并向他描述了澡堂的样子,国王命令我建造一座澡堂。”

染匠说:“就像你被国王所知一样,我也被国王所知,如果真主意欲,我会让他更喜爱你,更宠信你,因为我的缘故。他知道你不是我的同伴,但我将会告诉他这件事,并向他推荐你。”

但阿布·赛尔说:“不需要推荐,因为让人心生爱意的主宰依然活着,事实上国王和他的整个宫廷都对我有好感,并且已经给了我这个那个。”

然后阿布·赛尔把整件事告诉了他,并对他说:“把衣服脱下来放在箱子后面,进入澡堂,我会和你一起进去,用手套为你搓身。”

于是他脱下衣服,阿布·赛尔走进澡堂,给他涂上肥皂,戴上手套,然后帮他穿上衣服,为他服务,直到出来时,给他端上晚餐和果汁,所有人都惊讶于他对他的敬重。

阿布·基尔想要给他一些东西,但他发誓不会接受任何东西,并说道:“这样的行为可耻!你是我的同伴,我们之间没有区别。”

然后阿布·基尔观察到:“以真主之名,我的同伴,这澡堂真是不错,但还有一些不足之处。”

阿布·赛尔问道:“那是什么?”阿布·基尔回答说:“那是脱毛膏,即由黄色砷和石灰混合而成的膏药,可以舒适地去除毛发。你准备一下,下次国王来的时候,把它献给他,并教他如何通过这样的方法让毛发脱落,他会因此更加爱你,更加尊敬你。”

阿布·赛尔回答说:“你说得对,如果真主意欲,我会立刻准备。”

于是阿布·基尔离开他,骑上骡子,去见国王,说道:“国王啊,我有一件警告要告诉你!”国王问:“什么警告?”阿布·基尔回答说:“我听说你建了一座澡堂。”

国王说:“是的,有一个陌生人来到我这里,我就按照为你建造染坊的方式建造了澡堂,这是一座非常漂亮的澡堂,也是我城市的荣耀。”接着他继续向他描述澡堂的优点。

染匠问道:“你进去过了吗?”国王回答说:“是的。”

于是阿布·基尔喊道:“赞美真主——他救你脱离了那个邪恶之人和信仰的敌人——我是指澡堂管理员的危险!”

国王问:“他怎么了?”阿布·基尔回答说:“要知道,如果今天之后你还进入澡堂,你一定会丧命。”

国王说:“怎么会这样?”染匠说:“这个澡堂管理员是你的敌人,也是信仰的敌人,他之所以劝你建立澡堂,是因为他打算在那里毒害你。”

他已经给你准备了一些东西,当你进入澡堂时,他会把它递给你,说:‘这是一种药物,如果你把它涂在腰部以下的部分,会舒适地去除毛发。’

但这不是药物,而是一种强烈的泻剂和致命的毒药,因为基督教的君主答应了这个可耻的人,只要他杀了你,就会释放他的妻子和孩子。

他们被那个君主囚禁着。我自己曾和他一起被囚禁在他们的土地上,但我开了一家染坊,给他们染各种颜色,以至于他们赢得了国王的心,国王命令我可以提出一个愿望。

我要求自由,他就释放了我,于是我来到这座城市,看到澡堂里的那个人,就对他说:‘你是如何逃脱并带着你的妻子和孩子获得自由的?’他说:‘我和我的妻子和孩子一直被关押着,直到有一天,纳扎伦人的国王举行了一场法庭会议,我在场,还有许多人。

当我站在人群中时,我听到他们谈论国王们,一个接一个地提到这个城市国王的名字时,纳扎伦人的国王大叫一声‘哎呀!’并说:‘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烦扰,除了这个城市的国王!无论谁想策划他的死亡,我都会给予他一切他想要的东西。’

于是我走上前去对他说:‘如果我能策划他的死亡,你会释放我和我的妻子以及我们的孩子吗?’国王回答说:‘是的,而且我会额外给你想要的一切。’

于是我们达成了协议,他派一艘战舰送我来到这座城市,我向国王自我介绍,他就给我建造了这座澡堂。

‘现在,我只需杀掉他,回到纳扎伦人的国王那里,赎回我的妻子和孩子,并向他提出一个愿望。’

我对他说:‘你打算如何杀他?’他说:‘最简单的方法,我已经配制了一些含有毒药的东西,当他来到澡堂时,我会对他说:‘拿这个膏药涂抹在腰部以下的部分,它会让毛发脱落。’

于是他会拿过来涂在自己身上,毒药会在他体内起作用一天一夜,直到到达心脏并毁灭他。

与此同时,我会逃走,没有人会知道是我杀了他。’

当我听到这些,”阿布·基尔补充道,“我为你担心,我的恩人,这就是为什么我告诉你正在发生的事情。”

国王听了染匠的故事后,非常愤怒,对他说:“把这个秘密保守好。”

然后他决定去澡堂,以便通过提供确定性来消除疑虑,当他进去时,阿布·赛尔脱下衣服,照例为国王服务,然后对他说:“国王啊,我制作了一种帮助拔除下部毛发的药物。”

国王喊道:“拿来给我。”于是理发匠将那东西呈上,国王闻到一股恶臭,认定那是毒药,因此勃然大怒,高声命令卫士:“拿下他!”于是他们上前抓住了理发匠,国王穿上他的衣服返回宫殿,怒火中烧,但无人知晓他为何愤怒,因为他未向任何人透露自己的怒气,也无人敢询问。

然后国王来到议事厅,命人将阿布·赛义德双手反绑带至面前,并召来他的海船长,说道:“把这个恶棍装进麻袋,加上两担生石灰,扎紧袋口盖住他的头。然后把他放在小船上,划到我宫殿前,你会看到我坐在窗边。你对我说‘我要把他扔下去吗?’如果我回答‘扔下去!’你就把麻袋扔进海里,让生石灰在他身上化开,好让他溺死烧死。”“听从您的命令。”船长答道,随后带着阿布·赛义德离开,把他带到面对国王宫殿的一座岛上,对他说:“喂,你曾经光顾我的澡堂,待我十分周到并满足了我的一切需求,我很喜欢你。而且你说过不会收我的报酬,我也非常喜爱你。告诉我,你究竟做了什么让国王对你如此愤怒,还下令让你这样死去?”阿布·赛义德回答:“我没有做任何事,也不知犯了何罪,竟值得这样的惩罚!”船长回应道:“你曾深得国王的信任,地位无人能及,而那些走运的人总会招来嫉妒。也许有人嫉妒你的好运,向国王说了关于你的坏话,因此国王对你大为震怒。但你不要担心,不会有事的。就像你慷慨地对待我一样,现在我也要救你。如果我放了你,你必须留在这个岛上,直到有船从我们城市出发去往你的家乡,那时我会送你回去。”阿布·赛义德吻了他的手表示感谢。

之后船长拿来生石灰放进麻袋,又加了一块像人的大小的石头,说:“我托靠真主!”接着递给理发匠一张网,说:“撒这张网到海里,或许能捕到一些鱼。我每天都得给国王的厨房供应鱼,但今天因为你的不幸我分心了,我担心厨子们来找我要鱼却找不到。如果你捕到了什么,他们会发现它,这会遮掩我的脸面,而我会去宫殿前表演我的技艺假装要把你扔进海里。”

阿布·赛义德回答:“我会捕鱼的。你去吧,愿真主帮助你!”于是船长把装满东西的麻袋放到船上,划桨直到靠近宫殿的位置,在那里看到国王坐在窗边,对他说:“国王啊,我要把他扔下去吗?”“扔下去!”国王喊道,挥手示意,突然间一道闪电般的光芒落入海中。掉进水里的正是国王的戒指,这块戒指被施了魔法,只要国王对某人愤怒并想要杀死他,他只需用戴有戒指的手向他挥动,就会有一道闪电从戒指中射出,击中目标,目标的头颅便会从肩膀上掉落。军队只服从他,他只有依靠这枚戒指才能战胜强者。所以当戒指从他手指上滑落时,他隐瞒了这件事,保持沉默,因为他不敢说“我的戒指掉进海里了”,害怕士兵会起来反抗并杀害他。这就是国王的命运。

至于阿布·赛义德,在船长离开后,他拿起网撒入海中,立刻捞起满满一网鱼,他不停地撒网拉起,直到堆满了鱼。于是他在心里想,“以真主之名,我已经很久没有吃鱼了!”他挑了一条大肥鱼,心想等船长回来,我会让他帮我煎这条鱼,这样我可以享用一顿美餐。然后他用随身携带的小刀割断鱼的喉咙,但刀子卡在鱼鳃里,他看到国王的戒指,原来鱼吞下了戒指,命运驱使它来到这座岛,掉进了网中。他拿起戒指戴上小指,不知道它的特殊属性。

不久,两名厨师的助手来找鱼,看到阿布·赛义德,问道:“伙计,船长去哪儿了?”“我不知道。”他挥动手示意,只见这两名下人头颅从肩膀上掉落。阿布·赛义德感到惊讶,说:“真想知道是谁杀了他们!”这两人的情况令他悲痛不已,当他还在思索时,船长突然回来了,看到堆满的鱼和两名男子倒在地上,戒指戴在阿布·赛义德的手指上,对他说:“兄弟,不要移动戴有戒指的手,否则我会死。”阿布·赛义德对这话感到疑惑,保持不动,船长走近他说:“是谁杀了这两个人?”“以真主之名,兄弟,我不知道!”“你说的是实话,但告诉我,你从哪里得到这枚戒指?”“我在鱼鳃里找到的。”“没错,”船长说,“因为我看到它从国王宫殿闪现出来,消失在海中,当时他向你挥动手示意‘扔下去’。于是我扔下麻袋,戒指就从他手指滑落到海里,这条鱼吞下了它,真主引导它到你这里,让你得到了它,这是你的命运。但你知道它的特性吗?”阿布·赛义德说:“我不知道它有什么特别的属性。”船长说:“那么要知道,国王的军队只服从他是因为这枚戒指被施了魔法。当他愤怒于某人并想杀死他时,他只需挥动戴有戒指的手,一道闪电就会从戒指中射出,击中目标,目标当场死亡。”

听到这些,阿布·赛义德欣喜若狂,对船长说:“带我回城。”船长说:“我会带你回去,既然我不再害怕国王对你不利,因为你只要用手轻触他,意图杀死他,他的头颅就会落在你手中。如果你想杀他和他的整个军队,你可以毫无阻碍地屠杀他们。”

说完,他把阿布·赛义德带上船,带回城市。阿布·赛义德登岸后,进入宫殿的议事厅,发现国王正面对着他的官员坐着,因丢失戒指而忧心忡忡,不敢告诉任何人。当他看见阿布·赛尔时,他对他说:“我们不是把你扔进海里了吗?你怎么能从里面出来?”阿布·赛尔回答道:“啊,时代的君王,当你下令把我扔进海里的时候,你的船长把我带到了一个岛上,并问我为何你对我发怒。他问道:‘你对他做了什么,让他要处死你?’我回答说:‘凭真主起誓,我不知道我对他有什么过错!’他说道:‘你在国王那里地位很高,或许有人嫉妒你,向他暗示了关于你的某些事情,因此他对你生气了。’但是当我拜访你时,你在浴室里待我非常尊敬,我要以释放你并送你回到自己的土地来回报你的款待。’然后他用一块大石头代替我在麻袋里,并把它扔进了海里,但当你示意他把我扔进去时,你的戒指从手指上掉进了大海,一条鱼把它吞了下去。

“现在我正在岛上钓鱼,这条鱼和其他鱼一起被网住了,于是我把它捉住,打算烤了它。但当我打开它的肚子时,我发现戒指就在里面,于是我拿起来戴在了我的手指上。这时有两个厨房仆人来找鱼,我不知这戒指的效力,就用手势招呼他们,结果他们的头掉了下来。后来船长回来了,看到我的手指上有戒指,告诉我它的魔力。看哪,我把它带回给你,因为你善待了我,以最尊贵的方式对待我,你对我的好意我没有忘记。这是你的戒指,拿回去吧!但如果我对你做过任何该死的事情,请告诉我我的罪行,杀了我,你就不会因为流我的血而有罪。’说完,他从手指上取下戒指递给国王。国王看到阿布·赛尔高尚的行为后,接过戒指戴上,感到自己重新焕发了活力。然后他站起来拥抱理发师,对他说:‘啊,人,你确实是出身高贵之人的佼佼者!不要责怪我,原谅我对你所做的错事。如果不是你,拿到这个戒指的人永远不会还给我。’阿布·赛尔回答说:‘啊,时代的君王,如果你想要我原谅你,请告诉我是什么错误招致了你的愤怒,以至于你命令处死我。’国王回答说:‘凭真主起誓,很明显你是无罪的,因为你做了这件好事。只是那个染匠指控你说了这样的话。’然后他告诉了他所有阿布·基尔所说的话。阿布·赛尔回答说:‘啊,时代的君王,我从未听说过纳扎勒尼族的国王,也从未在我的时代去过基督教国家,也从未想过要杀死你。但这个染匠是我亚历山大的朋友和邻居,在那里我们的生活很艰难。所以我们离开那里,为了寻求我们的命运,因为我们家里的经济状况很紧张,我们在背诵《古兰经》开头章节后发誓,谁找到工作就养活没有工作的那个人。我们之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然后他继续向国王讲述他与染匠阿布·基尔之间的所有经历:他是如何偷了他的银币,把他一个人留在生病的客栈里,以及门卫是如何用自己的钱喂养他的,直到真主治愈了他的病,他出去带着钱包四处走动,就像往常一样,直到他发现一家染坊,人们都围在那里。他看了看门,看到阿布·基尔坐在长椅上,就进去问候他,结果他被指控为小偷并受到了严厉的殴打。简而言之,他告诉了他整个故事,从头到尾,并补充说:‘啊,时代的君王,是他建议我制作脱毛剂并送给你的,他说:‘澡堂在各方面都很完美,但缺少这个。’要知道,啊,时代的君王,这种药是无害的,我们在我们的土地上使用它,它是浴池必需品之一,但我忘记了。所以当染匠去澡堂时,我以荣誉款待他,他提醒了我,并命令我立即制作。但你可以派人去叫那个客栈的搬运工和染坊的工人,询问他们我所告诉你的事情。’国王于是派人去叫他们,逐一询问他们,他们向他讲述了事情的真相。然后他召见了染匠,说:‘让他光着脚,光着头,双臂绑起来!’他正坐在家里,因阿布·赛尔的死而高兴,但在他意识到之前,国王的卫兵冲进来打了他一巴掌,之后他们绑住他,把他带到国王面前,他看到阿布·赛尔坐在国王旁边,客栈的门卫和染坊的工人站在他面前。门卫对他说:‘这不是你抢劫了银币并把我生病的朋友留在小房间里做这些事情的那个同伴吗?’工人对他说:‘这不是你命令我们抓住并殴打的那个吗?’于是阿布·基尔的卑劣行为被国王揭露,他确信他应受到比莫克尔和纳克尔的折磨更严重的折磨。于是他对他的卫兵说:‘把他带走,在城里和市场游街示众;然后把他装进麻袋扔进海里。’于是阿布·赛尔说:‘啊,时代的君王,接受我的求情,我原谅他对我做的一切。’但国王说:‘即使你原谅他对你犯下的所有罪行,我也不能原谅他对我的罪行。’他喊道:‘把他带走。’于是他们把他带走,在城里游街示众后,把他装进石灰袋里扔进海里,他淹死了,也被烧死了。然后国王对理发师说:‘啊,阿布·赛尔,你要什么都可以得到。’他回答说:‘我希望回到我的家乡,我不再想在这里停留。’然后国王赐予他大量的礼物,除了他以前给予他的之外,还包括一艘满载货物的大帆船。这艘帆船上的船员都是奴隶,所以他也将他们给了他,尽管他曾提出任命他为宰相,但理发师拒绝了。不久后,他告别了国王,乘坐他自己的船和他的船员出发了,直到他到达亚历山大并停靠在岸边。他们登陆后,他的一个奴隶看到沙滩上有一个袋子,对阿布·赛尔说:‘啊,我的主人,海滩上有一个很大的重袋子,口系着,我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于是阿布·赛尔走过去,打开袋子,发现里面是阿布·基尔的遗体,海浪把它们带到这里。他拿出来,在亚历山大附近埋葬了他,并在他的坟墓上建了一座纪念堂。此后,阿布·赛尔又住了一段时间,直到真主将他召唤而去,他们把他埋在他朋友阿布·基尔的坟墓附近,因此这个地方被称为阿布·基尔和阿布·赛尔,但现在只称为阿布·基尔。这就是我们所知道的他们的故事,赞美永远存在并以其意志交替昼夜的真主。还有关于他们的故事中还有一个。于是,他跳起身来,走到存放另一半财产的地方,取了出来,好好地生活着。他发誓再也不与那些他认识的人交往,只与陌生人结交,而且即使与陌生人交往,也只是一夜之缘,第二天便不再相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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