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可以提出许多其他关于耶稣的真实事情,尽管他的门徒没有把这些事情写下来;但我愿意省略这些。
他的门徒还虚假地声称,他知道并预言了所有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
耶稣的门徒无法提出任何明显可见的事情来证明他,因此虚假地断言他知道所有事情;并且还写了其他类似性质的事情。
然而,这与如果有人声称某人是一个正义的人,尽管展示了他不正义的行为;声称他是一个虔诚的人,尽管是一个杀人犯;声称他是一个不朽的人,尽管死了,并且在所有这些声明中加上了他预知一切的说法,没有什么不同。
这些事情耶稣是在他之前宣称自己是神之后说的,因此他所预言的事情完全必要发生。
因此,尽管是一位神,他诱使他的门徒和先知,与他一同吃饭和喝酒,变得不敬。
然而,他应该对所有人都有益,特别是对他的同伴。
同样,没有人会想到背叛与他共餐的人。
但在这里,与神共餐的人背叛了他;更荒谬的是,神自己让那些曾在他那里受到款待的人成为他不敬的背叛者。
克尔苏斯中的犹太人还说,“犹太先知所说的话可能更适合一万名其他人而不是耶稣。
此外,先知说,将要来的那个人将会是一个伟大的强大的国王,是整个地球及其所有民族和军队的主人;但没有人会从这样的符号和谣言,以及如此卑微的论据中推断出基督是神的儿子。
正如太阳,照亮所有其他事物,首先显示自己是光的来源,所以也应该是神的儿子这样做。
但基督徒诡辩地争论说,神的儿子就是‘道本身’。
这个指控得到了加强,因为基督徒宣布的神的儿子不是纯洁和神圣的‘道’,而是一个最可耻地被惩罚和处死的人。
耶稣作为神,成就了什么令人钦佩的伟业,他从高处俯瞰,轻视人类的琐事,嘲笑和视为游戏尘世事件?
为什么耶稣,如果不是在此之前,至少现在也应该展示一些关于他自己的神迹,摆脱这种侮辱,惩罚那些侮辱他和他的父亲的人?
他被钉十字架的身体中流出了什么样的血或液体?难道不像从幸福的不朽者身上流出的那样吗?
克尔苏斯中的犹太人进一步补充说:“最忠诚的人啊,你们责备我们不认为基督是神,也不同意你们相信他为了人类的利益受苦,从而我们也应该轻视惩罚吗?他活着的时候也没有说服任何人,甚至他的门徒,相信他应该受苦并像他那样受苦;他也没有展示自己作为一个神,摆脱了所有的苦难。
当然,你们基督徒不会说,当基督发现他无法诱导地面上的人类相信他的教义时,他下到地狱,以便说服那些住在那里的人。
但如果你们通过荒谬的借口来编造自己被可笑地欺骗,那么还有什么能阻止那些悲惨死去的人也被列为更高神级的天使呢?
犹太人在克尔苏斯中进一步观察到,将基督与强盗相比:“有些人可能会同样厚颜无耻地对一个因犯罪而受罚的强盗和杀人犯说,他不是一个强盗而是一个神;因为他预测了他的同伴他将遭受的苦难。”
——伊利亚特,V,第540行。“耶稣的门徒与他同住,听他的声音,接受他的教义,当他们看到他受到惩罚甚至被处死时,他们既没有为他而死,也没有因他而死,更无法被说服去蔑视惩罚;相反,他们否认自己是他的门徒。
那么,为什么你们基督徒不自愿地与你们的主一同赴死呢?” 塞尔苏斯中的犹太人也说:“耶稣只说服了十个水手和一些最堕落的税吏,但连这些人也没能完全接受他的教义。
‘难道这不也是极其荒谬的吗?即使他在世时无法说服任何人真心信服,如今他已去世,为何会有这么多人相信基督的教义呢?’ ‘然而,基督徒会说,我们相信耶稣是上帝之子,因为他在世时治愈了瘸子和盲人,正如你所说,甚至让死者复活。
{14} ‘光明和真理,这清楚地表明,在你的文字中所写到的,其他的人,甚至这些堕落的巫师,也会拥有类似的奇迹力量!基督也假装某个被称为撒旦的存在将成为这些邪恶角色的源头:所以基督本人并不否认这些行为毫无神圣之处,而是承认它们是堕落之人所做的作品。
同时,他也被迫承认了其他人的伎俩以及他自己的。
因此,这岂不是一件可怜的事吗?从同样的行为来看待这个人是神,而其他人只是巫师?为什么我们要根据他的证词认为那些行奇迹的人比他自己更堕落?事实上,基督承认这些行为并不是神性的标志,而是某些骗子和彻头彻尾邪恶之人的作品。
之后,塞氏中的犹太人对那些相信耶稣的同胞说道:‘让我们承认耶稣预言了他的复活吧:但有多少人使用类似奇迹的故事,通过虚构叙述达到他们的目的,说服愚钝的听众相信这些奇迹?扎莫利克斯在斯基泰人的土地上,他是毕达哥拉斯的奴隶,用的就是这个伎俩;毕达哥拉斯本人也在意大利这样做过;在埃及,拉姆西努斯也是如此。
据说后者曾在冥府与刻瑞斯玩骰子,并从她那里带回了一块金毛巾作为礼物。
奥菲乌斯在奥德里西亚人中也使用了类似的手段;普罗特西拉奥斯在色萨利人中;赫拉克勒斯和忒修斯在泰那罗斯。
然而,应该考虑的是——是否真的有人死后会以同样的身体复活:除非你认为别人的叙述是寓言,但你所讲述的关于十字架上的那个人死亡后发生的事情,地震和黑暗,都是可信的。
此外,他活着的时候不能自救,死了之后,如你所说,却复活了,并展示了他受刑的痕迹和他的被钉十字架的手。
但谁看到了这一切?一个狂热的女人,如你承认的那样,或者一些同属魔法派系的人;或者是一个受梦魇影响的人,自愿让自己陷入虚假幻象之中——这种事发生在人类无数之中。
或者,更有可能的是,那些声称看到的人希望用这个奇迹来震惊他人,并通过这种虚假叙述来协助其他骗子的骗局。
‘难道可以相信基督活着的时候公开宣布了他的身份,但当他需要人们坚定地相信他的复活时,他只秘密地向一个女人和他的门徒们显现吗?
‘如果基督确实想隐藏身份,为什么天上有声音宣告他是上帝的儿子?如果他不想隐藏身份,为什么他要遭受惩罚,为什么他[可耻地]死去?’ 塞氏中的犹太人还补充道:‘我们已经从你们自己的著作中引用了这些内容,除了这些,我们没有使用其他证据,因为你们自己已被这些著作反驳。
此外,从未有哪个神明在世人面前显现而未能让人们相信他是神,特别是当他出现在那些期待他降临的人面前时?为什么他长时间以来被期待的人却不承认他?
我们当然希望身体复活,并且拥有永生。
我们也相信那个将被派遣给我们的人将是我们的榜样和首要领导者,并将展示上帝有能力以他喜欢的身体复活任何一个人。
之后,塞氏亲自说道:‘基督徒和犹太人愚蠢地相互争论,他们关于基督的争议与谚语中所说的关于争夺驴影的争论没有什么不同。
犹太人和基督徒之间的互相调查也没有什么值得尊敬的地方;他们都相信有一个来自神灵的预言,即地球上会出现一位救世主,但在他是否已经出现的问题上意见不一。
‘犹太人起源于埃及,因叛乱离开埃及,同时也轻视埃及的宗教。
因此,后来发生的基督徒背离犹太教的情况,就像犹太人从埃及叛乱一样;两者创新的原因都是对国家共同和固定仪式的叛逆。
‘起初,基督徒人数很少时,只有一个意见;但当他们因人数众多而分散时,他们再次分裂成不同的教派,每个教派都希望有自己的制度。
这就是他们一开始就想要实现的目标。
‘但当他们广泛分散后,一个教派反对另一个教派,除了‘基督徒’这个名字外,他们之间几乎没有任何共同点;甚至对这个名字感到羞愧,不愿将其作为共同称呼;至于其他方面,他们的规定是来自另一派的规矩。
‘更令人惊讶的是,他们的教义很容易被驳倒,因为它没有任何值得相信的假设。
但他们的内部分歧、从中获得的好处以及对非信徒的恐惧,反而赋予了他们的信仰稳定性。
‘基督徒嘲笑埃及人,尽管他们通过谜语指示了许多非常重要的事物,教导人们应该尊敬永恒的理念,而不是像普通人认为的那样尊敬日间的动物*。
‘塞氏补充道:‘基督徒愚蠢地在叙述耶稣时引入了比埃及人的山羊和狗更不值得尊敬的东西。
少数被认为基督徒的人关于耶稣的教义和基督教的戒律的说法,不是为了更聪明的人,而是为了更无知和愚昧的人。
因为下面就是他们的戒律:‘不要让有学问的人加入我们,不要让智慧的人加入我们,也不要让聪明的人加入我们(因为我们认为这些事情是邪恶的);但任何无知的人、愚蠢的人、幼稚的人,都可以大胆地加入我们。
‘基督徒公开承认,这样的人都值得他们的上帝注意;通过这种方式,他们表明他们只愿意并且能够说服低贱者、麻木者、奴隶、愚蠢的女人、小孩子和傻瓜。
‘我们可以看到在市场上聚集了一些声名狼藉的人和魔术师*,他们不敢在聪明人面前展示他们的把戏;但当他们看到一个年轻人,一群奴隶和愚蠢的人时,他们会努力讨好这些人。
‘我们也可以在他们自己的家中看到织工、鞋匠、染工,以及最无知和乡下人,他们不敢在更有经验、更明智的家庭长辈面前说任何话;但当他们遇到孩子离开父母时,以及一些愚蠢的女人带着他们时,他们会讨论一些奇妙的事情;比如不应该关注父母和导师,而是应该被他们说服。
因为他们说,你们的父母和导师是疯癫和愚蠢的,既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好,也无法做到这一点,因为他们被一些不寻常的小事所迷惑。
他们*塞氏,正如我们从奥利金那里得知,将基督徒与这种人相比较。
*他们补充说,只有他们知道如何正确地生活,如果孩子们被他们说服,他们将会得到祝福,他们所属的家庭也将如此。
与此同时,他们这样说时,如果他们看到任何更明智的教师或孩子的父亲靠近,更谨慎的基督徒会推迟讨论到另一时间;但那些更鲁莽的人会鼓励孩子们摆脱父母的权威,低声告诉他们,当他们的父亲和导师在场时,他们既不想也不想能够向孩子们解释什么是好的,因为他们被这些人的愚蠢和粗俗所阻止,这些人完全腐败,极度堕落,并且会惩罚他们[真正的劝告者]。
他们进一步补充说,如果他们希望被他们教导,就必须离开他们的父母和导师,与妇女和小孩一起,这些是他们的玩伴,去妇女聚会的地方,或鞋匠店或染坊,以便通过接受他们的教义获得完美。
‘然而,我并没有比真相更严厉地谴责基督徒,可以从这里推测出来,那些召唤人们参加其他神秘仪式的喊话者这样宣称:‘让他接近,双手纯洁,言语明智。
‘再次,其他人喊道:‘让他接近,全身无罪,灵魂无恶,过着公正正直的生活。
‘这些话是由那些承诺消除错误的人宣读的。
现在让我们听听那些被称为参加基督教神秘仪式的人是谁。
‘无论谁是罪犯,无论谁是无知的,无论谁是愚笨的,无论谁是悲惨的,王国的上帝都会接纳他。
‘难道你不因此召唤罪犯、不公正的人、小偷、破门而入的人、巫师、亵渎者和盗墓者吗?如果不是喊话者提名强盗,还能提名谁?
‘上帝,按照基督徒的说法,降生为人;因此,人们认为他已经离开了自己的居所。
‘然而,上帝在人间未知(如基督徒所说),因此看起来处于一种低于神的地位,他不愿意被认识,因此试探了那些相信他和不相信他的人;就像新近富裕的人呼唤上帝作为他丰富且完全世俗野心的见证。
{23} ‘基督徒没有关于洪水或大火的悖论或新颖的说法,但他们篡改了希腊人和野蛮人的教义,即在长时间的星体回归和冲撞中,火灾和洪水会发生;并且在最后一次洪水,也就是德卡里翁的洪水之后,一个符合整体变化的火灾周期即将结束。
然而,基督徒却将此篡改为上帝带着火降临作为间谍。
‘再次,我们将用许多论据重复并确认这一断言,它并非新颖,而是过去普遍认可的。
上帝是善良的、美丽的和幸福的,他的本质由最美和最好的构成。
因此,如果他降到凡间,他的本质必然发生变化。
但这种变化必然是从善到恶,从美到丑,从幸福到不幸,从最优秀到最无价值。
然而,谁会选择如此改变?此外,变化和转变属于自然上易逝的事物;而恒久不变则是永生的本质特征。
因此,上帝永远不可能经历这种变化。
‘要么上帝实际上像基督徒所说的那样变成了凡人,——我们之前已经证明这是不可能的;要么他本人没有变化,而是让那些看见他的人认为他变化了,从而欺骗了自己,也让别人陷入错误。
然而,欺骗和谎言确实是邪恶的,只能由某人为治病救人而合理使用,无论是治疗患病的朋友或有不良倾向的人,还是精神病患者,或者是为了避免敌人带来的危险。
然而,任何有不良倾向或精神失常的人都不会被神所珍视。
上帝也不惧怕任何人,以至于需要通过流浪来逃避危险**。
* 见Taylor对柏拉图《蒂迈欧篇》Proclus注释的第一卷。
{24} ** 这句话的原文是[--------],后半部分[--------]被Spencer错误地翻译为“为了规避危险”。
{25} ‘基督徒在犹太人的叙述基础上增加了,说上帝的儿子降临是因为犹太人的罪过;犹太人惩罚耶稣并让他喝苦胆,从而引发了上帝的愤怒。
‘塞氏随后,以他一贯的方式嘲笑犹太人和基督徒,将他们比作一群蝙蝠,或从洞穴中爬出的蚂蚁,或坐在沼泽周围的青蛙,或聚集在泥泞角落的蚯蚓,彼此争斗,看谁能更有害。
他还代表他们说:‘上帝向我们揭示并预言了一切;他放弃了整个世界和天界的循环,也不关心广阔的土地,只关注我们的事务,只向我们派遣使者,他永远不会停止探索我们如何能始终与他保持联系。
‘他还把我们比作蚯蚓,承认上帝存在;他说我们这些蚯蚓,即犹太人和基督徒,是由上帝创造的,与他完全相似。
所有东西也服从我们,大地和水,空气和星星,都被安排为我们服务*。
之后这些蚯蚓补充道:‘现在因为我们中间有些人犯罪了,上帝将降临,或者他会派他的儿子,以便烧毁不公正的人,让那些不这样的人永远与他同在。
‘塞氏总结说:‘这样的说法如果由蚯蚓或青蛙说出来,可能会更容易接受,而不是由争论的犹太人和基督徒来说。
‘塞氏在引用异教徒著作中关于种族古老性的例子后,如雅典人、埃及人、阿尔卡迪亚人和弗里吉亚人,以及那些声称其中一些人是土著的例子,说:‘犹太人在巴勒斯坦的一个角落里,完全没有受过良好教育的人,他们以前从未听说过赫西俄德和其他无数人所庆祝的事情。
‘基督徒编造了一个极其不可思议且不优雅的叙述,说一个人是由上帝亲手创造的,并被赋予生命的气息;一个女人是从男人的肋骨取来的;上帝给了他们训诫;一条蛇违背了这些训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