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埃及人、迦勒底人和亚述人的奥秘 -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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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同时,也必须注意到,他与伊曼纽尔·伊安布里科斯相比,在神学科学方面处于劣势,后者在这一领域如此卓越,以至于无人能超越他,而只有少数人能与他匹敌。因此,他被所有后来的柏拉图主义者称为“神”,就像柏拉图一样,正如敏锐的朱利安皇帝所指出的,“他只是在时间上晚于柏拉图,但在天才上并不逊色。”[16]

将这部作品翻译成英文的困难必然很大,不仅因为其崇高和新颖,还因为原著的缺陷。然而,我已经尽力使翻译尽可能忠实和完整;偶尔利用了加勒的注释,但由于在涉及哲学的地方,他大多表现得不准确、不相关且啰嗦,因此无法始终如一地使用他的注释。

波菲利致埃及人阿内博的信。
波菲利向先知阿内博致意。

我从诸神和善良的精灵以及那些与这些力量有亲缘关系的哲学探讨开始我的友谊。关于这些事项,希腊哲学家已经说了许多,但他们的信念原则大多来源于猜测。
首先,因此,同意存在诸神。但是,我询问每种更高级别的类别的独特之处是什么,通过这些独特之处它们彼此分离;并且我们必须说这些差异的原因是来自它们的能量、被动的运动,还是后果,或者是它们相对于身体的不同排列;例如,诸神相对于以太,精灵相对于空气,灵魂相对于地球体的排列?
我还问,既然所有的神都居住在天上,为什么术士只呼唤地上的和地下界的神?同样,为什么有些神被称为水神和空神?为什么不同的神被分配到不同的地方和身体的部分,尽管它们拥有无限、不可分割和不可理解的力量?如果它们被可分的部分和地点以及主体的身体所分离,它们如何彼此联合?
神学家或那些在神学事务中明智的人如何描绘神是被动的,因此祭司们展示了直立的阳具,并使用了粗俗的语言?但如果他们是不动心的,那么向神的祈祷将是徒劳的,这些祈祷宣布他们可以平息神的愤怒并获得与神的和解;更进一步,所谓的神的“需求”也将是徒劳的。因为不动心的东西不能被诱惑、强迫或强制。
因此,许多在神圣仪式中针对它们作为被动的对象进行的活动是如何进行的?祈祷也被针对它们作为被动的对象进行;因此,不仅是精灵,而且诸神也同样是被动的,正如荷马所说的:
“甚至神明本身也是柔弱的。”
但如果我们要与某些人一起坚持,神是纯粹的理智,但精灵,作为心理的,分享理智;那么纯粹的理智将更加无法被诱惑,也不会与感官本性混合。
然而,祈求与理智的纯洁不符,因此不应向它祈求。但所提供的东西是提供给敏感和心理本质的。
因此,神是否通过前者是无形的,而后者是有形的来区分于精灵?但如果神仅仅是无形的,那么太阳、月亮和可见的天体如何是神?
同样,为什么有些神是仁慈的,而其他的则是有害的?
是什么将有形体的天神与无形体的神联系在一起?
精灵与可见的和不可见的神有何不同,既然可见的神与不可见的神相连?
精灵、英雄和灵魂之间的区别是什么?是本质、能力还是能量?
是什么迹象表明神、天使、大天使、精灵或某个统治者或灵魂的存在?因为夸口说话和展示某种品质的幻影是神和精灵共有的,也是所有更高级别的种类共有的。
所以神的种类在任何方面都不会优于精灵的种类。
由于对神圣本性的无知和欺骗是不虔诚和不洁的,但对神的科学知识是神圣和有益的,那么对高尚和美丽事物的无知将是黑暗,而对其的知识将是光明。
前者确实会通过缺乏学问和大胆而使人们充满各种恶,而后者将是他们一切善的根源。[我希望你因此向我揭示这些事项的真实情况。[18]]
[首先,我希望你清楚地向我解释[19]]在占卜中发生了什么?因为我们经常在睡眠中通过梦境获得对未来事件的知识,那时我们并没有处于混乱的狂喜状态,因为身体是静止的;但我们并不以与清醒时相同的方式来理解当时发生的事情。
但许多人通过灵感和神圣启示预测未来的事件,当时他们处于如此警觉的状态,以至于甚至根据感官进行活动,但他们并不意识到自己的状态,或者至少不像以前那样意识到。
有些精神错乱的人听到钹声或鼓声或某种调制的声音时,就会兴奋地活动,例如库巴恩特式兴奋的人、萨巴齐乌斯附体的人和受大地母亲附体的人。
但有些人通过喝水变得兴奋,比如科洛丰的克拉利乌斯神庙的祭司;其他人坐在洞穴的入口处,比如德尔斐的预言者;还有些人通过吸入水蒸气变得兴奋,比如布兰基达的女预言者。
还有一些人通过站立在字符上变得兴奋,比如那些因灵气注入而充满的人。
有些人在其他方面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的人,会根据幻想部分被神灵启发,有些人确实接受黑暗作为合作伙伴,其他人接受某些药剂,但其他人接受咒语和配方:有些人根据想象通过水进行活动;其他人通过墙,其他人通过户外,其他人通过太阳或其他天体。
有些人还建立了通过内脏、鸟类和星星预测未来的艺术。
我还询问关于占卜模式的问题,它是什么,以及它如何通过质量来区分?所有的占卜者确实都声称他们通过神或精灵获得对未来事件的预知,并且除了那些是命运之主的人之外,没有人能知道未来的事情。
因此,我怀疑神明是否会如此屈尊俯就人类,以至于不反对有些人从谷物中成为占卜者。
但关于占卜的原因,这是可疑的,是否有神、天使、精灵或某种其他力量在场,就像那些通过你们[祭司]的召唤仪式被降下的力量一样。
或者灵魂断言并想象这些事情,它们是否如有些人认为的那样,是灵魂激情的激动,从微小的刺激中激发出来?
或者我们的灵魂和外部的神灵感应是否产生了某种混合形式的生存?因此,可以说灵魂通过这些运动产生了预见未来的能力,或者从物质中提取的事物构成了精灵,通过它们内在的权力,特别是从动物身上提取的物质。
因为在睡眠中,当我们无所事事时,有时我们会对未来有所了解。
占卜的激情是灵魂的原因,正如疾病中的理性力量的狂热、精神错乱、清醒和警惕的状态、身体的充血或疾病引起的幻想,或一种模棱两可的心态,例如介于清醒和狂喜之间的状态,或通过魔法人为制造的幻想。
自然、艺术和宇宙中事物的同情,如同一个动物的各个部分,包含着相互预示的某些事物。
并且身体是如此准备的,以至于一些事物通过其他事物预示,这一点从预测未来的实践中明显可以看出。
因为那些为此目的召唤神明的人,身边带着石头和草药,系上某些神圣的绳结,然后解开它们,打开封闭的地方,改变接受者的深思熟虑的意图,使他们从堕落变为值得,尽管他们之前是堕落的。不可轻视那些制作灵验图像的工匠。
因为他们观察天体的运行,并能从某颗星与其他星星的会合中,判断预言的真伪;也能判断所行之事是否徒劳无益,或者是否有意义且有效果,即便这些图像并未召唤任何神明或精灵降临。
但有些人认为存在某种顺从的精灵种类,它们天生狡诈、多变且多样,能够化身为神明或精灵,甚至已故灵魂的模样;并通过这些精灵达成所有看似善或恶的事物;因为它们无法贡献任何真正的善,例如灵魂的善,也不了解这些善,而是滥用、嘲笑,并常常阻碍那些努力追求美德的人。
它们同样充满骄傲,并以香火和祭品为乐。
术士也以多种方式欺诈我们,借由他们激起的期望之烈焰。
我实在难以理解,为何更高级的存在在被召唤时,会被那些召唤者命令,仿佛它们是下属;并且它们认为,崇拜它们的人应当正义,但如果它们被要求做不义之事,它们也不会拒绝这样做。
尽管诸神也不会聆听那些因淫乱行为而污秽的人的召唤,但同时它们也不会拒绝引导任何人去从事非法的淫乱行为。
[我也对献祭感到疑惑,它们在宇宙中、与诸神之间有何作用或力量,又是为了什么目的而进行的;确实,这些献祭是为了尊敬的神祇而做的,但对献祭者来说是有用的。
[20]] 为什么预言和神谕的解释者们认为他们应该避免食用动物,以免诸神被动物散发出的气息污染;然而诸神特别被动物的气息所吸引?为什么监察官不应该触碰尸体,尽管许多神圣的仪式是通过尸体完成的?而且,更为荒谬的是,普通人使用威胁和虚假的恐怖,不是针对精灵或亡魂,而是针对至高无上的太阳神本身、月亮或某些天界神祇,试图迫使这些神祇说出真相?难道不是那些说要撕裂天空、揭示伊西斯的秘密、指出圣殿中的奥秘、阻止巴拉伊斯或分散奥西里斯的肢体到提丰的人,证明了自己极度愚蠢吗?难道这些人不会因此陷入卑贱之中,就像非常愚蠢的孩子一样,被这种虚妄的恐惧所占据,被这些虚构的故事吓倒吗?而且,Chæremon,这位神圣书记官,确实写下了这些事情,正如埃及人传播的那样。
据说,这些以及其他类似的事情具有极强的强制力。
那么,那些神秘叙述的意义是什么呢?它们说某个神灵从泥泞中显现为光明,坐在莲花之上,乘坐一艘船,并且每小时根据黄道十二宫的符号改变其形态?因为这样,他们说,他呈现给人类观看,从而无知地将自己的想象之激情赋予神灵自身。
但如果这些陈述是象征性的,代表了该神灵的力量,我请求对此象征作出解释。
因为很明显,如果这些与太阳被月食遮蔽时的表现相似,它们将被所有人仔细观察到。
那么,这些没有意义的名字又有什么意义呢?为什么在这样的情况下,外来语的名字比我们的名字更受欢迎?因为如果听到名字的人关注其意义,那么无论使用什么词语,概念都是一样的。
因为被呼唤的神灵不属于埃及种族;即使他是埃及人,他也使用埃及语,或者简而言之,任何人类语言。
要么这些都是巫师的人工创造,是源于我们欲望的帷幕,被传闻归因于神圣的本质;要么是我们无知地构想了与神灵真实存在方式相反的概念。
我也希望你能向我解释埃及人认为第一原因是智力还是超越智力?是单独存在还是与某些其他或多个存在共存?是无形还是有形;以及它是否与造物主相同,还是先于造物主?此外,埃及人是否知道物质或原始的物理属性;以及他们是否承认物质是未生成的还是生成的?因为Chæremon确实认为,除了可见的世界之外没有任何其他东西存在;但在他们关于这个主题的著作开始部分,承认了埃及神祇的存在,但也仅限于所谓的行星、完成黄道带的神祇以及这些神祇一起升起的神祇;还有三分宫和上升星座。
他们还承认所谓强有力的领导者的存在,他们的名字可以在日历中找到,以及他们的侍奉职务、升起和落下,以及对未来事件的预示。
因为Chæremon看到,那些说太阳是造物主的人,以及关于奥西里斯和伊西斯的断言,以及所有的神圣寓言,都可以归结为星辰及其相位、掩食或升起,或者月球的盈亏,或者太阳的运行,或者昼夜半球,或者尼罗河。
总之,埃及人将一切事物归结为物理,而不是非物质和有生命的存在。
他们中的大多数人还将我们的能力与星辰的运动联系起来;并以某种不可解的必然性链条将一切事物连接起来,他们称之为命运。
他们也将命运与神祇联系起来;然而,他们却在寺庙、雕像和其他事物中崇拜神祇,作为唯一能解除命运的神祇。
关于个人守护精灵的问题,我们必须探讨它是如何由本命星宿的主人传递给我们的,以及根据何种类型的流溢、生命或力量从他那里降下到我们身上?并且它是否存在?或者不存在?以及本命星宿的发明是不可能的,还是可能的?因为如果它是可能的,那么拥有学习自己出生图谱的知识,并认识自己的守护精灵的人,就能从命运中获得解放。
关于本命星宿预测的准则也是数不胜数且不可理解。
这种数学科学的知识无法获得;因为它有许多分歧之处,Chæremon和其他许多人已经写过反对它的文章。
但是,如果一个出生图谱中有多个本命星宿主人,发现这些主人几乎是占星学家们自己承认的不可能任务,但他们说这个知识取决于正确的守护精灵。
进一步来说,我还想知道个人守护精灵是否统治着我们身体的某个部分?因为对某些人来说,精灵似乎掌管着我们身体的不同部分,所以有一个守护健康,另一个守护身体的形式,另一个守护身体的习惯,还有一个精灵共同掌管所有这些方面。
再次,有一个精灵掌管身体,另一个掌管灵魂,另一个掌管理智;其中一些是好的,另一些则是坏的。
我也有疑问,这个守护精灵是否是灵魂的一部分,[比如理智的部分;]如果是这样,那么拥有明智理智的人就会幸福。
我也看到,对个人守护精灵的崇拜有两种形式;一种是像两个,另一种是像三个。
然而,所有人都以共同的祈祷呼唤守护精灵。
我进一步询问,是否有一种隐秘的通往幸福的道路,与神祇分开?我怀疑在神谕和通灵术中是否有必要参考人类的观点?并且灵魂是否能从偶然的事件中构思出伟大的事物?此外,还有一些其他方法,涉及未来事件的预测。
也许那些拥有神谕的人确实预见到了将要发生的事情,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因此就幸福了;因为他们预见了未来的事件,但不知道如何恰当地运用这些知识。
因此,我希望你能指出我通往幸福的道路,并告诉我幸福的本质是什么。
因为我们希腊人在这个问题上有很多口头争论,因为我们从人类推理中形成对善的猜测。
但那些已经发明了与比人类更高贵的存在交流方法的人,如果忽略了这个主题的研究,他们的智慧将是徒劳的;因为他们只会扰乱一位神圣的理智去寻找逃亡的奴隶,购买土地,或者,如果情况允许的话,关于婚姻或贸易。
如果他们不忽略这个主题,而是对其他事情做出了最真实的断言,但关于幸福却什么稳定且值得信赖的东西都没有说出来,因为他们在研究困难但对人类无用的事情上投入精力;在这种情况下,他们既不会与神祇或善良的精灵打交道,而是与被称为欺诈的精灵打交道;或者,如果不接受这一点,整个理论将是人类的发明,是凡人的虚构。
=伊安布里科斯[22]关于神秘事物等。
= 导师阿巴蒙回答波菲利致阿内博信函的 答复,及其中疑点的解答。
章节 I.
第一章
赫尔墨斯,这位掌管语言的神,过去常被视为所有祭司的共有神;而掌管有关神祇真正科学的力量在整个事物中是唯一的。
因此,我们的祖先将他们智慧的发明奉献给这位神祇,并在他们所有的著作上署上了赫尔墨斯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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