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希律压下了对费洛拉斯的愤怒,尽管自己承受了极大的痛苦。然而,他禁止安提帕特和他的母亲与费洛拉斯有任何交往,并命令他们小心避免参与妇女的集会;他们承诺遵守,但仍然在有机会时聚在一起,费洛拉斯和安提帕特也各自享受着他们的欢乐聚会。
还有传言称,安提帕特与费洛拉斯的妻子有不当关系,并且是由安提帕特的母亲撮合的。
但是,安提帕特现在开始怀疑他的父亲,并害怕他对自己的仇恨会加剧;于是他写信给他在罗马的朋友,让他们通知希律,他会立即派安提帕特去见凯撒;这完成后,希律派安提帕特前往那里,并随行送去了最珍贵的礼物,以及他的遗嘱,在遗嘱中指定安提帕特为继承人;如果安提帕特先死,则由其子[希律腓力],即大祭司的女儿所生之子继位。与安提帕特一同前往罗马的还有阿拉伯人西勒乌斯,虽然他并未完成凯撒交给他的所有任务。安提帕特还指控他犯有与之前被希律指控相同的罪行。西勒乌斯也被亚瑞塔斯指控未经同意杀害了许多在佩特拉的阿拉伯贵族,特别是索伊姆斯,一个值得所有人尊敬的人;并且他还杀害了凯撒的仆人法巴图斯。这些就是西勒乌斯被指控的罪行,其背景如下:有一个名叫科林修斯的人是希律的侍卫之一,深受信任。西勒乌斯说服此人用大量金钱谋杀希律;科林修斯已答应这样做。当法巴图斯得知此事后,因为他自己告诉了法巴图斯,便告知了国王;国王抓住了科林修斯并施以酷刑,从而揭露了整个阴谋。他还抓住了另外两名由科林修斯揭发的阿拉伯人,一个是部落首领,另一个是西勒乌斯的朋友。这两人都被国王施以酷刑,并承认他们是来鼓励科林修斯不要辜负他所承担的任务,并在必要时亲自协助他进行谋杀。于是,赫罗德向萨图尔尼努斯揭露了这一切后,将他们送往罗马。
此时,希律命令费洛拉斯,既然他对妻子如此执着,就应该退居到自己的四分之一领地。费洛拉斯非常乐意这么做,并发誓多次不会回来,除非听到希律去世的消息。事实上,当国王生病时,人们希望他在临终前前来探望,以便托付一些遗言给他,但他如此尊重自己的誓言,以至于不愿前来。然而,希律并没有持续对费洛拉斯的仇恨,而是放弃了之前不再见他的决定,这是由于已经提到的重大原因。一旦他开始生病,他就主动来到希律身边,甚至未被召唤;当希律去世后,他负责安排葬礼,并将尸体运回耶路撒冷安葬,并为他举行了隆重的哀悼仪式。这场[费洛拉斯的死亡]成为了安提帕特不幸的起源,尽管他已经启程前往罗马,上帝即将惩罚他谋杀兄弟的罪行。我会详细解释这段历史,以便作为对人类的警示,提醒他们在生活中遵循美德的准则。
第四章
费洛拉斯的妻子被他的解放奴隶指控为毒害他的罪魁祸首;以及希律如何通过严刑拷打发现毒药,但发现这毒药实际上是为他自己准备的,由他的儿子安提帕特提供;并通过严刑拷打,他发现了安提帕特的危险计划。
1. 费洛拉斯一死,葬礼结束后,两位受他高度重视的自由民来到希律面前,恳求他不要让兄弟的谋杀案得不到报复,而是要调查这样不合情理和不幸的死亡。当他被这些话打动,因为它们听起来是真的时,他们说费洛拉斯在他病倒前一天与妻子共进晚餐,一道他不常吃的菜里被放入了一种药物;但在吃了之后,他因此死去。这种药物由一名妇女从阿拉伯带来,表面上是爱情药水,这是它的名字,但实际上是为了杀死费洛拉斯;因为阿拉伯妇女擅长制作这样的毒药。他们指认的这名妇女显然是西勒乌斯某位情妇的密友;费洛拉斯妻子的母亲和妹妹都曾去过她住的地方,并说服她出售给他们这种药水,并在前一天带着它回来了。于是国王感到愤怒,对女奴进行了严刑拷打,还有一些自由民与她们一起受审;但由于事实尚未显现,因为没有人承认,最后其中一人在极度痛苦中只说了这句话,她祈祷上帝将类似的痛苦降临到安提帕特的母亲身上,因为她是一切苦难的根源。这个祷告促使希律加大了对妇女的刑罚,直到最终一切都暴露出来:他们的欢乐聚会、秘密集会,以及他单独对儿子所说的话泄露给了费洛拉斯的女人。(希律曾要求安提帕特保密的是给予他一百塔兰特的赠礼,条件是他不要与费洛拉斯有任何往来。) 他对父亲的仇恨,他向母亲抱怨父亲活得实在太久;他自己几乎是个老人了,以至于如果王国传给他,也不会给他带来多少乐趣;而且有许多他的兄弟或兄弟的孩子正在成长,他们对王位也有希望,就像他自己一样,这使得他对王位的希望变得不确定;因为即使现在,如果他自己不在世,希律已规定政府不应交给他儿子,而是更可能给他的兄弟。他还指控国王残酷无情,屠杀了他的儿子们;正是出于对可能遭受同样命运的恐惧,他策划这次前往罗马的旅程,而费洛拉斯则策划返回自己的四分之一领地。
2. 这些供词与他姐姐告诉他的一致,并极大地巩固了她的证词,清除了对她不忠的怀疑。因此,国王在确认多丽丝,即安提帕特的母亲,以及他自己对他怀有敌意后,没收了她所有的贵重饰品,这些价值许多塔兰特,然后驱逐了她,并与费洛拉斯的女人建立了友谊。但最激怒国王反对他儿子的是另一位安提帕特,他是国王儿子安提帕特的财务官,他在受刑时说出了其他内容,其中包括安提帕特准备了一种致命药剂,并将其交给费洛拉斯,希望他在他不在的时候给他的父亲服用,这样就可以避免任何嫌疑落在他身上。安提帕特的朋友之一安提菲鲁斯从埃及带来了这种药剂;它是通过安提帕特的母亲的兄弟滕迪翁寄送给费洛拉斯的,并由此到了费洛拉斯妻子的手上,她的丈夫给了她保管。当国王询问她时,她承认了这件事;当她跑去取药时,她从屋顶跳了下来;但她没有死,因为她摔在脚上。通过这种方式,当国王安慰她,并向她和她的家人承诺如果他们不隐瞒任何真相就给予宽恕,但如果她表现得忘恩负义就会遭受最大痛苦时,她承诺并宣誓说出一切,并讲述每件事是如何做的;她说许多人认为完全是真的,药剂是由安提菲鲁斯从埃及带来的;他的兄弟,一位医生,获取了它;“当滕迪翁把它带给我们时,我按照费洛拉斯的委托保存了它;它是由安提帕特为你准备的。因此,当费洛拉斯生病时,你来看他并照顾他,当他看到你对他的好意时,他的心被感动了。所以他把我叫到他跟前,对我说:「妇人啊!安提帕特用诡计欺骗了我,关于他的父亲和我的兄弟的事情,
说服我对他怀有杀意,并准备了一种毒药来辅助实现这一目的。你去把我的毒药拿来(因为我兄弟对我
的善心一如既往,而我自己也不久于人世,我不想因杀害兄弟而玷污我们的祖先),当着我的面把它烧掉。」
于是她立刻拿来毒药,按她丈夫吩咐的做了;她烧掉了大部分毒药。但还留下了一点,以防国王在裴洛拉斯
死后对她不好时,她可以毒死自己,从而摆脱痛苦。」她这样说后,便当众拿出毒药和装它的盒子。
还有安提菲尔的另一位兄弟和他的母亲,也在严刑拷打下承认了同样的事情,并确认那个盒子是从埃及带
来的。大祭司的女儿、也就是国王的妻子,也被指控知道这一切并打算隐瞒;因此,希律与她离婚,并将她
的儿子从遗嘱中除名,尽管他曾被指定为继承人。他还剥夺了岳父西缅·本·波图斯的大祭司职务,任命耶
路撒冷出生的提奥菲勒斯之子马提亚斯担任大祭司。
同时,安提帕特的自由奴巴提鲁斯也从罗马赶来,在严刑之下,发现他带来了另一种毒药,目的是交给安
提帕特的母亲和斐罗拉斯,如果第一种毒药对国王不起作用,至少这种毒药能把他带走。
此外,还有来自希
律在罗马的朋友的信件,在安提帕特的建议和策划下,指责阿尔凯劳斯和腓力,好像他们因为亚历山大和
阿里斯托布鲁斯的被杀而诋毁他们的父亲,并同情他们的死亡;并且因为他们被召回国内(他们的父亲已
经召回他们),他们推断自己也将被毁灭。这些信件是安提帕特的朋友通过巨额贿赂获得的,但他自己写
信给父亲时,却对他们提出了最严重的指控,然而完全原谅了他们,说他们只是年轻人,所以将他们的话归
咎于年轻。但他提到自己忙于处理与西勒乌斯有关的事宜,并在权贵中争取影响力,为此购买了价值两百
塔兰特的华丽装饰品以赠送。
令人惊讶的是,在这之前七个月的时间里,虽然在犹太有许多针对他的指控,但他却没有被告知任何一
项。其原因在于道路被严密监视,而且人们憎恨安提帕特;因为没有人愿意冒任何风险来为他谋取好处。
第五章
安提帕特从罗马航行至父亲处;以及他如何被尼古拉·达马斯库斯控告,并由父亲和当时叙利亚总督昆
提利乌斯·瓦鲁斯判死刑;以及他如何被囚禁直至凯撒得知此事。
1. 当安提帕特写信给希律,表示他已经完成了所有应做的任务,并按照应有的方式完成,他将立即回来见他时,希
律隐藏了对他的愤怒,回信给他,让他不要拖延旅程,以免在他不在时发生任何不幸。同时他也稍微抱怨
了一下他的母亲,但承诺当他回来时会放下这些抱怨。他还表达了对他的全部爱意,因为他害怕安提帕特
可能会对他产生怀疑,推迟前来见他的行程,并且担心他在罗马期间可能密谋夺取王位,甚至对他本人做
出不利之事。安提帕特在基利家遇到了这封信,但在塔伦图姆已经得知裴洛拉斯去世的消息。这个消息深深
触动了他,不是因为对裴洛拉斯的感情,而是因为他没有在谋杀父亲之前就死去,而这正是他向他承诺要
做的事情。当他到达基利家的凯兰德里斯时,开始考虑自己的归程,因母亲被驱逐而感到极大的悲痛。他
的一些朋友建议他暂时停留在某个地方,等待更多信息。但另一些人建议他立即启程回家,因为一旦他到
达那里,很快就能结束所有的指控,目前他的缺席正是控告者唯一的依据。他接受了后者的建议,继续航
行,并在被称为塞巴斯图斯港的地方登陆,这是希律花费巨资建造以纪念凯撒,并命名为塞巴斯图斯的港口。
现在,安提帕特显然处于悲惨的境地,因为没人前来迎接他或向他致意,不像他离开时那样受到祝福和欢
呼。现在也没有什么阻止人们用恶毒的诅咒接待他,因为他们认为他是来接受因谋杀兄弟而受惩罚的。
2. 此时,昆提利乌斯·瓦鲁斯正在耶路撒冷,他被派往叙利亚接替萨图尔尼努斯担任总督,并作为希律的顾问来
协助他处理当前事务。当他们坐在一起时,安提帕特毫不知情地来到他们面前,穿着紫色的衣服进入宫殿。
守门人确实让他进去了,但拒绝了他的随从。此刻他非常不安,立刻明白了自己所处的状况,因为在试图
向父亲问候时,被父亲推开,父亲称他为兄弟的杀手和自己的破坏者,并告诉他瓦鲁斯将成为第二天的听
证官和法官。于是他意识到听到的不幸已经降临到他身上,带着混乱离开了。此时,他的母亲和妻子(这
位妻子是安提戈努斯的女儿,安提戈努斯是在希律之前的犹太国王)迎接了他,从她们那里他了解了所有
与他相关的情况,然后准备应对审判。
3. 第二天,瓦鲁斯和国王一同开庭审理,并召集了他们的朋友,以及国王的亲属,包括他的妹妹萨洛米,还有
所有能够揭露事实的人,以及那些受过刑讯的人。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安提帕特母亲的奴隶,在安提帕特到
来前不久被捕,并带来了一封信,内容大致如下:他不应回来,因为一切已为父亲所知;凯撒是他唯一可
以求助的避难所,以防止他和她落入父亲手中。于是安提帕特跪倒在父亲脚下,恳求他不要先入为主,而
是先听他父亲的意见,并希望父亲保持公正。于是希律命令将他带到中间,随后悲叹自己的子女给他造
成的巨大不幸,尤其是安提帕特在他老年时对他下手。他还列举了他给予孩子们的养育和教育,以及根据
他们的愿望提供的适时财富支持;然而这些恩惠并未阻止他们密谋对付他,甚至危及他的生命,只是为了
在不虔敬的情况下通过谋害他的生命来获取王国,违背自然规律、父亲的愿望和正义的要求。他疑惑什么
希望能让安提帕特如此大胆尝试这样的事情。他在遗嘱中明确宣布他为继承人;而在他活着的时候,他在
荣耀、权力和权威上一点也不逊色于他,每年收入不少于五十塔兰特,前往罗马的旅费也不少于三十塔兰特。
他还指责他对兄弟们的指控;如果他们有罪,他就模仿了他们的行为;如果没有,他就对他亲近的人提出
了无根据的指控。他知道这一切都是通过他得知的,而不是别人,所有行动都得到了他的批准,而现在他
赦免了他们的一切罪行,成为了他们弑父罪行的继承者。
4. 希律说完这些话后,泪流满面,无法再说下去;但在他的要求下,尼古拉·达马斯库斯,国王的朋友,一直
与他交往密切,熟悉他的行为和事务情况,继续阐述剩余的内容,并解释了所有与事实证明和证据有关
的内容。对此,安提帕特为了进行法律辩护,转向他的父亲,列举了他对父亲表现出善意的许多迹象;例
如他所得到的荣誉,如果不是因为他对父亲的美德关心而值得,就不会获得;因为他预先为每一件事做好
了安排,给出了他最明智的建议;每当需要他亲自付出努力时,他都不会吝惜为父亲付出辛劳。几乎不
可能的是,他曾经拯救父亲免受如此多的背叛阴谋,却在此之后因邪恶行为而失去他因美德赢得的所有声
誉;而且没有任何禁止他,他已经指定为继承人,享受与父亲共同的皇室荣誉;不太可能是一个拥有其中
一半权力而毫无风险、声誉良好的人,会追求整个权力却伴随着耻辱和危险,还不确定是否能成功获得;
当他看到兄弟们的悲惨例子就在眼前,他既是揭发者又是控告者,当时他们可能不会被发现;实际上是
他们犯下对父亲的邪恶企图的罪魁祸首;而且即使王室家族中的争斗也是他出于对父亲最真诚的感情管
理事务的标志。至于他在罗马所做的事情,凯撒可以作证,而凯撒绝不会像上帝一样被欺骗;他的信件寄到这里足以证明这一点;而且把诽谤者的话放在这些信件之上是不合理的,因为大部分的诽谤是在他缺席时产生的,这给了他的敌人捏造的机会,如果他在场,他们是无法这样做的。
此外,他还指出了通过刑讯获得的证据的薄弱之处,这种证据通常是虚假的,因为在遭受刑罚时,人们自然会为了取悦审问者而说出许多事情。
他还自愿接受刑讯。
这时,集会上出现了变化,大家都非常同情安提帕特,他通过哭泣和表现出与他悲惨处境相符的表情使他们怜悯他,以至于连他的敌人都动了恻隐之心;很明显,赫罗德自己内心也受到了触动,尽管他不愿意让别人察觉到。
然后尼古拉开始继续国王已经开始的事情,并且带着极大的愤怒;他总结了所有从刑讯或证词中得来的证据。
他主要并大量地赞扬了国王在抚养和教育儿子方面的美德,虽然他从未能从中获得任何好处,却总是从一个不幸跌入另一个不幸。
虽然他承认他对前几个儿子那种轻率的行为并不感到惊讶,因为他们年轻,还受到邪恶顾问的腐蚀,这些人让他们抹去了心中的正义法则,只是出于早日掌权的渴望;然而,他对安提帕特的可怕罪行感到惊讶,尽管父亲给了他很多恩惠,足以让他冷静下来,但他比最毒的蛇还要凶猛;即使那些生物也会有所缓解,不会咬它们的恩人,而安提帕特却没有因兄弟们的不幸而停止,反而继续模仿他们的残暴行为。
“然而,哦,安提帕特!(正如你已经承认的那样),你是他们恶行的告密者,是寻找证据的人,也是他们受惩罚的原因。
我们并不是指责你在对他们发怒时表现得如此热心,而是对你努力模仿他们堕落行为感到惊讶;我们由此发现,你这样做不是为了你父亲的安全,而是为了你兄弟们的毁灭,以便通过表面上对他们的不敬表示来让人相信你爱你的父亲,并借此获得足够的权力去做坏事而不受惩罚;你的行为确实证明了这一点。
确实,你除掉了你的兄弟们,因为你揭发了他们的阴谋;但你没有将同谋交给正义,这向所有人表明你与他们达成了反对你父亲的协议,当你选择成为你兄弟们的指控者时,你显然是希望独自获得策划杀害你父亲的计划优势,并因此享受双重的快乐,这确实值得你那恶劣的品性,你已经公开展示出来对抗你的兄弟们;因此你高兴,就像完成了一项伟大的壮举,这种行为也不配你。
但如果你的意图不同,你就比他们更坏:当你企图掩盖你对你父亲的背叛时,你恨他们,不是作为你父亲的阴谋家,因为在这种情况下你自己也不会犯下同样的罪行,而是作为他王国的继承人,比你更值得继承。
你会在你的兄弟之后杀死你的父亲,以免你对他们编造的谎言被揭露;
并且为了避免你应得的惩罚,你打算让你不幸的父亲承受这种惩罚,并设计出一种前所未见的特殊弑父行为。
因为你是他的儿子,不仅对你亲爱的父亲心怀诡计,而且在他爱你并对你好时就做了这件事;
他已经实际上让你成为王国的共同统治者,并公开宣布你是他的继承人,而你并未被禁止提前品尝权威的甜美,还有你父亲明确决定的未来的坚定希望和安全的书面遗嘱;
但你确实没有根据你父亲的各种情绪来衡量这些事情,而是根据你自己的想法和倾向;
你渴望从你过于纵容的父亲那里夺走剩下的部分,并试图用你的行为摧毁他,同时在言语上假装要保护他。
你还不满足于自己作恶,你还让你母亲的头脑充满你的计划,挑起兄弟之间的争端,并大胆地称你父亲为野兽;
而你自己却有着比任何蛇类都更残忍的心思,于是你把这种毒药散布给你的至亲和最大的恩人,并邀请他们协助你、保护你,并用男女双方的诡计全方位地包围一个老人,就好像你那颗心灵本身不足以支撑你对他如此巨大的仇恨。
在此之后,你在这里出现,经历了自由人、家庭成员、男人和女人的折磨考验,以及共谋者的告密,急于反驳真相;
你想出了办法,不仅要把你父亲赶出这个世界,还要废除针对你的书面法律,以及瓦鲁斯的美德和正义的本质;
不,你凭借的那种厚颜无耻让你渴望自己接受折磨,同时声称那些已经被审问过的人的痛苦让他们说谎;
不让那些解救你父亲的人被认为说了真话;
但你的折磨被认为可以揭示真相。
瓦鲁斯啊!你不会保护国王免受亲属的伤害吗?
你不会摧毁这只邪恶的野兽吗?它假装对父亲仁慈,以毁灭兄弟;
然而他自己正准备立即夺取王位,并显得是他们中最血腥的屠夫?
你知道弑父是对自然和普通生活的普遍伤害,弑父的意图不亚于其实施;
而惩罚不了它就是对自然本身的伤害。"
尼古拉还补充了关于安提帕特母亲的内容,以及她像女人一样的唠叨;
关于对国王的预言和祭祀;
以及安提帕特在费罗拉斯的女人中的酒后荒淫行为;
刑讯下的供词;
以及证人的众多且各种各样的证词,有些是事先准备好的,有些则是即兴回答,进一步声明并确认了前面的证据。
因为那些不了解安提帕特行为的人,由于害怕而隐藏了真相,当他们看到他被先前证人的指控暴露出来,而他一直以来依赖的好运现在显然把他交到了满怀仇恨的敌人手中时,便说出他们所知道的一切。
他的毁灭现在加速了,与其说是由于控告者的敌意,不如说是由于他粗鄙、无耻和邪恶的计划,以及他对父亲和兄弟的恶意;
他使家庭陷入混乱,导致他们互相谋杀;
他在仇恨中不公平,在友谊中不友善,只做对自己有利的事。
现在有很多人在很久以前就看到了这一切,尤其是那些天性倾向于根据美德原则判断事物的人,因为他们习惯于不受激情影响地决定事务,但在之前被阻止发表任何公开的抱怨;
现在得到许可后,他们在公众面前说出他们所知道的一切。
这些邪恶事实的证据也无法被驳倒,因为有众多的证人既不是出于对希律的偏爱而发言,也没有因为担心危险而保持沉默;
他们说话是因为他们认为这些行为非常邪恶,安提帕特应受最严厉的惩罚;
这不仅是为了希律的安全,更是因为这个人的邪恶本质。
很多人也说了,而且是由大量不必这样说的人说出来的,以至于安提帕特,通常在撒谎和无耻方面都很聪明,现在却无法说出一句反驳的话。
当尼古拉说完并提供了证据后,瓦鲁斯命令安提帕特进行辩护,如果他已经准备好了一些东西,可以证明他没有犯下被指控的罪行;
因为瓦鲁斯自己渴望,他也知道他的父亲同样渴望看到他完全无罪。
但是安提帕特趴在地上,向上帝和所有人呼吁作为他清白的见证人,祈求上帝通过明显的迹象表明他没有对他的父亲图谋不轨。
这是所有缺乏美德的人惯用的方法,当他们着手任何邪恶计划时,他们会按照自己的意愿行事,好像相信上帝不关心人类事务;但是一旦被发现,并面临应有的惩罚时,他们会通过呼吁上帝来试图推翻所有对他们不利的证据;这正是安提帕特现在所做的;因为他做一切事都好像世界上没有上帝,当他被正义从四面八方压迫,又没有任何合法证据可以帮助他反驳指控时,他厚颜无耻地滥用上帝的威严,将其归功于自己的力量得以保全至今;并向大家展示了他在大胆行动以保护父亲过程中所经历的所有困难。
7.因此,当瓦鲁斯(Varus)在询问安提帕特(Antipater)他能为自己辩解什么时,发现除了向神呼吁外,他无话可说,并且看到这种呼吁没有尽头,于是命令将毒药带到法庭上,以便看看它还剩下什么效力。当毒药被带来后,按照瓦鲁斯的命令,一名被判死刑的人喝下了它,立刻就死了。
然后瓦鲁斯站起来,离开了法庭,并于第二天前往安条克(Antioch),那是他通常居住的地方,因为那里是叙利亚人的宫殿。随后,希律(Herod)将他的儿子关押起来。
然而,瓦鲁斯与希律之间的谈话并不为大众所知,也不清楚他是因何言辞而离开;尽管人们普遍猜测,无论希律后来对他的儿子做了什么,都是得到了他的批准。
当希律将他的儿子囚禁后,他写信给罗马的凯撒(Caesar)关于此事,并派使者口头告知凯撒安提帕特的邪恶行径。就在这个时候,一封由安提菲尔(Antiphilus)从埃及写给安提帕特的信被截获(因为他住在埃及)。当这封信被国王打开时,里面写着以下内容:“我已经寄给你艾克米(Acme)的信,并冒了自己的生命危险;因为你知道,如果我被发现,我会面临两个家族的危险。我希望你在你的事情中取得成功。” 这就是这封信的内容。
但是国王也询问了另一封信的情况,因为它并没有出现。安提菲尔的奴隶带来了已被读过的那封信,却否认收到过另一封。然而,在国王疑惑之际,希律的一位朋友注意到这名奴隶内层衣服上有一个缝线和折叠的布料(因为他穿着两件衣服),于是推测信可能就在这个折叠处,结果证明确实如此。他们取出信件,其内容如下:“艾克米致安提帕特。我已按照你的要求写了一封信给你父亲。我还复制了一份,并以若来自莎乐美(Salome)的形式寄给了我的夫人[莉薇亚(Livia)];当你读到这封信时,我知道希律会惩罚莎乐美,因为她密谋反对他。” 这封假托莎乐美写给她的夫人的信是由安提帕特以莎乐美的名义构思,但用艾克米的措辞写成的。
信的内容如下:“艾克米致希律王。我已经尽力确保任何针对你的行为都不会被隐瞒。当我发现莎乐美写给我的夫人、反对你的信时,我抄写了一份并寄给了你,冒着自己的风险,但为了你的利益。她写这封信的原因是她想嫁给赛勒乌斯(Sylleus)。所以请你撕毁这封信,以免我陷入生命危险。”
艾克米还亲自写信给安提帕特,告知他,根据他的指示,她不仅自己写信给希律,仿佛莎乐美突然密谋完全反对他,而且还发送了一份信的副本,好像它是来自莎乐美给她的夫人一样。艾克米出身犹太人,是凯撒的妻子朱莉娅(Julia)的仆人,出于对安提帕特的友谊,她被他用一大笔钱贿赂,协助他实施对他的父亲和姑姑的有害计划。
对此,希律对安提帕特的巨大邪恶感到震惊,几乎立即下令将他处死,认为他是一个在最重要事务中制造混乱的人,不仅密谋反对他自己,还反对他的姐姐,甚至腐蚀了凯撒的家臣。莎乐美也激怒了他,捶胸顿足地要求他杀死她,除非他能提供她如此行事的可信证据。希律还召来了他的儿子,询问他这件事,并让他反驳,如果可以的话,不要隐瞒任何他为自己辩护的话;当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时,希律问他既然已经被抓住了所有的罪行,为什么不拖延时间,而是揭露这些邪恶计划的同伙。于是他把所有责任推给了安提菲尔,却没有透露其他人。
因此,希律非常悲痛,几乎准备将他的儿子送到罗马给凯撒,去说明这些邪恶计划。但他很快又担心,害怕他在那里可能通过朋友的帮助逃脱危险。于是他继续将他像之前一样囚禁起来,并派更多的大使和信件[去罗马]控告他的儿子,以及艾克米如何在他邪恶计划中提供帮助,并附上了前述信件的副本。
第六章
关于希律患病及犹太人随之引发的骚乱,以及对叛乱者的惩罚
1. 现在希律的使节们急忙赶往罗马,但按照事先指示,回答他们要提出的问题。他们还带着信件。
然而,希律现在生病了,立下遗嘱,将王国传给了他最小的儿子安提帕斯(Antipas);这是由于安提帕特的诽谤引起了他对阿尔克劳斯(Archelaus)和腓力(Philip)的仇恨。他还遗赠一千塔兰特给凯撒,五百塔兰特给凯撒的妻子茱莉亚(Julia),以及给凯撒的孩子、朋友和解放奴隸。他还把他的钱财、收入和土地分配给了他的儿子们及其子孙。他还让他的妹妹萨洛美变得非常富有,因为她在他所有的境遇中都对他忠诚,从未轻率地伤害他;由于他对自己康复不抱希望,因为他已经快七十岁了,他变得暴躁,并在各种场合纵容最深的愤怒;原因是这样的:他认为自己被人轻视,并且民族对他的不幸感到高兴;除此之外,他还对一些普通人煽动的叛乱感到愤恨,其起因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