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简短的评论只适用于植物,但关于陆地动物也有一些类似的事实可以提及。
在海洋生物中,类似的情况也发生;例如,我可以引用达纳教授的权威声明:“新西兰与它的对跖点英国之间的甲壳纲动物有着更紧密的相似性,比它与其他任何地方都更接近,这确实是一个令人惊奇的事实。” 理查森爵士也提到在新西兰、塔斯马尼亚等地重新出现北方鱼类的形式。
胡克博士告诉我,新西兰和欧洲共有25种藻类,但并未在中间热带海域发现。
从上述事实来看,即在赤道非洲整个地区、印度半岛、直到斯里兰卡和马来群岛的高地上,甚至在南美洲热带地区宽广的区域中,存在温带植物形式,这似乎毫无疑问,在某个过去的时期,无疑是在最寒冷的冰河期期间,这些大陆的低地在赤道下都被相当数量的温带植物占据。
在这个时期,海平面处的赤道气候可能与现在五到六千英尺高度在同一纬度下的气候大致相同,甚至可能稍微凉爽一些。
在这一最冷的时期,赤道下的低地一定覆盖着混杂的热带和温带植被,就像胡克所描述的在喜马拉雅山较低坡度四到五千英尺高度上茂盛生长的植被一样,但可能温带形式的比例更大。
同样,在几内亚湾的高山岛屿费尔南多波上,曼先生发现温带欧洲植物形式在大约五千英尺高度开始出现。
在巴拿马的山脉上,仅仅海拔两千米的高度,西曼博士发现那里的植被像墨西哥的植被,“热带形式与温带形式和谐地融合在一起。”
现在让我们看看克罗尔先生的结论是否能为我们提供一些线索,即当北半球遭受巨大冰河期极端寒冷时,南半球实际上更温暖,这是否能为两个半球温带地区的各种生物目前看似无法解释的分布,以及热带地区的高山上的分布提供一些清晰的解释。
根据年份计算,冰河期必须非常漫长;当我们想起一些动植物在几个世纪内已经传播到了多么广阔的空间时,这段时期对于任何程度的迁移来说都是足够的。
随着寒冷变得越来越强烈,我们知道北极植物侵入了温带地区;从刚才给出的事实来看,毫无疑问,一些更强壮、更具主导性和广泛分布的温带植物也侵入了赤道低地。
这些炎热低地的居民同时也会迁移到南部的热带和亚热带地区,因为在这一时期,南半球确实更温暖。
随着冰河期的衰退,南北半球逐渐恢复了它们以前的温度,那么生活在赤道下低地的北方温带植物要么被驱赶回它们原来的家园,要么被毁灭,取而代之的是从南方返回的赤道植物。
然而,一些北方温带植物几乎肯定会登上任何邻近的高山,如果足够高,它们将在那里长期生存,就像欧洲高山上的北极植物一样。
即使气候并不完全适合它们,它们也可能存活下来,因为温度的变化一定是缓慢的,而且植物无疑具有一定的适应能力,这一点可以从它们的后代继承了不同的抵抗热和冷的体质能力中看出。
按照正常的事件进程,南半球也将经历一个严重的冰河期,而北半球变得更暖;然后南温带植物将侵入赤道低地。
之前留在高山上的北方植物现在将下降并与南方植物混合。
当温暖回归时,这些南方植物将回到它们原来的家园,留下一些物种在高山,同时携带一些北方温带植物向南迁移,这些植物是从它们的高山栖息地下来的。
因此,我们将在北温带和南温带之间以及中间热带地区的高山上有少数物种完全相同。
但是长时间留在这些高山或相反半球上的物种必须与许多新形式竞争,并且会暴露在略有不同的物理条件下;因此,它们极易发生变化,通常现在以变种或代表物种的形式存在;这就是实际情况。
我们必须记住两个半球都经历过过去的冰河期;这些将根据同样的原理解释为什么许多完全不同的物种栖息在广泛分离的地区,并且属于现在在中间热带地区找不到的属。
这是一个值得注意的事实,胡克博士特别强调了这一点,尤其是在美国,阿尔方斯·德·康多尔在澳大利亚也是如此,许多更多的相同或稍有变化的物种从北向南迁移,而不是反方向。
然而,我们在婆罗洲和阿比西尼亚的山上看到了一些南方形式。
我怀疑这种从北向南占优势的迁移是因为北方有更多的陆地面积,北方形式在其家乡的数量更多,因此通过自然选择和竞争达到了更高的完善程度或支配力量,比南方形式更高。
因此,当两组在冰河期交替期间混杂在赤道地区时,北方形式更有力量,能够在山上占据位置,并随后随南方形式向南迁移;但对于南方而言,情况则不然,无法对北方形式产生同样的影响。同样,在今天,我们看到许多欧洲生物覆盖了拉布拉塔平原、新西兰,并在一定程度上覆盖了澳大利亚的土地,并且击败了当地的生物;而极少数南部形式却未能在北半球的任何地方自然化,尽管在过去的两三个世纪里,从拉布拉塔大量进口皮革、羊毛和其他可能携带种子的物品,而在过去四五十多年里,从澳大利亚也大量进口了类似物品。
然而,印度的尼尔吉里山脉提供了一个部分例外;正如我从胡克博士那里听说的那样,澳大利亚的生物正在迅速播种并实现自然化。
毫无疑问,在上次大冰期之前,热带地区的山地曾栖息着特有的高山生物;但这些生物几乎在每个地方都被更占优势的北方地区产生的生物所取代。
在许多岛屿上,本地生物几乎被那些已经自然化的生物所超越,甚至被其数量超过;这是它们走向灭绝的第一阶段。
山脉是陆地上的岛屿;它们的居民已经被北方更大区域产生的生物所取代,就像真实岛屿上的居民一样,已经并且仍在被通过人为手段自然化的大陆生物所取代。
同样的原理适用于陆地动物和海洋生物在南北温带以及热带山地的分布。
当最后一次冰河时期达到高峰时,洋流与现在大不相同,一些温带海区的生物可能会到达赤道;其中一些生物可能立即能够通过保持在较冷的洋流中向南迁移,而另一些生物则可能留在较冷的深处,直到南半球也受到冰川气候的影响并允许它们进一步前进;这与福布斯所说的在较深的北部温带海域中现存的北极生物占据孤立空间的情况非常相似。
我完全不认为上述观点能消除关于相同和相关物种分布和亲缘关系的所有困难。这些物种现在生活在如此遥远的北方和南方,有时还分布在中间的山脉上。无法指出确切的迁徙路线。我们无法说明为什么某些物种而不是其他物种进行了迁徙;为什么某些物种发生了变化并产生了新的形态,而其他物种却保持不变。我们无法期望解释这些事实,直到我们能够说明为什么一种物种而不是另一种物种会在人为干预下在一个外国土地上自然化;为什么一种物种在其本土范围内分布的范围是另一种物种的两倍或三倍,数量也是后者的两倍或三倍。
还有一些特殊的困难需要解决;例如,根据胡克博士的发现,出现在如此遥远的地方如凯格尔兰、新西兰和火地岛的相同植物;但正如莱尔所建议的那样,冰山可能参与了它们的传播。
在南半球的其他遥远地点存在一些物种,虽然彼此不同,但属于仅限于南方的属,这是一个更为显著的情况。
有些这些物种如此不同,以至于我们不能认为自上次冰河时期开始以来,有足够的时间让它们迁徙并发生必要的变化。这些事实似乎表明,属于同一属的不同物种从一个共同中心以辐射状迁徙。我倾向于认为,在南半球和北半球一样,在上次冰河时期开始之前,有一个较暖的时期,当时被冰雪覆盖的南极大陆支持着高度独特且孤立的植物群。
可以怀疑,在上次冰河时期期间,这种植物群被消灭之前,偶尔的运输手段和作为中途停留点的现已沉没的岛屿可能已经使一些形式的生物广泛分布到南半球的各个地点。
因此,美洲、澳大利亚和新西兰的南部海岸可能已经略微被相同的特殊生命形式所染色。
利尔爵士在一段引人注目的文字中,几乎用与我相同的话语,推测了全球气候变化对地理分布的影响。
我们现在看到,克罗尔先生得出的结论,即南半球的连续冰期与北半球的温暖期相吻合,加上物种缓慢演化的承认,解释了地球上所有地方相同和相关生命形式分布的许多事实。
在一段时间内,生命的活水从北方流来,而在另一段时间内,从南方流来,而且在这两种情况下,都到达了赤道;但是,生命之流从北方流向南方的力量比相反方向更强,因此更自由地淹没了南方。
正如潮汐在岸边留下水平线,涨潮最高的地方留下的痕迹更高,所以生命之水也在我们的山顶留下了生活的痕迹,从北极低地到赤道下方的大纬度地区,形成了一条逐渐上升的线。
这些遗留下来的生物可以与几乎每个国家的山区中生存的野蛮种族相比,它们作为记录保存下来,对我们来说充满兴趣,记录着周围低地地区过去的居民。
第十三章
地理分布——续篇。
淡水生物的分布——关于海洋岛屿上的居民——无尾两栖类和陆地哺乳类的缺失——关于岛屿居民与最近大陆的关系——关于从最近来源殖民并随后发生改变的总结——对最后和本章的总结。
淡水生物。
由于湖泊和河流系统被陆地屏障隔开,人们可能会认为淡水生物不会在一个国家内广泛分布,而且由于海洋显然是一种更为强大的障碍,它们也不会扩展到遥远的国家。
但情况恰恰相反。
不仅许多属于不同类别的淡水物种具有巨大的分布范围,而且相关的物种在全球范围内以一种显著的方式普遍存在。
当我第一次在巴西的淡水中采集时,我清楚地记得对淡水昆虫、贝壳等的相似性感到非常惊讶,而对其周围的陆生生物的差异性感到惊讶,这与英国的生物相比。
但淡水生物的广泛分布能力,我认为在大多数情况下可以通过它们适应了一种对其非常有用的方式来解释,即在它们自己的国家内,短距离和频繁地从池塘到池塘或从溪流到溪流的迁移。这种能力很可能会导致广泛的扩散。
我们只能在这里考虑几个例子;其中一些最难解释的例子是由鱼类呈现的。
以前人们相信,相同的淡水物种永远不会存在于彼此遥远的两个大陆上。
但古恩特博士最近表明,Galaxias attenuatus存在于塔斯马尼亚、新西兰、法尔卡兰群岛和南美洲大陆。
这是一个令人惊奇的例子,可能表明在先前的温暖时期,从南极中心进行的分散。
然而,这个例子在某种程度上变得不那么令人惊讶了,因为这个属的物种有能力通过某种未知的方法跨越开阔的海洋。因此,在新西兰和奥克兰群岛之间有一种共同的物种,尽管它们之间相隔约230英里。
在同一大陆上,淡水鱼常常广泛分布,仿佛是随意的;因为在两个相邻的河流系统中,一些物种可能是相同的,而另一些则是完全不同的。
这些鱼类可能是偶尔通过所谓的偶然手段被运输的。
因此,仍然活着的鱼类不时被旋风带到遥远的地方;而且已知卵在离开水后的一段时间内仍能保持活力。
然而,它们的分散主要应归因于近期陆地水平的变化,导致河流相互流入。
洪水期间也有实例证明这种情况发生,而无需改变水平。
大多数山脉两侧的鱼在两侧的河流系统上完全阻止了融合,这一事实得出了相同的结论。一些淡水鱼属于非常古老的类型,在这种情况下,将会有充足的时间发生巨大的地理变化,因此也有足够的时间和机会进行迁移。
此外,根据Günther博士基于多种考虑得出的结论,鱼类中的同一形态具有长久的耐久性。
海水鱼可以在小心照料下逐渐适应淡水生活;根据Valenciennes的说法,几乎没有一个群体的所有成员都局限于淡水之中,因此属于淡水鱼群的海洋物种可能沿着海岸线迁徙很远,并且很可能在异国淡水环境中适应起来并不困难。
一些淡水贝壳物种分布范围非常广,而根据我们的理论,这些物种是共同祖先的后代,必须来源于单一源头,它们遍布全球。
它们的分布起初让我困惑不已,因为它们的卵不太可能被鸟类携带,而且卵以及成体一旦接触到海水就会立即死亡。我甚至无法理解为什么某些归化的物种会在同一个国家迅速扩散。但有两个事实,我已经观察到——毫无疑问还有其他许多类似的发现——对此提供了一些线索。
当鸭子突然从覆盖着浮萍的池塘中跃出时,我两次看到这些小植物附着在它们背上;有一次,当我从一个水族箱中转移少量浮萍到另一个水族箱时,我无意间用一只水族箱里的淡水贝壳装满了另一只。
但另一种机制可能更为有效:我把一只鸭子的脚悬挂在水族箱里,那里有许多正在孵化的淡水贝壳卵;我发现大量的极其微小且刚刚孵化的小壳爬上了鸭脚,并牢牢附着在上面,即使取出水面也无法摇落,但在稍大一些的时候它们会自愿脱落。
这些刚孵化的软体动物,尽管本质上是水生的,却能在潮湿空气中存活十二至二十小时;在这段时间内,鸭子或苍鹭可能会飞行至少六七百英里,如果被吹到海洋岛屿或其他遥远的地方,肯定会降落在池塘或溪流上。
查尔斯·莱尔爵士告诉我,曾捕获一只Dyticus,其上牢固附着着一个Ancylus(一种像帽贝一样的淡水贝壳);同一家族的一种水甲虫Colymbetes曾在距离最近陆地四十五英里处飞上“小猎犬号”;没有人能知道它可能被顺风吹得更远。
关于植物,长期以来人们已经知道许多淡水乃至沼泽植物不仅在大陆上有广泛的分布,甚至在最遥远的海洋岛屿上也有分布。
根据Alph.de Candolle的说法,这一点得到了鲜明的体现,即那些主要生长在陆地上的植物群中,只有极少数属于水生植物;后者的分布似乎立即变得广泛,仿佛是作为结果一样。
我认为有利的传播手段可以解释这一现象。我之前提到过,泥土有时会大量附着在鸟的爪子和喙上。
涉禽经常出现在泥泞的池塘边缘,如果突然惊起,它们的脚最有可能沾满泥巴。这类鸟比任何其他种类的鸟都更频繁地迁徙,偶尔也会出现在开放海洋中最偏远和贫瘠的岛屿上;它们不太可能降落在海面上,因此脚上的污垢不会被冲刷掉;当到达陆地时,它们一定会飞向它们天然的淡水栖息地。
我不认为植物学家意识到池塘中的淤泥含有多少种子:我做过几个小实验,但这里只给出最显著的一个:我在二月份从一个小池塘三个不同点取了三勺泥,这些泥在水中提取;干燥后重6又3/4盎司;我将其盖好放在书房里六个月,每长出一株植物就拔出来并计数;这些植物种类繁多,总数为537株;然而,这些粘稠的泥全部包含在一个早餐杯里!考虑到这些事实,我认为如果水鸟不把淡水植物的种子传播到遥远地区的未开发的池塘和河流,那将是一个无法解释的现象。
同样的机制可能也适用于某些较小的淡水动物卵的传播。
其他未知的机制也可能发挥了作用。
我已经说过,淡水鱼会吃一些种类的种子,尽管它们会吞下许多其他种类的种子后拒绝食用;即使是小鱼也会吞食尺寸适中的种子,比如黄睡莲和狐尾藻。
在海洋生物中,类似的情况也发生;例如,我可以引用达纳教授的权威声明:“新西兰与它的对跖点英国之间的甲壳纲动物有着更紧密的相似性,比它与其他任何地方都更接近,这确实是一个令人惊奇的事实。” 理查森爵士也提到在新西兰、塔斯马尼亚等地重新出现北方鱼类的形式。
胡克博士告诉我,新西兰和欧洲共有25种藻类,但并未在中间热带海域发现。
从上述事实来看,即在赤道非洲整个地区、印度半岛、直到斯里兰卡和马来群岛的高地上,甚至在南美洲热带地区宽广的区域中,存在温带植物形式,这似乎毫无疑问,在某个过去的时期,无疑是在最寒冷的冰河期期间,这些大陆的低地在赤道下都被相当数量的温带植物占据。
在这个时期,海平面处的赤道气候可能与现在五到六千英尺高度在同一纬度下的气候大致相同,甚至可能稍微凉爽一些。
在这一最冷的时期,赤道下的低地一定覆盖着混杂的热带和温带植被,就像胡克所描述的在喜马拉雅山较低坡度四到五千英尺高度上茂盛生长的植被一样,但可能温带形式的比例更大。
同样,在几内亚湾的高山岛屿费尔南多波上,曼先生发现温带欧洲植物形式在大约五千英尺高度开始出现。
在巴拿马的山脉上,仅仅海拔两千米的高度,西曼博士发现那里的植被像墨西哥的植被,“热带形式与温带形式和谐地融合在一起。”
现在让我们看看克罗尔先生的结论是否能为我们提供一些线索,即当北半球遭受巨大冰河期极端寒冷时,南半球实际上更温暖,这是否能为两个半球温带地区的各种生物目前看似无法解释的分布,以及热带地区的高山上的分布提供一些清晰的解释。
根据年份计算,冰河期必须非常漫长;当我们想起一些动植物在几个世纪内已经传播到了多么广阔的空间时,这段时期对于任何程度的迁移来说都是足够的。
随着寒冷变得越来越强烈,我们知道北极植物侵入了温带地区;从刚才给出的事实来看,毫无疑问,一些更强壮、更具主导性和广泛分布的温带植物也侵入了赤道低地。
这些炎热低地的居民同时也会迁移到南部的热带和亚热带地区,因为在这一时期,南半球确实更温暖。
随着冰河期的衰退,南北半球逐渐恢复了它们以前的温度,那么生活在赤道下低地的北方温带植物要么被驱赶回它们原来的家园,要么被毁灭,取而代之的是从南方返回的赤道植物。
然而,一些北方温带植物几乎肯定会登上任何邻近的高山,如果足够高,它们将在那里长期生存,就像欧洲高山上的北极植物一样。
即使气候并不完全适合它们,它们也可能存活下来,因为温度的变化一定是缓慢的,而且植物无疑具有一定的适应能力,这一点可以从它们的后代继承了不同的抵抗热和冷的体质能力中看出。
按照正常的事件进程,南半球也将经历一个严重的冰河期,而北半球变得更暖;然后南温带植物将侵入赤道低地。
之前留在高山上的北方植物现在将下降并与南方植物混合。
当温暖回归时,这些南方植物将回到它们原来的家园,留下一些物种在高山,同时携带一些北方温带植物向南迁移,这些植物是从它们的高山栖息地下来的。
因此,我们将在北温带和南温带之间以及中间热带地区的高山上有少数物种完全相同。
但是长时间留在这些高山或相反半球上的物种必须与许多新形式竞争,并且会暴露在略有不同的物理条件下;因此,它们极易发生变化,通常现在以变种或代表物种的形式存在;这就是实际情况。
我们必须记住两个半球都经历过过去的冰河期;这些将根据同样的原理解释为什么许多完全不同的物种栖息在广泛分离的地区,并且属于现在在中间热带地区找不到的属。
这是一个值得注意的事实,胡克博士特别强调了这一点,尤其是在美国,阿尔方斯·德·康多尔在澳大利亚也是如此,许多更多的相同或稍有变化的物种从北向南迁移,而不是反方向。
然而,我们在婆罗洲和阿比西尼亚的山上看到了一些南方形式。
我怀疑这种从北向南占优势的迁移是因为北方有更多的陆地面积,北方形式在其家乡的数量更多,因此通过自然选择和竞争达到了更高的完善程度或支配力量,比南方形式更高。
因此,当两组在冰河期交替期间混杂在赤道地区时,北方形式更有力量,能够在山上占据位置,并随后随南方形式向南迁移;但对于南方而言,情况则不然,无法对北方形式产生同样的影响。同样,在今天,我们看到许多欧洲生物覆盖了拉布拉塔平原、新西兰,并在一定程度上覆盖了澳大利亚的土地,并且击败了当地的生物;而极少数南部形式却未能在北半球的任何地方自然化,尽管在过去的两三个世纪里,从拉布拉塔大量进口皮革、羊毛和其他可能携带种子的物品,而在过去四五十多年里,从澳大利亚也大量进口了类似物品。
然而,印度的尼尔吉里山脉提供了一个部分例外;正如我从胡克博士那里听说的那样,澳大利亚的生物正在迅速播种并实现自然化。
毫无疑问,在上次大冰期之前,热带地区的山地曾栖息着特有的高山生物;但这些生物几乎在每个地方都被更占优势的北方地区产生的生物所取代。
在许多岛屿上,本地生物几乎被那些已经自然化的生物所超越,甚至被其数量超过;这是它们走向灭绝的第一阶段。
山脉是陆地上的岛屿;它们的居民已经被北方更大区域产生的生物所取代,就像真实岛屿上的居民一样,已经并且仍在被通过人为手段自然化的大陆生物所取代。
同样的原理适用于陆地动物和海洋生物在南北温带以及热带山地的分布。
当最后一次冰河时期达到高峰时,洋流与现在大不相同,一些温带海区的生物可能会到达赤道;其中一些生物可能立即能够通过保持在较冷的洋流中向南迁移,而另一些生物则可能留在较冷的深处,直到南半球也受到冰川气候的影响并允许它们进一步前进;这与福布斯所说的在较深的北部温带海域中现存的北极生物占据孤立空间的情况非常相似。
我完全不认为上述观点能消除关于相同和相关物种分布和亲缘关系的所有困难。这些物种现在生活在如此遥远的北方和南方,有时还分布在中间的山脉上。无法指出确切的迁徙路线。我们无法说明为什么某些物种而不是其他物种进行了迁徙;为什么某些物种发生了变化并产生了新的形态,而其他物种却保持不变。我们无法期望解释这些事实,直到我们能够说明为什么一种物种而不是另一种物种会在人为干预下在一个外国土地上自然化;为什么一种物种在其本土范围内分布的范围是另一种物种的两倍或三倍,数量也是后者的两倍或三倍。
还有一些特殊的困难需要解决;例如,根据胡克博士的发现,出现在如此遥远的地方如凯格尔兰、新西兰和火地岛的相同植物;但正如莱尔所建议的那样,冰山可能参与了它们的传播。
在南半球的其他遥远地点存在一些物种,虽然彼此不同,但属于仅限于南方的属,这是一个更为显著的情况。
有些这些物种如此不同,以至于我们不能认为自上次冰河时期开始以来,有足够的时间让它们迁徙并发生必要的变化。这些事实似乎表明,属于同一属的不同物种从一个共同中心以辐射状迁徙。我倾向于认为,在南半球和北半球一样,在上次冰河时期开始之前,有一个较暖的时期,当时被冰雪覆盖的南极大陆支持着高度独特且孤立的植物群。
可以怀疑,在上次冰河时期期间,这种植物群被消灭之前,偶尔的运输手段和作为中途停留点的现已沉没的岛屿可能已经使一些形式的生物广泛分布到南半球的各个地点。
因此,美洲、澳大利亚和新西兰的南部海岸可能已经略微被相同的特殊生命形式所染色。
利尔爵士在一段引人注目的文字中,几乎用与我相同的话语,推测了全球气候变化对地理分布的影响。
我们现在看到,克罗尔先生得出的结论,即南半球的连续冰期与北半球的温暖期相吻合,加上物种缓慢演化的承认,解释了地球上所有地方相同和相关生命形式分布的许多事实。
在一段时间内,生命的活水从北方流来,而在另一段时间内,从南方流来,而且在这两种情况下,都到达了赤道;但是,生命之流从北方流向南方的力量比相反方向更强,因此更自由地淹没了南方。
正如潮汐在岸边留下水平线,涨潮最高的地方留下的痕迹更高,所以生命之水也在我们的山顶留下了生活的痕迹,从北极低地到赤道下方的大纬度地区,形成了一条逐渐上升的线。
这些遗留下来的生物可以与几乎每个国家的山区中生存的野蛮种族相比,它们作为记录保存下来,对我们来说充满兴趣,记录着周围低地地区过去的居民。
第十三章
地理分布——续篇。
淡水生物的分布——关于海洋岛屿上的居民——无尾两栖类和陆地哺乳类的缺失——关于岛屿居民与最近大陆的关系——关于从最近来源殖民并随后发生改变的总结——对最后和本章的总结。
淡水生物。
由于湖泊和河流系统被陆地屏障隔开,人们可能会认为淡水生物不会在一个国家内广泛分布,而且由于海洋显然是一种更为强大的障碍,它们也不会扩展到遥远的国家。
但情况恰恰相反。
不仅许多属于不同类别的淡水物种具有巨大的分布范围,而且相关的物种在全球范围内以一种显著的方式普遍存在。
当我第一次在巴西的淡水中采集时,我清楚地记得对淡水昆虫、贝壳等的相似性感到非常惊讶,而对其周围的陆生生物的差异性感到惊讶,这与英国的生物相比。
但淡水生物的广泛分布能力,我认为在大多数情况下可以通过它们适应了一种对其非常有用的方式来解释,即在它们自己的国家内,短距离和频繁地从池塘到池塘或从溪流到溪流的迁移。这种能力很可能会导致广泛的扩散。
我们只能在这里考虑几个例子;其中一些最难解释的例子是由鱼类呈现的。
以前人们相信,相同的淡水物种永远不会存在于彼此遥远的两个大陆上。
但古恩特博士最近表明,Galaxias attenuatus存在于塔斯马尼亚、新西兰、法尔卡兰群岛和南美洲大陆。
这是一个令人惊奇的例子,可能表明在先前的温暖时期,从南极中心进行的分散。
然而,这个例子在某种程度上变得不那么令人惊讶了,因为这个属的物种有能力通过某种未知的方法跨越开阔的海洋。因此,在新西兰和奥克兰群岛之间有一种共同的物种,尽管它们之间相隔约230英里。
在同一大陆上,淡水鱼常常广泛分布,仿佛是随意的;因为在两个相邻的河流系统中,一些物种可能是相同的,而另一些则是完全不同的。
这些鱼类可能是偶尔通过所谓的偶然手段被运输的。
因此,仍然活着的鱼类不时被旋风带到遥远的地方;而且已知卵在离开水后的一段时间内仍能保持活力。
然而,它们的分散主要应归因于近期陆地水平的变化,导致河流相互流入。
洪水期间也有实例证明这种情况发生,而无需改变水平。
大多数山脉两侧的鱼在两侧的河流系统上完全阻止了融合,这一事实得出了相同的结论。一些淡水鱼属于非常古老的类型,在这种情况下,将会有充足的时间发生巨大的地理变化,因此也有足够的时间和机会进行迁移。
此外,根据Günther博士基于多种考虑得出的结论,鱼类中的同一形态具有长久的耐久性。
海水鱼可以在小心照料下逐渐适应淡水生活;根据Valenciennes的说法,几乎没有一个群体的所有成员都局限于淡水之中,因此属于淡水鱼群的海洋物种可能沿着海岸线迁徙很远,并且很可能在异国淡水环境中适应起来并不困难。
一些淡水贝壳物种分布范围非常广,而根据我们的理论,这些物种是共同祖先的后代,必须来源于单一源头,它们遍布全球。
它们的分布起初让我困惑不已,因为它们的卵不太可能被鸟类携带,而且卵以及成体一旦接触到海水就会立即死亡。我甚至无法理解为什么某些归化的物种会在同一个国家迅速扩散。但有两个事实,我已经观察到——毫无疑问还有其他许多类似的发现——对此提供了一些线索。
当鸭子突然从覆盖着浮萍的池塘中跃出时,我两次看到这些小植物附着在它们背上;有一次,当我从一个水族箱中转移少量浮萍到另一个水族箱时,我无意间用一只水族箱里的淡水贝壳装满了另一只。
但另一种机制可能更为有效:我把一只鸭子的脚悬挂在水族箱里,那里有许多正在孵化的淡水贝壳卵;我发现大量的极其微小且刚刚孵化的小壳爬上了鸭脚,并牢牢附着在上面,即使取出水面也无法摇落,但在稍大一些的时候它们会自愿脱落。
这些刚孵化的软体动物,尽管本质上是水生的,却能在潮湿空气中存活十二至二十小时;在这段时间内,鸭子或苍鹭可能会飞行至少六七百英里,如果被吹到海洋岛屿或其他遥远的地方,肯定会降落在池塘或溪流上。
查尔斯·莱尔爵士告诉我,曾捕获一只Dyticus,其上牢固附着着一个Ancylus(一种像帽贝一样的淡水贝壳);同一家族的一种水甲虫Colymbetes曾在距离最近陆地四十五英里处飞上“小猎犬号”;没有人能知道它可能被顺风吹得更远。
关于植物,长期以来人们已经知道许多淡水乃至沼泽植物不仅在大陆上有广泛的分布,甚至在最遥远的海洋岛屿上也有分布。
根据Alph.de Candolle的说法,这一点得到了鲜明的体现,即那些主要生长在陆地上的植物群中,只有极少数属于水生植物;后者的分布似乎立即变得广泛,仿佛是作为结果一样。
我认为有利的传播手段可以解释这一现象。我之前提到过,泥土有时会大量附着在鸟的爪子和喙上。
涉禽经常出现在泥泞的池塘边缘,如果突然惊起,它们的脚最有可能沾满泥巴。这类鸟比任何其他种类的鸟都更频繁地迁徙,偶尔也会出现在开放海洋中最偏远和贫瘠的岛屿上;它们不太可能降落在海面上,因此脚上的污垢不会被冲刷掉;当到达陆地时,它们一定会飞向它们天然的淡水栖息地。
我不认为植物学家意识到池塘中的淤泥含有多少种子:我做过几个小实验,但这里只给出最显著的一个:我在二月份从一个小池塘三个不同点取了三勺泥,这些泥在水中提取;干燥后重6又3/4盎司;我将其盖好放在书房里六个月,每长出一株植物就拔出来并计数;这些植物种类繁多,总数为537株;然而,这些粘稠的泥全部包含在一个早餐杯里!考虑到这些事实,我认为如果水鸟不把淡水植物的种子传播到遥远地区的未开发的池塘和河流,那将是一个无法解释的现象。
同样的机制可能也适用于某些较小的淡水动物卵的传播。
其他未知的机制也可能发挥了作用。
我已经说过,淡水鱼会吃一些种类的种子,尽管它们会吞下许多其他种类的种子后拒绝食用;即使是小鱼也会吞食尺寸适中的种子,比如黄睡莲和狐尾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