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城墙内的居民不愿意接纳这些可怜的奴隶进入防线内,许多人死于城外。
姆纳西普斯并没有忽视所发生的一切,很快就确信自己几乎已经占领了这座城市:他开始尝试对他的雇佣兵进行实验。
他已经解雇了一些雇佣兵[11];仍在服役的其他人则欠了两个月的军饷,据说将军并不缺钱,因为大多数城邦不愿参与海外战役,而是给他寄来了现金而不是人力。
但现在,被困的市民发现从他们的塔楼上可以看到哨兵比以前守卫得不那么仔细,人们分散在乡村地区,于是发起了一次突袭,俘虏了一些敌人,砍倒了另一些。
姆纳西普斯察觉到这次袭击,穿上盔甲,带着他所有的重装步兵冲去救援,命令队长和旅长[12]带领雇佣兵出战。
一些队长回答说,当生活必需品缺乏时,要服从命令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这时斯巴达人用他的手杖打了一个士兵,又用矛柄打了另一个。
士气低落且对将军充满怨恨的士兵们集结起来——这对战斗成功非常不利。
将军亲自指挥军队击退了敌军面对城门的那一部分,并紧紧追击;但这些人在靠近城墙处重新集结,转身反击,从墓碑的掩护下不断发射标枪和其他投射物;同时其他部队从其他城门冲出,猛烈打击敌军的侧翼。
拉栖代梦人排成八列深的阵型,认为他们的方阵的一翼力量不足,试图掉头;但当他们开始行动时,科基拉人像他们在逃跑一样攻击他们,这时他们已经无法恢复秩序[13],而邻近的部队也放弃了抵抗。
由于正面敌军的攻击,姆纳西普斯无法支援那些受到压迫的人,发现自己剩下的兵力越来越少。
最后,科基拉人集结起来,以一次联合的努力向姆纳西普斯和他的部下发起了最后的冲锋,此时他的部队数量已经大大减少。
就在同一时刻,城镇居民[14]急切地注意到局势的变化,冲出来扮演他们的角色。
首先姆纳西普斯被杀死,然后追击变得普遍;尽管追击者本可以轻易地捕获营地、路障和一切,但由于看到了一大群商人带着长长的随从和奴隶队伍,以为这是更大的战利品,停止了进一步的追逐。
[10] 或者,“他会把他们全都拍卖。” [11] 或者,“切断他们的薪水。” [12] 字面意思为“洛哈戈伊和塔克西亚尔霍伊。” [13] 或者,“报复”;或者,“完成动作。” [14] 按照Dindorf的阅读,使用{oi politai},或者根据手稿使用{oi oplitai};翻译为“进攻者中的重装步兵看到了他们的优势并加紧进攻。”
科基拉人很满意当下竖立一座胜利纪念碑并将敌人的尸体在休战旗帜下归还的行为;但之后的结果对他们来说更为重要,因为他们从绝望中恢复了力量和精神。
谣言四起,伊菲克拉特很快就会到来——他甚至就在门口;事实上,科基拉人自己也在装备一支舰队。
于是,作为姆纳西普斯的副手和信使的海帕门尼斯,将舰队中的每艘船都装满人员,然后绕行到设防的营地,将所有载满囚犯、财宝和其他物资的运输船派出。
他自己则与他的海军陆战队和残余的部队一起守卫工事;但最终,即使这少量的残余部队在极度恐慌和混乱中也登上了战舰并驶离,留下大量的谷物和葡萄酒、众多的囚犯和伤兵。
事实是,他们非常害怕被雅典人困在岛上,因此安全地撤退到了莱乌卡斯。
与此同时,伊菲克拉特已经开始他的环岛航行,一边航行一边为战斗做充分准备。
他立刻留下了大帆,因为这次航行只是战斗的序幕;即使有良好的风,他的三角帆也很少使用,因为他希望通过纯粹的划桨来提高士兵的体能和攻击速度。
当舰队即将靠岸吃早餐或晚餐时,他会抓住时机,将前列从陆地上拉开;然后再次转过身来,将三列桨战船排列整齐,船头对船头,在给定信号后释放整个舰队进行激烈的冲刺比赛到达岸边。
第一个取水或获得其他所需物品,或第一个吃早餐的,都会感到极大的荣耀;而对于迟到者,则不仅会在这些渴望的目标上吃亏,而且在信号发出后必须与其他所有人一起出海;因为先到者有一个平静的时刻,而落后者必须匆忙完成所有事情。
同样,在设置前哨方面,如果他碰巧在敌对领土上吃早餐,哨兵会被布置在陆地上;除此之外,他还会升起桅杆,保持瞭望人在主桅顶上。
这些人当然从高处的瞭望台上可以看到比平地上更广阔的视野。
同样,当他吃饭或睡觉时,营地里晚上没有燃烧的火,而只在营地前点燃一个灯塔以防止任何看不见的接近;并且在晴朗的天气下,他常常在晚餐后立即出海,如果风顺,他们可以边行驶边休息,或者如果依赖桨手,他会让水手轮流休息。
在白天航行期间,他有时会发出“列队航行”的信号,有时则发出“并排航行”的信号。因此,他们在航行的同时,也(在理论和实践上)熟悉了所有战斗细节,还没有到达开阔海域——他们想象中的海域已被敌人占据。
他们大多在敌对领土上吃早餐和晚餐;但由于他仅限于基本需求,他总是比敌人快一步。在他敌对的援军到来之前,他已经完成了任务并再次出海。
在Mnasippus去世时,他恰好在拉科尼亚地区的Sphagiae附近。
到达伊利斯后,沿着Alpheus河口航行,他在被称为Cape Ichthus的地方停泊。
第二天,他从那个港口出发前往凯法利尼亚,调整队形进行航行,以便在必要时能够充分准备战斗。
关于Mnasippus及其死亡的消息已经传到他那里,但他并未从目击者那里听到,因此怀疑这可能是为了欺骗他并让他放松警惕而编造的。
因此,他保持警觉。
事实上,只有当他抵达凯法利尼亚时,他才明确得知这一消息,并让他的部队休息。
[15] Cape Fish,现代名为Cape Katakolon,是伊丽斯Pyrgos的保护港口。
我非常清楚,所有这些实践和演习都是为即将到来的海战做准备的常规做法,但我在此特别赞扬的是雅典海军上将在这次事件中展现的技巧。
牢记他有责任迅速到达某个地点以期待进行一场海战,他巧妙地发现不要牺牲战术技能来迎合航行速度[16],也不要让训练需求干扰到达日期。
[16]即"航行"。 攻占凯法利尼亚的城镇后,Iphicrates驶向科孚。
在那里,他听到的第一个消息是狄奥尼修斯派来的三列桨战舰预计将增援拉栖代梦人。
收到此信息后,他亲自出发勘察地形,寻找一个可以观察到船只接近并向城市发出信号的位置。
他在此处部署了瞭望员。
双方商定了一套信号系统,用于表示“船只在视线内”、“停泊”等。
完成后,他命令20位船长听候他的指挥跟随他行动。
任何不跟随他的人不得抱怨受到惩罚;他警告过他们。
不久,船只被信号显示正在接近;命令下达后,可以看到每个被指定参与这次行动的船员都竞相登上他们的船只并登船。
驶向敌人船只所在之处,他毫不费力地俘获了那些船员,除了一个人外,所有人都已下船。
例外的是来自罗德岛的Melanippus,他曾建议其他船长不要在此停留,随后他给自己的船配备了人员并离开。
于是他遭遇了Iphicrates的船只,但成功逃脱了他的追捕,而所有的叙拉古船只连同船员都被俘获。
切断船头后,Iphicrates拖着俘获的三列桨战舰进入科孚港。
对于被俘的船员,他与他们达成协议,每人支付固定金额作为赎金,只有一个例外,即他们的指挥官Crinippus。
他似乎打算从这个人身上索取一大笔钱或者把他卖掉。
然而,这名囚犯因精神上的痛苦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其余的人由Iphicrates释放,他接受了科孚人的担保以确保资金。
他自己的水手大部分作为劳工在科孚的土地上工作,同时他带领轻装步兵和重装步兵渡过阿卡纳尼亚,在那里他帮助任何需要他服务的友好城邦;此外他还与Thyrians交战,这是一个拥有强大堡垒的战士种族。
[17] Thyreum(或Thyrium),位于阿卡纳尼亚,在罗马战争时期的希腊是一个主要城市;根据波利比乌斯(xxxviii. 5),联盟曾在某个时候在此开会。
见“Dict. Anct. Geog.” s. v.;Freeman, op. cit. iv. 148;参见Paus. IV. xxvi. 3,提及美塞尼亚人和瑙帕克图斯;Grote, "H. G." x. 212.
B.C. 372.
将科孚舰队也纳入自己的小队后,带着大约90艘船的舰队,他首先驶向凯法利尼亚,在某些情况下自愿支付,在其他情况下强行索取金钱。
接下来,他开始部分准备骚扰拉栖代梦人的领土,部分准备争取自愿加入的其他对该地区持反雅典立场的城邦,或在拒绝的情况下与他们开战。
整个战役的指挥方式,我认为,对Iphicrates来说是最高的荣誉。
如果他的战略是出色的,那么引导他邀请Callistratus和Chabrias这样两位同事合作的直觉也同样出色——前者是一位受欢迎的演说家,但在政治上并非他的好友[18],后者是一位享有盛誉的军事人物。
要么他视他们为非同寻常的智者,希望从他们的建议中受益,在这种情况下我称赞这种安排的明智;要么他认为他们是对手,在这种情况下决心证明自己是一位完美的将军,既不懒惰也不粗心大意,这是大胆的,我承认,但也表明一种值得称赞的自信。
然而,我们不得不告别Iphicrates和他的成就,回到雅典。
[18] 遵循手稿 {ou mala epitedeion onta}。
见Grote, "H. G." x. 206.
Boeckh ("P. E. A.", trans. Cornewall Lewis, p. 419) 希望将 {eu mala} 替换为 {ou mala k. t. l.},在这种情况下翻译为“前者是一位受欢迎的演说家,且具有非凡的能力”;对于 {epitedeion} 在这种意义上的用法,见"Hipparch." i. 8;对于 {eu mala},见"Hipparch." i. 25。
有关Callistratus的详细信息,请参见Dindorf, op. cit. note ad. loc.;Curtius, "H. G." iv. 367, 381 foll., v. 90。
关于Chabrias,请参见Rehdantz, op. cit.
在下一句中,我再次遵循手稿的读法,
但这段文字通常被认为是有问题的;见Otto Keller, op. cit. p. 215 对各种修正的说明。
III 雅典人被迫目睹他们的朋友普拉提亚人从玻俄提亚流亡(他们曾寻求庇护于雅典人),被迫倾听特斯皮亚人的恳求(他们乞求雅典人不要让他们失去城市),再也不能对底比斯人抱有任何好感;[1] 尽管当直接宣战时,他们部分出于羞耻感,部分出于便利考虑而有所犹豫。
尽管如此,他们绝对拒绝与底比斯人携手同行,成为他们行为的一部分,因为他们看到底比斯人正进军反对像福基斯人这样的城市古老的朋友,并抹杀那些在伟大的波斯战争中忠诚显赫、与雅典友好的国家。
因此,人民通过了一项和平决议;但首先他们派遣了一个使团到底比斯,如果底比斯愿意,邀请他们共同派遣一个使团到拉栖代梦,讨论和平事宜。
接着他们又单独派遣了这样一个使团。
被任命的委员包括希波尼库斯之子卡利亚斯、斯特罗姆比基德斯之子奥托克勒斯、阿里斯托丰之子德摩斯特拉图斯、阿里斯托克勒斯、刻菲索多托斯[2]、梅兰诺普斯和莱凯修斯。
[1] 普拉提亚于公元前373年被摧毁。
见Jowett, "Thuc." ii. 397。
[2] 见下文,《希腊史》VII. i. 12;希克斯,87。
公元前371年。
[这些正式介绍给了拉栖代梦人及其盟友的代表。
[3]] Callistratus的名字不应被遗漏。
这位政治家和演说家在场。
他从Iphicrates那里获得休假,承诺要么为舰队筹集资金,要么安排和平。
因此他到达雅典并处理和平事务。
在被介绍给拉栖代梦人大会和盟友之后,Callias[5],作为秘仪中的火炬手,发表了第一篇演讲。
他是一个同样喜欢自我表扬也喜欢被他人表扬的人。
他这样开始了会议: [3] 括号中的词看起来像是注释者的评论,或者是作者的笔记。
[4] 见上文,《希腊史》II. iv. 38。
[5] 见上文,《希腊史》IV. v. 13;Cobet, "Prosop. Xen." p. 67及以下;Xen. "Symp."; Plat. "Protag."; Andoc. "de Myst." 如果这是同一个人,那么他在公元前371年这个时间点应该是个老年人。
"拉栖代梦人,担任雅典的近邻代表是我的家族传统特权,我并不是第一个享受这份殊荣的家庭成员;我的祖父将其视为家族遗产,并将其传给了后代。
如果你允许的话,我想向你们展示我的祖国对你们的态度。
如果在战争时期她选择我们作为她的将军,那么当她渴望和平时,她会派我们作为和平使者。
我自己已经两次站在这里讨论战争的结束,并且在两次使团中都成功达成了相互满意的和平。
现在我第三次来了,我自夸今天再次实现和解,并且基于异常公正的理由。
我的眼睛见证了我们的心是一致的;你和我们一样,都为普拉提亚和特斯皮亚的消失感到痛心。
那么,难道不是合理的吗?从一致中产生和谐而不是分歧?我认为,聪明人绝不会因为微小的分歧而竖起战争的旗帜;但如果存在完全的一致,那么拒绝和平纽带的人必然是非凡之人。
但是我要进一步说。
即使我们拒绝彼此对抗也是正义和正确的;因为传说我们的祖先Triptolemus向第一批陌生人展示了不可言喻的Demeter和Core的秘密仪式,这些人就是你们的祖先;我说的是Heracles,你们国家的第一创始人,以及你们的两位公民,伟大的Zeus之子双胞胎兄弟--并且他首先将Demeter谷物种子作为礼物赠予了伯罗奔尼撒。
那么,你们前来掠夺那些给你们神圣种子的人的谷物岂不是不公正和不正确的?或者我们不应该希望那些接受礼物的人能充分享受这一恩惠呢?但如果,看来似乎是天命注定,人类之间的战争永不停息,那么我们--你们的人和我们的人--应该尽可能缓慢地开始它,并且一旦卷入其中,应尽可能迅速地结束它。
"
[6] 公元前387年和公元前374年;见Curtius, "H. G." 第四卷,第376页(英文版)。接着,奥托克利斯[7]发言:他以一位多才多艺的律师和演说家而闻名,并向会议发表如下讲话:“拉栖代梦人,我并不隐瞒自己即将说的话可能不会使你们高兴。但我认为,如果我们希望我们正在建立的友谊能够尽可能长久地持续下去,那么我们明智的做法是彼此展示导致战争的根本原因。
现在,你们总是说各邦应当独立;但正是你们自己最阻碍了独立——你们与同盟国签订的第一项也是最后一项条款就是他们必须追随你们到任何你们选择带领的地方;然而,这种“随我而来”的原则与独立行动有何关联呢?此外,你们不与盟友商议就挑起争端,并带领他们对抗你们视为敌人的人,结果在许多情况下,尽管他们吹嘘自己的独立性,却被迫去攻打他们最亲密的朋友;而且,比这一切更违背独立精神的是,你们在这里设置十人委员会,在那里设立三十位委员,任命这些官员和统治者的主要目的似乎不是让他们履行职责、依法治理,而是让他们能够通过武力将城市踩在脚下。
这看起来像是你们更喜欢专制政权而非自由政体。
让我们回到波斯国王宣布各邦独立的那个时间点吧。
当时你们毫不掩饰地认为,如果底比斯人不让每个邦自行治理并使用他们自己选择的法律,那他们就没有按照国王诏书的精神行事。
但是,一旦你们掌控了卡德墨亚,你们就不允许底比斯人保持独立。
如果维持友谊是一个目标,那么人们要求他人公正行事的同时却做尽一切证明自己目的自私的行为是没有用的。
” [7] 关于奥托克利斯的政治观点,请参见柯蒂斯的《希腊史》第四卷第387页,第五卷第94页(英文版);另见格罗特的《希腊史》第十卷第225页。
[8] 或者,“你们的这些教条与政治独立之间有何一致性?”
[9] 十六年前——公元前387年。
见《拉栖代梦政策》第十四章第5节。
这些话被绝对沉默地接受了,但在那些对拉栖代梦不满的人心中,它们引发了愉悦。
奥托克利斯之后,卡里斯特拉图斯发言:“双方——你们和我们——都犯过过错,我愿意承认这一点;但我并不认为因为一个人犯了错,我们就永远不能再与他打交道。
经验告诉我,没有人能走得很远而不犯错误,而且在我看来,有时由于他的过错,违法者反而变得更听话,特别是当他因所犯错误而受到惩罚时,就像我们的经历一样。
因此,当我看到你们自身的情况时,我发现不公正的行为有时也得到了应有的报应:一报还一报;例如,我拿底比斯卡德墨亚的占领作为例子。
今天,至少那些你们努力争取其独立的城市,自你们对底比斯的不公正待遇以来,已经全部再次落入她的控制之下。
[10] 我们现在都明白了,贪婪并不能带来利益。
我希望我们准备在相互友谊的影响下再次变得适度。
我知道有些人为了破坏我们的和平[11]而诬陷我们,好像我们来到这里不是寻求友谊,而是因为我们害怕某个[12]安塔尔基达斯带着国王的钱财到来。
但请考虑一下,他们所说的真是荒谬至极!难道不是伟大的国王要求整个希腊的所有城邦都独立吗?我们雅典人,无论言语还是行为,都完全与国王一致,我们还有什么可惧怕的呢?或者可以想象他宁愿花钱让别人强大,也不愿毫无花费地实现他最喜欢的目标吗?
[10] 采用布赖滕巴赫和哈特曼的读法 {as} 而非 {os espoudasate k.t.l.}
[11] 或更字面地 “避开和平”作为一种不祥之物。
[12] 不插入 {tis},如哈特曼提议 (“An. Xen.” p. 387),我认为这是意思。
安塔尔基达斯是首席外交官——一个可以用来施展魔法的名字,就像现代欧洲政治中的俾斯麦一样。
但见格罗特,《希腊史》第十卷第213页注2。
“好吧!到底是什么把我们带到这里来了?不是我们在事务上的特殊需要或困难。
你可以通过看看我们的海上状况,或者如果你愿意的话,看看我们目前在陆地上的局势来发现这一点。
那么,情况如何呢?很明显,有些我们的盟友对你们的讨好程度并不比对我们高;并且,也许作为对你们之前保护我们的回报,我们可以被认为有意愿指出我们政策的合理性。
[13] 见奥托·凯勒对此腐败段落的解释,op. cit. p. 219;哈特曼 op. cit. p. 387;以及布赖滕巴赫 n. ad loc.
在下一个句子中,我想采用哈特曼的校正(ib.){on orthos egnote} 代替手稿中的 {a orthos egnomen},并翻译为 “我们可能想证明你们当时政策的合理性。”
关于“保护”,见下文,VI. v. 35,以及上文,II. ii. 20。
“但是,再回到便利和共同利益的话题上。
我假设大家都会承认,从整体上看,一半的国家支持你们的观点,另一半支持我们的观点;在每一个单独的国家中,一部分人倾向于斯巴达,另一部分倾向于雅典。
那么,假设我们握手言和,我们可以合理预期危险和麻烦来自哪个方向呢?简而言之,只要你们是我们朋友,就没人能在陆地上困扰我们;同样,只要有我们在支持你们,也没人能在海上伤害你们。
我们知道,战争就像暴风雨一样,时而聚集壮大,时而又消散。
总有一天,如果不是今天,我们都会渴望和平。
那么,为什么我们要等到那一刻,坚持到被无数的苦难压垮,而不是抓住时机,在一些无法弥补的灾难发生之前就达成和平呢?我不能赞赏那种人,因为他已经进入竞技场,赢得了许多胜利,获得了荣誉,却被竞争精神吞噬,非要继续战斗直到被打败,所有的训练都变得徒劳无功。
我也不能赞扬那种赌徒,如果他赢了一次好运,就坚持要加倍赌注。
这种行为在大多数情况下必然会导致彻底崩溃。
让我们记住这些教训,不要像他们那样陷入生死攸关的决斗;而是在我们仍然处于力量和好运的巅峰时,握手言欢。
这样,我们通过你们,你们通过我们,必定会在整个希腊达到前所未有的荣耀顶峰。”
演讲者的论点得到了认可,斯巴达人通过了一项决议,接受基于三个条件的和平:撤回驻扎在各城的督军,解散海军和陆军武装,并保证各邦的独立。
“如果任何邦违反这些规定,任何国家都有权帮助受害邦,但反过来,没有任何国家有义务违背自己的意愿提供这种帮助。”
根据这些条款,誓言由斯巴达人代表他们自己和他们的盟友宣誓并接受,雅典人及其盟友则按邦逐一宣誓。
底比斯人在接受誓言的邦国名单中加入了他们自己的名字,但第二天他们的大使带着指示回来,要求更改签署人的名字,将“底比斯人”替换为“波奥提亚人”。
[15] 但阿吉西劳斯回答说,他不会改变他们最初宣誓和签署的内容。
如果他们不愿意被列入条约,他愿意根据他们的要求删除他们的名字。
于是,世界上其他地方都达成了和平,唯一的争议点集中在底比斯人身上;雅典人得出结论,现在底比斯人确实有可能被彻底消灭。
[16] 至于底比斯人自己,他们怀着极度的绝望离开了斯巴达。
[14] 格罗特(“H. G.” x. 236)认为狄奥多罗斯 xv. 38 ({exagogeis})属于这个时代,而不是公元前374年的雅典和斯巴达之间的和平。
[15] 见弗里曼(“Hist. Red. Gov.” iv. p. 175, 注释3),参考格罗特 ib. x. 231注释 和 帕乌桑尼阿斯 IX. xiii. 2;普鲁塔克 “Ages.” 28;瑟尔沃尔 “H. G.” v. p. 69注释。
[16] 或者,“正如俗话所说,被抓并十分之一。” 见下文 VI. v. 35,以及该说法的起源,希罗多德 vii. 132。
IV 因为和平,雅典人开始从各个州撤回他们的驻军,并派遣伊菲克拉特斯和他的舰队回国;除此之外,他们强迫他还原所有在最近在拉栖代梦庄严承诺之后所夺取的一切。
拉栖代梦人的做法不同。
虽然他们从其他国家撤回了督军和驻军,但在福基斯却没有这么做。
克莱翁布罗图斯驻扎着他的军队,并已派人回去请求指示。
一名演说家普罗修斯主张,他们应该按照誓言解散军队,然后邀请各国自愿贡献各自觉得合适的金额,并将这笔款项存放在阿波罗神庙;之后,如果有人试图阻止任何一方的国家独立,那时再邀请所有关心保护自治原则的人去反对那些反对者也不迟。
“这样,”他补充道,“我相信会得到天意的青睐,而且各国也会遭受最少的干扰。”
但大会听了这些意见后,一致认为这个人在胡说八道。
命运的木偶!看来有一种看不见的力量已经在驱使他们前进;于是他们给克莱翁布罗图斯发去了指示,让他不要解散军队,但如果底比斯人拒绝承认各邦的自治权,就要直接进军底比斯。
[据说克莱翁布罗图斯在听到和平建立的消息后,曾派人向执政官请求指导,然后他们给他发去了上述指示,命令他在指定的情况下进军底比斯。]
[1] 参见格罗特,《希腊史》第十卷第237页:“反底比斯的情绪现在以一种克服所有其他思想的狂热推动着他们。这是一种由神灵送出的误导灵感——类似于荷马史诗中的阿特。”
[2] 这段文字读起来像是作者后来替换了的一个较早版本。斯巴达国王很快意识到,底比斯人不仅没有打算让彼奥提亚各邦保持自治,甚至也没有准备解散他们的军队,显然他们正准备进行一场全面的战斗;因此,他觉得自己有理由带领他的部队进入彼奥提亚。
他采用的入侵点并非底比斯人从福基斯预期的那条路线,那里他们正在一个狭窄的通道处设防;而是通过提斯比亚的一条多山且不为人知的路线行军,他来到了克里乌西,攻占了该堡垒并捕获了十二艘底比斯战舰。
在这次成功之后,他从海岸线向内陆推进并在特斯皮亚领土上的留克特拉扎营。
底比斯人在对面不远处的一个高地上扎营,只有彼奥提亚人作为他们的盟友。
在此关头,克勒姆布鲁图的朋友来到他身边,强烈敦促他投入战斗。
“如果你让底比斯人在未经过战斗的情况下逃脱,”他们说,“你将面临极大的风险,可能会受到国家的极刑。
人们会回想起你曾经到达过犬头山却没有掠夺一寸底比斯土地的时候;还有后来一次远征时,你在试图进入敌国时被击退——而阿格西劳斯每次都能通过基萨戎山找到入口。
姆纳西普斯并没有忽视所发生的一切,很快就确信自己几乎已经占领了这座城市:他开始尝试对他的雇佣兵进行实验。
他已经解雇了一些雇佣兵[11];仍在服役的其他人则欠了两个月的军饷,据说将军并不缺钱,因为大多数城邦不愿参与海外战役,而是给他寄来了现金而不是人力。
但现在,被困的市民发现从他们的塔楼上可以看到哨兵比以前守卫得不那么仔细,人们分散在乡村地区,于是发起了一次突袭,俘虏了一些敌人,砍倒了另一些。
姆纳西普斯察觉到这次袭击,穿上盔甲,带着他所有的重装步兵冲去救援,命令队长和旅长[12]带领雇佣兵出战。
一些队长回答说,当生活必需品缺乏时,要服从命令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这时斯巴达人用他的手杖打了一个士兵,又用矛柄打了另一个。
士气低落且对将军充满怨恨的士兵们集结起来——这对战斗成功非常不利。
将军亲自指挥军队击退了敌军面对城门的那一部分,并紧紧追击;但这些人在靠近城墙处重新集结,转身反击,从墓碑的掩护下不断发射标枪和其他投射物;同时其他部队从其他城门冲出,猛烈打击敌军的侧翼。
拉栖代梦人排成八列深的阵型,认为他们的方阵的一翼力量不足,试图掉头;但当他们开始行动时,科基拉人像他们在逃跑一样攻击他们,这时他们已经无法恢复秩序[13],而邻近的部队也放弃了抵抗。
由于正面敌军的攻击,姆纳西普斯无法支援那些受到压迫的人,发现自己剩下的兵力越来越少。
最后,科基拉人集结起来,以一次联合的努力向姆纳西普斯和他的部下发起了最后的冲锋,此时他的部队数量已经大大减少。
就在同一时刻,城镇居民[14]急切地注意到局势的变化,冲出来扮演他们的角色。
首先姆纳西普斯被杀死,然后追击变得普遍;尽管追击者本可以轻易地捕获营地、路障和一切,但由于看到了一大群商人带着长长的随从和奴隶队伍,以为这是更大的战利品,停止了进一步的追逐。
[10] 或者,“他会把他们全都拍卖。” [11] 或者,“切断他们的薪水。” [12] 字面意思为“洛哈戈伊和塔克西亚尔霍伊。” [13] 或者,“报复”;或者,“完成动作。” [14] 按照Dindorf的阅读,使用{oi politai},或者根据手稿使用{oi oplitai};翻译为“进攻者中的重装步兵看到了他们的优势并加紧进攻。”
科基拉人很满意当下竖立一座胜利纪念碑并将敌人的尸体在休战旗帜下归还的行为;但之后的结果对他们来说更为重要,因为他们从绝望中恢复了力量和精神。
谣言四起,伊菲克拉特很快就会到来——他甚至就在门口;事实上,科基拉人自己也在装备一支舰队。
于是,作为姆纳西普斯的副手和信使的海帕门尼斯,将舰队中的每艘船都装满人员,然后绕行到设防的营地,将所有载满囚犯、财宝和其他物资的运输船派出。
他自己则与他的海军陆战队和残余的部队一起守卫工事;但最终,即使这少量的残余部队在极度恐慌和混乱中也登上了战舰并驶离,留下大量的谷物和葡萄酒、众多的囚犯和伤兵。
事实是,他们非常害怕被雅典人困在岛上,因此安全地撤退到了莱乌卡斯。
与此同时,伊菲克拉特已经开始他的环岛航行,一边航行一边为战斗做充分准备。
他立刻留下了大帆,因为这次航行只是战斗的序幕;即使有良好的风,他的三角帆也很少使用,因为他希望通过纯粹的划桨来提高士兵的体能和攻击速度。
当舰队即将靠岸吃早餐或晚餐时,他会抓住时机,将前列从陆地上拉开;然后再次转过身来,将三列桨战船排列整齐,船头对船头,在给定信号后释放整个舰队进行激烈的冲刺比赛到达岸边。
第一个取水或获得其他所需物品,或第一个吃早餐的,都会感到极大的荣耀;而对于迟到者,则不仅会在这些渴望的目标上吃亏,而且在信号发出后必须与其他所有人一起出海;因为先到者有一个平静的时刻,而落后者必须匆忙完成所有事情。
同样,在设置前哨方面,如果他碰巧在敌对领土上吃早餐,哨兵会被布置在陆地上;除此之外,他还会升起桅杆,保持瞭望人在主桅顶上。
这些人当然从高处的瞭望台上可以看到比平地上更广阔的视野。
同样,当他吃饭或睡觉时,营地里晚上没有燃烧的火,而只在营地前点燃一个灯塔以防止任何看不见的接近;并且在晴朗的天气下,他常常在晚餐后立即出海,如果风顺,他们可以边行驶边休息,或者如果依赖桨手,他会让水手轮流休息。
在白天航行期间,他有时会发出“列队航行”的信号,有时则发出“并排航行”的信号。因此,他们在航行的同时,也(在理论和实践上)熟悉了所有战斗细节,还没有到达开阔海域——他们想象中的海域已被敌人占据。
他们大多在敌对领土上吃早餐和晚餐;但由于他仅限于基本需求,他总是比敌人快一步。在他敌对的援军到来之前,他已经完成了任务并再次出海。
在Mnasippus去世时,他恰好在拉科尼亚地区的Sphagiae附近。
到达伊利斯后,沿着Alpheus河口航行,他在被称为Cape Ichthus的地方停泊。
第二天,他从那个港口出发前往凯法利尼亚,调整队形进行航行,以便在必要时能够充分准备战斗。
关于Mnasippus及其死亡的消息已经传到他那里,但他并未从目击者那里听到,因此怀疑这可能是为了欺骗他并让他放松警惕而编造的。
因此,他保持警觉。
事实上,只有当他抵达凯法利尼亚时,他才明确得知这一消息,并让他的部队休息。
[15] Cape Fish,现代名为Cape Katakolon,是伊丽斯Pyrgos的保护港口。
我非常清楚,所有这些实践和演习都是为即将到来的海战做准备的常规做法,但我在此特别赞扬的是雅典海军上将在这次事件中展现的技巧。
牢记他有责任迅速到达某个地点以期待进行一场海战,他巧妙地发现不要牺牲战术技能来迎合航行速度[16],也不要让训练需求干扰到达日期。
[16]即"航行"。 攻占凯法利尼亚的城镇后,Iphicrates驶向科孚。
在那里,他听到的第一个消息是狄奥尼修斯派来的三列桨战舰预计将增援拉栖代梦人。
收到此信息后,他亲自出发勘察地形,寻找一个可以观察到船只接近并向城市发出信号的位置。
他在此处部署了瞭望员。
双方商定了一套信号系统,用于表示“船只在视线内”、“停泊”等。
完成后,他命令20位船长听候他的指挥跟随他行动。
任何不跟随他的人不得抱怨受到惩罚;他警告过他们。
不久,船只被信号显示正在接近;命令下达后,可以看到每个被指定参与这次行动的船员都竞相登上他们的船只并登船。
驶向敌人船只所在之处,他毫不费力地俘获了那些船员,除了一个人外,所有人都已下船。
例外的是来自罗德岛的Melanippus,他曾建议其他船长不要在此停留,随后他给自己的船配备了人员并离开。
于是他遭遇了Iphicrates的船只,但成功逃脱了他的追捕,而所有的叙拉古船只连同船员都被俘获。
切断船头后,Iphicrates拖着俘获的三列桨战舰进入科孚港。
对于被俘的船员,他与他们达成协议,每人支付固定金额作为赎金,只有一个例外,即他们的指挥官Crinippus。
他似乎打算从这个人身上索取一大笔钱或者把他卖掉。
然而,这名囚犯因精神上的痛苦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其余的人由Iphicrates释放,他接受了科孚人的担保以确保资金。
他自己的水手大部分作为劳工在科孚的土地上工作,同时他带领轻装步兵和重装步兵渡过阿卡纳尼亚,在那里他帮助任何需要他服务的友好城邦;此外他还与Thyrians交战,这是一个拥有强大堡垒的战士种族。
[17] Thyreum(或Thyrium),位于阿卡纳尼亚,在罗马战争时期的希腊是一个主要城市;根据波利比乌斯(xxxviii. 5),联盟曾在某个时候在此开会。
见“Dict. Anct. Geog.” s. v.;Freeman, op. cit. iv. 148;参见Paus. IV. xxvi. 3,提及美塞尼亚人和瑙帕克图斯;Grote, "H. G." x. 212.
B.C. 372.
将科孚舰队也纳入自己的小队后,带着大约90艘船的舰队,他首先驶向凯法利尼亚,在某些情况下自愿支付,在其他情况下强行索取金钱。
接下来,他开始部分准备骚扰拉栖代梦人的领土,部分准备争取自愿加入的其他对该地区持反雅典立场的城邦,或在拒绝的情况下与他们开战。
整个战役的指挥方式,我认为,对Iphicrates来说是最高的荣誉。
如果他的战略是出色的,那么引导他邀请Callistratus和Chabrias这样两位同事合作的直觉也同样出色——前者是一位受欢迎的演说家,但在政治上并非他的好友[18],后者是一位享有盛誉的军事人物。
要么他视他们为非同寻常的智者,希望从他们的建议中受益,在这种情况下我称赞这种安排的明智;要么他认为他们是对手,在这种情况下决心证明自己是一位完美的将军,既不懒惰也不粗心大意,这是大胆的,我承认,但也表明一种值得称赞的自信。
然而,我们不得不告别Iphicrates和他的成就,回到雅典。
[18] 遵循手稿 {ou mala epitedeion onta}。
见Grote, "H. G." x. 206.
Boeckh ("P. E. A.", trans. Cornewall Lewis, p. 419) 希望将 {eu mala} 替换为 {ou mala k. t. l.},在这种情况下翻译为“前者是一位受欢迎的演说家,且具有非凡的能力”;对于 {epitedeion} 在这种意义上的用法,见"Hipparch." i. 8;对于 {eu mala},见"Hipparch." i. 25。
有关Callistratus的详细信息,请参见Dindorf, op. cit. note ad. loc.;Curtius, "H. G." iv. 367, 381 foll., v. 90。
关于Chabrias,请参见Rehdantz, op. cit.
在下一句中,我再次遵循手稿的读法,
但这段文字通常被认为是有问题的;见Otto Keller, op. cit. p. 215 对各种修正的说明。
III 雅典人被迫目睹他们的朋友普拉提亚人从玻俄提亚流亡(他们曾寻求庇护于雅典人),被迫倾听特斯皮亚人的恳求(他们乞求雅典人不要让他们失去城市),再也不能对底比斯人抱有任何好感;[1] 尽管当直接宣战时,他们部分出于羞耻感,部分出于便利考虑而有所犹豫。
尽管如此,他们绝对拒绝与底比斯人携手同行,成为他们行为的一部分,因为他们看到底比斯人正进军反对像福基斯人这样的城市古老的朋友,并抹杀那些在伟大的波斯战争中忠诚显赫、与雅典友好的国家。
因此,人民通过了一项和平决议;但首先他们派遣了一个使团到底比斯,如果底比斯愿意,邀请他们共同派遣一个使团到拉栖代梦,讨论和平事宜。
接着他们又单独派遣了这样一个使团。
被任命的委员包括希波尼库斯之子卡利亚斯、斯特罗姆比基德斯之子奥托克勒斯、阿里斯托丰之子德摩斯特拉图斯、阿里斯托克勒斯、刻菲索多托斯[2]、梅兰诺普斯和莱凯修斯。
[1] 普拉提亚于公元前373年被摧毁。
见Jowett, "Thuc." ii. 397。
[2] 见下文,《希腊史》VII. i. 12;希克斯,87。
公元前371年。
[这些正式介绍给了拉栖代梦人及其盟友的代表。
[3]] Callistratus的名字不应被遗漏。
这位政治家和演说家在场。
他从Iphicrates那里获得休假,承诺要么为舰队筹集资金,要么安排和平。
因此他到达雅典并处理和平事务。
在被介绍给拉栖代梦人大会和盟友之后,Callias[5],作为秘仪中的火炬手,发表了第一篇演讲。
他是一个同样喜欢自我表扬也喜欢被他人表扬的人。
他这样开始了会议: [3] 括号中的词看起来像是注释者的评论,或者是作者的笔记。
[4] 见上文,《希腊史》II. iv. 38。
[5] 见上文,《希腊史》IV. v. 13;Cobet, "Prosop. Xen." p. 67及以下;Xen. "Symp."; Plat. "Protag."; Andoc. "de Myst." 如果这是同一个人,那么他在公元前371年这个时间点应该是个老年人。
"拉栖代梦人,担任雅典的近邻代表是我的家族传统特权,我并不是第一个享受这份殊荣的家庭成员;我的祖父将其视为家族遗产,并将其传给了后代。
如果你允许的话,我想向你们展示我的祖国对你们的态度。
如果在战争时期她选择我们作为她的将军,那么当她渴望和平时,她会派我们作为和平使者。
我自己已经两次站在这里讨论战争的结束,并且在两次使团中都成功达成了相互满意的和平。
现在我第三次来了,我自夸今天再次实现和解,并且基于异常公正的理由。
我的眼睛见证了我们的心是一致的;你和我们一样,都为普拉提亚和特斯皮亚的消失感到痛心。
那么,难道不是合理的吗?从一致中产生和谐而不是分歧?我认为,聪明人绝不会因为微小的分歧而竖起战争的旗帜;但如果存在完全的一致,那么拒绝和平纽带的人必然是非凡之人。
但是我要进一步说。
即使我们拒绝彼此对抗也是正义和正确的;因为传说我们的祖先Triptolemus向第一批陌生人展示了不可言喻的Demeter和Core的秘密仪式,这些人就是你们的祖先;我说的是Heracles,你们国家的第一创始人,以及你们的两位公民,伟大的Zeus之子双胞胎兄弟--并且他首先将Demeter谷物种子作为礼物赠予了伯罗奔尼撒。
那么,你们前来掠夺那些给你们神圣种子的人的谷物岂不是不公正和不正确的?或者我们不应该希望那些接受礼物的人能充分享受这一恩惠呢?但如果,看来似乎是天命注定,人类之间的战争永不停息,那么我们--你们的人和我们的人--应该尽可能缓慢地开始它,并且一旦卷入其中,应尽可能迅速地结束它。
"
[6] 公元前387年和公元前374年;见Curtius, "H. G." 第四卷,第376页(英文版)。接着,奥托克利斯[7]发言:他以一位多才多艺的律师和演说家而闻名,并向会议发表如下讲话:“拉栖代梦人,我并不隐瞒自己即将说的话可能不会使你们高兴。但我认为,如果我们希望我们正在建立的友谊能够尽可能长久地持续下去,那么我们明智的做法是彼此展示导致战争的根本原因。
现在,你们总是说各邦应当独立;但正是你们自己最阻碍了独立——你们与同盟国签订的第一项也是最后一项条款就是他们必须追随你们到任何你们选择带领的地方;然而,这种“随我而来”的原则与独立行动有何关联呢?此外,你们不与盟友商议就挑起争端,并带领他们对抗你们视为敌人的人,结果在许多情况下,尽管他们吹嘘自己的独立性,却被迫去攻打他们最亲密的朋友;而且,比这一切更违背独立精神的是,你们在这里设置十人委员会,在那里设立三十位委员,任命这些官员和统治者的主要目的似乎不是让他们履行职责、依法治理,而是让他们能够通过武力将城市踩在脚下。
这看起来像是你们更喜欢专制政权而非自由政体。
让我们回到波斯国王宣布各邦独立的那个时间点吧。
当时你们毫不掩饰地认为,如果底比斯人不让每个邦自行治理并使用他们自己选择的法律,那他们就没有按照国王诏书的精神行事。
但是,一旦你们掌控了卡德墨亚,你们就不允许底比斯人保持独立。
如果维持友谊是一个目标,那么人们要求他人公正行事的同时却做尽一切证明自己目的自私的行为是没有用的。
” [7] 关于奥托克利斯的政治观点,请参见柯蒂斯的《希腊史》第四卷第387页,第五卷第94页(英文版);另见格罗特的《希腊史》第十卷第225页。
[8] 或者,“你们的这些教条与政治独立之间有何一致性?”
[9] 十六年前——公元前387年。
见《拉栖代梦政策》第十四章第5节。
这些话被绝对沉默地接受了,但在那些对拉栖代梦不满的人心中,它们引发了愉悦。
奥托克利斯之后,卡里斯特拉图斯发言:“双方——你们和我们——都犯过过错,我愿意承认这一点;但我并不认为因为一个人犯了错,我们就永远不能再与他打交道。
经验告诉我,没有人能走得很远而不犯错误,而且在我看来,有时由于他的过错,违法者反而变得更听话,特别是当他因所犯错误而受到惩罚时,就像我们的经历一样。
因此,当我看到你们自身的情况时,我发现不公正的行为有时也得到了应有的报应:一报还一报;例如,我拿底比斯卡德墨亚的占领作为例子。
今天,至少那些你们努力争取其独立的城市,自你们对底比斯的不公正待遇以来,已经全部再次落入她的控制之下。
[10] 我们现在都明白了,贪婪并不能带来利益。
我希望我们准备在相互友谊的影响下再次变得适度。
我知道有些人为了破坏我们的和平[11]而诬陷我们,好像我们来到这里不是寻求友谊,而是因为我们害怕某个[12]安塔尔基达斯带着国王的钱财到来。
但请考虑一下,他们所说的真是荒谬至极!难道不是伟大的国王要求整个希腊的所有城邦都独立吗?我们雅典人,无论言语还是行为,都完全与国王一致,我们还有什么可惧怕的呢?或者可以想象他宁愿花钱让别人强大,也不愿毫无花费地实现他最喜欢的目标吗?
[10] 采用布赖滕巴赫和哈特曼的读法 {as} 而非 {os espoudasate k.t.l.}
[11] 或更字面地 “避开和平”作为一种不祥之物。
[12] 不插入 {tis},如哈特曼提议 (“An. Xen.” p. 387),我认为这是意思。
安塔尔基达斯是首席外交官——一个可以用来施展魔法的名字,就像现代欧洲政治中的俾斯麦一样。
但见格罗特,《希腊史》第十卷第213页注2。
“好吧!到底是什么把我们带到这里来了?不是我们在事务上的特殊需要或困难。
你可以通过看看我们的海上状况,或者如果你愿意的话,看看我们目前在陆地上的局势来发现这一点。
那么,情况如何呢?很明显,有些我们的盟友对你们的讨好程度并不比对我们高;并且,也许作为对你们之前保护我们的回报,我们可以被认为有意愿指出我们政策的合理性。
[13] 见奥托·凯勒对此腐败段落的解释,op. cit. p. 219;哈特曼 op. cit. p. 387;以及布赖滕巴赫 n. ad loc.
在下一个句子中,我想采用哈特曼的校正(ib.){on orthos egnote} 代替手稿中的 {a orthos egnomen},并翻译为 “我们可能想证明你们当时政策的合理性。”
关于“保护”,见下文,VI. v. 35,以及上文,II. ii. 20。
“但是,再回到便利和共同利益的话题上。
我假设大家都会承认,从整体上看,一半的国家支持你们的观点,另一半支持我们的观点;在每一个单独的国家中,一部分人倾向于斯巴达,另一部分倾向于雅典。
那么,假设我们握手言和,我们可以合理预期危险和麻烦来自哪个方向呢?简而言之,只要你们是我们朋友,就没人能在陆地上困扰我们;同样,只要有我们在支持你们,也没人能在海上伤害你们。
我们知道,战争就像暴风雨一样,时而聚集壮大,时而又消散。
总有一天,如果不是今天,我们都会渴望和平。
那么,为什么我们要等到那一刻,坚持到被无数的苦难压垮,而不是抓住时机,在一些无法弥补的灾难发生之前就达成和平呢?我不能赞赏那种人,因为他已经进入竞技场,赢得了许多胜利,获得了荣誉,却被竞争精神吞噬,非要继续战斗直到被打败,所有的训练都变得徒劳无功。
我也不能赞扬那种赌徒,如果他赢了一次好运,就坚持要加倍赌注。
这种行为在大多数情况下必然会导致彻底崩溃。
让我们记住这些教训,不要像他们那样陷入生死攸关的决斗;而是在我们仍然处于力量和好运的巅峰时,握手言欢。
这样,我们通过你们,你们通过我们,必定会在整个希腊达到前所未有的荣耀顶峰。”
演讲者的论点得到了认可,斯巴达人通过了一项决议,接受基于三个条件的和平:撤回驻扎在各城的督军,解散海军和陆军武装,并保证各邦的独立。
“如果任何邦违反这些规定,任何国家都有权帮助受害邦,但反过来,没有任何国家有义务违背自己的意愿提供这种帮助。”
根据这些条款,誓言由斯巴达人代表他们自己和他们的盟友宣誓并接受,雅典人及其盟友则按邦逐一宣誓。
底比斯人在接受誓言的邦国名单中加入了他们自己的名字,但第二天他们的大使带着指示回来,要求更改签署人的名字,将“底比斯人”替换为“波奥提亚人”。
[15] 但阿吉西劳斯回答说,他不会改变他们最初宣誓和签署的内容。
如果他们不愿意被列入条约,他愿意根据他们的要求删除他们的名字。
于是,世界上其他地方都达成了和平,唯一的争议点集中在底比斯人身上;雅典人得出结论,现在底比斯人确实有可能被彻底消灭。
[16] 至于底比斯人自己,他们怀着极度的绝望离开了斯巴达。
[14] 格罗特(“H. G.” x. 236)认为狄奥多罗斯 xv. 38 ({exagogeis})属于这个时代,而不是公元前374年的雅典和斯巴达之间的和平。
[15] 见弗里曼(“Hist. Red. Gov.” iv. p. 175, 注释3),参考格罗特 ib. x. 231注释 和 帕乌桑尼阿斯 IX. xiii. 2;普鲁塔克 “Ages.” 28;瑟尔沃尔 “H. G.” v. p. 69注释。
[16] 或者,“正如俗话所说,被抓并十分之一。” 见下文 VI. v. 35,以及该说法的起源,希罗多德 vii. 132。
IV 因为和平,雅典人开始从各个州撤回他们的驻军,并派遣伊菲克拉特斯和他的舰队回国;除此之外,他们强迫他还原所有在最近在拉栖代梦庄严承诺之后所夺取的一切。
拉栖代梦人的做法不同。
虽然他们从其他国家撤回了督军和驻军,但在福基斯却没有这么做。
克莱翁布罗图斯驻扎着他的军队,并已派人回去请求指示。
一名演说家普罗修斯主张,他们应该按照誓言解散军队,然后邀请各国自愿贡献各自觉得合适的金额,并将这笔款项存放在阿波罗神庙;之后,如果有人试图阻止任何一方的国家独立,那时再邀请所有关心保护自治原则的人去反对那些反对者也不迟。
“这样,”他补充道,“我相信会得到天意的青睐,而且各国也会遭受最少的干扰。”
但大会听了这些意见后,一致认为这个人在胡说八道。
命运的木偶!看来有一种看不见的力量已经在驱使他们前进;于是他们给克莱翁布罗图斯发去了指示,让他不要解散军队,但如果底比斯人拒绝承认各邦的自治权,就要直接进军底比斯。
[据说克莱翁布罗图斯在听到和平建立的消息后,曾派人向执政官请求指导,然后他们给他发去了上述指示,命令他在指定的情况下进军底比斯。]
[1] 参见格罗特,《希腊史》第十卷第237页:“反底比斯的情绪现在以一种克服所有其他思想的狂热推动着他们。这是一种由神灵送出的误导灵感——类似于荷马史诗中的阿特。”
[2] 这段文字读起来像是作者后来替换了的一个较早版本。斯巴达国王很快意识到,底比斯人不仅没有打算让彼奥提亚各邦保持自治,甚至也没有准备解散他们的军队,显然他们正准备进行一场全面的战斗;因此,他觉得自己有理由带领他的部队进入彼奥提亚。
他采用的入侵点并非底比斯人从福基斯预期的那条路线,那里他们正在一个狭窄的通道处设防;而是通过提斯比亚的一条多山且不为人知的路线行军,他来到了克里乌西,攻占了该堡垒并捕获了十二艘底比斯战舰。
在这次成功之后,他从海岸线向内陆推进并在特斯皮亚领土上的留克特拉扎营。
底比斯人在对面不远处的一个高地上扎营,只有彼奥提亚人作为他们的盟友。
在此关头,克勒姆布鲁图的朋友来到他身边,强烈敦促他投入战斗。
“如果你让底比斯人在未经过战斗的情况下逃脱,”他们说,“你将面临极大的风险,可能会受到国家的极刑。
人们会回想起你曾经到达过犬头山却没有掠夺一寸底比斯土地的时候;还有后来一次远征时,你在试图进入敌国时被击退——而阿格西劳斯每次都能通过基萨戎山找到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