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这四个团也完整地脱离了战斗,除了在战斗开始时被提盖亚人造成的伤亡。
接下来遭遇斯巴达人的部队是正在撤退的阿尔戈斯人。
他们冲向阿尔戈斯人,高级指挥官正准备“胸对胸”地与其交战时,有人说了一句,“让他们的前排过去。” 这样做后,当阿尔戈斯人飞奔而过时,他们的敌人刺向他们毫无保护的[20]侧身并杀死了许多人。
科林斯人在撤退时也遭遇了同样的情况,当轮到他们时,斯巴达人再次遇到了一部分正在从追击中撤退的底比斯部队,并将其尸体铺满了战场。
最终的结果是,最初的败军逃到了他们城市的城墙寻求安全,但城内的科林斯人关闭了城门,于是部队再次回到他们原来的营地。
斯巴达人则撤回到了他们最初与敌人接触的地方,并在那里竖立了一座胜利纪念碑。
所以这场战斗结束了。
[14] 或者,“然后他们很快发现牺牲的预兆是吉利的。”
[15] 参见格罗特,《希腊史》第九卷428页;参见吕西阿斯,《为曼提尼亚辩护》20。
[16] 字面意思“一个斯塔德。”
[17] 字面意思“我们的狩猎女神。” 参见《拉栖代梦政治》第十三章8节。
[18] 字面意思“两边的人都在各自的岗位上倒下。”
[19] 字面意思“部落。”
[20] 即“右侧。”
与此同时,阿基斯劳斯正迅速带着他的亚洲增援部队赶来。
他到达安菲波利斯时,德西利达斯带来了斯巴达人新胜利的消息;他们自己的损失为八人,而敌方损失惨重。
他同时解释说,不少盟友也阵亡了。
阿基斯劳斯问道:“如果那些为我们提供部队的城市能尽快听到这场胜利的消息,不是很好吗?” 德西利达斯回答道:“这个消息无疑会让他们的士气更高涨。” 然后国王说道:“既然你亲眼目睹了这一切,恐怕没有比你更好的信使了。” 德西利达斯愉快地接受了这个提议——他特别喜欢出国旅行——并回应道:“是的,遵命。” “那么这是我的命令,”国王说。
“你还可以进一步告知各城邦,我们并没有忘记我们的承诺;如果这里一切顺利,我们很快就会再次与他们会合。”
于是德西利达斯踏上了旅程,首先前往赫勒斯滂[2];而阿基斯劳斯穿越马其顿,抵达色萨利。
现在拉里萨、克拉农、斯科图萨和法萨卢斯的人——他们是底比斯的盟友——事实上所有色萨利人除了当时的流放者——都紧随其后[3]并对他们造成了损害。
[1] 参见《拉栖代梦政治》第十四章4节。
[2] 参见下文《希腊史》。" IV.
viii.
3.
[3] 参见《阿格西劳斯传》。
ii.
2;格罗特,《希腊史》
ix.
420,注释2。
他让他的部队排成中空的方阵行军了一段时间,[4] 把一半的骑兵部署在前方,另一半在后方;但发现色萨利人通过不断的从后方发起冲锋阻碍了他的前进,于是他将前卫的骑兵调往后方加强后卫,除了自己的随从护卫外。
[5] 两支军队以战斗队形相对峙;但是色萨利人不喜欢与重装步兵进行骑兵交战的想法,于是转身逐步撤退,而另一方则谨慎地跟随他们。
阿格西劳斯察觉到双方共同的错误后,现在派出了他自己的强壮骑兵护卫,并下令他们和其他骑兵一起全速冲锋,[6] 不给敌人撤退的机会。
这种意想不到的猛烈攻势使色萨利人措手不及,其中一半的人甚至没有考虑掉头,而那些尝试掉头的人则将自己的马匹侧腹暴露于敌人的冲锋之下,被俘虏。
尽管如此,法拉斯鲁斯的波里玛库斯将军暂时集结了他的骑兵,并在徒手战斗中与他的直接下属一同倒下。
这一幕成为了色萨利人仓皇逃窜的信号,以至于他们的死者和垂死之人排列在路上,还有俘虏被抓走;直到他们到达纳撒丘斯山才停了下来。
因此,在普拉斯和纳撒丘斯之间的某个地方,阿格西劳斯竖立了一个胜利纪念碑,短暂地停留下来,对这次成就感到真正的满足。
他从那些自夸其骑兵的对手那里赢得了胜利,尽管他自己也有一支骑兵队伍参与其中。
第二天他越过了阿卡狄亚弗提奥蒂斯的山脉,并继续通过友好的领土行军,直到到达玻俄提亚的边界。
[4] 参见Rustow和Kochly,第187页及以下。
[5] 参见修昔底德,v.
72;希罗多德,vi.
56, viii.
124。
[6] 字面意思是“并命令他们向其他人传达命令并自己冲锋”,等等。
[7] 参见《骑术》,vii.
16;波里比乌斯,iv.
8。
在这里,在该领土入口处,太阳(部分日食)似乎呈现出新月形状,并且他得知拉栖代梦人在海战中失败的消息,海军上将皮桑德尔丧生。
灾难的细节并不缺乏。
敌对舰队的交战发生在克尼杜斯附近。
波斯海军上将法尔纳巴佐斯带着腓尼基舰队到场,而在他前面排列的是康农指挥的希腊舰队的船只。
尽管皮桑德尔的舰队数量明显少于康农指挥的希腊海军,他仍冒险出动他的舰队迎击联合舰队,结果看到组成他左翼的盟军立即逃跑,这让他深感羞辱。
他本人与敌人短兵相接,被迫在自己的三层桨战舰上岸,受到敌舰冲撞的压力。
其余被驱赶到岸边的船只,船员放弃了船只,尽其所能在克尼杜斯领地内寻求安全。
只有海军上将坚持留在船上,最终手持剑倒下。
[8] 公元前394年8月14日。
一开始,阿格西劳斯不可能不因这些消息而感到沮丧;然而经过进一步思考,他觉得超过一半士兵的道德品质使他们有资格分享成功的阳光,但在困难的日子里,当事情看起来黑暗时,他没有义务让他们了解情况。
因此,他转过身来宣布他已经收到消息,皮桑德尔已死,但他是在一场海战中胜利的怀抱中死去的;并且言行一致,他开始献祭以感谢好消息,[9] 将牺牲品的部分分发给大量接收者。
因此,在与敌人的第一次小冲突中,由于传言拉栖代梦人在海上取得了胜利,阿格西劳斯的部队占据了上风。
[9] “辉煌的谎言。” 关于此事的伦理问题,参见《回忆苏格拉底》IV.
ii.
17;《居鲁士传》I.
vi.
31。
面对阿格西劳斯的是一支由彼奥提亚人、雅典人、阿尔戈斯人、科林斯人、埃尼亚尼人、优卑亚人和两个洛克里分支组成的军队。
阿格西劳斯方面,他有从科林斯渡海过来的一支拉栖代梦人分队,还有来自奥耳科墨诺斯的一半分队;此外还有已经随他服役的来自拉栖代梦的涅奥达摩德斯;再加上赫里皮达斯指挥的外国部队;再次是亚洲的希腊城市提供的配额,以及他在欧洲的城市行进过程中带来的其他城市;最后,还有当地的奥耳科墨诺斯和福基斯重装步兵增援。
在轻装部队方面,必须承认阿格西劳斯的兵力占了很大优势,但双方的骑兵[13]实力相当。
[10] 文字上为“一个莫拉”;关于人数,参见《阿格西劳斯传》ii.
6;普鲁塔克,《阿格西劳斯传》17;格罗特,《希腊史》ix.
433。
[11] 即“解放的黑劳士。” [12] 参见《阿格西劳斯传》ii.
10, 11;以及上述,《希腊史》III.
iv.
20。
[13] 参见Hicks,同上,68。
以上就是双方的力量。
如果仅仅因为某些特征使其区别于我们时代的战斗,我将描述这场战斗本身。
两支军队在科罗尼亚平原相遇——阿格西劳斯的部队从刻菲索斯推进,底比斯人及其盟友从赫利孔山麓而来。
阿格西劳斯亲自指挥自己的右翼,奥耳科墨诺斯人在他的最左翼。
底比斯人组成自己的右翼,而阿尔戈斯人占据左翼。
当他们接近时,一段时间内双方都保持深深的沉默;但当他们距离不到一斯塔德[14]时,随着响亮的欢呼声[15],底比斯人加速奔跑,疯狂地[16]冲向近战;此时两军之间仅剩大约一百码[17]的距离,赫里皮达斯和他的外国旅团,连同爱奥尼亚人、艾奥利亚人和赫勒斯滂人,从斯巴达人战线中冲出迎接他们的进攻。
所有上述人员都在最初的冲锋中发挥了作用;转瞬间他们已经接近到可以用矛刺到敌人的距离,并击溃了正前方的敌军。
至于阿尔戈斯人,他们实际上拒绝接受阿格西劳斯的攻击,并逃往赫利孔山。
就在这个时候,一些外国部队已经开始为阿格西劳斯戴上胜利的花环,这时有人告诉他底比斯人已经突破奥耳科墨诺斯人并进入了辎重队。
听到这个消息,斯巴达将军立即命令全军掉头并向他们推进。
另一方面,底比斯人看到他们的盟友撤退到赫利孔山脚下,并希望与自己的朋友会合,于是紧密排列并坚定地向前迈进。
[14] 文字上为“一个斯塔德。” [15] 文字上为“阿拉拉。” [16] 如同龙卷风。
[17] 文字上为“约三个普列特拉。” [18] 或者,“所有这些都是冲锋的队伍。并在... 内... 击溃。” 在这一点上,没有人会质疑阿格西劳斯的勇气,但他显然没有选择最安全的道路。
他本可以为敌人让路,这样做了之后,他可以在敌人的后面追赶并掌控敌军的后方。
然而,他拒绝这样做,而是选择正面冲击底比斯人。
于是,盾牌紧密相连,他们推挤、战斗、给予死亡[19]、呼吸停止生命,直到最后一部分底比斯人冲破防线朝赫利孔方向突围,但为此付出了许多生命的代价。
至此,阿格西劳斯的胜利已然赢得,而他本人受伤后被抬回主战线,这时一群骑兵飞奔前来告诉他,大约八十名敌军武装人员正在神庙下避难,他们询问应该怎么做。
尽管阿格西劳斯浑身是伤,他并没有忘记对上帝的责任。
他下令让他们无损撤离,并不允许对他们造成任何伤害。
现在,看到天色已晚,他们吃过晚餐后便休息了。
[19] 或者,“他们杀戮,他们被杀。” 为了说明这段著名的段落,它在《阿格西劳斯传》ii.
12 和《居鲁士传》VII.
i.
38 中两次重新加工,并被朗吉努斯评论 {peri upsous} 19,以及被狄奥·卡修斯模仿,47, 45,我冒昧引用一段鲁迪亚德·吉卜林先生的文字,《与主力警卫在一起》,第57页,穆尔瓦尼说道:“泰伦人不断推进,我们的士兵在咒骂他们,克鲁克在我们所有人前面努力工作,他的剑臂像水泵把手一样摆动,他的手枪像猫一样喷吐火焰。但奇怪的是,周围一片寂静。就像戏剧中的战斗——除了那些已经死去的人。” 但是到了早晨,极里斯收到了命令,要求他将部队排成战斗队形,并设立一个胜利纪念碑,每个人戴上花冠以敬奉神灵,所有的笛子都在吹奏。
就这样他们在斯巴达营地忙碌着。
另一方面,底比斯人派遣使者请求休战以便埋葬他们的死者;就这样达成了休战协议。
阿格西劳斯撤退到德尔斐,在那里他抵达后向神献上了十分之一的战利品——不少于一百塔兰特。
[20] 极里斯带领他的部队撤退到福基斯,然后从那个地区向洛克里发动敌对进攻。
士兵们几乎花了整整一天时间自由掠夺村庄中的财物和谷物;[21] 但随着傍晚临近,部队开始撤退,斯巴达人殿后。
洛克里人用大量的石块和标枪袭击他们的后方。
于是斯巴达人迅速转身追击,击倒了一些袭击者。
然后洛克里人停止紧贴他们的后方,但从上方的优势位置继续投掷。
斯巴达人再次试图沿着斜坡追击他们坚持不懈的敌人。
最后夜幕降临在他们身上,随着他们撤退,一个人接一个人跌倒,无法克服地形的困难;有些人看不见前方的情况,或者被敌人的武器射中。
正是在这个时候,极里斯这位极米长官和在他的私人参谋中的佩莱斯结束了生命,现场所有的斯巴达人——大约十八人——不是被石头压死就是因其他伤口而亡。
事实上,如果不是及时从正在用餐的营地得到援助,很可能没有人能够逃脱讲述这个故事。
[20] = 近25,000英镑。
[21] 或者,“更不用说食物供应。” 第四章 这个事件结束了战役。
整个军队解散,各支部队返回各自的城邦,阿格西劳斯则乘船跨海回家。
公元前393年。
随后[1] 两方之间的战争重新开始。
雅典人、彼奥提亚人、阿尔戈斯人和其他盟友以科林斯为作战基地;拉栖代梦人及其盟友则以锡基翁为基地。至于科林斯人,他们不得不面对这样的现实:由于毗邻战场,他们的领土惨遭蹂躏,子民接连丧生,而其他盟邦却安居乐业,按时收获着土地的馈赠。因此包括上层阶级在内的大多数人开始渴望和平,他们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互相灌输着这种观点。[1]
[1] 公元前393年。参见格罗特《希腊史》第九卷第455页注释2及后续;《希腊史》第四卷第八章第七节。公元前392年。
[2] 另一方面,对于盟邦势力——阿尔戈斯人、雅典人、底比斯人,以及那些曾分得波斯国王黄金的科林斯人,或任何最直接卷入战争利益的人——来说,若不迅速铲除主和派,十有八九昔日的亲斯巴达政策将再度得势。他们似乎别无选择,唯有诉诸刀剑。这项计划透着阴险的狡诈:多数人眼中,即便依法宣判的罪犯,在神圣节期也享有生命豁免权;但这些密谋者却刻意选定欧克勒亚节[3]的最后一日,企图趁市集人群熙攘之际大开杀戒。行凶者手持名单,信号发出便拔出匕首展开屠杀:有人倒毙于交谈的人群中央,有人殒命于坐席之上,有人丧生于观剧时的欢愉中,更有甚者竟在戏剧竞赛评委席上遇害。[4]当暴行传开,上层人士纷纷逃窜:有的躲进市集的诸神雕像后,有的蜷缩在祭坛前。而那些渎神的恶徒——无论是主谋还是帮凶——全然不顾律法与天职,竟在神圣的圣域内继续屠戮。即便未被波及的守法良民,目睹此等亵渎之举亦不免骇然。就这样,许多常聚集于市集的长者惨遭毒手。
[3] 阿尔忒弥斯·欧克勒亚节庆。
[4] 参见狄奥多罗斯《历史丛书》第十四卷86章。
年轻人们则因帕西梅洛斯的警觉而避过一劫。他们静守于克拉尼昂[5],听闻尖叫与喧哗声后,与几名逃难者汇合,随即沿阿克罗科林斯山坡向上突围,击退了阿尔戈斯人的进攻。正当他们商议对策时,一根柱头无故坠落——既非地震亦非狂风所致。献祭时,牺牲的征兆更令占卜师断言应当撤离此地。
[5] 参见保萨尼阿斯《希腊游记》第二卷第二章第四节。
[2] 另有学者将本章全部事件归于公元前393年。
起初他们准备流亡境外,但在亲友劝说与母亲姐妹的含泪哀求下,加之当权者以誓言担保其安全,部分人最终选择归乡。眼前是暴政肆虐的景象,心中是城邦覆灭的痛楚:故土疆界被抹去,"阿尔戈斯"之名取代了"科林斯";他们被迫接受厌恶的阿尔戈斯政体,在本邦竟比外邦人更无权势。于是反抗者中萌生信念:如此苟活毫无价值——必须让父邦重获自由,清除凶手玷污,重建法治秩序[6]。这值得以命相搏:成功则成救国英雄,失败亦能荣耀赴死。
[6] 参见《雅典政制》1.8;亚里士多德《政治学》第四卷8章6节,第三卷9章8节,第五卷7章4节。
为实现此志,帕西梅洛斯与阿尔西梅尼斯钻过水道,与驻守西库昂的斯巴达军事长官普拉克西塔斯密会,声称能引导其从通向莱凯翁的长墙某处入城。基于过往信任,普拉克西塔斯留下即将撤离的部队,着手部署行动。当二人恰巧值守纪念碑现址处的城门时,普拉克西塔斯率军突至,西库昂士兵与全体科林斯流亡者紧随其后。入城前他谨慎派亲信侦查,确认无诈后率部进入。但因双墙间距宽阔,兵力顿显单薄,遂筑栅挖壕以待援军。后方还有港口底比斯守军虎视,他们整整一日未敢轻举。
[8] 或译"以极其直白的方式向他展示现场"。
次日阿尔戈斯援军蜂拥而至。斯巴达人列阵右翼,西库昂人居中,一百五十名科林斯流亡者倚东墙而立。[9]对手相应布阵:伊菲克拉特斯的雇佣军贴东墙,阿尔戈斯人居中,科林斯城邦军据左翼。兵力优势令其贸然进攻:西库昂人被击溃,栅栏遭突破,残部被逼至海边屠戮。危急时刻,骑兵统帅帕西马科斯令部下拴马树旁,持重装步兵盾牌率敢死队突袭阿尔戈斯人。后者见盾上"Σ"符号误认友军,待听到多利亚方言的怒吼"凭双神起誓!这些西格玛会要你们命"时已措手不及,这支孤军最终全员战殁。与此同时,流亡者已击溃当面之敌,逼至城垣。
[9] 参见格罗特《希腊史》第九卷第333页及后续。
斯巴达人见状驰援,左翼沿栅栏推进。阿尔戈斯人腹背受敌,仓皇回撤。右翼暴露侧翼遭屠戮,余众沿墙溃退入城,却与流亡者狭路相逢,折返间有的攀梯跃墙而亡[10],有的在阶下被刺穿,更多的在践踏中窒息。斯巴达人简直像被神明赐予了屠宰场:成堆尸体如同谷物、木材或石料般层层堆积。港口底比斯守军亦未能幸免,有的殒命城垛,有的毙于船坞屋顶。
[10] 或译"从墙头跃入毁灭"。参见修昔底德《伯罗奔尼撒战争史》第二卷4章。
待科林斯与阿尔戈斯人依约收殓尸骸后,盟军援兵抵达。普拉克西塔斯先拆除部分城墙开辟行军通道,继而攻占西都斯与克洛米翁,留驻守军后回师修筑埃庇埃基亚要塞作为前哨,最终解散部队返归斯巴达。
[11] 或译"神明赐予他们使命"。
[12] 指"莱凯翁港"。
公元前392-391年。[13]
此后双方主力尽散,仅留卫戍部队——一方驻科林斯,一方守西库昂——满足于城墙防御。即便如此,雇佣军仍在持续进行激烈战争。
[13] 格罗特与库尔提乌斯持此说;另有学者认为属公元前393年。
此间标志性事件是伊菲克拉特斯突袭弗利奥斯。他设伏采用游击战术,趁守军不备重创对手,迫使这个从未接纳斯巴达人的城邦最终敞开大门。他们之前一直不敢这么做,唯恐这会导致被流放的同胞重返社区,这些人声称他们的流放是由于他们同情斯巴达人;[14] 但如今,他们对科林斯派系的恐惧已达到如此卑微的程度,以至于他们派人去请斯巴达人,并将城市和要塞交由他们保管。
然而,这些斯巴达人虽然对弗琉斯的流亡者怀有好感,但在他们掌控城市期间,甚至未曾提及恢复流亡者的地位;相反,当城市似乎恢复了信心后,他们便离开了,留下城市和法律一如他们进入时的样子。
[14] 字面意为“拉孔主义”。再回到伊菲克拉特斯和他的士兵:他们经常深入阿卡迪亚的许多地方进行侵袭,[15] 遵循其惯用的游击战术,同时也会对据点发起攻击。
阿卡迪亚的重装步兵根本不敢在战场上面对他们,对他们这些轻装部队的恐惧之深可见一斑。
作为补偿,轻装部队自己也对斯巴达人怀有敬畏之心,甚至不敢靠近他们重装步兵的标枪射程范围之内。
他们曾学到过教训,当时在那个距离内,一些年轻的重装步兵向他们冲来,抓住并斩杀了一些他们的人。
然而,无论斯巴达人对这些轻装部队的蔑视有多深,他们对自己盟友的蔑视更深。
(有一次[16] 曼提尼亚增援部队从科林斯和勒凯昂之间的城墙间出击,与投石兵交战,刚一受到攻击就败退,撤退过程中还损失了一些人。
斯巴达人毫不留情地嘲笑这些不幸者。
“我们的盟友,”他们说,“对这些投石兵的畏惧就如同孩子对保姆讲的妖怪和小妖精一样。”
至于他们自己,从勒凯昂出发,带着一支单独的斯巴达师和科林斯的流亡者,毫不费力地绕行了整个科林斯城。)[17]
[15] 参见修昔底德,ii. 4.
[16] 参见格罗特,ix. 472注释。
勒凯昂直到雅典人重建科林斯的长墙后才被斯巴达人攻占。
可能本节(S. 17)中的事件发生在勒凯昂被攻陷之后。
历史学家以一种插叙的方式引入它们,旨在说明他主要话题——投石兵的成功。
[17] 或采用施耐德的推测 {estratopedeuonto},添加“并扎营”。
雅典人方面,感受到斯巴达人的力量近在咫尺,现在科林斯的城墙已被打开,甚至担心直接遭受攻击,决定重建被普拉克西塔斯切断的那部分城墙。
于是他们全员出动,包括一批石匠、泥瓦匠和木匠,在几天内就在面向锡基翁的西边竖起了一堵相当宏伟的城墙,然后更加从容地完成了东边的部分。
[18] 参见修昔底德,vi. 98.
再回到另一边:斯巴达人对阿尔戈斯人能够在国内安然无恙地收割庄稼感到愤怒,仿佛战争只是一种消遣,于是出兵讨伐他们。
远征由阿吉斯劳斯指挥,他在彻底摧毁了阿尔戈斯的领土后,从特内亚[19]穿越边境,突然袭击科林斯,夺回了雅典人最近重建的城墙。
他在海路上得到了他的兄弟泰莱提亚斯[20]的支持,后者率领大约十二艘三列桨战舰,而两人的母亲能够为两个儿子的共同成功而感到自豪;一个在陆地上攻下了敌人的城墙,另一个在海上俘获了敌人的船只和海军基地,同一天完成。
这些成就暂时足够阿吉斯劳斯满足;他解散了盟军,并带领本国军队回家。
[19] 读作{Tenean},Koppen对{tegean}的修正。
在平行段落("Ages." ii. 17)中,文本为{kata ta stena}。参见格罗特,《希腊史》ix. 471.
[20] 见下文,IV. viii. 11.
公元前390年 [1] 随后,斯巴达人再次对科林斯发动了第二次远征。
他们从流亡者那里听说,市民们设法在皮雷乌姆保存了所有的牲畜;实际上,许多人依赖这个地方维持生计。
阿吉斯劳斯再次指挥这次远征。
起初他向地峡进军。
当时正值地峡运动会的月份,[2] 他发现阿尔戈斯人在主持献祭波塞冬的仪式,好像科林斯是阿尔戈斯一样。
所以当他们察觉到阿吉斯劳斯的接近时,阿尔戈斯人及其盟友留下了供品,包括早餐的准备,毫不掩饰地惊慌失措地通过肯克里安路撤退到城里。
[3] 虽然阿吉斯劳斯观察到了这一动向,但他没有追赶,而是驻扎在庙宇中,开始向神献祭,并等待科林斯流亡者庆祝献给波塞冬的祭祀和运动会。
但阿吉斯劳斯一转身离开,阿尔戈斯人就返回并重新举办了地峡运动会;因此,在这一年里,有些参赛者在某项比赛中两次失败,或者相反,同一个人两次被宣布为胜利者。
[1] 公元前392年。历史学家省略了公元前391年(或391-390年)提到的和平提议。参见Jebb,《雅典演说家》,i. 83, 108;Grote,《希腊史》,ix. 474;Curtius,《希腊史》,英译版 iv. 261.
[2] Grote和Curtius认为这是公元前390年的地峡运动会,而非Sauppe和其他人所认为的公元前392年的地峡运动会。参见Peter,《编年表》,p. 89, 注183;Jowett,《修昔底德》,ii. 468, 对VIII. 9, 1的注释.
[3] 直译为“通往肯克里亚的道路”。
第四天,阿吉斯劳斯率领部队进攻皮雷乌姆,但发现它防守严密,于是在早餐后突然掉头朝首都方向前进,仿佛在计算城市的背叛。
科林斯人担心发生这种可能的灾难,派遣伊菲克拉特斯和他的大部分轻装步兵前来。
他们在夜间经过,但并未逃脱阿吉斯劳斯的注意,他立刻在黎明时调转方向,向皮雷乌姆进发。
他自己沿着温泉附近的低地前进,[4] 派遣一支部队攀登山口的顶部。
那一晚,他在温泉附近扎营,而那支部队则在露天宿营,占据了山口。
在这里,阿吉斯劳斯凭借一项简单却及时的发明脱颖而出。
那些为该部队携带补给的人中,没有一个人想到带火。
海拔较高,傍晚时分下了雨和冰雹,气温较低;此外,攀登山口的人员穿着适合夏季的薄衣。
他们坐在黑暗中瑟瑟发抖,几乎没有心情吃晚饭,这时阿吉斯劳斯给他们送来了十名搬运工,每人拿着装满火的陶罐。
有人找到了一条路,另一人找到另一条,很快许多篝火燃烧起来——木材充足,景象颇为壮观;于是所有人都开始涂抹油脂,许多人又吃了一顿饭。
当晚,波塞冬神庙的大火照亮了天空——没有人知道它是如何着火的。
[4] 接近现代的卢特拉基。
当皮雷乌姆的人们发现山口已被占领时,他们立即放弃了自卫的想法,逃往赫拉神庙[5]——男人和女人、奴隶和自由民,以及大部分的牲畜和牛群。
与此同时,阿吉斯劳斯率领主力沿着海岸前进,那支部队同时从高处下来,占领了奥诺埃的堡垒,并掠夺了其中的财物。
事实上,那天所有部队都从各个农场收获了丰富的物资。
不久,那些逃到赫拉神庙的人出来,表示愿意让阿吉斯劳斯决定如何处置他们。
他决定将与近期屠杀有关的所有人交给流亡者,其余的全部出售。
于是从赫拉神庙涌出了一长串囚犯,同时来自其他方面的使团也纷纷抵达;其中包括来自彼奥提亚的代表团,急切想知道如何获得和平。
阿吉斯劳斯以某种高傲的态度,即使他们的保护人法拉克斯[6]站在旁边介绍他们,他也假装看不到他们。
他坐在湖畔的一座圆形建筑中,看着被押解出来的俘虏和贵重物品。
除了囚犯外,还有从营地来的斯巴达战士护卫,他们手持长矛——人们都忍不住将目光投向他们,因为成功和一时的幸运总能吸引注意力。
然而,就在阿吉斯劳斯仍坐在那里,脸上显露出对某件伟大成就满意的神情时,一名骑手飞奔而来;他的坐骑两侧汗水直流。
面对众人的询问,他带来的消息是什么,骑手一言不发;但当他靠近阿吉斯劳斯时,他跳下马,脸色阴沉地跑向他,叙述了斯巴达部队[8]在勒凯昂遭遇的惨败。
接下来遭遇斯巴达人的部队是正在撤退的阿尔戈斯人。
他们冲向阿尔戈斯人,高级指挥官正准备“胸对胸”地与其交战时,有人说了一句,“让他们的前排过去。” 这样做后,当阿尔戈斯人飞奔而过时,他们的敌人刺向他们毫无保护的[20]侧身并杀死了许多人。
科林斯人在撤退时也遭遇了同样的情况,当轮到他们时,斯巴达人再次遇到了一部分正在从追击中撤退的底比斯部队,并将其尸体铺满了战场。
最终的结果是,最初的败军逃到了他们城市的城墙寻求安全,但城内的科林斯人关闭了城门,于是部队再次回到他们原来的营地。
斯巴达人则撤回到了他们最初与敌人接触的地方,并在那里竖立了一座胜利纪念碑。
所以这场战斗结束了。
[14] 或者,“然后他们很快发现牺牲的预兆是吉利的。”
[15] 参见格罗特,《希腊史》第九卷428页;参见吕西阿斯,《为曼提尼亚辩护》20。
[16] 字面意思“一个斯塔德。”
[17] 字面意思“我们的狩猎女神。” 参见《拉栖代梦政治》第十三章8节。
[18] 字面意思“两边的人都在各自的岗位上倒下。”
[19] 字面意思“部落。”
[20] 即“右侧。”
与此同时,阿基斯劳斯正迅速带着他的亚洲增援部队赶来。
他到达安菲波利斯时,德西利达斯带来了斯巴达人新胜利的消息;他们自己的损失为八人,而敌方损失惨重。
他同时解释说,不少盟友也阵亡了。
阿基斯劳斯问道:“如果那些为我们提供部队的城市能尽快听到这场胜利的消息,不是很好吗?” 德西利达斯回答道:“这个消息无疑会让他们的士气更高涨。” 然后国王说道:“既然你亲眼目睹了这一切,恐怕没有比你更好的信使了。” 德西利达斯愉快地接受了这个提议——他特别喜欢出国旅行——并回应道:“是的,遵命。” “那么这是我的命令,”国王说。
“你还可以进一步告知各城邦,我们并没有忘记我们的承诺;如果这里一切顺利,我们很快就会再次与他们会合。”
于是德西利达斯踏上了旅程,首先前往赫勒斯滂[2];而阿基斯劳斯穿越马其顿,抵达色萨利。
现在拉里萨、克拉农、斯科图萨和法萨卢斯的人——他们是底比斯的盟友——事实上所有色萨利人除了当时的流放者——都紧随其后[3]并对他们造成了损害。
[1] 参见《拉栖代梦政治》第十四章4节。
[2] 参见下文《希腊史》。" IV.
viii.
3.
[3] 参见《阿格西劳斯传》。
ii.
2;格罗特,《希腊史》
ix.
420,注释2。
他让他的部队排成中空的方阵行军了一段时间,[4] 把一半的骑兵部署在前方,另一半在后方;但发现色萨利人通过不断的从后方发起冲锋阻碍了他的前进,于是他将前卫的骑兵调往后方加强后卫,除了自己的随从护卫外。
[5] 两支军队以战斗队形相对峙;但是色萨利人不喜欢与重装步兵进行骑兵交战的想法,于是转身逐步撤退,而另一方则谨慎地跟随他们。
阿格西劳斯察觉到双方共同的错误后,现在派出了他自己的强壮骑兵护卫,并下令他们和其他骑兵一起全速冲锋,[6] 不给敌人撤退的机会。
这种意想不到的猛烈攻势使色萨利人措手不及,其中一半的人甚至没有考虑掉头,而那些尝试掉头的人则将自己的马匹侧腹暴露于敌人的冲锋之下,被俘虏。
尽管如此,法拉斯鲁斯的波里玛库斯将军暂时集结了他的骑兵,并在徒手战斗中与他的直接下属一同倒下。
这一幕成为了色萨利人仓皇逃窜的信号,以至于他们的死者和垂死之人排列在路上,还有俘虏被抓走;直到他们到达纳撒丘斯山才停了下来。
因此,在普拉斯和纳撒丘斯之间的某个地方,阿格西劳斯竖立了一个胜利纪念碑,短暂地停留下来,对这次成就感到真正的满足。
他从那些自夸其骑兵的对手那里赢得了胜利,尽管他自己也有一支骑兵队伍参与其中。
第二天他越过了阿卡狄亚弗提奥蒂斯的山脉,并继续通过友好的领土行军,直到到达玻俄提亚的边界。
[4] 参见Rustow和Kochly,第187页及以下。
[5] 参见修昔底德,v.
72;希罗多德,vi.
56, viii.
124。
[6] 字面意思是“并命令他们向其他人传达命令并自己冲锋”,等等。
[7] 参见《骑术》,vii.
16;波里比乌斯,iv.
8。
在这里,在该领土入口处,太阳(部分日食)似乎呈现出新月形状,并且他得知拉栖代梦人在海战中失败的消息,海军上将皮桑德尔丧生。
灾难的细节并不缺乏。
敌对舰队的交战发生在克尼杜斯附近。
波斯海军上将法尔纳巴佐斯带着腓尼基舰队到场,而在他前面排列的是康农指挥的希腊舰队的船只。
尽管皮桑德尔的舰队数量明显少于康农指挥的希腊海军,他仍冒险出动他的舰队迎击联合舰队,结果看到组成他左翼的盟军立即逃跑,这让他深感羞辱。
他本人与敌人短兵相接,被迫在自己的三层桨战舰上岸,受到敌舰冲撞的压力。
其余被驱赶到岸边的船只,船员放弃了船只,尽其所能在克尼杜斯领地内寻求安全。
只有海军上将坚持留在船上,最终手持剑倒下。
[8] 公元前394年8月14日。
一开始,阿格西劳斯不可能不因这些消息而感到沮丧;然而经过进一步思考,他觉得超过一半士兵的道德品质使他们有资格分享成功的阳光,但在困难的日子里,当事情看起来黑暗时,他没有义务让他们了解情况。
因此,他转过身来宣布他已经收到消息,皮桑德尔已死,但他是在一场海战中胜利的怀抱中死去的;并且言行一致,他开始献祭以感谢好消息,[9] 将牺牲品的部分分发给大量接收者。
因此,在与敌人的第一次小冲突中,由于传言拉栖代梦人在海上取得了胜利,阿格西劳斯的部队占据了上风。
[9] “辉煌的谎言。” 关于此事的伦理问题,参见《回忆苏格拉底》IV.
ii.
17;《居鲁士传》I.
vi.
31。
面对阿格西劳斯的是一支由彼奥提亚人、雅典人、阿尔戈斯人、科林斯人、埃尼亚尼人、优卑亚人和两个洛克里分支组成的军队。
阿格西劳斯方面,他有从科林斯渡海过来的一支拉栖代梦人分队,还有来自奥耳科墨诺斯的一半分队;此外还有已经随他服役的来自拉栖代梦的涅奥达摩德斯;再加上赫里皮达斯指挥的外国部队;再次是亚洲的希腊城市提供的配额,以及他在欧洲的城市行进过程中带来的其他城市;最后,还有当地的奥耳科墨诺斯和福基斯重装步兵增援。
在轻装部队方面,必须承认阿格西劳斯的兵力占了很大优势,但双方的骑兵[13]实力相当。
[10] 文字上为“一个莫拉”;关于人数,参见《阿格西劳斯传》ii.
6;普鲁塔克,《阿格西劳斯传》17;格罗特,《希腊史》ix.
433。
[11] 即“解放的黑劳士。” [12] 参见《阿格西劳斯传》ii.
10, 11;以及上述,《希腊史》III.
iv.
20。
[13] 参见Hicks,同上,68。
以上就是双方的力量。
如果仅仅因为某些特征使其区别于我们时代的战斗,我将描述这场战斗本身。
两支军队在科罗尼亚平原相遇——阿格西劳斯的部队从刻菲索斯推进,底比斯人及其盟友从赫利孔山麓而来。
阿格西劳斯亲自指挥自己的右翼,奥耳科墨诺斯人在他的最左翼。
底比斯人组成自己的右翼,而阿尔戈斯人占据左翼。
当他们接近时,一段时间内双方都保持深深的沉默;但当他们距离不到一斯塔德[14]时,随着响亮的欢呼声[15],底比斯人加速奔跑,疯狂地[16]冲向近战;此时两军之间仅剩大约一百码[17]的距离,赫里皮达斯和他的外国旅团,连同爱奥尼亚人、艾奥利亚人和赫勒斯滂人,从斯巴达人战线中冲出迎接他们的进攻。
所有上述人员都在最初的冲锋中发挥了作用;转瞬间他们已经接近到可以用矛刺到敌人的距离,并击溃了正前方的敌军。
至于阿尔戈斯人,他们实际上拒绝接受阿格西劳斯的攻击,并逃往赫利孔山。
就在这个时候,一些外国部队已经开始为阿格西劳斯戴上胜利的花环,这时有人告诉他底比斯人已经突破奥耳科墨诺斯人并进入了辎重队。
听到这个消息,斯巴达将军立即命令全军掉头并向他们推进。
另一方面,底比斯人看到他们的盟友撤退到赫利孔山脚下,并希望与自己的朋友会合,于是紧密排列并坚定地向前迈进。
[14] 文字上为“一个斯塔德。” [15] 文字上为“阿拉拉。” [16] 如同龙卷风。
[17] 文字上为“约三个普列特拉。” [18] 或者,“所有这些都是冲锋的队伍。并在... 内... 击溃。” 在这一点上,没有人会质疑阿格西劳斯的勇气,但他显然没有选择最安全的道路。
他本可以为敌人让路,这样做了之后,他可以在敌人的后面追赶并掌控敌军的后方。
然而,他拒绝这样做,而是选择正面冲击底比斯人。
于是,盾牌紧密相连,他们推挤、战斗、给予死亡[19]、呼吸停止生命,直到最后一部分底比斯人冲破防线朝赫利孔方向突围,但为此付出了许多生命的代价。
至此,阿格西劳斯的胜利已然赢得,而他本人受伤后被抬回主战线,这时一群骑兵飞奔前来告诉他,大约八十名敌军武装人员正在神庙下避难,他们询问应该怎么做。
尽管阿格西劳斯浑身是伤,他并没有忘记对上帝的责任。
他下令让他们无损撤离,并不允许对他们造成任何伤害。
现在,看到天色已晚,他们吃过晚餐后便休息了。
[19] 或者,“他们杀戮,他们被杀。” 为了说明这段著名的段落,它在《阿格西劳斯传》ii.
12 和《居鲁士传》VII.
i.
38 中两次重新加工,并被朗吉努斯评论 {peri upsous} 19,以及被狄奥·卡修斯模仿,47, 45,我冒昧引用一段鲁迪亚德·吉卜林先生的文字,《与主力警卫在一起》,第57页,穆尔瓦尼说道:“泰伦人不断推进,我们的士兵在咒骂他们,克鲁克在我们所有人前面努力工作,他的剑臂像水泵把手一样摆动,他的手枪像猫一样喷吐火焰。但奇怪的是,周围一片寂静。就像戏剧中的战斗——除了那些已经死去的人。” 但是到了早晨,极里斯收到了命令,要求他将部队排成战斗队形,并设立一个胜利纪念碑,每个人戴上花冠以敬奉神灵,所有的笛子都在吹奏。
就这样他们在斯巴达营地忙碌着。
另一方面,底比斯人派遣使者请求休战以便埋葬他们的死者;就这样达成了休战协议。
阿格西劳斯撤退到德尔斐,在那里他抵达后向神献上了十分之一的战利品——不少于一百塔兰特。
[20] 极里斯带领他的部队撤退到福基斯,然后从那个地区向洛克里发动敌对进攻。
士兵们几乎花了整整一天时间自由掠夺村庄中的财物和谷物;[21] 但随着傍晚临近,部队开始撤退,斯巴达人殿后。
洛克里人用大量的石块和标枪袭击他们的后方。
于是斯巴达人迅速转身追击,击倒了一些袭击者。
然后洛克里人停止紧贴他们的后方,但从上方的优势位置继续投掷。
斯巴达人再次试图沿着斜坡追击他们坚持不懈的敌人。
最后夜幕降临在他们身上,随着他们撤退,一个人接一个人跌倒,无法克服地形的困难;有些人看不见前方的情况,或者被敌人的武器射中。
正是在这个时候,极里斯这位极米长官和在他的私人参谋中的佩莱斯结束了生命,现场所有的斯巴达人——大约十八人——不是被石头压死就是因其他伤口而亡。
事实上,如果不是及时从正在用餐的营地得到援助,很可能没有人能够逃脱讲述这个故事。
[20] = 近25,000英镑。
[21] 或者,“更不用说食物供应。” 第四章 这个事件结束了战役。
整个军队解散,各支部队返回各自的城邦,阿格西劳斯则乘船跨海回家。
公元前393年。
随后[1] 两方之间的战争重新开始。
雅典人、彼奥提亚人、阿尔戈斯人和其他盟友以科林斯为作战基地;拉栖代梦人及其盟友则以锡基翁为基地。至于科林斯人,他们不得不面对这样的现实:由于毗邻战场,他们的领土惨遭蹂躏,子民接连丧生,而其他盟邦却安居乐业,按时收获着土地的馈赠。因此包括上层阶级在内的大多数人开始渴望和平,他们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互相灌输着这种观点。[1]
[1] 公元前393年。参见格罗特《希腊史》第九卷第455页注释2及后续;《希腊史》第四卷第八章第七节。公元前392年。
[2] 另一方面,对于盟邦势力——阿尔戈斯人、雅典人、底比斯人,以及那些曾分得波斯国王黄金的科林斯人,或任何最直接卷入战争利益的人——来说,若不迅速铲除主和派,十有八九昔日的亲斯巴达政策将再度得势。他们似乎别无选择,唯有诉诸刀剑。这项计划透着阴险的狡诈:多数人眼中,即便依法宣判的罪犯,在神圣节期也享有生命豁免权;但这些密谋者却刻意选定欧克勒亚节[3]的最后一日,企图趁市集人群熙攘之际大开杀戒。行凶者手持名单,信号发出便拔出匕首展开屠杀:有人倒毙于交谈的人群中央,有人殒命于坐席之上,有人丧生于观剧时的欢愉中,更有甚者竟在戏剧竞赛评委席上遇害。[4]当暴行传开,上层人士纷纷逃窜:有的躲进市集的诸神雕像后,有的蜷缩在祭坛前。而那些渎神的恶徒——无论是主谋还是帮凶——全然不顾律法与天职,竟在神圣的圣域内继续屠戮。即便未被波及的守法良民,目睹此等亵渎之举亦不免骇然。就这样,许多常聚集于市集的长者惨遭毒手。
[3] 阿尔忒弥斯·欧克勒亚节庆。
[4] 参见狄奥多罗斯《历史丛书》第十四卷86章。
年轻人们则因帕西梅洛斯的警觉而避过一劫。他们静守于克拉尼昂[5],听闻尖叫与喧哗声后,与几名逃难者汇合,随即沿阿克罗科林斯山坡向上突围,击退了阿尔戈斯人的进攻。正当他们商议对策时,一根柱头无故坠落——既非地震亦非狂风所致。献祭时,牺牲的征兆更令占卜师断言应当撤离此地。
[5] 参见保萨尼阿斯《希腊游记》第二卷第二章第四节。
[2] 另有学者将本章全部事件归于公元前393年。
起初他们准备流亡境外,但在亲友劝说与母亲姐妹的含泪哀求下,加之当权者以誓言担保其安全,部分人最终选择归乡。眼前是暴政肆虐的景象,心中是城邦覆灭的痛楚:故土疆界被抹去,"阿尔戈斯"之名取代了"科林斯";他们被迫接受厌恶的阿尔戈斯政体,在本邦竟比外邦人更无权势。于是反抗者中萌生信念:如此苟活毫无价值——必须让父邦重获自由,清除凶手玷污,重建法治秩序[6]。这值得以命相搏:成功则成救国英雄,失败亦能荣耀赴死。
[6] 参见《雅典政制》1.8;亚里士多德《政治学》第四卷8章6节,第三卷9章8节,第五卷7章4节。
为实现此志,帕西梅洛斯与阿尔西梅尼斯钻过水道,与驻守西库昂的斯巴达军事长官普拉克西塔斯密会,声称能引导其从通向莱凯翁的长墙某处入城。基于过往信任,普拉克西塔斯留下即将撤离的部队,着手部署行动。当二人恰巧值守纪念碑现址处的城门时,普拉克西塔斯率军突至,西库昂士兵与全体科林斯流亡者紧随其后。入城前他谨慎派亲信侦查,确认无诈后率部进入。但因双墙间距宽阔,兵力顿显单薄,遂筑栅挖壕以待援军。后方还有港口底比斯守军虎视,他们整整一日未敢轻举。
[8] 或译"以极其直白的方式向他展示现场"。
次日阿尔戈斯援军蜂拥而至。斯巴达人列阵右翼,西库昂人居中,一百五十名科林斯流亡者倚东墙而立。[9]对手相应布阵:伊菲克拉特斯的雇佣军贴东墙,阿尔戈斯人居中,科林斯城邦军据左翼。兵力优势令其贸然进攻:西库昂人被击溃,栅栏遭突破,残部被逼至海边屠戮。危急时刻,骑兵统帅帕西马科斯令部下拴马树旁,持重装步兵盾牌率敢死队突袭阿尔戈斯人。后者见盾上"Σ"符号误认友军,待听到多利亚方言的怒吼"凭双神起誓!这些西格玛会要你们命"时已措手不及,这支孤军最终全员战殁。与此同时,流亡者已击溃当面之敌,逼至城垣。
[9] 参见格罗特《希腊史》第九卷第333页及后续。
斯巴达人见状驰援,左翼沿栅栏推进。阿尔戈斯人腹背受敌,仓皇回撤。右翼暴露侧翼遭屠戮,余众沿墙溃退入城,却与流亡者狭路相逢,折返间有的攀梯跃墙而亡[10],有的在阶下被刺穿,更多的在践踏中窒息。斯巴达人简直像被神明赐予了屠宰场:成堆尸体如同谷物、木材或石料般层层堆积。港口底比斯守军亦未能幸免,有的殒命城垛,有的毙于船坞屋顶。
[10] 或译"从墙头跃入毁灭"。参见修昔底德《伯罗奔尼撒战争史》第二卷4章。
待科林斯与阿尔戈斯人依约收殓尸骸后,盟军援兵抵达。普拉克西塔斯先拆除部分城墙开辟行军通道,继而攻占西都斯与克洛米翁,留驻守军后回师修筑埃庇埃基亚要塞作为前哨,最终解散部队返归斯巴达。
[11] 或译"神明赐予他们使命"。
[12] 指"莱凯翁港"。
公元前392-391年。[13]
此后双方主力尽散,仅留卫戍部队——一方驻科林斯,一方守西库昂——满足于城墙防御。即便如此,雇佣军仍在持续进行激烈战争。
[13] 格罗特与库尔提乌斯持此说;另有学者认为属公元前393年。
此间标志性事件是伊菲克拉特斯突袭弗利奥斯。他设伏采用游击战术,趁守军不备重创对手,迫使这个从未接纳斯巴达人的城邦最终敞开大门。他们之前一直不敢这么做,唯恐这会导致被流放的同胞重返社区,这些人声称他们的流放是由于他们同情斯巴达人;[14] 但如今,他们对科林斯派系的恐惧已达到如此卑微的程度,以至于他们派人去请斯巴达人,并将城市和要塞交由他们保管。
然而,这些斯巴达人虽然对弗琉斯的流亡者怀有好感,但在他们掌控城市期间,甚至未曾提及恢复流亡者的地位;相反,当城市似乎恢复了信心后,他们便离开了,留下城市和法律一如他们进入时的样子。
[14] 字面意为“拉孔主义”。再回到伊菲克拉特斯和他的士兵:他们经常深入阿卡迪亚的许多地方进行侵袭,[15] 遵循其惯用的游击战术,同时也会对据点发起攻击。
阿卡迪亚的重装步兵根本不敢在战场上面对他们,对他们这些轻装部队的恐惧之深可见一斑。
作为补偿,轻装部队自己也对斯巴达人怀有敬畏之心,甚至不敢靠近他们重装步兵的标枪射程范围之内。
他们曾学到过教训,当时在那个距离内,一些年轻的重装步兵向他们冲来,抓住并斩杀了一些他们的人。
然而,无论斯巴达人对这些轻装部队的蔑视有多深,他们对自己盟友的蔑视更深。
(有一次[16] 曼提尼亚增援部队从科林斯和勒凯昂之间的城墙间出击,与投石兵交战,刚一受到攻击就败退,撤退过程中还损失了一些人。
斯巴达人毫不留情地嘲笑这些不幸者。
“我们的盟友,”他们说,“对这些投石兵的畏惧就如同孩子对保姆讲的妖怪和小妖精一样。”
至于他们自己,从勒凯昂出发,带着一支单独的斯巴达师和科林斯的流亡者,毫不费力地绕行了整个科林斯城。)[17]
[15] 参见修昔底德,ii. 4.
[16] 参见格罗特,ix. 472注释。
勒凯昂直到雅典人重建科林斯的长墙后才被斯巴达人攻占。
可能本节(S. 17)中的事件发生在勒凯昂被攻陷之后。
历史学家以一种插叙的方式引入它们,旨在说明他主要话题——投石兵的成功。
[17] 或采用施耐德的推测 {estratopedeuonto},添加“并扎营”。
雅典人方面,感受到斯巴达人的力量近在咫尺,现在科林斯的城墙已被打开,甚至担心直接遭受攻击,决定重建被普拉克西塔斯切断的那部分城墙。
于是他们全员出动,包括一批石匠、泥瓦匠和木匠,在几天内就在面向锡基翁的西边竖起了一堵相当宏伟的城墙,然后更加从容地完成了东边的部分。
[18] 参见修昔底德,vi. 98.
再回到另一边:斯巴达人对阿尔戈斯人能够在国内安然无恙地收割庄稼感到愤怒,仿佛战争只是一种消遣,于是出兵讨伐他们。
远征由阿吉斯劳斯指挥,他在彻底摧毁了阿尔戈斯的领土后,从特内亚[19]穿越边境,突然袭击科林斯,夺回了雅典人最近重建的城墙。
他在海路上得到了他的兄弟泰莱提亚斯[20]的支持,后者率领大约十二艘三列桨战舰,而两人的母亲能够为两个儿子的共同成功而感到自豪;一个在陆地上攻下了敌人的城墙,另一个在海上俘获了敌人的船只和海军基地,同一天完成。
这些成就暂时足够阿吉斯劳斯满足;他解散了盟军,并带领本国军队回家。
[19] 读作{Tenean},Koppen对{tegean}的修正。
在平行段落("Ages." ii. 17)中,文本为{kata ta stena}。参见格罗特,《希腊史》ix. 471.
[20] 见下文,IV. viii. 11.
公元前390年 [1] 随后,斯巴达人再次对科林斯发动了第二次远征。
他们从流亡者那里听说,市民们设法在皮雷乌姆保存了所有的牲畜;实际上,许多人依赖这个地方维持生计。
阿吉斯劳斯再次指挥这次远征。
起初他向地峡进军。
当时正值地峡运动会的月份,[2] 他发现阿尔戈斯人在主持献祭波塞冬的仪式,好像科林斯是阿尔戈斯一样。
所以当他们察觉到阿吉斯劳斯的接近时,阿尔戈斯人及其盟友留下了供品,包括早餐的准备,毫不掩饰地惊慌失措地通过肯克里安路撤退到城里。
[3] 虽然阿吉斯劳斯观察到了这一动向,但他没有追赶,而是驻扎在庙宇中,开始向神献祭,并等待科林斯流亡者庆祝献给波塞冬的祭祀和运动会。
但阿吉斯劳斯一转身离开,阿尔戈斯人就返回并重新举办了地峡运动会;因此,在这一年里,有些参赛者在某项比赛中两次失败,或者相反,同一个人两次被宣布为胜利者。
[1] 公元前392年。历史学家省略了公元前391年(或391-390年)提到的和平提议。参见Jebb,《雅典演说家》,i. 83, 108;Grote,《希腊史》,ix. 474;Curtius,《希腊史》,英译版 iv. 261.
[2] Grote和Curtius认为这是公元前390年的地峡运动会,而非Sauppe和其他人所认为的公元前392年的地峡运动会。参见Peter,《编年表》,p. 89, 注183;Jowett,《修昔底德》,ii. 468, 对VIII. 9, 1的注释.
[3] 直译为“通往肯克里亚的道路”。
第四天,阿吉斯劳斯率领部队进攻皮雷乌姆,但发现它防守严密,于是在早餐后突然掉头朝首都方向前进,仿佛在计算城市的背叛。
科林斯人担心发生这种可能的灾难,派遣伊菲克拉特斯和他的大部分轻装步兵前来。
他们在夜间经过,但并未逃脱阿吉斯劳斯的注意,他立刻在黎明时调转方向,向皮雷乌姆进发。
他自己沿着温泉附近的低地前进,[4] 派遣一支部队攀登山口的顶部。
那一晚,他在温泉附近扎营,而那支部队则在露天宿营,占据了山口。
在这里,阿吉斯劳斯凭借一项简单却及时的发明脱颖而出。
那些为该部队携带补给的人中,没有一个人想到带火。
海拔较高,傍晚时分下了雨和冰雹,气温较低;此外,攀登山口的人员穿着适合夏季的薄衣。
他们坐在黑暗中瑟瑟发抖,几乎没有心情吃晚饭,这时阿吉斯劳斯给他们送来了十名搬运工,每人拿着装满火的陶罐。
有人找到了一条路,另一人找到另一条,很快许多篝火燃烧起来——木材充足,景象颇为壮观;于是所有人都开始涂抹油脂,许多人又吃了一顿饭。
当晚,波塞冬神庙的大火照亮了天空——没有人知道它是如何着火的。
[4] 接近现代的卢特拉基。
当皮雷乌姆的人们发现山口已被占领时,他们立即放弃了自卫的想法,逃往赫拉神庙[5]——男人和女人、奴隶和自由民,以及大部分的牲畜和牛群。
与此同时,阿吉斯劳斯率领主力沿着海岸前进,那支部队同时从高处下来,占领了奥诺埃的堡垒,并掠夺了其中的财物。
事实上,那天所有部队都从各个农场收获了丰富的物资。
不久,那些逃到赫拉神庙的人出来,表示愿意让阿吉斯劳斯决定如何处置他们。
他决定将与近期屠杀有关的所有人交给流亡者,其余的全部出售。
于是从赫拉神庙涌出了一长串囚犯,同时来自其他方面的使团也纷纷抵达;其中包括来自彼奥提亚的代表团,急切想知道如何获得和平。
阿吉斯劳斯以某种高傲的态度,即使他们的保护人法拉克斯[6]站在旁边介绍他们,他也假装看不到他们。
他坐在湖畔的一座圆形建筑中,看着被押解出来的俘虏和贵重物品。
除了囚犯外,还有从营地来的斯巴达战士护卫,他们手持长矛——人们都忍不住将目光投向他们,因为成功和一时的幸运总能吸引注意力。
然而,就在阿吉斯劳斯仍坐在那里,脸上显露出对某件伟大成就满意的神情时,一名骑手飞奔而来;他的坐骑两侧汗水直流。
面对众人的询问,他带来的消息是什么,骑手一言不发;但当他靠近阿吉斯劳斯时,他跳下马,脸色阴沉地跑向他,叙述了斯巴达部队[8]在勒凯昂遭遇的惨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