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陀说完这部经后，众比丘听闻佛陀所说，欢喜奉行！
**四八八**
如是我闻：
一时，佛陀住在王舍城迦兰陀竹园。那时，世尊告诉众比丘：“如果对一种法进行观察，观察其无常、观察其变化、观察其离欲、观察其灭尽、观察其舍离，就能断尽诸漏，这种法就是一切众生凭借食物而生存。此外还有两种法：名字和色身。还有三种法：三种感受。还有四种法：四种食。还有五种法：五蕴。还有六种法：六内外入处。还有七种法：七识住。还有八种法：世间八法。还有九种法：九众生居。”复有十法，谓十业迹；于此十法，正观无常、观察变易、观察离欲、观察灭、观察舍离，得尽诸漏。” 佛说此经已，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四八九 如是我闻：
一时，佛住王舍城迦兰陀竹园。尔时，世尊告诸比丘：“若于一法，观察无常、观察变易、观察离欲、观察灭、观察舍离，究竟苦边，解脱于苦，谓一切众生由食而存。复有二法，名及色。复有三法，谓三受。复有四法，谓四食。复有五法，谓五受阴。复有六法，谓六内外入处。复有七法，谓七识住。复有八法，谓世八法。复有九法，谓九众生居。复有十法，谓十业迹；于此十业迹，观察无常、观察变易、观察离欲、观察灭、观察舍离，究竟苦边，解脱于苦。”
佛说此经已，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 * *
[1] 杂阿含经卷第十七：在此卷首的下下一行，高丽藏原有“杂因诵第三品之五”等八字。[2] 光界：又作明界，指八解脱中之初二解脱：内有色想观诸色解脱、内无色想观外色解脱。[3] 净界：指八解脱之第三解脱——净解脱。[4] 无量空入处界……非想非非想入处界：分别指八解脱中之空无边处解脱、识无边处解脱、无所有处解脱、非想非非想处解脱。[5] 灭界：指八解脱之最后解脱——想受灭解脱。[6] 内空：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二·界相应·此等之七》译作“空无边处”。空，高丽藏原无此字，今依元、明两种藏经补上。[7] 所有：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二·界相应·此等之七》译作“识无边处”。[8] 有第一：又作有顶，本经下文又作“第一有”，谓三有之顶点，即非想非非想处。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二·界相应·此等之七》另作“无所有处”。[9] 有身：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二·界相应·此等之七》译作“灭”。[10] 于自行正受：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二·界相应·此等之七》译作“依想等至”。[11] 于第一有正受：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二·界相应·此等之七》译作“依行有余等至”。第一有正受，又作第一有定、第一有等至、第一有三昧，即非想非非想处定。[12] 于有身灭正受：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二·界相应·此等之七》译作“依灭尽等至”。[13] 荫：高丽藏原作“阴”，今依宋、元、明三种藏经改。[14] 优檀那句：指佛陀无问自说之法。优檀那，又作优陀那、郁陀那，十二部经之一，旧译作无问自说经。[15] 不界：指不缘界。[16] 部分：指分别。[17] 中：指中界。[18] 生：此字后高丽藏原有一“胜”字，今依宋、元、明三种藏经删去。[19] 婆迦利：比丘之名，被佛陀赞誉为诸弟子中“得信解脱，意无犹豫”之第一比丘。[20] 三藐三佛陀：意为正等正觉者，特指佛陀。[21] 欲欲：欲界之欲。[22] 危险想：指不正之想。[23] 出要想：指出离之想。[24] 生：高丽藏原无此字，今依本经上文补上。[25] 生不害想，不舍离、不觉、不吐……生正想，不舍、不觉、不吐：此前后两处文句，在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二·界相应·有因》译作“生起不正之想，而立即舍离、排除、毁灭、消灭”。[26] 非自作、非他作：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四·六集·三十八》译作“无自作、无他作”。作，造作、造业。[27] 瞿师罗：又音译作瞿私罗、具史罗，意译作美音、妙音声。为古代中印度憍赏弥（本经译作拘睒弥）国之长者，乃优填王三大臣之一，曾施园于僧团作精舍，即经文所称之瞿师罗园。[28] 眼界异、色界异喜处：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四·六处相应·瞿尸罗》译作“有眼界与可意之色”。[29] 异眼界、异色界忧处：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四·六处相应·瞿尸罗》译作“有眼界与不可意之色”。
[30] 异眼界、异色界舍处：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四·六处相应·瞿尸罗》译作“有眼界与可舍之色”。
[31] 三耶三佛：又译作三耶三佛陀、三藐三佛陀，意译作正遍知、正遍觉、等正觉者，为如来十号之一。
[32] 灭：此处指想、受等诸行灭尽。参见下一经。
[33] 一切诸行一切思想灭界：指由一切诸行出至一切思想灭界。
[34] 我慢系著使：又译作我慢使系著，即慢随眠。
[35] 止：高丽藏原作“正”，今依元、明两种藏经改。
[36] 不知：指不遍知。
[37] 众数：指（数数于）五趣（中轮回）。
[38] 受：高丽藏原无此字，今依宋、元、明三种藏经补上。本经下文同。
[39] 数：指（数数于）五趣（中轮回）。
[40] 毗湿波风：指印度之季风。
[41] 鞞岚婆风：又音译作毗蓝婆风，为迅猛之风，甚至能令大地震动、能摧毁万物。
[42] 乐食受：指有食之乐受。食，泛指内外的攀缘。
[43] 受：高丽藏原无此字，今依前后文补上。下一“受”字同。
[44] 乐贪受：伴随着贪欲之乐受。
[45] 乐出要受：不伴随贪欲之乐受。
[46] ⑤ 野人猎师：因猎师从事野蛮的杀生，故称野人。猎，高丽藏原作“獦”，今依大正藏改。
[47] 行：高丽藏原作“受”，今依本经前后文改。
[48] 觉观：即寻伺。
[49] 毗婆尸佛……式弃佛、毗湿波浮佛、迦罗迦孙提佛、迦那迦牟尼佛、迦叶佛：参见《杂阿含·三六六经》注释。
[50] 释迦文：又作释加文尼、释迦牟尼，略称释迦、牟尼、文尼，意译作能仁、寂默，意即释迦族之圣人。或梵汉并举，译为释迦寂静。
[51] 非：此字后疑脱落一“得”字。
[52] 同：认可为。
[53] 非：高丽藏原无此字，今依宋、元、明三种藏经补上。
[54] 壹奢能伽罗：又作壹车能伽罗，意为乐耕，一聚落之名，位于憍萨罗国内。
[55] 布萨：又称说戒羯磨。指同一界内的比丘每半月集中，选一堪能者诵说波罗提木叉，让大众反省过去半月内的持犯，忆有犯者则如法忏悔。
[56] 觉：此处指寻思。
[57] 缘缘：指种种因缘。
[58] 非：高丽藏原无此字，今依宋、元、明三种藏经补上。
[59] 给孤独：又音译作阿那邠持、阿那邠邸、阿那邠祁、阿那邠阿蓝，本名须达，又译作须达多、苏达哆，为憍萨罗国舍卫城之长者、波斯匿王的主藏吏。因其秉性仁慈，常施贫穷、孤独者，故人誉为给孤独。
[60] 请：指供养的邀请。
[61] 时时学远离喜乐：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三·五集·一百七十六》译作“恒喜远离而住”。
[62] 众：此字后高丽藏原有一“中”字，今依宋、元、明三种藏经删去。
[63] 欲所长养舍：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三·五集·一百七十六》译作“彼善所引之苦、忧”。
[64] 念：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四·受相应·清净之无食乐》译作“喜”，本经下文同。
[65] 有无食无食念者：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四·受相应·清净之无食乐》译作“有比无食乐更无食乐之喜”，本经下文亦随顺理解。
[66] 五欲：指前五根贪著种种可意境。
[67] 安乐住彼圣说舍：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四·受相应·清净之无食乐》译作“谓诸圣所说舍心者、有念者、乐住”，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五·八集·十一》译作“如诸圣者之宣说，有舍与念而乐住”，《佛为黄竹园老婆罗门说学经》译作“谓圣所观、所护念安乐住”。
[68] 色俱行：指与色相关联之解脱。
[69] 无色俱行：指与无色相关联之解脱。
[70] 跋陀罗：又作婆陀，比丘名，意为贤，被佛陀赞誉为诸弟子中“辩才卒发，解人疑滞”之第一比丘。[71]闻：高丽藏原本写作“问”，现依据本经上下文修改。[72]瓶沙王：又称为频毗娑罗王、频婆娑罗王、萍沙王，意译为影胜王、影坚王、形牢王等。他是古印度摩揭陀国的国王，皇后是韦提希夫人，生有一子名为阿阇世。[73]不系：指不被束缚在三界之中。[74]六喜行……六忧行……六舍行：分别指由六触引发的六种喜悦、六种忧愁和六种舍离。[75]丘：高丽藏原本没有此字，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补充。[76]起未起诤：以前未曾发生的争执而在今生起。[77]七识住：又称七识处、七识止处、七神识止处，指三界中生命神识的七种住处：一、身异想异识住，二、身异想一识住，三、身一想异识住，四、身一想一识住，五、空无边处识住，六、识无边处识住，七、无所有处识住。[78]世八法：即世间八法——利益、损失，毁谤、赞誉，称赞、讥讽，痛苦、快乐。[79]九众生居：又作九居、九有情居，指有情众生居住的九种处所：一、有色有情身异想异处，二、有色有情身异想一处，三、有色有情身一想异处，四、有色有情身一想一处，五、有色有情无想无异想处，六、无色有情空无边处，七、无色有情识无边处，八、无色有情无所有处，九、无色有情非想非非想处。[80]十业迹：此处指十不善业——杀生、偷盗、邪淫、妄语、两舌、恶口、绮语、贪、嗔、痴。[81]而：高丽藏原本没有此字，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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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是我闻：
一时，佛陀住在王舍城迦兰陀竹园。那时，世尊告诉众比丘：“如果对一种法进行观察，观察其无常、观察其变化、观察其离欲、观察其灭尽、观察其舍离，就能断尽诸漏，这种法就是一切众生凭借食物而生存。此外还有两种法：名字和色身。还有三种法：三种感受。还有四种法：四种食。还有五种法：五蕴。还有六种法：六内外入处。还有七种法：七识住。还有八种法：世间八法。还有九种法：九众生居。”复有十法，谓十业迹；于此十法，正观无常、观察变易、观察离欲、观察灭、观察舍离，得尽诸漏。” 佛说此经已，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四八九 如是我闻：
一时，佛住王舍城迦兰陀竹园。尔时，世尊告诸比丘：“若于一法，观察无常、观察变易、观察离欲、观察灭、观察舍离，究竟苦边，解脱于苦，谓一切众生由食而存。复有二法，名及色。复有三法，谓三受。复有四法，谓四食。复有五法，谓五受阴。复有六法，谓六内外入处。复有七法，谓七识住。复有八法，谓世八法。复有九法，谓九众生居。复有十法，谓十业迹；于此十业迹，观察无常、观察变易、观察离欲、观察灭、观察舍离，究竟苦边，解脱于苦。”
佛说此经已，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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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杂阿含经卷第十七：在此卷首的下下一行，高丽藏原有“杂因诵第三品之五”等八字。[2] 光界：又作明界，指八解脱中之初二解脱：内有色想观诸色解脱、内无色想观外色解脱。[3] 净界：指八解脱之第三解脱——净解脱。[4] 无量空入处界……非想非非想入处界：分别指八解脱中之空无边处解脱、识无边处解脱、无所有处解脱、非想非非想处解脱。[5] 灭界：指八解脱之最后解脱——想受灭解脱。[6] 内空：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二·界相应·此等之七》译作“空无边处”。空，高丽藏原无此字，今依元、明两种藏经补上。[7] 所有：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二·界相应·此等之七》译作“识无边处”。[8] 有第一：又作有顶，本经下文又作“第一有”，谓三有之顶点，即非想非非想处。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二·界相应·此等之七》另作“无所有处”。[9] 有身：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二·界相应·此等之七》译作“灭”。[10] 于自行正受：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二·界相应·此等之七》译作“依想等至”。[11] 于第一有正受：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二·界相应·此等之七》译作“依行有余等至”。第一有正受，又作第一有定、第一有等至、第一有三昧，即非想非非想处定。[12] 于有身灭正受：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二·界相应·此等之七》译作“依灭尽等至”。[13] 荫：高丽藏原作“阴”，今依宋、元、明三种藏经改。[14] 优檀那句：指佛陀无问自说之法。优檀那，又作优陀那、郁陀那，十二部经之一，旧译作无问自说经。[15] 不界：指不缘界。[16] 部分：指分别。[17] 中：指中界。[18] 生：此字后高丽藏原有一“胜”字，今依宋、元、明三种藏经删去。[19] 婆迦利：比丘之名，被佛陀赞誉为诸弟子中“得信解脱，意无犹豫”之第一比丘。[20] 三藐三佛陀：意为正等正觉者，特指佛陀。[21] 欲欲：欲界之欲。[22] 危险想：指不正之想。[23] 出要想：指出离之想。[24] 生：高丽藏原无此字，今依本经上文补上。[25] 生不害想，不舍离、不觉、不吐……生正想，不舍、不觉、不吐：此前后两处文句，在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二·界相应·有因》译作“生起不正之想，而立即舍离、排除、毁灭、消灭”。[26] 非自作、非他作：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四·六集·三十八》译作“无自作、无他作”。作，造作、造业。[27] 瞿师罗：又音译作瞿私罗、具史罗，意译作美音、妙音声。为古代中印度憍赏弥（本经译作拘睒弥）国之长者，乃优填王三大臣之一，曾施园于僧团作精舍，即经文所称之瞿师罗园。[28] 眼界异、色界异喜处：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四·六处相应·瞿尸罗》译作“有眼界与可意之色”。[29] 异眼界、异色界忧处：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四·六处相应·瞿尸罗》译作“有眼界与不可意之色”。
[30] 异眼界、异色界舍处：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四·六处相应·瞿尸罗》译作“有眼界与可舍之色”。
[31] 三耶三佛：又译作三耶三佛陀、三藐三佛陀，意译作正遍知、正遍觉、等正觉者，为如来十号之一。
[32] 灭：此处指想、受等诸行灭尽。参见下一经。
[33] 一切诸行一切思想灭界：指由一切诸行出至一切思想灭界。
[34] 我慢系著使：又译作我慢使系著，即慢随眠。
[35] 止：高丽藏原作“正”，今依元、明两种藏经改。
[36] 不知：指不遍知。
[37] 众数：指（数数于）五趣（中轮回）。
[38] 受：高丽藏原无此字，今依宋、元、明三种藏经补上。本经下文同。
[39] 数：指（数数于）五趣（中轮回）。
[40] 毗湿波风：指印度之季风。
[41] 鞞岚婆风：又音译作毗蓝婆风，为迅猛之风，甚至能令大地震动、能摧毁万物。
[42] 乐食受：指有食之乐受。食，泛指内外的攀缘。
[43] 受：高丽藏原无此字，今依前后文补上。下一“受”字同。
[44] 乐贪受：伴随着贪欲之乐受。
[45] 乐出要受：不伴随贪欲之乐受。
[46] ⑤ 野人猎师：因猎师从事野蛮的杀生，故称野人。猎，高丽藏原作“獦”，今依大正藏改。
[47] 行：高丽藏原作“受”，今依本经前后文改。
[48] 觉观：即寻伺。
[49] 毗婆尸佛……式弃佛、毗湿波浮佛、迦罗迦孙提佛、迦那迦牟尼佛、迦叶佛：参见《杂阿含·三六六经》注释。
[50] 释迦文：又作释加文尼、释迦牟尼，略称释迦、牟尼、文尼，意译作能仁、寂默，意即释迦族之圣人。或梵汉并举，译为释迦寂静。
[51] 非：此字后疑脱落一“得”字。
[52] 同：认可为。
[53] 非：高丽藏原无此字，今依宋、元、明三种藏经补上。
[54] 壹奢能伽罗：又作壹车能伽罗，意为乐耕，一聚落之名，位于憍萨罗国内。
[55] 布萨：又称说戒羯磨。指同一界内的比丘每半月集中，选一堪能者诵说波罗提木叉，让大众反省过去半月内的持犯，忆有犯者则如法忏悔。
[56] 觉：此处指寻思。
[57] 缘缘：指种种因缘。
[58] 非：高丽藏原无此字，今依宋、元、明三种藏经补上。
[59] 给孤独：又音译作阿那邠持、阿那邠邸、阿那邠祁、阿那邠阿蓝，本名须达，又译作须达多、苏达哆，为憍萨罗国舍卫城之长者、波斯匿王的主藏吏。因其秉性仁慈，常施贫穷、孤独者，故人誉为给孤独。
[60] 请：指供养的邀请。
[61] 时时学远离喜乐：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三·五集·一百七十六》译作“恒喜远离而住”。
[62] 众：此字后高丽藏原有一“中”字，今依宋、元、明三种藏经删去。
[63] 欲所长养舍：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三·五集·一百七十六》译作“彼善所引之苦、忧”。
[64] 念：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四·受相应·清净之无食乐》译作“喜”，本经下文同。
[65] 有无食无食念者：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四·受相应·清净之无食乐》译作“有比无食乐更无食乐之喜”，本经下文亦随顺理解。
[66] 五欲：指前五根贪著种种可意境。
[67] 安乐住彼圣说舍：汉译《南传大藏经·相应部经典四·受相应·清净之无食乐》译作“谓诸圣所说舍心者、有念者、乐住”，汉译《南传大藏经·增支部经典五·八集·十一》译作“如诸圣者之宣说，有舍与念而乐住”，《佛为黄竹园老婆罗门说学经》译作“谓圣所观、所护念安乐住”。
[68] 色俱行：指与色相关联之解脱。
[69] 无色俱行：指与无色相关联之解脱。
[70] 跋陀罗：又作婆陀，比丘名，意为贤，被佛陀赞誉为诸弟子中“辩才卒发，解人疑滞”之第一比丘。[71]闻：高丽藏原本写作“问”，现依据本经上下文修改。[72]瓶沙王：又称为频毗娑罗王、频婆娑罗王、萍沙王，意译为影胜王、影坚王、形牢王等。他是古印度摩揭陀国的国王，皇后是韦提希夫人，生有一子名为阿阇世。[73]不系：指不被束缚在三界之中。[74]六喜行……六忧行……六舍行：分别指由六触引发的六种喜悦、六种忧愁和六种舍离。[75]丘：高丽藏原本没有此字，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补充。[76]起未起诤：以前未曾发生的争执而在今生起。[77]七识住：又称七识处、七识止处、七神识止处，指三界中生命神识的七种住处：一、身异想异识住，二、身异想一识住，三、身一想异识住，四、身一想一识住，五、空无边处识住，六、识无边处识住，七、无所有处识住。[78]世八法：即世间八法——利益、损失，毁谤、赞誉，称赞、讥讽，痛苦、快乐。[79]九众生居：又作九居、九有情居，指有情众生居住的九种处所：一、有色有情身异想异处，二、有色有情身异想一处，三、有色有情身一想异处，四、有色有情身一想一处，五、有色有情无想无异想处，六、无色有情空无边处，七、无色有情识无边处，八、无色有情无所有处，九、无色有情非想非非想处。[80]十业迹：此处指十不善业——杀生、偷盗、邪淫、妄语、两舌、恶口、绮语、贪、嗔、痴。[81]而：高丽藏原本没有此字，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