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纳:亦写作摩纳磨或摩纳婆,意思是年轻人或少年。[247]
优多罗:一位婆罗门青年的名字,意为胜利或至上。[248]
受父母所举荐,出身清净……深入理解因、缘、正、文、戏五句:详见《中阿含·六三·鞞婆陵耆经》注释。[249]
三十二大人之相:这是转轮圣王和佛陀应化身所具备的三十二种卓越外貌特征,也称为三十二相、三十二大丈夫相、三十二大士相、大人三十二相,简称大人相、大士相、大丈夫相等,与八十种好共同被称为“相好”。[250]
四种军:指象军、马军、车军和步军。[251]
正:高丽藏原本写作“政”,现根据宋、元、明三种藏经修改。本经后续内容相同。[252]
优多罗!你受持诸经,有三十二大人之相: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三·梵摩经》译作“优多罗!在我等的经典中有流传的三十二大人之相”。[253]
世尊: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三·梵摩经》译作“尊者”。[254]
阴马藏及广长舌:阴马藏,又作马阴藏、阴藏、马王隐藏相,是如来三十二相之一,即佛陀的男性生殖器隐藏于腹部而不外露,形似马的生殖器官,因此被称为阴马藏。据《宝女所问经》第四卷记载,如来的阴马藏大人相是因为过去世谨慎自身、远离色欲所致。广长舌,又作长舌、舌相,是如来三十二相之一,即佛陀的舌头宽广且长,能够覆盖面部直至发际。《大智度论》第八卷提到:“如果人的舌头能遮住鼻子,那么说话就不会虚妄,更何况舌头能到发际呢?我相信佛陀必定不说谎话。”[255]
世尊知道后……让优多罗摩纳看见我的阴马藏和广长舌: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三·梵摩经》译作“当时,为了使优多罗青年看到世尊的马阴相,世尊用神通力量显现出来。然后世尊伸出舌头,舌头可以到达两只耳朵的孔洞,也可以到达两只鼻子的孔洞,用舌头完全覆盖额头”。[256]
座:高丽藏原本写作“坐”,现依据明藏修改。本经后续内容相同。[257]
确实有三十二相:本经后文提到的三十二相,请参阅《中阿含·五九·三十二相经》注释。[258]
大人大人之相: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三·三十二相经》译作“大人之大人相”,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三·梵摩经》译作“大人相”。[259]
:均直。[260]
软软:宋、元、明天种藏经作“濡软”,《中阿含·五九·三十二相经》译作“软敷”。[261]
兜罗华:即兜罗绵,又作细绵。[262]
沙门瞿昙每一根毛,每一根毛……沙门瞿昙大人大人之相: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三·梵摩经》译作“那位尊者瞿昙毛路分明、毛孔生出一根一根的毛。那位尊者瞿昙身体上的毛向上弯曲,向上弯曲生长的身体毛发呈绀青安缮那色,弯曲右旋如同耳环”。[263]
尼拘类树:又作尼拘留他、尼拘陀子、尼拘律陀、尼拘庐陀、尼拘娄陀树,意译为无节、纵广树,属于榕树一类。[264]
沙门瞿昙身形圆满美好,犹如尼拘类树,上下圆润协调……平伸双手可以摸到膝盖: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三·梵摩经》译作“那位尊者瞿昙的身体围度像尼拘律树一样,身高为两手展开的距离(一寻),两手展开的距离(一寻)等于他的身高”。[265]
沙门瞿昙有四十颗牙齿……沙门瞿昙大人大人之相: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三·梵摩经》译作“那位尊者瞿昙有四十颗牙齿。那位尊者瞿昙的每颗牙齿都很整齐。那位尊者瞿昙的牙齿之间没有间隙。那位尊者瞿昙的牙齿洁白”。[266]
“通味第一味”,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三·三十二相经》译作“有最上之味觉”之一大人相。平,高丽藏原本写作“牙”,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修改。[266] 迦罗毗伽:一种鸟的名字,又译作迦陵频伽,意思是美音或妙声。它的鸣叫声清脆婉转、和谐优雅,其他鸟类无法企及。
[267] 承泪处满,犹如牛王:《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三·梵摩经》译作“眼睫如牛”。
[268] 出家:这里指的是施主之家。
[269] 衣不近体:《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三·梵摩经》译作“衣不密着于身”。
[270] 掁:触碰。
[271] 身极右旋,观察如龙,遍观而观,不恐不怖,亦不惊惧,观于诸方:《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三·梵摩经》译作“观察时,以全身观之,不见上、不见下、不回见,前见一寻”。
[272] 案:同“按”。
[273] 沙门瞿昙抟食,齐整徐着口中……复内后抟:《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三·梵摩经》译作“又彼尊者瞿昙只食助味,不将抟食与助味俱含入口。又彼尊者瞿昙于口中二三次嚼之后咽下,任何饭粒不碎则不吞下,任何饭粒不留口中,然后再取抟食”。
[274] 沙门瞿昙以三事清净,食欲得味……有力快乐:《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三·梵摩经》译作“彼尊者瞿昙食味觉,然不贪味觉。又彼尊者瞿昙取成就八支之食——不戏作、不骄作、不饰作、不庄饰作、唯此身保持之作、保养之作、除去伤害之作、助成梵行之作——如是断我故痛、不起新痛、我得延命、无罪、安稳”。
[275] 澡:高丽藏原作“洗”,今依宋、元、明三种藏经改。
[276] 不数观钵,亦不为钵:《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三·梵摩经》译作“彼对钵无不关心,但不过分长看守钵”。
[277] 暂:高丽藏原作“惭”,今依元、明两种藏经改。
[278] 座:高丽藏原作“坐”,今依宋、元、明三种藏经改。本经下文同。
[279] 一曰甚深,二曰毗摩楼簸……八曰智也:《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三·梵摩经》译作“玲珑、明了、美妙、和雅、充满、分明、甚深、广博”,《梵摩渝经》译作“最好声、易了声、濡软声、和调声、尊慧声、不误声、深妙声、不女声”。
[280] 大天㮈林:即大天王的菴婆林。大天是王的名字,又译作摩呵提婆、摩诃提婆、摩佉提婆,参见《中阿含·六七·大天㮈林经》。
[281] 尔时,世尊在无量众前后围绕而为说法……至树下住:《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三·梵摩经》译作“时,去捺林不远处,梵摩婆罗门思惟:‘我未豫告往见沙门瞿昙,于我为不适。’”
[282] 阿修罗:又译作阿素罗、阿须伦,意译为不端正,是六道之一,男性丑陋,女性艳丽,生性好斗,常与天人争战。
[283] 揵沓惒:又译作揵塔惒、乾闼婆,意译为食香、香阴,以香气为食,是天上的伎乐神,属于八部众之一。
[284] 罗刹:又译作罗刹娑、罗叉娑,意译为可畏、速疾鬼,是食人血肉的恶鬼。
[285] 座:高丽藏原作“坐”,今依元、明两种藏经改。本经下文同。
[286] 为有阴马藏不?一切人尊深密:《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三·梵摩经》译作“尊者具马阴,人中最上者,应与女性同”。
[287] 调御断于我疑:《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三·梵摩经》译作“汝勿疑”。
[288] 阿毗昙:此处指佛陀在世时对法的精确释义、概括与总结,与后世的阿毗昙略有区别。
[289] 三达:又作三明、三明达。婆罗门以精通三吠陀为三达。
[290] 无著:又作无所著,意译作应、应供。《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三·梵摩经》译作“阿罗汉”。
[291] 正尽觉:又作正等觉、等正觉、正等正觉,音译作三藐三菩提。《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三·梵摩经》译作“佛陀”。
[292] 行:高丽藏原作“正”,今依元、明两种藏经改。
[293] 讫:高丽藏原作“说”,今依元、明两种藏经改。
[294] 牟尼:意为寂默,指灭尽烦恼达于寂静。[295] 三明:又称三达、三明达、三证法。佛教中的三明分别是:一、宿住智证明,能够知晓有情众生的过去世;二、死生智证明,能够知晓有情众生的未来世;三、漏尽智证明,能够知晓自身和他人漏尽解脱的状态。
[296] 百二十六: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三·梵摩经》中作“百二十岁”,《梵摩渝经》也相同。
[297] 端正法:指布施、持戒、生天之法,即人天善法。这里的“正”字,高丽藏原作“政”,现依据碛砂藏改为“正”。
[298] 正要:又称正法要,指四圣谛,即解脱之道。
[299] 集:高丽藏原作“习”,现依据元、明两种藏经改为“集”。本经下文同。
[300] 咒愿:即祝愿、祝福。
[301] 五下分结:指欲贪、嗔恚、有身见、戒禁取、疑。下分结是对色界、无色界等上界诸结的相对说法。
[302] 行:此字后,高丽藏原有“梵摩经第十竟(六千七百七十六字),中阿含经卷第四十一(六千七百七十六字),中阿含梵志品第一竟(三万四百五十四字)”等四十八字。
优多罗:一位婆罗门青年的名字,意为胜利或至上。[248]
受父母所举荐,出身清净……深入理解因、缘、正、文、戏五句:详见《中阿含·六三·鞞婆陵耆经》注释。[249]
三十二大人之相:这是转轮圣王和佛陀应化身所具备的三十二种卓越外貌特征,也称为三十二相、三十二大丈夫相、三十二大士相、大人三十二相,简称大人相、大士相、大丈夫相等,与八十种好共同被称为“相好”。[250]
四种军:指象军、马军、车军和步军。[251]
正:高丽藏原本写作“政”,现根据宋、元、明三种藏经修改。本经后续内容相同。[252]
优多罗!你受持诸经,有三十二大人之相: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三·梵摩经》译作“优多罗!在我等的经典中有流传的三十二大人之相”。[253]
世尊: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三·梵摩经》译作“尊者”。[254]
阴马藏及广长舌:阴马藏,又作马阴藏、阴藏、马王隐藏相,是如来三十二相之一,即佛陀的男性生殖器隐藏于腹部而不外露,形似马的生殖器官,因此被称为阴马藏。据《宝女所问经》第四卷记载,如来的阴马藏大人相是因为过去世谨慎自身、远离色欲所致。广长舌,又作长舌、舌相,是如来三十二相之一,即佛陀的舌头宽广且长,能够覆盖面部直至发际。《大智度论》第八卷提到:“如果人的舌头能遮住鼻子,那么说话就不会虚妄,更何况舌头能到发际呢?我相信佛陀必定不说谎话。”[255]
世尊知道后……让优多罗摩纳看见我的阴马藏和广长舌: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三·梵摩经》译作“当时,为了使优多罗青年看到世尊的马阴相,世尊用神通力量显现出来。然后世尊伸出舌头,舌头可以到达两只耳朵的孔洞,也可以到达两只鼻子的孔洞,用舌头完全覆盖额头”。[256]
座:高丽藏原本写作“坐”,现依据明藏修改。本经后续内容相同。[257]
确实有三十二相:本经后文提到的三十二相,请参阅《中阿含·五九·三十二相经》注释。[258]
大人大人之相: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三·三十二相经》译作“大人之大人相”,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三·梵摩经》译作“大人相”。[259]
:均直。[260]
软软:宋、元、明天种藏经作“濡软”,《中阿含·五九·三十二相经》译作“软敷”。[261]
兜罗华:即兜罗绵,又作细绵。[262]
沙门瞿昙每一根毛,每一根毛……沙门瞿昙大人大人之相: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三·梵摩经》译作“那位尊者瞿昙毛路分明、毛孔生出一根一根的毛。那位尊者瞿昙身体上的毛向上弯曲,向上弯曲生长的身体毛发呈绀青安缮那色,弯曲右旋如同耳环”。[263]
尼拘类树:又作尼拘留他、尼拘陀子、尼拘律陀、尼拘庐陀、尼拘娄陀树,意译为无节、纵广树,属于榕树一类。[264]
沙门瞿昙身形圆满美好,犹如尼拘类树,上下圆润协调……平伸双手可以摸到膝盖: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三·梵摩经》译作“那位尊者瞿昙的身体围度像尼拘律树一样,身高为两手展开的距离(一寻),两手展开的距离(一寻)等于他的身高”。[265]
沙门瞿昙有四十颗牙齿……沙门瞿昙大人大人之相: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三·梵摩经》译作“那位尊者瞿昙有四十颗牙齿。那位尊者瞿昙的每颗牙齿都很整齐。那位尊者瞿昙的牙齿之间没有间隙。那位尊者瞿昙的牙齿洁白”。[266]
“通味第一味”,汉译《南传大藏经·长部经典三·三十二相经》译作“有最上之味觉”之一大人相。平,高丽藏原本写作“牙”,现依据宋、元、明三种藏经修改。[266] 迦罗毗伽:一种鸟的名字,又译作迦陵频伽,意思是美音或妙声。它的鸣叫声清脆婉转、和谐优雅,其他鸟类无法企及。
[267] 承泪处满,犹如牛王:《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三·梵摩经》译作“眼睫如牛”。
[268] 出家:这里指的是施主之家。
[269] 衣不近体:《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三·梵摩经》译作“衣不密着于身”。
[270] 掁:触碰。
[271] 身极右旋,观察如龙,遍观而观,不恐不怖,亦不惊惧,观于诸方:《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三·梵摩经》译作“观察时,以全身观之,不见上、不见下、不回见,前见一寻”。
[272] 案:同“按”。
[273] 沙门瞿昙抟食,齐整徐着口中……复内后抟:《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三·梵摩经》译作“又彼尊者瞿昙只食助味,不将抟食与助味俱含入口。又彼尊者瞿昙于口中二三次嚼之后咽下,任何饭粒不碎则不吞下,任何饭粒不留口中,然后再取抟食”。
[274] 沙门瞿昙以三事清净,食欲得味……有力快乐:《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三·梵摩经》译作“彼尊者瞿昙食味觉,然不贪味觉。又彼尊者瞿昙取成就八支之食——不戏作、不骄作、不饰作、不庄饰作、唯此身保持之作、保养之作、除去伤害之作、助成梵行之作——如是断我故痛、不起新痛、我得延命、无罪、安稳”。
[275] 澡:高丽藏原作“洗”,今依宋、元、明三种藏经改。
[276] 不数观钵,亦不为钵:《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三·梵摩经》译作“彼对钵无不关心,但不过分长看守钵”。
[277] 暂:高丽藏原作“惭”,今依元、明两种藏经改。
[278] 座:高丽藏原作“坐”,今依宋、元、明三种藏经改。本经下文同。
[279] 一曰甚深,二曰毗摩楼簸……八曰智也:《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三·梵摩经》译作“玲珑、明了、美妙、和雅、充满、分明、甚深、广博”,《梵摩渝经》译作“最好声、易了声、濡软声、和调声、尊慧声、不误声、深妙声、不女声”。
[280] 大天㮈林:即大天王的菴婆林。大天是王的名字,又译作摩呵提婆、摩诃提婆、摩佉提婆,参见《中阿含·六七·大天㮈林经》。
[281] 尔时,世尊在无量众前后围绕而为说法……至树下住:《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三·梵摩经》译作“时,去捺林不远处,梵摩婆罗门思惟:‘我未豫告往见沙门瞿昙,于我为不适。’”
[282] 阿修罗:又译作阿素罗、阿须伦,意译为不端正,是六道之一,男性丑陋,女性艳丽,生性好斗,常与天人争战。
[283] 揵沓惒:又译作揵塔惒、乾闼婆,意译为食香、香阴,以香气为食,是天上的伎乐神,属于八部众之一。
[284] 罗刹:又译作罗刹娑、罗叉娑,意译为可畏、速疾鬼,是食人血肉的恶鬼。
[285] 座:高丽藏原作“坐”,今依元、明两种藏经改。本经下文同。
[286] 为有阴马藏不?一切人尊深密:《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三·梵摩经》译作“尊者具马阴,人中最上者,应与女性同”。
[287] 调御断于我疑:《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三·梵摩经》译作“汝勿疑”。
[288] 阿毗昙:此处指佛陀在世时对法的精确释义、概括与总结,与后世的阿毗昙略有区别。
[289] 三达:又作三明、三明达。婆罗门以精通三吠陀为三达。
[290] 无著:又作无所著,意译作应、应供。《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三·梵摩经》译作“阿罗汉”。
[291] 正尽觉:又作正等觉、等正觉、正等正觉,音译作三藐三菩提。《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三·梵摩经》译作“佛陀”。
[292] 行:高丽藏原作“正”,今依元、明两种藏经改。
[293] 讫:高丽藏原作“说”,今依元、明两种藏经改。
[294] 牟尼:意为寂默,指灭尽烦恼达于寂静。[295] 三明:又称三达、三明达、三证法。佛教中的三明分别是:一、宿住智证明,能够知晓有情众生的过去世;二、死生智证明,能够知晓有情众生的未来世;三、漏尽智证明,能够知晓自身和他人漏尽解脱的状态。
[296] 百二十六:汉译《南传大藏经·中部经典三·梵摩经》中作“百二十岁”,《梵摩渝经》也相同。
[297] 端正法:指布施、持戒、生天之法,即人天善法。这里的“正”字,高丽藏原作“政”,现依据碛砂藏改为“正”。
[298] 正要:又称正法要,指四圣谛,即解脱之道。
[299] 集:高丽藏原作“习”,现依据元、明两种藏经改为“集”。本经下文同。
[300] 咒愿:即祝愿、祝福。
[301] 五下分结:指欲贪、嗔恚、有身见、戒禁取、疑。下分结是对色界、无色界等上界诸结的相对说法。
[302] 行:此字后,高丽藏原有“梵摩经第十竟(六千七百七十六字),中阿含经卷第四十一(六千七百七十六字),中阿含梵志品第一竟(三万四百五十四字)”等四十八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