涅槃的智慧:大般涅槃经现代读本 - 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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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男子,如果一阐提相信有佛性,此人就不会堕入三恶道。这样也不被称为一阐提。如果不相信有佛性就会堕入三恶道,堕入三恶道后才被称为一阐提。
善男子,就像你说的,如果乳中没有酪性,乳怎能变成酪?尼拘陀种子没有五丈的性质,怎能长成五丈高的树?愚人会这样说,智者不会。为什么呢?因为没有这种性质。
善男子,如果乳中有酪性,就不需要借助外界条件了。善男子,就像水乳混合一个月也不会变成酪,但如果加入一滴树汁,就能立刻变成酪。如果本来就有酪性,何必等待条件呢?众生的佛性也是如此,借助外界条件才能显现,借助条件才能成就无上正等正觉。如果需要条件才能成就,那就是没有佛性。正因为没有固定的性质,才能成就无上正等正觉。
善男子,因此,菩萨应当赞美他人善行,不议论他人缺点,保持质朴之心。再次,善男子,什么是菩萨的质朴之心呢?菩萨常常不犯过错,即使有过错也会立即忏悔,在师长和同修面前不会隐瞒,感到惭愧并自我责备,不敢再犯。对于轻微的罪过,菩萨会视为极大的问题。如果有人询问是否犯罪,会如实回答。进一步追问,这罪是好还是坏,回答说不好。再问这是善果还是恶果,回答说这不是善果。最后问是谁制造了这个罪,不是佛法僧造成的,而是烦恼所致。因质朴之心而相信有佛性,相信佛性就不会被称为一阐提。因质朴之心而成为佛弟子。接受众生供养的衣服、食物、卧具、医药,即使数量达到千万也不算多,这就是菩萨的质朴之心。
如何修行戒律呢?菩萨受持戒律,不是为了升天或恐惧,不追求狗戒、鸡戒、牛戒、雉戒等低级戒律,不破坏戒律,不缺损戒律,不带有瑕疵的戒律,不杂乱的戒律,不受声闻戒,而是受持菩萨戒,得到圆满戒律而不生骄傲,这就是菩萨修持大涅槃的第三条戒律。
如何亲近善友呢?菩萨常常为众生指明善的道路,不说恶的道路。善男子,我的身就是一切众生的真正善知识,因此能断除富伽罗婆罗门的所有错误见解。善男子,如果有众生亲近我,即使有堕地狱的因缘也能转生天界,就像须那刹多等本应堕地狱,但因见到我而断除了地狱因缘,转生到色界天。虽然舍利弗、目犍连等被称为圣者,但并不被视为众生的真正善知识,因为他们可能引发一阐提之心。昔日我住在波罗奈国时,舍利弗教导两位弟子:一位观白骨,一位数呼吸。多年后他们仍未得定,因此生出邪见,认为没有涅槃和无漏之法。我见到这种情况,责备舍利弗未善加教导,并亲自为他们正确开示。这两人听后证得阿罗汉果。所以我认为自己才是众生真正的善知识,而非舍利弗等人。如果众生有深重的烦恼,只要遇到我,我就会以方便法门为他们消除这些烦恼。例如我的弟弟难陀,他有强烈的欲望,我通过各种巧妙方法帮助他断除了烦恼;鸯掘魔罗有极大的嗔恨,见到我后嗔心立即平息;阿阇世王有严重的愚痴,见到我后愚痴之心也得以消除。类似地,有些造恶的人,由于见到我,也得以断除恶业,转而行善。
菩萨要想成就圆满的智慧,必须具备多种功德。首先是要广泛学习佛法,比如书写、读诵、讲解大涅槃十二部经。如果不能全面掌握,那么至少要深入研习《大涅槃经》,哪怕只是一首偈颂,也要深刻理解其中“如来常住”的意义。甚至还要认识到如来虽然说法但实无所说,因为一切法的本质是空无自性。这样的学习才能称为具足多闻。
菩萨修行还应具备难行能行、难忍能忍、难舍能舍的品质。例如听到有人通过吃芝麻或投身火中就能成佛,便能坚定信心,在无量劫中坚持相应的行为而不退转。又如面对苦难折磨,能够坦然承受而不生怨恨。再如愿意布施一切珍宝乃至身体性命给他人,却从不执着于自己的行为。
光明遍照高贵德王菩萨请问佛陀:“一切法是否本来空性?”佛陀回答说:“一切法的本质确实本自为空,正因为如此,我们才需要修行空观来体悟这一真相。”接着详细解释了色法乃至一切法都没有固定不变的自性,从而说明它们的空性本质。
这段经文强调了佛教中关于空性的深刻哲理,以及菩萨为了利益众生所应具备的无私精神和广大学识。同样如此。由于相似的延续,凡夫见到后便说诸法的本质并非空寂。菩萨具备五种特质,因此能够认识到法的本质本为空寂。善男子,如果有沙门或婆罗门认为一切法的本质并非空,那么应当知道此人并非真正的沙门或婆罗门,也无法修行般若波罗蜜,不能进入大般涅槃,也不能现见诸佛菩萨,而是魔的眷属。善男子,一切法的本质原本就是空,也是因为菩萨修行空的智慧,才得以见到诸法的空性。善男子,就像一切法因为无常所以能被灭所灭,如果不是无常,就无法被灭。有为法因为有生相所以能被生所生,因为有灭相所以能被灭所灭,一切法因为有苦相所以能被苦所苦。善男子,就像盐的咸性能使其他东西变咸,石蜜的甜性能使其他东西变甜,醋的酸性能使其他东西变酸,生姜的辛辣性能使其他东西变辣,诃梨勒的苦性能使其他东西变苦,庵罗果的酸性能使其他东西变酸,毒性能使其他东西受害,甘露的特性能使人不死,如果混合其他东西也能使人不死。菩萨修行空的智慧,也因此能够看到一切法的本质皆为空寂。光明遍照高贵德王菩萨又说道:世尊,如果盐能使非咸的东西变咸,那么修行空三昧如果是这样的话,应当知道这种定不是善的,也不是美妙的,其性质是颠倒的。如果空三昧只能见到空,那这个定就是没有实际意义的,到底见到了什么?善男子,这个空三昧能够见到不空的法,并使其变得空寂,这并非颠倒。就像盐能使得非咸的东西变咸一样,空三昧也是如此,它能让不空变成空。善男子,贪欲是有性的,并非空性。如果贪欲是空的话,众生就不应该因为这个原因堕入地狱。如果堕入地狱,那么贪欲的性质怎么会是空呢?善男子,色是存在的,什么样的色具有这样的性质呢?就是颠倒的性质。因为颠倒的缘故,众生会产生贪欲。如果色的性质不是颠倒的,怎么会让人产生贪欲呢?因为能产生贪欲,所以要知道色的性质不是不存在的。以这个道理来说,修行空三昧并不是颠倒的。善男子,一切凡夫见到女人就会产生女性的概念,但菩萨不会这样。虽然看到女人,但不会产生女性的概念,因为不产生这种概念,贪欲就不会产生。贪欲不产生,所以不颠倒。因为世间的人看到有女性的概念,菩萨也就随之说有女人。如果看到男人就说这是女人,那就是颠倒了。所以我对阇提说:你婆罗门如果把白天当作黑夜,这就是颠倒;把黑夜当作白天,这也是颠倒;如果白天是白天的概念,黑夜是黑夜的概念,那怎么是颠倒呢?善男子,一切菩萨住在九地时会看到法的存在性。因为有这样的见解,所以看不到佛性。如果看到佛性,就不会再看到一切法的存在性。通过修行这样的空三昧,所以看不到法的存在性。因为看不到,所以能看到佛性。诸佛菩萨有两种说法:一是有性的说法,二是无性的说法。为了众生,说有法的存在性;为了贤圣,说无法的存在性。为了那些认为法不空的人,通过修行空三昧来让他们看到空性。对于那些认为法无性的,也通过修行空来达到空的境界。因此修行空才能见到空。善男子,你说见到空性是无法,那到底见到了什么呢?善男子,确实如此。菩萨摩诃萨实际上无所见。无所见的就是无所有。无所有的是指一切法。菩萨修行大涅槃,在一切法上都无所见。如果有见,就不能见佛性,不能修行般若波罗蜜,不能进入大般涅槃。因此菩萨看到一切法的本质都是无所有。善男子,菩萨不仅仅因为见到三昧而见空。般若波罗蜜也是空的,禅定波罗蜜也是空的,精进波罗蜜也是空的,忍辱波罗蜜也是空的,持戒波罗蜜也是空的,布施波罗蜜也是空的。色是空的,眼识是空的,意识也是空的。如来是空的,大般涅槃也是空的。因此菩萨看到一切法都是空的。所以我在迦毗罗城告诉阿难:你不要悲伤哭泣。阿难回答说:如来世尊,我的眷属全都死了,怎么能不悲伤呢?如来和我一起出生在这座城,同属释迦族的亲戚,为什么如来不悲伤,反而容光焕发?善男子,我又告诉他:阿难,你看迦毗罗城是真实的有,我看它是空寂的,毫无所有。你看释迦族都是亲戚,我修行空,所以什么都不见。因为这个缘故,你才会生出愁苦,而我的容颜更加光亮。诸佛菩萨修行这样的空三昧,所以不会生出愁恼。这就是菩萨修行大涅槃微妙经典的第九功德。善男子,菩萨如何修行大涅槃微妙的经典,完成最后一个第十功德呢?善男子,菩萨修行三十七品,进入大涅槃的常乐我净。为众生分别解说大涅槃经,显示佛性。无论是须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罗汉、辟支佛还是菩萨,相信这些话的人都能进入大般涅槃。如果不相信,就会轮回生死。这时,光明遍照高贵德王菩萨对佛陀说:世尊,哪些众生对这部经不生恭敬之心呢?善男子,我涅槃后,有些声闻弟子愚痴破戒,喜欢争斗,舍弃十二部经,读诵各种外道的典籍文章,接受一切不净之物,声称是佛允许的。这些人用好的栴檀换取普通的木材,用金子换铜铁,用银子换蜡烛,用丝绸换粗布,用甘露的味道换有毒的食物。怎么用栴檀换普通木材呢?就像我的弟子为了供养,向在家信徒讲解经法,信徒们因为懒散而不愿意听,即使在高处坐着,弟子在低处站着,还提供各种美食,他们仍然不愿意听,这就像是用栴檀换普通木材。怎么用金子换铜铁呢?铜石比喻色、声、香、味、触,黄金比喻戒律。我的弟子们因贪恋色而破戒,这叫用黄金换铜石。如何用银换蜡?银比喻十善,蜡比喻十恶。我的弟子放弃十善而行十恶,这叫用银换蜡。如何用绸缎换粗毛衣?粗毛衣比喻无羞耻和无愧疚,绸缎比喻羞耻和愧疚。我的弟子舍弃羞耻而习染无耻,这叫用绸缎换粗毛衣。如何用甘露换毒药?毒药比喻各种利养,甘露比喻无漏法。我的弟子为利养而自我吹嘘,宣称得到无漏法,这叫用甘露换毒药。
因为这样的恶比丘,这部《大般涅槃经》得以广泛传播。当时有弟子受持、读诵、书写并广为传播此经,却会被这些恶比丘杀害。恶比丘共同制定严厉规定:凡持有、读诵、讲解《大般涅槃经》者,不得与任何人共住、共坐、交谈。为何?因为此经不是佛陀所说,而是邪见所造。邪见之人即六师外道,他们的经典非佛经典。一切诸佛皆说诸法无常、无我、无乐、无净,若言诸法常乐我净,则非佛所说。诸佛菩萨允许比丘拥有各种物品,而六师不允许弟子拥有任何东西。诸佛菩萨不禁止食用五种乳制品及肉类,而六师则禁止。若断绝这些,怎能是佛的正典?诸佛菩萨讲三乘法,此经却唯说一乘,即大涅槃。诸佛最终入涅槃,此经却说佛常乐我净而不入涅槃,此经也不属于十二部经典,是魔说而非佛说。
善男子,虽然他们是我的弟子,却不能信顺此涅槃经。然而,若有众生哪怕信此经典半句,都应视为真我弟子,因这种信心能见佛性、入涅槃。此时,高贵德王菩萨对佛说:“世尊,善哉!您今天很好地揭示了大涅槃经。”我因此明白了一两句经文,由此见到少许佛性,也能入大涅槃。这是菩萨修习大涅槃经典的结果。
佛告诉大众:“你们若有疑惑,请随意提问,我会解答。”会中菩萨狮子吼起身恭敬问佛。佛告大众应恭敬尊重这位菩萨,并用香花、音乐、幡盖、衣物、饮食、卧具、医药、房舍等供养。因为此人已在过去世种下善根,今于我前欲师子吼。狮子王自知力量,振尾出声,能发出十一声吼。一是为坏掉假狮子;二是试验自身力量;三是清洁住处;四是告知子女位置;五是让群体安心;六是唤醒熟睡者;七是警醒放逸者;八是吸引其他动物依附;九是调伏大象;十是教导子女;十一是美化自己的族群。所有动物听到狮子吼都会躲避,而狮子幼崽成长三年后也能吼叫。如来智慧如狮子,能摧破魔军,开示佛行,引导众生远离邪见,安抚恐惧,唤醒无明众生,让行恶者悔改。为了破除富兰那等人的骄慢之心,为了让二乘之人生起悔悟之心,为了让五住菩萨等生起强大的信心,为了让正见者对邪见徒众不再畏惧,佛陀从圣行、梵行、天行等境界中显现。为了破除众生的骄慢,佛陀打哈欠;为了引导众生走向善法,佛陀环顾四方;为了使众生获得四种无碍,佛陀四足着地。佛陀随后狮子吼,宣告:“一切众生皆有佛性,如来常住不变。”他指出,声闻缘觉即便追随佛陀无数劫也无法做到狮子吼,唯有十住菩萨修行这三种行处才能真正发声。随后,佛陀回答了狮子吼菩萨关于佛性的提问,并详细阐述了智慧庄严和福德庄严的意义。
智慧庄严指的是从初地到十地的修行历程;福德庄严则是指布施至般若波罗蜜的实践。进一步说明,智慧庄严属于诸佛菩萨,而福德庄严则属于声闻、缘觉及九住菩萨。智慧庄严无为、无漏、无碍且永恒,而福德庄严涉及有为、有漏、有限和因果报应。具备这两种庄严的人能够理解佛性及其真谛。狮子吼菩萨接着询问如何分辨凡夫与菩萨的区别,佛陀解释说,凡夫执着于一和二的概念,而菩萨已超越这种分别,达到中道,即涅槃与生死的统一。佛性被称为第一义空,是智慧的体现,它超越了对立观念,是真正的中道。由于无明的遮蔽,众生无法见到佛性,声闻缘觉只能看到空,而无法看到不空。最后,佛陀讲述了生死的两种根本原因:无明和有爱。这一段讲述了中道、佛性和十二因缘的核心思想。以下是根据要求翻译并整理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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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道与佛性**
生死之间存在生老病死之苦,这被称为中道。真正的中道能够破除生死,因此称为中道。由于这个道理,中道被视为佛性。所以佛性是永恒、快乐、自在且清净的。然而,由于众生无法见到它,他们感受到的是无常、无乐、无我、无净。实际上,佛性并非无常、无乐、无我、无净。就像穷人拥有宝藏却看不见,因为看不见,所以感到无常、无乐、无我、无净。但有善知识告诉他们:“你家中有金宝藏,为何如此贫穷困苦?”通过方便的方法,穷人最终发现了宝藏,从而获得了永恒、快乐、自在与清净。佛性也是如此,众生看不见它,因此感到无常、无乐、无我、无净。但诸佛菩萨以方便之力教导众生,使他们得以见到佛性,从而获得永恒、快乐、自在与清净。
**常见与断见**
众生的两种错误见解是常见和断见。这两种见解不是中道。只有认识到无常与无断,才是真正的中道。这种无常无断的观智就是佛性。二乘之人虽然观察因缘,但仍未达到佛性的境界。佛性虽常,但由于众生被无明覆盖,无法见到。他们就像兔子和马一样,尚未渡过十二因缘之河。只有见到佛性,才能真正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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