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日本社会见证了其他许多改革。在教育领域，不仅基础教育体系经历了自上而下的改革，为回应老龄化社会和所谓的“创造性缺欠”问题，大学体系也历经了转变。公立大学的地位和拨款发生了一系列变化，旨在增加一流大学之间的竞争、鼓励研究工作的创造性。此外，主要的私立大学，例如东京的庆应义塾大学，公布了“面向21世纪”的新使命声明，宣布将在大学的智识责任和企业责任方面发展更为国际化的意识。
尽管如此，精英大学作为培养国家未来领袖的训练场，仍然保留着它们的特权地位，在这些大学就读原则上仍然具有强烈的精英色彩；众所周知，由于申请人数众多，一流大学得在体育场举办入学考试。然而，原则与实践常常背离：能否成功通过要求越来越高的入学考试，越来越取决于父母的经济能力，即是否能在晚上、周末和“学校放假”期间把孩子送入专门的义塾（补习班）就读。于是，精英理想被社会现实打破——日本社会不似表面上那般均质：在小泉实行经济改革后，收入差距（在这个90%的人认为自己属于中产阶级的国家）显著增大——实际上，缓解上述问题已成为主要反对党，即民主党施政纲领的一部分。少数族裔、社会少数群体及来自单亲家庭的孩子进入大学体系的比例严重不足。
教育体系的精英色彩不改，雇佣模式却经历了显著的变化。高增长时期已成明日黄花，雇主渐渐失去了承诺“终身雇佣制”的意愿，这意味着雇员忠诚的根基不复存在。于是年轻一辈的雇员如今更可能在对工作不满的时候改换门庭，而不是停留在延迟满足的希冀之中。这样，就业市场就变得更具流动性了。
反过来，由于工作地点相对而言不再被强调为自我认同的首要关注，消费亚文化——尤其是在日本的年轻人之中——得到了一种新的注解。这些亚文化中最为著名、可见的（当然并非是独一的）部分或许是所谓的“御宅族”，特征是在社交方面内向（通常是男性）且把大部分时间和金钱花在对流行文化特定制品——例如动画、漫画或电子游戏——的沉迷和追捧上。文化理论家东浩纪认为，“御宅族文化”将日本带进了后现代世界。然而，在其他人看来，人们对于日本城市社会的空洞化时有恐慌感，御宅族这一类型多样的群体即是恐慌的焦点；最近的恐慌感集中在2008年6月于秋叶原（东京的电子产品街区）发生的恶性伤害事件。[4] 这种社会张力在某些方面象征着代际间普遍存在的不安感和不信任感。
除了各种亚文化运动，21世纪的日本还是一系列所谓“新兴宗教”团体的发源地，其中许多在1990年代复苏。这些团体中最为著名（实为臭名昭著，但并不典型）的是奥姆真理教，该教团1995年在东京地铁内犯下了沙林毒气袭击的罪行。大多数此类团体都属于融合宗教运动，把神道教、佛教和各种民间信仰的元素结合到了一起。事实上，当代日本社会与宗教之间存在复杂的关系；2005年的一份调查显示，80%的日本人遵守神道教的宗教仪式和礼节，同时有近70%的人认为自己是佛教徒。
这种消费亚文化与精神归依的结合似乎是21世纪日本四处蔓延的城市环境的特征。事实上，当代日本几乎完全是个城市社会，人口中只有5%在从事农业劳作，其余城市人口大多挤在列岛中可居住的土地上——约占日本国土面积的20%，其中3500万人集中在东京和横滨一带，东京都市圈遂成世界上人口最多的大都市圈。
这种密集充填的城市环境带给日本一系列的社会、经济和环境问题，其中许多问题在其他工业社会也属常见。医疗服务——尤其是在养老方面——和公共工程面临极大压力。城市有巨大的能源需求。日本城市的交通基础建设已扩无可扩。戴着白手套的地铁站务员硬是把上班的人塞进已然满满当当的地铁车厢，这种草根印象并非虚构。5800万辆汽车在道路上通行，处处一般拥堵。于是，上下班费时且不舒适——大约有三分之一的工人和学生在上班或上学的路上要花一个小时或更长时间。城市中的地产价格通常极高，东京仍然是世界上地产最贵的城市之一（尽管目前有一些统计将这项不光彩的头衔颁给了莫斯科）。许多评论人士把高度的社会不满归结于此类城市生活的辛酸导致的异化。
这一高度发达的城市化状况有一种副效应，即重新发现并附魅日本的乡村，乡村成了一种普遍幻想——关于现代日本秘密的、濒临危险的灵魂——的焦点。事实上，日本政府甚至开展了运动，鼓励都市人更多地待在日本的乡村，不仅是为提升人们的生活质量，也是为使人们重新接触日本生活的一个侧面—— 人们担心，在不可阻挡的城市资本主义浪潮下，这个侧面正在消失。流行文化——包括宫崎骏的那些世界知名的动画作品——与对幻想的乡村日本的这种表征形成了共谋，这样的乡村日本以某种方式在现代性的力量下偷生，并且维持在原始的、虚构的过去之中。
就此而言，思考2002年韩日世界杯时英国广播公司对日本的表现方式（参见本书引言）是很有趣的事。旧与新、艺伎和子弹头列车、富士山和霓虹闪烁的街道——这些蒙太奇在某种程度上其实是一幅相当准确的图景，展示出一些构成现代日本的交错元素。关键是要谨记，日本这个复杂多样的社会并不是一个虚构的、在与“西化”特征作斗争的“东方”社会，而是一个在全球资本主义的世界中不断调整自身认同和角色的现代社会。它的现代性是自有的。正如其他许多处在21世纪之初的社会一样，对于日本而言，一个紧迫的问题是，现代性之后会发生什么，日本在探讨此问题时的角色又将是什么。
【注释】
[1] 如“引言”中所注，中国的国内生产总值已于2010年超越日本，成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日本现居第三。
[2] 据恳谈会报告书日文标题译出。“共治”，在日文中写作“协治”，意思等同于“governance”。与传统意义上的“统治”的主要区别在于，“统治”是指政府自上而下的、具有法律效力的行为，而“共治”则强调组织和社会中的相关成员主动地参与决策、形成共识的过程。
[3] 净迁移率指标显示一个地区人口的迁入与迁出对于总人口的影响，正值表示迁入大于迁出，总人口增加；负值相反。
[4] 凶手加藤智大在这起事件中持刀刺死七人，砍伤、刺伤十人。
索 引
A
AkôIncident（revenge of the 47rônin）元禄赤穗事件（四十七浪士的复仇）
Ampoor Security Treaty Crisis 19601960年安保斗争
anime 动画
anti-Imperial empire，ideology of 反帝国主义帝国的意识形态
assassinations 暗杀
Aum Shinrikyô，sarin gas attacks by奥姆真理教沙林毒气事件
B
Bakufu（shogunate）幕府（将军政治）
Bakumatsu and Meiji Restoration 幕末与明治维新
‘blackships’ “黑船”
Buddhism 佛教
bushidô（Way of the Warrior）武士道
C
car manufacturers 汽车厂商
Charter-Oath（Five-Article Oath）《五条誓文》
China 中国
Chôshû长州
Christianity 基督徒
Cold War 冷战
comfort women 慰安妇
committee on goals for 21st century“
communism 共产主义
Comprehensive Security platform“综合安全保障”平台
Confucianism 儒学
constitutions 宪法
1947Constitution 1947年宪法
Meiji Constitution 明治宪法
consumerism 消费主义
countryside，romanticization of the乡村的浪漫化
culture 文化
D
daimyo warlords 大名领主
democracy 民主
denial as national pathology 否认之为国家病理
discrimination 歧视
E
economy 经济
education and learning 教育和学习
emperor and imperialism 天皇与帝国主义
anti-Imperial empire，ideology of反帝国主义帝国的意识形态
divinity 神格
Imperial Revolution 天皇制下的革命
Meiji Restoration 明治维新
shogun，relationship with 同将军的关系
enjo kôsai（compensated dating）援助交际（有偿约会）
Enlightenment 启蒙
F
Fukuzawa，Yukichi 福泽谕吉
G
genrô元老
gijuku（cram）system 义塾（补习班）体系
‘greying’ of society 社会老龄化
Gulf War 海湾战争
H
hara-kiri or seppuku 切腹
Harris，Townsend 汤森·哈里斯
Hideyoshi，Toyotomi 丰臣秀吉
Hiroshima and Nagasaki，atomic bombing of 广岛和长崎的原子弹爆炸
Hirohito，Emperor 天皇裕仁
historical revisionists 历史修正主义者
I
Ikeda，Hayato 池田勇人
immigration 移民
imperialism 帝国主义see emperor and imperialism 参见天皇与帝国主义
industrialization 工业化
international role 国际角色
isolationism（sakoku）孤立主义（锁国）
Iwakura Embassy 岩仓使节团
J
Japaneseness 日本人论see also national identity 也见国家认同
K
kabuki theatre 歌舞伎剧场
Kanagawa，Treaty of 《神奈川条约》
karôshi（death from overwork）过劳死
Katô，Norihiro 加藤典洋
Kawabata，Yasunari 川端康成
Kido Kôin（Kido Takayoshi）木户孝允
Kishi，Nobusuke 岸信介
Kobe earthquake 阪神大地震
Koizumi，Junichiro 小泉纯一郎
Kômei，Emperor 孝明天皇
Konoe，Fumimaro 近卫文
Korea 朝鲜/韩国
Kyoto 京都
L
land reform 农地改革
League of Nations 国际联盟
legitimacy deficit 合法性缺欠
Liberal Democratic Party（LDP）自由民主党
life employment 终身雇佣
literature 文学
‘lost decade’ “失落的十年”
M
MacArthur，Douglas 道格拉斯·麦克阿瑟
Meiji Restoration 明治维新
army establishment of national国家军队的建立
Charter-Oath（Five-Article Oath）《五条誓文》
Constitution 宪法
death of Emperor Meiji 明治天皇死去
han，abolition of 废藩
ideological and legalre form of Meiji state 明治国家的意识形态与法律改革
Iwakura Embassy 岩仓使节团
Meiji Constitution 明治宪法
Meiji Six（Meiroku society）明六社
modernization 现代化
politics 政治
social and political reform 社会和政治改革
symbolic reform 象征符号改革
Taishôdemocracy 大正民主
middle-class，emergence of 中产阶级的兴起
military 军队
anti-militarism 反军国主义
capability deficit 能力缺欠
Constitution 1947 1947年宪法
navy 海军
post-war prohibition 战后禁令
Self-Defence Forces 自卫队
shogunate（bakufu）将军政治（幕府）
spending 支出
United States bases 美军基地
World War II 第二次世界大战
minorities，discrimination against 对少数族群的歧视
minponshugi（rule for the people）民本主义
Mishima，Yukio 三岛由纪夫
modan gaaru（modern girl）现代女孩
modernity and modern world 现代性和现代世界
Meiji Restoration 明治维新
origins of modern Japan 现代日本的起源
Pax Tokugawa 德川治下的和平
traditional，interplay with 与传统的相互影响
moga or modan gaaru（modern girl）现代女孩（moga）
Murakami，Haruki 村上春树
N
Nanjing Massacre 南京大屠杀
national identity 国家认同 see also Japaneseness 也见日本人论
national pathology，denial as 否认之为国家病理
nationalism and patriotism 国家主义和“爱国心”
尽管如此，精英大学作为培养国家未来领袖的训练场，仍然保留着它们的特权地位，在这些大学就读原则上仍然具有强烈的精英色彩；众所周知，由于申请人数众多，一流大学得在体育场举办入学考试。然而，原则与实践常常背离：能否成功通过要求越来越高的入学考试，越来越取决于父母的经济能力，即是否能在晚上、周末和“学校放假”期间把孩子送入专门的义塾（补习班）就读。于是，精英理想被社会现实打破——日本社会不似表面上那般均质：在小泉实行经济改革后，收入差距（在这个90%的人认为自己属于中产阶级的国家）显著增大——实际上，缓解上述问题已成为主要反对党，即民主党施政纲领的一部分。少数族裔、社会少数群体及来自单亲家庭的孩子进入大学体系的比例严重不足。
教育体系的精英色彩不改，雇佣模式却经历了显著的变化。高增长时期已成明日黄花，雇主渐渐失去了承诺“终身雇佣制”的意愿，这意味着雇员忠诚的根基不复存在。于是年轻一辈的雇员如今更可能在对工作不满的时候改换门庭，而不是停留在延迟满足的希冀之中。这样，就业市场就变得更具流动性了。
反过来，由于工作地点相对而言不再被强调为自我认同的首要关注，消费亚文化——尤其是在日本的年轻人之中——得到了一种新的注解。这些亚文化中最为著名、可见的（当然并非是独一的）部分或许是所谓的“御宅族”，特征是在社交方面内向（通常是男性）且把大部分时间和金钱花在对流行文化特定制品——例如动画、漫画或电子游戏——的沉迷和追捧上。文化理论家东浩纪认为，“御宅族文化”将日本带进了后现代世界。然而，在其他人看来，人们对于日本城市社会的空洞化时有恐慌感，御宅族这一类型多样的群体即是恐慌的焦点；最近的恐慌感集中在2008年6月于秋叶原（东京的电子产品街区）发生的恶性伤害事件。[4] 这种社会张力在某些方面象征着代际间普遍存在的不安感和不信任感。
除了各种亚文化运动，21世纪的日本还是一系列所谓“新兴宗教”团体的发源地，其中许多在1990年代复苏。这些团体中最为著名（实为臭名昭著，但并不典型）的是奥姆真理教，该教团1995年在东京地铁内犯下了沙林毒气袭击的罪行。大多数此类团体都属于融合宗教运动，把神道教、佛教和各种民间信仰的元素结合到了一起。事实上，当代日本社会与宗教之间存在复杂的关系；2005年的一份调查显示，80%的日本人遵守神道教的宗教仪式和礼节，同时有近70%的人认为自己是佛教徒。
这种消费亚文化与精神归依的结合似乎是21世纪日本四处蔓延的城市环境的特征。事实上，当代日本几乎完全是个城市社会，人口中只有5%在从事农业劳作，其余城市人口大多挤在列岛中可居住的土地上——约占日本国土面积的20%，其中3500万人集中在东京和横滨一带，东京都市圈遂成世界上人口最多的大都市圈。
这种密集充填的城市环境带给日本一系列的社会、经济和环境问题，其中许多问题在其他工业社会也属常见。医疗服务——尤其是在养老方面——和公共工程面临极大压力。城市有巨大的能源需求。日本城市的交通基础建设已扩无可扩。戴着白手套的地铁站务员硬是把上班的人塞进已然满满当当的地铁车厢，这种草根印象并非虚构。5800万辆汽车在道路上通行，处处一般拥堵。于是，上下班费时且不舒适——大约有三分之一的工人和学生在上班或上学的路上要花一个小时或更长时间。城市中的地产价格通常极高，东京仍然是世界上地产最贵的城市之一（尽管目前有一些统计将这项不光彩的头衔颁给了莫斯科）。许多评论人士把高度的社会不满归结于此类城市生活的辛酸导致的异化。
这一高度发达的城市化状况有一种副效应，即重新发现并附魅日本的乡村，乡村成了一种普遍幻想——关于现代日本秘密的、濒临危险的灵魂——的焦点。事实上，日本政府甚至开展了运动，鼓励都市人更多地待在日本的乡村，不仅是为提升人们的生活质量，也是为使人们重新接触日本生活的一个侧面—— 人们担心，在不可阻挡的城市资本主义浪潮下，这个侧面正在消失。流行文化——包括宫崎骏的那些世界知名的动画作品——与对幻想的乡村日本的这种表征形成了共谋，这样的乡村日本以某种方式在现代性的力量下偷生，并且维持在原始的、虚构的过去之中。
就此而言，思考2002年韩日世界杯时英国广播公司对日本的表现方式（参见本书引言）是很有趣的事。旧与新、艺伎和子弹头列车、富士山和霓虹闪烁的街道——这些蒙太奇在某种程度上其实是一幅相当准确的图景，展示出一些构成现代日本的交错元素。关键是要谨记，日本这个复杂多样的社会并不是一个虚构的、在与“西化”特征作斗争的“东方”社会，而是一个在全球资本主义的世界中不断调整自身认同和角色的现代社会。它的现代性是自有的。正如其他许多处在21世纪之初的社会一样，对于日本而言，一个紧迫的问题是，现代性之后会发生什么，日本在探讨此问题时的角色又将是什么。
【注释】
[1] 如“引言”中所注，中国的国内生产总值已于2010年超越日本，成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日本现居第三。
[2] 据恳谈会报告书日文标题译出。“共治”，在日文中写作“协治”，意思等同于“governance”。与传统意义上的“统治”的主要区别在于，“统治”是指政府自上而下的、具有法律效力的行为，而“共治”则强调组织和社会中的相关成员主动地参与决策、形成共识的过程。
[3] 净迁移率指标显示一个地区人口的迁入与迁出对于总人口的影响，正值表示迁入大于迁出，总人口增加；负值相反。
[4] 凶手加藤智大在这起事件中持刀刺死七人，砍伤、刺伤十人。
索 引
A
AkôIncident（revenge of the 47rônin）元禄赤穗事件（四十七浪士的复仇）
Ampoor Security Treaty Crisis 19601960年安保斗争
anime 动画
anti-Imperial empire，ideology of 反帝国主义帝国的意识形态
assassinations 暗杀
Aum Shinrikyô，sarin gas attacks by奥姆真理教沙林毒气事件
B
Bakufu（shogunate）幕府（将军政治）
Bakumatsu and Meiji Restoration 幕末与明治维新
‘blackships’ “黑船”
Buddhism 佛教
bushidô（Way of the Warrior）武士道
C
car manufacturers 汽车厂商
Charter-Oath（Five-Article Oath）《五条誓文》
China 中国
Chôshû长州
Christianity 基督徒
Cold War 冷战
comfort women 慰安妇
committee on goals for 21st century“
communism 共产主义
Comprehensive Security platform“综合安全保障”平台
Confucianism 儒学
constitutions 宪法
1947Constitution 1947年宪法
Meiji Constitution 明治宪法
consumerism 消费主义
countryside，romanticization of the乡村的浪漫化
culture 文化
D
daimyo warlords 大名领主
democracy 民主
denial as national pathology 否认之为国家病理
discrimination 歧视
E
economy 经济
education and learning 教育和学习
emperor and imperialism 天皇与帝国主义
anti-Imperial empire，ideology of反帝国主义帝国的意识形态
divinity 神格
Imperial Revolution 天皇制下的革命
Meiji Restoration 明治维新
shogun，relationship with 同将军的关系
enjo kôsai（compensated dating）援助交际（有偿约会）
Enlightenment 启蒙
F
Fukuzawa，Yukichi 福泽谕吉
G
genrô元老
gijuku（cram）system 义塾（补习班）体系
‘greying’ of society 社会老龄化
Gulf War 海湾战争
H
hara-kiri or seppuku 切腹
Harris，Townsend 汤森·哈里斯
Hideyoshi，Toyotomi 丰臣秀吉
Hiroshima and Nagasaki，atomic bombing of 广岛和长崎的原子弹爆炸
Hirohito，Emperor 天皇裕仁
historical revisionists 历史修正主义者
I
Ikeda，Hayato 池田勇人
immigration 移民
imperialism 帝国主义see emperor and imperialism 参见天皇与帝国主义
industrialization 工业化
international role 国际角色
isolationism（sakoku）孤立主义（锁国）
Iwakura Embassy 岩仓使节团
J
Japaneseness 日本人论see also national identity 也见国家认同
K
kabuki theatre 歌舞伎剧场
Kanagawa，Treaty of 《神奈川条约》
karôshi（death from overwork）过劳死
Katô，Norihiro 加藤典洋
Kawabata，Yasunari 川端康成
Kido Kôin（Kido Takayoshi）木户孝允
Kishi，Nobusuke 岸信介
Kobe earthquake 阪神大地震
Koizumi，Junichiro 小泉纯一郎
Kômei，Emperor 孝明天皇
Konoe，Fumimaro 近卫文
Korea 朝鲜/韩国
Kyoto 京都
L
land reform 农地改革
League of Nations 国际联盟
legitimacy deficit 合法性缺欠
Liberal Democratic Party（LDP）自由民主党
life employment 终身雇佣
literature 文学
‘lost decade’ “失落的十年”
M
MacArthur，Douglas 道格拉斯·麦克阿瑟
Meiji Restoration 明治维新
army establishment of national国家军队的建立
Charter-Oath（Five-Article Oath）《五条誓文》
Constitution 宪法
death of Emperor Meiji 明治天皇死去
han，abolition of 废藩
ideological and legalre form of Meiji state 明治国家的意识形态与法律改革
Iwakura Embassy 岩仓使节团
Meiji Constitution 明治宪法
Meiji Six（Meiroku society）明六社
modernization 现代化
politics 政治
social and political reform 社会和政治改革
symbolic reform 象征符号改革
Taishôdemocracy 大正民主
middle-class，emergence of 中产阶级的兴起
military 军队
anti-militarism 反军国主义
capability deficit 能力缺欠
Constitution 1947 1947年宪法
navy 海军
post-war prohibition 战后禁令
Self-Defence Forces 自卫队
shogunate（bakufu）将军政治（幕府）
spending 支出
United States bases 美军基地
World War II 第二次世界大战
minorities，discrimination against 对少数族群的歧视
minponshugi（rule for the people）民本主义
Mishima，Yukio 三岛由纪夫
modan gaaru（modern girl）现代女孩
modernity and modern world 现代性和现代世界
Meiji Restoration 明治维新
origins of modern Japan 现代日本的起源
Pax Tokugawa 德川治下的和平
traditional，interplay with 与传统的相互影响
moga or modan gaaru（modern girl）现代女孩（moga）
Murakami，Haruki 村上春树
N
Nanjing Massacre 南京大屠杀
national identity 国家认同 see also Japaneseness 也见日本人论
national pathology，denial as 否认之为国家病理
nationalism and patriotism 国家主义和“爱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