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士坦丁堡征服记 - 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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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必须知道,亨利皇帝在君士坦丁堡附近几乎全力以赴,而且在当地的男爵们也是如此。
香槟和罗马尼亚的元帅杰弗里·德·维尔哈杜伊,正在口述这部作品,见证过从未有哪个时期的人们如此被战争分散和压迫;这是因为部队分散在太多地方。

《约翰尼萨围攻阿德里安堡——拉斯卡里斯围攻斯基扎和锡博托斯》
然后约翰尼萨带着他所有的部队和大量加入他的库曼人,进入了罗马尼亚。
库曼人一直侵扰到君士坦丁堡城门;他自己则包围了阿德里安堡,并在那里竖起了三十三台巨大的投石机,用来向城墙和塔楼投掷巨石。
而在阿德里安堡内部,只有皇帝留下的希腊人和雷丁汉姆的彼得,以及十名骑士。
于是希腊人和拉丁人一起派人告诉亨利皇帝,约翰尼萨如何包围了他们,并请求援助。
皇帝得知这个消息后深感困扰;因为海峡另一边的部队过于分散,到处都面临巨大压力,无法再做更多;而他自己在君士坦丁堡只有少数人手。
尽管如此,他仍然决定在复活节期间尽可能召集所有可用的人手出征,并派人通知在斯基扎的大部分手下前来与他会合。于是他们开始从海上向他集结;亨利皇帝的兄长尤斯塔斯、凯伊的安索以及他们大部分的人马,只有布拉西乌的彼得和奥尔良的佩恩带着少数人留在斯基扎。
当狄奥多·拉斯卡里斯听到阿德里亚诺普尔被围困的消息,并得知亨利皇帝因极度需要正召回他的军队,不知道该转向哪边——这边还是那边——因为他正深受战争的压迫,于是拉斯卡里斯更加热切地召集了所有他能召集的人,在斯基扎城门前搭起了帐篷和营帐。在斯基扎发生了许多战斗,有些失败了,有些则取得了胜利。
当狄奥多·拉斯卡里斯看到城里剩下的人很少时,他带走了他大军中的大部分人,以及他在海上所能聚集的所有船只,将他们派往奇博托斯城堡,威廉·德·圣正在那里加固防御工事;他们通过海陆两路对该城堡展开了围攻,在四旬期的星期六(1207年3月31日)。
城堡内有四十名骑士,都是非常优秀的人,马凯尔·德·桑特-梅努霍是他们的首领;他们的城堡当时还尚未得到充分的加固,以至于敌军可以用剑和长矛攻击他们。
敌人猛烈地从陆地和海上对他们发动进攻;整个星期六都在进行强攻,而我们的人民也进行了顽强的抵抗。
这本书可以作证,从未有过五十名骑士在如此不利的情况下对抗如此悬殊的力量。
这确实显而易见,因为在那些骑士中,除了五个人外全都受了伤;其中一人死亡,他是迈尔斯·布拉邦特的侄子,名字叫吉尔斯。
皇帝进攻狄奥多·拉斯卡里斯的舰队并解救了奇博托斯。在这次袭击开始之前,星期六早晨,有一名信使飞奔至君士坦丁堡。
他发现亨利皇帝正在布拉赫尔奈宫用餐,并对他说道:“大人,您要知道,奇博托斯正遭受来自陆地和海洋的攻击;如果您不迅速解救他们,他们就会被俘虏,只剩下死尸。”
与皇帝在一起的有贝图内的科农、香槟的杰弗里元帅、迈尔斯·布拉邦特以及极少数的人。
他们召开了一次简短的会议,皇帝走下岸,登上了战舰;每个人都要登上他们能找到的船。
全城上下都宣告,所有人都要跟随皇帝前往他急需援助的地方,去解救他的士兵,因为没有帮助,他们就只能等死了。
于是你可以看到整个君士坦丁堡都被威尼斯人、比萨人和其他航海者挤满了,他们纷纷跑向自己的船只,乱成一团;骑士们全副武装地登上了船;谁先准备好,谁就第一个离开港口,追随皇帝而去。
他们整晚划桨,直到天亮,接着又度过了一个漫长的夜晚,直至第二天黎明。
皇帝非常努力,太阳升起后不久他就看见了奇博托斯和包围它的敌军。
而城堡内的人那晚都没有睡觉,而是彻夜守卫,无论他们是多么病痛或受伤,因为他们只期待着死亡。
皇帝看到希腊人已经靠近城墙,准备发起进攻。
他自己身边只有少数人——其中有另一位船上的杰弗里元帅、迈尔斯·布拉邦特、一些比萨人和其他骑士,所以他总共拥有十六艘大小不一的船只,而对方却足足有六十艘。
尽管如此,他们意识到如果等待援军,让希腊人对奇博托斯发起进攻,那么城内的人必定会被全部杀死或俘虏;当他们看清这一点后,决定向敌人的船只发起进攻。
于是他们排成队列驶向敌人;船上所有的人都全副武装,头盔紧扣。
当希腊人,也就是那些准备攻击城堡的人,看到我们到来,他们明白被围困的人得到了救援,于是避开城堡,前来迎战我们;这支庞大的军队,包括骑兵和步兵,都聚集在岸边。
当船上的希腊人看到皇帝和他的人民无论如何都要攻击他们时,他们退回到岸上的人群中,以便后者用弓箭和标枪给予他们支援。
【注:此处原文的意思有些模糊】 于是皇帝用他十七艘船紧紧追击,直到君士坦丁堡来的增援声逐渐传到他耳中;当夜幕降临时,已有许多人赶到,法兰克人在海上占据了优势;他们整夜全副武装,抛锚停泊。
他们商定一旦天亮,就要上岸与敌人交战,同时夺取他们的船只。
但到了午夜左右,希腊人把所有船只拖到岸上,放火焚烧,烧毁了所有船只,拆散了营地,然后逃跑了。
亨利皇帝和他的部队对上帝赐予的胜利感到无比高兴,因为他们成功解救了自己的人民。
约翰尼扎解除阿德里亚诺普尔之围。瓦拉几亚国王约翰尼扎曾围攻阿德里亚诺普尔,他一刻也不停歇,因为他的投石机数量众多,不分昼夜地向城墙和塔楼投掷巨石,极大地破坏了城墙和塔楼。
他还命令矿工挖掘城墙下的隧道,并发起了多次进攻。
城内的希腊人和拉丁人顽强抵抗,他们多次请求亨利皇帝前来解救他们,并警告他说,如果不来解救,他们将完全毁灭。
皇帝深感困扰;当他想前往阿德里亚诺普尔解救他的一方时,狄奥多·拉斯卡里斯却在另一侧给他施加了巨大的压力,迫使他不得不撤回。
因此,约翰尼扎在整个四月期间(1207年)一直驻扎在阿德里亚诺普尔附近;他几乎就要攻下这座城市,在两处地方他把城墙和塔楼彻底摧毁,他的士兵与城内的人用剑和长矛展开了激烈的近战。
他还发起了猛烈的进攻,被围困的人们进行了顽强的抵抗;双方都有大量人员伤亡。
正如上帝安排冒险的方式一样,结果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库曼人曾经横扫这片土地,掠夺了许多战利品,并带着所有战利品返回阿德里亚诺普尔附近的营地,现在他们说他们不再愿意继续跟随约翰尼扎,而是要返回自己的家园。
于是库曼人抛弃了约翰尼扎。
没有他们的支持,约翰尼扎不敢继续驻扎在阿德里亚诺普尔。
因此他离开了城市,放弃了围攻。
你必须知道,这件事被认为是一个大奇迹:一座即将被攻陷的城市竟然被放弃,而且是由一位拥有如此强大权力的人放弃的。
但正如上帝所愿,事件就是这样发生的。
阿德里亚诺普尔的人们毫不拖延地恳求皇帝看在上帝的份上尽快前来;事实是,如果瓦拉几亚国王约翰尼扎再次回来,他们都将被杀或被俘。
斯基扎再次被狄奥多·拉斯卡里斯围困——皇帝解救了这座城市。皇帝集结了他拥有的所有人马,准备前往阿德里亚诺普尔,这时传来消息,极为糟糕:埃斯库里翁,狄奥多·拉斯卡里斯的舰队指挥官,带着十七艘战舰进入阿比杜斯海峡,即圣乔治海峡,来到斯基扎前,彼时布拉西乌的彼得和奥尔良的佩恩正在那里;据说这位埃斯库里翁正在海上围攻这座城市,而狄奥多·拉斯卡里斯则在陆地上围攻它。
此外,斯基扎的土地居民已叛变反对布拉西乌的彼得,马摩拉的居民也是如此,他们给他造成了极大的伤害,并杀害了他的许多人。
当这些消息传到君士坦丁堡时,人们非常惊慌。
于是亨利皇帝与他的部下、贵族以及威尼斯人商议;他们说如果不解救布拉西乌的彼得和奥尔良的佩恩,他们就必死无疑,土地也将丢失。
于是他们迅速武装了十四艘战舰,派上了最著名的威尼斯人和所有皇帝的贵族。
一艘战舰上登上了贝图内的科农和他的部下;另一艘是维尔哈杜安的杰弗里和他的部下;第三艘是圣特-梅努霍的马凯尔和他的部下;第四艘是迈尔斯·布拉邦特;第五艘是凯伊的安索;第六艘是鲁米尼亚的总管洛斯的蒂耶里;第七艘是珀尔肖伊的威廉;第八艘是皇帝的兄弟尤斯塔斯。
就这样,亨利皇帝将他最好的人马都派上了这些战舰;当他们离开君士坦丁堡港口时,所有人都说从未见过装备如此精良的战舰,也从未见过如此优秀的水手。
就这样,这次对阿德里亚诺普尔的远征再次被推迟。
乘坐战舰的人们沿着海峡航行,直奔斯基扎。
我并不知道狄奥多·拉斯卡里斯舰队的指挥官埃斯库里翁是如何得知这一消息的,但他放弃了斯基扎,离开并顺着海峡逃跑了。
其他人追赶了他两天两夜,超出阿比杜斯海峡四十英里。
当他们看到无法追上他时,便掉头返回,来到斯基扎,发现了布拉西乌的彼得和奥尔良的佩恩;狄奥多·拉斯卡里斯已经从城市前撤退,返回了自己的国土。
就这样,斯基扎得以解围,正如你刚刚听到的那样;乘坐战舰的人们返回君士坦丁堡,再次准备进军阿德里亚诺普尔。
皇帝两次解救被狄奥多·拉斯卡里斯围困的尼科米底亚。狄奥多·拉斯卡里斯派遣了他大部分的兵力进入尼科米底亚地区。
鲁斯的蒂耶里的人们,他们曾加固了圣索菲亚教堂并在其中驻守,恳求他们的领主和皇帝前来救援;因为他们若得不到帮助,就无法坚持下去,特别是他们缺乏补给。
由于极度的困境和迫切的需求,亨利皇帝和他的人民一致同意,他们必须再次放弃前往阿德里亚诺普尔的想法,穿过圣乔治海峡,前往土耳其一侧,尽可能多地召集人力,解救尼科米底亚。当狄奥多·拉斯卡利斯的人民听说皇帝即将到达时,他们便避开了这片土地,并撤退至大尼西亚。

当皇帝得知这一情况后,他召集了会议,最终决定由罗曼尼亚的首席管家——蒂埃里·德·卢担任尼科米底亚的守卫任务,带领所有骑士和士兵来保卫这片土地;马凯尔·圣梅努侯德留守在查拉克,威廉·佩尔乔伊则驻守在斯基扎;每个人都负责保卫自己所在的地区。

随后,亨利皇帝带着其余的人返回了君士坦丁堡,并再次准备前往阿德里安堡。

就在他进行准备期间,尼科米底亚的蒂埃里·德·卢(罗曼尼亚的首席管家)以及威廉·佩尔乔伊和他们的部队,在某一天外出寻找粮草。

拉斯卡利斯的人民得知此事后,对他们发动了突袭。

拉斯卡利斯的军队人数众多,而我们的队伍却很少。

战斗开始后,双方展开了激烈的搏斗,但很快少数人就无法抵抗多数人的进攻了。

蒂埃里·德·卢表现得非常英勇,他的士兵们也同样如此;他曾两次被击落马下,但他的部下凭借力量再次将他扶上马背。

威廉·佩尔乔伊也被击落马下,但他重新站起来并成功逃脱。

然而,敌军数量太多,法兰克人最终败下阵来。

蒂埃里·德·卢被俘,脸上受伤,生命垂危。

他的大部分士兵也被捕,只有极少数人得以逃脱。

威廉·佩尔乔伊骑着一匹驮马逃离战场,手部受伤。

那些从失败中幸存下来的人聚集在圣索菲亚教堂。

撰写这段历史的人听闻,有指责归咎于一名叫安索·德·雷米的骑士,他是蒂埃里·德·卢(首席管家)的封臣,也是其主要将领,但在战斗中抛弃了他。

于是,那些回到尼科米底亚圣索菲亚教堂的人,即威廉·佩尔乔伊和安索·德·雷米,派了一名信使飞奔至君士坦丁堡,向亨利皇帝报告了所发生的一切:首席管家和他的士兵被捕,他们自己被困在尼科米底亚的圣索菲亚教堂内,粮食仅够维持五天;他们告诉皇帝,如果他不及时救援,他们必将被杀或被俘。

皇帝听到这个求救信号后,与他的部队一起渡过了圣乔治海峡,以最快的速度赶往尼科米底亚进行救援。

因此,前往阿德里安堡的行军计划再次被推迟。

当皇帝渡过圣乔治海峡后,他安排好部队,每天前进直至抵达尼科米底亚。

当拉斯卡利斯及其兄弟的军队得知此消息后,他们撤退并翻越了另一侧的山脉,朝尼西亚方向而去。

皇帝则在尼科米底亚附近的一片美丽田野扎营,该田野位于山这边的河流旁。他搭建起帐篷和旗帜,并命令士兵侵入和掠夺这片土地,因为当地人民在听说首席管家蒂埃里·德·卢被捕后发生了叛乱;皇帝的士兵们捕获了许多牲畜和囚犯。

与狄奥多·拉斯卡利斯休战——皇帝入侵约翰尼察的土地

亨利皇帝在此地停留了五天。

在停留期间,狄奥多·拉斯卡利斯派遣使者前来,请求签订为期两年的停战协议,条件是皇帝允许他摧毁斯基扎和尼科米底亚圣索菲亚教堂的堡垒,而作为交换,拉斯卡利斯将释放上次胜利中以及之前抓获的所有战俘,这些战俘在他那里为数不少。

皇帝与他的顾问们商议后认为,他们无法同时应对两场战争,与其失去阿德里安堡和海峡另一边的土地,不如接受这样的损失;此外,通过同意这项停战协议,他们可以分裂敌人之间的关系,尤其是瓦拉几亚和保加利亚国王约翰尼察与拉斯卡利斯,这两人目前是盟友,并在战争中互相支持。

事情就这样达成了协议。

随后,亨利皇帝召见了彼得·布拉西乌斯,要求他放弃斯基扎城堡;彼得遵命交出城堡,皇帝将其交给拉斯卡利斯摧毁,同时也包括尼科米底亚的圣索菲亚教堂。

这样,停战协议正式确立,堡垒也被拆除。

蒂埃里·德·卢和其他战俘均被释放。

之后,亨利皇帝返回君士坦丁堡,并再次集结尽可能多的兵力准备前往阿德里安堡。

他在塞林布里亚集合了军队,由于时间已经过去很久,直到六月圣约翰节后(1207年),他才真正出发。

他每天行军,直至抵达阿德里安堡,并在城外的田野扎营。

城内的居民早已期待他的到来,他们列队欢迎他,并热情接待了他。

所有希腊人都随同他们一起前来。

皇帝只在城外停留了一天,查看约翰尼察对城墙和塔楼造成的破坏,包括挖掘地道和投石机的使用,这些都给城市带来了巨大破坏。

次日,他启程向约翰尼察的领土进军,连续行军四天。

第五天,他抵达瓦拉几亚山脉脚下,来到一座名为尤洛伊的城市,这座城市最近刚被约翰尼察重新人口填充。

当当地的居民看到大军来临,他们放弃了城市,逃往山区。

皇帝的粮草部队遭受损失

亨利皇帝和法国军队在城外扎营;粮草部队四处掠夺,捕获了大量牛、母牛和其他牲畜。

来自阿德里安堡的人们,带着他们的车辆前来,因贫困而缺乏食物,用玉米和其他谷物装满了他们的车辆;他们还找到了大量补给品,并装载了其他被俘获的车辆。

军队在此停留了三天,每一天粮草部队都会继续在土地上搜寻食物;但由于土地充满山峦和险峻的峡谷,许多粮草部队冒险深入,导致重大损失。

最后,亨利皇帝派出了安斯考·德·凯厄斯、他的兄弟尤斯塔斯、侄子蒂埃里·弗兰德斯、沃尔特·埃斯科迈和约翰·布莱奥德来保护粮草部队。

他们的四个军团进入了一片崎岖的山区。

当他们的士兵完成搜寻任务并准备返回时,却发现峡谷已被严密防守。

原来当地的瓦拉几亚人已集结起来,对他们发动攻击,给他们的人和马匹造成了巨大伤害。

我们的士兵几乎难以避免失败;骑士们不得不下马步行。

但在上帝的帮助下,他们最终返回营地,尽管遭受了巨大的损失和损害。

次日,亨利皇帝和法国军队离开此地,每日行军直至返回阿德里安堡,并将带来的粮食和其他补给品储存到城内。

皇帝在城外的田野停留了十五天。

博尼法斯向皇帝效忠,维莱哈杜因向博尼法斯效忠

此时,蒙费拉的博尼法斯侯爵正驻扎在色雷斯,他刚刚加固了那里的防御工事,然后一路前行至梅辛诺波利斯,整个地区都投降于他的统治之下。

随后,他派出使者前往亨利皇帝处,表示希望能在流经希普塞拉下方的河边与皇帝会面。

自土地征服以来,他们两人从未能面对面交谈过,因为中间隔有许多敌人,使得一方始终无法到达另一方。

当皇帝和他的顾问们得知博尼法斯侯爵在梅辛诺波利斯时,他们非常高兴;皇帝通过使者回复说,他将在约定的日子与侯爵会面。

于是皇帝前往会面地点,并留下康农·贝图纳守护阿德里安堡附近的土地,带有一百名骑士。

他们在约定的日子来到会面地点,那是一片靠近希普塞拉城的美丽田野。

皇帝从一侧而来,侯爵从另一侧而来,两人相逢时充满了喜悦,这并不令人惊讶,因为他们已经许久未见面了。

侯爵询问皇帝关于他的女儿阿涅斯的消息;皇帝告诉他她怀有身孕,侯爵对此感到非常高兴。

随后,侯爵成为皇帝的封臣,从皇帝手中接过他的土地,正如他从前从皇帝巴尔杜温(他的兄长)手中接过一样。

侯爵将梅辛诺波利斯城及其附属地,或者色雷斯城,任其选择,赐予了鲁昂及香槟地区的首席军事指挥官——吉弗雷·德·维莱哈杜因;指挥官成为他的封臣,但保留对君士坦丁堡皇帝的忠诚。

他们在这片田野停留了两天,充满喜悦,并表示既然上帝让他们得以相聚,他们也能够再次击败敌人。

他们约定在夏末十月,在阿德里安堡前的草地集合所有力量,共同对抗瓦拉几亚国王。

于是他们满怀喜悦和满足地分别。

侯爵前往梅辛诺波利斯,亨利皇帝则返回君士坦丁堡。

博尼法斯在与保加利亚人的战斗中丧生

当侯爵到达梅辛诺波利斯后,他并未停留超过五天,便根据当地希腊人的建议,出发前往距离很远的梅辛诺波利斯山脉进行探险。

当他穿过这片土地并准备离开时,当地的保加利亚人集结起来,发现侯爵身边只有少量兵力。

于是他们从四面八方赶来,袭击了他的后卫部队。

当侯爵听到喊声时,他迅速跳上一匹马,完全未穿盔甲,手持长矛。

当他赶到保加利亚人与后卫部队激烈交战的地方时,他冲入其中,将他们驱赶回一段很长的距离。

然而,蒙费拉的博尼法斯侯爵在战斗中被一支箭射中手臂根部,伤口致命,开始失血。

当他的士兵看到这一幕时,他们开始惊慌失措,士气低落,表现不佳。围绕着侯爵的人扶着他,他失血过多,开始昏迷。
当他的部下意识到他已无法再给予他们帮助时,更加惊慌失措,开始抛弃他。
于是他们因不幸而溃败;那些仍留在他身边的人——但已经寥寥无几——也都被杀死了。
蒙费拉的博尼法斯侯爵的头颅被割下,当地居民将其送给了约翰尼扎;这是约翰尼扎所经历过的最大喜悦之一。
唉!对于亨利皇帝以及罗马尼亚地区的所有拉丁人来说,失去这样一位人物是多么令人悲痛的不幸啊!他是最好的男爵之一,也是最慷慨的人之一,更是世界上最优秀的骑士之一!这一不幸发生在耶稣基督降生后的一千二百零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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