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环行动 第二次世界大战 第五卷 - 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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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相致1944年1月21日
斯大林总理
我们已经发起了对保卫罗马的德军的大规模进攻,正如我在德黑兰告诉您的那样。天气条件似乎有利。我希望不久就能给您带来好消息。
不久我得知,由美国卢卡斯将军指挥的第六军团于1月22日凌晨2点在安齐奥海滩登陆,第三美国步兵师位于镇南,第一英国步兵师位于镇北。几乎没有遇到抵抗,伤亡也很少。午夜时分,已有三万六千人和三千多辆车辆登陆。
“我们似乎”,亚历山大现场报告,“几乎完全出乎意料。”我强调了强击机动巡逻队大胆出击以接触敌人的重要性,但尚未收到关于其活动的报告。“很高兴看到你们在建立滩头阵地方面取得进展。”
但现在灾难降临了,这次行动的主要目的遭受了毁灭性的打击。卢卡斯将军仅限于占领滩头阵地并让设备和车辆上岸。负责指挥第一英国师的彭尼将军急于向内陆推进。然而,他的预备旅却被留在了军团中。对基斯奇纳和坎波利奥内的小规模试探性攻击发生在22日和23日。远征军指挥官没有做出全面的推进尝试。到23日晚上,两个师及其附属部队,包括两个英国突击队、美国游骑兵和伞兵,连同大量辎重一起登陆。滩头阵地的防御正在增强,但之前付出巨大努力争取的机会已经失去。
凯塞林迅速反应了他的危急情况。他的大部分预备队已经在卡西诺前线与我们交战,但他调动了所有可用的单位,并在四十八小时内集结了相当于大约两个师的力量以抵抗我们的进一步推进。德国将军韦斯特法尔对这种做法的评论很有启发性。在罗马南部登陆时,除了某些海岸炮台待命外,只有两个营……附近没有任何其他可以当天投入对抗敌人的部队。通向罗马的道路敞开着。没有人能阻止一支大胆的先头部队进入圣城。令人屏息的局面持续了两天。直到那时,德国的反制措施才有效。那么,他们的性质是什么?1943年12月,[德国]意大利军团发布了一个全面的紧急计划。其中规定了哪些部队和车队应针对可能的登陆点移动,走哪条路,何时到达,以及它们应执行的任务。只需要发出“理查德案”的密码就可以启动这些预先安排好的计划。事实上,尽管阿尔卑斯山脉的冰封道路,大多数部队还是提前到达了。德国最高指挥部还通过从法国、南斯拉夫和祖国派遣部队予以协助……
敌人保持了令人惊讶的安静。他们显然忙于建立桥头阵地。因此,有可能在他们对面组建一个新的战线。这个扇区的指挥权交给了第十四军团的总司令部,该司令部此前驻扎在意大利北部,由冯·麦克森将军领导。
对他的侧翼的威胁并没有削弱凯塞林在卡西诺抵抗我们进攻的决心。希特勒24日发布的命令清楚地表明了德国的意图:“古斯塔夫防线无论如何都必须坚守,以避免完全成功的防御带来的政治后果。”元首预计每码都将有一场最激烈的战斗。他无疑得到了服从。25日,亚历山大报告说滩头阵地相对安全。第三美国步兵师距离基斯特纳四英里,第一英国步兵师距离坎波利奥内两英里,整个战线上连续接触。27日,传来严重消息。这两个地方都没有被攻占。卫队旅击退了一次步兵和坦克的反击,并向前推进,但他们仍然距离坎波利奥内约一英里半,而美国人仍然在基斯特纳以南。亚历山大说,他和克拉克将军都不满意推进的速度,克拉克即将前往滩头阵地。我回复道:
首相致1944年1月28日
亚历山大将军
我很高兴得知克拉克将军即将访问滩头阵地。如果您的部队被困在那里,而主力军队又不能从南方推进上来,那将是令人不快的。然而,这正是即将发生的事情。同时,我们在卡西诺阵地对德国人的进攻继续进行。第十英国军团已经吸引了大部分敌人的增援,决定进一步向北进攻,以便夺取卡西诺上方的高地,并从那个方向包围阵地。取得了良好进展。第二美国军团在卡西诺镇上游渡过拉皮多河,法军在其右侧与他们并肩前进,占领了卡斯特洛内和科莱马约拉。然后他们向南攻击修道院山,但德国人已经加强了防御并顽强抵抗。到二月初,第二军团已经耗尽了力量。亚历山大将军决定需要新部队来恢复攻势的势头。他已下令成立新西兰军团,由弗雷伯格将军指挥,由第八军团从亚得里亚海调来的三个师组成。实际上,那个试图通过进攻行动将敌人钉在前线上的军团,不得不派遣不少于五个师来支持西海岸的激烈战斗,接下来几个月必须采取守势。显然,两个战线上的更严重战斗即将到来,有必要找到更多部队。第三波兰喀尔巴阡师预计将在二月初到达主战场。威尔逊将军在北非准备好了第十八步兵师和第一近卫旅。到1月30日,第一美国装甲师已在安齐奥登陆,第四十五美国师也在途中。所有这些都必须在困难的海滩或通过小小的渔港完成。海军约翰·坎宁安上将发信号说:“目前的情况与马拉喀什设想的由两三个师进行的闪电式突袭几乎没有关系,但请放心,海军将不遗余力地提供胜利所需的资源。”这一承诺,如所见,得到了充分兑现。正当卡西诺的战斗达到高潮之际,1月30日,第六军团在安齐奥发起了首次大规模进攻。
虽然取得了一些进展,但第3美国步兵师未能攻占契斯泰拉,而第1英国师也未能占领坎波莱奥内。
已经有超过四个师在滩头阵地登陆。
然而,尽管我们的空中行动对敌人的通信造成了打击,德国人还是迅速且强力地增援了。
八个师的部分兵力面对我们,他们已经有机会加强这些阵地的防御。
猛烈的炮火骚扰着我们所占领的拥挤据点,停泊在海滩附近的运输船只也因夜间敌机的袭击而受损。
2月2日,亚历山大再次视察了战场前线,并向我提交了一份详细报告。
德军的抵抗有所增强,尤其是在契斯泰拉的第3美国师和坎波莱奥内的第1英国师所面临的抵抗尤为强烈。
在这些据点被攻占之前,不可能发起进一步的攻势。
第3师在过去两三天里为夺取契斯泰拉进行了顽强的战斗。
士兵们已经疲惫不堪,距离城镇还有大约一英里。
第1师的一个旅正在坚守坎波莱奥内火车站,但他们位于一个非常长且狭窄的突出部,三面都被射击。
亚历山大总结道:“不久我们将能够以全力进行一次充分协调的猛攻,以实现切断敌人主要补给线的目标,为此我已经下令制定计划。”
在亚历山大的命令生效之前,敌人于2月3日发动了一次反攻,击溃了第1英国师的突出部,并显然是为了即将到来的更艰难的事情做铺垫。
根据威尔逊将军的报告,“防线已经被封锁,我们在此的部队无法推进。”
我对安齐奥行动的几个方面感到十分困扰,以下电报可以证明:
首相致6日2月44年
威尔逊将军(阿尔及尔)和地中海战区总司令
我并不想在战斗最激烈的时候让亚历山大将军担心,但我一点也不惊讶于美国参谋长联席会议的询问。
有三个问题你们应该注意。
首先,为什么没有使用第504伞兵团在安齐奥行动?为什么现有的英国空降旅被当作普通步兵使用?
其次,为什么没有尝试占领维莱特里、坎波莱奥内和契斯泰拉的高地以及至少这些城镇,十二或二十四小时后在未遭遇抵抗的情况下登陆?
第三,美国参谋长联席会议提出的问题:为什么在德国撤出兵力应对登陆时,主战场上没有发起大规模的主动攻势?
2.
在我的早期电报中,我以暗示的形式提出了所有这些问题,特别是反对继续进行营级、连级甚至排级的小规模进攻。
然而,我重复强调,我不想让亚历山大将军的注意力从当前激烈的战斗中转移开,去回答过去的问题或撰写解释。
威尔逊将军回复说,由于克拉克将军的最后决定,第504空降团是通过海路而非空降到达的。
英国空降部队被部署在一线是因为步兵短缺。
对于我的第二个问题,他说上级不断施压,亚历山大和克拉克都在登陆后的前48小时内前往滩头阵地加速进攻。
尽管卢卡斯将军取得了突袭的效果,但他未能加以利用。
这是由于他的“萨莱诺情结”——即成功之前的首要任务是击退不可避免的敌方反击。
他直到第1美国装甲师战斗队抵达之前对此并不确定。
威尔逊说,攻击的节奏仅能缓慢运作。
他还解释了强行突破拉皮多河主阵地和卡西诺周围地区的困难。
马歇尔将军也分享了我的担忧,我将这份报告转交给华盛顿并附上如下评论:
首相致8日2月44年
迪尔元帅(华盛顿)
你可以自行将此报告传达给马歇尔将军。
……我的评论是,高级指挥官不应只是“建议”,而是“命令”。
这一切都让我感到失望。
然而,敌人集中力量并在意大利南部作战对我们来说是一个巨大的优势,这使他们远离其他战场。
此外,我们需要持续不断地牵制他们,即使是消耗战也好过袖手旁观看着俄国人战斗。
我们还应该从这次行动中学到许多宝贵的经验教训,这对“霸王行动”会有帮助。
海军司令的表现比他的承诺还要好。
我现在直接问他一个问题:
首相致8日2月44年
地中海战区司令
请告诉我第七天和第十四天分别在安齐奥登陆的车辆数量。
如果可能的话,我希望你能尽可能不麻烦地将卡车、火炮和坦克区分开来。
答复既迅速又令人震惊。
截至第七天,共登陆12,350辆车辆,其中包括356辆坦克;截至第十四天,共登陆21,940辆车辆,其中包括380辆坦克。
这相当于总共315艘LST(登陆舰艇)的运输量。
有趣的是,除了4000辆在船上往返的卡车外,截至第十四天,近18,000辆车辆已登陆安齐奥滩头,服务于总计70,000人的部队,当然包括司机和负责车辆维修保养的人员。
我在2月10日回复:
首相致10日2月44年
地中海战区司令
感谢提供信息。
在这么狭小的空间内,有多少我们的士兵在驾驶或照管这18,000辆车?我们似乎拥有大量的司机。
我感到震惊的是,敌人拥有的步兵比我们多。
请提供我们滩头阵地的最新编制人数。
当天晚些时候,收到更多报告。
威尔逊将军说天气影响了我们的空中攻击。
第1英国师正承受巨大压力,不得不放弃部分阵地,亚历山大正在安排替换它。
这在国内和美国都引起了极大的失望。
我不知道给卢卡斯将军下达了什么命令,但基本原则是推进并与敌人交战,看来他的判断一开始就反对这样做。
正如我当时所说,我希望我们像野猫一样冲上岸,但我们得到的却是一头搁浅的鲸鱼。
第十四天时,仅仅为70,000人(包括司机和车辆维护人员)积累18,000辆车,每辆车不到四人,尽管他们并未移动超过十二或十四英里,这真是令人惊讶。
在战斗力方面,我们显然仍然强于德国人。
他们轻松自如地调动棋盘上的棋子,并迅速填补他们在南翼的危险缺口,这给人留下了深刻印象。
这一切似乎给我们提供了非常不利的数据用于“霸王行动”。
我致电亚历山大:
首相致10日2月44年
亚历山大将军
……我有一种感觉,你可能因为主要与美国人打交道而犹豫是否要行使自己的权威,因此倾向于推动而不是命令前进。
然而,你完全有权发布命令,而且我从最高级别的美国权威那里得知,他们的愿望是让部队直接接受命令。
他们说他们的军队更接近普鲁士模式,而不是更为平滑的英国模式,美国指挥官期望接收明确的命令,并立即执行。
因此,不要犹豫,就像对待我们自己的部队一样发布命令。
美国人非常好合作,完全准备接受好坏并存的情况。
亚历山大于2月11日回复:
亚历山大将军11日2月44年
致首相
由于敌人能够迅速集中足够的兵力稳定局势,这一阶段的行动,虽然一开始充满希望,但现在刚刚结束。这场战斗现已进入第二阶段,在这一阶段我们必须不惜一切代价击溃敌人的反攻,然后在我们自己的部队重新集结后,恢复攻势以突破内陆防线并切断从罗马通往南方的敌方通讯线。
对此我有充分的意图去实现。
第六军团的三十五个营伤亡情况如下:英国,截至2月6日——阵亡285人;受伤1371人;失踪1048人。
美国,截至2月9日——阵亡597人;受伤2506人;失踪1116人。
这些损失包括九个游骑兵营的伤亡。
总伤亡人数为6923人。
我非常感谢您电报末尾的友好来信。
我很理解您以及国内所有人的失望情绪。
我满怀希望并决心达成我们最初设定的目标。
希特勒特别下令要在安齐奥将我们赶回海里,这一重大行动于2月16日开始,当时敌人出动了四个以上的师,由四百五十门火炮支援,从坎波莱奥内向南发动直接进攻。
在攻击前,希特勒的当日命令被宣读给部队听。
他要求在三天内“消灭”我们的滩头阵地。
这次攻击选在一个不利的时机,因为从卡西诺前线调来的第45美国师和第56英国师正在替换英勇的第一师,而第一师不久后便再次投入全面战斗。
敌军深入楔入我们的防线,迫使防线退回到最初的滩头阵地。
自登陆以来一直困扰滩头阵地的炮火达到了新的强度。
局势悬而未决。
再无退路可言。
即使是一次短暂的推进也可能让敌人不仅能够用远程火炮骚扰登陆点和船只,还能在所有进出通道上部署正规野战炮兵火力。
我对结果毫无幻想。
这关乎生死存亡。
然而,命运此前难以捉摸,却回报了英美军队的绝望勇气。
在希特勒规定的三天期限之前,德军的进攻就被阻止了。
随后,他们自身的突出部在侧翼遭到反击,并在我们所有炮兵的火力下以及我们所能出动的所有飞机的轰炸下被切除。
战斗异常激烈,双方伤亡惨重,但致命的战斗还是取得了胜利。
希特勒又做了一次尝试——因为他就是这种意志力在起作用——在二月底。
第三美国师在东部战线遭到三个德军师的攻击。
这些德军因之前的失败而削弱和动摇。
美国人顽强抵抗,一天之内德军就遭受超过两千五百人的伤亡,攻击被击破。
3月1日,凯塞林承认了他的失败。
他挫败了安齐奥远征。
他无法将其摧毁。
我向总统发去了电报:
首相致1944年3月1日
罗斯福总统
我必须向您表达我最热烈的祝贺,您的部队进行了英勇的战斗,尤其是驻守安齐奥滩头的美国第三师。
每当想到我们的士兵在如此众多激烈的战斗中并肩作战,想到这些著名事件将为我们历史增添的鼓舞人心的内容时,我都深感触动。
当然,我一直对滩头阵地感到焦虑,因为我们几乎没有任何回旋余地。
现在双方的赌注都很高,悬念持续不断。
我确信我们在这里和卡西诺都能获胜。
1944年2月22日,我在下议院向议员们做了战争的整体报告。
在这种背景下,安齐奥的重要性得到了体现。
我尽可能详细地讲述了当时的战况。
毫无疑问,将这支相当规模的大军投放到海上——最初有四五万人——绝非易事,尤其是在冬季天气不确定的情况下,而且敌人的防御工事力量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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