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环行动 第二次世界大战 第五卷 - 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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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接着询问匈牙利和罗马尼亚是否会成为此类组合的成员。
他重申了他认为这对德国未来呈现的优势。
最好将日耳曼部落分裂并分散开来。当然,无论他们被分割得多厉害,他们总是想要重新联合在一起。
他看到了巨大的危险,这将不得不通过各种经济措施来化解,必要时还需要长期的武力手段。
这是保持和平的唯一途径。但如果我们在其中包含德国人,那么麻烦就不可避免了。
我们必须确保他们分开,而且匈牙利和德国不应结合在一起。
没有任何措施可以排除走向重新联合的运动。
德国人总是想要重新联合并复仇。
我们必须足够强大,以便在他们发动另一场战争时能够击败他们。
我问斯大林是否设想了一个支离破碎的小国欧洲,完全没有更大的单位。
他回答说他指的是德国,不是整个欧洲。波兰和法国是大国,罗马尼亚和保加利亚是小国。
但无论如何,德国必须被彻底打碎,以免重新联合。
总统说他提议的方法就是实现这一目的的方式。
我说我必须清楚指出,目前这只是对一个巨大历史问题的初步调查。
斯大林说这确实是相当初步的。
于是我将讨论带回波兰问题。
我说我没有寻求任何协议,我自己对此也没有确定的看法,但我更希望能把一些东西写下来。
然后我提出了以下公式:“原则上认为波兰国家和民族的家园应在所谓的寇松线和奥得河一线之间,包括东普鲁士(按定义)和奥珀伦;但实际划定边界线需要仔细研究,可能在某些地方需要解决人口问题。”
为什么不提出这样一个公式,让我可以这样告诉波兰人:“我不知道俄国人是否会批准,但我认为我或许能为你争取到。你看,你们得到了很好的照顾。”
我补充说我们永远不可能让波兰人满意。没有什么能让波兰人满意。
斯大林随后说俄国人希望拥有柯尼斯堡这个暖水港口,并在地图上勾画了一条可能的分界线。
这将使俄罗斯位于德国的颈部。如果他得到这个,他会准备好同意我的关于波兰的公式。
我问关于利沃夫的情况。
斯大林说他会接受寇松线。
当天晚上,罗斯福、斯大林和我草签了以下文件,该文件概述了我们的三巨头会议的军事结论。
会议:
(1) 同意尽可能多地向南斯拉夫的游击队员提供补给和装备,同时进行突击队行动。
(2) 同意从军事角度看,土耳其应该在年底前加入盟军一方。
(3) 注意到斯大林元帅的声明,如果土耳其发现自己与德国交战,而保加利亚因此对土耳其宣战或攻击土耳其,苏联将立即对保加利亚宣战。
会议还注意到这一事实将在即将进行的促使土耳其参战的谈判中明确声明。
(4) 注意到“霸王行动”将于1944年5月发起,同时配合对法国南部的进攻。后者将尽可能多地使用登陆艇。
会议进一步注意到斯大林元帅的声明,苏联部队将在同一时间发起攻势,目的是阻止德国部队从东线转移到西线。
(5) 同意三国军事参谋部门应从此以后密切联系,以应对欧洲即将到来的行动。特别是同意相关参谋部门应协调一个掩盖计划,以迷惑和误导敌人关于这些行动的信息。
因此,我们在德黑兰的漫长而艰难的讨论终于结束了。
军事结论主要决定了战争的未来进程。
横渡海峡的入侵定于五月,自然取决于潮汐和月亮。
它将由新一轮的主要俄罗斯攻势所支持。
乍一看,我对盟军意大利部队在法国南部海岸的拟议登陆感到满意。
这个项目尚未详细审查,但美国人和俄国人同时赞成这一计划,这使得我们更容易获得成功所需的登陆艇,以及攻占罗马,否则我们的意大利战役将会失败。
当然,我更被总统的另一种建议吸引,即从意大利通过伊斯特里亚和的里雅斯特的右转行动,最终设计通过卢布尔雅那缺口到达维也纳。
这一切都将在五到六个月后实现。在总体战争形势尚未明朗之前,完全可以选择最终方案,只要不剥夺我们在意大利军队的生命力,使他们因缺乏登陆艇等微薄需求而瘫痪的话。
许多两栖或半两栖的方案都是可行的。
我预计孟加拉湾的海上行动将会被放弃,正如下一章将显示的那样,这一预测是正确的。
我很高兴地感到,还有几个重要的选择得以保留。
我们将再次努力把土耳其引入战争,并伴随这一行动在爱琴海地区产生的影响以及随之在黑海地区引发的后果。
在这点上我们感到失望。
当我们以友好的气氛和共同目标分离时,回顾整个军事局势,我个人感到非常满意。
政治方面则更为遥远和推测性。
显然,它们取决于尚未打完的大战的结果,之后则取决于每个盟国在胜利来临时的心情。
在德黑兰会议上,西方民主国家不应基于对俄国在胜利时刻态度的怀疑以及所有危险消除后的猜忌来制定计划。
斯大林承诺一旦希特勒被推翻并且他的军队被击败,就将对日本宣战,这是最重要的。
未来的希望在于尽快结束战争并建立一个世界机构来防止另一场战争的发生,这个机构将建立在三大强国的联合力量之上,这些领导人在会议桌旁友好地握手。
我们为芬兰争取到了缓和措施,这在今天总体上仍然有效。
新波兰的边界在东西方向上都已大致划定。
在东方,库尔扎线有待解释;在西方,奥德河线似乎为波兰民族在经历所有苦难后提供了一个真实而持久的家园。
当时,关于东尼斯河和西尼斯河的问题还没有出现,这两条河汇入奥德河。
当1945年7月在波茨坦会议上这个问题以激烈的形式出现,并在完全不同的情境下提出时,我立即声明英国只坚持东支流。
我们的立场至今未变。
战胜国对德国的处理方式这一最高问题,在这个里程碑时刻只能被视为“对一个巨大政治问题的初步调查”,正如斯大林所描述的那样,“当然非常初步”。
我们必须记住,我们正处于与强大的纳粹势力进行可怕斗争的中心。
战争的所有风险都围绕着我们,盟国之间的所有兄弟情谊的激情,以及对共同敌人的报复心理主导着我们的思维。
总统提出的将德国划分为五个自治州和两个联合国至关重要的领土的初步计划当然比我的提议更容易被斯大林元帅接受,我的提议是孤立普鲁士并组建一个多瑙河流域联盟,或者南德联盟和多瑙河流域联盟。
这只是我个人的观点。
但我一点也不后悔在德黑兰的背景下提出它。
我们都深深害怕一个统一的德国的强大。
普鲁士有她自己的伟大历史。
我认为,我们可以与她达成一项严厉但体面的和平协议,同时以现代形式重新创建一般意义上的奥匈帝国,据说俾斯麦曾说过:“如果它不存在,就必须创造它。”
这里将是一个巨大的区域,在这里不仅和平而且友谊可能比任何其他解决方案更早地统治。
因此,一个统一的欧洲可能会形成,在其中所有的战胜国和战败国都可以为所有受苦的人民找到生活的基础和自由。
在这个广阔的领域内,我不觉得我的思想有任何断裂。
但在事实的王国里,我们遭遇了巨大而灾难性的变化。
波兰的边界仅仅存在于名义上,波兰现在在俄罗斯-共产主义的掌控之下颤抖。
德国确实已经被分割,但只是通过一种可怕的军事占领区划分。
关于这场悲剧,只能说:“它不能长久。”
再次访问开罗:最高指挥部的讨论——英美在开罗的讨论——安达曼群岛计划——我们在第一次全体会议上的无果而终(12月4日)——总统同意放弃安达曼计划(12月5日)——我们给斯大林总理的联合电报(12月6日)——关于海军上将蒙巴顿所需的部队数量的问题——对日本的战略讨论——我们在开罗与土耳其人的会谈——援助土耳其的概要计划——土耳其人不愿意作出承诺——罗斯福总统决定任命艾森豪威尔将军指挥“霸王行动”——总统和我参观了狮身人面像。
12月2日,我从德黑兰回到开罗,并再次入住靠近金字塔的别墅。
总统当天晚上到达,我们继续讨论整个战争局势以及与斯大林的谈话结果。
与此同时,联合参谋长们在从德黑兰返回途中访问耶路撒冷后恢复了精力,第二天将继续讨论他们的重大事务。
海军上将蒙巴顿已经返回印度,他从那里提交了修订后的计划,该计划是为了对安达曼群岛发动两栖攻击(“海盗行动”)。
这将吸收已经从地中海派遣的重要登陆艇和设备。
我想最后尝试说服美国人支持对罗得岛的替代行动。
次日晚上我又与总统共进晚餐。
艾登也在场。
我们一直讨论到午夜以后,还在探讨我们的分歧点。
我分享了我们参谋长们的观点,他们对总统在德黑兰前对蒋介石总司令承诺尽早发动孟加拉湾战役感到非常担忧。
这将摧毁我对夺取罗得岛的希望和计划,我认为土耳其参战很大程度上依赖于此。
但是罗斯福总统对此决心已定。
当我们的参谋长们在军事会议上提出这一点时,美国的参谋们拒绝讨论此事。
总统已经做出了决定,他们除了服从别无选择。
12月4日下午,我们举行了自德黑兰以来的首次全体会议,但进展甚微。
总统开始说他必须在12月6日离开,所有报告应在12月5日周日晚上的最后协议中准备就绪。
除了土耳其进入战争的问题外,唯一突出的问题似乎是那几十艘登陆艇及其设备的使用。
认为会因为这样一件小事而被击败是不可想象的,他感到有必要说这个细节必须解决。
我说我希望不要让会议对我们的早期分散产生任何怀疑,因为还有许多重要问题需要解决。
最近几天发生了两件决定性事件。
首先,斯大林元帅自愿宣布苏联将在德国战败后立即对日本宣战。
这将给我们提供比中国所能提供的更好的基地,更重要的是,我们需要集中精力确保“霸王行动”的成功。
工作人员需要审查这一新情况如何影响太平洋和东南亚地区的行动。
第一类最重要的事件是决定在五月渡过海峡。
我自己更倾向于七月的时间,但我仍然决心尽一切可能使五月份的时间成为一个完全的成功。
这是一个超越一切的任务。
最终将有百万美国人投入战斗,五六十万英国人。
可以预料到规模远超以往任何经验的激烈战斗即将展开。为了使“霸王行动”(Overlord)获得最大的成功机会,人们认为有必要让在里维埃拉的两栖登陆行动(“铁砧”行动)尽可能强大。
在我看来,入侵军队面临的危机将在大约第30天到来,因此必须采取一切可能的措施,在其他地方防止德国集中优势兵力对付我们的滩头阵地。
一旦“霸王行动”和“铁砧”部队进入同一地区,他们将由同一个指挥官领导。
总统总结讨论时问道,他是否正确理解了以下几点存在普遍共识:(a) 不应做任何妨碍“霸王行动”的事情;(b) 不应做任何妨碍“铁砧”行动的事情;(c) 不论如何,我们都应尽最大努力从东方地中海调集足够的登陆舰艇,如果土耳其参战的话;(d) 应告知蒙巴顿海军上将继续推进他在孟加拉湾的任务。
对于最后一点,我建议可能需要从蒙巴顿那里撤回资源以加强“霸王行动”和“铁砧”行动。总统说他不能同意这一点。我们有道德义务为中国的行动做些什么,他不会放弃两栖作战,除非有非常充分且显而易见的理由。
我回答说,这个“充分理由”可能会由我们在法国的最高冒险行动提供。目前,“霸王行动”的攻击规模仅为三个师,而我们在西西里第一天就登陆了九个师。主要行动目前处于非常狭窄的边缘。
回到里维埃拉进攻的问题上,我认为应该以至少两个师的突击部队为基础进行规划。这将提供足够的登陆舰艇来完成意大利的侧翼作战,如果土耳其很快参战,还可以占领罗得岛。我指出,东南亚的行动必须根据“霸王行动”的主导重要性来判断。我说我对蒙巴顿海军上将提出的安达曼群岛的需求感到惊讶。
面对斯大林元帅承诺俄罗斯将参战,东南亚司令部的行动已经失去了很大价值,而另一方面,其成本却提高到了令人无法承受的程度。会议继续讨论是否坚持安达曼项目。总统抵制了英国希望放弃该项目的愿望。除了参谋长们被要求深入细节外,没有达成结论。
12月5日,我们再次会面,总统宣读了欧洲战场联合参谋部关于作战行动的报告并得到一致同意。现在一切都归结到远东行动上。罗得岛已从计划中退场,我专注于获取“铁砧”行动和地中海所需的登陆舰艇。一个新的因素出现了。东南亚司令部对攻占安达曼群岛所需兵力的估计令人震惊。总统说一万四千人应该足够。无论如何,五十万人的提议在这个会议上确实打破了安达曼远征的后背。暂时达成了一致,蒙巴顿应该被询问他可以在较小规模上进行哪些两栖作战行动,假设在未来几周内大部分登陆舰艇和两栖运输船将从东南亚撤出。
于是我们离开时,罗斯福总统深感苦恼。在进一步采取行动之前,开罗的僵局被打破了。下午,总统在与顾问们协商后,决定放弃安达曼群岛计划。他给我发了一条简短的私人电报:“‘海盗行动’取消。”伊斯梅将军提醒我,当我打电话告诉他总统改变了主意,并正在告知蒋介石这一好消息时,我说:“控制自己情绪的人比攻下一座城市的人更伟大。”第二天晚上7点30分,我们一起在柯克别墅开会,讨论会议的最终报告。“南方法国攻击行动”正式获批,总统宣读了他给蒋介石的电报,告知决定放弃安达曼计划。
我现在与总统一起制定了一个联合总结,准备发送给斯大林。1943年12月6日首相至斯大林总理:在刚刚结束的开罗会议上,我们针对1944年对德国的战争行动作出了以下决定,除在德黑兰我们三人达成的协议外。
对德国的轰炸行动,目标是摧毁德国的空中作战能力、军事、工业和经济体系,并为跨海峡行动做好准备,将获得最高的战略优先级。我们减少了孟加拉湾3月份的行动规模,以便加强南方法国行动的两栖舰艇。我们下令英国和美国尽最大努力增加登陆舰艇的生产,以加强“霸王行动”,并发布了命令,从太平洋转移部分登陆舰艇用于同一目的。
在告知东南亚司令部我们的决定时,我没有隐瞒对我造成冲击的幕僚的评估,这些评估是他所支持的。
首相致1943年12月9日海军上将蒙巴顿(德里):您已经看到了总统给蒋介石的电报,关于放弃“海盗行动”,正如您知道的,我完全同意这一点。这是由于德黑兰会议决定集中精力于“霸王行动”和同时对法国南部的行动。这里的每个人都对您要求使用50,000名英国和帝国军队感到不安,其中33,700名为战斗人员对抗5,000名日本人。我听到这样的要求感到震惊,我不确定您是否得到了合格的军事建议。美国人是以二点五比一的比例夺取岛屿的,而您的将军们要求六点五比一的比例,这给人留下了很坏的印象。即使我提供的详细数据也无法消除这种印象。我希望在季风过后准备工作能够继续进行,但在您接受的安达曼群岛的标准盛行的情况下,几乎没有希望进行任何形式的两栖作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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