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不会有任何问题出现，这将阻止我们护航队前往马耳他的即将到来的行动。
机会是存在的，但很渺茫，必须面对。
4.
轰炸机司令部最大的目标是使俾斯麦号和提尔皮茨号丧失战斗力。
如果俾斯麦号被推迟三到四个月，乔治五世号可以前往东地中海进行训练，从而在舰队占领马耳他时发挥决定性作用。
这将迅速改变地中海的战略局势。
5.
如果十月没有入侵，我们应该尽我们所能通过好望角路线强化中东，按照安排在十一月发送装甲单位、澳大利亚人和新西兰人，圣诞节前再发送一个英国师，并在一月、二月和三月至少再发送四个师。
所有这些都是在必要的补充之外。
让我知道你目前的航行计划与这个计划有多大的吻合。
6.
现在也是进一步强化中东的轰炸机和战斗机的时候了。
我很乐意知道总参谋长们愿意走多远，注意到虽然风险很大，但需求也同样巨大。
7.
让我看看在未来六个月内加强地中海舰队的计划。
到年底应该有可能向东方地中海派遣三个驱逐舰中队，还有一个额外的中队前往直布罗陀。
如果国王乔治五号必须监视俾斯麦号，那么纳尔逊号或罗德尼号应该前往亚历山大，巴勒姆号或伊丽莎白女王号也可以。
考虑中的巡洋舰增援是什么？是否可能也将光辉号[航空母舰]送往那里，以及什么时候？
8.按照派遣师团前往中东的计划，国内军队和本土防卫队将填补这一空缺。
无论如何，在海滩驻守的部队之外，必须始终保持至少十二个机动师作为后备力量[在国内]。
9.
到七月底，还应能够组建一支由六个师组成的两栖作战突击部队，其中两个师应为装甲师。
这类部队的各种替代运用方案正在研究中。
* * * * * 同时，艾登先生正在途中。
他“对直布罗陀防御工程近期取得的快速进展印象深刻”，他说这些工作“以活力、决心和智慧推进”。士兵们的士气高昂，守备队充满信心。
他对马耳他的局势更为担忧，并敦促至少再增派一个营和一门二十五磅炮，当然，还要继续提供空中增援。
总督多比将军认为，为了避免在马耳他采取可能引发报复的进攻政策，直到1941年四月为止都是重要的，因为那时各种飞机和高射炮的增援计划将会完成。
15日，艾登先生抵达开罗。
他在与指挥沙漠军的韦维尔将军和梅特兰-威尔逊将军进行深入讨论后，对击退意大利进攻充满信心。
威尔逊将军估计，意大利人最多可以调动三个师对付马特鲁赫，限制因素主要是补给，特别是水和通讯。
对此，他拥有第七装甲师及其新到的坦克团、第四印度师、五个步兵营组成的马特鲁赫守备队、一个机枪营以及八九个炮兵连。
第十六英国旅团和新西兰旅团从巴勒斯坦到达。
一支澳大利亚旅团位于亚历山大以西；另一支澳大利亚旅团正向该地移动。
还有一个波兰旅团。
爱登写道，这些部队的集结被认为是足够的，只要确保有充足的空中支援，就可以应对敌人的威胁并击败它。
爱登补充说，我所要求的洪水淹没和反坦克障碍已经完成。
他列出了长长的物资需求清单，尤其是飞机。
当时伦敦的轰炸达到高峰，这最后一点更易请求而非给予。
他敦促在十一月的船队中包括一支“步兵”坦克公司，目的地为苏丹港，以便对从蓝尼罗河卡萨拉方向的意大利威胁采取攻势。
爱登还在开罗提出了一个重要问题：如果意大利人不发动攻击，我们的部队将采取什么行动？将军们首先谈到了他们自己的进攻希望。
爱登发电报说：“我们今天上午的讨论表明，步兵坦克[玛蒂尔达]在这场战斗中的作用比我们想象的重要得多。”
韦维尔将军非常想要第二支“步兵”坦克营和一个旅维修小组，这对维持完全的战斗力尤为重要。
虽然陆军大臣的电报中没有提到我们要采取进攻行动，但我很高兴听到所有好消息，并敦促他继续视察。
首相致陆军大臣。
16.
X.
40.
我怀着极大的兴趣和对您访问价值的认识，阅读了您的所有电报。
我们正在考虑如何满足您的需求。
同时，继续掌控当地局势。
不要急于返回。
爱登进一步安排了一支土耳其代表团加入我们的军队，并提议斯穆茨将军在喀土穆召开会议，讨论整个局势，特别是我们在苏丹的进攻计划，以及我对肯尼亚过度拥挤的投诉。
这次会议定于10月28日举行，这个日期后来具有重要意义。
我无需赘述，各种装备的请求，包括援助埃塞俄比亚叛乱的1万支步枪，尤其是反坦克炮、反坦克步枪、高射炮兵营和空中增援，如潮水般涌来。
我们尽最大努力在此时满足这些需求，尽管牺牲了国内防御。
不是每个人都有足够的资源，无论给予谁，都必须从其他同样危险的人那里剥夺或取走。
爱登先生建议在喀土穆会议结束后立即飞回拉各斯，他更愿意口头报告他所见所闻的一切。
我因看到的前景受到如此鼓舞，以至于渴望在西部沙漠发起攻势。
因此，我发电报给他：
26.
X.
40.
离开前，你应该认真与你的将军们探讨先发制人的可能性。
我无法从这里判断形势，但如果还有其他选择，等待压倒性力量的集中和部署不是明智的战略。
我认为现有的通过防御战斗和反击来击退进攻的计划很好，但如果敌人直到德国人以强大兵力到来之前都不行动怎么办？
不要回答这个问题，但要彻底检查并在回来时讨论。
请详细研究中东军队的现地状况，以确保我们能从口粮实力中获取尽可能多的作战人员和单位。
研究运河区和内部安全的应急措施。
所有英国营应具备机动能力，能够参加战斗。
我担心中东地区的战斗与口粮实力的比例比其他任何地方都差。
请不要满足于陈词滥调的答案。
甚至军械库和服务团的仓库和其他技术细节都能在维持秩序方面发挥作用，并应在紧急情况下组织起来。
不仅是最优秀的，第二和第三梯队也必须发挥作用。
因此，在主要问题上，国内和现场的思路在和谐中向前发展。
* * *
11 关于维希和西班牙的关系
* * *
与法国的团结——美国和加拿大与维希的接触——戴高乐将军的困难——我向法国人民广播，10月21日——其持久影响——坚持基本要点的必要性——土伦舰队——罗斯福总统的干预——海军部的焦虑——与总统的通信，11月——关于法国战舰的坚定政策——给戴高乐将军的电报——佩坦总统对总统的保证——英国与西班牙——霍尔爵士被任命为大使——佛朗哥将军的政策——西班牙敌意的危险——阿尔赫西拉斯湾和中立地带——西班牙政府对希特勒的巧妙外交——佛朗哥拖延战术——苏尼耶尔使命——里宾特洛甫访问罗马，9月19日——西班牙要求的增加——希特勒和墨索里尼在布伦纳山口，10月4日——希特勒和佛朗哥在伊伦，10月23日——希特勒和佩坦在蒙图瓦，10月24日——合作对抗英国——我11月14日的个人看法——佩坦与拉瓦尔决裂——希特勒对西班牙的失望——佛朗哥对希特勒和墨索里尼的双重背叛——我给霍尔爵士的电报——以及给总统的电报。
尽管停战协议和奥兰以及我们与维希断绝外交关系，我从未停止感到与法国的团结。
那些没有经历过我国同胞在国家毁灭时所承受的个人压力的人，在评判个人时应该谨慎。
这不是本故事的范围进入法国政治迷宫。
但我确信，法国民族会根据呈现给它的事实尽最大努力为共同事业服务。
当他们被告知他们的唯一救赎在于听从著名的元帅佩坦的建议，而英国对他们帮助甚少，很快就会被征服或屈服时，大众几乎没有选择余地。
但我相信他们希望我们胜利，没有什么比看到我们以旺盛的斗志继续斗争更能让他们高兴。
我们的首要责任是全力支持戴高乐将军的英勇坚持。
8月7日，我与他签署了一份军事协议，处理实际需求。
他的激动人心的演讲通过英国广播传遍法国和世界。
佩坦政府对他判处死刑反而使他的名字更加荣耀。
我们尽一切可能帮助他并扩大他的运动。同时，不仅需要与法国保持联系，甚至还要与维希政府保持接触。
因此，我总是努力与他们保持良好的关系。
当年底美国派莱希海军上将这样有影响力且品格高尚的人担任维希政府大使时，我非常高兴，因为他本人与总统关系密切。
我一再鼓励麦肯齐·金先生让他的代表——能干而博学的杜普伊先生继续留在维希。
至少在这里有一扇窗户，让我们得以窥见一个我们无法直接接触的庭院。
7月25日，我给外交大臣发了一条备忘录，其中写道：
我想在维希政府内部推动一种秘密的合谋，使该政府的某些成员，或许是在那些留下的成员同意下，前往北非，以便从北非海岸以及独立的地位出发，为法国争取更好的条件。
为此，我会利用食物和其他诱因，以及显而易见的论据。
正是怀着这种心态，我在十月接待了一位自称受佩坦元帅个人指示行事的罗杰先生。
这并不是因为我或我的同事尊重佩坦元帅，而是因为我们绝不能立即封锁通往法国的道路。
我们的政策始终是让维希政府及其成员感到，对我们来说，改过自新永远不嫌晚。
无论过去发生了什么，法国都是我们在苦难中的伙伴，除了实际战争外，不应阻止她成为我们的胜利伙伴。
这种情绪对戴高乐将军不利，他已倾尽所有，让国旗飘扬，但他在法国境外的少数追随者永远无法声称自己是一个有效的替代法国政府。
尽管如此，我们仍尽全力增加他的影响力、权威和权力。
他则自然对我们在维希政府方面的任何妥协都感到不满，认为我们应该对他完全忠诚。
他还觉得，为了在法国人民面前维持自己的地位，他必须对“背信弃义的英吉利”保持骄傲和傲慢的态度，尽管他是一个依赖我们保护的流亡者，居住在我们中间。
他必须对英国人无礼，以证明在法国眼中他不是英国人的傀儡。
他当然坚持不懈地贯彻这一政策。
他曾有一天向我解释这一策略，我完全理解他所面临的非凡困难。
我始终钦佩他的巨大实力。
* * * * *
10月21日，我通过广播向法国人民发表讲话。
我非常用心准备这个简短的讲话，因为它需要用法语表达。
起初提供的字面翻译未能传达我在英语中所说的内容和在法语中所感受到的精神，但伦敦自由法国总部的德让先生提供了一个更好的版本，我反复排练并最终在总部门厅地下室的一次空袭轰鸣声中发表。
法国同胞们！
三十多年来，无论是和平时期还是战争年代，我都一直与你们同行，现在仍然沿着同样的道路前进。
今晚，无论你们身在何处，处境如何，我都在你们的炉火旁向你们讲话。
我再次祈祷：“愿上帝保佑法兰西。”
在家乡英格兰，在炮火之下，我们没有忘记与法国之间的纽带和联系，我们坚定而充满信心地致力于欧洲自由和各国普通民众的公平待遇事业，这是我们与你们一起拔剑的原因。
当善良的人们因被卑鄙邪恶势力攻击而陷入困境时，他们必须非常小心不要互相争斗。
共同的敌人总是试图促成这一点，当然，不幸的是很多事情发生，这些都落入敌人的手中。
我们必须尽力让事情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在伦敦，希特勒先生说他要将其化为灰烬，现在他的飞机正在轰炸这座城市，我们的人民依然毫不动摇地坚持着。
我们的空军已经很好地守住了阵地。
我们正在等待长期承诺的入侵。
鱼儿也在等待。
但对我们来说，这仅仅是开始。
1940年，尽管偶尔有损失，我们仍然像往常一样掌控着海洋。
1941年，我们将掌握制空权。
记住这意味着什么。
希特勒先生凭借他的坦克和其他机械武器，同时也通过第五纵队的叛徒渗透，暂时征服了欧洲最优秀的种族中的大多数，而他那个小意大利盟友则满怀希望和饥饿，但疲惫且非常胆怯地跟在他身边。
他们都想把法国及其帝国瓜分，就像分割一只鸡一样：一个腿，另一个翅膀或者胸部的一部分。
不仅是法国帝国会被这两个丑陋的家伙吞噬，阿尔萨斯-洛林将再次落入德国统治之下，尼斯、萨伏依和科西嘉——拿破仑的科西嘉——也将从美丽的法兰西王国中撕裂。
但希特勒先生不仅仅是在觊觎别人的领土，或将这些领土的碎片扔给他的小盟友。
我告诉你们，当我说出这个邪恶之人，这个仇恨与失败的畸形产物，决心彻底消灭法国民族及其全部生活和未来时，你们必须相信这是真的。
他以各种狡猾和残忍的方式策划和工作，企图永远熄灭法国特色文化的世界灵感之泉。
如果他得逞，整个欧洲将沦为一片单一的布谷鸟之地，被他的纳粹匪帮剥削、掠夺和欺凌。
你们原谅我直言不讳，因为这不是一个矫饰言辞的时代。
法国现在不会遭受失败的命运，而是彻底毁灭的厄运。
军队、海军、空军、宗教、法律、语言、文化、制度、文学、历史、传统，都将被一支胜利军队的野蛮力量和无情警察部队的科学低级诡计所抹去。
法国同胞们——趁还来得及，重新武装你们的精神。
记住拿破仑在一次战斗前说过的话：“今天如此夸夸其谈的普鲁士人，在耶拿战役中是三比一，在蒙特米雷战役中是六比一。”
我永远不会相信法国的灵魂已经死亡！我永远不会相信法国在世界伟大国家中的地位已经永远丧失！
希特勒先生的所有这些阴谋和罪行，将给他和他的整个体系带来报应，我们许多人将会看到。
故事还没有结束，但它不会太长。
我们正在追踪他，我们的大西洋彼岸的朋友也在追踪他，你们的大西洋彼岸的朋友也在追踪他。
如果他不能摧毁我们，我们一定会摧毁他和他的整个团伙以及他们的所有作品。
因此，希望和信念，请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
那么，在这个艰难而苦涩的时刻，我们英国人要求你们什么呢？
在我们为赢得胜利而奋斗的此刻，我们要求的只是，如果你们不能帮助我们，至少不要妨碍我们。
很快你们将能够衡量打击你们的那只手的力量，你们应该这样做。
但即便现在，我们也相信，无论法国人身处何地，当我们在空中或海上取得一些成功，或者即将在陆地上取得成功时，他们的心会温暖，热血会在他们的血管中沸腾。
记住，我们永远不会停止，永不疲倦，永不屈服，而且我们全体人民和帝国已经誓言致力于清除欧洲的纳粹瘟疫，拯救世界免于新的黑暗时代。
不要以为，如德国控制的无线电台告诉你们的那样，我们英国人想要夺取你们的船只和殖民地。
我们寻求的是击垮希特勒和希特勒主义的生命和灵魂。
只有这一点，始终如此，直到最后。
我们除了尊重别国之外，不觊觎任何东西。那些在法属帝国中的法国人，以及那些身处所谓未被占领法国的人，或许能够看到从时间到时间采取有用行动的可能性。
我不愿详述。
敌对的耳朵正在倾听。
至于那些英格兰人心中始终牵挂的人——因为他们目睹了他们遭受着匈奴人的严酷纪律、压迫与监视——对于那些处于被占领地区的法国人，我要对他们说，当他们思考未来时，请记住甘必大大胆说出的话，他是一位伟大的法国人，在1870年后关于法国未来的言论：“永远记住它：但从不说出口。”
机会是存在的，但很渺茫，必须面对。
4.
轰炸机司令部最大的目标是使俾斯麦号和提尔皮茨号丧失战斗力。
如果俾斯麦号被推迟三到四个月，乔治五世号可以前往东地中海进行训练，从而在舰队占领马耳他时发挥决定性作用。
这将迅速改变地中海的战略局势。
5.
如果十月没有入侵，我们应该尽我们所能通过好望角路线强化中东，按照安排在十一月发送装甲单位、澳大利亚人和新西兰人，圣诞节前再发送一个英国师，并在一月、二月和三月至少再发送四个师。
所有这些都是在必要的补充之外。
让我知道你目前的航行计划与这个计划有多大的吻合。
6.
现在也是进一步强化中东的轰炸机和战斗机的时候了。
我很乐意知道总参谋长们愿意走多远，注意到虽然风险很大，但需求也同样巨大。
7.
让我看看在未来六个月内加强地中海舰队的计划。
到年底应该有可能向东方地中海派遣三个驱逐舰中队，还有一个额外的中队前往直布罗陀。
如果国王乔治五号必须监视俾斯麦号，那么纳尔逊号或罗德尼号应该前往亚历山大，巴勒姆号或伊丽莎白女王号也可以。
考虑中的巡洋舰增援是什么？是否可能也将光辉号[航空母舰]送往那里，以及什么时候？
8.按照派遣师团前往中东的计划，国内军队和本土防卫队将填补这一空缺。
无论如何，在海滩驻守的部队之外，必须始终保持至少十二个机动师作为后备力量[在国内]。
9.
到七月底，还应能够组建一支由六个师组成的两栖作战突击部队，其中两个师应为装甲师。
这类部队的各种替代运用方案正在研究中。
* * * * * 同时，艾登先生正在途中。
他“对直布罗陀防御工程近期取得的快速进展印象深刻”，他说这些工作“以活力、决心和智慧推进”。士兵们的士气高昂，守备队充满信心。
他对马耳他的局势更为担忧，并敦促至少再增派一个营和一门二十五磅炮，当然，还要继续提供空中增援。
总督多比将军认为，为了避免在马耳他采取可能引发报复的进攻政策，直到1941年四月为止都是重要的，因为那时各种飞机和高射炮的增援计划将会完成。
15日，艾登先生抵达开罗。
他在与指挥沙漠军的韦维尔将军和梅特兰-威尔逊将军进行深入讨论后，对击退意大利进攻充满信心。
威尔逊将军估计，意大利人最多可以调动三个师对付马特鲁赫，限制因素主要是补给，特别是水和通讯。
对此，他拥有第七装甲师及其新到的坦克团、第四印度师、五个步兵营组成的马特鲁赫守备队、一个机枪营以及八九个炮兵连。
第十六英国旅团和新西兰旅团从巴勒斯坦到达。
一支澳大利亚旅团位于亚历山大以西；另一支澳大利亚旅团正向该地移动。
还有一个波兰旅团。
爱登写道，这些部队的集结被认为是足够的，只要确保有充足的空中支援，就可以应对敌人的威胁并击败它。
爱登补充说，我所要求的洪水淹没和反坦克障碍已经完成。
他列出了长长的物资需求清单，尤其是飞机。
当时伦敦的轰炸达到高峰，这最后一点更易请求而非给予。
他敦促在十一月的船队中包括一支“步兵”坦克公司，目的地为苏丹港，以便对从蓝尼罗河卡萨拉方向的意大利威胁采取攻势。
爱登还在开罗提出了一个重要问题：如果意大利人不发动攻击，我们的部队将采取什么行动？将军们首先谈到了他们自己的进攻希望。
爱登发电报说：“我们今天上午的讨论表明，步兵坦克[玛蒂尔达]在这场战斗中的作用比我们想象的重要得多。”
韦维尔将军非常想要第二支“步兵”坦克营和一个旅维修小组，这对维持完全的战斗力尤为重要。
虽然陆军大臣的电报中没有提到我们要采取进攻行动，但我很高兴听到所有好消息，并敦促他继续视察。
首相致陆军大臣。
16.
X.
40.
我怀着极大的兴趣和对您访问价值的认识，阅读了您的所有电报。
我们正在考虑如何满足您的需求。
同时，继续掌控当地局势。
不要急于返回。
爱登进一步安排了一支土耳其代表团加入我们的军队，并提议斯穆茨将军在喀土穆召开会议，讨论整个局势，特别是我们在苏丹的进攻计划，以及我对肯尼亚过度拥挤的投诉。
这次会议定于10月28日举行，这个日期后来具有重要意义。
我无需赘述，各种装备的请求，包括援助埃塞俄比亚叛乱的1万支步枪，尤其是反坦克炮、反坦克步枪、高射炮兵营和空中增援，如潮水般涌来。
我们尽最大努力在此时满足这些需求，尽管牺牲了国内防御。
不是每个人都有足够的资源，无论给予谁，都必须从其他同样危险的人那里剥夺或取走。
爱登先生建议在喀土穆会议结束后立即飞回拉各斯，他更愿意口头报告他所见所闻的一切。
我因看到的前景受到如此鼓舞，以至于渴望在西部沙漠发起攻势。
因此，我发电报给他：
26.
X.
40.
离开前，你应该认真与你的将军们探讨先发制人的可能性。
我无法从这里判断形势，但如果还有其他选择，等待压倒性力量的集中和部署不是明智的战略。
我认为现有的通过防御战斗和反击来击退进攻的计划很好，但如果敌人直到德国人以强大兵力到来之前都不行动怎么办？
不要回答这个问题，但要彻底检查并在回来时讨论。
请详细研究中东军队的现地状况，以确保我们能从口粮实力中获取尽可能多的作战人员和单位。
研究运河区和内部安全的应急措施。
所有英国营应具备机动能力，能够参加战斗。
我担心中东地区的战斗与口粮实力的比例比其他任何地方都差。
请不要满足于陈词滥调的答案。
甚至军械库和服务团的仓库和其他技术细节都能在维持秩序方面发挥作用，并应在紧急情况下组织起来。
不仅是最优秀的，第二和第三梯队也必须发挥作用。
因此，在主要问题上，国内和现场的思路在和谐中向前发展。
* * *
11 关于维希和西班牙的关系
* * *
与法国的团结——美国和加拿大与维希的接触——戴高乐将军的困难——我向法国人民广播，10月21日——其持久影响——坚持基本要点的必要性——土伦舰队——罗斯福总统的干预——海军部的焦虑——与总统的通信，11月——关于法国战舰的坚定政策——给戴高乐将军的电报——佩坦总统对总统的保证——英国与西班牙——霍尔爵士被任命为大使——佛朗哥将军的政策——西班牙敌意的危险——阿尔赫西拉斯湾和中立地带——西班牙政府对希特勒的巧妙外交——佛朗哥拖延战术——苏尼耶尔使命——里宾特洛甫访问罗马，9月19日——西班牙要求的增加——希特勒和墨索里尼在布伦纳山口，10月4日——希特勒和佛朗哥在伊伦，10月23日——希特勒和佩坦在蒙图瓦，10月24日——合作对抗英国——我11月14日的个人看法——佩坦与拉瓦尔决裂——希特勒对西班牙的失望——佛朗哥对希特勒和墨索里尼的双重背叛——我给霍尔爵士的电报——以及给总统的电报。
尽管停战协议和奥兰以及我们与维希断绝外交关系，我从未停止感到与法国的团结。
那些没有经历过我国同胞在国家毁灭时所承受的个人压力的人，在评判个人时应该谨慎。
这不是本故事的范围进入法国政治迷宫。
但我确信，法国民族会根据呈现给它的事实尽最大努力为共同事业服务。
当他们被告知他们的唯一救赎在于听从著名的元帅佩坦的建议，而英国对他们帮助甚少，很快就会被征服或屈服时，大众几乎没有选择余地。
但我相信他们希望我们胜利，没有什么比看到我们以旺盛的斗志继续斗争更能让他们高兴。
我们的首要责任是全力支持戴高乐将军的英勇坚持。
8月7日，我与他签署了一份军事协议，处理实际需求。
他的激动人心的演讲通过英国广播传遍法国和世界。
佩坦政府对他判处死刑反而使他的名字更加荣耀。
我们尽一切可能帮助他并扩大他的运动。同时，不仅需要与法国保持联系，甚至还要与维希政府保持接触。
因此，我总是努力与他们保持良好的关系。
当年底美国派莱希海军上将这样有影响力且品格高尚的人担任维希政府大使时，我非常高兴，因为他本人与总统关系密切。
我一再鼓励麦肯齐·金先生让他的代表——能干而博学的杜普伊先生继续留在维希。
至少在这里有一扇窗户，让我们得以窥见一个我们无法直接接触的庭院。
7月25日，我给外交大臣发了一条备忘录，其中写道：
我想在维希政府内部推动一种秘密的合谋，使该政府的某些成员，或许是在那些留下的成员同意下，前往北非，以便从北非海岸以及独立的地位出发，为法国争取更好的条件。
为此，我会利用食物和其他诱因，以及显而易见的论据。
正是怀着这种心态，我在十月接待了一位自称受佩坦元帅个人指示行事的罗杰先生。
这并不是因为我或我的同事尊重佩坦元帅，而是因为我们绝不能立即封锁通往法国的道路。
我们的政策始终是让维希政府及其成员感到，对我们来说，改过自新永远不嫌晚。
无论过去发生了什么，法国都是我们在苦难中的伙伴，除了实际战争外，不应阻止她成为我们的胜利伙伴。
这种情绪对戴高乐将军不利，他已倾尽所有，让国旗飘扬，但他在法国境外的少数追随者永远无法声称自己是一个有效的替代法国政府。
尽管如此，我们仍尽全力增加他的影响力、权威和权力。
他则自然对我们在维希政府方面的任何妥协都感到不满，认为我们应该对他完全忠诚。
他还觉得，为了在法国人民面前维持自己的地位，他必须对“背信弃义的英吉利”保持骄傲和傲慢的态度，尽管他是一个依赖我们保护的流亡者，居住在我们中间。
他必须对英国人无礼，以证明在法国眼中他不是英国人的傀儡。
他当然坚持不懈地贯彻这一政策。
他曾有一天向我解释这一策略，我完全理解他所面临的非凡困难。
我始终钦佩他的巨大实力。
* * * * *
10月21日，我通过广播向法国人民发表讲话。
我非常用心准备这个简短的讲话，因为它需要用法语表达。
起初提供的字面翻译未能传达我在英语中所说的内容和在法语中所感受到的精神，但伦敦自由法国总部的德让先生提供了一个更好的版本，我反复排练并最终在总部门厅地下室的一次空袭轰鸣声中发表。
法国同胞们！
三十多年来，无论是和平时期还是战争年代，我都一直与你们同行，现在仍然沿着同样的道路前进。
今晚，无论你们身在何处，处境如何，我都在你们的炉火旁向你们讲话。
我再次祈祷：“愿上帝保佑法兰西。”
在家乡英格兰，在炮火之下，我们没有忘记与法国之间的纽带和联系，我们坚定而充满信心地致力于欧洲自由和各国普通民众的公平待遇事业，这是我们与你们一起拔剑的原因。
当善良的人们因被卑鄙邪恶势力攻击而陷入困境时，他们必须非常小心不要互相争斗。
共同的敌人总是试图促成这一点，当然，不幸的是很多事情发生，这些都落入敌人的手中。
我们必须尽力让事情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在伦敦，希特勒先生说他要将其化为灰烬，现在他的飞机正在轰炸这座城市，我们的人民依然毫不动摇地坚持着。
我们的空军已经很好地守住了阵地。
我们正在等待长期承诺的入侵。
鱼儿也在等待。
但对我们来说，这仅仅是开始。
1940年，尽管偶尔有损失，我们仍然像往常一样掌控着海洋。
1941年，我们将掌握制空权。
记住这意味着什么。
希特勒先生凭借他的坦克和其他机械武器，同时也通过第五纵队的叛徒渗透，暂时征服了欧洲最优秀的种族中的大多数，而他那个小意大利盟友则满怀希望和饥饿，但疲惫且非常胆怯地跟在他身边。
他们都想把法国及其帝国瓜分，就像分割一只鸡一样：一个腿，另一个翅膀或者胸部的一部分。
不仅是法国帝国会被这两个丑陋的家伙吞噬，阿尔萨斯-洛林将再次落入德国统治之下，尼斯、萨伏依和科西嘉——拿破仑的科西嘉——也将从美丽的法兰西王国中撕裂。
但希特勒先生不仅仅是在觊觎别人的领土，或将这些领土的碎片扔给他的小盟友。
我告诉你们，当我说出这个邪恶之人，这个仇恨与失败的畸形产物，决心彻底消灭法国民族及其全部生活和未来时，你们必须相信这是真的。
他以各种狡猾和残忍的方式策划和工作，企图永远熄灭法国特色文化的世界灵感之泉。
如果他得逞，整个欧洲将沦为一片单一的布谷鸟之地，被他的纳粹匪帮剥削、掠夺和欺凌。
你们原谅我直言不讳，因为这不是一个矫饰言辞的时代。
法国现在不会遭受失败的命运，而是彻底毁灭的厄运。
军队、海军、空军、宗教、法律、语言、文化、制度、文学、历史、传统，都将被一支胜利军队的野蛮力量和无情警察部队的科学低级诡计所抹去。
法国同胞们——趁还来得及，重新武装你们的精神。
记住拿破仑在一次战斗前说过的话：“今天如此夸夸其谈的普鲁士人，在耶拿战役中是三比一，在蒙特米雷战役中是六比一。”
我永远不会相信法国的灵魂已经死亡！我永远不会相信法国在世界伟大国家中的地位已经永远丧失！
希特勒先生的所有这些阴谋和罪行，将给他和他的整个体系带来报应，我们许多人将会看到。
故事还没有结束，但它不会太长。
我们正在追踪他，我们的大西洋彼岸的朋友也在追踪他，你们的大西洋彼岸的朋友也在追踪他。
如果他不能摧毁我们，我们一定会摧毁他和他的整个团伙以及他们的所有作品。
因此，希望和信念，请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
那么，在这个艰难而苦涩的时刻，我们英国人要求你们什么呢？
在我们为赢得胜利而奋斗的此刻，我们要求的只是，如果你们不能帮助我们，至少不要妨碍我们。
很快你们将能够衡量打击你们的那只手的力量，你们应该这样做。
但即便现在，我们也相信，无论法国人身处何地，当我们在空中或海上取得一些成功，或者即将在陆地上取得成功时，他们的心会温暖，热血会在他们的血管中沸腾。
记住，我们永远不会停止，永不疲倦，永不屈服，而且我们全体人民和帝国已经誓言致力于清除欧洲的纳粹瘟疫，拯救世界免于新的黑暗时代。
不要以为，如德国控制的无线电台告诉你们的那样，我们英国人想要夺取你们的船只和殖民地。
我们寻求的是击垮希特勒和希特勒主义的生命和灵魂。
只有这一点，始终如此，直到最后。
我们除了尊重别国之外，不觊觎任何东西。那些在法属帝国中的法国人，以及那些身处所谓未被占领法国的人，或许能够看到从时间到时间采取有用行动的可能性。
我不愿详述。
敌对的耳朵正在倾听。
至于那些英格兰人心中始终牵挂的人——因为他们目睹了他们遭受着匈奴人的严酷纪律、压迫与监视——对于那些处于被占领地区的法国人，我要对他们说，当他们思考未来时，请记住甘必大大胆说出的话，他是一位伟大的法国人，在1870年后关于法国未来的言论：“永远记住它：但从不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