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日，陆军部发来电报批准他的行动，并授权他“立即与法军和比军协同向海岸行动”。
大规模海军舰艇的紧急集结已经在全力展开。
读者现在必须看看这张图，它展示了5月25日至26日夜间英国各师所占据的总体区域。
通向海边走廊的西部边缘在26日基本保持不变。
第四十八和第四十四师所占位置受到的压力相对较小。
然而，第二师在埃尔和拉巴塞运河上进行了激烈的战斗，并坚守阵地。
再往东，一支强大的德军在卡尔文附近发起进攻，由英法联军共同防御。
通过第五十师两个营的反击得以恢复局势，这两个营就在附近宿营。
在英军左翼，第五师在指挥第四十八师第143旅的情况下，整夜行军，并在黎明时接管了伊普尔-科米讷运河的防御，以填补英军与比军之间形成的缺口。
他们刚好及时赶到。
他们一到，敌人就发动了进攻，全天战斗激烈。
第一师的三个后备营被调入。
第五十师在里尔以南宿营后，向北移动，延长第五师在伊普尔附近的侧翼。
比利时军队在当天遭到猛烈攻击，右翼被击退，报告称他们没有力量重新与英军接触，也无法按照英军的行动撤回到伊瑟运河防线。
与此同时，敦刻尔克周围的桥头堡组织工作正在进行。
法国人将从格拉弗林到贝尔格斯防守，英国人从那里沿运河经弗内斯到尼乌波特和大海。
从各个方向抵达的各种兵种小组被编入这一防线。
确认了26日的命令后，戈特勋爵收到陆军部在27日下午1点发出的电报，告诉他今后的任务是“尽可能多地撤离部队”。
我前一天已告知雷诺先生政策是撤离英国远征军，并请求他下达相应命令。
通信系统如此混乱，以至于27日下午2点，第一法军的指挥官向其军部发布命令：“将在莱斯防线无退缩地战斗。”
四个英国师和整个第一法军现在正面临在里尔周围被切断的危险。
德国包围圈的两个臂膀努力试图夹住他们。
尽管我们那时还没有今天更加连贯时期的出色地图室，而且伦敦无法控制战场，但过去三天来，我一直在为聚集在里尔周围的大量盟军的命运感到忧虑，其中包括我们的四个精锐师。
然而，这是一个罕见但具有决定性的时刻，机械运输行使了它的权利。
当戈特下达命令时，这四个师几乎一夜之间迅速撤回。
与此同时，通过走廊两侧的激烈战斗，其余的英军保持了通往海边的道路畅通。钳形攻势因第2师的延迟而受阻，并在第5师的抵抗下被阻止了三天，最终于5月29日晚在类似1942年围绕斯大林格勒的伟大俄罗斯行动的方式下汇合。
这个陷阱花了两个半天才关闭，在这段时间内，四支英国师和大部分法军第一集团军（除了损失的第五军团）在通过缺口撤退时秩序良好，尽管法军只有骑兵运输，而且通往敦刻尔克的主要道路已经被切断，次要道路上挤满了撤退的部队、长长的运输车队以及成千上万的难民。
* * * * *
我十天前要求张伯伦先生与其他部长一起审查的关于我们是否能够独自继续作战的问题现在正式由我提交给我们的军事顾问。
我故意以一种虽然提供指引但仍给予首席指挥官表达观点自由的方式来起草这一参考意见。
我知道他们事先绝对坚定；但在这样的决定上留下书面记录是明智的。
此外，我还希望向议会保证我们的决心得到了专业人士的支持。
以下是问题及其答复：
我们已根据首相转交给我们的以下参考条款重新审视了我们的报告《英国在某一情况下的战略》。
“如果法国无法继续战争并保持中立，而德国人仍占据现有位置，比利时军队被迫在协助英国远征军到达海岸后投降；如果英国被迫接受使自己完全屈服于德国的条件，如解除武装、放弃奥克尼群岛等海军基地；在这种情况下，英国独自对抗德国甚至可能还有意大利的前景如何？海军和空军能否合理地期望阻止严重入侵？聚集在这座岛屿上的部队能否应对涉及不超过一万名士兵的空袭袭击？考虑到英国的持续抵抗可能会对正在镇压欧洲大部分地区的德国造成极大的危险。”
2.
我们的结论包含在以下段落中。
3.
只要我们的空军存在，我们的海军和空军应该能够防止德国对我国进行严重的海上入侵。
4.
假设德国获得了完全的空中优势，我们认为海军可以暂时阻止入侵，但不能无限期地做到这一点。
5.
如果，由于我们的海军无法阻止它，我们的空军也消失了，德国试图入侵，我们的海岸和海滩防御无法阻止德国坦克和步兵在我们的海岸站稳脚跟。
在上述设想的情况下，我们的陆地部队不足以应对严重的入侵。
6.
关键在于空中优势。
一旦德国取得这一优势，她可能会尝试仅通过空中攻击来征服这个国家。
7.
除非德国能够击溃我们的空军，并摧毁一些集中于考文垂和伯明翰的重要部分飞机制造厂，否则德国无法获得完全的空中优势。
8.
对飞机工厂的空袭将在白天或夜间进行。
我们认为我们应能对敌人造成如此大的白天伤亡，从而防止严重损害。
无论我们采取何种防御措施——我们正全力以赴推进这些措施——我们无法确保保护大型工业中心，即我们的飞机工业所依赖的中心，不受夜间袭击的严重物质损害。
敌人不必精确轰炸就能达到这一效果。
9.
无论攻击是否成功消除飞机工业，不仅取决于炸弹的物质损害，还取决于工人的情绪效应及其在面对大规模混乱和破坏时的决心。
10.
因此，如果敌人坚持对我们的飞机工业发动夜间袭击，他很可能会在相关工业区造成如此严重的物质和道德损害，导致所有工作停滞。
11.
必须记住的是，德国在数量上具有四比一的优势。
此外，德国的飞机工厂分布良好且相对难以接近。
12.
另一方面，只要我们拥有反攻轰炸机部队，我们就可以对德国的工业中心进行类似的攻击，并通过道德和物质影响使其中一部分陷入停顿。
13.
总之，我们的结论是，表面上德国占有大多数优势；但真正的考验在于我们的战斗人员和平民的士气是否能抵消德国享有的数量和物质优势。
我们相信可以做到。
这份报告当然是在敦刻尔克大撤退之前的最黑暗时刻撰写的，不仅由三位参谋长纽厄尔、庞德和艾恩赛德签署，还由三位副总参谋长迪尔、菲利普斯和皮尔斯签署。
多年后阅读它时，我必须承认它既严肃又严峻。
但战时内阁和其他少数几位看到它的部长们都意见一致。
没有讨论。
我们的心灵和灵魂都团结在一起。
* * * * *
我现在转向戈特勋爵：
27.
V.
40.
在这个庄严的时刻，我忍不住向您送上我的祝福。
没有人能预测结果会如何。
但任何事情都比被困住并饿死好。
我冒昧提出几点建议。
首先，火炮应该能够击毁坦克，它们以这种方式失去总比其他方式好。
其次，我对奥斯坦德的情况感到非常焦虑，直到有一个配备炮兵的旅占领它为止。
第三，很可能进攻加莱的敌方坦克已经疲惫不堪，无论如何，它们都在忙于加莱的战斗。
如果在加莱仍然坚守时派一支部队攻击，可能会有很好的机会。
也许当它们自己受到攻击时会显得不那么可怕。
2.
现在有必要告知比利时人。
我正在给凯斯发送以下电报，但您的个人接触国王是必要的。
凯斯会帮忙。
我们要求他们为我们牺牲自己。
3.
假设我们的部队知道他们正在杀出一条回家的路。
从未有过如此强大的战斗激励。
我们将尽海军和空军所能提供的一切帮助。
安东尼·艾登现在和我在一起，并加入了他的良好祝愿。
[附件]
首相致海军上将凯斯。
向您的朋友[比利时国王]传达以下内容。
他可能知道英国和法国正在从格拉夫林到奥斯坦德之间努力到达海岸，并且我们打算在危险的登船过程中提供海军和空军的全力支持。
我们可以为他做些什么？当然，如果我们被困住并饿死，我们无法服务于比利时的事业。
我们的唯一希望是胜利，无论发生什么，英格兰都不会在希特勒被击败或我们不再是国家之前退出战争。
希望您能确保他在太晚之前乘飞机离开您。
如果我们的行动成功并建立有效的桥头堡，如果需要的话，我们会尝试通过海路运送一些比利时师到法国。
比利时继续参战至关重要，国王的人身安全至关重要。
我的电报直到28日凯斯返回英国后才送达。
因此，这条特定的信息未送达利奥波德国王。
然而，这并不重要，因为27日下午五点至六点之间，凯斯上将给我打了电话。
以下段落摘自他的报告。
大约下午5点，国王告诉我他的军队已经崩溃，他请求停火，一份密码电报通过无线发送给了戈特和陆军部。
陆军部在下午5点54分收到该电报。
我立即驱车前往拉潘纳并打电话给首相。
首相并不感到惊讶，考虑到多次警告，但他告诉我我必须尽一切努力说服国王和王后来英格兰与我同行，并口述了一条他认为我那天下午应该收到的消息：
27.
V.
40.
“比利时大使馆认为国王决定留下来意味着他认为战争已经失败，并考虑单独议和。”“为了与这一行为划清界限，比利时宪法政府已在外国土地上重新集结。
即便当前的比利时军队不得不放下武器，仍有二十万适龄军人在法国，以及比1914年更多的资源可供反击。
由于目前的决定，国王正在分裂国家，并将其置于希特勒的保护之下。
请向国王传达这些考虑，并让他意识到他当前选择对盟军和比利时造成的灾难性后果。”
我将首相的信息传达给了利奥波德国王，但他表示他已经下定决心，必须留在他的军队和人民身边……
* * * * *
在国内，我发布了以下一般性指示：（严格保密）
28.V.40.
在这黑暗的日子里，如果所有内阁成员以及重要官员能在他们的圈子里保持高昂士气，首相将深表感激；他们不应低估事件的严重性，但应表现出对我们能力和坚定决心的信心，直至我们打破敌人的意志，使其无法统治整个欧洲。
不应容忍法国会单独议和的想法；但无论大陆发生什么，我们不能怀疑自己的责任，并且我们将毫无疑问地运用一切力量来保卫这个岛国、帝国和我们的事业。
28日上午，戈特勋爵再次会见了布朗夏尔将军。
我欠布劳内将军，戈特勋爵的参谋长，这份由他当时记录的记录：布朗夏尔今天访问我们时，在卡塞尔会议上的热情已经消退。
他没有提出任何建设性的建议或计划。
我们向他宣读了命令我们前往海岸准备登船的电报。
他感到震惊。
这很奇怪；他以为自己和戈特被命令建立桥头阵地是为了什么？这样的初步行动还能导向哪里？我们指出，我们俩都收到了关于桥头阵地的类似指令。
现在的情况是，我们从政府那里得到了下一步也是合乎逻辑的步骤（无疑已传达给法国政府），而他至今尚未收到类似的对应命令。
这使他稍微平静了一些，但远未完全平息。
然后我们说，我们也像他一样，希望在这一最后阶段将英军和第一法军保持在一起。
因此，第一法军今晚很可能继续撤退，与我们保持队形。
听到这里，他完全失控——这是不可能的，他宣称。
我们尽可能清楚地向他解释了形势的因素。
德军在我们东北方向的威胁可能不会在接下来的二十四小时内加强（尽管一旦到来，确实会非常严重）。
目前最重要的威胁是来自我们西南方向的长距离威胁。
如他所知，昨天德军步兵师的先头部队在多个地点受到炮兵支援发动了进攻。
尽管主要据点沃姆霍尔德、卡塞尔、哈泽布鲁克守住了，但有些地方还是被突破了。
可以相信德军会利用这些优势，我们可以肯定主力部队很快就会部署并强行穿越我们的撤退路线到海边（这是为我们下达的撤退命令，如果不是为他）。
因此，从里耶河撤退的时间不能再拖延，我们必须今晚至少撤回到伊普雷-波珀伦赫-卡塞尔防线。
等到明天晚上就等于给德军两天时间绕到我们背后，这是疯狂之举。
我们认为即使我们到达海边，也很难救出百分之三十的部队；实际上，许多在前沿阵地的人根本无法到达那里。
但如果能救出一小部分经过高度训练的军官和士兵，这对战争的延续就是有用的。
因此，必须尽一切可能去做，而唯一可能做到的事情，即使只是部分实现，就是在今晚撤退一些距离……
随后，普里乌将军的联络官前来报告。
联络官告诉布朗夏尔，普里乌决定今晚不能再撤退，因此打算留在以阿尔门蒂埃为东北角和贝蒂讷为西南角的运河四边形区域内。
这似乎让布朗夏尔打消了撤退的念头。
我们恳求他为了第一法军和盟军事业下令普里乌将军至少带回一部分军队与我们保持一致。
并非所有人都那么疲惫或远离前线，无法这样做。
每带回一个人至少都有登船的机会，而留在后面的人肯定会被消灭。
为什么不试试呢？不试也不会有什么损失：对于那些尝试的人来说，至少还有一线希望。
但没有任何东西能动摇他。
他宣称从海滩撤离是不可能的——毫无疑问，英国海军部已经为英国远征军安排好了，但法国海军永远无法为法国士兵做到这一点。
因此，试图这样做毫无意义——机会不值得付出的努力；他同意普里乌的意见。
然后他直接询问，因此戈特今晚是否打算撤退到伊普雷-波珀伦赫-卡塞尔防线，他知道这样做意味着他将离开第一法军。
对此，戈特回答说他会这样做。
首先，他接到了重新登船的命令，而执行这一命令需要立即撤退。
再等二十四小时就意味着他无法完成命令，因为部队会被切断。
其次，除了形式上服从命令之外，让部队留在当前暴露的位置也是疯狂的。
在那里，他们很快就会被彻底摧毁。
因此，出于这些原因，并怀着极大的遗憾，即使第一法军不这样做，英军也必须撤退……
* * * * *
28日凌晨，比利时军队投降。
戈特勋爵在一个小时前才得到这一消息，但三天前就预见到了崩溃，并以某种方式填补了空缺。
我以比雷诺先生认为合适使用的更温和的措辞向议会宣布了这一事件：
“各位议员应该知道，昨天比利时国王派了一位全权代表向德军司令请求在比利时战线停火。
英国和法国政府立即命令他们的将军们与这一程序划清界限，并继续他们正在进行的行动。
然而，德军司令同意了比利时的提议，比利时军队于今晨四点停止抵抗敌人的意志。
我无意向议会暗示我们应该在此时对比利时国王作为比利时军队总司令的行为作出评判。
这支军队英勇奋战，遭受并造成了重大损失。
比利时政府与国王的行为划清了界限，并声明自己是比利时唯一的合法政府，正式宣布将继续与盟军并肩作战。”
* * * * *
法方政府对我的言论与雷诺先生的言论形成鲜明对比表示担忧。
我认为我的职责是在6月4日，在仔细审查当时可用的更多事实后，在议会发言时公正地对待我们的法国盟友，同时也公正对待现居伦敦的比利时政府，以明确的方式陈述真相。
当比利时已经遭到入侵的最后一刻，利奥波德国王呼吁我们前来援助，甚至在最后一刻，我们来了。
大规模海军舰艇的紧急集结已经在全力展开。
读者现在必须看看这张图，它展示了5月25日至26日夜间英国各师所占据的总体区域。
通向海边走廊的西部边缘在26日基本保持不变。
第四十八和第四十四师所占位置受到的压力相对较小。
然而，第二师在埃尔和拉巴塞运河上进行了激烈的战斗，并坚守阵地。
再往东，一支强大的德军在卡尔文附近发起进攻，由英法联军共同防御。
通过第五十师两个营的反击得以恢复局势，这两个营就在附近宿营。
在英军左翼，第五师在指挥第四十八师第143旅的情况下，整夜行军，并在黎明时接管了伊普尔-科米讷运河的防御，以填补英军与比军之间形成的缺口。
他们刚好及时赶到。
他们一到，敌人就发动了进攻，全天战斗激烈。
第一师的三个后备营被调入。
第五十师在里尔以南宿营后，向北移动，延长第五师在伊普尔附近的侧翼。
比利时军队在当天遭到猛烈攻击，右翼被击退，报告称他们没有力量重新与英军接触，也无法按照英军的行动撤回到伊瑟运河防线。
与此同时，敦刻尔克周围的桥头堡组织工作正在进行。
法国人将从格拉弗林到贝尔格斯防守，英国人从那里沿运河经弗内斯到尼乌波特和大海。
从各个方向抵达的各种兵种小组被编入这一防线。
确认了26日的命令后，戈特勋爵收到陆军部在27日下午1点发出的电报，告诉他今后的任务是“尽可能多地撤离部队”。
我前一天已告知雷诺先生政策是撤离英国远征军，并请求他下达相应命令。
通信系统如此混乱，以至于27日下午2点，第一法军的指挥官向其军部发布命令：“将在莱斯防线无退缩地战斗。”
四个英国师和整个第一法军现在正面临在里尔周围被切断的危险。
德国包围圈的两个臂膀努力试图夹住他们。
尽管我们那时还没有今天更加连贯时期的出色地图室，而且伦敦无法控制战场，但过去三天来，我一直在为聚集在里尔周围的大量盟军的命运感到忧虑，其中包括我们的四个精锐师。
然而，这是一个罕见但具有决定性的时刻，机械运输行使了它的权利。
当戈特下达命令时，这四个师几乎一夜之间迅速撤回。
与此同时，通过走廊两侧的激烈战斗，其余的英军保持了通往海边的道路畅通。钳形攻势因第2师的延迟而受阻，并在第5师的抵抗下被阻止了三天，最终于5月29日晚在类似1942年围绕斯大林格勒的伟大俄罗斯行动的方式下汇合。
这个陷阱花了两个半天才关闭，在这段时间内，四支英国师和大部分法军第一集团军（除了损失的第五军团）在通过缺口撤退时秩序良好，尽管法军只有骑兵运输，而且通往敦刻尔克的主要道路已经被切断，次要道路上挤满了撤退的部队、长长的运输车队以及成千上万的难民。
* * * * *
我十天前要求张伯伦先生与其他部长一起审查的关于我们是否能够独自继续作战的问题现在正式由我提交给我们的军事顾问。
我故意以一种虽然提供指引但仍给予首席指挥官表达观点自由的方式来起草这一参考意见。
我知道他们事先绝对坚定；但在这样的决定上留下书面记录是明智的。
此外，我还希望向议会保证我们的决心得到了专业人士的支持。
以下是问题及其答复：
我们已根据首相转交给我们的以下参考条款重新审视了我们的报告《英国在某一情况下的战略》。
“如果法国无法继续战争并保持中立，而德国人仍占据现有位置，比利时军队被迫在协助英国远征军到达海岸后投降；如果英国被迫接受使自己完全屈服于德国的条件，如解除武装、放弃奥克尼群岛等海军基地；在这种情况下，英国独自对抗德国甚至可能还有意大利的前景如何？海军和空军能否合理地期望阻止严重入侵？聚集在这座岛屿上的部队能否应对涉及不超过一万名士兵的空袭袭击？考虑到英国的持续抵抗可能会对正在镇压欧洲大部分地区的德国造成极大的危险。”
2.
我们的结论包含在以下段落中。
3.
只要我们的空军存在，我们的海军和空军应该能够防止德国对我国进行严重的海上入侵。
4.
假设德国获得了完全的空中优势，我们认为海军可以暂时阻止入侵，但不能无限期地做到这一点。
5.
如果，由于我们的海军无法阻止它，我们的空军也消失了，德国试图入侵，我们的海岸和海滩防御无法阻止德国坦克和步兵在我们的海岸站稳脚跟。
在上述设想的情况下，我们的陆地部队不足以应对严重的入侵。
6.
关键在于空中优势。
一旦德国取得这一优势，她可能会尝试仅通过空中攻击来征服这个国家。
7.
除非德国能够击溃我们的空军，并摧毁一些集中于考文垂和伯明翰的重要部分飞机制造厂，否则德国无法获得完全的空中优势。
8.
对飞机工厂的空袭将在白天或夜间进行。
我们认为我们应能对敌人造成如此大的白天伤亡，从而防止严重损害。
无论我们采取何种防御措施——我们正全力以赴推进这些措施——我们无法确保保护大型工业中心，即我们的飞机工业所依赖的中心，不受夜间袭击的严重物质损害。
敌人不必精确轰炸就能达到这一效果。
9.
无论攻击是否成功消除飞机工业，不仅取决于炸弹的物质损害，还取决于工人的情绪效应及其在面对大规模混乱和破坏时的决心。
10.
因此，如果敌人坚持对我们的飞机工业发动夜间袭击，他很可能会在相关工业区造成如此严重的物质和道德损害，导致所有工作停滞。
11.
必须记住的是，德国在数量上具有四比一的优势。
此外，德国的飞机工厂分布良好且相对难以接近。
12.
另一方面，只要我们拥有反攻轰炸机部队，我们就可以对德国的工业中心进行类似的攻击，并通过道德和物质影响使其中一部分陷入停顿。
13.
总之，我们的结论是，表面上德国占有大多数优势；但真正的考验在于我们的战斗人员和平民的士气是否能抵消德国享有的数量和物质优势。
我们相信可以做到。
这份报告当然是在敦刻尔克大撤退之前的最黑暗时刻撰写的，不仅由三位参谋长纽厄尔、庞德和艾恩赛德签署，还由三位副总参谋长迪尔、菲利普斯和皮尔斯签署。
多年后阅读它时，我必须承认它既严肃又严峻。
但战时内阁和其他少数几位看到它的部长们都意见一致。
没有讨论。
我们的心灵和灵魂都团结在一起。
* * * * *
我现在转向戈特勋爵：
27.
V.
40.
在这个庄严的时刻，我忍不住向您送上我的祝福。
没有人能预测结果会如何。
但任何事情都比被困住并饿死好。
我冒昧提出几点建议。
首先，火炮应该能够击毁坦克，它们以这种方式失去总比其他方式好。
其次，我对奥斯坦德的情况感到非常焦虑，直到有一个配备炮兵的旅占领它为止。
第三，很可能进攻加莱的敌方坦克已经疲惫不堪，无论如何，它们都在忙于加莱的战斗。
如果在加莱仍然坚守时派一支部队攻击，可能会有很好的机会。
也许当它们自己受到攻击时会显得不那么可怕。
2.
现在有必要告知比利时人。
我正在给凯斯发送以下电报，但您的个人接触国王是必要的。
凯斯会帮忙。
我们要求他们为我们牺牲自己。
3.
假设我们的部队知道他们正在杀出一条回家的路。
从未有过如此强大的战斗激励。
我们将尽海军和空军所能提供的一切帮助。
安东尼·艾登现在和我在一起，并加入了他的良好祝愿。
[附件]
首相致海军上将凯斯。
向您的朋友[比利时国王]传达以下内容。
他可能知道英国和法国正在从格拉夫林到奥斯坦德之间努力到达海岸，并且我们打算在危险的登船过程中提供海军和空军的全力支持。
我们可以为他做些什么？当然，如果我们被困住并饿死，我们无法服务于比利时的事业。
我们的唯一希望是胜利，无论发生什么，英格兰都不会在希特勒被击败或我们不再是国家之前退出战争。
希望您能确保他在太晚之前乘飞机离开您。
如果我们的行动成功并建立有效的桥头堡，如果需要的话，我们会尝试通过海路运送一些比利时师到法国。
比利时继续参战至关重要，国王的人身安全至关重要。
我的电报直到28日凯斯返回英国后才送达。
因此，这条特定的信息未送达利奥波德国王。
然而，这并不重要，因为27日下午五点至六点之间，凯斯上将给我打了电话。
以下段落摘自他的报告。
大约下午5点，国王告诉我他的军队已经崩溃，他请求停火，一份密码电报通过无线发送给了戈特和陆军部。
陆军部在下午5点54分收到该电报。
我立即驱车前往拉潘纳并打电话给首相。
首相并不感到惊讶，考虑到多次警告，但他告诉我我必须尽一切努力说服国王和王后来英格兰与我同行，并口述了一条他认为我那天下午应该收到的消息：
27.
V.
40.
“比利时大使馆认为国王决定留下来意味着他认为战争已经失败，并考虑单独议和。”“为了与这一行为划清界限，比利时宪法政府已在外国土地上重新集结。
即便当前的比利时军队不得不放下武器，仍有二十万适龄军人在法国，以及比1914年更多的资源可供反击。
由于目前的决定，国王正在分裂国家，并将其置于希特勒的保护之下。
请向国王传达这些考虑，并让他意识到他当前选择对盟军和比利时造成的灾难性后果。”
我将首相的信息传达给了利奥波德国王，但他表示他已经下定决心，必须留在他的军队和人民身边……
* * * * *
在国内，我发布了以下一般性指示：（严格保密）
28.V.40.
在这黑暗的日子里，如果所有内阁成员以及重要官员能在他们的圈子里保持高昂士气，首相将深表感激；他们不应低估事件的严重性，但应表现出对我们能力和坚定决心的信心，直至我们打破敌人的意志，使其无法统治整个欧洲。
不应容忍法国会单独议和的想法；但无论大陆发生什么，我们不能怀疑自己的责任，并且我们将毫无疑问地运用一切力量来保卫这个岛国、帝国和我们的事业。
28日上午，戈特勋爵再次会见了布朗夏尔将军。
我欠布劳内将军，戈特勋爵的参谋长，这份由他当时记录的记录：布朗夏尔今天访问我们时，在卡塞尔会议上的热情已经消退。
他没有提出任何建设性的建议或计划。
我们向他宣读了命令我们前往海岸准备登船的电报。
他感到震惊。
这很奇怪；他以为自己和戈特被命令建立桥头阵地是为了什么？这样的初步行动还能导向哪里？我们指出，我们俩都收到了关于桥头阵地的类似指令。
现在的情况是，我们从政府那里得到了下一步也是合乎逻辑的步骤（无疑已传达给法国政府），而他至今尚未收到类似的对应命令。
这使他稍微平静了一些，但远未完全平息。
然后我们说，我们也像他一样，希望在这一最后阶段将英军和第一法军保持在一起。
因此，第一法军今晚很可能继续撤退，与我们保持队形。
听到这里，他完全失控——这是不可能的，他宣称。
我们尽可能清楚地向他解释了形势的因素。
德军在我们东北方向的威胁可能不会在接下来的二十四小时内加强（尽管一旦到来，确实会非常严重）。
目前最重要的威胁是来自我们西南方向的长距离威胁。
如他所知，昨天德军步兵师的先头部队在多个地点受到炮兵支援发动了进攻。
尽管主要据点沃姆霍尔德、卡塞尔、哈泽布鲁克守住了，但有些地方还是被突破了。
可以相信德军会利用这些优势，我们可以肯定主力部队很快就会部署并强行穿越我们的撤退路线到海边（这是为我们下达的撤退命令，如果不是为他）。
因此，从里耶河撤退的时间不能再拖延，我们必须今晚至少撤回到伊普雷-波珀伦赫-卡塞尔防线。
等到明天晚上就等于给德军两天时间绕到我们背后，这是疯狂之举。
我们认为即使我们到达海边，也很难救出百分之三十的部队；实际上，许多在前沿阵地的人根本无法到达那里。
但如果能救出一小部分经过高度训练的军官和士兵，这对战争的延续就是有用的。
因此，必须尽一切可能去做，而唯一可能做到的事情，即使只是部分实现，就是在今晚撤退一些距离……
随后，普里乌将军的联络官前来报告。
联络官告诉布朗夏尔，普里乌决定今晚不能再撤退，因此打算留在以阿尔门蒂埃为东北角和贝蒂讷为西南角的运河四边形区域内。
这似乎让布朗夏尔打消了撤退的念头。
我们恳求他为了第一法军和盟军事业下令普里乌将军至少带回一部分军队与我们保持一致。
并非所有人都那么疲惫或远离前线，无法这样做。
每带回一个人至少都有登船的机会，而留在后面的人肯定会被消灭。
为什么不试试呢？不试也不会有什么损失：对于那些尝试的人来说，至少还有一线希望。
但没有任何东西能动摇他。
他宣称从海滩撤离是不可能的——毫无疑问，英国海军部已经为英国远征军安排好了，但法国海军永远无法为法国士兵做到这一点。
因此，试图这样做毫无意义——机会不值得付出的努力；他同意普里乌的意见。
然后他直接询问，因此戈特今晚是否打算撤退到伊普雷-波珀伦赫-卡塞尔防线，他知道这样做意味着他将离开第一法军。
对此，戈特回答说他会这样做。
首先，他接到了重新登船的命令，而执行这一命令需要立即撤退。
再等二十四小时就意味着他无法完成命令，因为部队会被切断。
其次，除了形式上服从命令之外，让部队留在当前暴露的位置也是疯狂的。
在那里，他们很快就会被彻底摧毁。
因此，出于这些原因，并怀着极大的遗憾，即使第一法军不这样做，英军也必须撤退……
* * * * *
28日凌晨，比利时军队投降。
戈特勋爵在一个小时前才得到这一消息，但三天前就预见到了崩溃，并以某种方式填补了空缺。
我以比雷诺先生认为合适使用的更温和的措辞向议会宣布了这一事件：
“各位议员应该知道，昨天比利时国王派了一位全权代表向德军司令请求在比利时战线停火。
英国和法国政府立即命令他们的将军们与这一程序划清界限，并继续他们正在进行的行动。
然而，德军司令同意了比利时的提议，比利时军队于今晨四点停止抵抗敌人的意志。
我无意向议会暗示我们应该在此时对比利时国王作为比利时军队总司令的行为作出评判。
这支军队英勇奋战，遭受并造成了重大损失。
比利时政府与国王的行为划清了界限，并声明自己是比利时唯一的合法政府，正式宣布将继续与盟军并肩作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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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方政府对我的言论与雷诺先生的言论形成鲜明对比表示担忧。
我认为我的职责是在6月4日，在仔细审查当时可用的更多事实后，在议会发言时公正地对待我们的法国盟友，同时也公正对待现居伦敦的比利时政府，以明确的方式陈述真相。
当比利时已经遭到入侵的最后一刻，利奥波德国王呼吁我们前来援助，甚至在最后一刻，我们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