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忘记了我们之间所说的大部分内容。
但基奇纳勋爵出现在我门口的情景将永远留在我的记忆中。
就像看到老约翰牛被折磨一样！
当我后来见到海军将领时，他们对这些海峡港口深感不安。
他们从未接受陆军部对法军优势的看法。
他们在第一次决定性打击中看到了他们疑虑的证实。
有人建议我们应该至少确保科唐坦半岛的安全，作为一个广阔的武器之地，三面环海，未来的英国军队可以从这里出发救援法国。
加强哈弗勒尔的防御！我们已经开始考虑瑟堡和圣纳泽尔。
英国海军部致法国海军部。
1914年8月24日。
海军部认为尽最大可能保卫敦刻尔克、加来和布洛涅对海军利益至关重要。
我们释放了罗耶尔装甲巡洋舰分队以配合这三个地方的陆地防御。
如果必要，我们将增派一支战列舰分队支援。
加来的法国舰队基地和海军物资可以转移到多佛，所有准备工作应立即进行……
我们也希望尽快收到法国关于敦刻尔克、布洛涅、加来和哈弗勒尔陆地防御的观点以及能否守住它们的军事前景……
我们将当然尽全力协助。
最后，我们正在考虑将英国远征军现在驻扎在布洛涅的所有军需品转移到瑟堡。
我们希望了解法国对当前战斗结果是否有必要采取这种措施的意见……
第一海务大臣致大舰队司令。
1914年8月24日。
私人。
来自法国的消息令人失望，由于战斗仍在巨大的战线上继续，无法测量其严重后果。
我已经将有关此事的电报重复发送给你。
我们并非没有决心就进入这场战斗，你可以确信我们的行动将与需求的严重程度相称。
我对最终结果充满信心。
目前不需要你采取任何特殊行动，但你应该考虑可能出现的海军局势，如果德国控制了加来和法国海岸，大舰队在这种情况下的位置应该是什么。
自从战争前那个决定性的周日以来，我除了内阁会议外没有见过财政大臣。
我埋首于海军部，他则埋首于财政部。
我隐约感到一场巨大的金融危机——恐慌、破产、银行法案暂停、延期偿付、纸币——像远处的喧嚣。
我知道他，在劳埃德法官和雷丁勋爵的帮助下，正在驾驭风暴并重新掌控局面。
但我并未尝试去理解那些非凡决策的序列，正是这些决策应对了前所未有的、难以想象的局面。然而，此刻面对这一命运攸关的消息，我深切感到需要与他取得联系，想知道他会如何反应，又将如何应对。
于是，我穿过骑兵卫队阅兵场，走向财政部会议室的隧道入口。
时间大约是上午十点钟，当我推开房门时，看到房间里挤满了人。
英国所有重要商业和金融权威人士齐聚一堂，参与那一系列无休止会议中的一个，通过这些会议，局势开始好转。他立刻注意到我的到来，我招了招手，他就出来了。
我们走进一间小得几乎像壁橱的小房间，我告诉他发生了什么。
他的回应让我如释重负，欣喜若狂。
他又一次成为了阿加迪尔时期的劳合·乔治。
自从三年前市政厅演讲的那个早晨以来，我就从未见过他如此坚定地为我们的国家效力，也从未见过他对国家的力量如此确信。
第一海务大臣成为大舰队总司令。
1914年8月25日。
英军从法国边境成功且巧妙地撤退。
军队现在处于稳固位置，得到了良好支持。
报告称我们的伤亡情况不算严重，考虑到持续与两个德国军团和两个骑兵师交战。
敌人受到了沉重打击，损失惨重。
主要战斗尚未进行。
今天早上整体形势有所改善。
希望一切安好。
随后便是撤退的日子。
我们看到右翼的法军正在坚守阵地，但整个中央和左翼正以最快的速度向南朝巴黎进军，而我们的五个师在几天内明显处于被摧毁的边缘。
我们在海军部接到了将整个军队从哈弗尔基地转移到圣纳泽尔基地的请求；我们不得不处理这项复杂事务。
撤退过程一天天继续。
一股看似不可抗拒的力量正在迫使勇敢的法军后撤。
为什么它会停止？他们是否能够扭转局势？如果法国无法自救，那么无人能救她。
在这个痛苦时刻，我试图提出以下建议寻求帮助。
但是，鉴于所有困难，这些提议未能付诸实施。
丘吉尔先生致基奇纳勋爵。
1914年8月28日。
这是一个值得研究的想法。
如果西伯利亚部队被用来对抗德国和奥地利，它们必须在尴尬的时间南下，扰乱通信（据我所知）。
另一方面，派他们去阿尔汉格尔斯克可能比较容易，从阿尔汉格尔斯克到奥斯坦德只有大约六天的路程。
如果两支俄军军团绕这条路线运输，就有可能以非常有效的方式打击德国的补给线。
尽管我想这不会特别受到俄罗斯人的欢迎，但这确实是一个有趣的想法。
不必回复。
首相。
爱德华·格雷爵士。
基奇纳勋爵。
1914年9月5日。
我从多个渠道听说了美国个人迫切希望参与我们这边的战争。
据说已有五万或六万美国人志愿参战，其中包括一些弗吉尼亚人。
我还听说富有的美国人渴望为组建一支力量捐款。
毫无疑问，许多有品质和性格的美国公民渴望加入我们的阵营。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这种援助的价值和优势都无法估量。
我对这些问题的法律细节一无所知，但外国军团在许多战争中都发挥了作用。
应该可以在加拿大组织一支至少有一个师规模的美国志愿军，可以作为这样的单位投入战斗。
没有什么比战场上洒下美国鲜血更能带来美国同情了。
目前需要的是宣布我们将接受来自加拿大或英国自愿前来参战的美国人的服务；他们会组成单位，在其中可以与朋友和战友一起服役；他们可以选择自己的团级军官；英国政府将承担全部装备和运输费用；并且他们将分享我们部队的所有风险和命运。
我相信这里有一个质量极高的战斗力量源泉，其雇佣本身将在各个方面产生有益影响。
问题是如何在加拿大树立起召集旗帜，以便那些愿意帮助我们的人知道去哪里加入。
W.S.C.
就我个人而言，我曾希望入侵浪潮会消退，正如我在三年前所写的备忘录中指出的那样，我认为如果法军没有因边界上的鲁莽行动而被浪费，那么在第四十天左右可能会出现决定性的打击机会。
为了鼓励我的同事，我重新印制了这份备忘录，并于9月2日分发给内阁全体成员，指出我从未指望在边境取得胜利，我一直预计法军会在第二十天被迫撤退，但尽管如此，仍对成功抱有很大希望。
但我没有任何手段来衡量实现这一结果的力量，除了最普遍的方法之外。
与此同时，通过无数渠道，英国人感受到了一场压倒性灾难的印象。
记者们在混乱中设法到达了德国进攻的前沿。
成千上万的散兵游勇，甚至包括英国军队的部分部队，出现在其背后和两侧，处境十分绝望。
尽管受到审查，报纸上的报道仍然令人担忧，而谣言远远超过了印刷的内容。
显现出严重的困境。
在这种情况下，应基奇纳勋爵和首相的要求，我在9月4日星期日起草了以下公报，该公报被普遍认为来自军队，我希望并相信它在不隐瞒真相的情况下带来了安慰。
现在可以继续8月30日发布的公报，对英国军队上周的行动进行另一项总体评估。
没有发生新的主要实力较量。
在漫长的战线上确实发生了几场战斗，而在其他战争中这些战斗会被视为第一级别的大规模行动，但在这场战争中，它们只是盟军战略撤退和收缩的副产品，这是由于边境和比利时最初的冲击以及德国在西部投入的巨大兵力却在东部遭受重大损失的结果。
英国远征军已遵从法军的整体行动，并与法军总参谋部的战略构想保持一致。
自8月26日在康布雷（勒卡托）的战斗以来，英军成功保护了整个法军战线的左翼免受由巨大兵力支持的致命侧翼攻击，第七法军第4军已经在我军左侧投入战斗，与右侧的第五法军配合，大大减轻了我军的压力。
尤其是8月29日，第五法军从瓦兹河一线出击，迎击并反击德军的推进，在吉斯以南爆发了一场相当大的战斗。
在这场战斗中，第五法军取得了显著而坚实的成功，以重大损失和混乱击败了三个德军军团——第十军团、近卫军和预备军团。
据信第十德军军团指挥官也在阵亡者之中。
然而，尽管取得了这个成功，所有的撤退仍在继续，德军坚持不懈地寻找英军，与我们的后卫保持着近乎连续的接触。
8月30日和31日，英军掩护和迟滞部队频繁交战，9月1日，德军发动了一次非常猛烈的攻势，导致在贡比涅附近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战斗。
这场战斗主要由第一英国骑兵旅和第四近卫旅进行，完全符合英国的利益。
德军的进攻虽然猛烈，但在造成大量杀伤并俘获十门德军火炮之前，始终未能停止。这场值得称道的行动主要落在近卫旅团身上，他们大约有300人在战斗中伤亡。
5 此次交战之后，我们的部队不再受到骚扰。
9月2日星期三，这是自8月23日蒙斯战役以来他们度过的第一个平静日子。
在这一整段时间内，行军和战斗持续不断，根据最新的估算，在整个时期内，英军的伤亡人数达到了约15,000名军官和士兵。
由于战斗是在开阔阵地上进行的，并且多次撤退，导致许多军官和士兵，甚至小分队迷路并失散，可以肯定的是，相当数量的人员最终会安全归队。
尽管损失严重，但这支小部队的士气并未受到影响。
这些损失还不足敌军对英军造成损失的三分之一，因此对军队所要求的牺牲与军事成就不成比例。
总计，已有19,000人的新兵补充到我军或正在向我军前线输送途中，利用自9月1日战斗以来的五个平静日子，我军正在填补空缺、重新装备并巩固各支部队。
目前，英军已在马恩河以南布防，并与右侧和左侧的法军保持一致。
有关敌军的最新情报显示，他们忽视了巴黎，正向东南方向进军，朝马恩河以及法军左翼和中央推进。
6 报告称，第一德军军团位于拉费特-于若勒和埃西斯-维福尔特之间。
第二德军军团攻占兰斯后，已推进至沙托蒂埃里及其东部地区。
第四德军军团据报正在苏伊普斯和维尔瑟图尔贝之间的阿贡森林西部向南行进。
以上所有地点，德军均于9月3日抵达。
第七德军军团在迪恩维尔附近被一支法军军团击退。
因此，似乎德国人已经放弃了对英法联军左翼的包围行动，要么是因为继续这样的大规模扩张已不再可行，要么是因为他们更倾向于直接攻击盟军防线。
6 德国人是否自愿改变计划，还是由于战略形势和盟军在他们面前的强大兵力迫使他们这样做，这将由事态的发展来揭示。
毫无疑问，我们的士兵已经在心理上占据了优势，他们意识到，只要人数相当，结果就不会有疑问。
当时，我知道另一场决定性的战斗即将来临。
我最担心的是法国人是否会过早转向，并在德军攻势尚未达到最大范围时就发起新的进攻。
因此，当我得知9月3日法国政府撤离巴黎时，我很高兴，因为这表明他们决心将首都视为一个普通的战术特征，无论从哪个角度围攻或通过它都无关紧要。
这也表明，无论巴黎发生什么，他们都将继续战争。
我们现在正处于动员的第三十五天。
德军在追击中一定已经分散开来，远远超出了补给、弹药和增援的范围。
庞大的巴黎及其环绕的堡垒群必须像防波堤一样，分割即将到来的德军浪潮，或者迫使他们完全绕东侧而过，从而为法军提供一个安全的侧翼。
就在这个关键时刻，俄罗斯的压力开始产生实质性影响。
我们必须永远铭记沙皇和俄罗斯民族以崇高的热情和忠诚投入战争的精神。
纯粹的俄罗斯方式处理他们的军事问题会导致俄罗斯军队立即从边境撤退，直到整个庞大的动员完成。
然而，他们不仅进行了向前的动员，还采取了大胆的进攻，不仅针对奥地利，还深入德国境内。
俄罗斯军队的精华很快将在东普鲁士的巨大而可怕的战斗中被消灭。
但他们入侵的结果却在关键点上得以收获。
德国总部的信心动摇了。
8月25日，德国右翼的两个军团和一个骑兵师从法国撤出。
8月31日，基奇纳勋爵能够电告约翰·弗伦奇爵士：“昨天报告说有32列载满德国士兵的列车正从西方战场前往东方战场应对俄罗斯人。”
8 在东方发生了什么？俄罗斯人用他们向北推进的两个军队入侵了东普鲁士，一个是雷涅肯姆普夫从维尔纳沿波罗的海海岸行进，另一个是萨姆索诺夫从华沙向上推进。
东普鲁士的防御任务交给了普里特维茨将军，他指挥着大约5个半军团的部队，要面对两支各自实力与他相当的军队的双重进攻。
普里特维茨向东挺进以阻止雷涅肯姆普夫靠近东部边境，并于8月20日开始在古宾宁战斗。
尽管德军的优越品质显而易见，但这一天的战斗没有定论。
晚上，普里特维茨因华沙军队的推进感到惊慌，这威胁到了他的撤退路线，于是中断了古宾宁之战，并打电话给驻卢森堡德国总司令部的毛奇，说面对压倒性的俄罗斯大军，他必须撤退到维斯瓦河，并且由于河流水位低，他甚至无法保证守住这条防线。
他的激动状态加重了他的坏消息。
当毛奇放下电话时，他当场决定撤换普里特维茨。
电报被发送给一位名叫吕登多夫的少将，他是高级参谋军官，因攻克列日而闻名，以及退役的汉斯堡将军，他以强大的品质闻名，被派往东普鲁士保卫德国的家园。
毛奇还敦促奥地利总司令霍茨多夫伯爵加快奥地利军队的攻势，以缓解东普鲁士的危险局势。
霍茨多夫随后带着诸多疑虑和部分兵力前进，以应对俄罗斯入侵的巨浪，一周后在被称为伦贝格的200英里战役中被击败。
吕登多夫和兴登堡急忙前往东普鲁士，他们发现普里特维茨的出色参谋长霍夫曼的果断决策已经很大程度上恢复了局势。
他们到达时，所有五天后导致坦能堡那场可怕战斗的行动都已经在进行。
8月25日晚带来了对德国最高指挥部的胜利保证。
来自西方广阔战场上各个地方的消息都很乐观。
到处法国人都未能推进或正在撤退。
就在这一刻，毛奇感到有能力应对五天前他收到普里特维茨关于古宾宁恐慌电话以来一直困扰他的焦虑。
相信法国的决定已经做出，他认为最高武力的碰撞现在必定迅速有利于德国，毛奇把目光转向东方。
全德国都在为东普鲁士的入侵而骚动不安。
皇帝对这种对“我们可爱的马祖里湖”的侵犯感到愤怒。
现在是时候向东方派遣增援部队了。
作战部门负责人坦普被指示制定计划，从西方转移六个军团到那里，每边两个军团。
然而，最好不要承诺超过你能提供的。
其中四个军团目前正在激烈战斗或追击中。
只有两个似乎立即可用。
这两个位于轮转的德国右翼。
在这场德国战争计划的深远设计中，这两个军团原本是为围攻那慕尔准备的，他们已经越过比利时边界，紧跟在比洛的前进军队后面。
但现在那慕尔不需要围攻；它几乎在重型榴弹炮的第一轮齐射下就陷落了。
它已经在德国手中，原本负责围攻的两个军团似乎也自由了。
无论如何，先交给吕登多夫在马里堡吧；其他人以后可以再送。于是塔彭清除了战线上的障碍，而兴登堡在坦能堡前夕，面对着所有难以估量的不确定性，立即获得了两个德军最精锐的军团的支持，其中包括一个正规禁卫师。
但基奇纳勋爵出现在我门口的情景将永远留在我的记忆中。
就像看到老约翰牛被折磨一样！
当我后来见到海军将领时，他们对这些海峡港口深感不安。
他们从未接受陆军部对法军优势的看法。
他们在第一次决定性打击中看到了他们疑虑的证实。
有人建议我们应该至少确保科唐坦半岛的安全，作为一个广阔的武器之地，三面环海，未来的英国军队可以从这里出发救援法国。
加强哈弗勒尔的防御！我们已经开始考虑瑟堡和圣纳泽尔。
英国海军部致法国海军部。
1914年8月24日。
海军部认为尽最大可能保卫敦刻尔克、加来和布洛涅对海军利益至关重要。
我们释放了罗耶尔装甲巡洋舰分队以配合这三个地方的陆地防御。
如果必要，我们将增派一支战列舰分队支援。
加来的法国舰队基地和海军物资可以转移到多佛，所有准备工作应立即进行……
我们也希望尽快收到法国关于敦刻尔克、布洛涅、加来和哈弗勒尔陆地防御的观点以及能否守住它们的军事前景……
我们将当然尽全力协助。
最后，我们正在考虑将英国远征军现在驻扎在布洛涅的所有军需品转移到瑟堡。
我们希望了解法国对当前战斗结果是否有必要采取这种措施的意见……
第一海务大臣致大舰队司令。
1914年8月24日。
私人。
来自法国的消息令人失望，由于战斗仍在巨大的战线上继续，无法测量其严重后果。
我已经将有关此事的电报重复发送给你。
我们并非没有决心就进入这场战斗，你可以确信我们的行动将与需求的严重程度相称。
我对最终结果充满信心。
目前不需要你采取任何特殊行动，但你应该考虑可能出现的海军局势，如果德国控制了加来和法国海岸，大舰队在这种情况下的位置应该是什么。
自从战争前那个决定性的周日以来，我除了内阁会议外没有见过财政大臣。
我埋首于海军部，他则埋首于财政部。
我隐约感到一场巨大的金融危机——恐慌、破产、银行法案暂停、延期偿付、纸币——像远处的喧嚣。
我知道他，在劳埃德法官和雷丁勋爵的帮助下，正在驾驭风暴并重新掌控局面。
但我并未尝试去理解那些非凡决策的序列，正是这些决策应对了前所未有的、难以想象的局面。然而，此刻面对这一命运攸关的消息，我深切感到需要与他取得联系，想知道他会如何反应，又将如何应对。
于是，我穿过骑兵卫队阅兵场，走向财政部会议室的隧道入口。
时间大约是上午十点钟，当我推开房门时，看到房间里挤满了人。
英国所有重要商业和金融权威人士齐聚一堂，参与那一系列无休止会议中的一个，通过这些会议，局势开始好转。他立刻注意到我的到来，我招了招手，他就出来了。
我们走进一间小得几乎像壁橱的小房间，我告诉他发生了什么。
他的回应让我如释重负，欣喜若狂。
他又一次成为了阿加迪尔时期的劳合·乔治。
自从三年前市政厅演讲的那个早晨以来，我就从未见过他如此坚定地为我们的国家效力，也从未见过他对国家的力量如此确信。
第一海务大臣成为大舰队总司令。
1914年8月25日。
英军从法国边境成功且巧妙地撤退。
军队现在处于稳固位置，得到了良好支持。
报告称我们的伤亡情况不算严重，考虑到持续与两个德国军团和两个骑兵师交战。
敌人受到了沉重打击，损失惨重。
主要战斗尚未进行。
今天早上整体形势有所改善。
希望一切安好。
随后便是撤退的日子。
我们看到右翼的法军正在坚守阵地，但整个中央和左翼正以最快的速度向南朝巴黎进军，而我们的五个师在几天内明显处于被摧毁的边缘。
我们在海军部接到了将整个军队从哈弗尔基地转移到圣纳泽尔基地的请求；我们不得不处理这项复杂事务。
撤退过程一天天继续。
一股看似不可抗拒的力量正在迫使勇敢的法军后撤。
为什么它会停止？他们是否能够扭转局势？如果法国无法自救，那么无人能救她。
在这个痛苦时刻，我试图提出以下建议寻求帮助。
但是，鉴于所有困难，这些提议未能付诸实施。
丘吉尔先生致基奇纳勋爵。
1914年8月28日。
这是一个值得研究的想法。
如果西伯利亚部队被用来对抗德国和奥地利，它们必须在尴尬的时间南下，扰乱通信（据我所知）。
另一方面，派他们去阿尔汉格尔斯克可能比较容易，从阿尔汉格尔斯克到奥斯坦德只有大约六天的路程。
如果两支俄军军团绕这条路线运输，就有可能以非常有效的方式打击德国的补给线。
尽管我想这不会特别受到俄罗斯人的欢迎，但这确实是一个有趣的想法。
不必回复。
首相。
爱德华·格雷爵士。
基奇纳勋爵。
1914年9月5日。
我从多个渠道听说了美国个人迫切希望参与我们这边的战争。
据说已有五万或六万美国人志愿参战，其中包括一些弗吉尼亚人。
我还听说富有的美国人渴望为组建一支力量捐款。
毫无疑问，许多有品质和性格的美国公民渴望加入我们的阵营。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这种援助的价值和优势都无法估量。
我对这些问题的法律细节一无所知，但外国军团在许多战争中都发挥了作用。
应该可以在加拿大组织一支至少有一个师规模的美国志愿军，可以作为这样的单位投入战斗。
没有什么比战场上洒下美国鲜血更能带来美国同情了。
目前需要的是宣布我们将接受来自加拿大或英国自愿前来参战的美国人的服务；他们会组成单位，在其中可以与朋友和战友一起服役；他们可以选择自己的团级军官；英国政府将承担全部装备和运输费用；并且他们将分享我们部队的所有风险和命运。
我相信这里有一个质量极高的战斗力量源泉，其雇佣本身将在各个方面产生有益影响。
问题是如何在加拿大树立起召集旗帜，以便那些愿意帮助我们的人知道去哪里加入。
W.S.C.
就我个人而言，我曾希望入侵浪潮会消退，正如我在三年前所写的备忘录中指出的那样，我认为如果法军没有因边界上的鲁莽行动而被浪费，那么在第四十天左右可能会出现决定性的打击机会。
为了鼓励我的同事，我重新印制了这份备忘录，并于9月2日分发给内阁全体成员，指出我从未指望在边境取得胜利，我一直预计法军会在第二十天被迫撤退，但尽管如此，仍对成功抱有很大希望。
但我没有任何手段来衡量实现这一结果的力量，除了最普遍的方法之外。
与此同时，通过无数渠道，英国人感受到了一场压倒性灾难的印象。
记者们在混乱中设法到达了德国进攻的前沿。
成千上万的散兵游勇，甚至包括英国军队的部分部队，出现在其背后和两侧，处境十分绝望。
尽管受到审查，报纸上的报道仍然令人担忧，而谣言远远超过了印刷的内容。
显现出严重的困境。
在这种情况下，应基奇纳勋爵和首相的要求，我在9月4日星期日起草了以下公报，该公报被普遍认为来自军队，我希望并相信它在不隐瞒真相的情况下带来了安慰。
现在可以继续8月30日发布的公报，对英国军队上周的行动进行另一项总体评估。
没有发生新的主要实力较量。
在漫长的战线上确实发生了几场战斗，而在其他战争中这些战斗会被视为第一级别的大规模行动，但在这场战争中，它们只是盟军战略撤退和收缩的副产品，这是由于边境和比利时最初的冲击以及德国在西部投入的巨大兵力却在东部遭受重大损失的结果。
英国远征军已遵从法军的整体行动，并与法军总参谋部的战略构想保持一致。
自8月26日在康布雷（勒卡托）的战斗以来，英军成功保护了整个法军战线的左翼免受由巨大兵力支持的致命侧翼攻击，第七法军第4军已经在我军左侧投入战斗，与右侧的第五法军配合，大大减轻了我军的压力。
尤其是8月29日，第五法军从瓦兹河一线出击，迎击并反击德军的推进，在吉斯以南爆发了一场相当大的战斗。
在这场战斗中，第五法军取得了显著而坚实的成功，以重大损失和混乱击败了三个德军军团——第十军团、近卫军和预备军团。
据信第十德军军团指挥官也在阵亡者之中。
然而，尽管取得了这个成功，所有的撤退仍在继续，德军坚持不懈地寻找英军，与我们的后卫保持着近乎连续的接触。
8月30日和31日，英军掩护和迟滞部队频繁交战，9月1日，德军发动了一次非常猛烈的攻势，导致在贡比涅附近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战斗。
这场战斗主要由第一英国骑兵旅和第四近卫旅进行，完全符合英国的利益。
德军的进攻虽然猛烈，但在造成大量杀伤并俘获十门德军火炮之前，始终未能停止。这场值得称道的行动主要落在近卫旅团身上，他们大约有300人在战斗中伤亡。
5 此次交战之后，我们的部队不再受到骚扰。
9月2日星期三，这是自8月23日蒙斯战役以来他们度过的第一个平静日子。
在这一整段时间内，行军和战斗持续不断，根据最新的估算，在整个时期内，英军的伤亡人数达到了约15,000名军官和士兵。
由于战斗是在开阔阵地上进行的，并且多次撤退，导致许多军官和士兵，甚至小分队迷路并失散，可以肯定的是，相当数量的人员最终会安全归队。
尽管损失严重，但这支小部队的士气并未受到影响。
这些损失还不足敌军对英军造成损失的三分之一，因此对军队所要求的牺牲与军事成就不成比例。
总计，已有19,000人的新兵补充到我军或正在向我军前线输送途中，利用自9月1日战斗以来的五个平静日子，我军正在填补空缺、重新装备并巩固各支部队。
目前，英军已在马恩河以南布防，并与右侧和左侧的法军保持一致。
有关敌军的最新情报显示，他们忽视了巴黎，正向东南方向进军，朝马恩河以及法军左翼和中央推进。
6 报告称，第一德军军团位于拉费特-于若勒和埃西斯-维福尔特之间。
第二德军军团攻占兰斯后，已推进至沙托蒂埃里及其东部地区。
第四德军军团据报正在苏伊普斯和维尔瑟图尔贝之间的阿贡森林西部向南行进。
以上所有地点，德军均于9月3日抵达。
第七德军军团在迪恩维尔附近被一支法军军团击退。
因此，似乎德国人已经放弃了对英法联军左翼的包围行动，要么是因为继续这样的大规模扩张已不再可行，要么是因为他们更倾向于直接攻击盟军防线。
6 德国人是否自愿改变计划，还是由于战略形势和盟军在他们面前的强大兵力迫使他们这样做，这将由事态的发展来揭示。
毫无疑问，我们的士兵已经在心理上占据了优势，他们意识到，只要人数相当，结果就不会有疑问。
当时，我知道另一场决定性的战斗即将来临。
我最担心的是法国人是否会过早转向，并在德军攻势尚未达到最大范围时就发起新的进攻。
因此，当我得知9月3日法国政府撤离巴黎时，我很高兴，因为这表明他们决心将首都视为一个普通的战术特征，无论从哪个角度围攻或通过它都无关紧要。
这也表明，无论巴黎发生什么，他们都将继续战争。
我们现在正处于动员的第三十五天。
德军在追击中一定已经分散开来，远远超出了补给、弹药和增援的范围。
庞大的巴黎及其环绕的堡垒群必须像防波堤一样，分割即将到来的德军浪潮，或者迫使他们完全绕东侧而过，从而为法军提供一个安全的侧翼。
就在这个关键时刻，俄罗斯的压力开始产生实质性影响。
我们必须永远铭记沙皇和俄罗斯民族以崇高的热情和忠诚投入战争的精神。
纯粹的俄罗斯方式处理他们的军事问题会导致俄罗斯军队立即从边境撤退，直到整个庞大的动员完成。
然而，他们不仅进行了向前的动员，还采取了大胆的进攻，不仅针对奥地利，还深入德国境内。
俄罗斯军队的精华很快将在东普鲁士的巨大而可怕的战斗中被消灭。
但他们入侵的结果却在关键点上得以收获。
德国总部的信心动摇了。
8月25日，德国右翼的两个军团和一个骑兵师从法国撤出。
8月31日，基奇纳勋爵能够电告约翰·弗伦奇爵士：“昨天报告说有32列载满德国士兵的列车正从西方战场前往东方战场应对俄罗斯人。”
8 在东方发生了什么？俄罗斯人用他们向北推进的两个军队入侵了东普鲁士，一个是雷涅肯姆普夫从维尔纳沿波罗的海海岸行进，另一个是萨姆索诺夫从华沙向上推进。
东普鲁士的防御任务交给了普里特维茨将军，他指挥着大约5个半军团的部队，要面对两支各自实力与他相当的军队的双重进攻。
普里特维茨向东挺进以阻止雷涅肯姆普夫靠近东部边境，并于8月20日开始在古宾宁战斗。
尽管德军的优越品质显而易见，但这一天的战斗没有定论。
晚上，普里特维茨因华沙军队的推进感到惊慌，这威胁到了他的撤退路线，于是中断了古宾宁之战，并打电话给驻卢森堡德国总司令部的毛奇，说面对压倒性的俄罗斯大军，他必须撤退到维斯瓦河，并且由于河流水位低，他甚至无法保证守住这条防线。
他的激动状态加重了他的坏消息。
当毛奇放下电话时，他当场决定撤换普里特维茨。
电报被发送给一位名叫吕登多夫的少将，他是高级参谋军官，因攻克列日而闻名，以及退役的汉斯堡将军，他以强大的品质闻名，被派往东普鲁士保卫德国的家园。
毛奇还敦促奥地利总司令霍茨多夫伯爵加快奥地利军队的攻势，以缓解东普鲁士的危险局势。
霍茨多夫随后带着诸多疑虑和部分兵力前进，以应对俄罗斯入侵的巨浪，一周后在被称为伦贝格的200英里战役中被击败。
吕登多夫和兴登堡急忙前往东普鲁士，他们发现普里特维茨的出色参谋长霍夫曼的果断决策已经很大程度上恢复了局势。
他们到达时，所有五天后导致坦能堡那场可怕战斗的行动都已经在进行。
8月25日晚带来了对德国最高指挥部的胜利保证。
来自西方广阔战场上各个地方的消息都很乐观。
到处法国人都未能推进或正在撤退。
就在这一刻，毛奇感到有能力应对五天前他收到普里特维茨关于古宾宁恐慌电话以来一直困扰他的焦虑。
相信法国的决定已经做出，他认为最高武力的碰撞现在必定迅速有利于德国，毛奇把目光转向东方。
全德国都在为东普鲁士的入侵而骚动不安。
皇帝对这种对“我们可爱的马祖里湖”的侵犯感到愤怒。
现在是时候向东方派遣增援部队了。
作战部门负责人坦普被指示制定计划，从西方转移六个军团到那里，每边两个军团。
然而，最好不要承诺超过你能提供的。
其中四个军团目前正在激烈战斗或追击中。
只有两个似乎立即可用。
这两个位于轮转的德国右翼。
在这场德国战争计划的深远设计中，这两个军团原本是为围攻那慕尔准备的，他们已经越过比利时边界，紧跟在比洛的前进军队后面。
但现在那慕尔不需要围攻；它几乎在重型榴弹炮的第一轮齐射下就陷落了。
它已经在德国手中，原本负责围攻的两个军团似乎也自由了。
无论如何，先交给吕登多夫在马里堡吧；其他人以后可以再送。于是塔彭清除了战线上的障碍，而兴登堡在坦能堡前夕，面对着所有难以估量的不确定性，立即获得了两个德军最精锐的军团的支持，其中包括一个正规禁卫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