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除了细节之外，他们应该知道我们如何看待这种情况是有必要的。
但现在到了放下帷幕的时候了。
我们不再转发信件，几天后，我向内政大臣说了一句话，这些为了每月几英镑试图出卖国家的小叛徒都被逮捕了。
德国人要临时组织其他人来接替他们的位置也不是那么容易。
最重要的步骤尚需讲述。
早在7月28日星期二，我就觉得舰队应该去战时驻地。
它必须立即出发，并且秘密行动；它必须在每个德国当局，无论是海军还是军事，都对我们有极大兴趣避免冲突的时候，驶向北方。
如果它这么早就出发，就不必经过爱尔兰海峡和北面。
它可以穿过多佛海峡和北海，因此即使一天，这个岛也不会暴露出来。
此外，它会更快到达，消耗更少的燃料。
因此，在星期二上午大约10点钟，我向第一海务大臣和参谋长提出了这个建议，发现他们完全支持这一提议。
我们决定舰队应在29日早晨以这样的时间离开朴茨茅斯，在黑暗中通过多佛海峡，以高速度和无灯光的方式穿越这些水域，并采取最谨慎的措施前往奥克尼群岛。
我害怕把这个事情提交内阁，因为它可能会被认为是一种可能损害和平机会的挑衅行为。
在内阁面前讨论英国舰队在国内水域从一个英国港口转移到另一个港口的情况是不寻常的。
所以我只通知了首相，他立刻表示同意。
于是命令被发送给乔治·卡伦爵士，顺便告诉他让他的副手指挥舰队，而他自己则乘火车通过伦敦以便我们有机会与他商议。
海军部致本土舰队司令。
1914年7月28日，下午5点。
明天，星期三，第一舰队将从朴茨茅斯前往奥克尼群岛。
目的地将保密，除旗手和指挥官外。
由于你需要在海军部，第二战斗分舰队的副司令将接管指挥权。
从朴茨茅斯的航线将是向南，然后是中间航道进入多佛海峡。
分舰队将在夜晚不亮灯的情况下通过海峡，并在向北航行途中避开浅滩。
阿伽门农号将留在朴茨茅斯，第二舰队将在那里集结。
我们现在可以想象这支庞大的舰队，连同它的驱逐舰和巡洋舰，从朴茨茅斯港缓缓驶出，分舰队一艘接一艘地前进，数十座巨大的钢铁堡垒在雾气弥漫、闪烁的海面上前行，像巨人一样低垂着头沉思。
我们也可以想象当夜幕降临时，十八英里的战舰以高速度和绝对黑暗通过狭窄的海峡，将北海水域的安全保障带入广阔的水域。
尽管似乎没有可以预见的理由、偶然事件或失误，能导致一个理性的德国海军部设下潜艇或水雷陷阱，或者给予他们时间和知识这样做，但我们仍然在周四早上（30日）在每日参谋会议上听到旗舰报告舰队已安全抵达北海中央时感到非常满意。
德国大使立即向外交部投诉舰队的调动。
根据德国官方海军历史，他在30日晚上向政府报告说爱德华·格雷爵士回答他说：
"舰队的调动没有任何攻击性质，舰队不会接近德国水域。"
但德国历史学家补充道："实际上，舰队的战略集中已经完成，转移到苏格兰港口。" 这是真的。
我们现在处于一种无论发生什么都能控制局势的地位，很难看到这种优势如何会被夺走。
在战争宣布之前或同时进行的突然鱼雷袭击至少永远消除了一个噩梦。
我们至少可以提前十天看到未来。
如果战争真的爆发，没有人知道英国舰队会在哪里。
在这片环绕我们岛屿的巨大水域中的某个地方，巡航着这个强大的组织，时而这样，时而那样，笼罩在风暴和迷雾之中。
然而，从海军部大楼，如果需要的话，我们可以随时与他们联系。
国王的战舰已经出海。
第十章 海军动员 7月31日至8月4日
"英格兰的战旗
仍将可怕地燃烧；
直到危险的混乱之夜过去，
和平之星再次回归。"
——坎贝尔
内阁紧张——反对派领袖——海军预备役——英国决定封锁德国军舰通过英吉利海峡——德国向俄国宣战——海军全面动员——约翰·杰利科爵士被任命为总司令——德国入侵卢森堡和比利时——8月3日星期一在下议院——英国最后通牒给德国——国家与帝国——地中海局势——戈本号的威胁——海军部对伯克利·米尔恩爵士的指示——8月4日。
戈本号被发现——内阁对敌对行动的否决——意大利宣布中立——戈本号首次逃脱——等待信号——"开始对德国作战。"
内阁对爱德华·格雷爵士发出的所有电报和他对危机的处理完全达成一致。
但在多数派中却有一种不可战胜的拒绝态度，即如果外交大臣的努力失败，欧洲战争开始时，不应考虑通过武力干预。
因此，随着可怕的那一周过去，不可避免的爆炸即将发生，看起来破裂的政治组织也迅速接近了。我这一周完全生活在官方圈子里，几乎只见到内阁和海军部的同事，活动范围仅限于骑兵卫队大厦之间，在海军部和唐宁街之间来回奔波。
每天随着电报陆续送来欧洲日益紧张的局面，内阁会议在不断加剧的紧张气氛中结束时，我会依次拉动各种杠杆，使我们的海军组织进入全面准备状态。
始终需要记住的是，如果和平得以维持，所有这些措施——尽管带有煽动性且耗费巨大——都必须向自由党占多数的下议院作出解释。
一旦议会摆脱了危险，他们肯定会认为英国参与大陆冲突将是疯狂之举。
然而，通常无法将内阁的主要讨论转移到纯粹的技术渠道。
因此，当我采取行动时，许多事情都需要我承担一种特殊的、令人不快的个人责任。
我也不得不考虑政府机器可能解体。
根据议员们的报告和信件，下议院的态度显得十分不确定。
星期四晚上，我通过史密斯先生与保守党领导人取得了联系。
我告知他欧洲局势的日益严峻以及欧洲各地正在进行的军事准备。
我表示内阁尚未做出决定，而我已收到几位有影响力的联合派人士的来信，他们强烈反对我们被拖入一场大陆战争。
我请求他告诉我他的立场以及朋友们的看法。
他立即回复说，他自己毫无保留地支持法国和比利时。
在与博纳·劳先生、爱德华·卡森爵士以及其他聚集在爱德华·戈尔丁爵士位于沃格雷夫的家中的人商讨后，他给我发来了以下书面保证，第二天早上（星期六）我将其展示给了阿斯奎斯先生：——
F.E. 史密斯先生致温斯顿·S. 丘吉尔先生。
1914年7月31日。
我已经和你所知的我的朋友们谈过，毫无疑问，基于我们所理解的事实——特别是我们确信德国打算侵犯比利时中立的假设——政府可以依赖保守党派的支持，无论这种支持以何种方式最有效地给予。
秘书，第一海务大臣。
1914年8月1日，星期六。
看来上午内阁会议结束后发布动员令的命令肯定会被下达。
一切都要准备就绪。
同时要开始执行检查服务。
W.S.C.
在内阁会议上，我要求立即征召舰队后备力量并完成我们的海军准备工作。
我基于这样一个事实提出此要求：德国海军正在动员，我们必须这样做。
内阁成员们对海军组织的情况并不缺乏了解，在经过激烈的讨论后，他们认为没有必要采取这一步骤以确保我们的安全，因为动员只影响舰队中最老的船只，而我们的主要海军力量已经处于完全的战备状态。
我回答说，虽然这是事实，但我们仍需要第三舰队的船只，尤其是较老的巡洋舰，以履行我们在战争计划中为它们分配的角色。
然而，我没有成功说服他们同意。
星期六晚上，我在海军部独自用餐。
外国电报每隔很短的时间就以红色盒子送来，这些盒子上已经贴上了“特别委员会”的特殊标签，表明正处于戒备期。
电报源源不断，读了一个多小时后，我的脑海中留下了一个印象，那就是和平仍有希望。
奥地利接受了会议邀请，沙皇与皇帝之间正在传递亲密的私人呼吁。
从我阅读电报的顺序来看，我认为在最后一刻，爱德华·格雷爵士或许能够挽救局势。
到目前为止，大国之间尚未开火。
我在想军队和舰队是否可以在一段时间内保持动员状态而不开战，然后解除动员。
我刚想到这一点，另一个外交部的盒子又送来了。
我打开它，看到“德国已向俄罗斯宣战。”
再无话可说。
我穿过骑兵卫队广场，从花园大门进入了唐宁街10号。
我发现首相在楼上起居室里；在那里还有爱德华·格雷爵士、哈尔丹勋爵和克鲁勋爵；可能还有其他部长。
我说我打算立刻动员舰队，尽管内阁做出了决定，我将在第二天早上向内阁承担全部个人责任。
感到自己受内阁约束的首相没有说一句话，但从他的表情可以看出，他完全满意。
当我与爱德华·格雷爵士一起走下唐宁街的台阶时，他对我说：“你应该知道，我刚刚做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我告诉了康邦，我们将不允许德国舰队进入英吉利海峡。”
我回到海军部，立即下达了动员命令。
由于没有法律授权征召海军预备役人员（因为在内阁做出决定时未向国王提交公告），我们完全确信舰队人员会毫不犹豫地响应召唤。
这个行动在星期天上午得到了内阁的批准，皇家公告也在几个小时后发布。
另一个决定，一个痛苦的决定。
乔治·卡拉汉爵士对本土舰队的指挥权延长了一年，现在定于10月1日到期。
已经宣布他将由约翰·杰利科爵士接替。
此外，我们的安排规定，约翰·杰利科爵士在战争情况下应担任副指挥官。
第一海务大臣和我在30日卡拉汉爵士途经伦敦前往北方时与他会面。
经过这次会议，我们决定如果战争爆发，有必要立即任命约翰·杰利科爵士担任最高指挥官。
我们怀疑卡拉汉爵士的健康和体力能否承受巨大的压力；在欧洲崩溃之际，不能过多考虑个人因素。
约翰·杰利科爵士带着密封指令离开伦敦前往舰队，指令指示他在拆封后接管指挥权。
8月2日晚，我们认为战争已成定局，于是向两位海军将领发电报通报海军部的决定。
对于卡拉汉爵士来说，在这一刻放下指挥棒无疑是一个残酷的打击，他的抗议也得到了几乎所有曾在他手下服役的主要海军将领的呼应，包括约翰·杰利科爵士本人。
在这一关键时刻改变舰队指挥也是个严重的问题。
然而，我们做了我们认为正确的事，而且毫不拖延。
我给约翰·杰利科爵士发电报：“你的感受值得称赞，我们理解。
但责任在于我们，我们已经做出了决定。
满怀信心和希望去承担你的伟大任务。
我们相信一切都会顺利。”
约翰·杰利科爵士在8月3日晚上接管了指挥权，并几乎立即收到了海军部的命令，要求他于8月4日黎明时分出海。
内阁在整个星期天几乎连续开会，直到午餐时间看起来大多数人都将辞职。
目睹这么多能干的同事的悲伤和恐惧之情让人感到痛苦。
但任何人都能做什么呢？在午休期间，我见到了巴尔弗先生，他在这样的时刻就像一块真正的岩石，得知保守党领导人已正式向首相书面承诺无条件支持。
我返回海军部。
我们向我们的总司令发电报：——
“今天，1914年8月2日下午2点20分，以下通知交给了法国和德国大使。
[开始] 英国政府不允许德国军舰通过英吉利海峡或北海袭击法国海岸或航运。
[结束]
‘准备应对突然袭击。’”
法国海军武官孔德·德·圣塞因被召见。
以下是我们的谈话摘要：——
1914年8月2日。第一海务大臣在第一海务卿和作战部首长的陪同下，向法国海军武官通报了内阁的决定以及于下午2点20分交给卡本先生的关于海军事务的备忘录。
为了准备可能达成的政府间联盟，但又不预先判定该问题，以下初步步骤应当采取：秘密信号书籍的包裹将被分发并打开，但不投入使用；同盟国船只进入彼此港口的共同规定现在应予发布；地中海和中国站指挥官将获准与各自岗位上的法国高级军官进行通信；讨论了一些工作人员的问题，但第一海务大臣明确指出，这些问题并不涉及议会必须决定的政策问题；海军战争的总体指导权将由英国海军部掌握；地中海盟军舰队的指挥权将由法国掌握，英国海军上将居于次位；如果意大利的中立地位得到保障，法国将负责处理与奥地利的关系，仅依靠所需的英国舰船来掩护德国舰船，确保盟军舰队的满意编组……；英国海军基地将供法国使用；如果德国主力舰队的任何部分向南驶入地中海，将由一支占优势的英国力量进行跟踪；与此同时，事件正以每小时的速度影响着舆论。
当内阁周日早晨开会时，我们正面对德国军队对卢森堡大公国的侵犯。当晚，德国向比利时递交了最后通牒。第二天，比利时国王呼吁担保国维护比利时中立条约的神圣性。这最后一点是决定性的。到星期一，阿斯奎斯先生的大多数同事认为战争不可避免。周一上午的讨论气氛发生了变化，尽管似乎肯定会有许多辞职。在周一早晨内阁散会之前，爱德华·格雷爵士已经获得了议会当天下午他发表声明的主要要点和整体基调的广泛同意。已经完成了舰队动员的正式批准，陆军的立即动员也得到了批准。尚未决定向德国发出最后通牒或对德国宣战，更不用说派遣军队到法国了。这些最高决策从未在任何内阁会议上作出。它们是由事件的力量所迫，依赖首相的权威。我们前往下议院听取外交大臣的声明。我不知道我们的哪位同事辞职了，也不会知道战争政府的组成是什么样子。会议厅的气氛既敬畏又坚定。没有人会误解它的意图。爱德华·格雷爵士以最温和的方式发表了声明。为了防止将来有任何指责，他告知议会德国愿意遵守英国的要求，即没有德国战舰进入英吉利海峡。他论证的阴沉步伐带着这一重要承认向前迈进了一步。当他坐下时，他获得了议会压倒性的支持。他和我都不能长时间留在议会。外面，我问他：“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说：“现在，我们将给他们24小时停止入侵比利时的最后通牒。”一些部长仍然抱有希望，认为德国会遵守英国的最后通牒，并阻止其军队继续涌入比利时。正如试图阻止雪崩一样容易，也正如试图在中途停下一艘已经发射并滑下轨道的巨大战舰一样困难。德国已经与俄罗斯和法国处于战争状态。可以肯定的是，在24小时内，它也将与大英帝国开战。在整个紧张的内阁讨论过程中，人们始终想到另一场更大的辩论即将开始，当这些讨论结束后就会开始。议会、国家、自治领地都将不得不被说服。我认为这场事业是正义的，论据是压倒性的，回应将是值得的，我从未对此有过片刻怀疑。但我似乎看到一个巨大的政治任务等待着我们，我不仅看到了下议院拥挤的场景，还看到了全国各地要求充分而迅速地为他们名义上采取的激烈行动进行辩解的庞大民众集会。但这样的忧虑很快消散了。当内阁大门打开，部长们来到户外时，英国民族已经在其古老的勇气中汹涌前进，帝国已武装起来。“人们彼此相遇，昂首挺胸，脚步更高，朋友祝贺朋友，长期积怨的敌人见面时也互相致意。”与此同时，在地中海上演了一场极具兴趣的戏剧，最终证明对命运产生了重大影响。如果战争爆发，将主导其他一切的事件是法德两军之间的主战场。我们知道法国计划将其最好的北非部队整编为整个军，而且每一人都需要。我们还被告知，他们打算尽可能快地通过法国舰队的保护，将这些部队运过地中海，但没有任何单独护航或护送队系统。法国总参谋部计算出无论发生什么，大部分部队都会到达。法国舰队部署在这支运输船队和奥地利舰队之间，提供了一个很好的保证。但在地中海有一艘船，其速度远远超过法国海军中的任何一艘船。她是戈本号。地中海中唯一能与戈本号在速度上竞争的重型舰船是三艘战斗巡洋舰。似乎戈本号可以选择三到四百英里的任何一点，轻松避开法国战列舰队，击退或超越他们的巡洋舰，闯入运输船队，摧毁这些满载士兵的船只。我当时想到，也许这就是她被派往地中海的任务。出于这个原因，早在7月28日，我就建议第一海务卿增派一艘额外的战斗巡洋舰新西兰号来加强我们的舰队。几天后到了关键时刻，法国地中海舰队司令布埃·德·拉佩雷尔将军采用了护航制度；8月4日，他谨慎地推迟了部队的登船时间，直到能够组织足够的护航。但海军部并不了解这一计划的改变。7月30日，我要求获取地中海指挥部的战争命令，并与第一海务卿进行了详细的讨论。这些命令于1913年8月发布，必须考虑到多种政治可能性，即英国单独与德国、德国和奥地利、德国、奥地利和意大利交战，或者英国和法国联合对抗上述三个对手之一或全部。在每种情况下，遵循的路线略有不同。简而言之，如果英国发现自己单独面对整个三国同盟，我们将暂时放弃地中海，集中力量在直布罗陀。在所有其他情况下，集中力量在马耳他，如果法国是盟友，我们的舰队将与他们联合进行总体战斗。现在看来有必要给地中海的指挥官提供更多具体的信息和指示。海军部致地中海司令官。1914年7月30日。如果战争爆发，英国和法国参与其中，意大利很可能保持中立，希腊可以成为盟友。西班牙也将友好，并可能成为盟友。然而，意大利的态度仍不确定，因此在我们知道意大利会怎么做之前，您的舰队不应与奥地利舰船发生严重冲突。您的首要任务应该是帮助法国运送其非洲军队，通过掩护并尽可能与个别快速的德国舰船交战，特别是干扰这一运输的戈本号。您将在接到电报通知后，才能与法国海军上将会商。
但现在到了放下帷幕的时候了。
我们不再转发信件，几天后，我向内政大臣说了一句话，这些为了每月几英镑试图出卖国家的小叛徒都被逮捕了。
德国人要临时组织其他人来接替他们的位置也不是那么容易。
最重要的步骤尚需讲述。
早在7月28日星期二，我就觉得舰队应该去战时驻地。
它必须立即出发，并且秘密行动；它必须在每个德国当局，无论是海军还是军事，都对我们有极大兴趣避免冲突的时候，驶向北方。
如果它这么早就出发，就不必经过爱尔兰海峡和北面。
它可以穿过多佛海峡和北海，因此即使一天，这个岛也不会暴露出来。
此外，它会更快到达，消耗更少的燃料。
因此，在星期二上午大约10点钟，我向第一海务大臣和参谋长提出了这个建议，发现他们完全支持这一提议。
我们决定舰队应在29日早晨以这样的时间离开朴茨茅斯，在黑暗中通过多佛海峡，以高速度和无灯光的方式穿越这些水域，并采取最谨慎的措施前往奥克尼群岛。
我害怕把这个事情提交内阁，因为它可能会被认为是一种可能损害和平机会的挑衅行为。
在内阁面前讨论英国舰队在国内水域从一个英国港口转移到另一个港口的情况是不寻常的。
所以我只通知了首相，他立刻表示同意。
于是命令被发送给乔治·卡伦爵士，顺便告诉他让他的副手指挥舰队，而他自己则乘火车通过伦敦以便我们有机会与他商议。
海军部致本土舰队司令。
1914年7月28日，下午5点。
明天，星期三，第一舰队将从朴茨茅斯前往奥克尼群岛。
目的地将保密，除旗手和指挥官外。
由于你需要在海军部，第二战斗分舰队的副司令将接管指挥权。
从朴茨茅斯的航线将是向南，然后是中间航道进入多佛海峡。
分舰队将在夜晚不亮灯的情况下通过海峡，并在向北航行途中避开浅滩。
阿伽门农号将留在朴茨茅斯，第二舰队将在那里集结。
我们现在可以想象这支庞大的舰队，连同它的驱逐舰和巡洋舰，从朴茨茅斯港缓缓驶出，分舰队一艘接一艘地前进，数十座巨大的钢铁堡垒在雾气弥漫、闪烁的海面上前行，像巨人一样低垂着头沉思。
我们也可以想象当夜幕降临时，十八英里的战舰以高速度和绝对黑暗通过狭窄的海峡，将北海水域的安全保障带入广阔的水域。
尽管似乎没有可以预见的理由、偶然事件或失误，能导致一个理性的德国海军部设下潜艇或水雷陷阱，或者给予他们时间和知识这样做，但我们仍然在周四早上（30日）在每日参谋会议上听到旗舰报告舰队已安全抵达北海中央时感到非常满意。
德国大使立即向外交部投诉舰队的调动。
根据德国官方海军历史，他在30日晚上向政府报告说爱德华·格雷爵士回答他说：
"舰队的调动没有任何攻击性质，舰队不会接近德国水域。"
但德国历史学家补充道："实际上，舰队的战略集中已经完成，转移到苏格兰港口。" 这是真的。
我们现在处于一种无论发生什么都能控制局势的地位，很难看到这种优势如何会被夺走。
在战争宣布之前或同时进行的突然鱼雷袭击至少永远消除了一个噩梦。
我们至少可以提前十天看到未来。
如果战争真的爆发，没有人知道英国舰队会在哪里。
在这片环绕我们岛屿的巨大水域中的某个地方，巡航着这个强大的组织，时而这样，时而那样，笼罩在风暴和迷雾之中。
然而，从海军部大楼，如果需要的话，我们可以随时与他们联系。
国王的战舰已经出海。
第十章 海军动员 7月31日至8月4日
"英格兰的战旗
仍将可怕地燃烧；
直到危险的混乱之夜过去，
和平之星再次回归。"
——坎贝尔
内阁紧张——反对派领袖——海军预备役——英国决定封锁德国军舰通过英吉利海峡——德国向俄国宣战——海军全面动员——约翰·杰利科爵士被任命为总司令——德国入侵卢森堡和比利时——8月3日星期一在下议院——英国最后通牒给德国——国家与帝国——地中海局势——戈本号的威胁——海军部对伯克利·米尔恩爵士的指示——8月4日。
戈本号被发现——内阁对敌对行动的否决——意大利宣布中立——戈本号首次逃脱——等待信号——"开始对德国作战。"
内阁对爱德华·格雷爵士发出的所有电报和他对危机的处理完全达成一致。
但在多数派中却有一种不可战胜的拒绝态度，即如果外交大臣的努力失败，欧洲战争开始时，不应考虑通过武力干预。
因此，随着可怕的那一周过去，不可避免的爆炸即将发生，看起来破裂的政治组织也迅速接近了。我这一周完全生活在官方圈子里，几乎只见到内阁和海军部的同事，活动范围仅限于骑兵卫队大厦之间，在海军部和唐宁街之间来回奔波。
每天随着电报陆续送来欧洲日益紧张的局面，内阁会议在不断加剧的紧张气氛中结束时，我会依次拉动各种杠杆，使我们的海军组织进入全面准备状态。
始终需要记住的是，如果和平得以维持，所有这些措施——尽管带有煽动性且耗费巨大——都必须向自由党占多数的下议院作出解释。
一旦议会摆脱了危险，他们肯定会认为英国参与大陆冲突将是疯狂之举。
然而，通常无法将内阁的主要讨论转移到纯粹的技术渠道。
因此，当我采取行动时，许多事情都需要我承担一种特殊的、令人不快的个人责任。
我也不得不考虑政府机器可能解体。
根据议员们的报告和信件，下议院的态度显得十分不确定。
星期四晚上，我通过史密斯先生与保守党领导人取得了联系。
我告知他欧洲局势的日益严峻以及欧洲各地正在进行的军事准备。
我表示内阁尚未做出决定，而我已收到几位有影响力的联合派人士的来信，他们强烈反对我们被拖入一场大陆战争。
我请求他告诉我他的立场以及朋友们的看法。
他立即回复说，他自己毫无保留地支持法国和比利时。
在与博纳·劳先生、爱德华·卡森爵士以及其他聚集在爱德华·戈尔丁爵士位于沃格雷夫的家中的人商讨后，他给我发来了以下书面保证，第二天早上（星期六）我将其展示给了阿斯奎斯先生：——
F.E. 史密斯先生致温斯顿·S. 丘吉尔先生。
1914年7月31日。
我已经和你所知的我的朋友们谈过，毫无疑问，基于我们所理解的事实——特别是我们确信德国打算侵犯比利时中立的假设——政府可以依赖保守党派的支持，无论这种支持以何种方式最有效地给予。
秘书，第一海务大臣。
1914年8月1日，星期六。
看来上午内阁会议结束后发布动员令的命令肯定会被下达。
一切都要准备就绪。
同时要开始执行检查服务。
W.S.C.
在内阁会议上，我要求立即征召舰队后备力量并完成我们的海军准备工作。
我基于这样一个事实提出此要求：德国海军正在动员，我们必须这样做。
内阁成员们对海军组织的情况并不缺乏了解，在经过激烈的讨论后，他们认为没有必要采取这一步骤以确保我们的安全，因为动员只影响舰队中最老的船只，而我们的主要海军力量已经处于完全的战备状态。
我回答说，虽然这是事实，但我们仍需要第三舰队的船只，尤其是较老的巡洋舰，以履行我们在战争计划中为它们分配的角色。
然而，我没有成功说服他们同意。
星期六晚上，我在海军部独自用餐。
外国电报每隔很短的时间就以红色盒子送来，这些盒子上已经贴上了“特别委员会”的特殊标签，表明正处于戒备期。
电报源源不断，读了一个多小时后，我的脑海中留下了一个印象，那就是和平仍有希望。
奥地利接受了会议邀请，沙皇与皇帝之间正在传递亲密的私人呼吁。
从我阅读电报的顺序来看，我认为在最后一刻，爱德华·格雷爵士或许能够挽救局势。
到目前为止，大国之间尚未开火。
我在想军队和舰队是否可以在一段时间内保持动员状态而不开战，然后解除动员。
我刚想到这一点，另一个外交部的盒子又送来了。
我打开它，看到“德国已向俄罗斯宣战。”
再无话可说。
我穿过骑兵卫队广场，从花园大门进入了唐宁街10号。
我发现首相在楼上起居室里；在那里还有爱德华·格雷爵士、哈尔丹勋爵和克鲁勋爵；可能还有其他部长。
我说我打算立刻动员舰队，尽管内阁做出了决定，我将在第二天早上向内阁承担全部个人责任。
感到自己受内阁约束的首相没有说一句话，但从他的表情可以看出，他完全满意。
当我与爱德华·格雷爵士一起走下唐宁街的台阶时，他对我说：“你应该知道，我刚刚做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我告诉了康邦，我们将不允许德国舰队进入英吉利海峡。”
我回到海军部，立即下达了动员命令。
由于没有法律授权征召海军预备役人员（因为在内阁做出决定时未向国王提交公告），我们完全确信舰队人员会毫不犹豫地响应召唤。
这个行动在星期天上午得到了内阁的批准，皇家公告也在几个小时后发布。
另一个决定，一个痛苦的决定。
乔治·卡拉汉爵士对本土舰队的指挥权延长了一年，现在定于10月1日到期。
已经宣布他将由约翰·杰利科爵士接替。
此外，我们的安排规定，约翰·杰利科爵士在战争情况下应担任副指挥官。
第一海务大臣和我在30日卡拉汉爵士途经伦敦前往北方时与他会面。
经过这次会议，我们决定如果战争爆发，有必要立即任命约翰·杰利科爵士担任最高指挥官。
我们怀疑卡拉汉爵士的健康和体力能否承受巨大的压力；在欧洲崩溃之际，不能过多考虑个人因素。
约翰·杰利科爵士带着密封指令离开伦敦前往舰队，指令指示他在拆封后接管指挥权。
8月2日晚，我们认为战争已成定局，于是向两位海军将领发电报通报海军部的决定。
对于卡拉汉爵士来说，在这一刻放下指挥棒无疑是一个残酷的打击，他的抗议也得到了几乎所有曾在他手下服役的主要海军将领的呼应，包括约翰·杰利科爵士本人。
在这一关键时刻改变舰队指挥也是个严重的问题。
然而，我们做了我们认为正确的事，而且毫不拖延。
我给约翰·杰利科爵士发电报：“你的感受值得称赞，我们理解。
但责任在于我们，我们已经做出了决定。
满怀信心和希望去承担你的伟大任务。
我们相信一切都会顺利。”
约翰·杰利科爵士在8月3日晚上接管了指挥权，并几乎立即收到了海军部的命令，要求他于8月4日黎明时分出海。
内阁在整个星期天几乎连续开会，直到午餐时间看起来大多数人都将辞职。
目睹这么多能干的同事的悲伤和恐惧之情让人感到痛苦。
但任何人都能做什么呢？在午休期间，我见到了巴尔弗先生，他在这样的时刻就像一块真正的岩石，得知保守党领导人已正式向首相书面承诺无条件支持。
我返回海军部。
我们向我们的总司令发电报：——
“今天，1914年8月2日下午2点20分，以下通知交给了法国和德国大使。
[开始] 英国政府不允许德国军舰通过英吉利海峡或北海袭击法国海岸或航运。
[结束]
‘准备应对突然袭击。’”
法国海军武官孔德·德·圣塞因被召见。
以下是我们的谈话摘要：——
1914年8月2日。第一海务大臣在第一海务卿和作战部首长的陪同下，向法国海军武官通报了内阁的决定以及于下午2点20分交给卡本先生的关于海军事务的备忘录。
为了准备可能达成的政府间联盟，但又不预先判定该问题，以下初步步骤应当采取：秘密信号书籍的包裹将被分发并打开，但不投入使用；同盟国船只进入彼此港口的共同规定现在应予发布；地中海和中国站指挥官将获准与各自岗位上的法国高级军官进行通信；讨论了一些工作人员的问题，但第一海务大臣明确指出，这些问题并不涉及议会必须决定的政策问题；海军战争的总体指导权将由英国海军部掌握；地中海盟军舰队的指挥权将由法国掌握，英国海军上将居于次位；如果意大利的中立地位得到保障，法国将负责处理与奥地利的关系，仅依靠所需的英国舰船来掩护德国舰船，确保盟军舰队的满意编组……；英国海军基地将供法国使用；如果德国主力舰队的任何部分向南驶入地中海，将由一支占优势的英国力量进行跟踪；与此同时，事件正以每小时的速度影响着舆论。
当内阁周日早晨开会时，我们正面对德国军队对卢森堡大公国的侵犯。当晚，德国向比利时递交了最后通牒。第二天，比利时国王呼吁担保国维护比利时中立条约的神圣性。这最后一点是决定性的。到星期一，阿斯奎斯先生的大多数同事认为战争不可避免。周一上午的讨论气氛发生了变化，尽管似乎肯定会有许多辞职。在周一早晨内阁散会之前，爱德华·格雷爵士已经获得了议会当天下午他发表声明的主要要点和整体基调的广泛同意。已经完成了舰队动员的正式批准，陆军的立即动员也得到了批准。尚未决定向德国发出最后通牒或对德国宣战，更不用说派遣军队到法国了。这些最高决策从未在任何内阁会议上作出。它们是由事件的力量所迫，依赖首相的权威。我们前往下议院听取外交大臣的声明。我不知道我们的哪位同事辞职了，也不会知道战争政府的组成是什么样子。会议厅的气氛既敬畏又坚定。没有人会误解它的意图。爱德华·格雷爵士以最温和的方式发表了声明。为了防止将来有任何指责，他告知议会德国愿意遵守英国的要求，即没有德国战舰进入英吉利海峡。他论证的阴沉步伐带着这一重要承认向前迈进了一步。当他坐下时，他获得了议会压倒性的支持。他和我都不能长时间留在议会。外面，我问他：“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说：“现在，我们将给他们24小时停止入侵比利时的最后通牒。”一些部长仍然抱有希望，认为德国会遵守英国的最后通牒，并阻止其军队继续涌入比利时。正如试图阻止雪崩一样容易，也正如试图在中途停下一艘已经发射并滑下轨道的巨大战舰一样困难。德国已经与俄罗斯和法国处于战争状态。可以肯定的是，在24小时内，它也将与大英帝国开战。在整个紧张的内阁讨论过程中，人们始终想到另一场更大的辩论即将开始，当这些讨论结束后就会开始。议会、国家、自治领地都将不得不被说服。我认为这场事业是正义的，论据是压倒性的，回应将是值得的，我从未对此有过片刻怀疑。但我似乎看到一个巨大的政治任务等待着我们，我不仅看到了下议院拥挤的场景，还看到了全国各地要求充分而迅速地为他们名义上采取的激烈行动进行辩解的庞大民众集会。但这样的忧虑很快消散了。当内阁大门打开，部长们来到户外时，英国民族已经在其古老的勇气中汹涌前进，帝国已武装起来。“人们彼此相遇，昂首挺胸，脚步更高，朋友祝贺朋友，长期积怨的敌人见面时也互相致意。”与此同时，在地中海上演了一场极具兴趣的戏剧，最终证明对命运产生了重大影响。如果战争爆发，将主导其他一切的事件是法德两军之间的主战场。我们知道法国计划将其最好的北非部队整编为整个军，而且每一人都需要。我们还被告知，他们打算尽可能快地通过法国舰队的保护，将这些部队运过地中海，但没有任何单独护航或护送队系统。法国总参谋部计算出无论发生什么，大部分部队都会到达。法国舰队部署在这支运输船队和奥地利舰队之间，提供了一个很好的保证。但在地中海有一艘船，其速度远远超过法国海军中的任何一艘船。她是戈本号。地中海中唯一能与戈本号在速度上竞争的重型舰船是三艘战斗巡洋舰。似乎戈本号可以选择三到四百英里的任何一点，轻松避开法国战列舰队，击退或超越他们的巡洋舰，闯入运输船队，摧毁这些满载士兵的船只。我当时想到，也许这就是她被派往地中海的任务。出于这个原因，早在7月28日，我就建议第一海务卿增派一艘额外的战斗巡洋舰新西兰号来加强我们的舰队。几天后到了关键时刻，法国地中海舰队司令布埃·德·拉佩雷尔将军采用了护航制度；8月4日，他谨慎地推迟了部队的登船时间，直到能够组织足够的护航。但海军部并不了解这一计划的改变。7月30日，我要求获取地中海指挥部的战争命令，并与第一海务卿进行了详细的讨论。这些命令于1913年8月发布，必须考虑到多种政治可能性，即英国单独与德国、德国和奥地利、德国、奥地利和意大利交战，或者英国和法国联合对抗上述三个对手之一或全部。在每种情况下，遵循的路线略有不同。简而言之，如果英国发现自己单独面对整个三国同盟，我们将暂时放弃地中海，集中力量在直布罗陀。在所有其他情况下，集中力量在马耳他，如果法国是盟友，我们的舰队将与他们联合进行总体战斗。现在看来有必要给地中海的指挥官提供更多具体的信息和指示。海军部致地中海司令官。1914年7月30日。如果战争爆发，英国和法国参与其中，意大利很可能保持中立，希腊可以成为盟友。西班牙也将友好，并可能成为盟友。然而，意大利的态度仍不确定，因此在我们知道意大利会怎么做之前，您的舰队不应与奥地利舰船发生严重冲突。您的首要任务应该是帮助法国运送其非洲军队，通过掩护并尽可能与个别快速的德国舰船交战，特别是干扰这一运输的戈本号。您将在接到电报通知后，才能与法国海军上将会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