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严重事件的消息传到罗马后,其他军事长官试图通过元老院决议调查同事之死,但遭到了平民保民官的反对。然而,这场争议引出了另一个问题:贵族担心平民因害怕调查和报复,可能会选举出属于他们自己的军事长官,因此竭力主张选举执政官。当平民保民官阻止元老院决议并通过否决权阻止执政官选举时,此事导致了政府陷入无执政状态。最终,胜利站在了贵族一边。
第二卷
由临时执政官昆图斯·法比乌斯·维布鲁努斯主持的会议中,奥卢斯·科尔内利乌斯·科苏斯和卢基乌斯·富里乌斯·梅杜利努斯当选为执政官。在他们任职期间,年初元老院通过决议,要求保民官尽快向平民大会提出对波斯图米乌斯谋杀案的调查提案,并由平民指定适当人选进行调查。这项任务最终交给了两位执政官。他们在处理此事时极为温和,仅惩处了少数被认为自杀的罪犯,但仍无法避免民众的强烈不满。人们抱怨说,那些为他们带来好处的宪法长期未被执行,而关于流血和惩罚的法律却立刻生效并具有完全效力。此时正是在镇压叛乱之后,将波莱领土分配作为安抚民心的好时机。通过这种方式,可以减少他们对土地法的热情,从而削弱要求贵族归还非法占有公有土地的压力。然而,贵族坚持不仅保留强行占有的土地,甚至拒绝分配最近从敌人手中夺取的闲置土地,这无疑进一步激怒了民众,使他们相信这些土地很快也会成为少数人的猎物。
同年,富里乌斯执政官率领军团对抗正在赫尔尼基地区肆虐的沃尔斯奇人。由于未能找到敌人主力,他们攻下了费伦廷姆,那里聚集了大量沃尔斯奇人。实际战利品比预期少得多,因为沃尔斯奇人看到守卫无望后,带着财物撤离了该城。次日,几乎无人防守的费伦廷姆被占领。这片土地被赐予了赫尔尼基人。
第三卷
随着保民官的克制,这一年相对平静。然而,接下来的一年,卢基乌斯·伊齐利乌斯当选为平民保民官,昆图斯·法比乌斯·安布斯特斯和盖乌斯·富里乌斯·帕西鲁斯担任执政官。就在这一年伊始,伊齐利乌斯开始通过土地法案制造骚乱,仿佛这是他家族的传统任务。此时,一场瘟疫爆发,虽然致命性不高,但足以让人们从广场的政治纷争转向家庭事务和个人健康。人们认为这场瘟疫的危害小于政治冲突。尽管疫情广泛传播,但死亡人数很少,国家得以幸免。然而,疫情过后,由于田地荒废,粮食短缺接踵而至。这一年,马库斯·帕皮里乌斯·阿特拉提努斯和盖乌斯·诺提乌斯·鲁图鲁斯担任执政官。为了避免饥荒,他们派遣使者前往所有沿台伯河和第勒尼安海的城邦购买谷物。萨莫奈人在卡普亚和库迈占据主导地位,阻止了使者的贸易活动,但西西里的僭主们提供了慷慨援助。台伯河带来了最多的补给,这得益于埃特鲁里亚人的积极努力。由于疾病,执政官在治理上面临人力不足的问题,不得不为每次使团配备两名骑士而不是一位元老。除了瘟疫和饥荒外,这两年内并无内外困扰。
第四卷
马马尔库斯·艾米利乌斯和盖乌斯·瓦莱里乌斯·波提图斯担任执政官时,艾魁人开始准备战争,沃尔斯奇人虽未经正式授权,但也拿起武器志愿参战。当得知敌人已进入拉丁和赫尔尼基地区时,马库斯·曼尼乌斯(土地法案提案者)试图阻挠瓦莱里乌斯执政官的征兵行动,而无人愿意违背自己的意愿在保民官保护下宣誓入伍。突然传来消息,卡文塔的堡垒已被敌人占领。这一事件不仅让元老们对曼尼乌斯产生憎恶,也为其他已经准备反对土地法案的保民官提供了正当理由抵制同事。经过长时间争论后,执政官呼吁神明和人类作证,无论已遭受或即将遭受的耻辱和损失,都将归咎于阻碍征兵的曼尼乌斯。曼尼乌斯则高声抗议:“如果非法占用公共土地的人愿意归还土地,我就不会拖延征兵。”九位保民官通过决议结束了争执,并宣布他们将以全体决议的形式,不顾同事的反对,协助盖乌斯·瓦莱里乌斯执政官对拒绝服役者实施罚款和其他处罚。
当执政官依据这一决议下令将几位上诉至保民官的人投入监狱时,其他人出于恐惧宣誓入伍。第一卷 第五十四章
大军行军至卡尔文塔的要塞,尽管士兵们厌恶并反感执政官,但他们初抵时仍以高昂的士气夺回了要塞,将守卫者驱逐。由于一些驻军为追逐战利品而疏忽职守、分散行动,这为攻击提供了机会。因持续的劫掠,战利品颇为丰富,所有财物都被集中到一个安全之地。执政官命令财务官将这些物品公开拍卖,并送入国库,宣称军队应在未拒绝服役的情况下分享战利品。平民与士兵对执政官的愤怒因此加剧。
于是,当元老院决议授予执政官“小凯旋式”后,他进入城市时,军中粗俗的押韵诗随之流传开来。这些诗对执政官进行了严厉批评,同时盛赞梅尼乌斯之名。每当提及保民官时,周围人群的热烈掌声与赞扬便与士兵的高声赞美相呼应。这一情况使贵族更为忧虑,而非单纯将士兵对执政官的嘲讽视为寻常之事。如果梅尼乌斯成为候选人,他当选军事执政官几乎无疑。然而,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元老院决定举行执政官选举,从而阻止梅尼乌斯参选。
尼基乌斯·科尔内利乌斯·科苏斯与卢基乌斯·富里乌斯·梅杜利努斯被选为执政官。平民从未如此不满于未能获得推选保民官的权利。这种不满情绪在选举财务官时得以显现,他们首次选举平民担任此职,仅留一个名额给贵族。三位平民——昆图斯·西利乌斯、普布利乌斯·埃利乌斯和普布利乌斯·普皮乌斯——优先于那些显赫家族的年轻成员当选。我得知,在这次独立行使投票权的过程中,伊奇利家族是人民的主要顾问。该家族中有三名成员敌视贵族,他们当选为当年的平民保民官,承诺人民诸多伟大的成就,激发了他们的热情。他们宣称,若人民不在唯一向平民开放的财务官选举中表现出足够的决心,他们将不会采取任何行动。
人民视此为一次重要的胜利,尽管财务官职位本身并不重要,但其象征意义在于为新面孔打开了通往执政官及凯旋荣誉的大门。贵族对此表示强烈不满,不仅是因为国家荣誉被共享,更是因为其丧失。他们说:“如果事情如此发展,我们的孩子无需再接受教育。他们将被驱逐出祖先的地位,看到他人占据本属于他们的尊严,最终沦为仅负责为人民献祭的萨利人或弗莱门。”
两派心态皆受激化:平民已获得新的勇气,并有三位声誉卓著的领袖;贵族则意识到,若选举由双方共同参与,结果将与财务官选举相似。因此,他们全力争取尚未对他们开放的执政官选举。相反,伊奇利家族主张选举军事执政官,认为应向平民开放荣誉职位。
第五十五章
然而,执政官并无明确行动可阻碍以实现其目的。此时传来一则有利消息:沃尔斯奇人和阿奎人越境进入拉丁姆与赫尔尼基地区进行劫掠。根据元老院决议,执政官开始征兵备战时,保民官强烈反对,声称这是难得的机会。三位保民官均为活跃且出身良好家庭的平民。其中两人各选择一位执政官密切监视,另一人则通过演讲有时约束、有时激励平民。结果,执政官未能完成征兵,保民官也未能实现他们期望的选举。
随后,命运倾向人民一方,消息传来:阿奎人在卡尔文塔要塞发动袭击,驻军因追逐战利品而分散,留守人员被屠杀;部分士兵在返回要塞途中被杀,另一些则在乡间遭袭。这一对国家不利的消息增强了保民官的计划力量。尽管受到各种理由的攻击,他们仍未停止阻碍战争,既不屈服于公众压力,也不顾自身名誉。最终,元老院决议进行军事执政官选举,但明确规定,当年担任保民官者不得参选,任何人也不得连任下一年度的保民官。显然,元老院意指伊奇利家族,怀疑他们企图以动荡的保民官身份换取军事执政官之位。
随后征兵工作展开,所有阶层都开始准备战争。由于作家们的陈述存在差异,无法确定两位执政官是否均前往卡尔文塔要塞,或一人留下主持选举。但可以肯定的是,他们在长时间无果的进攻后撤退;同支军队在沃尔斯奇地区的维鲁戈取得胜利,造成巨大破坏并俘获大量战利品。
第五十六章
在罗马,平民虽成功争取到他们偏好的选举类型,但在选举结果上,贵族却取得了胜利。令人意外的是,三位贵族——盖乌斯·尤利乌斯·朱鲁斯、普布利乌斯·科尔内利乌斯·科苏斯和盖乌斯·塞尔维利乌斯·阿哈拉——当选为拥有执政官权力的军事执政官。据说贵族使用了一种策略(伊奇利家族当时亦指控他们),即混杂许多不合格候选人,使人民因某些人的卑贱感到厌倦,从而忽视平民候选人。
随后传来消息,沃尔斯奇人和阿奎人因卡尔文塔要塞的保留重燃希望,或因维鲁戈驻军的损失激起愤怒,联合准备全力开战。安提乌姆人是这一计划的主要推动者,其使者游说两国,指责他们怯懦的行为。上一年,他们龟缩城内,任凭罗马人在其领土上肆意劫掠,维鲁戈驻军也被摧毁。如今,不仅武装部队,还有殖民地被派遣至其领土;不仅罗马人瓜分并占有其财产,还将其从赫尔尼基人手中夺取的费伦丁姆赠予后者。
这些指责激起了各国青年的愤怒,许多人应召入伍。于是,所有国家的青年人聚集在安提乌姆,扎营等待敌人。当这些消息传至罗马时,引发比实际情况更强烈的恐慌,元老院立即下令提名独裁官,这是他们在危急时刻最后的手段。
据说尤利乌斯和科尔内利乌斯对此非常不满,此事在激烈争论中完成。贵族中的领袖抱怨军事执政官不遵从元老院决议,甚至向平民保民官求助,称曾有类似情况下对执政官使用武力。平民保民官因贵族间的分歧而欢欣鼓舞,说道:“没有公民地位的人无法提供支持,甚至不算人类。若职位开放,政府共享,我们将确保元老院决议不被官员傲慢所废止。目前,贵族不受法律或官员约束,必须自行管理保民官权力。”
第五十七章
这场争执发生在极不合时宜的时刻,正当重要战争迫在眉睫。尤利乌斯和科尔内利乌斯轮流长篇大论,谴责剥夺由人民赋予他们的荣誉职位的行为,声称自己完全有能力指挥这场战争。随后,阿哈拉·塞尔维利乌斯军事执政官发言道:“我长久保持沉默,并非犹豫不决(因为哪位好公民能将自己的利益与公共利益分开?),而是希望我的同事们能自愿服从元老院权威,而非让保民官权力被迫介入。即便现在,若情况允许,我仍愿给他们时间改变过于顽固的态度。但战争不容等待,公共福祉对我而言比同事的好感更重要。若元老院坚持原意,我将于今晚提名一位独裁官。若有谁反对元老院决议,我将尊重其权威。”
他的行为赢得了众人的普遍赞誉与好感。他提名普布利乌斯·科尔内利乌斯为独裁官,并被任命为骑兵队长,证明了那些无意追求公共青睐与荣誉的人有时反而更容易获得它们。
这场战争并不值得铭记。敌军在安提乌姆的一场轻松战斗中被击败,胜利的军队劫掠了沃尔斯奇领土,其福奇诺湖附近的堡垒被攻陷,三千人被俘。其余沃尔斯奇人被驱赶入城,不再保卫土地。 第一卷 第58章
独裁官以不辜负命运眷顾之方式指挥战争,凯旋归城,然其功绩较盛名稍逊,遂辞去职务。军事保民官未提及选举执政官之事(吾以为此乃因不满独裁官之任命),径直宣布选举军事保民官。
贵族派因此陷入更大困境,见己方阵营亦背叛其利益。如前一年般,彼等推举最卑贱之平民为候选人,致人憎恶全体平民候选人,即便贤能者亦受牵连;而今,彼等则推选最显赫之贵族为候选人,凭借其高贵品格与影响力,终将所有席位尽收囊中,无一平民得以入选。共选出四位候选人,皆曾担任过此职:卢基乌斯·富里乌斯·梅杜利努斯、盖乌斯·瓦莱里乌斯·波提图斯、纽梅里乌斯·法比乌斯·维布鲁努斯、盖乌斯·塞尔维利乌斯·阿哈拉。后者因再次当选而获殊荣,既因其个人才德,亦因其近期展现出的温和态度赢得民心。
【注158:元老院决议(senatus-consultum)可通过多种方式阻止通过,例如因出席人数不足等。此类情况下,多数意见虽被记录,但仅称为“元老院授权”(auctoritas senatûs)。】
是年,因与维爱民族之休战期满,罗马派遣使节及传令官要求对方归还侵占之物。使节抵达边境时,维爱亦遣使前来,请求罗马使节勿直接前往维爱城,而先与罗马元老院商议。元老院同意,鉴于维爱人正因内乱而困苦不堪,决定暂不向其索要赔偿,甚至无意借他人之难处谋取私利。
同年,沃尔西领土亦发生惨剧,驻守韦鲁戈之戍卫队全军覆没。若行动及时,本可救援被困士兵,然援军迟缓,仅在敌人为劫掠四散之时突袭成功,此时敌军已屠戮戍卫队殆尽。此延误责任更多在于元老院而非军事保民官,因元老院听闻戍卫队顽强抵抗,便未深思人力有限,勇毅难补。
然而,这些英勇士兵生前死后均未忘复仇。次年,普布利乌斯与格涅乌斯·科尔内利乌斯·科苏斯、纽梅里乌斯·法比乌斯·安布斯特斯、卢基乌斯·瓦莱里乌斯·波提图斯当选为具有执政官权力之军事保民官。因维爱元老院对罗马使节要求归还侵占之物作出傲慢回应,命令告知使节,若不速离维爱城及其领土,将予其拉尔斯·托鲁米尼乌斯所施之待遇,故维爱战争由此爆发。
元老院对此愤慨不已,决议军事保民官应尽早向人民提议宣战维爱。此消息初传,青年纷纷表示不满,称与沃尔西之战尚未结束,不久前两支戍卫队相继覆灭,仅余一支勉强存续。每年皆需征战沙场,如今又添新战事,邻近且强大之维爱民族必将唤醒整个伊特鲁里亚对抗罗马。
此怨言初由平民私下讨论,后经平民保民官煽动加剧。彼等不断宣称,最重要之战实为贵族与平民间之争。平民故意被军事任务折磨,暴露于敌人屠刀之下;又被驱逐远离罗马,犹如放逐,以防其在家享受安宁时,忆起自由与建立殖民地之事,进而谋求公共土地或自由投票权。保民官抓住退伍老兵,细数其服役经历、伤痕与疤痕,频频质问尚有何完好处可供新伤?尚有何鲜血可为共和国流?
通过私下交谈与公开演说,彼等成功使民众反感参战。于是,提议法律之时间被推迟,显然若当时付诸表决,必遭否决。
第一卷 第59章
其间,军事保民官决定率军入侵沃尔西领土,仅格涅乌斯·科尔内利斯留守罗马。三名保民官见沃尔西并无营地,亦不敢冒险交战,遂分三路焚毁乡村。瓦莱里乌斯进攻安提乌姆,科尔内利斯进攻埃克特拉。无论何处,房屋与田地皆遭严重破坏,意在分散沃尔西兵力。法比乌斯则未破坏任何地区,径直进攻奥苏尔,此为其主要目标。
奥苏尔即今日之塔拉钦尼,建于通往沼泽之斜坡上。法比乌斯佯攻其易攻一面,当加乌斯·塞尔维利乌斯·阿哈拉率四支百人队绕至背后占据高地后,随即高声呐喊,从无防守之高处猛攻城墙。防守低处之城民惊愕于此变故,给予法比乌斯机会架设云梯,不久敌军涌入各处,屠杀持续良久,无论逃亡者或反抗者,无论武装或赤手空拳,皆遭屠戮。最终,幸存者被迫投降,两千五百人被俘。
法比乌斯命士兵暂勿掠夺,待同僚到来,声称奥苏尔亦为其他军队所攻克,因其分散了沃尔西其余部队。同僚到达后,三支军队共同洗劫该城,此城积累多年之财富尽入囊中。将领之慷慨首次使平民与贵族和解。
随后,贵族高层更以适时之恩惠进一步拉拢平民。此前从未有人提及,元老院主动决议,此后士兵薪酬由国库支付,此前皆为自费。此举措使平民欢欣鼓舞,纷纷涌向元老院,握住元老之手,称其为真正之父辈,并表示将不惜生命捍卫如此宽厚之祖国。
第一卷 第60章
史载,此事从未使平民如此喜悦。他们成群结队奔向元老院,迎接走出之人,称其为真正之父亲,并承认此举使无人会在尚有力气之时吝惜自身性命,为如此仁慈之国家奋战。
当看到私人财产不受损害,而身体全力奉献于共和国之时,喜悦更加倍增。因此项恩惠完全出于自愿,未曾因平民保民官之煽动或平民之间之诉求而引发争议,感激之情更为深厚。
唯独平民保民官未能分享此普遍之欢乐与和谐,彼等否认此措施会如贵族所想般令人喜悦或荣耀。“此措施看似美好,实则经验将证明其不然。资金从何而来?除向民众征税外别无他法。彼等慷他人之慨,牺牲他人利益满足部分人。即便他人可忍受,那些已服役期满者绝不会容忍他人享有更好条件,而自己却需承担双重负担。”
此论点影响部分平民。最后,当税收公告发布时,保民官公开声明,将保护任何拒绝缴纳兵饷份额之人。贵族坚持支持此良好开端,率先捐款。因当时尚无铸币,部分人用车辆运送称重之铜器至国库,场面颇为壮观。
元老院按财产等级精确贡献后,平民中贵族之友亦依计划开始捐款。当民众见这些人受贵族高度赞扬,并被适龄参军者视为优秀公民时,羞于依赖保民官支持,遂掀起缴纳税款之热潮。
随后,关于对维爱宣战之法律获得通过,新任具有执政官权力之军事保民官率领一支多为志愿兵组成之军队开赴维爱。
第一卷 第61章
军事保民官为提图斯·昆克提乌斯·卡皮托利努斯、普布利乌斯·昆克提乌斯·辛辛纳图斯、第二次当选之盖乌斯·尤利乌斯·尤勒斯、奥卢斯·曼利乌斯、第二次当选之卢基乌斯·富里乌斯·梅杜利努斯、马尼乌斯·艾米利乌斯·马麦尔辛努斯。由彼等首度围攻维爱。
围城前夕,伊特鲁里亚人在沃尔图姆纳神庙召开全体会议,未最终决定是否以全联盟之力支援维爱。
次年,围城力度减弱,部分军事保民官及其军队被调往沃尔西战场。本年度之军事保民官为第三次当选之盖乌斯·瓦莱里乌斯·波提图斯、马尼乌斯·拉尔吉乌斯·菲登纳、普布利乌斯·科尔内利乌斯·马卢金恩西斯、格涅乌斯·科尔内利乌斯·科苏斯、凯索·法比乌斯·安布斯特斯、第二次当选之斯普吕斯·瑙提乌斯·鲁图鲁斯。
与沃尔西之会战发生在费伦提努姆与埃克特拉之间,罗马取得胜利。
随后,沃尔西城镇阿尔特纳遭围攻。在此过程中,敌人尝试突围失败,被逼回城内,罗马人趁机强攻,占领全城,唯堡垒未下。堡垒受天然屏障保护,一批武装人员退守其中。第一卷 第一章
在堡垒之下,许多人被杀或俘虏。随后,该城堡遭到围攻;既不能通过强攻夺取,因为它驻守着与城池规模相称的足够兵力,又没有任何投降的希望,因为在城市陷落之前,所有公共粮草已被转运至堡垒之中。他们本欲撤退,因疲惫不堪,若非一名奴隶向罗马人出卖了堡垒的秘密:士兵经由他指引的一处险峻之地进入堡垒并成功占领。当守卫被杀时,其余惊恐万分的人群被迫投降。
摧毁阿尔特纳的城堡和城市之后,军团从沃尔斯奇领土撤回,罗马全军力量转而对抗维爱。对于背叛者,除了赐予自由外,还作为奖赏给予了两个家族的财产。他的名字是塞维乌斯·罗曼努斯。有些人认为阿尔特纳属于维爱而非沃尔斯奇。造成此误解的原因在于,在凯雷和维爱之间存在一座同名的城市。然而,这座城早已被罗马国王摧毁,它属于凯雷人而非维爱。另一座同名且已被提及摧毁的城市则位于沃尔斯奇领土之上。
第五卷
在围攻维爱期间,为士兵建造了冬季居所。这一新事物成为平民保民官煽动不满的借口。骑兵首次使用自己的马匹服役。富里乌斯·卡米卢斯以独裁官身份,在十年围困后攻克维爱。作为军事保民官,他在围攻法利斯奇时,遣返了被背叛交到他手中的敌方儿童。富里乌斯·卡米卢斯在审判日被指定后流亡。森诺内高卢人围攻克吕西乌姆。罗马使节被派往调解克吕西乌姆和高卢之间的和平,却被发现偏袒前者。因此,高卢人直接进军罗马,在阿利亚击败罗马军队后占领了整座城市,仅余卡庇托山未失。他们夜间攀爬卡庇托山,但因鹅群鸣叫而被发现,并主要依靠马库斯·曼利乌斯的努力击退。罗马人在饥荒逼迫下同意赎金。当黄金正在称重时,被任命为独裁官的卡米卢斯率领军队抵达,驱逐高卢人并摧毁其军队。他成功反对迁徙至维爱的计划。
第一章
除罗马与维爱外,其他地区均已达成和平。两国仍以如此深仇大恨相互对抗,显然失败一方将面临毁灭。两国的选举方式截然不同。罗马增加了具有执政官权力的军事保民官人数。八位人选被选出,人数比以往任何时期都多,包括第二次当选的玛尼乌斯·埃米利乌斯·马麦尔辛、第三次当选的卢基乌斯·瓦莱里乌斯·波提图斯、阿皮乌斯·克劳狄乌斯·克拉苏斯、马库斯·昆提利乌斯·瓦鲁斯、卢基乌斯·尤利乌斯·伊乌勒斯、马库斯·波斯图米乌斯、马库斯·富里乌斯·卡米卢斯、马库斯·波斯图米乌斯·阿尔比努斯。相反,维爱人由于厌倦每年的政治纷争,有时导致分裂,选出了国王。此举令厄特鲁里亚各城邦感到不满,不仅因为对君主制的厌恶,更因为他们憎恨这位国王本人。此前,他因财富和傲慢已备受指责,因为他粗暴中断了一场年度游戏表演,这种中断被视为不敬神明的行为。当他因未能当选祭司而心生怨恨,突然在表演中途带走了演员,其中许多人是他的奴隶。因此,这个极其重视宗教仪式的民族通过决议,只要维爱处于国王统治下,就拒绝给予援助。出于对国王的恐惧,所有关于此决议的讨论在维爱都被压制,任何提及此事的人都会被视为煽动叛乱的领袖,而不仅仅是谣言制造者。
虽然消息传来厄特鲁里亚局势平静,但由于据说此事在他们的每次会议中都被讨论,罗马人加强了防御工事,确保两面安全:一面面向城市及市民的突围,另一面面向可能来自厄特鲁里亚的援军。
第二章
当罗马将领们认为封锁比进攻更有希望时,罗马士兵开始建造冬营,这是前所未有的新事物。他们决心在此过冬继续战争。当这一情况传回罗马,那些长期以来找不到借口挑起骚乱的平民保民官跑到公民大会,煽动平民情绪,说道:“这就是设立士兵薪饷的真正目的!你们难道不知道,这份敌人送来的礼物实际上暗藏毒药?平民的自由已被出卖!我们的年轻人永远被驱逐,远离城市和共和国,现在甚至不惧严寒季节,也不回家探望家人和处理私事。你们能想象为何要持续服役吗?毫无疑问,唯一原因就是害怕这些年轻人回来参与政治活动,从而增强平民的力量。而且,比起维爱人,他们遭受的折磨和劳役更加严重。维爱人在自家屋顶下度过冬天,依靠坚固的城墙和地势保卫城市,而罗马士兵却在艰辛和困苦中,用兽皮遮盖身体,忍受风雪严寒,即使在冬季——这本应是陆海战争的休战期——也从未放下武器。无论是国王、之前的执政官,还是独裁官或十人委员会,都没有强迫士兵进行无休止的军事服务,如今军事保民官却对罗马平民行使这样的专制权力。如果这些人担任执政官或独裁官,他们会做些什么呢?他们已经展现出一幅何等无情和威胁的前任执政官形象!但这一切都是公正的。八位军事保民官中竟然没有一个平民席位。以前贵族勉强填充三个职位,现在他们排成八列占据所有职位,甚至连这样庞大的队伍中也没有一个平民混入。如果有谁哪怕只起到一点作用,提醒他的同事,军队是由自由民和同胞组成,而不是奴隶,他们至少应该在冬季被带回家园和屋檐下;并在一年中的某个时候看望父母、孩子和妻子,行使自由权利,参与选举官员。”
当他们用这些言辞和其他类似的话语大声疾呼时,他们在阿皮乌斯·克劳狄乌斯那里找到了一个不逊色于他们的对手。他被同事们留下以遏制保民官的动乱,自年轻时便接受训练,擅长与平民斗争。几年前,他曾建议通过同事的否决权解散保民官权力。
第三章
他,不仅天赋异禀,而且经验丰富,在那个特殊场合发表如下演讲:“罗马人啊,如果曾经有人怀疑保民官发动骚乱是为了你们还是为了他们自己,我确信今年这种疑虑必定已经消除;我首先为长期存在的错误终于结束而欢欣鼓舞,其次也为你们和共和国感到高兴,因为这种错误是在一系列顺利事件中被纠正的。是否有人会怀疑,保民官从未因你们遭受的任何不公而如此愤怒和激动,而是因贵族对平民慷慨解囊,设立了士兵薪饷?你们认为他们当时害怕什么,现在又想破坏什么,除了阶级间的团结?他们认为这最有助于削弱保民官权力。就像工匠一样,他们寻找工作,也希望共和国总有一部分处于病态之中,以便他们能找到需要治愈的部分来为你们效力。那么,保民官们,你们是保护平民还是攻击平民?你们是敌视服役者还是为他们辩护?除非你们说,无论贵族做什么,我们都不满意;无论是为平民还是反平民。正如主人禁止奴隶与其他人的奴仆有任何往来,认为他们不应因善意或恶意而有任何接触,你们也同样禁止我们贵族与平民有任何交往,以免我们的仁慈和慷慨赢得他们的尊重,使他们变得顺从和听话。如果你们内心有任何作为同胞,甚至是作为人类的情感,你们难道不应该更支持贵族的友善态度和平民的顺从?如果这种和谐能够永久维持,谁能不冒险承诺,这个帝国将在短时间内成为邻近国家中最强大的?”
第四章
我将在稍后向你们解释,我的同事们为何不仅采取了有利,甚至必要的策略,即在完成任务之前不撤回驻扎在维爱的军队。目前,我想谈谈士兵的状况。我认为我的这些观点不仅对你们合理,即使在营地中向士兵们阐述也会得到他们的认可。如果我自己无法想到什么可说的内容,我当然会满足于引用对手的论点。他们最近声称,不应给予士兵薪饷,因为过去从未给予过。那么,他们现在为何会对那些获得额外利润的士兵施加适当比例的额外劳动感到不满呢?在任何情况下,既没有无报酬的劳动,也没有无需付出劳动的报酬。劳累与愉悦虽本质不同,却因某种自然联系紧密相连。从前,士兵认为为国家服役而自费劳作是一种负担;同时,他也乐于在一年中的部分时间耕种自己的土地,借此获得维持自身与家庭生计的手段,无论是在家还是在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