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方广圆觉修多罗了义经 - 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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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若有菩萨以寂灭之力无作自性发起作用,清净境界归于静虑。这类菩萨被称为“先修禅那中修三摩钵提后修奢摩他”。
22. 若有菩萨以寂灭之力种种清净而安住静虑,发起变化。这类菩萨被称为“先修禅那齐修奢摩他三摩钵提”。
23. 若有菩萨以寂灭之力资助至静而发起变化。这类菩萨被称为“齐修禅那奢摩他后修三摩钵提”。
24. 若有菩萨以寂灭之力资助变化,而发起至静清明的智慧。这类菩萨被称为“齐修禅那三摩钵提后修奢摩他”。
25. 若有菩萨以圆满觉悟智慧圆满结合一切,在各种性相中不离觉悟之性。这类菩萨被称为“圆修三种自性清净随顺”。
善男子,这就是菩萨二十五种修行轮次。如果菩萨或末世众生依此轮次修习,应当持守清净梵行,保持寂静思维,祈求慈悲与忏悔。经过三七二十一天,于二十五轮中各自标记,至诚祈求慈悲,随手抽取标记,依所抽标记开示指导,便可知晓顿悟或渐修。一旦产生怀疑或悔意,即不能成就。
当时世尊想要再次阐明这一意义,于是吟诵偈语:
辩音汝当知,
一切诸菩萨,
无碍清净慧,
皆依禅定生。
所谓奢摩他,
三摩提禅那,
三法顿渐修,
有二十五种。
十方诸如来,
三世修行者,
无不因此法,
而得成菩提。
唯除顿觉人,
并法不随顺。
一切诸菩萨,
及末世众生,
常当持此轮,
随顺勤修习,
依佛大悲力,
不久证涅盘。
这时净诸业障菩萨在福德众生中站起,顶礼佛足,右绕三匝,长跪合掌对佛说道:“大慈大悲的世尊,为我们详细讲解如此不可思议之事,即一切如来的因地修行方法。让这些福德众生得以前所未有的体验,目睹调御师历经恒河沙数劫的历程。”善男子,你们能够为这些众生以及末世的众生请问如来这样的方便法门,实在很好。你们现在仔细听,我会为你们解说。当时,净诸业障菩萨听到了佛陀的教导后,心中非常欢喜,与其他众多众生一起安静地聆听。
善男子,所有众生从无始以来,由于妄想执着于“我”、“人”、“众生”和“寿命”,将四种颠倒视为真实的自我。由此产生了憎恶和喜爱两种对立的情绪,在虚幻的基础上又执着更多的虚妄。这两种虚妄相互依赖,形成了虚假的行为之道。因为有了这种虚假的行为,就产生了错误的见解,看到所谓的轮回流转。厌恶这种流转的人,就会错误地认为涅槃是真正的解脱。因此,他们无法进入清净的觉悟之中。这不是觉悟本身拒绝那些想要进入的人,而是因为有太多的人想要进入却不是真正的觉悟者。所以,无论是起心动念还是停止念头,都会导致迷惑和困扰。为什么呢?因为自从无始以来,本初的无明成为了我们的主宰。所有的众生都没有智慧之眼,身体和心灵的本质都处于无明的状态。就像一个人不会自己结束自己的生命一样,因此,当有人喜欢我们时,我们就顺从;当有人不喜欢我们时,我们就产生憎恨。为了滋养这种无明,我们会继续追求真理,但最终都不会成功。
善男子,什么是“我相”?就是众生心中所认定的自我。善男子,比如有人身体非常健康,突然忘记了自己的身体存在,四肢放松,如果稍微用针灸刺激一下,就会意识到“我”的存在。因此,通过验证才能显现“我”的本质。善男子,即使达到了如来究竟了知的清净涅槃,也依然属于“我相”。
善男子,什么是“人相”?就是那些觉悟到“我”的众生。善男子,觉悟到“我”的人不再执着于“我”,所觉悟的并非“我”,觉悟本身也是这样。觉悟之后超越了一切证悟者,全部都是“人相”。善男子,甚至在圆满觉悟涅槃的过程中,都认为这是“我”,心中存留的任何一点觉悟,都包括在“人相”之中。
善男子,什么是“众生相”?就是那些众生心中无法自我证悟的部分。善男子,比如有人说“我是众生”,这就表明这个人所说的“众生”既不是“我”,也不是“他”。为什么不是“我”?因为“我是众生”就不是“我”。为什么不是“他”?因为“我是众生”就不是“他”。善男子,所有的众生只要明白了证悟和觉悟,都被视为“我”和“人”,而那些超出“我”和“人”之外的存在,被称为“众生相”。
善男子,什么是“寿命相”?就是那些众生心中所见到的清净觉悟的显现。所有的业力智慧都无法完全认识它,就像命根一样重要。善男子,如果心能够洞察一切觉悟,这些都是尘埃和污垢。觉悟和被觉悟的东西都不脱离尘埃,就像热水融化冰块一样,没有另外的冰知道冰已经融化了。同样,存在一个“我”并觉察这个“我”也是如此。
善男子,末世的众生不了解这四种相,即使经过多次劫数的辛勤修行,也只能称为有为法,永远不能成就一切圣果。这就是为什么被称为正法的末期。为什么呢?因为他们将所有的“我”都视为涅槃。有证悟和觉悟就认为是成就了。这就好比有人把贼当作儿子,那么他的家财就不会安全。为什么呢?因为有“我爱”的人也会爱涅槃,压抑“我爱”的表现就是涅槃的样子。有憎恨“我”的人也会憎恨生死,不知道真正的生死源于“爱”。分别憎恨生死就被认为是不解脱。那么如何知道佛法是不解脱的呢?善男子,那些末世的众生学习菩提法的人,以自己小小的证悟为满足,仍然没有完全去除“我相”的根本。如果有人赞美他们的方法就会感到高兴,并且想要帮助别人;但如果有人批评他们的成就就会生气。这就表明“我相”依然牢固地存在于内心深处,隐藏在潜意识中,影响着各种感官和行为。善男子,那些修行的人如果不消除“我相”,就不能进入清净的觉悟。善男子,如果知道“我”是空的,就没有毁坏“我”的人,也没有说“我”的说法,因为“我”还没有断绝。众生和寿命也是如此。善男子,末世的众生把疾病当作法门,因此被称为可怜悯的人。虽然他们勤奋精进,但却增加了各种疾病,所以不能进入清净的觉悟。善男子,末世的众生不了解这四种相,以为如来的理解和行为就是自己的修行方式,最终也不会成功。或者有些众生认为自己已经得到了却没有得到,没有证悟却认为已经证悟。看到他人进步时会产生嫉妒。这是因为这些人没有断除“我爱”。所以他们不能进入清净的觉悟。善男子,末世的众生希望成就道业,不要急于求悟,只需努力增长智慧,去除我见。应当精进努力,降伏烦恼,勇敢坚强。未得道者应力求获得,未断烦恼者应力求断除。对于贪嗔爱慢谄曲嫉妒,面对外境不应生起。对自己和他人的恩爱之情应一切放下。佛陀说这样的人会逐渐成就,寻求善知识,不堕入邪见。如果在追求中产生分别心和憎爱之情,则不能进入清净的觉悟之海。这时,世尊想要再次阐明这个道理,于是说了偈颂:
净业汝当知,
一切诸众生,
皆由执我爱,
无始妄流转。
未除四种相,
不得成菩提。
爱憎生于心,
谄曲存诸念。
是故多迷闷,
不能入觉城。
若能归悟刹,
先去贪瞋痴。
法爱不存心,
渐次可成就。
我身本不有,
憎爱何由生。
此人求善友,
终不堕邪见。
所求别生心,
究竟非成就。
于是普觉菩萨在众弟子中站起身来,顶礼佛足,右绕三匝,长跪合掌,向佛陀说道:“大慈大悲的世尊,请快说禅定中的障碍,让这些众生获得前所未有的心境,得到极大的安宁。”世尊啊,末世的众生距离佛陀越来越远,贤圣隐退,邪法盛行。我们应该寻找什么样的人作为导师?遵循什么法门修行?要克服哪些问题?怎样发心才能让那些无知的众生不陷入邪见?”说完这些话后,五体投地礼拜三次,反复请求三次,最后又重新开始。
这时,世尊对普觉菩萨说道:“善哉!善哉!善男子,你们能够咨询如来这样的修行方法,能够给予末世一切众生无畏的指导之眼,使他们得以成就圣道。你现在仔细听,我将为你解说。”普觉菩萨听后欢喜奉教,和其他弟子们默然聆听。
善男子,末世那些想要发大心、寻求善知识并希望修行的人,应该寻找一切具备正知正见的人。他们的内心不应执着于现象,不应沉溺于小乘的境界。虽然表面上看似忙碌,但其内心始终清净;他们可能会展示出各种过失,同时却赞叹清净的修行方式,不会引导众生进入非法的行为规范。找到这样的人,就能成就无上正等正觉。末世众生见到这样的人,应当恭敬供养,甚至不惜生命。这些善知识无论在何种行为举止中都保持清净,即使表现出各种缺点,也毫无骄傲自满之心。更何况他们拥有财富、家庭和子女。如果善男子对这样的善知识不起恶念,就能最终成就正觉,心中莲花绽放,光照十方世界。
善男子,这些善知识所证得的妙法需要远离四种疾病:一是“作病”,如果有人说:“我在本心上做种种修行,想追求圆满觉悟。”然而,圆满觉悟并非通过造作而获得,所以称为疾病。二是“任病”,如果有人说:“我们既不终止生死轮回,也不追求涅槃,认为涅槃与生死没有起灭分别,随顺一切法性而求圆满觉悟。”然而,圆满觉悟并非任凭自然就有,所以称为疾病。三是“止病”,如果有人说:“我现在让心中的一切念头完全停止,得到一切性的寂静平等,从而求得圆满觉悟。”然而,圆满觉悟并非通过止息而达成,所以称为疾病。四是“灭病”,如果有人说:“我永远断除了所有的烦恼,身心彻底空无所有,甚至连根尘虚妄境界都彻底寂静,以此求得圆满觉悟。”然而,圆满觉悟并非寂静的状态,所以称为疾病。远离这四种疾病的人,才能真正知道清净。这样观察的人称为正观,反之则称为邪观。
善男子,末世想要修行的人,应当尽全力供养善友,侍奉善知识。善知识若要亲近,应断除骄傲自满;若要远离,应断除愤怒。面对逆境或顺境,都应如同虚空一般坦然接受。明白身心终究平等,并且与一切众生一体无别,如此修行才能进入圆满觉悟。
善男子,末世众生不能成就道业,是因为有无始以来的自他憎爱等一切种子尚未解脱。如果有一个人,能够将怨敌视为自己的父母,心中毫无二念,就能去除这些疾病。对于各种法中自他之间的憎爱也是如此。善男子,末世众生若想求得圆满觉悟,应当发起这样的心愿:“尽虚空界的一切众生,我都让他们进入究竟圆满觉悟。在圆满觉悟中,没有执取觉悟者。除去我与人的一切相貌。”这样发心就不会堕入邪见。此时,世尊为了再次宣说这个道理,说了以下偈颂:
普觉你当知晓,末世诸众生,
欲求善知识,应当求正觉。
心远二乘者,法中除四病,
谓作止任灭,亲近无骄慢,
远离无嗔恨,见种种境界,
心当生稀有,还如佛出世,
不犯非律仪,戒根永清净,
度一切众生,究竟入圆觉,
无彼此人相,常依止智慧,
便得超邪见,证觉般涅槃。
于是圆觉菩萨在众弟子中站起身来,顶礼佛陀足下,右绕三圈,长跪双手合掌,对佛陀说道:“大慈大悲的世尊,请为我们广说清净觉悟的各种方便法门,使末世众生能得到极大的利益。”世尊啊,我们现在已经有所开悟。如果佛灭度之后,末世众生还未开悟,应该如何安居修行这种圆满觉悟的清净境界呢?在这圆满觉悟之中,三种清净的观法以何者为首要?唯愿大慈大悲的世尊为这些弟子以及末世众生施予极大恩惠。说完这些话后,五体投地礼拜三次,反复请求三次,最后又重新开始。
这时,世尊告诉圆觉菩萨说:“善哉!善哉!善男子,你们能够询问如来这样的方便法门,以此大恩惠施予众生。你现在仔细听,我将为你解说。”圆觉菩萨听后欢喜奉教,与其他弟子们默然聆听。
善男子,一切众生,不论佛住世还是佛灭度后,乃至末法时期,若有具足大乘种性的众生,相信佛法的秘密圆满觉悟之心,并欲修行者,若能在寺院中安置徒众,处理事务时可以随缘思察,正如我之前所说。如果再没有其他事务因缘,就应该建立道场并设定期限。若设定长期为一百二十天,中期为一百天,短期为八十天,安置清净之处。若佛还在世,应正确思维;若佛灭度后,则设立佛像,心中想象佛的形象,生起正确的回忆。这样就如同佛常住世间一样。悬挂幡花装饰,经过三个七天,礼拜十方诸佛的名字,祈求慈悲忏悔,遇到善的境界,心得轻松自在。过了这三个七天,一心专注修行。若是在夏季三个月的安居期间,应作为清净菩萨居住的地方,心远离声闻,不依赖徒众。到了安居的日子,就在佛前这样说:“我是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某某,乘坐菩萨乘,修习寂静之道,共同进入清净的真实本性,以此圆满觉悟作为我的寺院。身心安居于此,平等性智与涅槃自性无所属。今日我敬礼佛陀,不依靠声闻修行,将与十方如来的菩萨共同进行三个月的安居,为了修习菩萨无上的微妙觉悟的大因缘,不依赖徒众。”善男子,这称为菩萨示现安居,超过三期后随意前往无障碍。善男子,如果末世修行的众生想要进入三期修行,求得菩萨道的话……善男子,如果众生修习奢摩他(止),首先要专注于寂静,不起杂念,当达到极度寂静时便会有所觉悟。这种最初的寂静,从自身开始,到整个世界,觉悟也是如此。善男子,如果觉悟能够遍满一个世界,那么在这个世界中只要有一个众生生起一个念头,都能全部知晓。对于百千个世界来说也是这样。这些并非通过听闻所能取得的境界终究无法得到。
善男子,如果众生修习三摩钵提(观),应首先忆念十方如来的教诲以及十方世界的一切菩萨,按照各种方法逐步修行,忍受艰苦的三昧(禅定),广泛发下大愿,并自我熏陶形成种子。这些并非通过听闻所能取得的境界终究无法得到。
善男子,如果众生修习禅那(定),应首先选取数门,心中明确了解生、住、灭的念和界限,逐步增进,最终可以知晓百千世界中的一滴雨水,就像亲眼所见一般。这些并非通过听闻所能取得的境界终究无法得到。这就是所谓的三种观法的初步方便。
如果众生普遍修习这三种法门并努力精进,就可称为如来出现在世间。如果在末法时代,钝根的众生想要追求佛法却不能成功,可能是因为过去的业障所致。这时应当勤于忏悔,常常抱有希望,先断除憎恨、喜爱、嫉妒、谄媚、虚伪之心,培养超越的心志。学习三种净观中的任何一种,如果一种未能成功,就改学另一种,坚持不懈,逐渐求证。
那时,世尊为了再次说明这个道理,说了以下偈颂:
圆满觉悟汝当知,
一切诸众生,
欲行无上道,
先当结三期,
忏悔无始业,
经于三七日,
然后正思惟,
非彼所闻境,
毕竟不可取。
奢摩他至静,
三摩正忆持,
禅那明数门,
是名三净观,
若能勤修习,
是名佛出世,
钝根未成者,
常当勤心忏,
无始一切罪,
诸障若锁灭,
佛境便现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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