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腊史 - 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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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战争执政官们(他们的性格特征已足够鲜明),则满怀喜悦地期待着夜间的欢乐。
晚餐过后,由于典礼主持人对他们情绪的热情回应,他们很快便醉倒了。
他们多次下令引入自己的情妇,于是他外出带回来了梅隆(Melon)及其余同伴,其中三人乔装成贵妇,其余人则装扮成侍女。
他将他们带入战争执政官住所的金库后,自己返回并告知阿尔基亚斯(Archias)及其朋友,只要有任何仆人留在房内,那些女子就不会现身;于是他们立刻命令所有人退下。菲利达斯为仆人们提供了一壶酒,并将他们送往其中一个仆人的家。
最后,他引入了那些情妇,并将她们带到各自主人身旁就座。
事先已商定,一旦就座,他们就要揭开面纱并发动攻击。
这是关于战争执政官死亡的一种说法。
根据另一种说法,梅隆和他的朋友们伪装成狂欢者进入,并以此方式处置了他们的目标。
[2] 字面意思是“向阿尔基亚斯及其(战争执政官们)”;但希腊语中的短语并不像英语那样暗示实际上有多于两位的战争执政官,即阿尔基亚斯和菲利普(Philippus)。
海帕特(Hypates)和莱昂提亚德斯(Leontiades)属于该派系,但他们都不是战争执政官。
[3] 字面意思是“战争执政官之屋”。
[4] 或者,“因此,根据广为流传的说法,战争执政官被杀。但有人说……”
事情结束后,菲利达斯带着队伍中的三人前往莱昂提亚德斯的家。
到达后,他敲门并传达消息说他有来自战争执政官的消息。
碰巧的是,莱昂提亚德斯刚刚独自用餐完毕,他的妻子正坐在旁边织毛线。
菲利达斯的忠诚众所周知,他立即被允许进入。
他们进入后,杀了莱昂提亚德斯,并用威胁使他的妻子保持沉默。
在他们离开时,他们命令关上门,并威胁如果发现门开着,他们会杀死屋里所有人。
完成这一行动后,菲利达斯带着队伍中的两人来到监狱,告诉狱卒他带来了要关押的人。
狱卒打开门,随即被杀,囚犯被释放。
他们迅速从柱廊的军械库中取得武器,并将囚犯们带到安菲翁(Ampheion),命令他们在此驻守,之后立即宣布号召所有底比斯人出来,步兵和骑兵共同响应,因为暴君已被杀死。
市民们确实整夜都因不知信任谁或何事而保持安静,但当黎明到来并揭示所发生的一切时,他们迅速响应号召,重装步兵和骑兵一齐出动。
现在恢复自由的流亡者还派遣骑兵前往边境上的两位雅典将军处;他们也明白消息的目的 [迅速响应]。
[6]
[5] 参见底比斯地图,“地理词典”;阿里安,“远征记”一.8;埃斯库罗斯,“七对底比斯” 528。
[6] 补充 {epeboethoun}。
此处手稿中有缺失。
另一方面,卫城中的拉栖代梦(Lacedaemonian)总督,在当晚的公告传到他耳中后,迅速向普拉蒂亚(Plataeae)和特斯皮埃(Thespiae)请求增援。
底比斯骑兵察觉到了普拉蒂亚人的接近,迎击他们并杀死了二十多人,然后返回城内,发现边境上的雅典人已经到达。
接着他们袭击了卫城。
城内的士兵认识到自身人数稀少,而敌人的热情(所有人都在进攻)显而易见,而且高声的公告承诺奖励首先爬上城墙的人。
这一切加剧了他们的恐惧,以至于他们同意如果市民允许他们带着武器安全撤离,他们将撤离这个地方。
对此要求,其他人欣然接受,并达成停战协议。
宣誓按照上述条款进行,市民们放走了敌人。
尽管如此,在守备队撤退时,那些被认出是个人仇敌的人被抓住并处死。
一些人通过边境上雅典增援部队的帮助得以获救,他们秘密将这些人运走并保护了他们。
底比斯人不仅满足于处死这些人,如果他们有孩子,这些孩子也被牺牲以报复仇恨。
[7] 这个城市在公元前386年重建(伊索克拉底,“普拉蒂亚”20, 21)。
参见弗里曼,同上,第四章,第170页:“它的重建不仅意味着底比斯霸权的丧失,而且实际意味着现有底比斯领土中曾属于普拉蒂亚地区的那部分的丧失。”
公元前378年。
当这些事件的消息传到斯巴达时,拉栖代梦人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处死那位放弃卡德米亚(Cadmeia)而不是等待增援的总督,第二件事是对底比斯发出禁令。
阿吉西劳斯(Agesilaus)对领导这次远征没什么兴趣;他指出他已经服役超过四十年,[8] 在这个年龄免除海外任务的原则同样适用于国王。
这就是他公开为自己不参与此次远征辩解的理由,但他真正的反对意见更深刻。
他确信如果他领导这次远征,他的同胞会说:“阿吉西劳斯为了援助和扶持暴君给国家造成了所有这些麻烦。” 因此他宁愿让他的同胞自行解决这个问题。
因此,受幸存的底比斯流亡者的指示,监察官们派出了克勒奥姆布洛图斯(Cleombrotus)。
他之前从未指挥过军队,而且正值深冬。
[8] 因此在这个时间点他已经超过了五十八岁。
见“Ages.” i. 6。
当哈布里亚斯(Chabrias)率领一支雅典标枪兵在厄琉特赖(Eleutherae)附近监视道路时,克勒奥姆布洛图斯沿着通往普拉蒂亚的直路前进。
他的轻步兵先头部队遭遇了大约一百五十名从底比斯监狱释放出来的人员,他们正在守卫山顶。
除了少数几人逃脱外,其余人都被标枪兵砍倒,克勒奥姆布洛图斯亲自攻入仍然对斯巴达友好的普拉蒂亚。
不久他到达特斯皮埃,那里成为向奇诺塞法莱(Cynoscephalae)推进的基地,他在底比斯领土上扎营。
他在此停留了十六天,然后再次撤回特斯皮埃。
在这后一个地方,他现在留下斯福迪里亚斯(Sphodrias)作为总督,配备盟军各支部队的三分之一,并将他从国内带来的所有金钱交给他,命令他补充一支雇佣兵部队。
当斯福迪里亚斯从事这项工作时,克勒奥姆布洛图斯本人开始返程,沿着克雷乌西斯(Creusis)的道路率领他自己的半数部队前进,他们确实对是否与底比斯处于战争状态还是和平状态感到困惑,因为将军曾带领军队进入底比斯领土,造成的破坏最小,然后再次撤退。
然而,当他转身后,一阵猛烈的风暴从后方袭来,有些人将其视为即将发生之事的明显预兆。
这个袭击者给了他们许多打击,当将军和他的军队从克雷乌西斯渡过并爬上那座面向大海的山岭[9]时,狂风将一串驮畜连同行李一起从悬崖上吹落;无数武器被从携带者手中夺走并卷入海中;最后,许多人无法带着武器行军,便在山路的不同地点放下武器,先把盾牌的凹槽填满石头。
当时,他们暂时停留在墨伽拉(Megarian)领土上的艾戈斯提纳(Aegosthena),尽可能地吃了一顿晚饭。
第二天他们返回并取回了武器。
经历了这次冒险后,各支部队没有浪费时间返回各自的家园,因为克勒奥姆布洛图斯解散了他们。
[9] 即“基萨戎山(Cithaeron)”。
同时,在雅典和底比斯都弥漫着恐惧。
对雅典人来说,拉栖代梦人的力量是毋庸置疑的:战争显然不再局限于科林斯;相反,拉栖代梦人敢于靠近雅典领土并入侵底比斯。
他们因这种恐惧而受到强烈影响,以至于两位知晓梅隆反抗莱昂提亚德斯及其党羽的将军不得不遭受惩罚:一位被正式审判并处决;另一位拒绝接受审判,被流放。
底比斯人的担忧则有所不同:他们害怕自己会陷入单独对抗拉栖代梦的战争。
为了防止这种情况,他们想出了以下计策。
他们利用留在特斯皮埃的斯巴达总督斯福迪里亚斯[10],据说他们向他提供了相当一笔钱,让他入侵阿提卡(Attica);他们的主要目的是让雅典和拉栖代梦卷入冲突。
斯福迪里亚斯欣然接受,并假装可以轻松攻占目前无门的皮雷乌斯港,他让部队提前吃晚饭并离开特斯皮埃,声称会在天亮前到达皮雷乌斯。
事实上,他在特里亚(Thria)被白天追上,甚至没有试图掩饰自己的意图;相反,被迫转向后,他自娱自乐地随意掠夺牲畜和洗劫房屋。
与此同时,一些偶然在夜间遇到他的人逃到城里,向雅典人报告说有一大批部队正在逼近。
无需多言,骑兵和重装步兵迅速武装自己并站岗保卫城市。
碰巧的是,当时有一些拉栖代梦大使在雅典,住在他们的近邻卡利亚斯(Callias)家中;他们的名字是埃提摩克勒斯(Etymocles)、阿里斯托洛克(Aristolochus)和奥基鲁斯(Ocyllus)。
一接到消息,雅典人就逮捕了这三人并将他们关押起来,因为他们很可能与阴谋有关。
完全被这件事惊呆的大使们辩解说,如果他们知道有人企图占领皮雷乌斯,他们绝不会如此愚蠢地把自己置于雅典人的控制之下,或者选择他们的近邻家作为庇护所,因为在那儿他们很容易被找到。
他们进一步强调,很快雅典人自己就会明白,拉栖代梦国家对这些行为同样毫不知情。“你们很快就会听到”——这是他们自信满满的预测——“斯弗迪里阿斯已经为他的行为付出了生命的代价。”就这样,大使们被免除了与此事有关的一切责任并被遣返。斯弗迪里阿斯本人被召回,并由监察官以死罪起诉,尽管他拒绝面对审判,但他最终还是被宣告无罪。

这一看似不公正的判决让许多人感到不解,他们认为这在拉栖代梦(斯巴达)是前所未有的。但这一事件有其解释。

[10] 参见普鲁塔克《伯里克利传》xiv. (Clough, ii. p. 214)。

斯弗迪里阿斯有一个名叫克勒诺穆斯的儿子。他正处于从少年成长为青年的年纪,非常英俊,在同龄人中享有很高的声誉。阿基达摩斯,阿格西劳斯的儿子,对这个年轻人有着深深的依恋。

现在,克勒姆布罗图斯的朋友,作为斯弗迪里阿斯的同伴,倾向于宣告他无罪;但他们害怕阿格西劳斯和他的朋友,更不用说中间派了,因为他的行为显然太过分了。于是当斯弗迪里阿斯对他的儿子克勒诺穆斯说:“我的孩子,如果你愿意的话,你有能力通过请求阿基达摩斯在审判中对我有利来拯救你的父亲。”

受此指示,这位年轻人并没有回避去拜访阿基达摩斯,并恳求他为了自己的缘故拯救他的父亲。当阿基达摩斯看到克勒诺穆斯如何哭泣时,他自己也站在旁边流下了眼泪,但对他的请求他这样回答道:“克勒诺穆斯,我向你坦白,我甚至无法直视我父亲的脸;如果我想在城里为我自己办点事情,我会向全世界乞求帮助,而不是向我的父亲。然而,既然你要求我这么做,相信我,我会尽最大努力为你实现你所希望的。”

说完,他离开了公共大厅[12],回家休息去了,但在黎明时分他起床,并监视着他的父亲不要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出门。不久,当他看到他的父亲准备出门时,首先有一位公民出现,然后又出现了另一个和另一个;每次他都退到一边,而他们则与他的父亲交谈。

接着,陌生人来了,又来了另一个;如此继续下去,以至于他发现自己不得不为一长串请求者让路。最后,当他的父亲背对着欧罗塔斯河,再次进入他的房子时,他也转身离开,没有与他交谈就走了。

第二天情况也没有好转:所有的事情都像前一天一样发生。阿格西劳斯虽然怀疑为什么他的儿子会这样来回走动,但他没有问问题,而是让他自行决定。阿基达摩斯渴望见到他的朋友克勒诺穆斯;但他不知道该如何访问他,除非先与他的父亲进行期望中的对话。

斯弗迪里阿斯的朋友注意到曾经频繁来访的人不再来了,十分焦虑:他一定是因为父亲的责备而被阻止了。最后,阿基达摩斯鼓起勇气去找他的父亲,并说:“父亲,克勒诺穆斯让我请求您拯救他的父亲;如果可能的话,请您给我这个恩惠。”他回答道:“对于你自己,我可以原谅,但我如何能为我的城市辩解,如果我不谴责那个为了自己的卑劣目的而损害国家利益的人?”当时对方没有回应,而是沮丧地接受了正义的裁决。

后来,无论是他自己想到的还是受到其他人的提示,他又来找他的父亲说:“父亲,如果斯弗迪里阿斯没有做错什么,您一定会释放他,我知道这一点;但现在,如果他确实做了错事,是否可以为了我们的缘故而宽恕他?”父亲回答道:“如果可以在不失荣誉的情况下做到,那就这么办吧。”听到这句话,年轻人深感失望地转身离去。

此时,斯弗迪里阿斯的一位朋友正在与伊提莫克勒斯交谈,他对他说:“看来你们这些阿格西劳斯的朋友都想把斯弗迪里阿斯处死,是吗?”伊提莫克勒斯回答道:“如果真是这样,我们所有人都致力于同一件事情,而阿格西劳斯却致力于另一件事情,因为在所有的谈话中他仍然坚持一个观点:斯弗迪里阿斯确实做错了,这一点无可否认,但斯弗迪里阿斯是一个从少年到成年一直坚守荣誉的人。把这样一个人处死是困难的;不,斯巴达需要这样的士兵。”于是这个人回去告诉了克勒诺穆斯刚才听到的话;克勒诺穆斯心中充满喜悦,立即去找阿基达摩斯,并说:“现在我们知道你在乎我们;请相信,阿基达摩斯,我们也会竭尽全力让你不会因我们的友谊而羞愧。”他的行动证明了他的言辞;只要他还活着,他就始终忠于斯巴达骑士精神的准则;在勒克特拉战役中,他与国王并肩作战,与将军德伊农一起,三次倒下才最终停止呼吸——他是公民中在敌人面前最英勇的人之一。尽管他给他的朋友带来了最深的悲伤,但他忠实于他的承诺,因为他并未让阿基达摩斯蒙羞,反而为他增添了光彩。

[14] 就这样,斯弗迪里阿斯获得了无罪释放。

[11] 参见《居鲁士的教育》I. iv. 12.

[12] 字面意思是“菲尔提翁”。参见《拉栖代梦政制》iii. 6.

[13] 字面意思是“无论作为儿童、少年或年轻男子”;关于这三个成长阶段,参见《拉栖代梦政制》ii. iii. iv.

[14] 即在生前和死后。

在雅典,玻奥提亚的朋友迅速教导人民,他的同胞不仅没有惩罚斯弗迪里阿斯,反而为他袭击雅典的计划喝彩;因此,雅典人不仅为比雷埃夫斯港配备了城门,还开始建造舰队,并热情高涨地向玻奥提亚人提供援助。

[15] 拉栖代梦人则召集了针对底比斯人的禁令;并且由于相信阿格西劳斯会比克莱姆布罗图斯更为谨慎,他们请求前者承担远征任务。

[15] 关于本年的雅典新同盟(公元前378年),参见《拉栖代梦政制》xiv. 6; “Rev.” v. 6; 狄奥多罗斯 xv. 28-30; 普鲁塔克《伯里克利传》xv.; Hicks, 78, 81; 对于雅典与优卑亚的哈尔基斯之间的联盟,参见Hicks, 79; 对于与希俄斯的条约,参见Hicks, 80.

[16] 参见《阿格西劳斯传》ii. 22.

现在他得出结论,如果不占领塞萨洛尼基山,任何对底比斯的攻击都会很困难。得知克利托里亚人目前正与奥尔科墨诺斯人交战[17],并维持着一支外国雇佣军,他与克利托里亚人达成协议,如果他需要,这支力量将归他使用;一旦跨越边境的祭祀显示吉利,他便派遣使者前往克利托里亚雇佣军指挥官那里,给他一个月的工资,并命令他用他的部队占领塞萨洛尼基山。

这时他自己还未到达特吉亚。

同时,他向奥尔科墨诺斯人发送消息,称只要战役持续,他们必须停止战争。如果在他在国外期间有任何城市擅自进攻另一城市,他宣称他的首要职责将是根据盟友的法令进军对抗该犯罪城市。

[17] 在阿尔卡狄亚。参见Busolt, “Die Lak.” 120及后文。

于是越过塞萨洛尼基山,他到达特斯皮埃[18],并以此为基地,将底比斯领土作为目标。

发现大平原四周环绕着壕沟和木栅栏,以及该国最有价值的部分也是如此,他采取了将营地从一处转移到另一处的策略。

每天早晨餐后,他都会派出军队,掠夺领土,限制在栅栏和壕沟的一侧。

阿格西劳斯出现在任何地方都是对敌人的信号,他们在防御工事内移动,与入侵者平行行进,并随时准备保卫受威胁的地点。

有一次,斯巴达国王撤退并已在返回营地的路上,底比斯骑兵突然冲出,之前一直看不见,沿着一条精心修建的道路从防御工事中冲出。

利用敌人的位置——他们的轻装部队正在吃晚餐或忙着准备食物,骑兵中的一些刚刚下马,另一些正在上马——他们骑马冲过去,发动猛烈攻击。

一名又一名轻装士兵被砍倒;还有三名骑兵也被杀——两名斯巴达人,名为克莱阿斯和埃皮西达达斯,第三名是省民尤迪库斯,他们没有时间上马,他们的命运被一些底比斯流亡者分享。

但很快阿格西劳斯掉转方向,带着重装步兵前来支援;他的骑兵冲向敌方骑兵,而服役十年的精锐重装步兵则与他们并肩冲锋。

那一刻的底比斯骑兵看起来像是在中午热浪中饮酒过量的人——也就是说,他们等待冲锋的时间足够投掷标枪;但标枪飞出后毫无效果,他们在那个距离内转身逃跑,留下了十二具尸体在战场上。

[18] 在犬头山附近。参见《阿格西劳斯传》ii. 22.

[19] 根据Courier的建议读作 {arti} 而不是流行的 {eti}; 或者更好,采用哈特曼的校勘(op. cit. p. 379){ton men ede katabebekoton ton de katabainonton},并翻译为“一些——已经下马,另一些正在下马。”

[20] 文字上是“周边居民之一。”

[21] 读作 {Thebaion} 根据Dind. 的版本,而不是 {'Athenaion}。

阿格西劳斯注意到敌人总是在早餐后准时出现。利用这一观察结果,他在天亮时献祭,并以最快的速度行军,穿越了那些几乎没有防御或生命迹象的地方,就像一片荒漠。

一旦深入内部,他开始摧毁并焚烧一切直到城门口。

完成这一壮举后,他撤退回特斯皮埃,在那里加固了他们的堡垒。

他留下福贝达斯作为总督,而他自己则穿过山路回到麦加拉。

到达后,他解散了盟军,并带领市兵返回家园。

阿格西劳斯离开后,福贝达斯专注于通过派遣抢劫队伍骚扰底比斯人,并通过定期的入侵系统性地破坏他们的土地。

底比斯人为了报复,带着全部兵力进入了特斯皮埃的领土。

但是一旦深入该地区,他们发现自己被福贝达斯和他的轻装部队紧紧包围,没有任何机会分散开来,使得底比斯人对这次突袭的结果感到极为不满,匆忙撤退得比他们来时更快。赶骡子的人为了尽快回家,亲手扔掉了他们所俘获的战利品;如此深重的恐惧降临在了入侵的军队之上。
这时正是斯巴达人大胆进攻的大好时机,他让轻装部队紧随自己,同时命令重装步兵按战斗序列跟随他前进。
他甚至希望彻底击溃敌人,因为他勇猛地率领部队向前推进,鼓励轻装部队“与入侵者短兵相接”,或者召唤特斯皮亚的重装步兵“提供支援”。
不久后,撤退中的底比斯骑兵发现自己面对着一条无法通过的峡谷或山沟,一开始他们在那聚集起来,接着又因不知如何渡过而掉头返回。
组成斯巴达先锋队的一小股轻装部队看到底比斯人后惊慌失措,纷纷逃离,而底比斯骑兵看见这一幕,便按照逃兵给他们上的课实施攻击。
至于福比达斯本人,他和身边的两三个人在战斗中倒下,随后他的雇佣军全都开始逃跑。
当这股逃亡潮到达特斯皮亚的重装步兵预备队时,尽管之前他们曾夸口说永远不会向底比斯人屈服,但最终还是选择了逃跑,然而此时根本没有任何追击,因为天色已晚。
虽然被杀人数不多,但直到进入城墙内找到安全之处,特斯皮亚人才停了下来。
随后,底比斯人的希望和士气再次被点燃,他们对特斯皮亚和其他玻俄提亚省城发动了战役。
[22] 必须承认,在每个城市里,民主派都撤回了底比斯;因为在这些城市中都已经建立了类似底比斯之前的绝对政府,结果是拉栖代梦在这些城市中的朋友也需要她的援助。
[23] 福比达斯死后,拉栖代梦派遣了一位军事长官带着一支分队乘船前往特斯皮亚驻守。
[22] 字面意思是“他们的其他周边城市。” 关于这个由底比斯人(或许普遍使用)赋予其他玻俄提亚城市的称谓的意义,参见Freeman的作品,第四章,第157、173页及以下。
[23] 参见Grote的《希腊史》,第十卷,第174页;Freeman的作品,第四卷,第171、172页。
公元前377年。随着春天的到来,监察官再次召集反对底比斯的禁令,并请求阿格西劳斯领导这次远征,就像之前的战役一样。
他坚持自己之前的入侵理论,甚至在献上边境祭祀之前,就向特斯皮亚的军事长官发送了一封信,命令他占领并守护控制基泰戎山路的关隘。
然后,再次穿越关隘到达普拉蒂亚后,他再次假装首先进军特斯皮亚,于是发送了一封信,命令准备补给,并要求所有使团在他的到来前等待;这样底比斯人将注意力集中在来自特斯皮亚的入口,并严密防守。
然而,第二天早上,阿格西劳斯在黎明时分进行祭祀后,出发走上了通往厄律特赖的道路,并以两天良好的行军距离完成了当天的行程,从而甩开了底比斯人,并在斯科鲁斯越过了他们先前设置的木栅栏,当时敌军还未从他之前进入的严密防守点赶到。
完成这一行动后,他继续掠夺底比斯东部面向地区的领土,直到塔纳格拉地区,因为在那时塔纳格拉仍然掌握在许帕托多鲁斯和他的党羽手中,他们是拉栖代梦的朋友。
之后,他转向撤退,把底比斯的城墙保持在他的左侧。
然而,底比斯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战场上,在被称为“老妇之乳”的地方集结,把战壕和木栅栏留在身后:他们相信这里是冒险进行决定性战斗的最佳地点,因为这里的地形狭窄且难以通行。
然而,阿格西劳斯考虑到局势,拒绝接受挑战。
他没有朝他们进军,而是迅速转向城市方向;底比斯人害怕城市处于无防御状态,放弃了他们占据的有利地形,沿着通往波提亚的道路快速撤退回城,这条道路似乎更安全。
阿格西劳斯的最后这一举动可以称为天才之举:它不仅允许他自己撤退到远处,还迫使敌人也快速撤退。
尽管如此,一两个军事长官还是带着他们的分队冲向正在飞奔的敌人。
然而,底比斯人从他们高地的优势位置用标枪齐射攻击袭击者,导致其中一个军事长官阿里佩图斯丧生。
他被一支标枪刺穿倒下。
但是,底比斯人从这个特定的高地上也被迫转身逃跑,以至于斯奇里塔伊人和一些骑兵爬上山坡,迅速砍倒了那些飞奔入城的底比斯人的后卫。
然而,当他们靠近城墙时,底比斯人转过身来,斯奇里塔伊人看到他们后以比正常步行更快的速度撤退。
确实没有人被杀死,但底比斯人还是在那个被攀爬部队被迫撤退的地方竖立了一个奖杯以作纪念。
[24] 关于德洛斯的事情,从未被色诺芬明确提及,参见剑桥三一学院的三明治石碑;博克,《古希腊铭文集》158号,以及《公共经济档案》第二卷第78页及以下;希克斯,82号。
[25] 厄律特赖(红地)位于海西亚和斯科鲁斯之间,卡祖拉以东。
——Leake,《新希腊》第二卷329页。
参见希罗多德九.15, 25;修昔底德三.24;保萨尼亚斯IX.ii.1;斯特拉波IX.ii.
[26] 字面意思是“老年妇女的乳房。” [27] 或者,“阿格西劳斯的这一举动被视为非常精妙。” 现在,既然时刻已经到来,阿格西劳斯撤退并在他看到敌人排成战斗阵型的确切地点扎营。
第二天,他沿通往特斯皮亚的道路撤退。
作为底比斯雇佣军的轻装部队大胆地紧随其后。
可以听到他们的喊声,责备哈布里阿斯[28]没有带援军前来;当奥林苏斯的骑兵(现在根据誓言贡献了一支部队)转向他们时,抓住了正在追赶的追兵,并将他们驱赶到山上,大量屠杀他们——在陡峭的地形上,骑兵能很快追上步兵。
抵达特斯皮亚城内后,阿格西劳斯发现市民们正处于派系斗争之中,倾向于拉栖代梦的人想处死他们的政治对手之一梅农[30]——这是一个阿格西劳斯不会支持的行为。
在解决了他们的分歧并将他们用庄严的誓言约束在一起后,他立即沿旧路穿过基泰戎回到墨伽拉。
在这里,他再次解散盟军,并带领城邦部队亲自返回斯巴达。
[28] 关于哈布里阿斯的功绩,他指挥着一支混合的雅典人和雇佣军(见上文S.14),参见德摩斯梯尼《诉莱普顿》479;波利埃努斯二.1, 2;狄奥多罗斯十五.32, 33,提供了有趣的细节;格罗特《希腊史》第十卷172页及以下。
[29] 见上文《希腊史》五.iii.26。
[30] 或者,“借着促进拉孔尼亚利益的名义,有人想要处死政治对手。” 对于“梅农”,狄奥多罗斯猜测为“梅隆。” 底比斯人已经两年没有收获土地上的作物了,开始严重缺乏粮食;因此他们派出一批人乘坐两艘三层桨战舰前往帕加塞,带着十塔兰同购买粮食。
然而,当这些委员忙于购买时,驻守欧勒乌斯的拉栖代梦人阿尔凯塔斯装备了三艘三层桨战舰,并采取预防措施不让任何关于他行动的消息泄露。
一旦粮食装载完毕并且船只起航,他不仅捕获了粮食,还捕获了三层桨战舰及其护航队,总数不少于三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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