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利与悲剧 第二次世界大战 第六卷 - 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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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队在九月六日在哈塞尔特以西强行渡河,但有一场激烈的战斗,直到四天后他们才到达默兹-须德特运河并夺取了一座仍然完好的桥梁。
与此同时,第一加拿大集团军承担了清理西部侧翼的艰巨而重要的任务。
他们的指挥官克拉雷尔将军手下有第一英国军和第二加拿大军,其中包括波兰装甲师。
他们的主要任务是从哈弗尔到北方清理海峡港口,占领飞弹发射基地,并在须德特河南岸站稳脚跟。
尽管安特卫普已经在我们手中,但我们的船只只能通过蜿蜒且困难的须德特河口到达那里,而德国人控制着两岸。
这些艰苦且代价高昂的行动主要落在这个加拿大集团军身上,其成败关系重大。第一英国军团在鲁昂附近渡过塞纳河,向左转并推进,于9月2日,第51高地师占领了圣瓦莱里,这里是其母单位在1940年6月悲剧发生的地方。
军团的左翼转向并进攻哈弗勒,那里的守军超过11,000人进行了顽强抵抗。
尽管受到来自海上15英寸火炮的轰击以及超过10,000吨的空中轰炸,直到9月12日德国人才最终投降。
与此同时,右翼的加拿大军团迅速推进。
他们在9月1日攻下了迪耶普,报了1942年的旧仇。
到9月6日,布洛涅和加来已被包围,随后敦刻尔克也被包围。
至9月9日,加拿大军队已清除了整个加莱海峡,包括那些飞弹发射基地,并抵达布鲁日。
波兰装甲师占领了根特。
布洛涅在9月22日投降,俘虏近10,000人,而加来则在30日投降。
敦刻尔克有12,000守军,但由于向斯海尔德河进军更为紧急,因此仅被封锁。
此刻我们暂且离开加拿大人,转而关注美军集团的命运。
他们越过巴黎的推进同样充满了布拉德利及其热情部下的冲劲。
第一美国军团在英军右侧渡过塞纳河后,向南尼和列日挺进。
到9月3日,他们到达沙勒罗瓦和蒙斯,切断并俘获了蒙斯东南约30,000名德军的大口袋;随后向东转向,解放了列日并于两天后解放了卢森堡市。
抵抗正在加剧,但到12日,他们在长达六十英里的战线上接近德国边境,并突破了亚琛以南的齐格菲防线。
两周内,他们解放了整个卢森堡和比利时南部。
第三美国军团在8月31日攻占了凡尔登并跨越默兹河。
一周后,他们有足够的汽油推进到摩泽尔河。
敌人已经聚集了足够的力量来防守这条河,梅茨拥有一个强大且坚定的守军。
然而,到9月16日,在南锡和梅茨以南赢得了桥头堡。
如前所述,第七美国军团和第一法国军团,现在在德弗斯将军指挥下组成了第六军团群,从他们在法国南部的登陆地点出发,在9月11日与帕顿的部队在迪荣以西的巡逻队相遇。
转向东方,他们与从埃皮纳尔到瑞士边界的总体推进保持同步。
这是伟大追击的结束。
接下来的几个月里,我们将不得不经过艰苦的战斗才能前进。
到处敌人的抵抗都在增强,我们的补给已经达到了极限。
这些必须恢复,前线部队也需要加强和补充以应对即将到来的秋季战役。
在我们前往魁北克的途中,我们的联合情报委员会提供了一份关于“德国抵抗能力”的报告,我认为这份报告有些乐观,我已批注给参谋长们如下:
首相致1944年9月8日参谋长委员会伊斯梅将军
我现在已阅读了这份报告,并未注意到其中有任何我已不知晓的事实。
总的来说,我认为它过于乐观。
目前我们实际上处于停滞状态,进展将会非常缓慢。
我希望对东线红军决定性攻势的假设能够实现;但目前这仍只是一个假设。
另一方面也有需要注意的因素。
除了瑟堡和阿罗芒什,我们尚未获得任何大型港口。
德国人打算防御斯海尔德河口,并仍在安特卫普北部郊区进行抵抗。
布雷斯特虽然经历了激烈的战斗,仍未被攻陷,即使攻陷后至少还需要六周时间才能投入使用。
洛里昂仍然坚守。
尚未尝试夺取并清理圣纳泽尔港,该港口比布雷斯特好两倍且更容易夺取。
尚未尝试获取波尔多。
除非局势发生显著变化,当秋分风暴来临之时,盟军仍将缺乏港口设施。
人们已经开始预见我们所取得的巨大进步可能会出现一段平静期。
巴顿将军的部队在梅茨-南锡一线激烈交战。
蒙哥马利元帅表达了他对艾森豪威尔未来计划的疑虑。
很难看到第二十一集团军群如何能在清除海峡港口的顽固抵抗以及处理瓦尔赫伦岛和安特卫普以北的德军之前,大规模推进到德国边境……
没有人能预测未来会发生什么。
盟军是否能够在九月通过齐格菲防线进入德国?还是由于补给条件和港口的缺乏,使得德军能够在齐格菲防线巩固?
德军是否会从意大利撤退?——如果是这样,他们将大大增强内部实力。
他们能否调动在波罗的海国家一度估计为25至35个师的兵力?
不应低估在本土边界上的防守和巩固效果。
至少可以说,希特勒在一月一日仍在战斗的可能性不低于他在此之前崩溃的可能性。
如果他真的在此之前崩溃,原因将是政治而非纯粹军事因素。
我的观点不幸而言中。
但仍有机会渡过莱茵河下游。
艾森豪威尔认为这个奖赏如此宝贵,以至于他将其优先级置于清理斯海尔德河口沿岸和开放安特卫普港之上。
为了重新启动蒙哥马利的努力,艾森豪威尔给他额外提供了美国运输和空运供应。
由美国将军布雷尔顿指挥的第一空降军,包括第1和第6英国空降师、三个美国师和一个波兰旅,并配备了大量英国和美国飞机,准备从英格兰出击。
蒙哥马利决心通过空降部队和XXX军团的联合行动,在荷兰边境的马斯-斯海尔德运河沿岸的桥头堡夺取阿尔姆桥。
第82美国空降师将夺取尼梅亨和格拉夫的桥梁,而第101美国空降师则确保格拉夫到埃因霍温的道路安全。
XXX军团,在近卫装甲师的带领下,将沿着空降部队铺设的“地毯”强行推进到埃因霍温,然后继续前往阿尔姆桥。
这一前所未有的空降行动计划复杂且紧迫,因为敌人每天都在变得更强。
令人惊讶的是,这些计划在预定日期9月17日顺利完成。
没有足够的飞机同时运送整个空降部队,因此行动必须分三天进行。
然而,9月17日,三个师的先头部队在盟军航空兵的出色工作下顺利抵达目的地。
第101美国空降师完成了大部分任务,但在通往埃因霍温的路上的一座运河桥被炸毁,他们直到18日才占领该镇。
第82美国空降师表现良好,但未能夺取尼梅根的主要桥梁。
从阿尔姆桥传来的消息很少,但似乎部分伞兵部队已经在桥的北端建立了阵地。
XXX军团的近卫装甲师下午开始沿着埃因霍温公路前进,由炮兵火力和火箭发射机掩护。
右翼的第八军团和左翼的第十二军团保护着XXX军团的侧翼。
道路遭到顽强防御,近卫装甲师直到18日下午才与美国人会合。
第二天,针对埃因霍温-尼梅根突出部的德军攻击开始并且强度增加。
第101师在保持道路畅通方面遇到了很大困难。
有时交通必须停止,直到敌人被击败。
此时,阿尔姆桥的消息很糟糕。我们的伞兵仍然控制着桥的北端,但敌人仍留在镇内,而第1空降师其余在西侧降落的部分未能突破并增援他们。
运河于18日被架设桥梁,次日凌晨,近卫军顺利抵达格拉夫,那里有第82美国步兵师。
到夜幕降临时,他们已接近防守严密的奈梅亨大桥,20日对这座桥展开了一场激烈的争夺战。
美军在镇西渡过河流,转向右方,占领了铁路桥的远端。
近卫军则冲过公路桥。
守军被击溃,两座桥梁均完好无损地落入我方手中。
接下来就是前往阿尔默恩的最后一段路程,在那里恶劣天气妨碍了增援、食物和弹药的空投,第1空降师陷入绝境。
无法到达桥的其余部分的部队被限制在北岸的一个小包围圈内,并遭受猛烈攻击。
从南岸尽一切可能努力营救他们,但敌人过于强大。
近卫军、第43师、波兰空降旅,都未能成功解围。
接下来的四天战斗仍在继续,徒劳无功。
25日,蒙哥马利将军下令撤回英勇的第1空降师幸存者。
他们不得不在夜间乘小船渡过湍急的河流,冒着近距离的火力。
拂晓时分,大约2400人从最初的10000人中安全抵达我方岸上。
即使在阿尔默恩战斗结束后,为了守住我们的成果,又进行了两周的激烈战斗。
德国人认为我们突出部威胁到了整个莱茵河下游西岸,后来的事实证明他们是正确的。
他们发动了许多沉重的反攻以夺回奈梅亨。
桥梁遭到空中轰炸,虽然未被摧毁,但游泳者携带的爆破装置造成了损伤。
第二军团的三个军逐渐扩大了50英里的突出部,直到它宽达20英里。
虽然仍然太窄,但暂时足够了。
在阿纳姆战役中冒了许多风险,但这些风险因我们几乎到手的巨大奖赏而得到了合理的回报。
如果天气对我们更有利的话,当时天气在关键时刻对我们不利并限制了我们在空中的优势,我们很可能会取得成功。
没有任何风险能让勇敢的人们(包括荷兰抵抗组织)在为阿纳姆战斗时退缩。
直到我从加拿大回来,那里传来了辉煌的报告后,我才得以了解所有发生的事情。
斯穆茨将军似乎对这场看起来失败的战斗感到悲伤,我发电报给:
首相致陆军元帅斯穆茨 1944年10月9日
我看好西线的局势,特别是大量美国增援部队源源不断地涌入,我们希望不久就能拿下安特卫普。
至于阿纳姆,我认为你对形势有些误解。
这场战斗是一场决定性的胜利,但领军的第1空降师,理所当然地要求更多支援,却受到了打击。
我对这一点没有感到任何失望,而且我很高兴我们的指挥官有能力承担这样的风险。
为了阿纳姆的进攻,清理斯海尔德河口和开放安特卫普港口被推迟了。
之后,这成为了首要任务。
在九月的最后两周,一系列初步行动为接下来的行动奠定了基础。
第II加拿大军团迫使敌人从安特卫普-根特-布鲁日一线撤退到布雷斯肯斯“岛屿”,该岛屿南部由利奥波德运河环绕。
在安特卫普以东,第1军也在加拿大军队的指挥下到达并跨越了安特卫普-图尔瑙运河。
问题在于三方面:捕获布雷斯肯斯“岛屿”;占领南贝弗兰半岛;最后,通过东、南、西三方进攻夺取瓦赫伦岛。
前两个行动同时进行。
布雷斯肯斯“岛屿”由一支经验丰富的德军师防守,穿越利奥波德运河时遭遇了激烈战斗。
一支加拿大旅在上游登船,在“岛屿”的东部尽头登陆,并沿岸向布雷斯肯斯推进,布雷斯肯斯于10月22日被攻克。
与此同时,第1军稳步向西北方向推进,从安特卫普-图尔瑙运河出发,途中遇到的抵抗不断增加。
南贝弗兰地峡被封锁,可以开始向瓦赫伦推进的计划。
这项艰巨的任务由第2加拿大师承担,他们在大面积的洪水中向西推进,士兵们常常水深及腰。
他们得到了第52师大部分兵力的帮助,后者被摆渡到斯海尔德河并在巴尔兰德南岸登陆。
月底,在巨大的努力之下,整个地峡被攻克。
与此同时,布雷斯肯斯“岛屿”上的最后一个敌军据点被清除,瓦赫伦岛的攻击准备就绪。
加拿大军队的成功是更显眼的行动的必要前提。
在四周的艰苦战斗中,第2战术空军部队在空军元帅康宁汉姆的领导下给予他们显著支持,他们俘虏了不少于12500名德国战俘,这些人并不愿意投降。
瓦赫伦岛形如碟子,四周环绕着沙丘,阻止海水淹没中央平原。
在西部边缘,靠近韦斯特卡佩勒的地方,有一处沙丘缺口,海浪被一道三十英尺高、底部超过一百码宽的大堤阻挡。
近10000人的驻军安装在坚固的人工防御工事中,并得到大约三十个炮兵连的支持,其中一些大型口径的火炮安置在混凝土掩体中。
反坦克障碍物、地雷和铁丝网比比皆是,因为敌人有四年时间来加固通往安特卫普的门户。
10月初,皇家空军发起了第一次打击。
在一系列精彩的袭击中,他们在韦斯特卡佩勒大堤上炸开了一条将近四百码宽的大缺口。
海水涌入碟形区域,淹没了中心地区以及内部的一些防御设施和炮台。
但最坚固的阵地和障碍物位于碟形区域的边缘,其夺取过程已在前面出色描述,这里只能简述。
攻击是同心的。
在东部,第2加拿大师试图从南贝弗兰越过连接堤道前进,最终在第52师一个旅的帮助下占领了一个桥头堡。
在中部,11月1日,第4突击队从布雷斯肯斯渡河,大胆地在弗利辛恩的海滨登陆。
第一波随后迅速被第52师的部队跟进,他们奋力攻入城镇。
主要攻击来自西方,由莱斯特准将指挥的三个海军突击队发起。
他们在奥斯坦德登船,驶向韦斯特卡佩勒,11月1日早上7点,他们看到了灯塔塔楼。
当他们接近时,海军火力支援编队开始射击。
这里有H.M.S.沃斯派特号和两艘15英寸舰炮的监视舰厄瑞玻斯号和罗伯茨号,还有一支武装登陆艇编队。
这些武装登陆艇靠近海岸,尽管伤亡惨重,它们还是继续开火,直到两个先头突击队安全登陆。
第41突击队在海墙缺口的北端登陆,占领了韦斯特卡佩勒村并向多姆堡推进。
第48突击队在缺口南侧登陆,很快遇到了激烈的抵抗。
尽管海军的火力支援非常宝贵,但有一个主要辅助手段缺失。
前一天曾计划进行一次猛烈的轰炸,但由于雾气阻碍了我们的飞机起飞。
非常有效的战斗机轰炸机攻击在关键时刻帮助了登陆,但海军陆战队遇到了比预期更强的抵抗,来自受损较少的防御设施。
那天晚上,第48突击队沿着边缘推进了两英里,但被嵌入混凝土中的强大炮台挡住。
第2加拿大军团的所有炮兵都在布雷斯肯斯岸上跨水射击,火箭发射机攻击了炮台的射孔。
在夜色渐浓中,突击队杀死了或俘虏了守军。
第二天早上,它继续推进,中午时分攻下了祖特兰德。
在那里,第47突击队接过了进攻,随着防御力量的减弱,到达弗利辛恩郊区。
11月3日,经过顽强的逐屋战斗后,第4突击队与第47突击队在镇内会合。
几天之内,整个岛屿都落入我们手中,俘虏了8000人。
战争期间,突击队还执行了许多其他著名的任务,虽然其他部队和其他服务部门在这次非凡的行动中发挥了重要作用,但皇家海军陆战队的极端勇敢表现尤为突出。突击队的这一理念再次取得了胜利。
在弗拉辛被攻占后,扫雷工作立即展开,接下来的三周内,共有一百艘船只用于清理这条长达七十英里的航道。
11月28日,第一批船队到达,安特卫普向英美军队开放。
飞弹和火箭一段时间内困扰着这座城市,造成了许多伤亡,但并未比伦敦更严重地干扰战争进程。
安特卫普的劫难并非唯一促使我们试图将德国人进一步赶走的原因。
当第2加拿大师向西进入南贝弗兰时,仍有四个德国师被困在默兹河以南、奈梅亨走廊以西的一个口袋中。
这是一个尴尬的突出部,在11月8日被第1军和第12军消除。
在奈梅亨走廊的另一侧,仍然有一个顽固的敌人,即默兹河西岸瓦伦的包围圈中的敌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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