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暴集结 第二次世界大战 第一卷 - 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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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程度较轻,这一点对德军也是适用的。
然而,这条防线的两翼依托于两个小的中立国家。
比利时的态度被认为极不满意。
目前,法军与比利时之间没有任何军事关系。
在另一端,我得以了解很多情况,法军已经尽一切可能准备应对从瑞士方向的入侵。
这种行动将以德军沿阿尔河推进的形式展开,并由右翼进入或朝向贝尔福缺口移动。
我个人认为,在初期阶段,德军不太可能对法军防线或其两侧的两个小国发动重大进攻。
德国无需在攻击波兰之前完成动员。
他们已经拥有足够数量的处于战备状态的师团来应对东部战线,同时也有时间通过与对波兰的大规模进攻同步动员来加强齐格菲防线。
因此,德国的动员可以被视为战争爆发前的一个警告信号,但未必会在战争开始之前到来。
另一方面,法国在当前高度紧张的时期可能需要采取额外措施。
就日期而言,人们认为希特勒会明智地等到阿尔卑斯山积雪落下,给予墨索里尼冬季保护。
在九月的第一个两周内,甚至更早,这些条件将会形成。
希特勒仍有时间在十月末或十一月初的泥泞期影响德军攻势之前,对波兰发动沉重打击。
因此,九月的第一个两周似乎尤为关键,而目前德国为纽伦堡示威活动——宣传等——所做的安排似乎与此结论相符。
我在访问期间了解到的一切中最显著的是,我最负责的法国主人完全接受了防御态势,这不可避免地对我施加了强烈的影响。
与所有这些能力出众的法国军官交谈时,我有一种感觉,即德国人更为强大,而法国已不再具备发起大规模进攻的生命力。
她将为自己的生存而战——仅此而已!那里有经过现代化武器火力增强的齐格菲防线。
我的骨子里也充满了索姆河和帕斯尚德尔攻势的恐怖记忆。
当然,德国比慕尼黑时期强大得多。
我们不知道他们的最高指挥部正深陷焦虑之中。
我们让自己陷入如此身体和心理状态,以至于没有负责任的人——直到此时我也没有责任——能够基于事实(这是正确的)假设只有四十二个半装备不足、训练不足的德国师团守卫着从北海到瑞士的漫长战线。
这与慕尼黑时期的十三个相比。
在最后这几周里,我担心尽管我们有保证,但若德国攻击波兰,国王陛下政府仍可能退缩而不对德国宣战。
毫无疑问,当时张伯伦先生已经决定采取行动,尽管这对他是痛苦的。
但我对他并不像一年后那么了解。
我担心希特勒可能会尝试一些关于某种新机构或秘密武器的虚张声势,这会让负担过重的内阁困惑不解。
林德曼教授时不时地跟我谈论原子能。
因此,我请求他让我知道这个领域的现状,经过一次谈话后,我给伍德先生写了一封信,我们的密切关系之前提到过:丘吉尔先生致伍德先生,1939年8月5日。
几周前,一家周报大肆报道了最近发现的一系列过程释放出铀的巨大能量。
乍一看,这似乎预示着毁灭性新炸药的出现。
令人惊讶的是,这个预测是多么准确。
而且这不是德国人找到的路径。
实际上,他们走错了路,并在罗斯福总统和我做出决定并达成那些将在适当位置描述的重要协议时,实际上放弃了寻找原子弹,转而专注于火箭或无人驾驶飞机。
鉴于此,必须认识到,无论这项发现多么具有科学兴趣,或许最终具有实际重要性,它都不会在几年内大规模投入运行。
有迹象表明,在国际紧张局势加剧时,会故意散布关于将此过程应用于生产某种可怕的新秘密炸药的谣言,这种炸药有能力摧毁伦敦。
当然,第五纵队会试图通过这种威胁让我们接受另一种投降。
因此,必须声明真实情况。
首先,最好的专家认为只有铀的一个小成分在这类过程中有效,而且在大规模结果出现之前,必须提取出来。
这将需要许多年。
其次,链式反应只能在铀被集中在一个大质量中时发生。
一旦能量释放,就会在产生真正剧烈效果之前发生轻微爆炸。
它可能与我们现有的炸药一样好,但不太可能产生非常危险的东西。
第三,这些实验不能在小规模上进行。
如果它们成功地在大规模上进行了(即,我们面临的威胁,除非我们屈服于敲诈),就不可能保守秘密。
第四,控制在以前的捷克斯洛伐克领土上的铀的数量相对较少。
出于所有这些原因,害怕这项新发现为纳粹提供了某种邪恶的、新的、秘密的炸药来摧毁他们的敌人显然是没有根据的。
毫无疑问,会有人暗示一些黑暗的事情,恐怖的低语会被积极传播,但希望没有人会上当受骗。
我还在我为防空研究委员会撰写的最后一份报告中写道:1939年8月10日。
对英国空袭的主要防御是能够从袭击者身上获取的代价。
每次五分之一的损失很快就会结束这些袭击……
我们必须想象最初的攻击是一次大规模的行动,持续数小时。
但空袭的第一批结果不会决定空中战争的未来。
袭击英格兰不是儿戏。
大量伤亡会导致敌人进行严重的盈亏计算。
随着白天空袭变得过于昂贵,我们主要要对付的是对建成区的随机夜间轰炸。
“告诉张伯伦,”7月7日墨索里尼对英国大使说,“如果英国愿意为保卫波兰而战斗,意大利将与她的盟友德国一起拿起武器。”但在幕后,他的态度却截然相反。他此时所追求的不过是巩固自己在地中海和北非的利益,收获介入西班牙内战的成果,并消化对阿尔巴尼亚的征服。
他并不喜欢被拖入一场德国征服波兰的欧洲战争。
尽管他满口夸耀,但他比任何人都更清楚意大利的军事和政治脆弱性。
如果德国给他足够的军火,他愿意谈论1942年的战争;但在1939年——绝不可能!随着夏天对波兰的压力加剧,墨索里尼转而考虑重复他在慕尼黑扮演的调解人角色,并提议召开世界和平会议。
希特勒冷酷地否定了这些想法。
8月11日,齐亚诺在萨尔茨堡会见了里宾特洛甫。
根据齐亚诺的日记记载:“领袖非常焦虑,希望我通过文件证据证明,在此时爆发战争将是愚蠢的……无法将其局限在波兰,全面战争对每个人来说都是灾难性的。”
从未有过领袖如此无保留地谈论和平的需求,而且带着如此强烈的热情……里宾特洛甫闪烁其词。
每当我问他关于德国政策的具体情况时,他的良心都会受到困扰。
他多次就德国对波兰的意图撒谎,现在对于他必须告诉我的内容以及他们真正计划做什么感到不安……
德国决心开战的决心毫不动摇。
即使他们得到的比预期更多,他们仍然会发动攻击,因为他们被毁灭的恶魔驱使……
有时我们的谈话变得非常紧张。
我毫不犹豫地以粗暴的坦率表达我的想法。
但这并没有打动他。
我开始意识到我们在德国人眼中的价值是多么微不足道。
齐亚诺第二天继续去见希特勒。
我们有这次会议的德国记录。
希特勒明确表示他打算解决波兰问题,他会被迫与英国和法国作战,并希望意大利参与进来。
他说:“如果英国在国内保留必要的军队,她最多可以向法国派遣两个步兵师和一个装甲师。
其余的她只能提供一些轰炸机中队,但几乎没有战斗机,因为德国空军会立即袭击英国,而英国战斗机将急需用于防御。
” 关于法国,他说,摧毁波兰后——这不会花太长时间——德国将能够在西墙集结数百个师,因此法国将不得不从殖民地和意大利边境以及其他地方集中所有可用的力量到马奇诺防线进行生死存亡的斗争。
齐亚诺回应时表示他对所听到的事情的严重性感到惊讶。
他抱怨说,德国方面从未有任何迹象表明波兰问题如此严重和迫在眉睫。
相反,里宾特洛甫曾说过但泽问题将在适当时候解决。
领袖认为与西方强国的冲突不可避免,因此他认为应该在两到三年的时间内为此事件制定计划。
经过这些交流后,齐亚诺沮丧地回到他的主人那里报告,他发现他的主人更加坚信民主国家会战斗,甚至更加坚决地避免卷入这场斗争。
英法两国政府再次尝试与苏联达成协议。
决定派一名特别使者前往莫斯科。
艾登先生几年前曾与斯大林建立了有用的联系,他自愿前往。
这个慷慨的提议被首相拒绝了。
相反,6月12日,斯特兰爵士,一位能干的官员但没有外交部以外的特殊地位,被委以这一重要使命。
这是一个错误。
派遣这样一个下属级别的人员实际上冒犯了对方。
很难说他是否能够突破苏联体制的外层。
无论如何,现在一切都已经太晚了。
自1938年8月马伊斯基被派往切特维尔德看我的以来,发生了许多事情。
慕尼黑会议召开了。
希特勒的军队多了一年的准备时间。
他的兵工厂,由斯柯达工厂加强,已经全力运转。
苏联政府非常关心捷克斯洛伐克;但捷克斯洛伐克已经消失了。
贝内斯流亡在外。
一个德国区长在布拉格统治。
另一方面,波兰向俄罗斯呈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长期政治和战略问题。
他们最后一次重大接触是在1919年的华沙战役中,当时布尔什维克军队在皮尔苏德斯基的帮助下,得到了韦冈将军和达伯恩勋爵领导下的英国代表团的建议,被击退并随后遭到血腥报复。
在这几年中,波兰一直是反布尔什维克主义的矛头。
她左手扶持并维持着反苏的波罗的海国家。
但右手在慕尼黑时期,帮助剥夺了捷克斯洛伐克。
苏联政府确信波兰恨他们,同时也认为波兰无力抵御德国的进攻。
然而,他们非常清楚自己的危险,并需要时间来修复军队高级指挥官中的混乱。
在这种情况下,斯特兰先生的任务前景并不乐观。
谈判围绕波兰和波罗的海国家不愿被苏联从德国手中解救的问题展开,但毫无进展。
6月13日,《真理报》的社论已经声明,芬兰、爱沙尼亚和拉脱维亚的有效中立对苏联的安全至关重要。
它说,“这些国家的安全”对英国和法国尤为重要,因为“即使是像丘吉尔先生这样的政治家”也认识到了这一点。
6月15日在莫斯科讨论了这个问题。
次日,俄罗斯媒体宣布:“苏联外交部圈子对首次会谈结果的看法并不完全有利。”
整个7月,讨论断断续续地继续进行,最终苏联政府提议继续与法英代表以军事为基础进行对话。
因此,英国政府于8月10日派遣德雷克斯海军上将前往莫斯科执行任务。
这些军官没有书面授权进行谈判。
法国代表团由杜梅恩将军率领。
在俄罗斯一方,伏罗希洛夫元帅主持会议。
我们现在知道,就在同一时期,苏联政府同意一名德国谈判代表前往莫斯科。
军事会议很快因波兰和罗马尼亚拒绝允许苏联军队过境而陷入僵局。
波兰的态度是:“与德国我们冒着失去自由的风险;与俄罗斯我们冒着失去灵魂的风险。”
1942年8月,在克里姆林宫,清晨时分,斯大林向我透露了苏联立场的一个方面。
“我们觉得,”斯大林说,“英国和法国政府如果波兰被攻击,是不会决心参战的,但他们希望英国、法国和俄罗斯的外交阵线能威慑希特勒。
我们相信这不会奏效。
” 斯大林问:“如果动员起来,法国会派多少个师对抗德国?”答案是:“大约一百个。”
然后他又问:“英国会派多少个?”答案是:“两个,稍后再派两个。”
“啊,两个,稍后再派两个,”斯大林重复了一遍。
“你知道吗,”他问道,“如果我们与德国开战,我们将不得不在俄罗斯前线部署多少个师?”有一段时间的沉默。
“超过三百个。”
我没有被告知这次谈话的对象和日期。
必须承认这是坚实的底线,但对于外交部的斯特兰先生来说并不有利。
为了谈判目的,斯大林和莫洛托夫认为有必要将自己的真实意图隐藏到最后可能的时刻。
莫洛托夫和他的下属在其与双方的所有接触中都表现出了非凡的虚伪技巧。
直到8月4日,德国大使舒伦堡从莫斯科发电报说:“从莫洛托夫的整体态度可以看出,苏联政府实际上更倾向于改善德苏关系,但对德国的旧疑虑依然存在。
我的总体印象是,目前苏联政府决心与英国和法国签约,如果他们满足所有苏联的愿望。
当然,谈判仍可能持续很长时间,尤其是由于对英国的不信任也很强烈……”这将需要我们付出相当的努力才能促使苏联政府改变立场。
他不必担心:木已成舟。
8月19日晚,斯大林在政治局宣布他打算与德国签署一项协议。
8月22日,直到晚上,盟军使团才找到沃罗希洛夫元帅。
然后他对法国代表团团长说道:“与法国进行军事合作的问题已经悬而未决多年,但始终未能解决。”
去年,当捷克斯洛伐克濒临灭亡时,我们等待法国发出信号,但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我们的军队已经准备就绪……
英法两国政府现在拖得太久,政治和军事谈判已经拖延太久。
正因为如此,不能排除某些政治事件可能发生……
第二天,里宾特洛甫抵达莫斯科。
我们现在拥有纽伦堡文件以及最近由美国缴获并公布的文件,这些文件详细记录了这段不可忘记的交易。
根据里宾特洛甫的主要助手高斯的说法,他在陪同前往莫斯科时提到:“8月22日下午,里宾特洛甫与斯大林进行了第一次会谈……”
这位帝国的外交部长从这次长时间的会议中非常满意地返回……
当天晚些时候,苏德互不侵犯条约的文本协议迅速达成,毫无困难。
高斯说:“里宾特洛甫本人在前言中插入了一段相当深远的关于建立友好德苏关系的措辞。”
对此斯大林表示反对,指出苏联政府不可能在纳粹政府过去六年用粪桶泼洒他们公众的情况下突然向公众宣布德苏友谊宣言。
因此,前言中的这一表述被删除。
秘密协议中,德国声明对拉脱维亚、爱沙尼亚和芬兰的政治事务不感兴趣,但认为立陶宛在其影响力范围内。
划分了波兰分割的界线。
在波罗的海国家,德国仅声称经济利益。
互不侵犯条约和秘密协议是在8月23日深夜签署的。
尽管在此前章节中冷静地记录了这一切,只有两国的极权专制政权才能面对这种不自然行为带来的羞辱。
至于希特勒还是斯大林更厌恶这项协议,这尚存争议。
双方都意识到这只能是权宜之计。
这两个帝国和体系之间的敌意是致命的。
毫无疑问,斯大林觉得与西方强国交战一年后,希特勒对俄罗斯的威胁会有所减轻。
希特勒遵循他的“一个接一个”的方法。
这样一个协议能够达成,标志着英法两国数年来外交政策和外交手段的最终失败。
在苏联方面,必须承认他们的迫切需求是尽可能远地将德国军队的部署位置推到西方,以便给俄罗斯更多时间从其广袤帝国的各个角落集结兵力。
他们心中铭记着1914年灾难性的教训,当时他们尚未完全动员便贸然进攻德国。
但如今,他们的边界远远向东延伸到了上次战争之外。
在受到攻击之前,他们必须通过武力或欺诈占领波罗的海国家和波兰的大片领土。
如果他们的政策冷酷无情,那么在那一刻也是高度现实的。
这个令人不安的消息像爆炸一样震撼了世界。
8月21日至22日,苏联塔斯社发表声明称,里宾特洛甫即将飞往莫斯科签署一项互不侵犯条约。
无论英国政府可能有什么情绪,恐惧并不是其中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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