革命时代 英语民族史 第三卷 - 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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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正是他们的意图。
布吕歇尔和他的参谋长格奈森瑙,这位普鲁士军队的大脑,正从利尼向西北方向布鲁塞尔撤退。
格鲁希因情报失误或判断错误,认为他们正向东北方向的列日移动。
他与外界失去联系,无法发挥作用。
格鲁希的错误对法军来说代价高昂。
与此同时,拿破仑愤怒地听说威灵顿的巧妙撤退,愤怒地驱车沿布鲁塞尔公路前行,带着先头部队拼命试图包围英军后卫。
一场猛烈的暴风雨减缓了他们的进程。
英军骑兵在雷雨中策马狂奔以寻求安全。
拿破仑与内伊会面时,场面十分激动,皇帝对内伊说:“你毁了法国!” 当拿破仑到达滑铁卢山脊并看到英军已经就位时,他意识到他们的逃脱是多么彻底。
186月上午晚些时候,法军攻击了同盟军阵地的两个翼侧,其中关键点是右翼的乌古蒙城堡和中间的拉海圣农场。并且对于有些异议的苏尔特,他说道:“你以为威灵顿是个伟大的将军因为他打败了你。我告诉你,这将会是一场轻松的战斗。”随后,七万法国军队和二百二十四门火炮被集结起来,准备发起决定性进攻。猛烈的炮击开始袭击盟军据点。战斗在草地斜坡上来回摇摆,激烈交战集中在拉海圣农庄,最终落入法国手中。在霍勾蒙特,战斗整整持续了一天,情况更为惨烈。下午早些时候,拿破仑为准备内伊指挥的十五千骑兵主力进攻,向威灵顿的步兵发射了当时最可怕的炮击之一。在法国炮弹的轰击下,威灵顿命令他的步兵后撤到滑铁卢的山脊后面,以便获得些许掩护。看到这一幕,内伊下令发起一轮又一轮的骑兵冲锋。现在一切都取决于英国步枪和刺刀的力量。焦急的威灵顿向东眺望,期待普鲁士人的到来。他们正在路上,布吕歇尔信守承诺。但是法国胸甲骑兵已经逼近公爵。他们从未到达步兵方阵。正如一位目击者所写:“至于所谓的冲锋,我认为没有一次真正的碰撞发生。我多次看到胸甲骑兵大胆地冲到距离方阵二十或三十码的地方,但看到我们的士兵如此坚定沉稳,他们总是会避开并撤退。有时他们会停下来看着三排刺刀,然后两三个勇敢的军官会向前冲,并试图推动进攻,用他们的佩剑高举头盔;但徒劳无功,因为没有人能够使士兵靠近这些可怕的刺刀并迎接必然的毁灭。”没有任何明显的决定产生。拿破仑透过望远镜看着可怕的大混战,喊道:“英国人难道永远不会转身逃跑吗?”“我担心,”苏尔特回答,“他们会先被砍成碎片。”威灵顿也有许多事情让他不安。尽管普鲁士人在下午早些时候在道路上被远远看见,但他们对法国右翼的压力迟迟未到。但在晚上六点钟,内伊的进攻失败了,普鲁士人无情地攻击着法军侧翼。他们从进攻威灵顿的部队中抽走了十四千人。法国人发起了最后的努力,绝望的战斗再次围绕农场展开。甚至由内伊率领的近卫军也滚滚爬上山坡,但英国步兵火力的怒吼再次阻止了他们。反攻的时刻终于到来了。威灵顿一整天都身处危险之中。骑在他的栗色马“哥本哈根”上,他四处奔走,发布简短命令,粗暴地鼓励士兵。现在他沿着自己被打得满是伤痕的防线骑行,并命令推进。“前进!前进!”他喊道。他的骑兵从山脊上冲下来,将法军切成混乱的散兵游勇。内伊愤怒至极,手里拿着一把折断的剑,徒劳地从一个队伍跑到另一个队伍。太晚了。威灵顿把追击任务交给了普鲁士人。拿破仑带着内心的痛苦沿着道路返回巴黎。深夜,布吕歇尔和威灵顿会面并拥抱。这位不懂英语的老德国元帅说道:“我亲爱的战友,真是个麻烦事!”这是他对英语的全部掌握。这个简短的问候正合威灵顿的简洁风格。后来当他担任五港领主时,他喜欢在沃尔默回忆往事时重复这个故事。公爵骑马回到了布鲁塞尔。这一天对一个钢铁般坚强的人来说也几乎太过沉重。整个责任的重担都落在了他的肩上。只有他自己的人格力量和榜样作用才能让这支杂牌军团结在一起。压力几乎是无法忍受的。“靠上帝发誓!”他公正地说,“如果没有我在那里,我认为就不会成功。”当他喝茶吃烤面包片时,听到伤亡名单被宣读,他崩溃了,哭泣起来。在接下来的日子里,祝贺信件源源不断地寄给公爵。奥地利总理梅特涅公爵传达了他对这场谨慎称之为“战役辉煌开端”的赞赏。实际上一切已经结束。布吕歇尔和他的普鲁士人稳步且平淡无奇地向巴黎进军。拿破仑在战斗三天后到达了首都。他有一瞬间的希望。他将在法国再次发动像1814年那样的战役。但没有人分享他的乐观。帝国的大臣们,那些依靠他的职位和财富的人已经受够了。6月22日他退位并隐居到马尔迈松。背叛的富歇领导了一个临时政府,并着手与盟国和路易十八谈判。除此之外别无选择。7月6日,布吕歇尔和威灵顿进入了首都。公爵的第一项任务就是阻止普鲁士人报复。1806年他们的军队被法国击败,国家被肢解,驻防城镇被占领。他们怀有一种怨恨情绪,而公爵并不认同。当布吕歇尔提议炸毁塞纳河上的耶拿桥时,公爵派出了英国哨兵来阻止他。两天后盟军抵达,路易十八出现了。他的第二次复辟很大程度上是威灵顿的功劳。大多数法国人和许多盟国更愿意看到奥尔良公爵的君主制、拿破仑幼子的摄政制或者宪法共和国。威灵顿对波旁家族评价不高,但他相信,在他们摇摇欲坠的统治下,法国将不再有能力扰乱欧洲的和平。路易十八不是个大人物,也永远不可能成为这样的人物。威灵顿,就像许多在胜利完成后的大将军一样,期待着一个宁静的时代的到来。桂冠和橄榄枝已经赢得;现在是时候栽培橄榄树了。拿破仑在6月底离开了马尔迈松。他前往比斯开湾海岸的罗什福尔,途中险些被布吕歇尔的普鲁士人俘获。如果他们抓住了他,他们就会处决他。他考虑过前往美国,并订购了一套关于北美大陆的旅行书籍。也许在墨西哥、秘鲁或巴西可以建立一个新的帝国。另一种选择是向他最顽固的敌人投降。这就是发生了的事情。麦特兰德舰长在贝尔罗丰号上在罗什福尔附近巡航,奉命阻止任何法国船只出海。与他一起,拿破仑展开了谈判。麦特兰德提出在他船上给予他庇护。他无法预测英国政府将如何处置这位显赫的俘虏。他也没有作出任何承诺。拿破仑希望他能被关押在某个英国乡村宅邸或苏格兰城堡中度过愉快的监禁生活。一个世纪前,塔拉尔元帅和其他法国将军在英国被迫居住时享受着这种待遇。前皇帝写了一封恭维信给摄政王,称其为“我最强大的敌人、最顽固的敌人、最慷慨的敌人”。当摄政王读到这封信时,它一定帮助他确信是他而不是他的将军或大臣赢得了战争。在这方面他不需要太多说服。贝尔罗丰号在托贝锚泊,好奇的德文郡人群注视着“科西嘉恶棍”,而利物浦勋爵和内阁则在伦敦商议。报纸纷纷要求审判拿破仑。政府代表盟国,决定将他流放到圣赫勒拿岛,这座岛屿大约与泽西岛一样大,但非常崎岖,而且很远。逃脱是不可能的。7月26日,皇帝驶向南大西洋的日落之地。他从未允许自己理解滑铁卢发生的事情。这件事是每个人的责任,唯独不是他自己的责任。六年的流放生活即将开始。他带着他忠诚的小团队创造了不可战胜的拿破仑传奇,这对未来的法国产生了如此巨大的影响。维也纳会议在六月完成了工作。剩下的就是各国使者聚集在巴黎,与法国缔结新的和平。这项任务花了三个月的时间。普鲁士人敦促采取严厉条款。卡斯特雷代表英国认为温和政策会产生最少的怨恨,并最好防止战争再次爆发。在这点上他得到了威灵顿的全力支持,威灵顿现在在整个欧洲拥有独特的权威。第二次巴黎条约于十一月签署,比1814年的条约略显强硬。
根据该条约,除了失去某些小领土外,法国还需支付七亿法郎的赔款,并接受盟军占领军为期三年。然而,这并未涉及不可忍受的屈辱。
在与法国达成的温和条款中,该条约取得了最大的成功。
惠灵顿指挥了占领军队。
在接下来的三年里,他实际上成为了一个独立的大欧洲强国。
卡斯尔雷认为,如果该条约能够维持七年和平,那它就是合理的。他所期望的比他预知的还要好。
在接下来的四十年里,大国之间实现了和平,维也纳和巴黎的大部分和解框架一直延续到二十世纪。
1815年签署的条约是直到1919-20年间的最后一次重大欧洲和约。
自由派历史学家兼内阁大臣赫伯特·费希尔曾这样比较这两个和约:“塔列朗的合法性公式概括了和约的精神。
正是合法性恢复了波旁王朝的地位,保住了萨克森选帝侯家族的利益,并巩固了撒丁王国的力量。
没有尊重民族主义或相关人口的愿望。
因此,在维也纳会议上起草和约的外交官们在目标和原则上与我们今天生活的欧洲的缔造者们形成了鲜明对比。
1920年的和平条约构成了一个民主的和约,只有在那些维也纳会议委托负责欧洲治安的君主制政权垮台后才有可能实现。
1920年的和约创造了新的共和国,重新划分了边界,接受了旧奥地利帝国的瓦解,并按照法国革命者宣扬的自决原则构建了一个新欧洲。
维也纳会议的代表们会认为威尔逊总统的原则是不被接受的。
在梅特涅、塔列朗和卡斯尔雷的指导下,他们认为欧洲的福祉不是通过满足相关人民的假设愿望来保障的,而是通过忠实地服从合法权威来实现的。”
卡斯尔雷或许会轻视现在由这三个专制政权——俄罗斯、普鲁士和奥地利——组成的神圣同盟,称其为“一种崇高的神秘主义和胡言乱语”。
这确实反映了亚历山大沙皇那飘忽不定的思维。
然而,为了稳定起见,卡斯尔雷愿意看到罗曼诺夫家族、霍亨索伦家族和哈布斯堡家族在整个中欧和东欧重新建立反动的权威,无视所有民族主义和自由运动。
这就是欧洲为推翻拿破仑付出的代价。
甚至当合法性原则与一个大国的利益相冲突时也被抛弃了。
波兰在1792年仍保持独立,但在1814年已不再被认为是合法的。
萨克森王国的一部分和莱茵地区的主教辖区归入普鲁士,威尼斯共和国及其亚得里亚海沿岸划归奥地利。
合法性并未成为领土扩张的障碍。
于是,这场持续时间最长的世界大战后的漫长和平谈判落下了帷幕。
法国大革命的冲击力经由拿破仑的天才传播到了欧洲的四面八方。
诞生于巴黎的理想——自由和民族主义——被赋予了所有欧洲人民。
在即将到来的十九世纪,它们将以响亮的碰撞与维也纳会议追求的有序世界相抗衡。
如果法国战败,皇帝倒台,激励她的原则依然存在。
这些原则将在每个欧洲国家,包括英国,改变政府的形态方面发挥重要作用。
注释
第1章
1 K.G.费林,《托利党历史,1640-1714》,1924年。
第2章
1 写于1939年初。
——W.S.C.
第9章
1 W.E.H.利基,《十八世纪的英国史》,1878年,第2卷。
第12章
1 作者斜体字。
——W.S.C.
第13章
1 J.费舍尔,《约翰·费舍尔著作集》,1902年,第1卷。
2 F.V.格林,《革命战争》,1911年。
第14章
1 乔治·华盛顿著作集,W.C.福特编辑,1891年,第9卷。
2 勒格上尉日记(都柏林,1809年)。
第15章
1 贝尔顿勋爵,《帝国共同体》,1945年。
2 J.A.威廉姆森,《英国扩张简史》,1922年,第578页。
第17章
1 查尔斯·A·比尔德和玛丽·R·比尔德,《美国文明的兴起》,1930年,第1卷。
2 作者斜体字。
——W.S.C.
第21章
1 南佩尼纳尔战争,第一卷。
第25章
1 H.A.L.费希尔,《欧洲史》,1935年。
索引
A
阿贝维尔
阿本斯贝格战役
阿伯克罗比将军詹姆斯
阿伯克罗比爵士拉尔夫将军
亚历山大湾
亚伯拉罕高地
阿克城
约翰·亚当斯;总统任期
塞缪尔·亚当斯,印花税;煽动叛乱的机制;试图逮捕;与西部领地;提及
亨利·艾丁顿
农业民主主义者
艾尔
阿尔巴马公爵阿尔杰·范·凯佩尔,首任公爵
阿尔布埃拉战役
俄国沙皇亚历山大一世,在蒂尔西特;在埃尔富特;对拿破仑忠诚度存疑;与拿破仑开战;神圣同盟
亚历山大城战役
《美国外国人法案》
“全体人才”内阁
阿勒格尼山脉
阿尔马扎战役
亚马逊贸易权
美洲殖民地,路易斯堡被占领;自治;议会声称对殖民地拥有最高权力;母国与英国规划贸易之间的冲突;对法国威胁的组织缓慢;英国官员;经济困难;十三个殖民地中最后一个的基础;非英国移民;向西扩展;强迫劳动和奴隶;反对法国的运动;殖民地士兵;在五大湖地区获得前沿阵地;英国获得内陆地区;对殖民地征税;革命领袖;伯克的态度;进口关税;仅在商业层面抵抗;脱离的思想开始扎根;试图镇压;权利宣言;战争爆发;法国援助;组建军队;入侵加拿大;独立宣言;沿海封锁;对脱离的支持;接近失败;克林顿试图征服南方;南部分裂分子与效忠派之间的内战;与英国签署和平初步协议;商人未付债务。
另见北美;美国
美国独立,独立战争
杰弗里·阿默斯特爵士
威廉·皮特·阿默斯特伯爵
亚眠条约
安达卢西亚
安德烈少校
昂儒公爵——见西班牙国王菲利普五世
英格兰女王安妮,放弃继承玛丽的权利;丘吉尔家族的影响;与玛丽决裂;与威廉和解;托利党和教会女信徒;登基;对觊觎者的态度;支持马尔伯勒;奖励马尔伯勒;不喜欢辉格党;与莎拉决裂;与阿比盖尔·希尔回合;与哈利;与马尔伯勒决裂;罢免辉格党;创建托利党贵族;安妮晚年的日子;主持内阁会议
安森船长
安提瓜
安特卫普,法国占领;马尔伯勒的目标;落入马尔伯勒手中;1809年的占领行动
阿拉贡
阿尔科特
阿盖尔公爵约翰·坎贝尔二世
阿尔勒
荷兰军队指挥;托利党削减;复兴;在奎松拒绝战斗;在美国分裂;1793年的状况;温德汉姆的改革;威灵顿使用步兵;卡斯尔雷重组;在半岛;与美国开战;在滑铁卢招募
本尼迪克特·阿诺德;加拿大远征;背叛
阿拉斯
阿尔图瓦伯爵——见法国国王查理十世
“合同席位”,
阿斯佩恩-埃斯林
阿萨耶战役
奥斯塔加
阿斯图里亚斯
阿斯
阿特伯里,罗切斯特主教弗朗西斯
审计办公室
奥格里姆
奥格斯堡
奥斯特利茨战役
澳大利亚发现
奥地利,玛利亚·特蕾莎登基;不再是大国;与法国结盟;共和法国交战;在意大利被击败;与拿破仑达成谅解;联合反对拿破仑;被拿破仑击败;奥地利军队在俄罗斯战役中;奥地利在意大利的领地;在神圣同盟中
奥地利王位继承战争;印度对此的影响
B
巴达霍斯
巴登亲王路易(马克格拉夫),在1704年的马尔伯勒战役中未能支持马尔伯勒;被维拉尔斯击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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