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据说,一些与他有联系的叙拉古人害怕他在受刑时会揭露真相,从而破坏他们的成功;其他人,特别是科林斯人,则害怕他通过贿赂逃脱,因为他富有,可能会活着对他们造成更多伤害;这些人说服了盟友并将他杀害。
这就是一个在我这个时代所有希腊人中最不应遭遇这种命运的人的死因,因为他的整个生活都被严格地按照美德来规范。
采石场中的囚犯最初受到了叙拉古人的恶劣对待。
拥挤在一个狭窄的空间里,没有屋顶遮盖,白天太阳的炙烤和空气的闷热折磨着他们,夜晚则寒冷袭来,季节变化剧烈使他们生病;此外,由于缺乏空间,他们不得不在同一个地方做所有事情,受伤或因气温变化或其他类似原因死亡的人的尸体堆积在一起,散发出难以忍受的恶臭;而饥饿和口渴则持续困扰着他们,每个人在八个月内每天只能得到半品脱的水和一品脱的玉米。
简而言之,任何被推入这样地方的人所可能遭受的苦难都没有放过他们。
大约七十天,他们都这样共同生活着,之后,除了雅典人和任何参与远征的西库利人或意大利人外,其余人都被出售。
确切的俘虏总数很难确定,但绝不少于七千人。
这是在这场战争中,也是在我看来在整个希腊历史上最伟大的希腊成就;对胜利者来说最为荣耀,对失败者来说最为灾难性。
他们在各方面都被彻底击败;他们所遭受的一切都是巨大的;他们被所谓“全军覆没”地摧毁了,他们的舰队、军队、一切都毁了,只有少数人得以回家。
这就是西西里的事件。
第八卷
第二十四章
战争第十九年和第二十年——爱奥尼亚的叛乱——波斯的干预——爱奥尼亚的战争
当消息传到雅典时,很长一段时间他们甚至不相信那些亲自从战场逃脱并清晰报告情况的最有信誉的士兵,因为如此彻底的毁灭被认为是不可信的。
当事实迫使他们相信时,他们责怪那些曾支持远征的演说家,就好像他们自己没有投票赞成一样,并且也对预言家、占卜师和所有当时的预兆传播者感到愤怒,因为他们曾鼓励他们相信能够征服西西里。
在发生这一切之后,雅典在各个方面都陷入了困境,他们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和惊慌。
国家和个人都失去了这么多重装步兵、骑兵和精锐部队,而且看不到任何补充的可能性,这已经够糟糕的了;但当他们看到船坞里的船只不足,金库里的金钱不够,也没有足够的船员时,他们开始绝望于得救的机会。
他们认为,西西里的敌人会立即带着舰队进攻比雷埃夫斯港,因如此辉煌的胜利而激怒;而国内的对手会加倍准备,通过海上和陆地同时猛烈攻击他们,得到背叛的盟友的帮助。
然而,凭借现有的资源,他们决定抵抗到底,提供木材和金钱,尽可能装备一支舰队,采取措施保护他们的盟友,尤其是优卑亚岛,改革城内事务以更加节俭的方式管理,并选举一组长老来根据需要就国家事务提供建议。
简而言之,就像民主制通常的表现,在恐慌时刻,他们准备尽可能明智地行事。
这些决议立即付诸实施。
夏天已经结束。
随之而来的冬天,整个希腊因雅典在西西里的巨大灾难而震动。
中立国现在觉得,即使未被邀请,也不应再置身事外,而应主动进军对抗雅典人,因为他们各自反思后认为,如果西西里战役成功,雅典人很可能会来对付他们。
此外,他们认为战争现在会很短暂,参与其中将为他们带来荣誉。
与此同时,拉栖代梦的盟友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渴望看到他们繁重劳动的快速结束。
最重要的是,雅典的臣民表现出一种超出其能力的叛变热情,他们以激情判断形势,甚至拒绝听到雅典人能够熬过即将到来的夏季的说法。
除此之外,拉栖代梦因春天即将来临,她的西西里盟友将以强大的力量加入而备受鼓舞,这些盟友最近因形势所迫而获得了海军。
鉴于各方面的信心理由,拉栖代梦人现在决定全力以赴投入战争,认为一旦战争顺利结束,他们将最终摆脱来自雅典的威胁,如果雅典控制了西西里,这种威胁将是致命的,而雅典的失败将使他们安然享有对整个希腊的霸权。
因此,国王阿吉斯在这个冬天立即出发,带着一些来自得凯利亚的部队,向盟友征收舰队的费用,并转向马利亚湾,从厄泰人那里抢走了大部分牲畜作为报复,索取了一笔钱,不顾帖撒利人的抗议和反对,强迫福基斯的阿卡伊人和其他帖撒利的臣民缴纳金钱和人质,并将人质存放在科林斯,试图把他们的同胞拉进联盟。
拉栖代梦人现在向各城邦发出命令建造一百艘船,规定自己的份额和彼奥提亚人各二十五艘;福基斯人和洛克里亚人共十五艘;科林斯人十五艘;阿卡狄亚人、佩伦尼人和锡基昂人共十艘;麦加拉人、特洛伊曾人、厄庇达乌鲁斯人和赫尔米奥尼人共十艘;同时进行其他一切准备,以便在春季开始敌对行动。
在此期间,雅典人也没有闲着。
在同一个冬天,正如他们所决定的,他们贡献木材,加速造船,并加固苏尼翁以确保粮船能安全绕过,撤退了他们在前往西西里的途中在拉科尼亚建立的堡垒;同时,为了节约开支,削减了其他一切看似不必要的开支,最重要的是,密切监视其盟友的反叛。
当双方都在这样做,专注于为战争做准备如同当初一样,优卑亚人首先在这个冬天派出使者与阿吉斯接触,商讨脱离雅典的事宜。
阿吉斯接受了他们的提议,并从拉栖代梦召来斯特涅拉伊达斯的儿子阿尔卡墨涅斯和梅兰图斯,让他们指挥优卑亚的军事行动。于是,这三百名新达摩德斯人如期抵达,阿吉斯开始安排他们的渡海事宜。然而就在此时,一些莱斯博斯人也到达了,他们同样希望发动叛乱。在波奥提亚人的支持下,阿吉斯被说服暂缓对优卑亚的行动,转而为莱斯博斯人的叛变做出安排。他指派原本准备前往优卑亚的阿尔卡墨涅斯担任总督,并亲自承诺提供十艘船,波奥提亚人也承诺提供相同数量的船只。
这一切行动并未得到国内的具体指令,因为阿吉斯在得凯利亚指挥军队时,有权根据自己的判断派遣部队到任何地方,并征召士兵和资金。可以说,在这一时期,盟友们更听从阿吉斯的命令,而非斯巴达城内的拉栖代梦人,因为他的军队使他在所到之处都受到敬畏。
当阿吉斯忙于与莱斯博斯人交涉时,开俄斯人和爱里特赖人也准备发动叛乱,但他们并未联系阿吉斯,而是直接前往斯巴达。他们与蒂萨费尔涅斯一同抵达,后者是大流士(阿尔塔薛西斯之子)任命的沿海地区总督。他邀请伯罗奔尼撒人前来,并承诺维持他们的军队开支。最近,国王向他索要其辖区的贡金,但他因无法从希腊城市中征收而拖欠,原因在于雅典人的控制。因此,他计算通过削弱雅典人,可以更好地收取贡金,并将拉栖代梦人引入与国王的联盟。按照国王的命令,他还需活捉或杀死皮苏特涅斯的私生子阿莫尔戈斯,此人正在加里亚海岸发动叛乱。
与此同时,开俄斯人和蒂萨费尔涅斯联合起来追求同一目标。大约在同一时间,麦加拉人卡利基图斯(拉丰之子)和基齐库斯人提马戈拉斯(阿提纳戈拉斯之子)——两人都是本国的流亡者,居住在法尔纳巴佐斯(法尔纳刻斯之子)的宫廷中——作为法尔纳巴佐斯的使者来到斯巴达,请求组建一支舰队用于赫勒斯滂地区。通过这支舰队,法尔纳巴佐斯希望能够实现蒂萨费尔涅斯的野心,即让其辖区内的城市脱离雅典,从而收取贡金,并通过自己的努力促成国王与拉栖代梦人的联盟。
法尔纳巴佐斯和蒂萨费尔涅斯的使者分别谈判,一场激烈的竞争在斯巴达展开:究竟应先派遣舰队和军队前往伊奥尼亚和开俄斯,还是前往赫勒斯滂。然而,拉栖代梦人显然倾向于开俄斯和蒂萨费尔涅斯,他们得到了当年的一位监察官恩狄乌斯的朋友阿尔基比阿德斯的支持。事实上,恩狄乌斯家族正是因此获得了“拉科尼亚”的称号,因为阿尔基比阿德斯是恩狄乌斯的家族姓氏。
尽管如此,拉栖代梦人首先派往开俄斯的是弗里尼——一名佩里俄伊人,目的是核实他们是否真的拥有那么多船只,以及他们的城市是否真如传闻般强大。当他带回真实情况后,拉栖代梦人立即与开俄斯人和爱里特赖人结成同盟,并决定派遣四十艘船支援他们。据开俄斯人声称,岛上已有不少于六十艘船。
起初,拉栖代梦人打算亲自派遣这四十艘中的十艘,由梅兰克里达斯担任舰队司令;但随后发生了一场地震,他们改派卡尔基戴乌斯代替梅兰克里达斯,并且仅在拉科尼亚装备了五艘船,而不是十艘。
冬季就此结束,随之结束的还有修昔底德记载的这场战争的第十九年。
次年夏季初,开俄斯人催促尽快派遣舰队,因为他们害怕雅典人发现这些秘密外交活动。拉栖代梦人立即派遣三名斯巴达人前往科林斯,将船只尽可能快地从另一侧海域拖过地峡至雅典一侧,并命令所有船只驶向开俄斯,包括阿吉斯为莱斯博斯准备的船只在内。来自各盟邦的船只总数为三十九艘。
同时,卡利基图斯和提马戈拉斯并未代表法尔纳巴佐斯参与开俄斯远征,也未提供他们带来的二十五塔连特金钱以帮助派遣军队,而是决定稍后独自率领另一支力量出航。
另一方面,阿吉斯看到拉栖代梦人决心优先前往开俄斯,便转而支持他们的计划。盟军在科林斯集结并召开会议,决定首先在卡尔基戴乌斯的指挥下航行至开俄斯(卡尔基戴乌斯当时正在拉科尼亚装备五艘船),然后在阿尔卡墨涅斯的指挥下前往莱斯博斯(阿尔卡墨涅斯是阿吉斯选定的人选),最后前往赫勒斯滂,该地区的指挥官是克莱阿鲁斯(兰菲阿斯之子)。
与此同时,他们决定首先只将一半的船只拖过地峡,并让这些船只立即启航,以便吸引雅典人的注意力,使其更关注后续将拖过地峡的船只,而非已经出发的舰队。由于轻视雅典人的无能,他们并未采取措施保密此次航行。雅典人当时尚无一支像样的海军。
根据这一决议,二十一艘船只立即被拖过地峡。他们急切地想要启航,但科林斯人不愿在庆祝地峡节之前离开,因为节日恰好在此时。对此,阿吉斯提议由他个人承担远征责任,以避免违反地峡休战协议。然而科林斯人并未同意,因此出现了一段延迟。
在此期间,雅典人察觉到开俄斯可能正在准备的行动,派遣将军阿里斯托克拉特斯前去质问。开俄斯人否认后,雅典人命令他们派出舰船作为忠实盟友的贡献。于是开俄斯人派出了七艘船。之所以派船,是因为开俄斯的大多数民众并不知晓谈判细节,而少数知情者在没有确切支持之前,不愿与多数民众决裂,并且由于拉栖代梦人的拖延,他们已不再期待其到来。
与此同时,地峡竞技会举行,雅典人也被邀请参加。在返回雅典后,他们更加清楚地了解到了开俄斯的意图,并立即采取措施防止舰队从肯克雷埃未经他们察觉而出发。
节日结束后,拉栖代梦人在阿尔卡墨涅斯的指挥下,率领二十一艘船驶向开俄斯。雅典人首先派出同等数量的船只迎击,将敌人引向公海。然而,敌人在跟随不远后便掉头返回,雅典人也随之返航,因为他们不信任随行的七艘开俄斯船。之后,雅典人装备了三十七艘船,追击敌方沿岸航行至斯皮拉伊翁——一个荒凉的科林斯港口,位于厄庇道鲁斯边境附近。
途中,拉栖代梦人损失了一艘船,其余船只聚集并抛锚。雅典人不仅从海上用舰队攻击,还登岸作战。一场混乱而激烈的混战爆发,雅典人摧毁了大部分敌船,并杀死了指挥官阿尔卡墨涅斯,自身也损失了一些士兵。战斗结束后双方分开,雅典人留下足够的船只封锁敌舰,其余船只停泊在附近的岛屿上扎营,并向雅典请求增援。与此同时,拉栖代梦人在战斗次日得到了科林斯人的支援,他们前来帮助守卫船只,不久之后附近的其他居民也加入其中。
这些人看到在荒芜之地守卫的困难,最初甚至考虑焚毁船只,但最终决定将船只拖上海滩,并用陆军守护,直到合适的时机逃离。阿吉斯得知灾难后,派遣了一名名叫塞蒙的斯巴达人前往。
拉栖代梦人首先收到舰队从地峡出发的消息,阿尔卡墨涅斯按监察官的指示派出一名骑兵通报此事,他们立即决定派遣自己的五艘船由卡尔基戴乌斯指挥,并伴随阿尔基比阿德斯出航。然而,在他们正准备行动时,传来了舰队避难于斯皮拉伊翁的消息。拉栖代梦人因伊奥尼亚战争的第一步失败而气馁,放弃了从本国派遣船只的想法,甚至想召回一些已经出发的船只。
察觉到这一点,阿尔基比阿德斯再次说服恩狄乌斯和其他监察官坚持这次远征,称舰队将在开俄斯人得知其不幸之前抵达,并且一旦他踏上伊奥尼亚土地,就能轻易说服各城邦叛变,因为他可以向他们保证雅典人的虚弱和拉栖代梦人的热情。他会使他们很容易相信他的证词。
阿尔基比阿德斯还私下向恩狄乌斯表示,让他成为促使伊奥尼亚叛变和使国王成为拉栖代梦盟友的人将是荣耀之事,而不应让这一荣誉留给阿吉斯(记住,阿吉斯是阿尔基比阿德斯的敌人)。于是恩狄乌斯和他的同事们被说服,阿尔基比阿德斯与五艘船和拉栖代梦人卡尔基戴乌斯一起扬帆起航,全力加速旅程。
大约在此时,十六艘从西西里归来的伯罗奔尼撒船只(曾与吉立普斯一同参战)在返回途中经过琉卡迪亚时,被希波克勒斯(门尼普斯之子)指挥下的二十七艘雅典船只截获并重创。在损失一艘船后,其余船只逃脱雅典人的追击,进入科林斯港。
与此同时,卡尔基戴乌斯和阿尔基比阿德斯沿途拦截所有船只以防消息泄露,并在大陆上的第一个停靠点科吕库斯释放他们。在这里,他们会见了一些开俄斯方面的联络人,并在后者的建议下悄悄驶入开俄斯城。多数人惊讶而困惑,而少数人则事先安排好议会正在开会的时间。在卡尔基戴乌斯和阿尔基比阿德斯发表演讲后,他们宣称更多船只即将抵达,但并未提及舰队被困于斯皮拉伊翁一事,开俄斯人随即背叛了雅典,爱里特赖人紧随其后。
此后,三艘船驶向克拉佐墨奈,使该城也发生叛乱。克拉佐墨奈人立即渡海至大陆并开始修建波利赫纳堡垒,以便在必要时从他们居住的岛屿撤退。
正当这些叛乱城市忙着筑城备战时,开俄斯叛变的消息迅速传到雅典。雅典人认为当前威胁巨大且明确,其余盟友在最大盟友叛变后也不会保持平静。在当时的惊慌失措中,他们立即取消了对任何提议或投票使用一千塔兰特金库的人所施加的惩罚——这笔钱他们在整个战争期间都小心翼翼地避免动用——并投票决定用这笔资金装备大量舰船,并派斯特罗比基德斯(Diotimus之子)率领原先驻扎在斯皮拉埃昂(Spiraeum)用于封锁的八艘舰船中的部分力量出发。这八艘舰船曾短暂脱离封锁线,追击却未能赶上载有卡尔基狄乌斯(Chalcideus)的敌舰后返回。
不久之后,又有十二艘舰船将在塔拉斯克勒斯(Thrasycles)指挥下从封锁舰队中调出加入行动。
他们还召回了七艘参与封锁斯皮拉埃昂舰队的基奥斯(Chian)舰船,释放了船上奴隶,将自由民囚禁起来,并迅速装备和派遣十艘新舰船取代所有已离开的舰只,继续封锁伯罗奔尼撒人。同时,他们决定再装备三十艘舰船。
热情并未消退,为救援基奥斯的努力倾尽全力。
与此同时,斯特罗比基德斯率领八艘舰船抵达萨摩斯(Samos),征召一艘萨摩斯舰船后驶向提奥斯(Teos),要求该城保持平静。
卡尔基狄乌斯则率领二十三艘舰船从基奥斯出发前往提奥斯,克拉佐墨奈(Clazomenians)与厄里特赖(Erythraeans)的陆军沿岸行进以提供支援。
得知这一消息后,斯特罗比基德斯及时从提奥斯起航,在敌人到达前出海。在海上,他看到来自基奥斯的众多舰船后,便朝萨摩斯方向逃离,被敌军紧追不舍。
起初提奥斯人拒绝接纳陆军,但随着雅典舰队的撤离,他们最终将这些军队引入城内。
他们在那里等待卡尔基狄乌斯从追逐中归来,但随着时间推移而未见其踪影,于是开始自行拆除雅典人在提奥斯城陆地一侧建造的城墙,得到少量在斯泰吉斯(Stages)副将指挥下的波斯部队协助。
与此同时,卡尔基狄乌斯与阿尔基比亚德斯(Alcibiades)在追逐斯特罗比基德斯至萨摩斯后,武装了来自伯罗奔尼撒舰船上的水手并将他们留在基奥斯,随后以基奥斯人为替补填补空缺,并装备了二十艘其他舰船,启程促使米利都(Miletus)叛变。
阿尔基比亚德斯的愿望是,在伯罗奔尼撒舰船到来之前拿下米利都,通过利用基奥斯的力量与卡尔基狄乌斯的帮助,尽可能多地使城市叛离雅典,从而为他自己、卡尔基狄乌斯以及基奥斯赢得荣誉,正如他承诺的那样,也为派遣他们的恩迪乌斯(Endius)带来荣耀。
直到航行即将完成时,他们才被发现,因此几乎在斯特罗比基德斯与塔拉斯克勒斯(刚从雅典带来的十二艘舰船并与斯特罗比基德斯一同追击他们)之前抵达,成功引发米利都的叛变。
雅典人紧随其后,带着十九艘舰船赶到,却发现米利都被关闭,遂在邻近的拉德(Lade)岛驻扎。
此时,国王与拉栖代梦人(Lacedaemonians)之间的第一次联盟正是在米利都叛变后由提萨弗涅斯(Tissaphernes)与卡尔基狄乌斯立即缔结的,内容如下:
拉栖代梦人及其盟友与国王及提萨弗涅斯达成协议,条款如下:
1. 无论何国或城市属于国王或国王的祖先,皆归国王所有;凡是从这些城市流入雅典的钱财或其他物品,国王、拉栖代梦人及其盟友将共同阻止雅典接收任何钱财或其他物品。
2. 对雅典的战争将由国王与拉栖代梦人及其盟友共同进行;除非双方同意,否则不得与雅典单独议和——国王一方如此,拉栖代梦人及其盟友亦然。
3. 若有人背叛国王,则将成为拉栖代梦人及其盟友的敌人;若有人背叛拉栖代梦人及其盟友,则同样成为国王的敌人。
这就是联盟的内容。
此后,基奥斯人立即装备了十艘更多舰船并驶向阿尼亚(Anaia),以获取关于米利都的情报,并促使其他城市叛变。
然而,他们收到卡尔基狄乌斯的消息,告知他们返回,并称阿莫尔戈斯(Amorges)正带领一支陆军接近,于是他们驶向宙斯庙,发现十艘更多舰船正在靠近——这是狄奥墨冬(Diomedon)在追击塔拉斯克勒斯后从雅典出发的舰船——随即逃逸,一艘舰船逃往以弗所(Ephesus),其余舰船逃往提奥斯。
雅典人夺得了四艘空舰船,船员们得以及时上岸逃脱;其余舰船则避入提奥斯城内。之后,雅典人驶回萨摩斯,而基奥斯人则带着剩余舰船与陆军一起出发,促使莱贝杜斯(Lebedos)叛变,接着又促使厄拉埃(Erae)叛变。
之后,舰队与陆军均返回基奥斯。
大约在同一时间,我们在斯皮拉埃昂(Spiraeum)提到的那二十艘被雅典人同等数量舰船追逐至陆地并封锁的伯罗奔尼撒舰船突然出击,击败了封锁舰队,俘获四艘舰船,并返回肯克莱埃(Cenchreae),再次准备前往基奥斯与伊奥尼亚。
这时,阿斯提欧库斯(Astyochus)作为拉栖代梦的海军统帅抵达,从此拥有海上最高指挥权。
与此同时,驻扎在提奥斯的陆军撤退后,提萨弗涅斯亲自率军前来,完成了对残留城墙的拆除工作,随后离去。
不久之后,狄奥墨冬带着十艘雅典舰船抵达,根据一项条约,提奥斯人如对待敌人一样接纳了他,然后沿海驶向厄拉埃,但在攻城尝试失败后返回。
差不多同一时期,萨摩斯平民在一些雅典人的支持下(这些人当时在三艘舰船上)发动起义反对贵族阶层。萨摩斯平民总共处死了约二百名贵族,流放了四百多人,并占有了他们的土地和房屋;随后,雅典人宣布萨摩斯独立,确信其忠诚无虞。平民自此掌控了城市,将地主排除在一切事务之外,并禁止任何平民将女儿嫁给地主或将妻子娶自地主。
在此之后,同一年夏天,基奥斯人的热情依然高涨,即使没有伯罗奔尼撒人的帮助,他们也发现自己有足够的力量来促使城市叛变,并希望尽可能多地获得同盟者共担风险。他们派出十三艘自己的舰船前往莱斯博斯(Lesbos),斯巴达的指令是先去该岛,然后再去赫勒斯滂(Hellespont)。
同时,驻扎在基奥斯的伯罗奔尼撒陆军与当地盟军在尤阿拉斯(Eualas,一位斯巴达人)的指挥下沿岸移动,前往克拉佐墨奈与库迈(Cuma);而舰队在迪尼阿达斯(Diniadas,一名边区居民)的指挥下首先驶向墨塞涅(Methymna),使其叛变,并留下四艘舰船后,促使密提林(Mitylene)叛变。
与此同时,阿斯提欧库斯,这位拉栖代梦海军统帅,按照计划带着四艘舰船从肯克莱埃出发,抵达基奥斯。
在他抵达后的第三天,二十五艘雅典舰船在狄奥墨冬与列昂(Leon)的指挥下从雅典增援十艘舰船后驶向莱斯博斯。
同一天晚些时候,阿斯提欧库斯起航,带着一艘基奥斯舰船前往莱斯博斯提供可能的援助。
抵达皮拉(Pyrrha)后,次日到达厄雷斯(Eresus),他得知密提林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被雅典人攻占——雅典人突然进入港口,击败了基奥斯舰船,登陆后打败了迎战的部队,从而掌控了城市。
通过厄雷斯人和被留在墨塞涅的攸布鲁斯(Eubulus)指挥下的基奥斯舰船(在密提林沦陷后逃走,其中三艘现在被他遇到,一艘已被雅典人捕获),阿斯提欧库斯得知这一消息后,未继续前往密提林,而是武装了厄雷斯,并将自己舰船上的重装步兵交由艾提奥尼库斯(Eteonicus)带领,经陆路前往安提萨(Antissa)和墨塞涅,自己则沿海岸驶向那里,带着他拥有的舰船与三艘基奥斯舰船,希望墨塞涅人看到他们后会受到鼓舞,坚持叛变。
然而,由于在莱斯博斯事事不顺,他带着自己的部队返回基奥斯;原本计划前往赫勒斯滂的陆军也被送回各自的城市。
之后,停泊在肯克莱埃的六艘盟军伯罗奔尼撒舰船加入了基奥斯的舰队。
雅典人在恢复莱斯博斯的原状后,从那里起航,攻占了克拉佐墨奈人在大陆上正在修筑的波利希纳(Polichna),将居民带回岛上的城市,除了那些叛乱的策划者,他们撤退到达夫努斯(Daphnus);这样,克拉佐墨奈再次成为雅典的一部分。
同年夏天,驻扎在拉德的二十艘雅典舰船封锁着米利都,在米利都领土的帕诺鲁斯(Panormus)登陆,杀死了拉栖代梦指挥官卡尔基狄乌斯,他带着少数士兵对抗他们,三天后再次渡海过去竖立了一座胜利纪念碑,尽管他们并未完全控制该地区,这座纪念碑还是被米利都人拆除了。
与此同时,列昂与狄奥墨冬率领雅典舰队从莱斯博斯出发,经过希俄斯附近的奥纽萨埃(Oenussae)群岛,以及他们在埃里特赖(Erythraeid)的据点锡杜萨(Sidussa)和普特勒昂(Pteleum),继续对希俄斯人展开海上战争,舰船上载有从名册中强制征召的重装步兵作为海军陆战队。
他们在卡达米尔(Cardamyle)和玻利苏斯(Bolissus)登陆,以沉重的损失击败了出战的希俄斯人,摧毁了附近地区的村庄,在另一场战斗中于法纳埃(Phanae)再次击败希俄斯人,又在琉科尼昂(Leuconium)进行了第三次战斗并获胜。
此后,希俄斯人不再与他们正面交锋,而雅典人则肆意劫掠这个美丽富饶、自米底战争以来从未受过损害的土地。
事实上,除拉栖代梦人外,我只知道希俄斯人懂得如何在繁荣中保持明智,并且越是强大,城市治理得越加稳固。
这次叛变看似出于鲁莽,但他们只有在拥有众多勇敢的盟友共同分担风险,并且在看到雅典人在西西里灾难后公开承认其局势彻底绝望的情况下,才敢冒险。
如果他们因某种意外而误判,他们并非唯一犯错的人——许多其他人同样相信雅典权力的迅速崩溃。
当他们遭受海上封锁和陆上劫掠时,一些公民试图将城市献给雅典人。
得知此事后,当局并未采取行动,而是从厄里特赖带来了海军统帅阿斯提欧库斯及其指挥的四艘舰船,考虑如何最安静地,无论是通过人质还是其他手段,结束这场阴谋。当基俄斯人忙于上述事务时,一千名雅典重装步兵、一千五百名阿尔戈斯人(其中五百人为雅典人装备的轻装部队)以及一千名同盟军,在夏季即将结束之际,乘坐四十八艘舰船(部分为运输舰)从雅典出发。舰队由弗里尼库斯、奥诺马克勒斯和锡罗尼德斯指挥,停靠在萨摩斯后渡海并在米利都扎营。
对此,米利都人派出八百名重装步兵,与随喀尔基狄乌斯而来的伯罗奔尼撒军队、提萨斐尔内斯的部分外国雇佣兵、提萨斐尔内斯本人及其骑兵队迎战雅典人及其盟军。
阿尔戈斯人轻视伊奥尼亚人,认为他们绝不会抵抗冲锋,因此鲁莽地冲向敌阵,结果被米利都人击败,损失近三百人。而雅典人首先击溃了伯罗奔尼撒军队,随后驱赶蛮族和敌军主力,却未与米利都人交锋。米利都人在阿尔戈斯人溃败后撤回城内,看到同伴失利后便不再出战。雅典人最终将武器立于米利都城墙之下,宣告胜利。
在这场战斗中,双方的伊奥尼亚人都战胜了多利亚人:雅典人击败了伯罗奔尼撒人,米利都人则战胜了阿尔戈斯人。
竖立了胜利纪念碑后,雅典人开始计划围绕这座位于地峡上的城市修筑围墙。他们认为,若能占领米利都,其他城市也会轻易归顺。
这就是一个在我这个时代所有希腊人中最不应遭遇这种命运的人的死因,因为他的整个生活都被严格地按照美德来规范。
采石场中的囚犯最初受到了叙拉古人的恶劣对待。
拥挤在一个狭窄的空间里,没有屋顶遮盖,白天太阳的炙烤和空气的闷热折磨着他们,夜晚则寒冷袭来,季节变化剧烈使他们生病;此外,由于缺乏空间,他们不得不在同一个地方做所有事情,受伤或因气温变化或其他类似原因死亡的人的尸体堆积在一起,散发出难以忍受的恶臭;而饥饿和口渴则持续困扰着他们,每个人在八个月内每天只能得到半品脱的水和一品脱的玉米。
简而言之,任何被推入这样地方的人所可能遭受的苦难都没有放过他们。
大约七十天,他们都这样共同生活着,之后,除了雅典人和任何参与远征的西库利人或意大利人外,其余人都被出售。
确切的俘虏总数很难确定,但绝不少于七千人。
这是在这场战争中,也是在我看来在整个希腊历史上最伟大的希腊成就;对胜利者来说最为荣耀,对失败者来说最为灾难性。
他们在各方面都被彻底击败;他们所遭受的一切都是巨大的;他们被所谓“全军覆没”地摧毁了,他们的舰队、军队、一切都毁了,只有少数人得以回家。
这就是西西里的事件。
第八卷
第二十四章
战争第十九年和第二十年——爱奥尼亚的叛乱——波斯的干预——爱奥尼亚的战争
当消息传到雅典时,很长一段时间他们甚至不相信那些亲自从战场逃脱并清晰报告情况的最有信誉的士兵,因为如此彻底的毁灭被认为是不可信的。
当事实迫使他们相信时,他们责怪那些曾支持远征的演说家,就好像他们自己没有投票赞成一样,并且也对预言家、占卜师和所有当时的预兆传播者感到愤怒,因为他们曾鼓励他们相信能够征服西西里。
在发生这一切之后,雅典在各个方面都陷入了困境,他们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和惊慌。
国家和个人都失去了这么多重装步兵、骑兵和精锐部队,而且看不到任何补充的可能性,这已经够糟糕的了;但当他们看到船坞里的船只不足,金库里的金钱不够,也没有足够的船员时,他们开始绝望于得救的机会。
他们认为,西西里的敌人会立即带着舰队进攻比雷埃夫斯港,因如此辉煌的胜利而激怒;而国内的对手会加倍准备,通过海上和陆地同时猛烈攻击他们,得到背叛的盟友的帮助。
然而,凭借现有的资源,他们决定抵抗到底,提供木材和金钱,尽可能装备一支舰队,采取措施保护他们的盟友,尤其是优卑亚岛,改革城内事务以更加节俭的方式管理,并选举一组长老来根据需要就国家事务提供建议。
简而言之,就像民主制通常的表现,在恐慌时刻,他们准备尽可能明智地行事。
这些决议立即付诸实施。
夏天已经结束。
随之而来的冬天,整个希腊因雅典在西西里的巨大灾难而震动。
中立国现在觉得,即使未被邀请,也不应再置身事外,而应主动进军对抗雅典人,因为他们各自反思后认为,如果西西里战役成功,雅典人很可能会来对付他们。
此外,他们认为战争现在会很短暂,参与其中将为他们带来荣誉。
与此同时,拉栖代梦的盟友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渴望看到他们繁重劳动的快速结束。
最重要的是,雅典的臣民表现出一种超出其能力的叛变热情,他们以激情判断形势,甚至拒绝听到雅典人能够熬过即将到来的夏季的说法。
除此之外,拉栖代梦因春天即将来临,她的西西里盟友将以强大的力量加入而备受鼓舞,这些盟友最近因形势所迫而获得了海军。
鉴于各方面的信心理由,拉栖代梦人现在决定全力以赴投入战争,认为一旦战争顺利结束,他们将最终摆脱来自雅典的威胁,如果雅典控制了西西里,这种威胁将是致命的,而雅典的失败将使他们安然享有对整个希腊的霸权。
因此,国王阿吉斯在这个冬天立即出发,带着一些来自得凯利亚的部队,向盟友征收舰队的费用,并转向马利亚湾,从厄泰人那里抢走了大部分牲畜作为报复,索取了一笔钱,不顾帖撒利人的抗议和反对,强迫福基斯的阿卡伊人和其他帖撒利的臣民缴纳金钱和人质,并将人质存放在科林斯,试图把他们的同胞拉进联盟。
拉栖代梦人现在向各城邦发出命令建造一百艘船,规定自己的份额和彼奥提亚人各二十五艘;福基斯人和洛克里亚人共十五艘;科林斯人十五艘;阿卡狄亚人、佩伦尼人和锡基昂人共十艘;麦加拉人、特洛伊曾人、厄庇达乌鲁斯人和赫尔米奥尼人共十艘;同时进行其他一切准备,以便在春季开始敌对行动。
在此期间,雅典人也没有闲着。
在同一个冬天,正如他们所决定的,他们贡献木材,加速造船,并加固苏尼翁以确保粮船能安全绕过,撤退了他们在前往西西里的途中在拉科尼亚建立的堡垒;同时,为了节约开支,削减了其他一切看似不必要的开支,最重要的是,密切监视其盟友的反叛。
当双方都在这样做,专注于为战争做准备如同当初一样,优卑亚人首先在这个冬天派出使者与阿吉斯接触,商讨脱离雅典的事宜。
阿吉斯接受了他们的提议,并从拉栖代梦召来斯特涅拉伊达斯的儿子阿尔卡墨涅斯和梅兰图斯,让他们指挥优卑亚的军事行动。于是,这三百名新达摩德斯人如期抵达,阿吉斯开始安排他们的渡海事宜。然而就在此时,一些莱斯博斯人也到达了,他们同样希望发动叛乱。在波奥提亚人的支持下,阿吉斯被说服暂缓对优卑亚的行动,转而为莱斯博斯人的叛变做出安排。他指派原本准备前往优卑亚的阿尔卡墨涅斯担任总督,并亲自承诺提供十艘船,波奥提亚人也承诺提供相同数量的船只。
这一切行动并未得到国内的具体指令,因为阿吉斯在得凯利亚指挥军队时,有权根据自己的判断派遣部队到任何地方,并征召士兵和资金。可以说,在这一时期,盟友们更听从阿吉斯的命令,而非斯巴达城内的拉栖代梦人,因为他的军队使他在所到之处都受到敬畏。
当阿吉斯忙于与莱斯博斯人交涉时,开俄斯人和爱里特赖人也准备发动叛乱,但他们并未联系阿吉斯,而是直接前往斯巴达。他们与蒂萨费尔涅斯一同抵达,后者是大流士(阿尔塔薛西斯之子)任命的沿海地区总督。他邀请伯罗奔尼撒人前来,并承诺维持他们的军队开支。最近,国王向他索要其辖区的贡金,但他因无法从希腊城市中征收而拖欠,原因在于雅典人的控制。因此,他计算通过削弱雅典人,可以更好地收取贡金,并将拉栖代梦人引入与国王的联盟。按照国王的命令,他还需活捉或杀死皮苏特涅斯的私生子阿莫尔戈斯,此人正在加里亚海岸发动叛乱。
与此同时,开俄斯人和蒂萨费尔涅斯联合起来追求同一目标。大约在同一时间,麦加拉人卡利基图斯(拉丰之子)和基齐库斯人提马戈拉斯(阿提纳戈拉斯之子)——两人都是本国的流亡者,居住在法尔纳巴佐斯(法尔纳刻斯之子)的宫廷中——作为法尔纳巴佐斯的使者来到斯巴达,请求组建一支舰队用于赫勒斯滂地区。通过这支舰队,法尔纳巴佐斯希望能够实现蒂萨费尔涅斯的野心,即让其辖区内的城市脱离雅典,从而收取贡金,并通过自己的努力促成国王与拉栖代梦人的联盟。
法尔纳巴佐斯和蒂萨费尔涅斯的使者分别谈判,一场激烈的竞争在斯巴达展开:究竟应先派遣舰队和军队前往伊奥尼亚和开俄斯,还是前往赫勒斯滂。然而,拉栖代梦人显然倾向于开俄斯和蒂萨费尔涅斯,他们得到了当年的一位监察官恩狄乌斯的朋友阿尔基比阿德斯的支持。事实上,恩狄乌斯家族正是因此获得了“拉科尼亚”的称号,因为阿尔基比阿德斯是恩狄乌斯的家族姓氏。
尽管如此,拉栖代梦人首先派往开俄斯的是弗里尼——一名佩里俄伊人,目的是核实他们是否真的拥有那么多船只,以及他们的城市是否真如传闻般强大。当他带回真实情况后,拉栖代梦人立即与开俄斯人和爱里特赖人结成同盟,并决定派遣四十艘船支援他们。据开俄斯人声称,岛上已有不少于六十艘船。
起初,拉栖代梦人打算亲自派遣这四十艘中的十艘,由梅兰克里达斯担任舰队司令;但随后发生了一场地震,他们改派卡尔基戴乌斯代替梅兰克里达斯,并且仅在拉科尼亚装备了五艘船,而不是十艘。
冬季就此结束,随之结束的还有修昔底德记载的这场战争的第十九年。
次年夏季初,开俄斯人催促尽快派遣舰队,因为他们害怕雅典人发现这些秘密外交活动。拉栖代梦人立即派遣三名斯巴达人前往科林斯,将船只尽可能快地从另一侧海域拖过地峡至雅典一侧,并命令所有船只驶向开俄斯,包括阿吉斯为莱斯博斯准备的船只在内。来自各盟邦的船只总数为三十九艘。
同时,卡利基图斯和提马戈拉斯并未代表法尔纳巴佐斯参与开俄斯远征,也未提供他们带来的二十五塔连特金钱以帮助派遣军队,而是决定稍后独自率领另一支力量出航。
另一方面,阿吉斯看到拉栖代梦人决心优先前往开俄斯,便转而支持他们的计划。盟军在科林斯集结并召开会议,决定首先在卡尔基戴乌斯的指挥下航行至开俄斯(卡尔基戴乌斯当时正在拉科尼亚装备五艘船),然后在阿尔卡墨涅斯的指挥下前往莱斯博斯(阿尔卡墨涅斯是阿吉斯选定的人选),最后前往赫勒斯滂,该地区的指挥官是克莱阿鲁斯(兰菲阿斯之子)。
与此同时,他们决定首先只将一半的船只拖过地峡,并让这些船只立即启航,以便吸引雅典人的注意力,使其更关注后续将拖过地峡的船只,而非已经出发的舰队。由于轻视雅典人的无能,他们并未采取措施保密此次航行。雅典人当时尚无一支像样的海军。
根据这一决议,二十一艘船只立即被拖过地峡。他们急切地想要启航,但科林斯人不愿在庆祝地峡节之前离开,因为节日恰好在此时。对此,阿吉斯提议由他个人承担远征责任,以避免违反地峡休战协议。然而科林斯人并未同意,因此出现了一段延迟。
在此期间,雅典人察觉到开俄斯可能正在准备的行动,派遣将军阿里斯托克拉特斯前去质问。开俄斯人否认后,雅典人命令他们派出舰船作为忠实盟友的贡献。于是开俄斯人派出了七艘船。之所以派船,是因为开俄斯的大多数民众并不知晓谈判细节,而少数知情者在没有确切支持之前,不愿与多数民众决裂,并且由于拉栖代梦人的拖延,他们已不再期待其到来。
与此同时,地峡竞技会举行,雅典人也被邀请参加。在返回雅典后,他们更加清楚地了解到了开俄斯的意图,并立即采取措施防止舰队从肯克雷埃未经他们察觉而出发。
节日结束后,拉栖代梦人在阿尔卡墨涅斯的指挥下,率领二十一艘船驶向开俄斯。雅典人首先派出同等数量的船只迎击,将敌人引向公海。然而,敌人在跟随不远后便掉头返回,雅典人也随之返航,因为他们不信任随行的七艘开俄斯船。之后,雅典人装备了三十七艘船,追击敌方沿岸航行至斯皮拉伊翁——一个荒凉的科林斯港口,位于厄庇道鲁斯边境附近。
途中,拉栖代梦人损失了一艘船,其余船只聚集并抛锚。雅典人不仅从海上用舰队攻击,还登岸作战。一场混乱而激烈的混战爆发,雅典人摧毁了大部分敌船,并杀死了指挥官阿尔卡墨涅斯,自身也损失了一些士兵。战斗结束后双方分开,雅典人留下足够的船只封锁敌舰,其余船只停泊在附近的岛屿上扎营,并向雅典请求增援。与此同时,拉栖代梦人在战斗次日得到了科林斯人的支援,他们前来帮助守卫船只,不久之后附近的其他居民也加入其中。
这些人看到在荒芜之地守卫的困难,最初甚至考虑焚毁船只,但最终决定将船只拖上海滩,并用陆军守护,直到合适的时机逃离。阿吉斯得知灾难后,派遣了一名名叫塞蒙的斯巴达人前往。
拉栖代梦人首先收到舰队从地峡出发的消息,阿尔卡墨涅斯按监察官的指示派出一名骑兵通报此事,他们立即决定派遣自己的五艘船由卡尔基戴乌斯指挥,并伴随阿尔基比阿德斯出航。然而,在他们正准备行动时,传来了舰队避难于斯皮拉伊翁的消息。拉栖代梦人因伊奥尼亚战争的第一步失败而气馁,放弃了从本国派遣船只的想法,甚至想召回一些已经出发的船只。
察觉到这一点,阿尔基比阿德斯再次说服恩狄乌斯和其他监察官坚持这次远征,称舰队将在开俄斯人得知其不幸之前抵达,并且一旦他踏上伊奥尼亚土地,就能轻易说服各城邦叛变,因为他可以向他们保证雅典人的虚弱和拉栖代梦人的热情。他会使他们很容易相信他的证词。
阿尔基比阿德斯还私下向恩狄乌斯表示,让他成为促使伊奥尼亚叛变和使国王成为拉栖代梦盟友的人将是荣耀之事,而不应让这一荣誉留给阿吉斯(记住,阿吉斯是阿尔基比阿德斯的敌人)。于是恩狄乌斯和他的同事们被说服,阿尔基比阿德斯与五艘船和拉栖代梦人卡尔基戴乌斯一起扬帆起航,全力加速旅程。
大约在此时,十六艘从西西里归来的伯罗奔尼撒船只(曾与吉立普斯一同参战)在返回途中经过琉卡迪亚时,被希波克勒斯(门尼普斯之子)指挥下的二十七艘雅典船只截获并重创。在损失一艘船后,其余船只逃脱雅典人的追击,进入科林斯港。
与此同时,卡尔基戴乌斯和阿尔基比阿德斯沿途拦截所有船只以防消息泄露,并在大陆上的第一个停靠点科吕库斯释放他们。在这里,他们会见了一些开俄斯方面的联络人,并在后者的建议下悄悄驶入开俄斯城。多数人惊讶而困惑,而少数人则事先安排好议会正在开会的时间。在卡尔基戴乌斯和阿尔基比阿德斯发表演讲后,他们宣称更多船只即将抵达,但并未提及舰队被困于斯皮拉伊翁一事,开俄斯人随即背叛了雅典,爱里特赖人紧随其后。
此后,三艘船驶向克拉佐墨奈,使该城也发生叛乱。克拉佐墨奈人立即渡海至大陆并开始修建波利赫纳堡垒,以便在必要时从他们居住的岛屿撤退。
正当这些叛乱城市忙着筑城备战时,开俄斯叛变的消息迅速传到雅典。雅典人认为当前威胁巨大且明确,其余盟友在最大盟友叛变后也不会保持平静。在当时的惊慌失措中,他们立即取消了对任何提议或投票使用一千塔兰特金库的人所施加的惩罚——这笔钱他们在整个战争期间都小心翼翼地避免动用——并投票决定用这笔资金装备大量舰船,并派斯特罗比基德斯(Diotimus之子)率领原先驻扎在斯皮拉埃昂(Spiraeum)用于封锁的八艘舰船中的部分力量出发。这八艘舰船曾短暂脱离封锁线,追击却未能赶上载有卡尔基狄乌斯(Chalcideus)的敌舰后返回。
不久之后,又有十二艘舰船将在塔拉斯克勒斯(Thrasycles)指挥下从封锁舰队中调出加入行动。
他们还召回了七艘参与封锁斯皮拉埃昂舰队的基奥斯(Chian)舰船,释放了船上奴隶,将自由民囚禁起来,并迅速装备和派遣十艘新舰船取代所有已离开的舰只,继续封锁伯罗奔尼撒人。同时,他们决定再装备三十艘舰船。
热情并未消退,为救援基奥斯的努力倾尽全力。
与此同时,斯特罗比基德斯率领八艘舰船抵达萨摩斯(Samos),征召一艘萨摩斯舰船后驶向提奥斯(Teos),要求该城保持平静。
卡尔基狄乌斯则率领二十三艘舰船从基奥斯出发前往提奥斯,克拉佐墨奈(Clazomenians)与厄里特赖(Erythraeans)的陆军沿岸行进以提供支援。
得知这一消息后,斯特罗比基德斯及时从提奥斯起航,在敌人到达前出海。在海上,他看到来自基奥斯的众多舰船后,便朝萨摩斯方向逃离,被敌军紧追不舍。
起初提奥斯人拒绝接纳陆军,但随着雅典舰队的撤离,他们最终将这些军队引入城内。
他们在那里等待卡尔基狄乌斯从追逐中归来,但随着时间推移而未见其踪影,于是开始自行拆除雅典人在提奥斯城陆地一侧建造的城墙,得到少量在斯泰吉斯(Stages)副将指挥下的波斯部队协助。
与此同时,卡尔基狄乌斯与阿尔基比亚德斯(Alcibiades)在追逐斯特罗比基德斯至萨摩斯后,武装了来自伯罗奔尼撒舰船上的水手并将他们留在基奥斯,随后以基奥斯人为替补填补空缺,并装备了二十艘其他舰船,启程促使米利都(Miletus)叛变。
阿尔基比亚德斯的愿望是,在伯罗奔尼撒舰船到来之前拿下米利都,通过利用基奥斯的力量与卡尔基狄乌斯的帮助,尽可能多地使城市叛离雅典,从而为他自己、卡尔基狄乌斯以及基奥斯赢得荣誉,正如他承诺的那样,也为派遣他们的恩迪乌斯(Endius)带来荣耀。
直到航行即将完成时,他们才被发现,因此几乎在斯特罗比基德斯与塔拉斯克勒斯(刚从雅典带来的十二艘舰船并与斯特罗比基德斯一同追击他们)之前抵达,成功引发米利都的叛变。
雅典人紧随其后,带着十九艘舰船赶到,却发现米利都被关闭,遂在邻近的拉德(Lade)岛驻扎。
此时,国王与拉栖代梦人(Lacedaemonians)之间的第一次联盟正是在米利都叛变后由提萨弗涅斯(Tissaphernes)与卡尔基狄乌斯立即缔结的,内容如下:
拉栖代梦人及其盟友与国王及提萨弗涅斯达成协议,条款如下:
1. 无论何国或城市属于国王或国王的祖先,皆归国王所有;凡是从这些城市流入雅典的钱财或其他物品,国王、拉栖代梦人及其盟友将共同阻止雅典接收任何钱财或其他物品。
2. 对雅典的战争将由国王与拉栖代梦人及其盟友共同进行;除非双方同意,否则不得与雅典单独议和——国王一方如此,拉栖代梦人及其盟友亦然。
3. 若有人背叛国王,则将成为拉栖代梦人及其盟友的敌人;若有人背叛拉栖代梦人及其盟友,则同样成为国王的敌人。
这就是联盟的内容。
此后,基奥斯人立即装备了十艘更多舰船并驶向阿尼亚(Anaia),以获取关于米利都的情报,并促使其他城市叛变。
然而,他们收到卡尔基狄乌斯的消息,告知他们返回,并称阿莫尔戈斯(Amorges)正带领一支陆军接近,于是他们驶向宙斯庙,发现十艘更多舰船正在靠近——这是狄奥墨冬(Diomedon)在追击塔拉斯克勒斯后从雅典出发的舰船——随即逃逸,一艘舰船逃往以弗所(Ephesus),其余舰船逃往提奥斯。
雅典人夺得了四艘空舰船,船员们得以及时上岸逃脱;其余舰船则避入提奥斯城内。之后,雅典人驶回萨摩斯,而基奥斯人则带着剩余舰船与陆军一起出发,促使莱贝杜斯(Lebedos)叛变,接着又促使厄拉埃(Erae)叛变。
之后,舰队与陆军均返回基奥斯。
大约在同一时间,我们在斯皮拉埃昂(Spiraeum)提到的那二十艘被雅典人同等数量舰船追逐至陆地并封锁的伯罗奔尼撒舰船突然出击,击败了封锁舰队,俘获四艘舰船,并返回肯克莱埃(Cenchreae),再次准备前往基奥斯与伊奥尼亚。
这时,阿斯提欧库斯(Astyochus)作为拉栖代梦的海军统帅抵达,从此拥有海上最高指挥权。
与此同时,驻扎在提奥斯的陆军撤退后,提萨弗涅斯亲自率军前来,完成了对残留城墙的拆除工作,随后离去。
不久之后,狄奥墨冬带着十艘雅典舰船抵达,根据一项条约,提奥斯人如对待敌人一样接纳了他,然后沿海驶向厄拉埃,但在攻城尝试失败后返回。
差不多同一时期,萨摩斯平民在一些雅典人的支持下(这些人当时在三艘舰船上)发动起义反对贵族阶层。萨摩斯平民总共处死了约二百名贵族,流放了四百多人,并占有了他们的土地和房屋;随后,雅典人宣布萨摩斯独立,确信其忠诚无虞。平民自此掌控了城市,将地主排除在一切事务之外,并禁止任何平民将女儿嫁给地主或将妻子娶自地主。
在此之后,同一年夏天,基奥斯人的热情依然高涨,即使没有伯罗奔尼撒人的帮助,他们也发现自己有足够的力量来促使城市叛变,并希望尽可能多地获得同盟者共担风险。他们派出十三艘自己的舰船前往莱斯博斯(Lesbos),斯巴达的指令是先去该岛,然后再去赫勒斯滂(Hellespont)。
同时,驻扎在基奥斯的伯罗奔尼撒陆军与当地盟军在尤阿拉斯(Eualas,一位斯巴达人)的指挥下沿岸移动,前往克拉佐墨奈与库迈(Cuma);而舰队在迪尼阿达斯(Diniadas,一名边区居民)的指挥下首先驶向墨塞涅(Methymna),使其叛变,并留下四艘舰船后,促使密提林(Mitylene)叛变。
与此同时,阿斯提欧库斯,这位拉栖代梦海军统帅,按照计划带着四艘舰船从肯克莱埃出发,抵达基奥斯。
在他抵达后的第三天,二十五艘雅典舰船在狄奥墨冬与列昂(Leon)的指挥下从雅典增援十艘舰船后驶向莱斯博斯。
同一天晚些时候,阿斯提欧库斯起航,带着一艘基奥斯舰船前往莱斯博斯提供可能的援助。
抵达皮拉(Pyrrha)后,次日到达厄雷斯(Eresus),他得知密提林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被雅典人攻占——雅典人突然进入港口,击败了基奥斯舰船,登陆后打败了迎战的部队,从而掌控了城市。
通过厄雷斯人和被留在墨塞涅的攸布鲁斯(Eubulus)指挥下的基奥斯舰船(在密提林沦陷后逃走,其中三艘现在被他遇到,一艘已被雅典人捕获),阿斯提欧库斯得知这一消息后,未继续前往密提林,而是武装了厄雷斯,并将自己舰船上的重装步兵交由艾提奥尼库斯(Eteonicus)带领,经陆路前往安提萨(Antissa)和墨塞涅,自己则沿海岸驶向那里,带着他拥有的舰船与三艘基奥斯舰船,希望墨塞涅人看到他们后会受到鼓舞,坚持叛变。
然而,由于在莱斯博斯事事不顺,他带着自己的部队返回基奥斯;原本计划前往赫勒斯滂的陆军也被送回各自的城市。
之后,停泊在肯克莱埃的六艘盟军伯罗奔尼撒舰船加入了基奥斯的舰队。
雅典人在恢复莱斯博斯的原状后,从那里起航,攻占了克拉佐墨奈人在大陆上正在修筑的波利希纳(Polichna),将居民带回岛上的城市,除了那些叛乱的策划者,他们撤退到达夫努斯(Daphnus);这样,克拉佐墨奈再次成为雅典的一部分。
同年夏天,驻扎在拉德的二十艘雅典舰船封锁着米利都,在米利都领土的帕诺鲁斯(Panormus)登陆,杀死了拉栖代梦指挥官卡尔基狄乌斯,他带着少数士兵对抗他们,三天后再次渡海过去竖立了一座胜利纪念碑,尽管他们并未完全控制该地区,这座纪念碑还是被米利都人拆除了。
与此同时,列昂与狄奥墨冬率领雅典舰队从莱斯博斯出发,经过希俄斯附近的奥纽萨埃(Oenussae)群岛,以及他们在埃里特赖(Erythraeid)的据点锡杜萨(Sidussa)和普特勒昂(Pteleum),继续对希俄斯人展开海上战争,舰船上载有从名册中强制征召的重装步兵作为海军陆战队。
他们在卡达米尔(Cardamyle)和玻利苏斯(Bolissus)登陆,以沉重的损失击败了出战的希俄斯人,摧毁了附近地区的村庄,在另一场战斗中于法纳埃(Phanae)再次击败希俄斯人,又在琉科尼昂(Leuconium)进行了第三次战斗并获胜。
此后,希俄斯人不再与他们正面交锋,而雅典人则肆意劫掠这个美丽富饶、自米底战争以来从未受过损害的土地。
事实上,除拉栖代梦人外,我只知道希俄斯人懂得如何在繁荣中保持明智,并且越是强大,城市治理得越加稳固。
这次叛变看似出于鲁莽,但他们只有在拥有众多勇敢的盟友共同分担风险,并且在看到雅典人在西西里灾难后公开承认其局势彻底绝望的情况下,才敢冒险。
如果他们因某种意外而误判,他们并非唯一犯错的人——许多其他人同样相信雅典权力的迅速崩溃。
当他们遭受海上封锁和陆上劫掠时,一些公民试图将城市献给雅典人。
得知此事后,当局并未采取行动,而是从厄里特赖带来了海军统帅阿斯提欧库斯及其指挥的四艘舰船,考虑如何最安静地,无论是通过人质还是其他手段,结束这场阴谋。当基俄斯人忙于上述事务时,一千名雅典重装步兵、一千五百名阿尔戈斯人(其中五百人为雅典人装备的轻装部队)以及一千名同盟军,在夏季即将结束之际,乘坐四十八艘舰船(部分为运输舰)从雅典出发。舰队由弗里尼库斯、奥诺马克勒斯和锡罗尼德斯指挥,停靠在萨摩斯后渡海并在米利都扎营。
对此,米利都人派出八百名重装步兵,与随喀尔基狄乌斯而来的伯罗奔尼撒军队、提萨斐尔内斯的部分外国雇佣兵、提萨斐尔内斯本人及其骑兵队迎战雅典人及其盟军。
阿尔戈斯人轻视伊奥尼亚人,认为他们绝不会抵抗冲锋,因此鲁莽地冲向敌阵,结果被米利都人击败,损失近三百人。而雅典人首先击溃了伯罗奔尼撒军队,随后驱赶蛮族和敌军主力,却未与米利都人交锋。米利都人在阿尔戈斯人溃败后撤回城内,看到同伴失利后便不再出战。雅典人最终将武器立于米利都城墙之下,宣告胜利。
在这场战斗中,双方的伊奥尼亚人都战胜了多利亚人:雅典人击败了伯罗奔尼撒人,米利都人则战胜了阿尔戈斯人。
竖立了胜利纪念碑后,雅典人开始计划围绕这座位于地峡上的城市修筑围墙。他们认为,若能占领米利都,其他城市也会轻易归顺。